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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破茧成蝶-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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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是有希望能赶上的,这两年正在研究夫妻双方有一方是独生子女的也可以放开二胎的政策,只是你真的想要?”慕斯远看了一眼黎如珍。
在他的认知里,黎如珍这样的人是不会对孩子太过狂热的,他知道有些女孩子为了身材苗条为了自己玩乐都不愿意要孩子或推迟生孩子,这点黎如珍倒是比较让他满意,结完婚后,黎如珍主动要孩子,生完孩子后对孩子也算尽心。
也正因为这点,慕斯远觉得黎如珍不是无可救药,所以冷淡了她一年多后,两人的关系又慢慢修复了。
“干嘛不要,我们又不是养不起,孩子还是有一个伴好。”黎如珍瞋了慕斯远一眼。
家里有现成的保姆,什么也不缺,养个孩子 也不费什么劲,如果再生一个女孩子能赢回来丈夫的心,黎如珍何乐不为?而且,看公公婆婆的态度,也是对斯年的女儿似乎更宝贝些。
正说着,慕建国的手机响了,是贺援朝打来的,问问他看了孩子的录像没有。
慕建国放下电话,对慕斯远说:“斯远,你给斯年打一个电话,问问夏桐喜欢什么样风格的房子,明天赶紧找人把楼上的房间重新装修一下,还有,隔壁的书房打通了,给夏桐当书房用,还有,给孩子们再买两张小床。”
慕建国已经从贺援朝的嘴里知道了夏老爷子已经同意了回国,一想到这对可爱的小宝宝即将回到北京,慕建国无论如何也要把他们留在慕家住下来。
正文 第五百零五章 、人在旅途
常若善见慕建国这么兴致冲冲地安排这安排那,以她对夏桐的了解,夏桐是不会轻易上门的,她担心慕建国抱的希望越大到时失望就越大,忍不住泼了他一瓢冷水。
“老慕,夏桐那性格你还不清楚?那年八月节的时候家里这么多亲戚朋友等着来看她,她都不肯上门,这一年她带着孩子去日本去韩国参加围棋赛,就是不来北京,你不觉得她是存心的?”
“妈,这个我问了斯年,他说夏桐特别忙,她只挑了两次重要的比赛参加,刚好这两次比赛都不在国内。”慕斯远忙解释了一句。
“老常,我也知道她不会这么轻易地进这个门,但是我们首先要拿出一个接纳她的态度来,然后我们才能去劝说她带着孩子们回家,如果我们连一个态度都没有,那就真的没什么希望了。所以,他们回到北京后,你再去找夏老爷子赔礼道个歉,顺便跟人家商量,斯年和夏桐的婚礼能不能尽快补办一下。”
常若善一听这个,脸上立刻有为难之色,这赔礼道歉倒还好说,让她去求人家把夏桐嫁过来,这个任务委实太难了些。
慕建国看了她一眼,没等她开口,又接着说:“还有,你把姿态放低一些,夏老爷子当年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不管是抗日战争还是解放战争以及后来的抗美援朝,他都是对国家对民族做过巨大贡献的人。虽然是历史造成的错,可是说起来,终究亏欠了他太多。我曾经跟一号首长私下商量过,这次回来,想给他恢复名誉,授予他一个无党派的优秀民主人士称号,可是因为牵扯的东西太多。他是文革期间改名换姓出逃国外的,这事操作起来难度太大,当年的那些档案与履历全都毁了,只能从当年的报纸上找寻到一些片言只语。”
慕建国觉得十分遗憾,叹了口气,这件事情上,他觉得实在是愧对老人家。
“爸,我觉得恢复不恢复意义都不大了,老人家后半辈子漂泊在外,听斯年说。吃了很多苦,我觉得他也未必愿意再让人们想起他来,因为这件事情一操作起来。势必要翻出他这些年在国外的经历来,老人家都这个年龄了,只怕不想再折腾了,只想安安静静地走完剩下为数不多的日子。”慕斯远沉吟了片刻,说道。
“你跟斯年的看法一致。斯年说,夏宁远这个人物当年历史已经给了正确的评价,就让他继续活在历史里,现在的苏过只是一个行将朽木的老人,我们就不要去打扰他老人家的安宁了。”
“好了,这个话题太沉重。我们还是商量下楼上装修的事情吧。既这样,还不如让三楼的工勤人员搬到一楼住,把三楼的三间房子打通了。一间婴儿室一间书房,一间他们做卧室,三楼还有一个大露台,正好夏桐弹琴下棋都合适。”常若善提议。
“三楼?斯远,你去问问斯年的意见。”慕建国大手一挥。吩咐下去了。
慕斯远刚拿出手机来,慕建国说:“你还是去找一趟他吧。电话里说不清楚。”
慕斯远看了看常若善,想说什么,见常若善也是一脸愁色,又吞了回去。
慕斯年接到慕斯远的电话时,他已经从夏桐这知道了夏宁远的决定,他正忙着找人回罗家湾加盖房子并装修,还有,为了夏桐和夏宁远出行方便,也为了他以后回罗家湾方便,他以夏桐的名义订购了一架私人飞机。
