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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没完没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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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马,你去通知保育院……”

    “碰……”手机落地的声音,费花花撑起残破的身子,夺过容彻手中的电话,倔强的,祈求的,甚 
至有些执拗的,眼眸在月光中发出闪闪的光芒。

    像是挫败般,费花花的两腿自然的蜷曲,:“我答应!”

    那一声委曲求全的答应几乎耗尽了费花花所有的力气,她想她现在是真的沦为一个下jian胚子了吧 
,卑微的为了活下去,甘愿出卖自己灵魂深处的自尊,甘愿当别人的一个性、奴!

    容彻笑了笑,似乎早料到女人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般,手覆上女人的头顶,像是*一个弱小的狗一般: 
“这样才乖,跟着我,你自不会受伤害!”

    

正文 风雨欲来

    不要问费花花为什么这么轻易的答应,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妈/的,站在石头面前,她一个鸡蛋如 
何去碰,她只求这个男人给个活命的承诺,至于性/奴那是万万不可能,这点,对于熟知燃情蛊药性的费 
花花来说再清楚不过,那种毒药,最是害人,不,确切的说是折磨人,中蛊者,若是在一月之内不曾碰 
任何男女xing事,那倒也不会出现死亡等症状,但是一旦其间忍不住,碰了,便是再世华佗也难救于火 
海。

    而一个月后,费花花恰好可以被放出监狱,那时候,她就可以远离这里,哪里会再去在乎性不性的 
问题。

    出于这样的考量,她答应下来,如今照形式分析,也许在容彻这里才算是最安全的地带。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你不知道哪一步你会走错,哪一步你会摔的粉身碎骨。

    作为一个性/奴该做什么?那就是对主人的绝对服从,一个性奴每日必做的是什么?那便是为主人捶 
背洗脚,外加暖床!时不时的还要被主人性、骚、扰一下,那也是常事。

    费花花咬着牙,忍了,她想这算什么,不经历风雨哪能见彩虹?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

    为了肚子里另一个悄然诞生的生命,她必须得活下去,不要说她圣母,善良神马的,一直和她擦边 
球,她不是那种看见小猫小狗就会施舍点粮食的人,说到底,她继承了人性最常有的一面自私,所以当 
那日在容彻房内装睡时,听到自己怀孕的噩耗,她差点想伸出手去把自己的肚子捶扁,这样,孩子流了 
,那个梦魇,关于那个男人的一切便都将埋在记忆深处,但是,她没有,她担心自己残破的身子,担心 
一次流产后,自己还能不能再怀孕,能不能再活下去?

    费花花是医生,虽然只是一个美容医师,但是她却必须得掌握各种医学常识,她太了解自己的身体 
状况了,那日被韩伟那个男人近乎强jian的虐、待,已经让她大出血,这样的伤害,对于任意一个女人 
都是致命的,好在她用监狱里的稻草堵住了臀/部,她用咬碎的野草当做药物覆在伤口的地方,所以她才 
能没有发烧,没有病痛的坚持到现在,但是一个身体它有自己的极限,而费花花的极限就是再也经受不 
起流产的危险,她必须活下去,即使生下肚子里那个不期待的生命,她也必须活下去。

    抱着这样的希望,费花花每天不断的隐忍着,同时也不断的接受着男人戏谑和嘲讽。她不在乎,不 
等于不会厌烦,于是在某次浴室洗澡中便发生了反抗事件,但是,很显然,小狐狸在大灰狼面前永远也 
只能伸伸爪子,容彻的手段是多样的,床上的技术是一等一的牛/逼的,于是,就只是单纯的亲吻,费花 
花竟也败下阵来。很傻/逼的面目酡红,很傻/逼的口角流涎。那副情/色的样子,费花花到现在都觉得丢 
死人。幸好,自己脸上横亘的疤痕救了自己的命,堪堪到了最后一步,男人轻轻碎了一口,一声低咒翻 
身而起。

    如果日子一直照常过下去,费花花相信,她绝对有出头之日,可是,这个季节注定不是个省事之季 
。于是一场监狱里的大变动便悄然而来,属于费花花的厄运也慢慢的靠近。

    

