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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镜像世界(亲爱的,请松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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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荣看得清楚,那双眼,那个面孔分明就是一个男人的!现在想来,那人的头发隐约好想也很长的样子。难道现代的男修真还喜欢玩艺术?
  “余荣。”听到熟悉的声音,余荣僵硬的转过身。说自己背自己还真背啊!怕谁就碰到谁。
  看到余荣那副见到鬼了的郁卒模样,陈洪微一抬手,指着旁边说:“这是阳队长和欧警官。”
  “哦。”余荣木木的瞪着眼,心中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美男!好大两个美男!一个温和睿智,一个冷漠俊美。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那两个人身上都缭绕着很浓郁的雾气,前者的雾气白得深沉而纯正,后者的雾气白得透明而冰冷。
  好一幅男男相亲相爱图啊,多好的素材啊,记在脑子里!给他们穿上古装,再配上长发,绝对的强攻弱受的代言人!
  为了记清两人的面貌体态,余荣很认真地紧密注视着两位警官。她身姿优雅,微笑有礼,“两位警官,请问还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吗?”
  欧阳眉头一皱,转头看向别处。
  余荣微微有些遗憾,却仍保持着最完美的笑容。虽然她更欣赏欧警官这种又酷又冷的类型,但既然人家不待见她,她也犯不着硬贴上去,于是,她将注意力都放在阳焕身上。
  阳焕抬了抬银边眼镜,掩住了微微翘起的嘴角。随意将手□裤兜,一派温文尔雅,没有回答余荣的问题,反而有些遗憾地望着那棵病怏怏的绿化树。
  “这里的树都不太有精神,城市绿化不好,难怪空气这么差。”
  眉头微微一跳,余荣心生不满。好歹在这里生活五六年了,也有感情了,听了这句话她不免觉得有些刺耳,有意反驳两句,却又知道他说得是事实。她的笑容不由淡了一些,却仍然不失礼节。
  “暂时而已。”
  阳焕拍拍树身,看着怏怏下垂有些泛灰的树叶,有些感慨:“看这树身只怕也有上十年的树龄了,可惜了。”这颗树活不久了,被能量污染的这么严重。
  “这只是暂时的。”绿化树“疼啊疼啊”的声音,让余荣仿佛感同身受。
  阳焕抬抬眼镜,眼中的光芒一闪而逝。他微微一笑,反问余荣:“如果你是管理者,你会把资金用在这几棵并不珍贵并不重要替代者随处可见的将亡之树上吗?同人不同命,这话用在它们身上也是一样的。”
  绿化树的悲伤和不甘缠绕着余荣的心,她的眼睛微微一热,忍了下来。该死的绿化树,闹够了没有!不要同化她的情绪!人家说得也很有道理呀!
  不料,余荣这么跟绿化树一抱怨,捅了娄子了。整条街的绿化树一齐抗议,悲伤如巨浪般排山倒海压向余荣。余荣头痛地喊:停!我跟他死磕到底了。先暂停一下骚扰战略行吗?!你们这样让我很难集中精神对付敌人啊!
  哀号之声,顿时消散。
  黑线!余荣挂着微笑,口水仗开始了。浪费点口水而已,回头多喝点就是了,先摆脱这群家伙的骚扰先!
  “不错!同人不同命,它的确比别的同类倒霉很多,但同时它也是幸运的。”余荣很无奈,这些家伙差点就让她当众出丑哭鼻子,现在又威胁她,她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阳焕温文一笑,问:“你怎么知道它到底是倒霉,还是不知进取太过惫懒没有积极主动的吸收养份,以至落得如此?”
