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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也会栽跟头:许你无忧-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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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个月来一直微蹙的眉峰终于舒展开来,脸上笑纹荡漾:“原来还是金钱的魅力比较大。”
一句话将之前略带紧张尴尬的气氛冲散,无忧一笑,说话也比开始随意:“自然,当你用自己的劳动换来它之后,它就真正是属于你的,不会背叛你,随你支配——当然,前提是不要遭到小偷。”
想到钱的可爱之处,无忧有感而发:“用它换成食物换成衣裳,让我们的身体得以饱足,让我们得到温暖,这种温暖别人夺不走,永远是你的,所以钱是最可爱的。那些把它称为是万恶之源的人,只是想掩盖自己的自私贪婪的本性,所以把一切过错甚至源头都算到金钱头上。其实金钱何其无辜,它给人们带来了方便,自己本身没有意识,不能选择自己的流通途径,所以如果真的要怪,找一个承担罪恶的,那就是人自己了。”
周邵轩看着无忧的目光若有所思:“像你这样说来,钱果然是最可爱的。”
无忧点点头:“只要取之有道,用之得当,爱钱没有什么不对。”像是想到什么,无忧突然笑了,看这周邵轩不解的目光,随即解释道:“你让那些说金钱是万恶之源的人离开钱试试,让他们学着原始人那样去以物易物,保管他马上就能够体会到钱的可爱之处。”
从后视镜中看着无忧的笑颜,周邵轩很感激这个小偷,要不是他,也不会有今天这场乌龙,更不会有这样和平温暖的时刻。
不知不觉中,就到了吃饭的地方,两人下车吃过饭后,周邵轩找打附近的招行取款机,取了两千给无忧。
无忧抽出五张来,把多余的还给周邵轩:“只要五百就够了,等银行卡办下来我就有钱了。”
周邵轩不接:“拿着吧,多准备点总没坏处,免得到时候不够又麻烦,再说你去补办各种证件也麻烦。”
想想也是,无忧就收下了,仔细的放在包里,确定万无一失后,这才抬起头来对着周邵轩腼腆一笑:“等工资发了,我就还你。”
本来想说不用,但转念一想,周邵轩点了点头,送无忧回家。
快到无忧家的时候,周邵轩问无忧那天下车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脚受伤。无忧只说因为流鼻血头晕,走路时不小心踢到石头,这才踢伤了脚。周邵轩“哦”了一声,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
“我想我们不仅仅是上下级关系吧?”
临走前,周邵轩这样问。
无忧认真的想了想,这些天来她也想过,要硬说他们仅仅是上下级关系,她自己都不信,她虽然迷糊,如果要真是严守上下级距离,也不会屡次一起吃饭,更别说找他蹭肉吃。不必太过刻意,现在这样其实很好,与人交往随意就好,现在这样的关系,她并不反感,觉得很自然。坏心的想,如果以后要真没钱了,要是上下级关系,她连钱都不好借,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她喜欢无拘无束,随意自在,自由舒心的生活状态,不必刻意拘泥,在允许的最大限度内随心所欲。她和周邵轩的关系就是这样,这样的状态,她是喜欢的。
想了个仔细,无忧顺从心里最真实的想法,点了点头。
得到她的认同,周邵轩离去时,眉梢眼角都是喜悦。
打倒一切敌人,包括“情敌”(一)
周六无忧没有懒床,而是起了个大早。她倒是想睡懒觉来着,可因为她要去银行补办银行卡,去派出所重新办理一张身份证,不得不一大早就起来了。
去银行补办银行卡时,无忧异常庆幸自己的英明。她原本以为只要是同一个银行,不管在哪里都是可以补办的,其实不然,丢失银行卡后再补办,必须在原先的开户行补办。之前在北京时是用的那边的卡,回来之后想着每次取钱还要缴纳异地手续费,就换成了本地卡。
