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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玩真的-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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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痛恨自己为什么要看到这一切!
该死的他,干么还不滚?难道想逼她在他面前大吼大叫大哭吗?聂晓蕾看着他定定不移的双脚,她知道她用来控制自己的力气已经快消失殆尽了。
如果再让她失控一次,她可能又会没头没脑地丢出更挑衅的字眼来逼退他啊!
“如果我不走呢?”裴宗涛看着她紧张到连肩膀都耸起的僵直姿态,他咬紧牙根,强迫自己再为他们的感情努力一次。
“随便你。”聂晓蕾嘴硬地说道,紧握的手心却缓缓地松开了。
她把手掌放在大腿上,手心里紧张的汗珠渗入牛仔裤里,留下一道深蓝色印记,像是一道感谢的泪痕。
“你希望我今天留下来吗?”裴宗涛走近,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问着她。
“随便你。”聂晓蕾伸手抓过桌子上的打火机,手指的颤抖让她觉得丢脸,只想找个地方隐藏起来。“我去阳台抽烟。”
“要抽烟,就一起去。”裴宗涛双臂交叉在胸前,没给任何妥协的余地。
聂晓蕾恶狠狠地抬头看他。
“我不抽了,可以了吧!”香烟和打火机“啪”地一声被放到桌上,她则学起他将双臂交叉在胸前的姿势,小脸尽是一脸要找人干架的狠样。
“你人在台中,我人在台北,我们就只有周末的时候可以相处,能不能不要再拿这些仅存的时间来吵架了,可以吗?”只要她在乎他,他相信自己绝对能找出方法来说服她的。
“只要你不要踩到我的地雷,我就不会和你吵架。”她说,心里的释怀感让她差一点跳起来尖叫。
“我也有我的地雷。”他沈声说道。
聂晓蕾心窝一紧,却鸵鸟地佯装没听见他的话。她不想再吵架了,也没有力气再发飙了,所有关于他和她截然不同的感情价值观,暂时先让它们全滚到外太空去吧!
他工作了一天,还特地从台北来找她,也够他累了。
“你还没洗澡吧,那还不快点去,在没洗干净之前,不准上我的床。”她看了时钟一眼,特意恢复了平时豪迈的说话语气。
“那……我先去洗澡,你要不要一起来?”他看着她,深眸里有着极亲密的暗示。
他想拥抱她,想看她在他身下喘息呻吟的样子,想让那些火热的缠绵来证实他们确实是一对情人。
“我已经洗过了。还有,我先声明喔,我们今晚只是纯睡觉喔!”她谆谆告诫,一本正经地说着。“我这个星期失眠过度,加上累得像条狗,骨头都快断掉了,可禁不起什么激烈运动,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你如果哪天变含蓄了,我可能会被你吓得夺门而出。”裴宗涛看着她的黑眼圈,心疼地揉揉她的头发。
他知道自己或者有些宠坏了她,可他确实比谁都舍不得她睡眠不足哪。
“哈!我连‘含蓄'二字怎么写都不知道。”聂晓蕾自嘲了一声,伸手把他往房门的方向一推。“快去洗澡吧!啊——你干么啦!”
裴宗涛蓦然揽住她的腰揽近他的身体,两个人的身躯在瞬间熨贴得毫无间隙。
让他如火的目光锁住了眼,聂晓蕾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渗入了她的肌理里,而一股渴望的悸动,正从她的四肢百骸里散发了出来。他们有一个星期没在一起了,她渴望他的唇温柔地吮过她每一寸的肌肤,她的四肢百骸也贪欢地想寻求他的指尖挲摩过她肢体的快感啊。
裴宗涛的大掌沿着她的后背滑下,让两人更加亲密地有如水乳交融一般。
聂晓蕾轻喘了一口气,手臂冒出了一颗一颗的小疙瘩。她揪着他结实的手臂,只差一点就对他弃械投降了。
她现在没法子和他发生关系,她觉得内疚,觉得想对他付出更多。可她,却不想给他任何希望!
“我说过今天盖棉被纯睡觉喔,你如果乱来,我翻脸喔!”聂晓蕾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地斩断她自己的欲望。
裴宗涛眼里闪过一簇火光,他霍然低头,重重地咬了下她的唇,力道之大足以让他自己都觉得狠心。
“很痛耶!”聂晓蕾一拳捶开他的肩膀,摀住她发烫的唇瓣,怒瞪着他。
“这是我今晚侍寝陪睡的代价。”他一挑眉,转身走向房间。
“无聊。”聂晓蕾朝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声,却孬种地不敢痛斥他咬人的行为。
她,活该。
看着裴宗涛关上了房门,聂晓蕾颓下了肩膀,无力地叹了口气。
她现在好累,只想让他的手臂牢牢地揽着她,睡场好觉、来场好梦哪!对于那些有关承诺、未来与婚姻的狗屁倒灶事,就让她明天再想吧!
