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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哥哥别惹我-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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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你个妖精
232 你个妖精
“什么蒙在鼓里?我的动机很坦荡,没有要蒙谁……”他这时也才发现床头上包装精美的礼物盒,呐呐地轻道:“谢谢你的生日惊喜!”
“彼此彼此,你也给了我一份特大的惊喜!”我轻笑,指着床上的笔记本电脑,问道:“宁顾,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你的电脑里一张林惜茜的照片都没有?而我的却有几十gb?”
“……”他被我的问题问得窘红了脸,微张嘴,却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我由轻笑转为甜笑,舒心地长吐一口气,手拂上他的上手臂,娇媚地说道:“宁顾,你到现在还敢说你不爱我吗?”
他依旧没搭话,只是,身体侧了侧,避开我的碰触。
得到他近乎认同的默认,我不再逼他,拿过礼物盒递给他,微笑着道:“祝你生日快乐!你拆礼物,我去拿蛋糕。”
他默然接过,怔怔望着礼盒上的蝴蝶结,没有马上拆。我翩然转身,小跑着拿来了蛋糕,关掉了他房里的灯,只让蛋糕上的蜡烛照亮他一下子因黑暗而惶惑不安的眼睛。
“许个愿吧!”我捧着蛋糕,笑得灿烂而甜美,他眨了眨眼,放下礼盒,顺应我的要求闭上眼,花了几秒的时间就许愿完毕睁开眼。
我早等着的手指抠了一坨奶油,迅速往他脸上涂去,然后,我看到他瞪大了眼睛,伸手也抹了一把奶油在我脸上。
“哇啊!哈哈哈!”我笑,舔了一口香滑的奶油,也舔过他还未收回的手指。
我听到了他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在黑暗里响亮而勾动人心,接着蜡烛的辉映,我看到了他粉色脸颊上的奶油在颤动,那双黑眸里也有两只烛火在跳跃,危险而诱惑。
“你……”他发出了个单字,死命盯着我的嘴唇,上有我俏皮的小舌正尝试舔干净奶油。
我的心跳得怦然作响,深呼吸了口气,然后,嘴唇对着蛋糕上烛火一吹。顿时,房间陷入真正的黑暗,我把手上的蛋糕随便一扔,对准他的方位搂住了他的脖子,唇不偏不倚地找上了他的唇。
“贝儿,你……唔!”他的呜咽抗议在我带着香滑奶油的唇舌中不复发出,带着酒气的气息一下子粗急起来,反守为攻,摄住了我的唇,掠夺了我口里的空气。
黑暗中的气温沉闷而炽热,两人的喘息声更是加速了这种高涨的气温。我扯掉了他的领带,也扯开他的衬衫,小手探进去轻柔地抚触。
“你个妖精!”他不知喝了多少酒,在我的手掌摩挲过他胸前的‘星点’时,他带着微醺的酒气在我的耳朵旁发出了这么一声感叹,接着,火热的双唇就含住了我的耳垂。
我知道自己要沉沦了,颤栗着轻吟,在黑暗中,任由他带着酒气的唇舌横扫过我无处不敏感的地带,不知什么时候我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褪除,更被他抵在了墙角,抱起来轻啃着我的脖子,对我猛烈而不失温柔的攻城掠地,我除了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之外,只能无助地随着一波波激流,吟叫着他的名字:“宁顾……宁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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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 没种面对
233 没种面对
宁顾的大床上,我腻在他臂弯里,一起渐渐平复剧烈的心跳与急促的呼吸,他的手曾经按上我的肩膀想将我推开,一碰到我光滑的肩头,他轻叹了声又收了回去,“贝儿,你太傻了……”
我回答他的是更偎紧了他光洁的胸膛,耳朵贴着他的心脏,静听着那强有力的跳动,满足得想叹息。
黑暗里,我们轻拥着,谁也不再说话,任分秒就这样滴答着溜走。我不知道现在是夜里几点,我只知道自己愿意在他怀里呆上一整个世纪,因为,我爱他,而他,没有疑问的,也爱我!
看过他电脑后,我心里只有三个字:他爱我!无论再怎么狡辩,我也不会再相信他爱林惜茜而不爱我的鬼话了!
也许是酒精的关系,也许他是累了,竟然搂着我呼吸逐渐平稳、绵长,看样子他是睡着了!