这个为了省钱的小小举动在今天带来了莫大的方便,想想啊,如果这次丢失的是北京那张卡,那么为了补张卡,还要花几千块钱的机票钱,真是划不算。幸好回来就重新办了张卡,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银行卡要一周后才能办下来,身份证要两个月后才拿得到。
等事情都办好,已经快到十二点了。既然已经在外面了,就不用再回去纠结到底是吃饺子还是吃抄手了,直接在外面吃得了。
在附近找了家中餐馆,点了个水煮牛肉,要了个酸菜粉丝汤,一个人吃得极为过瘾,最后干掉了满满三大碗饭,结账走人。
无忧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老房子。
老房子其实并不是真正的老房子,而是无忧家附近的一个书吧,名字叫做老房子。这个书吧是无忧无意中发现的,就隐藏在巷子尽头的茂密林荫中。
一天许苏临时有事,不能来接她下班,她就自己打车回家,没想到出租车师傅是个生手,对道路竟然不熟,不知怎地就把车开到这里来了。无忧一看,知道继续让他绕也绕不出去,索性下了车,免得浪费车前。想想这个地方离家应该不远,于是准备走回去,走着走着就看到了这家名为老房子的书吧。
古色古香的木结构建筑,里面装修成茶馆的样式,放了许许多多的书,只要点一杯茶,书可以随便看。这个地方有一个极大的妙处就是,房子的一边临河,河边满是高大的垂柳,坐在二楼靠窗处,柳枝飘拂在眼前,说不出的惬意。
可看书,可喝茶,可赏景,可发呆,这地方完全满足了无忧的所有需求,所以一看就喜欢上了,这之后每天晚上下班回家吃过饭后都到这里消磨时间。
照例点了杯青山绿水,要了几碟小点心后就上了二楼,放好包后去选了几本感兴趣的书,拿着书回来时,茶和点心都来了。
这个地方看书固然是妙,但是无忧不是每次来都是看书的,比如现在。吃饱喝足,椅子又够软够舒服,无忧一坐下去,全身心一放松,浓浓的睡意就上来了。
她选的这个位置,面对外面,后面的人也看不见,即使看见也无所谓,反正她也没什么形象不形象的说法,索性脱了鞋子,缩在椅子上打起瞌睡。
迷迷糊糊就快睡着的时候,恍惚听到有人再喊她的名字。无忧也没睁眼睛,继续在睡海里浮沉,这个地方要真有人认识她才怪了。
“程无忧!”
“无忧!”
那声音得不到回应,没有消失,反而是又喊了几声,而且还越来越近了。无忧的瞌睡被打断,不得不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在她身后不远处,张裴阳正向她走来,看得出他不是一个人,因为在他身边有好几个人,男男女女都有,很明显是一起的。无忧皱眉,他叫自己干什么,当没看见不好么,真是的,扰人清梦。
张裴阳已经走到她跟前,似乎在这里看见她很意外,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惊喜:“一个人在这里看书吗?”
这不是睁眼说瞎话么?她坐的位置是两人座的,她做了一张椅子,另一张里放着她的包,显然只有一个人。心里不耐,无忧还是点了点头,客气的说道:“和朋友到这里喝茶?”
张裴阳友善的邀请:“一起坐吧。”
无忧客气的拒绝:“你有朋友在,还是不打扰你们了。”
张裴阳说那些都是他们律师事务所的同事,没有关系。话说到这个份上,由不得无忧再拒绝,没办法,只得起身,让他们加了椅子,拼了桌子,一个人变成了一群人。
打倒一切敌人,包括“情敌”(二)
“小张,也不介绍介绍。”其中一个男人坐下来后,暧昧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流转。
张裴阳指着无忧向大家介绍:“这是程无忧。”
又向无忧介绍了他的同事,名字无忧倒是一个没记住,只记住那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外叫山羊。刚才起哄让张裴阳介绍的,也就是他。
无忧本来就不喜欢同陌生人交谈,何况他们谈的是专业术语,她也不懂,更无意加入他们的聊天,相互认识之后坐下来,只看着自己的书。
突然,其中一个女人惊呼一声:“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为了男朋友不惜和母亲公然翻脸然后中途退学的程无忧?”