所以慕斯年对慕斯远只说了一句话,“哥,告诉爸爸妈妈别折腾了,夏桐不会回去住,我也不会让她回去住。”
慕建国得知后,亲自找到了慕斯年,父子两个谈了一个小时,慕建国出来时脸上似乎有些灰败与颓丧,慕斯年看着父亲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原本程毓这次没打算来波士顿观看夏桐的演出,他在接洽夏桐在北京BL剧院举办2013新年音乐会的事宜,另外,公司新近在西三环拿到了一个大型改建项目,还有一部电影两部电视剧在筹备,总之,他手头现在有一大摊子的事情。
无奈夏桐亲自给他订了一张机票,且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感谢他这些年对自己的知遇之恩,程毓只好放下手头的活,答应了夏桐。
程毓刚到机场,在vip候机室时就已经看到了贺慕尧,这才知道,贺慕尧也是跟他一趟飞机。贺慕尧见到程毓也是一愣,继而,她也很快明白了过来。
程毓心下气恼,暗自咬牙,难怪夏桐这么热心地要为他买机票,原来是为了把他推销出去,天下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头等舱就这么大的地方,程毓干脆大大方方地坐在了贺慕尧身边。
“看来,你也是被算计了,也是受害者。”贺慕尧看出了程毓瞬间的表情变化。
“被算计了倒是真的,受害者就说不上了,这么漫长的旅途,身边有美女作陪,何乐不为?”
“如果你非要这样讲话,对不起,你换一个位置吧,我休息了。”贺慕尧换了一个舒适些的坐姿,准备闭目养神。
程毓看着贺慕尧说翻脸就翻脸,很快闭上了眼睛,他索性仔细打量起近在咫尺的这张面庞,五官还是那么精致耐看,眼角有细细的几道鱼尾纹,看得出来是一张素面,没有化妆,一头海藻般的卷发散落在胸前。
看着贺慕尧不施脂粉的一张脸,果然是岁月无情,青春不再,程毓心里微微地有了一丝怜惜之意。
由贺慕尧想到了自己,自己也三十六了,这两年也被家里逼紧了,左右是要结婚生子的。既然是娶不了自己最想要的那个人,眼前的人也不差啊,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程毓对贺慕尧的品性还是很了解的。
“看够了没有?”贺慕尧闭着眼睛问。
“尧尧,你最近去相亲了没有?”
“要你操心?”
“尧尧,我现在好好跟你说话了。”程毓换了种口吻,有些可怜,有点软弱。
贺慕尧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尧尧,你见过夏桐的那双宝贝吗?”
“尧尧,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尧尧,你想过没有,结婚后想要几个孩子?”
“尧尧。。。”
“你能不能不要叫这么亲,尧尧,好像我们有多熟似的。”贺慕尧听着程毓左一声右一声“尧尧”地唤她,存心就是不想让她休息,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竖起了眉毛。
“尧尧,我们不熟吗?你小的时候,尿湿了裤子,哭着喊姥姥,还是我帮你换的呢,好像还不止一次呢,对了,还有你。。。”
“闭嘴。”贺慕尧的恼羞成怒了。
这些事情她是没有记忆,但是大人们确实拿出来说笑过,可是,这是在飞机上,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程毓见了贺慕尧的表情,忙举起了双手,笑着说:“无心之过,无心之过。”
这时,乘务员来送饮料,程毓主动替贺慕尧要了一杯橙汁,小时候的贺慕尧就喜欢喝橙汁,每次喝完后还要舔舔嘴唇,意犹未尽地来一句:“酸酸甜甜的真好喝。”
“尧尧,不知道你的口味变了没有?”程毓的话有些双关。
“变了如何,没变又如何?不过是一杯饮料。”贺慕尧的话有些伤感。
这些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十五岁起便开始有人追她,后来,随着她年龄的增长,随着她父亲官位的上升,她身边的男孩子反倒越来越少了。而她,在经历过几次短暂的感情波折后,似乎也对男人失去了信心,有一段时间,她甚至跟身边的女伴放纵了自己。
这事后来被慕斯年和夏桐撞到了,慕斯年对她发了一次脾气,大骂了她一顿,扬言说下次再看到她这样,就把她的事情告诉她父母。
说白了,贺慕尧那段时间也是空虚,倒不是真的同性恋,所以很快便收住了心。
“尧尧,这人呢,其实说白了就是搭伙过日子,慕斯年和夏桐这样的爱情毕竟是少之甚少,你我找了这么多年不也没有碰到?绝大多数的普通人不都是搭伙过日子?有的人搭得好一些,婚后也能慢慢培养出感情来,比如说黄老二,有的人没搭好,只能将就凑合,比如说慕老大,还有的人运气更坏,连将就都不肯,只能各奔前程。尧尧,你说,我们这个年龄了,是不是该现实些,现在还去追求那些情情爱爱的东西,你觉得是不是太矫情了?”