我嘴角愉悦地裂开,呼吸着他身上运动过后更浓了几分的柠檬香气,心情放松,就让自己第一次清醒着在他怀中入睡。
第二天的亮光照亮了浴室,经由浴室开敞的门泄入卧房,细碎的阳光洒在鼓起一团的大床上,唤醒了一向早起的男人。
“呃!”宁顾惊呼一声,似乎很意外怀里搂着个寸缕无遮的女人,猛地跳下床,抓过地上的衣服遮在身前的重要部位,瞪大双眼看着床上被吵醒的我,“贝儿,是你……我……昨晚,原来不是……”
断断续续的,我听了不耐地皱眉,见到阳光洒在他蜜色的胸肌上,漾出金色的光泽,我眯了眯眼,略带羞涩地拥被坐起,笑道:“昨晚什么?你以为是梦?”
宁顾见我坐起来,被单滑落露出小巧的香肩、锁骨,他的脸嗖地窜上粉云,围着衣裤逃往浴室,关上了一室金色阳光的来源。
我不能自制地发出嘲笑,对着浴室门轻喃:“腼腆的男人!还是喝点酒比较可爱!”
我也下床,穿衣完毕还未见浴室里的男人出来,我上前敲了敲门,对里面说道:“宁顾,我回房了,你也别躲着了,我又不会吃了你!”
说完,我自己先忍不住笑了,我是不会吃了他,但,我会引诱他吃了我!
而他,正极力抵抗这种诱惑!
我踩着轻快的步伐,回房梳洗换衣,待我/炫/书/网/整理完毕出得房门的时候,竟然看见那部s600正冲出庄园!
“宁顾!”我尖声怒叫,只是,屋子里已经没有人可以对这个名字有任何回应。
有一种熟悉而陌生的暴怒从我心底冉冉升起,这一刻,我有了想砍人的冲动——果然是李德晔的女儿,有着暴戾的暴力因子。
抄起包,我也不吃早餐了,开了5上路,漫无目的的在车流里无意识的寻找那部黑色s600。
宁顾,你有种做,别没种面对!
惹毛了我,我可不会管你有没有未婚妻,管你要不要对林家做交代,管你宁家会不会闹出兄妹乱…伦的丑闻……
我也不想逼你到绝境,只要你在我发狂前出现,说:你爱我!
然后,给我一个时限,我可以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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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 打入地狱
234 打入地狱
我拨打了宁顾的手机,没人接听。我又打给了张寅,他却说宁顾一早就交代过今天不过来上班了,没什么重要事不能打扰他!
我在夏乐市绕了几圈,绕得我满肚子气,饿得胃隐隐作痛才停下来。
手机响了几次,都不是我目前急切想要接听的人打来的,气得我差点从车窗丢出去,或者砸烂它!
勉强自己吃了些甜点,喝了杯热牛奶,我回到车上,似乎冷静了一点。终于接听了一通显示为梁志成的来电。
“贝儿,你一大早去了哪里,怎么连你爸爸的保镖都在找你?”梁志成以有点着急但不算太慌乱的声音发问,我为他的改变暗中竖起拇指。
要是在以前,昨天他就该发现我不在温斯顿了!这说明了,我对他的努力方向是对的,他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粘着我了,大半天不见面,不通电话也不会太紧张。
“志成,你帮我请假,我现在人在夏乐,估计这两天回不去!”
“你在夏乐做什么?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怎么没人通知我……”梁志成嘀咕着,以为是宁家出了什么事。
“家里没事,我的是私事!你不要管了,帮我请假就好!”我匆匆挂断电话,拨了当初那个侯希的电话。
“小姐?”对于接到我的电话,侯希十分意外。
“帮我个忙,我要找我哥,他早上开了部黑色s600出去,我想知道他人在哪里?”我吩咐完,侯希立马答应我会发动所有的弟兄寻人,一定尽快给我消息。
我买了杯咖啡坐在车上等,时间漫长而难熬,把我的耐心和冷静几乎磨光,我才接到了侯希的来电。
“我发了所有的兄弟,有人在一小时前看见有部s600开出那个林家别墅,车上坐着两个人,开车的好像就是小姐你的哥哥!”侯希的话给我带来了希望,同时也带来了打击。
“林家?哪一个林家?”