这句话一出口,在座的聊着天的都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无忧。
不愧是律师,这么绕口的一句话没有半点卡壳、顺溜极了。看着那女生看怪物一样的眼神,无忧心里觉得可笑,有必要这样吗。那天晚上张裴阳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无忧,我知道你”,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女的,公然的揭开她身上在外人看来不堪的伤疤。做人,何必非要撕开表皮,不留半分情面?
无忧心情是烦躁的,本来芝麻大点儿的小事儿总有人不断提及,可她现在早已经学会不会动气了,准确的说,是婉转而不是直接表达自己的怒气。脸上笑容洋溢,也装作惊讶的样子:“我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声名远播,怎么,要找我签名?”
在座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但谁都听出来无忧话里暗含的讽刺意味。那女的此时也自觉失言,面色一红,似解释的又说了一句:“我和你是一个大学的,低你一届,你的事情,那时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我都听说过。”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原来是校友,无忧不准备满足她的好奇心,笑容还是那样不咸不淡的:“嗯。”
那女的没想到无忧嗯了一声之后就没有下文,她想无忧怎么都会解释一下吧,却没想到她就嗯一声之后就没后续反应了。
这件事过去了好几年,但是就是因为当时薛凝闹得太过成功,让无忧离经叛道的形象深入人心。可八卦虽然沸沸扬扬,却主角之一的无忧却从没正面回应过,甚至连面都没露过,你说这在人们心里是不是一件憾事?
现在好了,没想到事隔多年竟然能够见到当年的主角之一,往事再度被提起,让那些看热闹的能不兴奋吗,现在这个女的就是这种心情。见无忧没有下文,不仅追问道:“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刘芷。”
一旁的张裴阳突然出声,暗含责怪之意。
这个叫刘芷的见张裴阳竟然责备自己,一时也觉得委屈:“我又没做什么,你干嘛那种语气喊我名字。我只是很好奇当年那件事,所以想问问,这没什么吧。在座的大部分都是校友,难道就不会好奇吗?”
无忧这才环顾众人的视线,果然,大家脸上眼里都写满了浓浓的好奇。原来早有人认出她来了,只是他们都很聪明,知道才见一面不好去刺探别人的隐私,这是基本的礼貌,所以再好奇也忍着,这个叫刘芷的显然不谙世事。只是没想到张裴阳和她也是一个学校的,她一直以为是因为阎皓他才知道的呢。
相较于这群心思深沉的看戏之人,无忧更喜欢直来直往的刘芷,有什么说什么,可她真是不喜欢随便出来一个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说:“看,那就是当年那个啊程无忧,那个什么什么什么的程无忧。”
到底不是刚出社会的人,尽管再不喜欢也没有站起来甩手就走。无忧还是稳稳的坐着,手里松松的拿着书,脸上是飘忽的笑:“原来大家都是校友。”
刘芷点点头:“之前学校百年庆典,学校召集校友回去参加校庆,当时很多人都问起你呢,可惜没有你的联系方式。不过半个月后还有个校友会,你来吧。”
无忧摇头,谢绝了她的好意,漫不经心的说道:“同学会,搞垮一对是一对,我不想去拆散别人,也不用别人来拆散我,因此对我来说没意思得很。无非就是幸福的显摆,不幸的诉苦,我虽然还不至于幸福到显摆,也不会落魄到需要不相干人的劝慰。”一带,话题就自然转开了。
打到一切敌人,包括“情敌”(三)
这番话颇让在座的几位男士欣赏,众人点头同意。
其中一位说道:“本质上是这样的,大家许多年都没联系过,突然聚在一起,无非就是为了平淡的生活增加一些激情。”
