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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憨傻是气质-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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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要刺在身上!”幼幼吓得脖子一缩。
“你要治病就得忍耐,何况真的不会疼,我不会骗你。”撩趄她的长发,他将三棱针剌进她颈后的大椎穴。
“刺进去了?真的不疼耶!”她小声地说。
“还有一个地方。”葛云接着又转到她身前,在手腕内侧的神门穴下针。这两针都可活化脑力,让她不再因刺激而心绪惑乱。
“光扎针就会好?”幼幼有点儿质疑。
“如果有效,这样就够了。”他淡淡一笑,“不过就像寨主所说的,很多事都不要太执着,你已经很完美了。”
“谢谢你,你和槐一样,就会安慰我。”幼幼流露出天真烂漫的笑容。
“你太善良,容易遭人嫉妒,可别让人给欺负了。”葛云卷上棉布,脸上挂着一抹斯文的笑容。
“谁会欺负我?”她摇摇头。
“你心底害怕的人。”
“害怕……是她吗?”幼幼敛下眼,“我从没害怕过谁,真的只怕她一人,她真的好厉害,我知道我比不上她。”
“别想太多,总有一天你会非常有自信地面对她。”他站了起来,“你在这里坐会儿,一炷香后我会过来拔针,然后你就自由了。”
“你要去哪儿?”
“到后面看看我舅娘,刚刚匆匆一瞥,我还没好好跟她问安呢!”背上布囊,他正欲走出偏厅,却又突然定住脚步,回头对她说:“对了夫人,万万别害怕面对会让你害怕的人、事、物,只要不将她放心上,她就绝对拿你没办法。”
她似懂非懂地听着,“你说的话好像跟刘婆教我的很像,虽然我不是很了解,但我一定会努力做好自己。”
“那就好。”对她微微颔首,葛云便先行离开偏厅。
在等待葛云回来拔针的时间里,幼幼拿出随身携带的识字本专注地读着,或许是入了神,很快地,一炷香时间已过去。
拔出细针后,幼幼开心地走出厅外,问过人后才知道石槐正在书房处理公务,蹦蹦跳跳地来到书房门外,她打开门,竟看见盈玉也在里面!
他们同时看向幼幼,她本来心慌得想逃走,但想起葛云的话她又定住脚步,勇敢面对她的恐惧。
“你回来了?”盈玉转过身子数落着,“怎么进屋也不知道要先敲门?你知道你打扰我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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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幼柔柔一笑,刻意将盈玉的话撇在脑后,“这里是我的家,我不知道我还需要敲门。槐,你说是不是?”她走近石槐,握住他的手。
石槐也反握住她的小手,望着她那张故作镇定的小脸,不舍地问:“诊断完了?葛公子怎么说?”
“他说他极有信心。”她甜笑着,而后比着自己的手腕内侧,“他在我这儿扎针耶!不过不会疼。”
“真的不疼?”他看着她那儿有个针刺的小红点,心疼地替她揉着。
盈玉见他们在她面前打情骂俏,气不过地冲了出去,她真不敢相信她会连一个痴儿都搞不定,她绝对、绝对要让石槐回心转意。
见她走了,石槐立刻用掌力阖上大门,将幼幼抱上大腿,“你变勇敢了,真是太好了!”
“嗯,不将她放在心上,我就不会难受了,这是葛云教我的。”她天真一笑。
“他教你的?”石槐的眉毛下禁揪起成结。
“嗯,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幼幼傻气地望着他紧皱的双眉。
“没什么,但我希望你以后除了诊治时,其他时间尽量少与他接触。”见她这么听葛云的话,他心里着实不好受。
“为什么?你讨厌他?”幼幼不明白,“他为我治病,所以你不喜欢他?”
“不是的。”石槐深吸口气,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但是他的小妻子不懂他的心,却只会一味地怪他。
“那你是?”
“算了,反正你就是必须那么做。”他随即低头看着桌上帐目。
他突然变得霸气,让幼幼难以接受地红了眼眶,随即转身奔出书房,一路上喊着:“我讨厌槐,你为什么要这样……”
石槐将帐本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气地看着窗外那道越跑越远的小小身影。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下该是个如此情理不分的人呀!怎么会因为她一句话、一个小小的动作起那么大的反应?