侯希转述了手下兄弟得来的消息,我的心毫无疑问地往下沉。
夏乐市里还有几个这样的巧合?华人,姓林,地产业的大老板,黑色s600驶出的地址,副驾驶座上的是一位年轻高雅的美女?最主要的是,开车的男人很像宁顾?
“给我继续,我要知道他现在确切的位置!”我怒意深沉地发令,感觉自有李德晔身上跋扈嚣张的老大气势,“派人给我盯着他们,我要知道他们在哪里,干了些什么?”
“好!”侯希二话不问地领命,好像我已经是他们的顶头老大了!真让人不得不佩服李德晔的影响力。
等待是煎熬,这种心焦的等待对我来说无异于酷刑,特别是想到宁顾逃避我而和林惜茜在一起,就更让我坐立不安了!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侯希这次确认了那个人是宁顾,但给我的最新消息却几乎把我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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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 怎么可以
235 怎么可以
法院!!!
侯希说宁顾和林惜茜现在在法院填表,似乎在申请结婚?!
我的天空忽然黑了,明明艳阳天,在我眼里却是黑压压的一片,似乎倾盆大雨就要落下,将我浇个透心凉!
发动车,我猛踩油门往法院开去,一路上什么也不能想,只能有一个念头:阻止他!我要去阻止他!
法院到了,我把车停在大门前的消防线上,才不管会不会被拖吊走,就下车冲进去。
侯希已经比我早一步到了,了解过情况,看到我一脸黑沉,连忙什么废话都省了,直接说:“他们在楼上,我带你去!”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直接往楼上冲。
远远的,我就看见了并肩站在一起递交表格的出色男人和他身边一样出色的女人。
血液,在这一刹那似乎冻结住了!浑身冰冷,视线停留在那个彬彬有礼地微笑着轻启嘴唇对办公人员说话的宁顾,脚步都迈不动了。
不知是我的注视太过冰冷,还是旁人对我杵在厅口的诧异使他们发现了我的存在,齐齐转目望过来。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很快他就岔开,不敢再与我冰冷的怒视相接。
我身体里的血液似乎恢复了流动,抬脚向他们迈进。
“贝儿,你怎么会来这里的?”林惜茜应该是感觉到我们的不对劲了吧,目光审视着从他身上滑过,疑惑地落在我脸上。
“你们又怎么会来这里?”我不答反问,目光由始至终都直视着那个似乎做了亏心事的男人身上。
“我们……”林惜茜毕竟是大家闺秀吧,提到来这儿的目的就羞色染上那白玉般的脸颊,再大方也扭捏羞赧起来,“我们来是……是……”
就在林惜茜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时,男主角终于觉得该挺身而出了,他扬起冷淡的眸光,对着我说出残忍的话:“我和惜茜在做结婚登记!”
早有隐约的答案,却还是被他的话伤得我措手不及!一股巨大的、撕裂般的疼痛整个把我淹没,我下意识地寻找支撑点,手掌抓住了一直紧跟在我身后的侯希,才不至于承受不住而瘫软。
“结婚?”我颤抖着嘴唇低喃着:“你结婚……你不是要守孝三年?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提前结束守孝期?怎么可以一早丢下我跑来做结婚登记?怎么可以明知我深爱得你不可自拔,还这样无情地剜割着我的心……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我和惜茜迟早是夫妻,我们现在先走法律程序,丧期满三年后再办婚礼宴请亲友,我相信,爸是不会怪我的!”宁顾扇了扇浓密的长睫,眸光如一泓清水,却没有波澜。
我死命抓着侯希的手臂,得拼命使劲才能让自己保持清醒,要不然我真觉得自己会像电视剧里的女人一样直接昏过去了!
只是苦了侯希,听不懂我们的对话却也大慨知道我的心境,唯有默默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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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 狼狈哀求
236 狼狈哀求
“你那么一个孝子,究竟是什么让你……急着走这道法律程序?”有些话,我必须问,就算明知答案有可能会撕毁我的心肺。
宁顾有些不自在地替换了脚支撑重心,微微看了眼林惜茜,似乎不想在她面前讲得太明白了,“我们聚少离多,正了法律名分,我才能放心让惜茜四处巡演……”
正名分?
我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正名后就可以阻拦狂蜂浪蝶的追求,他说的不是林惜茜,而是他自己!他用尽方法阻止我对他的纠缠,想用有妇之夫的身份让我死心!
