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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赖着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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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你等一下就会离开了。”她并没有回头,闷着声对他下达逐客令。
  “我不会离开,而且,恐怕还得继续叨扰你几天。”他宽肩一耸,说得很无奈。
  “为什么?”她不悦地转过头来。他慵懒的模样闯进她的眼底,短暂的掠夺了她的呼吸。那一瞬间,她想起昨晚两人激烈缠绵的情形,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因为昨晚太过卖力,我的腿伤,还有我没完全复原的身体,现在更加虚弱了。悯悯,在我身体状况不太好的情况下,你不会狠心的赶我走吧?”
  他没有撑拐杖,身子一拐一拐的走向她,在她面前,对她绽放迷人的笑容,哀求的眼神让长原悯悯不由得心软了。
  “我……”她瑰色的唇瓣微微开启,口气不再那么坚定。
  “喔,我现在身体虚弱,得回床上去躺一下。你记得要早点回来,不准躲开我喔,不然我会很伤心、很伤心的。”在她迷惘无措的时候,他再度施展赖皮的功夫,让她无法拒绝,然后上前捧起她的脸,印上温柔的一吻。“路上小心。”
  下一刻,他轻轻把她推出门外,将大门关上。“喀哒”一声,门落了锁,这声响让她骤然从晕眩中醒过来。
  “不,蓟正昊,你不能住在这里……”她上前拍打着门。“蓟正昊,开门!这是我的房子,你不能占为已有,你把门打开——”
  长原悯悯拿出磁卡想要开门,结果还是进不去。那家伙居然把门内的暗锁也锁上了。
  她气得用脚踹门,门板因此晃动了几下。
  只是门内毫无动静,他根本不理睬她,让她实在没辙。
  在和一扇门斗了三分钟却依然落败之后,悯悯泄气地转身上班去了。
  趁着长原悯悯去上班,蓟正昊神通广大,透过守卫的介绍,以最有效率的速度替他请来一名临时帮佣。早上十一点钟,临时帮佣来到长原悯悯家报到,她是一位身材微胖的中年妇人。
  蓟正昊列了一张长长的清单给她,叫她出门替他张罗一些食材,顺便购买一些他私人用品和衣物,还嘱咐她记得带回一瓶昂贵的名酒。
  下午四点钟,妇人回来了。在所有的东西清点无误之后,他付给妇人超额的工资,并且在妇人笑咪咪地要离开时,麻烦她替他将那瓶名酒送给楼下的守卫。
  初步计划完成,他开始将买回来的东西归位。三大袋的衣物和私人用品搬进客房摆好,其他的新鲜食材则放到厨房去。
  一切放置妥当后,他开始张罗晚餐。围上新买的蕾丝围裙,他快乐的洗洗切切一番,嘴里哼着歌,兴致高昂地做莱。三十分钟后,一道道美味的菜依序上了桌。
  晚上六点钟,长原悯悯下班回到公寓。她站在门外,手拿着磁卡,犹豫着要不要进门。
  今天她应该要加班的,可是下班时间一到,她却迫不及待地离开了办公室,回到住处。
  蓦地,里头的那道门打开来,蓟正昊清爽的模样映入她的眼里。
  “嗨,悯悯,你回来了。太好了,正好赶上我亲手做的热腾腾的晚餐。来,快进来啊!”他爽朗地招呼她,打开玻璃门,亲热地牵着她的手进门。
  悯悯觉得很别扭,想要挣脱,但是他却执意握住她的手,一直走到餐桌前才放开她。
  “如何?这些菜一定让你光看就想流口水了,对不对?”他得意地说道。一脸期待地等着她的赞美。
  长原悯悯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满满一桌的菜色。她不懂这些菜名,但可以看得出,都是他精心烹调的。
  “这些全是你做的?”骗人!她转头看他,眼神充满了怀疑。
  “是啊,你坐下来,先尝尝看这道匈牙利牛肉,还有这道烤墨鱼,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他的手艺可不是盖的,凡是吃过他做的料理的人,都会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
  “我……”饭菜的香味让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肚子,她的肚皮已经不争气的咕噜叫了起来,害她羞红了脸。
  “你忙了一天一定饿坏了,我去替你盛碗白饭来——”他不由分说地推着她坐下,回头进厨房盛饭。
  长原悯悯却突然间惊跳起来,急促地飞奔回房。
  她的举动让蓟正昊错愕地僵在厨房门口。他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下一秒,房门被用力关上。
  奇怪。“悯悯,你怎么了?”他走到她的房门前,轻轻敲了两下。
  里头的悯悯先是一阵缄默,然后才冷着脸开口说:“我不饿。”
  “你骗人,我刚刚明明听见你肚子饿得咕噜叫的声音,大得恐怕连邻居都听得见了。”他故意说得很夸张,只为了解除她的别扭。
  她总是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他要是不想办法逗逗她,哪能引起她的特殊反应?就像今天早上,他竟然可以惹得她生气的踹门,真是太有趣了。
  “我就是不吃,你管不着。”房内的悯悯烧红了脸,困窘得想去撞墙,让自己晕死算了。
  “我偏要管。昨晚我抱着你时才发现,你比我想像中还要清瘦,抱着你就像抱根竹竿一样,一点都不好玩……”他抱怨道,语气很像小孩子。
  他竟然说抱她像抱一根竹竿,不好玩?!