她与他,应该不会那么快走到谈判或结束的那一日吧!
聂晓蕾揪着心,抓起了香烟、打火机之后,又冲到冰箱前,拿了两瓶啤酒,失魂落魄地走到阳台边。
才拉开阳台门,户外的冷空气便冻得她龇牙咧嘴,猛打冷颤。她赶紧喝了一大口酒暖身子,却仍然自虐地站在冷风中,折磨着自己。
夜风吹得她几天没睡好的身子,头痛欲裂,可她不想回房。
最好让她的脑汁全都冻成冰块好了,反正她现在不要认真思考,就像她的爱情游戏也不想玩得太认真一样!
“该死的裴宗涛,都是你害的——”她抽了一口烟,喝了一口酒,对着夜空大声诅咒道。
第二章
那一晚,当裴宗涛洗好澡之后,酒量不怎么样的聂晓蕾已经在阳台上灌了两瓶啤酒,脸皮红得像个醉翁。
裴宗涛皱着眉把她抱回床上,自然只能安分守己地当了她一夜的枕边人。
而聂晓蕾头才一沾枕,便呼噜噜地睡得香甜,沈熟到连梦都没作上一个。
所以,当裴宗涛早上醒来的时候,她自然也仍然在好梦方酣当中。
他戴上眼镜,倚着床头坐起身,凝视着那个缩在他身侧,睡得香甜的女人。
这女人的女性特质,约莫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才会尽数呈现吧。
裴宗涛唇角一弯,无声地笑了,目光从她睡得红扑扑的脸蛋,看至她的扇形长睫,再下滑至她那两瓣微张的粉嫩红唇。他的眸光转浓,视线慢慢下滑挪至她宽大睡衣下的细致锁骨,以及她那双跨在枕头上的完美长腿。
她的腿细致得像是用电脑修片合成的照片,没有一点的瑕疵。
他忍不住用指尖滑过她洁白的膝盖,感觉她真实的温度。
“……”聂晓蕾的嘴里吐出几声不知名的诅咒之后,长腿向空中飞踢了两下,漂亮的脚趾头蠕动了两下后,转而埋入棉被堆里。
裴宗涛宠爱地一笑,为她拉好了棉被。
和她同床共枕时,他总是习惯性地早起,因为喜欢在她最无防备的时候打量着她。他想,他贪恋她这样纯真无伪的样子。
他从事的是以理智挂帅的科技业,可他一直知道自己在感情这方面,从来就是由不得理性作主的。他很注重感觉,几次恋爱都是从“一见钟情”开始的。
现代人的一见钟情,似乎不该太过刻骨铭心,否则便会让人视为陈腔滥调。但他却无法讳言,与聂晓蕾初识之时,他便像遭到雷击一样地无法动弹。
她像一颗失控的太阳,乍然撞进他的心里。周身的光焰,把他的理智完全烧得一乾二净。
“上辈子欠你的。”裴宗涛苦笑地俯低身子,戳了下她的眉间。
她的皮肤怎么这么烫?