“是吗?”我凄惨一笑,真是失败啊!昨晚,我原以为逼他到死角了,以为胜利垂手可得了,却原来,逼得他狗急跳墙了!跳到另一个女人的怀抱里去了!
宁顾面色沉重地点点头,转过身去,递交出了手里填好的表格。
我在这一刻忽然爆发,迅捷地扑上去,按住了他的手,我知道自己没多大希望了,却做着最后努力,还奢求着他能改变主意。
“宁顾,这婚你不能结……”我把林惜茜挤开,紧抓着他的双手,我猜想自己此刻的脸上肯定写满了狼狈的哀求,“我不要你结婚!宁顾,你再好好想想……我不逼你了,还不行吗?”
我在他眼里看到了矛盾的亮光,然而,一瞬即灭。
宁顾垂下眼帘掰开了我的手指,抓提着我的手往旁边一放,冷漠地说道:“不要闹!结婚是人生大事,这是我想了很久的幸福!”
我看不见他的眼神,但这话语却粉碎了我的心脏,全世界一下子静止了,只听到自己破碎的声音还在垂死挣扎:“幸福?那我的幸福呢?”
在他手上的纸张轻晃着发出细微的声响,但是,他并没有心软,把我轻推开在一边,再次将手里的表格送上。
我看着那两张薄薄的纸张轻飘飘地交出去,落进一名法院工作人员手里,她还莫名其妙地多看了我们几眼,然后走惯性程序地问他们是否自愿,填写的资料是否真实无误……
我听到宁顾轻柔低磁的声音回答了,没有再回头看我,他,就这样把我无视了!
宁顾,你的心真狠!做得真绝!
我说不上来那种哀漠心死又荒凉的滋味,好像冰封了多年的大地刚以为迎来了春天,却又被一场铺天盖地的风雪袭上,压毁了春意,冻死了春心!
我颤抖着手拿出了手机,拨打了梁志成的手机,“喂,志成,我突然想嫁人了,你想娶我吗?”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果然成功换得宁顾的讶然回头。我很快就挂了电话,把梁志成惊叫的疑问掐断。
“我想问一下,你们什么时候正式结婚?我叫志成下午也过来和我登记,要结,我们四个人一起结!”我淡然地说道,还能扯唇露出一抹微笑,真有点佩服自己了。在他皱眉刚要开口时,我又轻笑着说了:“我明天就满十八岁!哥,你别想再阻止我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关于结婚的疑问在这里阐明:在美国北卡州,在法院填表登记申请结婚后,还得通过主婚官以及2名证人的见证下宣誓成为夫妻,不是国内的民政局……好吧,其实我不清楚国内的民政局长什么样,总之,他们只是登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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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 割舍成全
237 割舍成全
“真的吗?我们打算约主婚官在后天,也就是情人节!”林惜茜似乎看出来了我和宁顾之间的微妙气氛,只是动机难明地主动提供日子。
“宁贝儿,你是不是疯了?!”宁顾拧转身大力扼住我的手腕,对着我的鼻子不可置信地嚷叫。
我望着他黑亮的眸光里有了波澜,撕疼的心肺竟有了一丝痛快。
原来,爱情就是痛与快并存着,无一幸免!
“呵呵,我大慨是疯了!”我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冲动,笑得很苦,“宁顾,你可以娶,我为什么就不可以嫁?守孝三年,你都可以不遵守,那我又有什么好顾忌的?”
宁顾,我要嫁人了,你心里也会撕裂般疼痛吗?我不想拿婚姻当儿戏,更不想拿来做报复的戏码,但要是你敢娶别人,那我嫁谁又有什么所谓呢?
他扼住我手腕的力道大得惊人,眼里喷射着旁人大慨都可以感觉得到的灼热怒火,然而,我忍受着痛,依旧笑着,笑得无比畅快,且}残{书}酷{网} 。
我这是在自己心上插了一刀,让鲜血去折磨他的视觉,继而让鲜血渗进他的心里,也让他心上痛上一痛!
我们一怒一笑地僵持着,似乎都在堵对方会为自己退让一步,然而,分秒过去,我们谁都没有要退缩的意思,四目胶着相对,没有柔情没有温情,只有怒火肆意与}残{书}酷{网} 冰冷。
“你们这是……”林惜茜迟疑地开口,手轻轻搭上了宁顾的手臂,“要不,我们改天再来登记吧!”
