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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前夫别碰我-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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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兆忻却没耐心听她说完,已经冷冷地打断她,“你不要回家了!”

嘎?!他什么意思,要将她扫地出门了吗?她秀眉微蹙,“兆忻,你在生气吗?我真的是和朋友在shopping,一时买得高兴,忘了时间,马上就回去了……”

她小媳妇嘴脸的、可怜兮兮的模样,引得身旁的男人不觉眉峰深蹙,一连侧脸,看了她几下,她脸上登时有些火辣辣的讪意,她怎么可以在一个自己深爱的男人面前,对另一个不过只是和自己,发生了数夜*关系的男人,软语温香、小鸟依人呢?

只是,陆兆忻可没时间来细细体会她的好,语气间分明挟着一丝压抑的怒气,“我说的话,你都当耳边风了,是不是?叫你别回家,你就别回家”

最后一句话,因为他骤然的一声“咝”地一记吸气声,而少了他原本应该有的震慑力。

曾诗雨正是不解,想要问他发生了什么事,那一端却突然没了信号,她拿下耳边的电话,屏幕上,已显示对方中断了通话。

她满脸疑惑地收起了电话,就听到,旁边的男人嘴边却含了丝许嘲弄地讽笑,“怎么样,现在是要回你那个富丽堂皇的陆家大宅,还是听话地在外面溜达一夜?然后,第二天再可怜兮兮地等着他的通知,才敢回家?”

曾诗雨不由怔怔地看着他:他心里一直看不起她,她是知道的,可是,她现在是为了什么,而委屈地受着陆家那一帮心思各异的混蛋的鸟气?

如果只是为了救治生病的母亲,她完全可以开口找陆兆忻要个三、五百万,她相信,少了她这块挡在他和贝宁宁之间的绊脚石,这点小钱,陆兆忻是会肯花的,他巴不得她主动消失呢!

又瞥见他斜斜地睥睨了她一眼,她心中更生委屈,莫名就酸了眼眶,掩面低泣,

“逸,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做这么多,还不是为了你?你不是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从我第一次在电视上看见你,听过你的歌,我就一直盼望着能亲眼见你一面……

逸,我喜欢你,不仅仅只是一个粉丝喜欢偶像那么简单,我知道是我太贪心,可是,逸,我是真的梦想过,有一天,你会有那么一点点地爱我的……”

说到最后,她忽然就泣不成声,她是有多爱他,才会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只为给他换回他想要的幸福;

她又是有多绝望,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的心从来没有她……

韩志逸似乎是没想到,她会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情绪还是这样激动到崩溃的边缘,一时,竟是盯着她面向着车窗的侧脸久久地失神,

恍恍惚惚地差点与对面驶来的车子撞上,他飞快地抹转了方向盘,才勉强地避免了这场悲剧,可是,心却再也轻松不起来:

在他一直以来的印象里,这个女子,就是一个可以为了钱,不惜出卖自尊、*,甚或自己所有的一切的卑贱之人,只是,她现在却说,只是因为对像是他,所以,她才不顾一切地投向他人怀里?

夜色漆黑如墨,边境漫长的公路上,寂静而空旷,韩志逸开了窗,凉风便一阵阵“嗖嗖嗖……”地往车里钻,渐渐地,却奇异地涤荡了他稍显烦躁的心情:*

他的心早已百毒不侵,区区几句爱的恳求,又怎么能打动他的心?如果说,她的爱情是他,那么,他若成全了她的爱情,又有谁来成全他的爱情?

他伸手往车前的抽纸盒里抽了几张面纸,递给旁边犹在嘤嘤哭泣的曾诗雨,“不必感到如此委屈,我给你的,比陆兆忻所能给的三、五百万,可多了不知几倍,你该知足了!”

曾诗雨的母亲患的是中晚期的肺癌,想要完全痊愈,是根本不可能的了,这半年多的透析费和住院费,可是他韩志逸一分未少的缴纳的,

想当初,她的父亲曾国启,得知前妻生病,甚至却是分文未给的,就连离婚的赡养费,还是韩志逸找了道上的人,曾国启在威吓要胁之下,无计可施才乖乖地付清的。

他对她并非全是索取,而没有回报的,她着实不配跟他提“爱”这个字。

她满脸哀怨地看着她,不敢相信他竟将自己的一颗心讽刺得一文不值!