正文 命令

    三月的清晨还有些微微的凉意,傍晚下过一场雨,监狱的路面显得有些潮湿,来去的犯人匆匆而过 
,踩过柏油地面发出湿粘的水声,安静中似乎这就是唯一的喧闹。

    囚禁监狱608室。

    ”什么?“女人震惊的高音在整个屋内回荡,盘旋,语音绕梁。

    容彻饶有兴趣的看着费花花炸毛的表情,嘴角不自觉的溢出一个隐晦的笑容,别有绅士的拉过站立 
一旁,撕牙咧嘴的女人。

    “怎么,我的小性,奴,难道没有被我喂饱,导致耳朵失聪?”湿滑的唇舌在女人细长的脖颈处留 
恋,容彻爱惨了费花花这条细/嫩的脖子,光/滑细/嫩的皮肤,爽/腻的手感,紧/致到敏感的触觉,只肖 
稍微一碰,便能看见那瑰丽的绯/红。更性感的便是那一条横亘的疤痕,在细长的脖颈上有股诡谲的美感 
。

    似乎在时刻提醒着侵犯它的人,这个皮肤并不如表面看起来,纯净无暇。

    脖如其人,容彻在心底暗自叹息,舌头却不由自主的夺取了属于自己的领地,一阵轻吻下来,他能 
清晰的感觉到,女人战栗的颤抖,和不屈的眸子中反抗压抑的神情,容彻想如果这个时候让眼前的女人 
匍/匐在自己的身体之下,难耐的shenyin,那么她脸上的表情一定更加的精彩。

    费花花被男人惯性的挑/逗,弄的面红耳赤,低头看向男人惯性的戏谑,她眼底的痴迷一闪而过,不 
错,这个男人确实是个极品,强壮的身体,冷硬的外表,邪魅的神情是每一个女人心中致命的毒药,最 
重要的是床上的技术一等一的牛/逼,他明白如何让女人更加痴迷,如何让女人神智涣散,可是他的眼睛 
却并没有感情,可以说冷酷的一如他在下属面前,不带丝毫怜悯。

    就是这样的男人每天对你性/骚/扰,你还会偶尔沉溺,用费花花的话说那就是犯jian,而不得不承 
认费花花犯jian过,但是很快又可以找回自己。

    在她的人生格言中,有性无爱,那就完全是强jian,两个人互相强,不犯法,但是也越了她心底的 
界限,从这点看来,费花花其实有感情洁癖。

    “女人,我的技术就这么不好?”容彻的眼神暗了暗,看着一脸走神的费花花,心中徒然生出一股 
怒意,低沉的开口,已是万分忍耐。

    费花花想这男人又在发狂癫疯,每次都是莫名其妙的沉下脸,他以为他是老天,可以随便转变天气 
啊?心中有怒,不能反抗,费花花想她这样强忍着,迟早会肺衰竭。

    “老大,您给个提示,我……这样的,能行吗?”费花花很显然此刻还在关心刚才容彻提出的建议 
,蹙了蹙眉头问道。

    ”怎么,小性、奴,主人说的话,你还需要质疑?“容彻紧了紧女人的下巴,本就生气的脸上,怒 
意盘亘。

    “不……不……不……可是……“

    “恩?”男人一声轻轻的警告,眼神危险的在费花花身上扫荡。

    弄得费花花又是一阵热气升腾,无可奈何憋下“可是”后面的话,费花花觉得此刻自己很是憋屈。 


    

正文 命令(二)

    囚禁监狱里有一个不成文的游戏,说是游戏,随着这么多年的变革,已经演变成一场势力的划分。 


    每年的这个时候,监狱都会举行一场大型的竞技塞,不管你有何种才能,都可以展示,如果你在当 
场展示的时候能够获得冠军,那么你就很有可能由底层监狱提拔到中层,甚至是上层牢房,这对于贫民 
或者中层贵族来说,是莫大的兴事。

    或许你要问,如果这场比赛的福利完全是针对中下层来说的,那么高层牢房的囚犯在这场比赛中又 
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

    这就是这场比赛的最关键点,高层牢房的犯人一般比较特殊,他们一般非富即贵,有钱有势,就是 
犯的罪有些实在说不过去,而法院又不敢判处死刑,所以才把这棘手的山药放在高层牢房,当神仙供着 
, 只祈求过些时日,放这群祖宗回家。

    这样的犯人,想当然的对于物质上的奖赏,早已经不看在眼底,他们心底潜在的恶劣因子要求他们 
追求精神上的刺激。

    于是在高层监狱里就有了另一场别样的游戏,架空于这场竞技赛之上,同时却更有趣味。

    那个游戏便是东西苑各自分为两个阵营,分别从自己手下挑选出五名队员,然后进行比赛,而每年 
的比赛有所不同,当然规矩是东西苑两方老大所决定,而相应的奖惩制度,每一年也再不断的更新。 