  “悯悯,出来吃饭好吗?我肚子很饿了,你这个主人不动筷,我身为客人可不敢失礼的去碰饭碗。悯悯,拜托啦,看在我快饿扁的分上,你出来吃饭嘛……”他对她撒起娇来。“我不吃饭,身体就会虚弱,腿伤又会复发——”
  蓟正昊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长原悯悯冷着脸将房门打开,从里头走了出来。
  “悯悯……”他好开心,她肯出来陪他吃饭,意味着她在乎他、关心他的身体。
  “吃饭。”她依旧冷凝着一张脸,拉开餐椅坐下,不为他的笑容所动。
  蓟正昊故意拐着脚去盛饭过来,紧挨着她坐下。他殷勤地替她夹菜,哄她吃饭,还不时讲笑话逗她笑。
  长原悯悯脸上僵硬的线条逐渐软化,嘴角不自觉的往上扬,露出浅浅的笑痕。模样非常可爱。
  蓟正昊看她开心,更卖力地把他几年来旅行时碰上的糗事全盘托出,如此博命演出,就为赢得冰霜美人一笑。
  悯悯被他逗得开怀不已,老天,她真是服了他了!
  这男人凭着天生的魅力和开朗的个性,一定迷倒了不少女人。
  边吃饭边听着他说笑,长原悯悯的心里渐渐浮起酸酸的醋意……
  第五章
  “悯悯早安,要来一杯咖啡吗?”长原悯悯出门上班时,在客厅遇见了蓟正昊。
  蓟正昊裸着上身,穿着一件宽松睡裤,一手勾着杯耳,正率性地倚在落地窗前看着早晨的景色,表情自在地轻啜着咖啡。
  他这样子根本看不出是个受伤的人,浑身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
  她摇了一下头,挥去脑海中的遐想,走到玄关穿上黑色高跟鞋,提着公事包出门。
  “等一下,早餐记得带,我替你做了培根三明治。”他到餐桌前拿起早餐盒,塞给她。“你穿黑色衣服真好看,路上小心。”赞美她一句,然后俯身在她的唇上烙下一个吻。
  她红着脸看着手上多出来的早餐盒,黄色的早餐盒上印了大小不一的红色心形图案。蓟正昊趁她发呆时,轻轻推推她,以俊朗的笑容送她出了家门。
  这是蓟正昊待在她家的第五天了,他似乎一点离开的意愿都没有,这让长原悯悯感到很头痛。
  她赶过他,而且不只一次,但他好像存心赖在她这儿一样,直说腿不方便,身体虚弱,禁不起舟车劳顿。
  而每次只要他一搬出这套烂理由,她就会心软,允许他再住下来。说也好笑,心肠向来冷硬的她,竟会对一个看起来壮得像头牛的男人心软?
  老天,这要是别人知道,铁定会笑到肚子痛。
  “总裁早。”半小时之后,她进到公司,秘书小姐即刻送上为她准备的早餐。“请问今天需要用早餐吗?”