这一刻,程毓倒真是起了这个念头,就跟贺慕尧搭伙过日子应该也行,两人的感情生活都经历丰富,应该能更懂得珍惜这种简单平凡的幸福。
只是,程毓不敢把话说得太明白了,他毕竟还没有摸透贺慕尧是什么心思,他必须先试探出贺慕尧的想法。
贺慕尧瞥了一眼程毓,“你的意思是我现在是个老剩女了,赶紧随便找个人嫁了,趁早洗手作羹汤?”
“尧尧。。。”程毓又开始巴拉巴拉了。
正文 第五百零六章 、试恋爱
慕斯年亲自去机场接了程毓和贺慕尧回家。慕斯年为了避开和他们同机,特地比他们提前一天到,夏桐的音乐会是在7月17日晚上七点开始。
“夏桐,快,把你家的宝贝抱出来我瞧瞧。”贺慕尧刚进门,连人都没有看见就喊了起来。
“喊什么喊什么,多大的人了,还没有个礼数。”金雏凤听到了贺慕尧的声音,先训了一顿,主要是怕别人见了笑话她。
“姥姥,姥姥,我最亲爱的姥姥,来,抱一下。半年没见了,想死我了。”贺慕尧伸出双手去拥抱金雏凤。
金雏凤还没来得及推开她,贺慕尧已经先松开了手,她看到两个一岁多的孩子正睁大了眼睛,用湿漉漉的眼神好奇地看着她。
贺慕尧以最快的速度奔到两个孩子面前,蹲了下来,两个孩子一见她这样,便知道要遭到荼毒了,都垂下了眼睛,密长的眼睫毛挡住了漆黑的眼珠。
“哎哟哟,我真是稀罕得不得了,这两个宝宝,太可爱了。来,宝宝, 叫姑姑。”
贺慕尧抱了这个又想抱那个,涂了两个孩子一脸的口水,当然,两个孩子也回了她一脸的口水。
“宁宁,婉儿,这是姑姑,叫姑姑。”夏桐在一旁耐心地教着。
“姑姑。”婉儿听了妈妈的话,先开口了。
一个多月过去了,婉儿学会了“哥哥”的发音,“姑姑”二字自然也就会了。
“姑。”宁宁见妈妈看着自己,也开口了,他现在只会一个单音。
程毓一把抱起了婉儿,笑着问:“宝贝,还记得我吗?该让你叫我程爷爷好呢,还是叫程大爷好?”
程毓的话刚说完。贺慕尧抱着宁宁冲婉儿说:“婉儿宝宝,叫他哥哥,这是你的大哥哥。”
婉儿也没有叫过“爷爷”,一听叫“哥哥”这个会,冲程毓甜甜地叫了一声“哥哥”。
程毓不甘示弱,指着贺慕尧说:“宝宝,那是你姐姐,叫姐姐。”
“你们两个幼稚不幼稚?行了,你们两个带孩子吧,我跟斯年替你们铺床去。”夏桐见了他们这样。直摇头。
这时,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慕斯年来了一句,说:“楼下的房间不够了。你们两个住顶层的阁楼吧。”
“凭啥呀?怎么就住不下了?”程毓再次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确实是住不下了,你看看我家里有多少人就知道了,我们连婴儿房都没有预备,就是因为房间太少了。”夏桐说了一句,也是实话。
“我跟姥姥住。”贺慕尧说。
“我不跟你住。年纪大了,睡觉太轻,身边有人睡不着。”老太太赶紧来了一句。
程毓看了一眼贺慕尧,说:“阁楼就阁楼,热不热呀?”