    就拿上一届比赛来说,两苑的老大,以各自的手臂为赌注,输了的一方自行断臂一条。当然这是比 
较狠的较量,东西苑一向不合,挑选出来的*人,也必是死对头,而这陆扬和容彻,在监狱外便是水火不 
相容,更何况进了监狱,有俗世传统的因子存在,就更不会把赌注定的如此乏成。所以,这一次大家都 
等着看好戏,这两个老大,最终的角逐,到底拿什么坐抵押。

    费花花想这些有的没的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但是万万不知道的是,容彻那个死男人,竟然让她去 
参加这所谓的竞技比赛,那就意味着,她要肩负起东苑所有人的希望,背负下容彻的命令,本来这也许 
没有什么大不了,输了,最多也只是被容彻三言两语骂两句,不会伤及她性命,可是……

    这个世界他、妈,的,有太多的悲剧,而费花花的悲剧就是忘记了自己在容彻面前只是个玩具。太 
看得起自己的人其实很傻,逼,这是费花花在知道赌注是什么的时候,唯一领悟出的道理。

    她还记得那日雨过天晴,作为一个合格的性,奴,费花花很自觉的为自己的主人打水洗脚,说也奇 
怪,费花花一般,不走神,那天,走至大堂的时候,忽然想起容彻强烈的怒意,心里暗忖怎样应付那个 
脾气臭屁的老大,竟然一不小心让她撞上了一个本不该撞上的男人。

    

正文 就这样被当成了赌注(一)

    男人依旧一袭白色的囚服,紧身的贴在身上,衬出里面肌理分明的体格。

    似笑非笑的眸子在暖阳的照射下,折射出莹莹的光泽,笑意盎然的看着费花花,邪魅一笑,那种天 
生的魅力在他的身上展露无遗。

    费花花的呼吸一窒,不得不说眼前的男人有让女人疯狂的资本,那狭长的凤眸,似乎是生下来就为 
了勾引人一样,诡谲的,却又如玫瑰般,极致的魅惑。饶是费花花这样有着极强定力的女人,也一时有 
些恍惚,懵懵懂懂间;男人已经向她靠近。

    一双白玉无瑕的手在费花花眼前来回晃动,似笑非笑的调侃道:“花花,好热情!第二次看见人家 
,就激动的流口水!”

    说着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脸颊上嫩白的肌肤渗进点点绯红。如此调侃,明明很娘的声音,听在费 
花花耳里,不知为何,却有种致命的诱惑,就像一汪清泉,滑过内心深处最饥渴的干涸土地。费花花感 
觉自己嘴角有些发干,舌头伸出,舔了舔,完全没有明白男人话中的内容,只是觉得,看见男人就是一 
种致命的毒。

    陆扬笑意更深,展臂,一把将女人揉进怀里,看见女人那完全呆滞的眸子,陆扬绝美的脸上,滑过 
一丝戏谑,眼角的余光在不远处的黑影上很好的瞟过,不着痕迹的抬起女人的下巴,嘴,唇在下一秒准 
确的对准那抹嫣红。

    “陆老大,最近似乎很清闲!”高大的男人背着光,看不清脸上的半分表情,宽厚的手掌,在两个 
紧贴在一起的男女之间,横穿而过,一个劈手,费花花应声倒下。

    “啧啧!”陆扬怜惜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女人,一脸惋惜的笑道:“容老大,好不粗鲁,女人,是要 
爱着的!”说着一脸深情的伸出修长的手,准备拉起犹自坐于地上的费花花。

    费花花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妈、的,她咋那么倒霉,好死不死的遇到这个妖孽男,被 
他蛊惑一下也就罢了,她竟然傻乎乎的让他占了便宜,而且恰好被容彻那个小心眼的男人给抓了个正着 
,不是没有耳闻陆扬和容彻之间的恩怨,费花花绝望的想,老大们,你们之间战争可千万别拉下我这个 
无辜的人。可是,这该死的妖孽男明显不打算放过她费花花这样一枚小虾米,迎着容彻的冷冽的视线, 
竟在自己面前装深情,他奶奶的,如果不是正处在如此尴尬的地步,她费花花很想问一句,“难道现在 
帅哥都改口味了?专挑她这种绝种丑八怪?”