裴宗涛皱起眉,伸手探了下她额头的温度——
她发烧了。
裴宗涛快速地起身,走到客厅拿出他为她准备的医药箱,取出耳温枪。
耳温枪才探入她的耳朵,她就被吵醒了。
“走开!”她蓦然睁开眼,凶恶地想瞪人,却觉得有千百根针正直接刺上她的太阳穴。
“你发烧了。三十八度五。”裴宗涛放下耳温枪,立刻搂起她的身子,让她靠着床头坐好。“我去帮你拿外套。”
“见鬼了……我是被鬼压床吗?头好痛、肩膀也好痛。”聂晓蕾脸色惨白地转动了一下颈子,却痛苦到差点掉下眼泪。
“谁要你昨天连外套都没穿,就在阳台抽烟、喝酒。”裴宗涛才开口教训她,另一手便已拿过床边的外套为她穿上。
“谁要你昨天没事招惹我——好痛!”她闷声说道,就连说话都带了些浓浓鼻音。
“那不是招惹,那是你早晚都要面对的事。”裴宗涛扣好她的睡衣钮扣,抓起她的手臂套入外套衣袖里。
她瞪大了眼,抿紧唇,一脸生气的凶样。
“你先别发脾气,先去看病要紧。”他为她拉起外套拉炼。
“我想吐……”聂晓蕾闷声说道。
聂晓蕾的话音尚未落地,她已经摆脱了他,跳下了床,一手压着抽搐中的胃部,一手压着疼痛的太阳穴。
她趴在洗手台上,立刻干呕出声,却吐不出任何实质的东西。
在一阵干呕之后,她脸色发白地把脸颊偎在洗手台上,发现胃里的酸液不但没吐出来,还陡然增加了胸腹之间的恶心感。
聂晓蕾咬紧牙根,压住胃部,整个脸都埋进了洗脸盆里,痛苦的冷汗湿了额头。她嘴巴发干地喘着气,胃部则是在一阵痉挛之后,喉管里开始泛上阵阵涩味,沿着舌尖弥漫至整个口腔,营造出随时都要呕吐的氛围。
忽而,一双大掌抚上她的后背,轻柔地拍揉着她的身子。
“你出去——”她不要他看到她这么丑的一面。
她的斥喝像是一巴掌甩上了裴宗涛的脸,甩得裴宗涛措手不及,只能怔怔地站在原地。
可裴宗涛还来不及多想,她已经弯低了身子,呕地一声吐得挖心掏肺了起来。
他跑出浴室,冲进厨房里。
聂晓蕾则在浴室里吐到人事全非,吐到不知道他已经离开了又回来。
她只知道她必须要用力抓着洗手台,否则她会跌倒。她只知道如果没把胃里的食物吐得一乾二净,胃里的作呕感是不会善罢干休的。
“呼……”她大口吞吐着气。
“我在门口摆了一杯盐水。”浴室门被轻敲了两下后,传来这样的一句话。
聂晓蕾用盐水漱了口之后,开始觉得浴室的空气混浊地让她难以忍受。她弯腰驼背地转身,推开浴室门。
她才跨出一步,他已经完全接手了她的重量。
“我带你去看医生。”他说,担心地皱着眉头。
“我吞一下胃药和普拿疼就可以了。”她虚弱地在他的搀扶之下,在床边的躺椅上坐下。
“你作梦。”他瞪她。
聂晓蕾嘴巴微张地看着他严厉的模样,一时之间不大能适应。她以为这种斩钉截铁的说话方式是她的专利,没想到他竟也拿来对付她。
惊讶之余,聂晓蕾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打开衣橱拿出一条大围巾,并从她的外套口袋里拿出她的健保卡放到他胸前的口袋。
“走吧。”他扶住她的腰,温俊的五官被执着的神态占领,举动也较平时霸气了不少。
“我睡一觉就好了。”聂晓蕾执意要偎黏在长沙发上,气若游丝地说道。
她一吃药就昏昏沉沉,才不要看医生哩。
裴宗涛没理会她,弯身用大围巾裹住她冰凉的身子,直接将她整个人抱起往外走。
她想踢腿赶人,可是才一动,压迫到胃部,她又作呕想吐了起来。所以,她只好乖乖瘫在他怀里,用嘴发飙。
“喂,我说我睡一觉就好了,我的身体,我很清楚……喂——”聂晓蕾以为自己大声抗议了,不料说出口的声音却像小猫撒娇,听得她全身起鸡皮疙瘩。
“不准任性。”裴宗涛抿紧唇,不悦地看她一眼。
“你才任性咧,我都说我不看医生了,你干么还硬是要——”她不想看医生。
“闭嘴!”他的回应是将她揽得更紧,继续地往前走。
聂晓蕾鼓起腮帮子,对着他干瞪眼了起来。
瞪久了,眼睛瞪酸了,她也只好闭上眼休息一会儿。
所以,如果她不小心闭上眼睛,又不小心在他的怀里睡着,全都是非战之罪。她心里才闪过这个念头,体力便像被催眠一般地软化成烂泥了。
心急如焚的裴宗涛,直到坐上了计程车,向司机交代完去处之后,他才注意到怀里的她早已经在他的胸前闭目养神了起来。
他唇边露出心疼的笑容,知道如果不是他正巧留在她的住所,那么这个女人绝对会躺在床上,把她自己病得东倒西歪的……光是想象到那种景象,他就觉得不寒而栗了。
童年时,他的一个育幼院好友便是因为身体不好而骤然离世的,他不想再经历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了。
裴宗涛伸手拂开她额头上的发丝,只见她皱了下眉,抿紧了唇,却没有挥开他的手。
他爱她,他想照顾她。裴宗涛看着她的惨白小脸,当下便做出了决定——
他要向她求婚!