夏桐一看程毓同意了,忙上前推了一把贺慕尧。可怜兮兮地说:“二姐,不好意思,把你们请来却让你们住阁楼。实在是家里的房间不够,昨天为这个愁了一天,本来想让你们两个住酒店的,最后还是斯年想起来,阁楼还有两间屋子没收拾出来。这不,我们忙了一天才清理出来。”
“行了。别装可怜了,阁楼好歹比地下室强一些。”贺慕尧推了一把夏桐。
慕斯年领着夏桐上楼了,金雏凤找了一个借口甩甩手拉着罗水莲也走了,楼下只剩了程毓和贺慕尧带着两个宝宝。
“婉儿,去,你跟姑姑说,我们出去玩吧。”程毓知道贺慕尧是第一次到波士顿来,想带她出去看看,这会的太阳正好下山了。
两人一路聊了这么多,他总得拿出点实际行动来,他想试试看,两人能不能在一起,不能试婚总能试一下恋爱吧?
婉儿每天都会跟着大人们出去玩,所以对“玩”这个字还是很敏感的。她伸出两只小手摇晃着,说:“姑姑,玩,姑姑,玩。”
宁宁听了从贺慕尧的胳膊里挣脱了出来,蹬蹬几步走到他们的车子前,用手拍了拍小推车,吐出了一个字:“车。”
贺慕尧见了很是惊奇,笑着说:“怎么还有这样的双人小推车?太可爱了。”
“早就有了,你没有结过婚,哪里会关注这些?”
“你不也没结婚,你从哪里关注到这些?还是你在外头已经有私生子了?”贺慕尧反唇相讥。
“笑话,我程毓要有孩子了还能藏着掖着?别的我不敢说,但是我肯定对孩子我不会做得比慕斯年差。”
贺慕尧听了撇撇嘴,不以为然,说:“人家小二这么爱夏桐,对孩子肯定也是爱屋及乌了,你不爱孩子的妈妈,能爱孩子?”
“这个就很难讲了,黎如珍不就是一个例子,你敢说慕老大是因为爱黎如珍才爱的孩子不是因为爱他的宝贝儿子才将就黎如珍的?”
“你别总看不起黎如珍,人家也没得罪你,她现在跟我哥也不错了。”
程毓听了冷笑一声,没有再驳贺慕尧的话,把孩子放进了车里,说:“我们出去走走吧,刚才从桥上过来时,你不是说查尔斯河边的风景好,现在这个时间,睡觉也睡不着,转一圈回来吃点东西再倒时差。”
贺慕尧听了也没有反对,跟在程毓的后面推着孩子出门了。
一路上遇到不少人跟他们打招呼,人家都以为他们是孩子的父母,夸他们生了一对这么漂亮的宝宝,程毓一律不予解释,笑嘻嘻地点头照单全收。
“小二知道了准饶不了你,你居然敢冒充宝宝的爸爸。”
“怕什么,又不是我一人冒充,是我们两个好不好?不过就是一路人,有必要跟他解释这么清楚吗?再说了,姑妈也是妈,姑父也是父。”
程毓见贺慕尧站住了,忙笑笑,“口误,口误,伯父也是父。”
再说慕斯年和夏桐在顶层的阁楼上整理好了房间,夏桐问:“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明显了些?”
“宝贝,你以为你让他们坐一趟飞机就不明显了?”
“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对还是不对,他们两个在一起会幸福吗?”夏桐表示怀疑。
“老婆,这种事情谁也不敢保证,他们是成年人了,会有自己的思量的,老婆,你还是先可怜可怜你老公我吧?”慕斯年抱住了夏桐,在夏桐的胸前拱来拱去。
“老公,别讨厌了,大白天的。。。”夏桐推开慕斯年的脑袋。
慕斯年趴在夏桐身上闷笑,笑够了才坐起来,伸手捏了捏夏桐的脸。
“宝贝想哪里去了,我说的是你回家了,我还是不能天天抱着你睡。”
“你这就是典型的得陇望蜀,是你自己说的只要回国了,在哪里都好的。”夏桐也捏了捏慕斯年的脸。
“姐,姐, 你在楼上吗?”夏樟的声音传来了。
夏桐忙整理下裙子和头发,站到了楼梯口,说:“有什么事?”
“姐,宁宁和婉儿谁带出去了?刚才我同学来电话说,他们看见有一对男女推着宝宝们在河边散步,自称是孩子的父母,问用不用报警?”
慕斯年听了这话气的直咬牙,说:“好你个程老三,还想占我的便宜?”
夏樟一听是程毓来了,也就放心了。
“小樟,你这几天做得怎么样?”