    容彻的脸上有些龟裂的冰痕,眼内像是扫射的机关枪,发出一连串连环炮。直直的射进那对装模作 
样的男女身上,他知道,陆扬那个男人只是在做戏给自己看,但是心中却不知为何燃烧起一股狂狷的怒 
意,堵在心内,咚咚的跳动不停。

    还没有来得及细细的思考,自己为何会有这种表现,容彻的手便再次伸出,一把,捞起像小猫一样 
,眨着双眸子看人的费花花,抱入怀内,像是宣布自己所有权般,占有性的霸主女人胸前,看着陆扬, 
轻哼出声:“我说过。这个女人是我的,怎样对她,似乎还是我的事,陆老大这样说,难道是想横刀夺 
爱?”

    费花花嘴角抽了抽“夺爱?”哇塞!原谅她学识浅薄,这两个词,从容彻口中吐出来,未免太劲爆 
了点,想他容老大,每天一副像使唤丫鬟一样的对待自己,哪里当过自己是爱人?想着他那副冷酷的死 
人脸,放出这样臭屁不值的话语,简直就是瞎掰。心里这样腹排着,费花花面上并无太大的表情,看着 
眼前对峙的两个男人,她悲哀的为自己掬了一把泪,战火蔓到自己身上,那很有可能一火烧身!

    

正文 就这样被当成了赌注(二)

    “如果可以的话!”陆扬变换了一个姿势,不置可否的瞟了一眼卧在容彻怀里的费花花,眼角的探 
究之色一闪而过。“容老大。不是早就与我协商好了吗?”

    兴许是阳光太刺眼,兴许是风大迷了费花花的眼,她竟然从容彻冷峻的脸上看到一丝复杂的苦楚。 
不解的眸子转向对面的男人,那邪魅的男人竟然诡异的冲自己一笑,顿时,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费花 
花的心脏有一秒钟停顿了跳动。

    ”怎么?难道容老大竟是舍不得?还是想废了规矩?”男人的声音铿锵错落,自是带着一些威逼的 
警告。

    “规矩不会废,只是,我在思考。到时候,若是你陆老大输了,拿什么来赔给我?”容彻轻哼了声 
,又恢复到之前的面瘫脸,仿佛之前的犹豫不存在。

    ”呵呵“陆扬掩面轻笑。“这个就不劳陆老大您*心,我压给您的赌注,一定比这个丑八怪有趣多了 
!”

    “哦?拭目以待,可是……我好像还没有见过,你所谓的珍奇?“容彻的话锋一转:“难道陆老大 
还想金屋藏娇?”

    “嘿嘿!是不是金屋藏娇,容老大和我去见证一番不就清楚了吗?”陆扬的声音很好听,带着男人 
的磁性和雄性的诱惑,明明是一句充满讽刺的话语,说出来,却别有一番韵味。

    费花花的脑袋有些混乱,“赌注?规矩?”,两个大佬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费花花要是再听不 
出其中的意思,那就是个傻,逼,可是此刻,她情愿当一个彻头彻尾的傻,逼,也不愿再推断下去。妈; 
的,她承认,自己在容彻那男人面前是一个性。奴,是一个一文不值的奴隶,可是跟着那个男人一起生 
活怎么说也有些时日,就像是养一个阿猫阿狗,也会有些感情,但是那个男人竟然把自己当成赌注,如 
果她理解的没有偏差的话,她自己就是这次高层监狱中趣味比赛的赌注。

    真的很失望呢!费花花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位置,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龟裂,她以为,其实这个男人 
只是臭屁了点,其实这个男人只是面瘫了点,其实这个男人只是嘴硬了点。

    可是这一切仅仅只是她以为,如果以为可以当饭吃,如果以为可以买来幸福,那么她是不是就可以 
不用这么辛苦?

    不,她照样被所有的人厌弃着,然后在时间夹缝中苟延残喘。

    肚子上有股阵痛传来,费花花忽然笑了,无比的凄凉,她想:“宝宝,你是不是也再为妈咪感到羞 
耻?”