蓦然,三年前盈玉被男人拐走的伤痛再度浮上他心头,或许是……他害怕自己再一次受伤,而且这次他必定会伤得更深、更重……
晚膳时间,幼幼跑到另一桌与刘婆和女眷们一道用餐,就是不肯与石槐同桌。
石槐几度想先开口,但是身为男人那该死的自尊却让他放不下身段,殊不知这样的距离,这样的苦痛,可远比自尊受损还更让他难受。
而幼幼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为何他要这样对她大声说话?难道他真要她一辈子做个傻瓜?
“夫人,你怎么不过去坐?”林华的妻子小声问道。
“我不要,是他乱凶我。”幼幼大声说道。
这话可是让膳房里所有人都听见了,别人看得心惊胆跳,可她却一点儿也不以为意。
然而,里头唯一开心的莫过于盈玉了,她定到石槐面前,顶替了幼幼的位子,“怎么?有理说不清了吧?”
他别开脸,不想理会她的问题,“你什么时候离开?”
“干嘛?这么无情呀!就当是老朋友拜访,住上几天也不为过吧?”她压根儿不把他的脸色放心上。
“若不是你,我和幼幼也不会变成这样。”他闷着嗓说。
“变成怎样?”她不在意地勾起嘴角,“你们简直是拿我当冤大头喔!分明是彼此都不信任对方,有什么权利怪我?”
“你!”
“怎么样?我看这样吧?考虑一下选择我,我一定会待你比她好,咱们就把三年前的事给忘了吧?”盈玉又一次主动握住他的大手。
石槐想抽回,可她却紧紧拽住,“够了!放手,我不想让你太难堪。”
“再次回来,却没人给我好脸色看,我已经够难堪了。”对于他阴骛的表情,她却报以温和的微笑。
幼幼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这一幕,一颗心紧紧揪着,慢慢有种被掏空的错觉,她不喜欢……真的不喜欢这种感觉。
“夫人,你不是答应我不却步的吗?怎么?”葛云看在眼里,不禁蹙起眉。
“我也知道,可我忍不住,他……他真的不讲理。”幼幼噘起小嘴,在这种情况下,她也拉不下脸。
如果再委屈自己,那就真的是太傻了。
“这……”葛云看向石槐,正好对上他朝他射来的敌视眼神,蓦然他似乎懂了……该不会始作俑者正是自己吧?
想想,他竟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幼幼望着他。
“没事。对了,别忘了明天午膳后,得再来找我扎两针。”
“我一定会去的,这你放心。”幼幼朝他笑了笑,算是表达谢意,可看在石槐眼中却全然不是这回事。
“瞧,他们感情像是不错嘛!”盈玉用下颚朝他们点了点。
石槐这下不说话了,只是面无表情地用力扒饭,若不这样压抑自己,他绝对无法把持住心底那股亟欲狂吼的冲动。
“我看你就成全他们吧?”盈玉把握机会游说他。
他赫然站起,着实不愿再听下去,快步朝屋外走去。
“石槐……石槐……”盈玉见机不可失,也跟着放下筷子追了出去。
“槐……”幼幼伸手想喊住他。
“不急,夫人。”葛云打住她的动作。
“你不是要我别追究、别放心上?那我现在想去告诉他,我不在乎他凶我。”与其见他跟盈玉在一块儿,不如她向他低头。
“我改变了想法。”他淡淡一笑。
“什么?”幼幼不懂,其他在座的女人也不明白,就连隔壁桌的男人都因为好奇而挤了过来。
“寨主正在吃在下的醋呢!”葛云露出笑容。
“他为什么要吃你的醋?”幼幼是越听越迷糊。
“这是男人的通病,谁都不希望自己所爱的女人太过依赖别的男人,而你现在必须依赖我治病,他当然感到不快了。”葛云眼中蕴藏着一抹莫测高深的光影。
“他……原来他是因为这样才不开心。”幼幼心底流过一丝暖热,“那我还计较什么呢?”