他却不再看她,幽深若潭的黑眸,只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面,朝着C市的方向,驱车疾驰而去……

******

漆黑的房间里,愤怒而仇视的四目相对,“嗤嗤嗤……”的火花四下迸发,陆兆忻一手捂在自己受伤的额角恨恨地喘着粗气,

该死的贝宁宁,她竟然敢在他进入她体。内的那一刻,突然抓过床前的台灯,狠狠地咂向了自己!

那粘腻的液体此刻还穿透他的五指,一点一滴地滴落下来,她却非但没有半分愧意,甚至还抓紧了手中的“武器”那盏破碎而带血的台灯,

“陆兆忻,你再敢过来,我就对你不客气!”

第87章 、禽兽(二更)

贝宁宁紧紧地抓住了手中的“武器”那盏破碎而带血的台灯,咬牙切齿地,“陆兆忻,你再敢过来,我就对你不客气!”

她宁死不屈的样子,突然就叫陆兆忻轻声嗤笑了起来,“贝宁宁,你想对我怎么个不客气法?”

见她两眼大眼睛睁得像金鱼眼一样,鼓鼓地瞪着他,他却是猛地一下夺走了她手中的台灯,重重地掷到了身后的地板上,只听得“哧啦”一声响,那盏可怜的台灯,已被摔了个粉身碎骨!

接着,他又是一个俯身,将她狠狠在压倒在自己的身体与床之间,他脸上的怒气已全被讽刺取代了,“玩到流血这么重口味,你还想对我不客气?嗟嗟嗟……贝宁宁,我还真是小看了你!来吧,还想要怎么个不客气,怎么个刺激法,我无条件奉陪!”

擦!这话怎么越听越别扭?说得她就像是一个活脱脱的、变态S…M女狂徒似的!

贝宁宁用力去推身上的男人,“陆兆忻,别TM在我这耍流氓!别忘了,你就快要结婚了,而我,也有了未婚夫”*

后面那句话当然是个幌子,她和志逸哥只怕是再也回不去了,但是,她没打算让陆兆忻知道。

哪知,她的话音还没落,他却又忽然动怒了,修长的身体蓦地离开了她的,伸手按下了房间灯具的开关,贝宁宁趁势想要下。床,然而,足尖还未着地,身子又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重新推了回去。手腕蓦地一紧,贝宁宁心里一惊,“你”

对上他愤怒的血红眸子,她吓得立时改口,“陆兆忻,你要干什么?”

男人抿唇不语,很快,手上的动作,便告诉了她,他要干什么。

纤细的手腕一痛,双手已经被一条粗壮的丝带紧紧捆在一起,绑缚在床头,紧接着,脚踝一紧,双腿被一只大掌强行分开,分别绑在了床尾的两根柱子上。“你不是喜欢刺激么?今晚,我们来玩点别的。”

明亮的水晶灯下,陆兆忻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床。上苍白着一张小脸的人儿,当着她的面,十指翻飞之间,腰间的带子一松,身上的衣物已经滑落在地,

映入贝宁宁眼中的身体,恍若造物者一生最完美的作品,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腰腹,修长有力的双腿,全身上下,没有丝毫的赘肉。而如今,这副完美的男性躯体,没有任何的遮蔽物。

贝宁宁又是羞辱,又是愤怒地撑大了双眸,身体剧烈挣扎着,然而,绑缚着她手脚的丝带像是有生命似的,她越是挣扎,便越是缚紧,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然而,却没有丝毫的松动。

她犹如一只濒死的鱼,被钉在砧板上,只能,任人宰割。

缓然她脸。男人的身体缓缓俯下,大掌触上了她不着寸缕的肌肤,缓缓游走,游走过她形状美好的锁骨,在她白皙的胸口之间流连。

“告诉我,你今晚是不是和韩志逸在一起?”

“你管不着……没有……真的,没有……不要”

贝宁宁很快便改了口,眼睛里乍现惧意,她的身体被绑缚住,他从来没有这样粗暴而变态地对待过她,前所未有的惊慌与不安让她绷紧了身子,他的手,犹如黏在了她身体上一样,她动惮不得,他便肆意游走。

“他碰了你哪里?”陆兆忻恍若未闻,大手缓缓下滑,覆盖住了她胸前的美好,时重时轻地揉捏着,“这里,被他摸过了么?”

熟悉而又令人心悸的感觉从胸口传来,贝宁宁羞怒地低吼,“没有,真的没有,你这个混蛋,快放了我……”

“没有吗?那么,是这里?”大手继续下滑,眼看着,就要到达她身下最私。密而敏。感的禁。忌地带。

“不要”

“不要?”陆兆忻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贝宁宁,你不用再装了。”

“…………”陆兆忻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他逼近她的脸,“你好不容易才等到和他复合,还不巴巴地把自己献出去?”