  呃,大哥,你在指桑骂槐吧?余荣很有些狐疑。
  “坏蛋坏蛋……胡说胡说……”听着旁边绿化树有气无力的嚷嚷,余荣很无力。这几个家伙可真是……看来树也能感觉到人的情绪呢。轻抚额角,余荣笑得有些无奈,有些感慨:“啊,是啊,同人不同命呢,明明应该是我比它们倒霉的,它们反而比我倒霉了。”可不是!灰袍人想要夺舍的是她,谁晓到却殃及池鱼了。
  阳焕笑了,暗道有趣。他来此只是顺便,顺便看下这里的情况,进而顺便见见那个唯一的见证者——余荣。而且,要不是陈洪更他提了一下余荣,他也起不了这个兴趣。能让陈洪注意的人,就值得让他注意,而能让陈洪都看不出的人,就值得他好好注意了。
  而他,看不出余荣的能力。如若不是刚才在暗处测灵仪确实侦测出余荣身上的灵力,如若不是他刚刚确实有感觉到,他这会儿一定会认为眼前这个女人只是个普通人。
  “呵呵,你看我都忘了正事了。现在方便吗?余小姐?”不用着急,慢慢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当然。”余荣得体的微笑,侧身伸手邀请。终于进入正题了,大哥,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她真受不了这些家伙了。
  “我们边走边谈。”阳焕笑着说。
  余荣怏怏地垂下手。得,还是得听着它们要命的尖叫声。
  路上,阳焕问的细致,余荣答的认真。指认着事件发生时,各方所处的位置,事件的来龙去脉阳焕渐渐了然于心。
  “过了这个通道,再走几分钟就到我家楼下了。”铁门外,余荣说。
  阳焕猛然顿住脚,往里面看去,摸了摸手腕上的表,那就是测灵仪。转头看向欧阳,见欧阳不着痕迹的点点头,他皱起了眉头,似乎不经意地说:“余荣,你住四楼吧。”
  “对,那个就是。”余荣退了几步,扬手指着远处的一个阳台。
  “我们能进去坐坐吗?”
  “跟这事儿没什么关系吧。”最好不要!满屋子的男男图,被他们看到那还了得?!她连地缝都没得钻!余荣已经后悔为什么答应把地点定在她家了。
  “说了这么久,我有点渴了。欧阳?陈洪?你们渴不渴?”
  陈洪摇摇头,欧阳点点头。
  “我去给你们买!”余荣赶紧说。
  阳焕讶然地看着她,饶有兴趣地笑问:“不是你藏了什么不想要我们知道吧?!”他还真是这么怀疑的,测灵仪有如此强烈的反应是很少有的事。如果她不答应,他就只有做一回梁上君子了。
  哟,还真猜对了!想看,那你就看呗。余荣突然想通了,她突然很想看看到时阳焕尴尬的样子。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要求了,那么我就善良的满足你的愿望吧,阳队长。”
  阳焕抬了抬眼镜,挡住眼中的疑惑。为什么他突然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陈洪的嘴角却隐隐翘起一丝好看的弧度。他可是曾经惊鸿一瞥,有幸见过庐山真面目的。上次,虽然余荣半掩着门,但以他的眼力,要看见里面的情况还是很轻易的。
  ***
  在余荣诡异眼神的注视下,阳焕的手指抵在眼镜上好一会儿,才放下来。他没想到自己也有无语的这一天。
  这房间里的景色,可真谓惊天动地。屋子里充斥着男人与男人、男孩与男孩、男人与男孩之间的暖昧与诱色。
  欧阳倚门而立,背对屋内的一切。在余荣那么明显的眼神暗示下,他只看了一眼,便黑着脸退了出来。
  陈洪正在认真欣赏每一幅画,他的嘴角微微翘起,似乎很愉悦。
  认真打量着屋子,阳焕的手指不觉再次抵上眼镜。良久,他松开手,倚在窗边,抚摸着腕上的测灵仪。很奇怪,测灵仪无法指出灵气的具体来源,只是显示在屋内……各处。
  余荣瞟了眼阳焕,微微有些得意,脸上的笑容暖昧至极,看看阳焕,又意有所指地看看倚门而立的欧阳。
  面对余荣毫无收敛迹象的暧昧笑容,阳焕笑了,水润的唇线微微翘起一丝好看的弧线,声音温润平和,一种极度的诱惑从阳焕骨子里散发出来。
  “余荣,谢谢你提供的消息,只是还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一下。”既然屋子没问题,那就是屋子的主有有问题喽。
  一抹温暖的橘色夕阳透窗而来,恰恰落在阳焕发上,氤氲出淡淡的橙色光晕,似乎有碎碎的金色小精灵在他发丝上歌唱跳跃。
  这就是传说中的白马王子吧?不得不说,面对这样一位温润有礼风度翩翩的男士,余荣还真的不好意思拒绝。何况自己刚刚还捉弄人家来着!去就去吧。
  不久之后,余荣后悔了。

  遇险遇险

  ……》
  不得不说,面对这样一位温润有礼风度翩翩的男士,余荣还真不好意思拒绝。何况刚刚还捉弄人家来着!