  “不用了。”她微红着脸,但口气仍生疏冷淡。
  秘书小姐看着她手上的早餐盒,微笑地退下。
  长原悯悯拎着蓟正昊为她做的爱心早餐进到办公室内,关上门的同时,她尴尬地挨着门板小声哀嚎。
  她不应该再让蓟正昊颠覆她的生活了,自从五天前的深夜他突然出现后,她的生活就陷入一团混乱。
  她先是一时心软,冲动地爬上他的床陪他睡觉,再来是失去理智的把自己宝贵的第一次给了他,然后还让他占据她的屋子整整五天……天哪!这不是她的一贯作风,而这个男人一出现,她就像着了魔似的,整个人变了样。
  不行,今晚她得和他摊牌才行,管他脚痛气虚的,她一定要把他赶走,她要恢复原来的平静生活。
  “总裁,‘力华财团,今晚举办的晚宴,您是要亲自出席,还是派别人代为赴约?”秘书小姐的声音蓦地透过内线传来。
  她匆忙跑到桌前,把早餐摆在一边,急忙按下通话键。“我自己去。”
  “好的,我会替总裁准备出席的晚宴服。”秘书以专业的口吻回道。“另外,您需要来一杯咖啡搭配早餐吗?”
  提起早餐,长原悯悯的视线移向那个可爱的早餐盒,狱豫着要不要吃蓟正昊亲手做的早餐?他做的三明治很好吃,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吃上瘾了。
  上瘾?!这个字眼真令她感到恐慌,她对他做的食物上瘾,是否代表她对他这个人也渐渐上了瘾……
  “总裁?”秘书正在电话那头等待她的回应。
  “送一杯咖啡进来……不了,我改喝茶。”突然想起蓟正昊喝咖啡的模样,她赌气地改变了主意。
  可仔细想想,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种举动根本就跟小孩子没有两样嘛!她恼怒地拿了一个档案夹盖住早餐盒。从今天起她坚决不喝咖啡,不碰他做的三明治。
  不久,秘书送了一杯高山珠露茶进来,她优雅地轻啜着葛地,桌上的专线电话响起,她接起了电话。
  “早安,我是悯悯……”知道这支专线电话的只有冰川家的人,而最常打电话给她的除了冰川老奶奶和夫人外,就是雾介大哥了。
  “悯悯,你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似乎现在心情不错喔——”意外的,响起的是蓟正昊嘹亮又有精神的嗓音。
  悯悯僵在座椅上,她把电话拿开,距离耳朵一臂之遥,两眼像看怪物一般直瞪着话筒。
  “悯悯、悯悯……你在吗?怪哩,怎么突然没声音了?”那端蓟正昊纳闷地呼唤着她。“喔,我知道了,悯悯你一定太惊讶我会打电话给你,更没想到我在电话中的声音是这么有磁性、这么好听,所以一时之间听得呆住了,说不出话。悯悯,我说的对吧?”
  超级无敌厚脸皮一个。她一手捂着额头,好气又好笑的摇头。
  “悯悯——你行行好,说说话嘛,我不习惯在电话里自言自语耶,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白痴一样。”一会儿,他的声音又变得委屈了。
  长原悯悯的脑海里蓦然浮现他被噩梦纠缠,无助可怜的样子。
  “欺,原来我这么不受欢迎,我的悯悯连跟我说一句话都不肯……”他夸张地哀叹了起来。“我觉得自己好可怜,不只身体受了伤,连心灵都受创。我看我还是……”说到这里时,他故意顿了一下。
  还是怎样?他想离开了吗?长原悯悯屏着气等他说出下文,但忍到都快断气,一颗心奠名产生了恐慌的感觉时,他却还不接着说下去。
  他的沉默让她不安。
  “唉!”他只是对着话筒叹了一口气。
  他干嘛叹气?“你叹气是什么意思?”她不经大脑地突然冒出这句话来。
  “我会叹气,是因为害怕你不关心我。”他忍着得意的笑容回答。
  他害怕?“我……”她真的说不出话了。
  他的话语透露出几分暖昧,让她尴尬,又想起和他缠绵的那一晚了。
  “悯悯,你别自责了,我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他兀自接下她的话。“我打电话给你,是想告诉你一声,我晚上有事出去,可能要晚点才会回去。”
  你要出门干我什么事?何需跟我报备?长原悯悯在心中低斥着,但却又因为他的话而感到安心。
  悯悯自个儿陷在纷乱挣扎的情绪里,所以蓟正昊接下来交代的事、说的话,她全然没听进去。
  “我要挂电话了,你去工作吧。我会想你的,拜拜。”