他的身体压了上来,两具身体毫无阻碍地贴合在一起,他身上滚烫的体温,让贝宁宁的身子猛地一颤,“不,放开我、放开我”

她拼了命地扭动,晶莹的泪水滑落,看在陆兆忻的眼里,是那样的刺眼。

“偏不放!”灼热的唇吻了上来,迫切地吸。吮着她红肿的唇瓣,大手罩上了她胸前的美好,重重揉捏着。

“嗯啊不要……陆兆忻,我要告你强jian……”

“好啊,你去告。”陆兆忻完全不以为忤,在毫无预警地情况下,用唇代替了他的手,吻上了她的柔软。

“啊不要”贝宁宁身子一僵,她看到自己的胸口,男人埋首其间,一阵湿热的感觉传来,像是一道电流,窜过她的身体,惶恐又羞愧。

陆兆忻着迷地吻着她的胸口,薄唇一张,含住她胸前嫣红的蓓蕾,灵活的舌尖打着圈,让它在自己的口中迅速挺立。

黑眸紧紧盯着那已然挺立的蓓蕾,沾染了他的唾液,晶莹剔透,他眸色蓦地一沉,忽然伸手抓起床头的电话,冷着脸拨起了号

“你又要打给谁?”她问。

刚才他强迫进入她体内的时候,要不是许清漪突然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忙着应付她,又要打电话交待曾诗雨,她也没时间抓到台灯来咂他。

陆兆忻并不回答她,只是一言不发,冷冷地笑,贝宁宁胸口被堵得慌,陆兆忻从来就不是一个按牌理出招的男人,她完全摸不透他想干什么。

信号通了之后,陆兆忻却重新压上了她的身体,忽然重重地咬了一记她胸前的白皙,“嗯……啊……”她吃痛惊呼,却赫然听到电话里传来了一个熟悉的男声,“宁宁?”

“我们做给他听。”身上的男人一脸的恶毒讽笑。

第88章 、我们做给他听

“宁宁?”

电话那端的男声极是熟悉,更透着诧异,贝宁宁想,他大概怎么也猜不到,她会在与他闹翻了不到五小时的时候再打给他,更想不到,此时握着话筒的,竟是一脸恶毒讽笑的陆兆忻!

没有错,陆兆忻的确是打给了韩志逸,只因为,他看着她白皙胸前那两朵,傲然挺立的粉色蓓蕾之时,忽然想起了数分钟之前,贝宁宁那一脸鄙夷的样子,

会手宁志。“陆兆忻,别TM在我这耍流氓!别忘了,你就快要结婚了,而我,也有了未婚夫”

哼哼!未婚夫,是不是?她心里一直还想着这个小白脸,是不是?

他邪佞地轻启薄唇,嘴边已是一抹恶毒之至的刺眼讽笑,“我们做给他听。”

贝宁宁只觉得,脑子里一下子炸开了:

这个混蛋!变态到要玩S…M的地步还不够,竟然还想要,在志逸哥面前强jian她么?

她气得俏脸煞白,正要怒骂他变态,却忽然想起,志逸哥还在线上,只要她一开口骂他,志逸必定会猜到,她现在和陆兆忻在干什么?

啊,太无耻了,陆兆忻这个死变态!他的大手还在她的身上游走,贝宁宁只憋得心中快要内伤,却是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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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兆忻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手还刻意地将话筒伸举过去,凑至了她嘴边,卑鄙的意图不言而喻。

贝宁宁只恨自己的双手被缚,否则,一定要狠狠地打掉,他唇边那抹恶心的讽笑!

然而,这一切终究只是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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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贝宁宁的身体猛地一颤,连呼吸,都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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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宁宁脸色瞬间苍白,她终于明白过来,自己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她居然可耻地在他手指的抚。弄下,有了高。潮!啊,真不要脸!*

再听到,电话的那一端,志逸哥满是犹疑与戒备地连声追问,“宁宁,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说话?”

贝宁宁只觉越来越悲愤难忍,忽然就仰起脸,一口咬住了那根细细的电话线,不顾一切地撕咬起来

陆兆忻俊容邳变,奋力地从她嘴里,抠出那截破损的绳线,又狠狠地将整支电话、粗暴地摔掷到地上!