宁顾敛了浑身散发的怒意,眼中却怒火依旧,再瞪了我一眼转头拉过林惜茜,决绝地说道:“不!就今天登记,后天结!”
我的笑僵凝了!那份痛快再也不痛快了!失血般头开始发晕,转过身对侯希招手。
可能是我过于难看的神色吧,侯希几乎是扑上来的,结实的双臂牢实地撑住了我似乎快要倒下的身躯,紧张地发问:“贝儿小姐,你怎么样?哪里不'炫'舒'书'服'网'?”
我感觉身后有道烈火似的目光,是宁顾吧!他还是不由自己地关心我的状况吗?
“既然,你能割舍,我就能成全……”我侧头闭上眼,低哑地祝福:“愿你,比我幸福!”
那道火热的注视射在我背上热辣辣的,我却不能回头。多看他一眼,也许我就会多痛一分,已经快承受不住的我只能将大半体重依赖给侯希,弱如残风的气息吩咐侯希:“送我离开这里……”
侯希说了声‘好’,就扶起我往楼下走,可没走几步,我就整个人软了下去。
“贝儿小姐!”
我听到侯希惊呼着,将瘫软的我抱起迅速冲下楼,在我耳边呼呼划过的风声里也听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像碎裂的瓷块在呼唤:“贝儿……贝儿!”
我碎了千万片纷飞的心瓣却拒绝这种呼唤,不想睁开眼睛,只催促侯希:“走!我不要再看见他……”
随着侯希奔跑步伐的晃动,我放弃了清醒的意识,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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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 心死滋味
238 心死滋味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四面苍白的医院病房里了。
侯希欢喜地叫来了医生护士,检查一番,我像个木偶人一样被带出了医院,坐进了侯希的车子,他似乎说了什么地方,我却魂魄俱无地听不清,记不明。
等我坐在机场候机室里的时候,才恢复了一点神智。呆呆地问侯希:“这里是哪里?我们要去哪里?”
“我们去墨西哥啊,小姐你忘了吗?”侯希有点怜悯的微笑,柔化了他那戾气蛮横的脸庞,“老大说了,你需要一个地方疗伤,让你过去他那边!”
脑里有了模糊的印象,好似不久前他们通知了李德晔,也与我说过要去墨西哥的,只是,我根本没在听,或者说有听到,但没进脑子。
“我让人去你住处收拾了一点东西,缺什么那边也都有的买,不用担心!”侯希安慰道。
“嗯!”我有气无力地靠在椅背上,眼睛无焦距地飘向蓝天。
“我们也派人帮你向学校请假了,老大说,如果你不想回来了,在那边念书也能找到好学校的……”侯希继续说着,我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原来,心死的滋味是这样的!没了那痛彻心扉的难受,没了剜心剔骨的折磨,只有一具轻飘飘的躯壳,里面还有着一颗继续跳动的心脏而已!
“今天几号?”我突然问,眼睛依旧望着有着飞机繁忙起飞降落的那片天空。
“二月十三!”侯希回答。
“呵呵,是我的生日!”我轻笑,笑得如薄云般轻软飘渺。
“祝小姐生日快乐!”侯希奉上祝福。
“谢谢!”我礼貌地道谢,维持着不变的姿势对着蓝天以侯希听不懂的中文低喃:“我十八岁了,宁顾,我们就此分道扬镳了吗?”
那些股权我还没还给你,但是你放心,我不会霸占的,我会找律师还给你的,就当作是我送你的结婚礼物吧!
明天,就是情人节——他们就会成为真正的夫妻了!他们会甜蜜幸福的吧?
我感到指尖一阵疼痛,低头才发现我的手指紧抓着椅背过于用力,都压折了长长的指甲,上面的一条条白痕昭示着我原来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淡然,原来,我的痛恨只是换了另一种方式发泄——心肺痛得麻木了,手脚却依旧不忘泄恨,弄痛了自己才惊醒。
侯希的一声低呼,我才发觉自己脸上有了泪水,接过他递来的纸巾轻拭去湿濡,苦笑一声,疲累地闭上眼。
我很累,躺在医院里昏迷了大半天,我却好像没睡过似的,由内而外的疲累!
上了飞机,我就放低了座椅假寐,不想去想,脑瓜却不放过我,拼命地回放那张有过微笑心疼、怒吼责骂、残忍冷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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