他要让她有个家!
裴宗涛凝视着她秀雅的五官,他的唇边露出了一个微笑。
她对婚姻不感兴趣,但那又如何呢?他相信自己有能力说服她的,因为他好爱这个喜欢口是心非、爱装坚强的心软女人哪!
计程车在医院前停了下来,裴宗涛付了钱,抱她下车。
“快点好起来吧。”裴宗涛在她耳边低语着。
他可是打算要挑个黄道吉日,好好地跟她求婚呢!
聂晓蕾并不常生病,可一生病,通常就很惊天动地。
这一回,她的感冒并发了病毒性的肠胃炎,整整卧病在床一个星期出不了家门。
裴宗涛二话不说,让好友雷家骥帮忙寄来他的简易行李及电脑通讯设备后,便堂而皇之地在她家住了下来。
谁让他正好听到她向医生坦承有十二指肠溃疡的老毛病,他当然更不可能这么轻易地让她大病未愈前,又开始糟蹋她自己的身体。
反正,她病得不算太轻,没力气赶人!所以他打算一直照顾她,照顾到她答应他的求婚为止。截至目前,裴宗涛的如意算盘是这样打的。
这一夜——
在聂晓蕾的住所,睡到一半的她被想喝水的欲望惊醒。
她睁开眼,一看到房间里没人,她的鸡皮疙瘩便全撩了起来。
答答答……
电脑打字的轻微声响传入了她的耳朵,她马上抬头看至客厅的方向——
她的二十坪套房里,除了浴室和阳台之外,没有任何隔间。所以,她一眼便看到裴宗涛正背对着她,坐在钢制工作桌旁,滑鼠和键盘的喀喀声正微微地响起。
她记得他说过,他们公司最近有几场产品测试会,他得先做好功课。所以,他才会忙到这么晚吧。
聂晓蕾尽量无声地坐起身,拿过床头柜的保温杯,小口小口地啜着,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过他。
她有一个秘密,说出来会笑掉别人的门牙,所以她从没告诉过任何人。
可他知道她的秘密,因为当他第一次到她家拿东西时,她家正巧停电。他帮她打开了紧急照明灯,为她燃亮室内的所有蜡烛,偶尔说话、偶尔唱歌来安抚她的情绪。
那一晚,是他们第一次做爱。
说来可笑,她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霸王,不但怕黑,更怕一个人待在房子里。所以,她的睡眠品质永远其差无比。直到她和他谈起了恋爱,他假日总会留宿在她身边,她才容光焕发了一些。
他对她的好,真是没话好说。
聂晓蕾放下保温杯,对着裴宗涛工作中的背影,她兀自发起愣来了。
他究竟是什么样的怪人啊?一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会和她交往超过一个月呢?更别提他居然还有法子包容她病重时候的超级坏脾气了!
聂晓蕾瞪着他的后背,拒绝承认她鼻间那股感动的酸楚。
这几天,她有好几次都吐到想去撞壁,可他总会适时地扶住她的身子,不厌其烦地用低柔的声音安抚她,用他的大掌拍抚着她。她在床上躺到腰酸背痛了,他会帮她按摩……
这是生平第一次,她开始知道为什么有人死命都要结婚了。
两个人在一起,生病的时候,不会觉得一个人孤单地快要死掉了。
两个人在一起,不用担心会死相难看地陈尸在住处。
裴宗涛让她好放心,她从来没有生病生得这么“神清气爽”过!
聂晓蕾把脸颊偎在枕头上,眼睛却仍然舍不得离开裴宗涛。他不要回头好了,就让她这样不用负责任地一直看着他,感觉也不赖啊。
他对她真好,好到她都开始忏悔起她平日待他的恶形恶状了。好到她甚至开始忖想,她能为他做什么事好让他快乐了。
她能为他做什么呢?聂晓蕾无声地在床上盘腿坐好,开始在脑中列出可行事项——
一、跟他共度一生。
二、跟他结婚。
三、跟他生一窝的小孩。
当这些念头逐一在脑子被列出时,聂晓蕾倒抽了一口气,像是被鬼追逐一样地从床上弹跳了起来,把自己窝进棉被里。
裴宗涛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立刻回过头——
床上羽绒被的正中央鼓起一大坨,窝着一个正在喃喃自语的女人。
他疑惑地上前,却听见被子里传出一堆模糊的诅咒。
“该死的……脑子有问题……搞什么鬼啊……”
“你不舒服吗?”裴宗涛掀开棉被,探头看她。
聂晓蕾蓦地抬头,他的脸和光线同时进入到她的视线里。
他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聂晓蕾睁大眼看着裴宗涛,嘴巴也闭不拢,心脏更像是坐完云霄飞车一样地怦怦怦心律不整。
突然间,她相信他当初告诉她的“一见钟情”了。
现在的他可爱得像一栋她梦想中的房屋,美好得让她只想独占他!