  话筒传来“嘟——嘟——”声,长原悯悯却还在出神。
  许久,她回过神来,他挂掉电话之前说的那句“我会想你”突然劈进她的脑海里,惹得她心湖荡漾不止。
  忙碌了一整天,终于在下午的四点半钟告一个段落。
  秘书通知长原悯悯,约了造型师半小时后试装、做造型,然后直接前往宴会现场。
  她离开公司,来到一间特约造型工作室,造型师知道她偏爱黑色,贴心地替她准备了一袭“香奈儿”经典黑色晚宴服,是低v领、半裸粉背的性感设计。
  长原悯悯很满意这件晚宴服,但是她今晚却对黑色感到排斥——全因为早上蓟正昊赞美过她的关系——脱轨的念头让她想尝试不同的色系,于是她在造型师不解的目光下选了另一套同款的金色晚宴服。雾金色的窄款长摆礼服搭上时髦的彩妆,给人一种独特冷艳的美。
  到了会场,宴会厅里全是穿着华服美裳的宾客,长原悯悯在宴会开始后不久才抵达,今晚她并没有携伴参加,而是独自出席这场盛宴。
  几位由日本来到台湾的商场友人看见了她,上前与她攀谈。她的话不多,并没有因为和他们是旧识而跟着搭话聊天,只是寒喧几句就走开。
  她对这样的宴会不喜欢也不排斥,从来就当它是一种工作而已。以往在东京时她总是和冰川雾介一同出席,至少还有个伴。现在被派来台湾,她就这样自己一个人,也没想过要找人陪她出席这类晚宴。
  蓦地,她在人群里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她循着那道声音侧过头,不意却看见了蓟正昊,他竟然也出现在这里。
  他怎么会……长原悯悯恍然想起他早上打来的那通电话,他告诉她今晚有事要外出,想必说的就是出席这场宴会吧。
  不过他会在这里出现也不让人意外,以他堂堂“蓟氏企业”副总裁的身分,刚在国际间冒出头来的“力华集团”能邀请到他亲自出席晚宴,算是给足“力华”的老板面子了。
  长原悯悯失神地望着他所在的位置,几个台湾商界的企业主正热络地围着他,他的俊挺模样当然也吸引了好几位名嫒淑女们的青睐,她们的目光全密切投注在他身上。
  她看了心头很不是滋味。
  她在干嘛,他爱招蜂引蝶是他的事,她何必在意呢?
  就在悯悯收回视线,懊恼得咬唇要走开时,蓟正昊意外的发现了她的存在。
  她亮眼的金色身影引得他一阵惊诧,他从没看过她穿黑色系以外的衣服,他记得她连睡衣都是黑色的。
  “悯悯~~”他无视众人讶异的眼光,唤住了她,虽然拄着拐杖,却神奇地快步走上前去。
  从没看过腿受伤的人走路还能走得这么迅速的。长原悯悯瞪着他的腿,此刻她心中产生几分怀疑,她怀疑他的腿伤根本就是骗人的。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早上我打电话给你,你为什么提都不提呢?如果我知道你也会来这里,那我就可以邀请你当我的女伴,我们恩恩爱爱、连袂出席,那感觉一定很棒!”他又陷入个人的幻想世界。
  长原悯悯当场想踹他一脚。无赖,谁要跟他恩恩爱爱的,这男人的脸皮简直厚到不行。
  不想听他天花乱坠,她转身欲走。他却跟着上前,左手托住她的细腰,带着她往前走。
  “你这是在做什么?”她瞪着他。
  “去外头透透气。”他亲了一下她诱人的脸颊,领着她从侧门走出去。
  一走到外头,他放开她,往前一步拉松领带,一手抚着胸口,夸张地对着冷冽的空气大口喘气。
  他这种孩子气的举动,活像是脖子被人勒得快要没了呼吸似的。
  长原悯悯杵在后头,不解地看着他。
  “抱歉,我对领带这玩意儿的忍耐力最多只有半小时,超过半小时不松开的话,恐怕会窒息。”回过头,他对她爽朗地笑着。“还有,我的酒量差,只要沾到一小杯酒就会醉倒,还会陷入昏睡状态,那副糗样你上次也见过,就不必我多说了……”英俊的笑容里有一丝难得的羞赧。
  她的心被他这样的神情给震了一下,璀亮的眸子美丽诱人。
  “你……想不想开溜?”他凑上来,在她耳畔低语。
  溜?“想走就走,我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离开,没必要鬼鬼祟祟的。”她拧着眉反驳,口气有点鄙夷。
  “好,那我们就‘光明正大’的离开吧!”他欣赏她这种潇洒的个性。牵起她的手,就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喂,我没说要离开,你要走自己走——”她甩开他的手,转身。