  二天后,余荣休息。于是,完成约定的时候到了。
  高耸林立的楼群飞快的后退,车子飞驰了良久,不知七弯八绕了多少地方,终于开进一个建筑群内。浑厚庄重的基石显眼的伏卧在大门外,上面龙飞凤舞着几个大字——“二五八军区医院”。
  进入这里之后,车子以龟速行驶,二步一亭,三步一哨,门卫森严。自从来到这里,陈洪和欧阳就板着脸。他们身上的雾气,都有些不平。
  余荣再次打了个冷战,摩挲胳膊驱赶寒气,暗暗看了一眼欧阳,心中不由叫苦不迭。那家伙冰做的吗?!冻死个人的!她该不会进了龙潭虎穴吧?!
  一语成谶!
  一片冰冷的白色房间,陈列着二排整整齐齐的白色床架。门上,三个大字阴森冰冷。
  ——太平间!
  大哥,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余荣看着眼前笑得温和的阳焕,一股愤怒从心底升起。
  阳焕温文尔雅地笑,嘴角微微挑起,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很是温和,“余荣,没问题吧?”
  有!大大的有!可是说了也没用的。莫名的余荣就是有这种认知。虽然阳焕笑得温和,貌似很好说话。
  余荣看向求救似得看向欧阳,欧阳神色微微一动,转过头不再看她。余荣失望之下,祈求似得看向陈洪。陈洪的眼眸黑沉沉的,望着余荣不说话。余荣苦涩一笑,她求他干什么,当初还那么对人家。她可不认为陈洪看不出她对他的介备。
  太平间内,冰冷的寒气夹杂怪异的味道扑在余荣面上,她有点恶心,想吐却又吐不出来。冰冷空气中刺鼻的福尔马林和莫名的冷香混合在一起,怪异而恶心。
  “余荣?”阳焕站在一片冰冷的世界里,望着余荣温和地笑。
  余荣有了某种觉悟。无论怎样,这个男人都不会改变这个决定了。心一点点静下来,她压低眼帘,盯着脚尖,一步一步,慢慢地踏进那个冰冷的死者世界。
  这冷香如此熟悉,在那里闻到过呢?
  眩目冰冷的白色中,余荣一点点抬起眼帘,顺着冰冷的床架一点点移动视线。
  姿势怪异的尸体,惨白而单薄。
  难怪……这么熟悉,他们也碰到了那个男人,并且死在了那个男人的手里。那个带着冷香的冰冷男人。
  天,黑了。
  恍惚中,黑夜开始腐烂,吞噬着一切的暗。恶臭的脓汁,向余荣没顶而来,污秽中余荣徒然挣扎,空气腐烂了,蒸发了,窒息附入骨髓。张口吸气,吸入的却全是恶臭的脓汁。
  四周影影幢幢着无尽的黑影,张牙舞爪。
  双眼越来越沉,余荣已然力竭,放任着身体在一片污秽中浮沉。每当她快要睡着时,总会有一丝细微的冰凉气息涌入身体,干净而纯粹。
  意识越来越飘渺。
  仿佛穿越过无尽遥远的时间与空间,在彼岸之端,虚无之暗,遥远的某个时空,亮起一点绿色的星星之光,开始滋润余荣几近干涸的灵魂与精神。
  星光突然变大,出现在余荣眼前,额心一凉,窜了进去,无限的生机昂然焕发,游离在灵魂的每一处,和谐着一切的阴暗与污秽。
  世界无光自明。余荣平静地睁开眼,心神仍然沉浸在那点绿色的星光里。
  “醒了?”阳焕温和的声音在余荣耳畔响起,那双眸子,狭长深邃一如以往。
  熟悉的画面一一在余荣脑海中浮现,太平间、温和笑着的阳焕、眩目冰冷的白……和那姿势怪异扭曲,惨白而单薄的尸体。灰暗的弦月,飞溅在月心的鲜血,被风撕裂的四肢,扭曲的身体……
  “呵呵,不是梦呢。”余荣恍惚间回应着,低声笑了,有些释然。
  “如你所见。”再次听到阳焕的声音,余荣清醒了。对于阳焕的行为,她非常生气,却明白自己奈何不了他。怒骂、反抗,这些不会有任何用处,于是她索性闭眼不理。余荣并不认为阳焕真如陈洪所介绍的那样只是一个小队长而已。
  “今天的事情真得很抱歉。”阳焕真诚地道歉。此事确实出乎阳焕的意料,陈洪说,余荣体质招鬼,他只是想借机引出那几个死者的魂,然后爬住他们、审问他们。然而,在太平间里,余荣却曾经消失了几秒,而里面所有的死魂都在瞬间消失了!他不后悔这件事,反而很庆幸。
  余荣很倔强,如果有谁被她讨厌了,那么那个人基本上就从此被她排斥了。
  看出余荣不想理他,阳焕也不泄气,微笑的神色丝毫不变:“好好休息,不用担心工作的事。”
  听到阳焕离开,余荣这才睁开眼,狠狠瞪了眼紧紧闭合的门,又不住对自己进行思想教育:皮囊有P的用,自己的小命才是货真价实的!张无忌老娘说得对,越漂亮的东西,越有毒。那个男人是属狐狸的!温和、细心,不过都是包着毒药的糖纸罢了。
  白白吃了这个亏,余荣怎么想心里都憋的慌,心里总是恨恨的,总想着怎么给自己出口气才好。在余荣看来,有仇不报,有违孔夫子的“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的教讳。

  玉佩初变

  ……》
  阳焕一离开,余荣的心神便松懈下来,不多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暗红的天幕,褐色的土地……一切是那么清晰。余荣赤脚踩在湿润的大地上,茫然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个梦以前从没出现过!余荣皱皱眉,谨慎地打量一切。
  大地微微一晃,画面顿时变了。
  暗红的殿堂,在微红的夜里看不见尽头,似乎无限辽阔,殿堂里远远近近地伫立着好多暗红色的石柱。不知从哪里吹来阵阵燥热的煞气,让余荣忍不住想骂人。
  梦里也会死人的!