话机被摔得四分五裂,绳线也断了,电话里再也听不到一点声音,贝宁宁这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陆兆忻,少在那里不要脸了!我宁可被鬼压,也不愿意被你碰!快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杀人凶手!你杀了我爸爸,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越骂越狠,陆兆忻脸上的青霾也越来越重,愠怒的神情已经几近狰狞的程度,“我倒要看看,我就碰了你会怎么样?要我杀了我吗?呵呵呵,那就来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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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滚开”她想闭上双腿,脚踝,却被丝带绑住,根本,无法闭合。

胸前的男人,却如发了狂的野兽,誓要将身下的她当做可口的大餐,肆意享用。

陆兆忻伸出手,轻轻将她汗湿的黑发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地不可思议,有那么一刹那,贝宁宁真的以为,他会放过自己。

然而,这完全只是童话世界里虚无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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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宁宁,贝宁宁”陆兆忻的呼吸变得急促,不断唤着她的名字,薄唇压下,猛地堵住她的唇,身下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急速、更加疯狂。

终于,身上的人猛地一僵,紧紧抱住她的身体,身下,死死嵌入她的体内。

贝宁宁感觉到,有一股灼热滚烫的液体,迸射入她的体内……

男人的喉间,忽然发出一声满足而粗嘎的喘息,他在她身边躺下,伸手解去了缚在她双手的绳索,又爱怜地吻着她苍白汗湿的小脸,透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宠溺,“贝宁宁,我爱你。”

却赫然听得一声娇咤,“陆兆忻,我要你死!”

******

第89章 、陆兆忻,我要你死!

“贝宁宁,我爱你。”

听见男人喉音那一声满足而宠溺的表白,贝宁宁却莫名鼻尖一酸,颊边滚落下两行晶莹的清泪,缓缓转过头,眸光空洞,夹杂着讽刺的笑意,直直地盯着他,

“陆兆忻,你不觉得,你的爱太可笑了吗?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陆兆忻,你是个虚伪而卑鄙的人,你自始至终只在对我做一件事,那就是要把我,把我们贝家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和我结婚是为了这样,离间我们父女也是,和我离婚也是,害死我父亲也是,要将我送进牢里也是……”

陆兆忻乍然怒吼一声,“贝宁宁,你住嘴!住嘴!”

他飞快地转过了身去,语气却渐渐地缓了下来,“刚才,我很抱歉,我承认,我是嫉妒过了头……”

他突如其来的低姿态,却让贝宁宁错愕了,她讶异地盯着,他宽阔而挺直的后背,不明白心底为什么会,突然觉得,这个看似高高在上,坚不可摧的男人,其实脆弱得,根本经不起,她一点点的冷漠,与拒绝?

只是,她干嘛要“鸡婆”地去关心,或者是探究他心里的想法?贝宁宁很快便抹杀掉了自己心底那一点点乍现的同情心,他脆不脆弱,也根本用不着,她自作多情地,擅自无聊地去揣测!

她伸手去推了一下他的后背,“滚!滚出去!”

顺着手指的方向,却无意中看到了桌上的一个缎质锦盒,那里面装着的是一条价值数百万的喀什米尔蓝宝石项链,做工精纯,上面镶嵌着的宝石,更是光芒耀眼,熠熠生辉。

这是父亲在与母亲结婚二十周年纪念日的那天,在米兰,以五百万美元的天价拍回来的,而且,全世界仅此一件,绝对无二!里面还有一对,方丽琪一直最喜欢的、蓝宝石碎钻耳坠,每每有重要场合要出席,总是不忘戴上。对于她的偏爱,父亲似乎也相当受用,总说,这是他这些年来,送给妈咪最有意义、最让她爱不释手的礼物了……

可,就在自己结婚的前一天,母亲把这一套昂贵的首饰,当成陪嫁品给了她,“宁宁,你从小就被我和你爸爸,给惯得骄纵任性,现在嫁人了,得好好地收一收自己的性子……陆家是一户显赫的人家,要打点的地方很多,你把妈咪的这套首饰带去,别让婆家的人小看了……”

贝宁宁忽地眼中一热,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父亲对自己的爱,又岂是用言语所能表达?可是,自己却没用地中了陆兆忻的圈套,一次又一次地被他利用伤了父母的心!

嫁给陆兆忻,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梦魇!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岂只只是身体的伤害,这一次,还连累父亲间接丧命于他手下,她再也不能够,原谅自己的懦弱!