“不,当然得计较下去。”葛云又说。
“我说云儿,你到底有什么主意就一口气说完,可别把咱们弄得一头雾水,快好奇死了。”刘婆忍不住说道。
“是这样的,在我看来,寨主对那位盈玉姑娘并没有感情,是她一味地想亲近他,而寨主又念及旧情不敢做得太过火,以至于陷于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窘境中。”关于盈玉的事,他也是从小三头儿那里听来的。
“那该怎么办?”有人又问。
“继续让他吃味儿,他越不舒服就会表现出越极端的态度,久了他便会认清楚他到底该怎么做了。”他隐隐一笑。
“就这么简单?!”刘婆皱眉。
“对,就这么简单。”葛云站了起来,“吃饱喝足,我想回房歇会儿了,夫人记住,今晚可不能回房呀!”
“啊!为什么?”看来幼幼仍是一知半解。
“因为只要你一回房就会破功了。”他笑得暧昧,跟着便径自走出膳房,徒留下一群疑惑的男男女女。
“葛云向来聪明,听他的准没错。夫人,您今晚就委屈一下,和我挤一张床吧!”刘婆建议。
“好,就听你的。”幼幼感激地回以一笑,小手却紧张地握着她的。刘婆赶紧给子安慰,要她别慌,相信事情一定可以圆满解决。
但无法形容的是她内心突生的忐忑与不安,就好像有什么她无法掌控的事即将发生了。
石槐火大了!
昨晚等了一整夜,幼幼居然都没回房,问过人后才知道她跑去跟刘婆睡,这样象话吗?
这女人居然为了赌气,可以整夜拒绝跟他见面?
“怎么了?气呼呼的,是不是受了气?”盈玉端了杯热茶过去,“唉……一早起床,非但没人奉茶,连个下人都没看见,你这寨主做得还真让人看得起。”
“够了!”石槐耳闻她挖苦的话语:心底那股无法排遗的怒气已尽形于色。
“别对我光火,我可是唯一还理你的人呢!”她将热茶放在他面前,“别管他们,我们下山玩去?”
“能不能请你离开?”他僵冷着脸,闷闷地丢给她这么一句。
“为什么?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接纳我?”她愤而走到他面前,“我跟那个白痴,你居然选择她?”
“幼幼是单纯善良。”他揉着眉心。
“单纯善良?!既然单纯善良怎么会跟你耍心眼?我看她是笨,笨得够狠!”盈玉不屑地说。
“再怎么狠也比不上你!”猛地抬起眼,他一对受创的眸子凝注着她已不复以往柔媚的脸孔,现在的她除了善用心计外,更有着一股沧桑。
“你……”
盈玉正想说些什么,这时小三头儿却带着一干弟兄冲进了大厅,“寨主、寨主,不好了……刚刚守在山腰的弟兄来报,又有衙门的人上山来了。”
“这些衙门中人还真是吃饱了没事做。”石槐一拍桌,“算了,我去会会他们。”
“不用你去,我来就行。”盈玉洋洋得意地笑了,如果她能一再为他赶走那些官差,想必石槐定会回心转意。
“不用,我可以靠我自己。”石槐根本不想倚靠她。
“可是……”她对他的话感到十分震惊。
小三头儿想想又道:“让我们去吧!我可以打扮成樵夫的模样,一定可以瞒得过去,瞒不过去的话就另作打算。”
“这……好吧!你试试。”这也是个方法,若不行他再上场,说什么都不能让那些官差这般嚣张。
“好,我这就去,其他弟兄则暗地跟随,查探情势。”小三头儿说出办法后,便和其他人一块儿离开。
“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我帮你不好吗?”盈玉真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你帮我不是不好,而是我不需要。”打发不走她,他还真头疼,这该怪自己狠不下心吧!但那绝非是爱,只能说他太重情义。即使她对他再不义,他也不能这般狠冷对待。
“哼!你还真是死性子。”她玻痦淅涞厮怠�
他不语,继续喝茶,静默地等待弟兄们的回报。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大半天过去了,而盈玉仍在他耳边吱吱喳喳说个不停,他烦郁得想离开,可又得待在大厅里等消息。
“寨主,寨主……”这下子换刘婆慌张地跑进大厅。
“又怎么了?”石槐惊疑地站起。
“夫人……夫人不见了!”刘婆说着便淌下泪,那副伤心的模样让石槐顿时揪凝了心,全身绷得死紧。
“怎么回事?”他僵着嗓问。
“夫人一早起来就说要到前庭走走,那时我正忙着,可刚刚忙完了想去找夫人,竟看见她留在亭子里的一张字条。”刘婆拭着泪说。
“呵!傻瓜会写字条,骗谁呀?”盈玉冷冷一哼。
“纸条在哪儿?”石槐径自问着刘婆。
“在这儿。”她立刻从衫袖里掏出一张纸交给他。
石槐赶紧抖开一瞧,里头没什么字,只有四张小小的图画,一张画着衙门的捕快模样,另一张是小三头儿扮成樵夫的样子,第三张是她自己,第四张则是她跟着小三头儿出去会衙门捕快的情景。
旁边写了行简单的小字:是我照成的错误,我根去看看。
“造”和“跟”还写错字!