  余荣摸不清此次梦的深浅,强迫自已冷静下来,退到大殿一角。感受着石壁上传来的阴冷之意,她舒了口气。燥热的空气里,似乎有种铁锈味。
  ——铁锈?!余荣一惊,离开石壁,手指轻触。
  ——血!果然是血!
  余荣的心不再平静,环视着暗红的大殿,地面、石柱以及四周的石壁,无一不反着微微的红光。
  余荣正自无措,殿内狂风突起,逼得她连连后退,死死抵在石壁上。从背后传来的阴冷反而让她冷静下来。
  只见,狂风过处,四五个黑影快速移动着,眨眼间来到殿堂中心。刀剑交击之声不时响起,每一击,便是狂风无数,风刃横飞。
  “啊!”一个黑影惨叫着跌向余荣,穿透她的身体,狠狠撞在石壁上。
  余荣不由惊呼,那人的眼神分明就是那夜的夺舍之人,可是,面相却不是。
  “小九儿!连你也背叛我?!”那人勉强爬起来,身体微微摇晃着,似乎随时就要倒下去。
  “背叛?!”
  余荣一怔,暗道:好清冷的声音。余荣顶着双方的气势,抬眼望去。
  原来白色可以如此寂寞。余荣不由深深叹惜。
  这个女孩是创世神精雕细琢却又无情丢弃的绝代女神。她水晶般的眼眸,空洞而没有一丝神彩。创世神忘记赐予她灵魂。纤细的身影,如山颠雪后冰树上悬挂的冰棱,细细的一丝,冷清,干净,剔透。
  “你,不配。”女孩的手垂在身侧,手中的剑,红若热血,灼似岩浆。剑,一点点抬起,平举,轻轻一划。
  红色的火原奔腾而来,烈火灼烧着每一寸灵魂,余荣的视线渐渐模糊,那双水晶眼眸却深深印在心底。
  余荣的意识在一点点消散。
  不知从哪里传来阵阵凉意,与灼热分庭对抗起来。凉意高居眉心,灼热盘踞心间。随着时间的流逝,高下渐渐分出。
  在这凉意与灼热展开生死之战的时候,余荣发现,她意然能控制那股凉意!
  余荣控制着那股凉意,消灭最后一丝约热之后,发现自已出现在一个陌生的空间。
  余荣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上面是蓝色的天空,周围一片灰蒙蒙,身下是一块灰褐色的石头。石头夹杂着一点绿,似玉非玉,长约一米五,中间粗,两头细,像个纺锤。想到自己刚刚就蜷缩在上面,余荣不由滴了滴冷汗。
  石头悬在空中,灰色弥漫在整个空间,让人觉得很压抑。余荣探头向下看去,穿过层层的灰色空间,隐约能看到一点白色。
  “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余荣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石头。她可不想在这里呆一辈子!
  出乎意料的,石头微微动了两下,犹如人的心跳一样。
  余荣试探着对石头说话:“你能听懂我的话?”
  石头又微微动了两下。
  余荣一喜,说:“这样,我问你答。我说对了,你就跳两下,错了,你就跳一下,行吗?”
  “咚咚。”
  于是,史上最奇特的对话,开始了。
  以这种对话方式,余荣自然无法了解到太多情况。她没有穿越,只是她的意识到了玉佩里。在这里,余荣又有了一个身体,纯精神体的身体。
  玉佩是什么东西,鉴于沟通问题,余荣没有弄明白。但玉佩救了她,这一点毋庸置疑。那股凉意便来自于玉佩。另外,补充一下,空间里,余荣身下的这块奇怪的石头,就是玉佩!