无忧笑着点点头:“所以千万别让这次的偶遇变成老掉牙的同学会,那样就真真没意思了。既然没旧情可叙,不管陌生人也好,新朋友也罢,随便一个身份也都不会显得那么矫情。”
这句话说得很巧妙,意思明确,不管你们对过去的事情再怎么好奇,那也得憋着,我没打算和你们共叙校友情谊,所以你们也不要问,问了我也不会说。
把过去不开心的谈资扯出来联络感情,自然是不好的,在座的男士们也不愿意,所以从刘芷开口的时候,气氛就有一点拘谨和尴尬。可现在主角都说了,不当旧识,只当新朋友,这样,大家都放开来,没有了之前的拘禁和尴尬,气氛终于热络起来。
张裴阳看着无忧的眼神里充满了激赏,这是个非常聪明的女人。他本来以为刘芷提起过去她会生气,她却巧妙的转开话题,现在又绕了一个圈子,没有得罪任何人,却成功的堵住了众人的嘴。
现在这个社会,聪明的女人不少,但聪明却又举止有度、进退得宜的女人却少之又少。她不像其他自觉聪明的女人,把骄傲都放在脸上,聪明都表现得淋漓尽致。如果不说话或者一般情况下,你根本不知道她的智慧和聪明,她像一颗尘土,低到尘埃里去,看上去憨憨傻傻,丝毫不起眼,却会在某个瞬间大放异彩,让你移不开眼。
这样的女人只有会看的男人才会懂,欣赏,才会想要抓紧。就像千里马等待伯乐,英才等待慧眼一样。看走眼是损失,只是看对眼了,他却不是唯一的那个人,想到此,脑中浮现出一张另英俊潇洒的面孔来。
欣赏归欣赏,说到理解,张裴阳到底比不上周邵轩,要是周邵轩在的话,就知道这个时候的无忧看上去和颜悦色,言笑晏晏,但心情绝对是不会好的。她在笑,在说话,心中却时刻想着寻找合适的时机走掉。
无忧早就没心思看书,虽然手上这本书是她上次来就想看的了,可惜了,只有下次再来看。见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她身上,拿过包收拾好自己的物品就想走,她实在不愿意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一群毫不相干的人身上。今天做的,不过都看在张裴阳曾经送她回家的份上,所以不想拂了他的面子。她不喜欢欠人情,现在还了,两人就两清了。
张裴阳本来就坐在无忧旁边,无忧一举一动他都收纳眼底:“要走了吗?我送你。”
无忧客气的婉拒:“不用了,你们继续聊吧,别因我坏了大家的兴致。”
张裴阳自然不肯放过独处的机会,何况这样的聚会本来就可有可无:“走吧,正好我也要走了。”
无忧正想说什么,就听刘芷突然说道:“当年,你真的是为了一个男人和母亲决裂,中途退学的吗?”
因这话,众人都转过去看着刘芷,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开始无忧那句话说得清楚,要是谈过去的话,不奉陪,她应该也听出来了,怎么现在还抓着不放?
别人不知道,无忧倒是知道为什么,见她眼中写着怨恨,这怨恨何来?他们前世无怨今世无仇,怨恨的来由,唯一原因便只有旁边这个叫张裴阳的男人了吧。
可是不管是为什么,她不应该牵涉到自己,用那样指责的语气对自己说话。无忧想,她已经没必要在对她客气了,既然给脸不要脸,就不要怪她也不讲情面。她一向不喜欢同人交恶,却也不会任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到自己头上,眼神冷漠的直视刘芷:“我还以为在座的都是律师,原来还有八卦周刊的狗仔娱记。”
虽然看的是刘芷,话却是对张裴阳说的,明显是不把刘芷放在眼里。
感谢周邵轩那张恶毒的嘴,在他的熏陶下,她的恶毒级别也越来越高了,简直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要是以前,她哪里会说这些,更别说讽刺人于无形之中。
她现在也学坏了,无忧快乐的想。跟着周邵轩真是想不坏都难,不过这坏她喜欢,随心所欲,肆无忌惮,这样的感觉真好。
打倒一切敌人,包括“情敌”(四)
众人都哄笑起来,刘芷涨红了脸,眼神更加恶毒:“因为那男人最终抛弃了你,所以你才不想说?”