“这女人简直是——”石槐猛一挥衣袖,立刻奔了出去,却看见迎面奔来满脸焦急的林华。
“又有什么事了?”眼下这情形,八成又出事了。
“小三头儿假扮樵夫,可衙门的人不信,硬是将他给捉走了。夫人看见了,立刻出面为他说项,哪知道也给一并带走了。”
石槐黑眸一瞪,狠狠玻穑肮郑⊙妹啪涂梢运嬉庾ト寺穑俊�
“我看就这样算了。”盈玉在他背后说道。
“你……你要我不管我的妻子?!”石槐握紧拳,难以置信地说:“真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
“我……”她不放弃地拉住他的衣衫,“我这么说是为你好,不希望你这一生被一个痴儿给困住。”
“放开!我要去找幼幼。”他冷寂地开口。
“不放。”她坚定地望着他,就不信他真的能狠下心来拒绝她,论姿色她并不比于幼幼差,论智力更是远在她之上,她绝不可能输给她。
“好,那你就别怪我了,事到如今我问心无愧,对你也已仁至义尽。”他看向林华,“把她撵出去,好好盯着她下山。”
“是。”林华微微一笑。
“不……你不能这么做!你敢说你不爱我吗?竹屋里的画你怎么解释?”盈玉就是不死心。
“那画,昨晚我就已亲手烧了。”石槐半玻痦拔也幌朐偃糜子孜蠡嵘诵摹!�
“是吗?可是刚才你明明那么生气!”
“就算生气,那也是因为我爱她。”说完之后,他便拉开她的手,“下山吧!别再在一个不可能爱上你的男人身上浪费时间。”
“我们走。”丢下这话,石槐便快步下山,不再给予盈玉任何希望。
第九章
石槐一路直往衙门前进,到了目的地,他连声招呼都懒得打,便直接闯了进去。
正在里头喝茶的九品县太爷张邦见到这么一大群人闯入,可吓了一跳,“你们是……来人呀!有刺——”
石槐不让他说完,立刻抓住他的手臂,“我要我的夫人,对你的小命我完全没兴趣。”
“你的夫人?”张邦想了想,蓦地张大眸,“你就是无天山的石槐?”
“没错,她人呢?”
“她……我的人将她带回衙门时,刚好巡抚大人经过我这儿,见到你夫人的剎那居然凝神半晌,跟着将她给带走了。”张邦见他们人多,而他的人定是偷懒喝酒去了,这下生命被控制在他手上,他能不据实以告吗?
“你是说郭义之?”石槐暗地握紧拳。
一对……就是郭巡抚。“张邦看着他的手,”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他现在落脚何处?”石槐冷着嗓又问。
“七粼湖畔的驿站。”
得到了答案,石槐才猛地将他推开,“别派兵拦阻,否则我会将你暗地在附近藏了五个女人之事向令夫人报告。”
“这……”张邦可是出了名的“妻管严”呀!
“还有,我另外一位手下呢?”石槐想起小三头儿。
“在牢里。”
“放了他。”撂下这句话后,石槐便不再延宕地快步离开。
张邦这才猛吐口气,眼睛却瞪得大大的,“天呀!什么时候我的风流事迹已不再是秘密了?”
当石槐一行人前往七粼湖的途中,突然有位弟兄惊呼道:“寨主您看,那女人是不是夫人?”
“哪个女人?”石槐放慢脚步,随着他的视线望去。
“就是那边挂着『比武招亲』的高台上的女人呀!”
石槐定睛一看,脸色蓦地一沉,“没错,真是幼幼!可她怎么会在比武招亲的擂台上?”