  “我也想自己走啊!可是我的腿不耐久站,现在就要没力气走路了,很需要人扶我……”他又拿他的腿作文章。
  长原悯悯蓦地停住离开的脚步,但没有回头。她想强迫自己不要理他,但是却又不忍心看他不舒服。
  “我、我看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回去好了。悯悯,你进去吧,祝你今晚玩得尽兴。”
  他可怜兮兮地说着,说完还真的勉强地撑着,一步一步往前迈去。几分钟前的生龙活虎已经不复见,现在这样子活像一头疲惫的老牛。
  一步、两步……蓟正昊心里赌着长原悯悯会不会理他。他表面镇定,心情却非常紧张,手心甚至已经冒出汗了。
  走了约莫三公尺远,在他终于要放弃,打算厚着脸皮回头求她时,她却走了上来,主动握住他的手。
  “悯悯……”他咧开嘴,开朗的笑了。
  “不准笑。”美丽绝色的脸庞充满了懊恼。
  “好,我不笑。”
  “我的车停在停车场,我们一起回去。”
  她牵着他,他则满心欢喜的跟着她回家。
  打开门,她让行动不便的他先进门,她将两扇门关妥后,回头跟着要往客厅走。
  不料,他却堵在她的前方,让她撞进他厚实的胸膛里。
  “你……”
  “悯悯——”他用深情款款的眼神看着她。
  “干嘛?”她强迫自己冷着脸。他的眼神令她心慌,她极力保持镇定。
  “原来除了黑色之外,金色也可以让你变得很美、很性感……”他赞叹着伸出手抚摸她的下颚,深邃的眸子从她的脸蛋往下移,轻瞟过她微微隆起的迷人胸线。
  “别……别乱碰,也别乱看。”她往后退了半步,抵到门板。
  “不行,我做不到。”他上前一小步,用宽阔的胸膛锁住她的去路。
  好无赖的一句话。
  她瞪着他,他咧嘴邪气地笑着。
  他发现,她只要对他没辙,就会瞪着他看。他不怕瞪,反而觉得这是一种享受。
  “走、走开啦厂她佯装冷漠想推开他,可是嗓音却在他热如火炬的注视下转为娇斥。
  “我不走,除非你让我爱你。”他微笑着,俯下脸吻上她的唇。
  他的唇瓣温暖了她的冰冷。趁她的身子蓦地一僵无法反应时,他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她逸出低呼,他将舌尖闯进她的小嘴里,与她嬉戏起来。
  他爱过她一回,知道她冷漠的外表下有一颗热情的心。她绝对有本事将男人的理智和体力燃烧殆尽,而他正好有幸是那个男人。
  他吻着她,自她的嘴唇、颈际到胸脯。她迷失在他的挑逗里,轻吟扭身,慢慢地,他变得野蛮,将她的礼服撕裂一小块,开始热烈地品尝她的酥胸……
  她任他需索着,这一刻,她的冷漠全不敌她天性之中的热情因子,她只能顺着感觉走,伸手抱住他埋在她腹部的头颅。
  “悯悯,怎么了?”他半跪在她的身前,声音紧绷且沙哑。
  她的礼服已破碎,褪至她的腰际,她裸露着性感的上身,娇躯倒映在他充满欲望的眼瞳里。
  她是性感女神,他愿意一辈子只为她燃烧,包括他的身体、他的心灵、他所有的热情。
  “不行……”她俯首含笑望住他,微张的红唇喘着气。“我们不能在这里……”
  当机立断,他站起身抱着她,快步往房里走去。
  房门关上之后,一场旖旎浪漫的缠绵正要展开……
  第六章
  从宴会结束后的那一晚起,连着几天,他们像亲密的夫妻一样,同床而眠。
  长原悯悯对于自己和他的关系,一直厘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对他是有好感,但有好感并不代表愿意和他一直继续发展下去……就因为自己的心意拿捏不定,她曾试着要向他说明清楚自己对他的感觉。
  结果他却可怜兮兮地扁着嘴对她说:“你的意思是,你只想要我的身体,你是在利用我喽?老天!这教我如何能接受,不——我的心好痛,我的身体好虚,我苦命的腿……”
  他又来了。
  长原悯悯无奈,只好闭嘴。这个关于“他们的关系适不适合继续发展下去”的话题也就此打住。
  她打算等他腿伤好了再来谈,目前……就先维持这样暖昧不清的关系吧!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一晃眼,这已是她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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