夏樟的语言关已经过了,这个暑假他说要出去打工,接触下社会,因为他已经满了十八岁了。
“姐,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了,从现在开始,我肯定能挣到我自己的学费。”夏樟信誓旦旦地说。
他现在有好几份的兼职,每天去附近一家美国人家庭做两个小时的保姆,教他们家的孩子说中文,一个小时10美元,在一家旅馆打扫房间,一个小时15美元,另外还有一份工作是陪夏桐的老教授下棋,夏樟的水平不怎么样,但是陪那个老教授还是够用的。
其实,这二年在美国的生活,改变了夏樟很多,他慢慢变得独立了,不像以往那样依赖夏桐了。住了一年校,现在又说学费还要自己挣,夏桐觉得自己越来越失落了。
“行了,他总是要长大的,我还担心他一直像个孩子似的离不开你呢。”慕斯年揽住了夏桐的腰。
夏桐瞋了他一眼,说:“你高兴了?”
慕斯年总说夏桐心里放了太多的人,把他的地位都挤占了,而他的心里只有夏桐和奶奶,所以,有的时候他会莫名地吃一些飞醋,会像一个孩子似的向夏桐撒娇索爱。
慕斯年在夏桐的脸上亲了一下,笑着说:“老婆,我们该去老爷爷家吃饭了,我给程毓打个电话,让他们带宝宝们回家。”
有慕斯年在身边时刻缠着夏桐,夏桐倒是不怎么紧张了,不过,演出的这十支曲子也是她这两年已经练熟了的,加上跟Bill乐团也合作了一年多,夏桐对这次的演出还是充满了信心。
最后一天演出的时候,慕斯年把夏宁远和廖宛玫都请到了剧院,还有金雏凤、罗水莲,吴家一大家,程毓和贺慕尧两个,当然,两个小宝宝就没有带来。
夏桐并不知道自己家来了这么多人,也没有看见慕斯年跟Bill在一起商议了许久,Bill最后点点头,冲慕斯年竖起了大拇指。
正文 第五百零七章 、求婚
为了答谢Bill的提携之恩,这次演出的最后一支曲子夏桐仍选了《梁祝》,她是因为《梁祝》结缘了Bill,所以想用《梁祝》来为自己的波士顿之行画一个句号。
当最后一个音符结束时,夏桐起立,正要到台前谢幕,这时,指挥Bill给了她一个稍后的指示,主持人站到了前面,说:“下面这首曲子是节目单上没有的,是夏桐女士和她的先生额外赠送大家的,请大家欣赏。”
夏桐听了这话莫名其妙地看着主持人,又看着Bill,Bill耸了耸肩。
突然,一阵箫声传来,是《凤求凰》,慕斯年吹着箫从观众席上徐徐向夏桐走来,夏桐呆住了。
不光夏桐呆住了,夏宁远和廖宛玫也呆住了,你看我我看你,都是摇头。
“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了吹这个?”程毓也觉得莫名其妙。
“夏桐,难道你不想用琴声表达点什么吗?”Bill见夏桐发呆,忙提醒夏桐。
夏桐这才擦了一把眼泪,低头抚琴,琴箫合奏,琴声泠泠,箫声幽幽,琴声纠缠着箫声,箫声追逐着琴声,悠扬而又缠绵,清亮而又缱绻,在金碧辉煌的音乐大厅盘旋、绕梁。
夏桐的眼泪落在了琴弦上。
年少轻狂的爱恋总带着些决绝,带着些孤注一掷,想要冲破一切束缚的牢笼,无奈理想总是很丰满,现实总是很骨感,一曲《凤求凰》,千年的眼泪滴成了霜。
现场的老外根本不懂得这首曲子的含义,他们当中绝大部分人也没有听过琴箫合奏,觉得这种合奏比起夏桐跟交响乐团的合作似乎更多了些中国味。原滋原味的中国味,宛如潺潺的流水,从夏桐的指间和慕斯年的舌尖绵绵涌出,瞬间打动了他们的心。
这时,一曲终了,夏樟突然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束红玫瑰,递给了慕斯年,并接过了慕斯年手里的箫。
这时,主持人已经开始在讲《凤求凰》的典故。显然,这是事先备了课。
“今天,我们的慕先生就是想用这首曲子来向他的妻子示爱。想跟他妻子求婚,因为,他说,他欠他妻子一个求婚和一个浪漫的婚礼。”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已经走上台的慕斯年单膝向夏桐跪了下去。
“宝贝。我爱你,我们举行婚礼吧。”慕斯年只说了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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