“旁边那个老头该不会就是郭义之吧?”有人又问。
“那老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走,咱们过去看看。”石槐怒眉高耸地看着这一幕,脚步飞快地朝擂台走了过去。
走到擂台下,石槐大剌剌地站在那儿望着幼幼。而幼幼也看见他了,但她立刻别开脸,对着郭义之笑了笑。
“郭巡抚,我是幼幼的丈夫石槐,请您放她下来好吗?”石槐站在下头,扬声喊道。
“原来是无天山的山贼石槐,久仰久仰。”郭义之笑了笑,“我没找你麻烦,也请你别来阻碍我的好事。”
“好事?”石槐紧皱双眉。
“幼幼已答应我,代替我刚病逝的女儿参加皇上下旨举办的擂台招亲,所以请你让开。”原来郭义之有位千金,自幼体弱多病,郭义之为冲喜因而请皇上下令比武招亲,哪知道就在比武前两天,她突然病逝了。为了不辜负皇上一片好意,更不想触皇上霉头,他决定找人暂代。
就在觅人的当口,他正好在张邦那儿遇见了幼幼,乍见她的瞬间,他发现她与他早逝的女儿竟是如此神似,当下便决定用她顶替。
“幼幼,你同意了?”石槐不相信。
“对,我同意了。”她柔柔一笑,“我愿意成全你和盈玉姐姐。”
“你这是为什么?”他冲上擂台,用力箝住她的肩,“你何苦做傻事?我已经将盈玉送下山了。”
幼幼闻言,眼底漾出水气,“槐,可是我——”
“你们少啰唆,擂台就要开始了,谁来破坏就是跟皇上作对。”郭义之立即上前拉开他们。
幼幼深吸口气,“槐,我已经决定了,如果是以巡抚大人千金的名义出嫁,又由皇上主婚,那多风光呀!”
“这不是你的真心话。”他不敢相信她是这样的女人,“你跟盈玉不同,你不会这么对我的。”
“我就是这种女人,你别来破坏行吗?你快走吧!”她故意视线撇开,而后微笑地面对已在台下排队等着要比武的众多男人。
石槐脸色一黯,咬牙切齿地说:“行,我就成全你,但愿你能找到一个可以爱你一辈子都不嫌弃你的男人。”
闻言,幼幼遂问:“原来你一直都嫌弃我?”
“我——”他深吸口气,“我已经不想多作解释了。”
“好,那你赶紧走吧!不要再在这儿捣乱了。”她紧闭上眼,小手藏在水袖内,又开始不住绞扭着。
“哼!”石槐冷冷地玻痦手庇铀撬坏乃俺斩耷槁穑咳粽媸侨绱耍俏页腥衔以僖淮未戆恕!�
眼看他就这么快步走远后,幼幼的心底突然萌生一股伤痛,可她不得不这么做,既然是她害了他,她就该全权负责。
槐,希望你千万别恨我,千错万错都错在我错配于你,你该找位更好的姑娘相伴终生。
“寨主,你真的要就这么离开了?”弟兄们赶紧拉住石槐,“夫人她心地善良实情,绝不是她所说的那样,你该细想清楚才是。”
大家认为寨主此刻心绪已乱,再一次被背叛的痛让他丧失了正确判断的能力。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不再相信任何女人。”他冷着脸。
“难道寨主对夫人的爱只是如此?”有人不怕死地问道。
“你们管得着吗?”石槐定向他们,苦笑道:“不用对我说这些了,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
冷冷地扫视了他们一眼后,石槐又再次往无天山的方向走去,这次他没有再停下脚步。
弟兄们也只好边叹气边随行,看来他们又有好一阵子没办法过好日子了。
眼看擂台比武的时间将近,台下每个参赛者都十分紧张,唯有幼幼双眼无神地看向远方的某一点,对外界的一切丝毫没有感觉。
“擂台比武开始,请登记第一位和第二位的好汉上场。”这时郭府管家大声对着台下的报名者说道。
不一会儿工夫,两名壮汉跳上擂台,彼此对视了会儿便开始过招,两人功夫虽相当,可是其中一位体格较为粗魁,很快地就将另一位给撂倒在地。
“一号优胜,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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