    眼角渗出一丝泪痕,很快的被费花花生生擦去,抬头,一双浅咖色的眼睛正好与她的视线相对。 


    此时的费花花多想挺起胸,质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对她那么残忍?什么要让她残曾的尊严一点 
点的剥落?她不是个玩具,她是个人,一个真正的想要活下来的生命。  

    可是她没有问出口,男人那双琉璃的眸子,冷酷到近乎没有表情的眼神已经回答了她一切。

    …………

    题外话

    花花在这里说一句,女主在监狱里的日子会越来越惨,甚至到最后会悲惨到死掉的地步,但是她的 
信念是活下去。到最后,所有人的背弃,她会渐渐的明白一些东西,所以监狱的日子也许会很长,但是 
却是本文到最后最重要的一环。文中的男人们也是一个个的比较渣,但是到最后,绝对是虐男人。

    谢谢大家支持,这篇文章不是单纯的言情,还有我所描绘的人性在里面。花花文笔不是很好,也不 
是什么大神,但是这次,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将这篇文好好的进行下去。谢谢亲们一路的支持,拜倒! 


    

正文 西苑

    三月的天空并不是很蔚蓝,带着点忧郁的黑色;使整片大地都蒙上了一片微薄的暗纱。

    两个男人站在大堂门口对峙着,隔在中间的女人却似乎毫无所觉,眼神飘飞的很远,很远。

    费花花想,事情已经到达了这个地步了,她还需要听些什么呢?她只是一个性、奴,容彻眼底的废 
棋,像一只皮球般,被人扔回来扔回去,如此简单,她还需要再去傻傻的为那些踢自己的人增加点笑料 
吗?

    于是两个男人之后谈论的话题,她便再也没有听下去,只是窝在容彻怀里,想到了很多东西,想到 
了她这辈子短短的人生中悲惨的记忆。

    神识游离的很远,等到费花花清醒的时候,已经到了西苑大厅。

    西苑的布局比东苑不尽相似,如果说东苑是黑色弥漫的布局的话,西苑便恰恰相反,白色的建筑, 
白色的楼梯,就连犯人的衣服也是白色。

    白色多好啊,纯洁无暇的颜色,但是在这个监狱里,却处处透露着窒息的死气,这让费花花想到了 
人死之后,披在身上的白布巾。

    “陆老大的西苑还是和以前一样布置的别具一格!”容彻寒暄道,眼睛扫视了一下四周,清俊的脸 
上满是讥讽。

    “哪里,哪里?和东苑的死气沉沉比起来,却还是好那么一点点!”陆扬倒是不害臊,坐在大厅最 
前方的老爷椅上,有些炫耀的反讽。

    一旁的小弟看着两位老大同时出现在监狱大厅有些慌了手脚,战战兢兢的看着自家老大悠闲的模样 
,两只手大张着,有些不知所措。

    陆扬轻碎了一口:“*,没有看见容老大光临,连个茶水也不倒,你以为容老大是随便可以怠慢的阿 
猫阿狗!”说着一脚向惊慌中吓破胆的小弟踢去。转过身相容彻赔罪道:“容老大,见谅,这些小弟, 
反应迟钝,您大人大量,肯定不会和他们一般见识!”

    容彻的脸寒了一半,不动声色的握了握拳,淡淡道:“怎么会和他们一般见识,只是,这小弟要调 
教的好,不然个个都像这样的货色,这西苑囚犯的素质怕是要降低不止一个层次了,到时候,连累了我 
东苑事小,影响了整个监狱的声誉事大!”

    两个男人明里暗里互相放箭,费花花听着觉得挺有艺术感,你说吧,男人就是这样,不同于女人, 
看谁不爽,互相对骂。他们往往就是在交谈中,用看似兄友弟恭的话语,比出个高低。不得不说,男人 
就是有那股子高层次的耐性,来一场高素质的言语对垒。

    陆扬被容彻的一句讥讽憋的半天说不出话来,踢了踢还愣在一旁的小弟,呵斥道:“怎么?还不去 
给容哥沏茶去,你难道真的想拖我西苑后退?”这么一大顶高帽子贯在那小弟头上,顿时让他手脚更加 
的哆嗦。陆扬看着心烦,再次一脚踢过去:“还不过去,不然砸了你这双腿!对了,你他、妈、的找个 
人把费小姐请出来!”

    在提到那个费小姐的时候,费花花明显看见陆扬别有深意的一瞥,顺着他的视线,费花花竟然看见 
容彻冷峻的脸上,划过一道惊骇的神色,或者说那神色中还带着点激动。

    

正文 相见

    “彻哥哥!”

    容彻抚;摸杯子的手顿了顿,茶水在微不可查的颤抖中激起层层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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