不期然地,贝宁宁滚烫的泪珠,就这样潸然而下,不一会,就濡湿了整张巴掌大的脸蛋……爸爸,对不起,都是女儿不好,是我太无能,没能好好地保护好你们啊……

贝宁宁心中一阵哀恸,忽然一把抓起盒子里的其中一只耳坠,猛然刺向了陆兆忻的后颈!“陆兆忻,我要你死!”

一针用力地扎下去之后,贝宁宁就冷冷地看着,鲜血,从他光裸、浑圆的结实颈后的、那一丁点大的小孔中,乍然喷涌而出……

甚至,有那么一、两滴,还溅到了,她泪犹未干的俏脸上……

背向于她的陆兆忻,蓦地,被突如其来的剧烈痛意,愕然惊起,他用力抽出她扎在,他颈后的耳钉小针,一手捂着尚还在冒着血丝的伤口,转过身来,一张冷魅坚毅的俊脸,满满地,都是错愕的心痛,

“贝宁宁,我在你心里,就有那么不可饶恕么?你明明知道,你的父亲并不是死于我手下的,甚至,我还曾经犹豫过,是不是应该就这样,放下所有的仇恨”

他突然顿住了,为自己这脱口而出的“犹豫”……

他想起了,那一个阳光淡淡、空气中还带着白色雾气的清晨,他拦在她的车前,被她怒骂,“陆兆忻,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胡乱地冲过来,我很可能会撞伤你的”

他却不甚在意地轻笑着反问,“你不会的,对不对?”

可她却恨恨然地,说,“你错了!我连做梦都在想,陆兆忻你去死”

竟然还连半分留恋也没有地,就要转身上车

在那一刹那,他忽然就冲动地,伸出自己修长的双臂,蓦地,自背后一把拥住了,她柔软的身子,将她不曾看见的深情脸孔,埋入她俏丽清香的短发间,幽幽地低语,“可是,贝宁宁,我喜欢你担心我的样子,我还想,可不可以就这样,一直陪你到白头偕老……”

她总是不相信他说的话,可其实,那一刻,他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曾经有想过,只想简简单单地去爱她,只想牵着她的手,一起快乐、欢笑,一起幸福到白首……*

贝宁宁也惊讶地顿住了,不是没有看见,他颈后有潺潺的鲜血,不断地,从他紧密的指缝间渗出,也不是没有看见,他眼底深切的痛楚,人心一被。

贝宁宁却是用颤抖着的右手,拾起刚才被他,摔落至地上的钻石耳钉,泪流满面地,悲愤填膺地看着他,看了又看,眼中却忽然流露出,一种妖冶而绝决的光芒,“陆兆忻,你说,你爱我,爱到曾经想过,要放弃报复我们贝家,是这样么?”

看见他沉痛地点头,她却再次举起手中的耳钉,可那尖锐的针尖,却不是对准陆兆忻,反而朝自己的颈动脉,狠狠地用力刺了下去,“陆兆忻,我要你比我更痛!”

******

第90章 、要他比她更痛

贝宁宁再次举起手中的耳钉,可那尖锐的针尖,却不是对准陆兆忻,反而朝自己的颈动脉,狠狠地用力刺了下去,“陆兆忻,我要你比我更痛!”

空气中,刹时四处氤氲着,一种极尽血腥的气息,泪水,不受控从她眼眶中滚滚而下,迷茫了她的视线……

陆兆忻俊脸上一片煞白,他紧紧地按住了她粉颈间的伤口,“贝宁宁,你疯了?我不是说过,我爱你,我会好好地对你的,你怎么就是不听?……”

“但是,你心中还是怀有对贝家深切的仇恨!你最后还是没有放下!你最后还是选择了为陆家报仇!”

贝宁宁本想说一句,“再见!”,却又觉得不妥,他和她,还需要“再见”么?若然还能再见时,只怕,又是纠缠不休地互相伤害吧?!

彼此深重的家族之仇、父亲被气得重痛入院、溘然长逝,母亲骤失爱人的绝望而凄然的苍白面容……往昔的一切、一切,血债累累的过去,注定了他们,今生只能仇仞相见!

她永远也忘不了,他是如何冷血地,在她耳边狂肆而残忍地宣誓,“贝宁宁,我要你爸爸一无所有,要他亲眼看着他最爱的女儿背叛他,然后还要被我一天一天残酷地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父亲的墓碑前,更曾咬紧牙根、下定决心,要为父亲报了这个血海深仇!

可她太弱小了,根本就没有足以,与陆兆忻相对抗的强大力量,也就只好一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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