聂晓蕾不经思索地摘下他的眼镜,既没法子阻止自己的手揽过他的颈子,也没办法阻止自己吻上他仍然错愕的双唇。
她迷恋地将他压平在床上,品尝起秀色可餐的他。她的手探入他的衬衫里,触摸着他结实的胸口,感觉着他温热的肌肤与心跳,她的指尖情不自禁地爱抚着他胸肌之间那道敏感的小沟。她坐在他的腰间,低头凝望着他的脸,贪心地想将他迷醉的神情吞进她的肚子里。
于是,她俯低了双唇,从他的双唇问汲取更多的他。于是,她俯低了身子,让彼此灼热的身躯更加密合。
“小恶魔……”
在她贪欢于他的味道时,耳边隐约听到他这样唤了她一声。她下以为意地继续撩拨他,谁知道他却在一个翻身之后,便将她压平在床榻间。
她的手腕被他拙住悬在她的头顶上方,他亮晶晶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睨视着她。
“我想要你——”她低喃出声。
裴宗涛低吼了一声后,狂热地低头覆住了她的唇。
聂晓蕾迷蒙地睁着眼,在他的热情之下失去理智。对她来说,接下来发生的事,便像吸食了毒品一样地让她迷乱昏眩。他在她身上惹出的快感来得那么肆无忌惮,让她只能晕沉沉地沦陷在他的吻与他双手间。
她紧紧地抱着他的后背。当他的灼热进入她的身体时,她快乐地落下泪来,再也顾不得理智地在激情中低喊出声。
从激情的高峰中回到现实后,裴宗涛细心地起身为她穿上睡袍。
他忽而想起自己刚才忘了使用保险套,不过聂晓蕾一直在吃避孕药,应该没问题吧。反正,她若是真的有了身孕,他会乐得飞上天的。
裴宗涛低头对着她淡淡一笑。
聂晓蕾柔弱无力地卷缩在他的身侧,恍恍惚惚地对着他的下颚发起愣来。
她绝对是喜欢他的,否则不会和他交往那么久,更不会让他逾越到她的生活空间里。只不过,她以前对他的喜欢程度,是一点一滴聚沙成塔累积起来的。然则,她这一回对他的喜欢,却是石破天惊地像是一阵巨浪袭来,没头没脑地支使着她只能随之起舞。
是因为他的这些照顾,感动了她吗?所以,她才会想象八爪章鱼一样地巴着他吗?
聂晓蕾摸着他的下颚,手心和新生的胡渣互相摩擦着,让她有点痒,可她没放手。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热情了?”裴宗涛抓住她的手掌,对着她的手心轻呵了一口气。
她怕痒,握起了拳。
“没事,只是睡太多,有点睡不着,所以才找点事来做。”她这样说道,还附赠了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
“聂小姐,你以为我是应召牛郎啊!”他揶揄着她,轻弹了下她的鼻子。
“牛郎没你这么赞的气质啦!”她随口应了一句。
裴宗涛惊讶地睁大眼睛,半撑起身子,看着她开始慢慢绯红的双颊。
“你病情加重了吗?怎么会突然夸奖起我?”他一手覆上她的额头,戏谑地说道。
“你敢消遣我——”她拧眉佯凶地捶了下他的肩。
裴宗涛大笑了起来,笑玻Я艘凰×恋难郏擦厝盟男【莆哑灯档毓苹笞潘难邸�
聂晓蕾着迷地看着他的酒窝,不自觉地用指尖去戳弄他嘴唇右下方的小酒窝。
裴宗涛一挑眉,对于她的动作,感到些许兴味。
“我只是想测试一下你的酒窝是不是很深。”天啊,她真的很无聊耶。
聂晓蕾心里这样想,可是身子却自有意志地翻了个身,只想更专注地研究他的酒窝。
不料,她翻身的动作太剧烈,仍虚弱的身子使她晕眩了下。她紧闭了双眼一秒,才又再度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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