  “我怎么回去?”余荣问出了她最在意的问题。
  刚刚问出来,余荣就觉得一阵眩晕,见睁眼时,她已经回到了病房。余荣连忙查看胸前的玉佩,然而哪里还有玉佩的影子?!
  陈洪进来时,就看见余荣正对着天花板发呆。
  对于余荣,陈洪有些愧疚。如果不是他,余荣也不用受这些苦头。不过,如果时间倒转,他还是会这么做。他欠阳焕一个好队友!
  “余荣,饿了吧,这有红烧鱼块。”陈洪记得,余荣最喜欢这个。
  此时余荣刚刚试着与石头再次联系上,正聊得火热,当然火热的是她。石头不会说话。此时,余荣听到声音,还有些愣神,转头看去,见陈洪正端着一盒香喷喷的鱼块站在床边。
  看着鱼块,余荣一喜,没想到陈洪恰巧带来了她最喜欢吃的菜。但是,很快,余荣又冷静下来。对于陈洪,她还是有点介惧。
  余荣把视线移到陈洪身上,发现,原来陈洪身上的那暗红至黑的雾气里的红竟然一丝也没有了,只剩下纯粹的黑!黑得让人感到绝望。
  如果说暗红至黑的雾气让余荣感到惧怕,那么此时的陈洪则让余荣有一种怜惜。
  陈洪眨了眨星辰似的眼眸,敏感地察觉到了余荣的善意,虽然不明白余荣的态度因什么又变好了,总之,他适时抓住了机会,“红烧鱼,道歉的,赔礼。”
  “道歉?”余荣不太明白。陈洪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吗?
  “你,招鬼,我告诉了阳焕。”
  余荣【恍【然【网】。不过,算了,那晚毕竟要不是陈洪,她早死了!但是阳焕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啊,这样算来,余荣又有点生气,琢磨着她是不是该找陈洪讨点利息?
  “那我不客气了!啊——”余荣说着,正要一跃而起,不料,扭了腰。
  “怎么?”陈洪一凛,连忙俯下身。
  “腰扭了。”很不甘啊!余荣心中愤愤,她不过是想到阳焕时,略微激动了一点儿罢了。至于么?!
  “我帮你。”陈洪问的时候,神色严肃而认真,余荣听着很囧然。
  余荣有些尴尬,吃个鱼而已,又跟陈洪不熟,那多不好意,她略微一怔,拒绝了,“呃,不用。”
  陈洪也是一怔,明白余荣理解错了,说:“我会按摩。”
  余荣的脸“腾”的红了。自己思想不纯洁啊!检讨!余荣一边检讨着,一边点头。能吃到鱼,那是最好的。
  陈洪的手很稳,轻而有力。余荣指点着具体位置,眼睛四处乱瞟,微微有些尴尬。
  “放松。”
  “哦。”余荣慢慢地彻底放松下来,细细打量陈洪。
  “眉若剑锋,眼似辰星。”这句话用来形容陈洪的眉眼最贴切。再加上沉稳冷峻的气质,削瘦挺拔的身姿,不说是其货可居,那也是非常吃香,相当抢手的。
  余荣一边看,一边在心里评价着:嗯,鼻子很挺,嘴型很好。耳朵……呃,好可爱!红滴滴的,像玛瑙一样。唔,红色的耳朵,很少见啊,难道……莫不是……他害羞了?!
  余荣看看陈洪,见他神色正常,否定了自己的这一想法。
  这种耳朵真少见!

  交易交易

  ……》
  余荣吃着红烧鱼,却发现陈洪的耳垂不再是红色了。她不由愣了愣。
  大新闻啊!如此酷哥也会害羞!余荣的八卦因子爆发了,大脑高速动作,YY中。由害羞的生理因素与心理因素的必然性,一直YY到酷美男的攻与受、上与下的本位问题。
  末了,余荣感叹着又吃了口红烧鱼,佩服起陈洪的训练有素。陈洪的自制力真是强悍啦!
  余荣才感叹完毕,敲门声突然响起,阳焕推门进来了。
  “感觉怎么样,余荣。”
  看着阳焕温和的笑容,余荣觉得胃有些疼了,顿时没有味口,“刚才不错,现在胃疼了。请你,不要笑得这么便秘,有碍市容。”
  饶是阳焕脸皮厚,也被余荣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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