“够了。”
张裴阳见无忧的脸色越来越冷,再也忍不住,出声呵斥刘芷。老好人的他,不管多么不喜欢,也不会情绪外露,更别说呵斥女同事,这在他而言,还是第一次。
无忧冷哼一声,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顿时开足马力,炮火全开:“想来你会喜欢在你每个男朋友面前讲你前任男友的事,显摆你战绩辉煌,猎男无数。既然如此,给你一个提议好了,等你老了以后,把你交往过的男人,曾经的情人们,全部聚集在一起,大家开个party联欢,该会很热闹,你也会更加面上有光,这个提议如何?”
刘芷被张裴阳呵斥已经觉得难看,现在又被无忧这样一说,面子全失:“你……”
无忧拿上她的包,小腰板挺得直直的,目光坦荡:“我怎么样?不偷不抢,不杀人不放火,不去窥探别人隐私,不去故意揭人伤疤,我很好。”说完,拿上书,转身就要走,这样也好,不需要找什么借口。
张裴阳拉住她,满脸歉意:“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让你难堪。”
无忧推开他的手:“我想你想错了,我并不觉得难堪,也不会觉得难过。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如果再回到当年,我依然会有那样的选择,敢做敢当。只是我觉得人不应该那么恶毒,试图去伤害无辜而娱乐自己。套用一句老话,做人,还是厚道的好,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
在众人异样的眼神中,无忧款款离开了老房子,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随便冒出来一条狗都想咬她两口,门儿都没有。
“无忧……”
张裴阳喊了一声,向前快追了两步,见无忧恍若未闻,转过头神情冷漠的看着刘芷:“刘助理这么有时间,不如将精力放在工作上。大华一案,江律师正在外地取证,人手不够,难免疏忽,周一你就过去协助他吧。”说完,追随着那已经消失的人影迅速离去。
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刘芷更是气得脸都变形了。这个女的到底是谁,竟然让一向冷静自持的张大律师不惜公私不分也要维护?他口中的大华一案,就是一群民工告公司拖欠工资,又打伤工人,但是因为公司上面有人,所以取证困难,又都在外地,更加的麻烦。现在他说把刘芷调去帮助江律师,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无忧走得并不快,因为她并不觉得自己需要逃离,所以还是不紧不慢的走着,刚出老房子就被张裴阳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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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因为瑜霜前阵子特忙,所以每天都只更了一章,对不住得很!不过现在,啦啦啦,恢复每日更两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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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倒一切敌人,包括“情敌”(五)
看着张裴阳,无忧只觉得奇怪:“你追我干什么?”
张裴阳诚恳的说道:“今天这事儿,我也没想到,对不起。”
原本一直往前走的无忧停下来:“你不必觉得对不起,首先你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再者我也不会让自己吃亏。”
张裴阳脱口而出:“难道你就不会介意吗?”
这才是他想问的吧,无忧冷笑:“终于问出来了吗?憋了这么久,辛苦吗?”
听她这样说,张裴阳明显一愣:“我……”
“停!”
无忧打断他,清澈坦荡的眼里泛着冷冷清辉:“如果我介意,那天晚上你说的那句‘我知道你的’又是什么意思?我相信你肯定不是指你知道我这个人,而是知道我曾经的事,对吗?”
不等张裴阳回答,无忧自问自答:“就算你知道吧,可哪又怎么样呢?谁没有失败过?谁没有不顾一切过?何况我并不觉得我当时有做错什么,即使时间倒流,重新回到那个时候,我依然会那么做。我不会刻意回避,却也不希望有人刻意提起,过去就是过去了,我很惬意的享受现在的新生活,不希望别人打扰。”
张裴阳苦笑:“无忧,我并没有觉得你做错,也没有要去刻意提起,更别说想打扰你的新生活,我什么都没想过,我们不必站在如此敌对的立场。其实我想的说是,我很佩服你。或许是因为我没你那样的勇气,没你那样大度的胸襟,所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明白吗?”
偏着头打量着张裴阳,像是在考虑他说的话的可信性,许久才说道:“你这样说算是赞美吗?”
张裴阳再次无力苦笑,他真的很不会与人沟通吗,为何如此鲜明的赞美她都还不敢确定?虽是这样想,还是老实的点点头:“是的,真心的赞美。”
无忧还是那样看着他,许久收回视线,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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