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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狐狸狗-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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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高点的男人是西方人，容貌英俊，五官深邃，体格修长，有一头卷曲的银色发丝，咖啡的肤色，举止优雅高贵，穿着似乎也十分考究。跟白是不一样的高贵，很显著的区别。
如果眼睛不是红色，没有背后那黑色的蝙蝠翅膀，一定是个很帅的人类，当然，跟白比起来还是差了点。
再把眼光投向那个跟在后面慢吞吞走着的人。
清秀的脸，打扮很时髦。
笼罩在一团巨大黑雾中。
再看看白，有一双白色的耳朵，偶尔可以看到雪白的尾巴。
还是白最好看。
那天发现白是非人类后，就时不时可以看到这些了。
其实是很奇怪的事，但是，觉得自己似乎没惊讶的感觉，自然而然地就接受了这古怪的变化。
那两人走到了面前：“真是巧遇啊。”外国怪物笑着对懒散靠在桌子边的男子行了个礼，“见到您真高兴。”
“恩，”他应了声，指指身边紧张兮兮的少年，“他很担心，想来看看你们。”
“有劳使者了。”外国怪物对少年也行了个礼，再彬彬有礼地把目光投向白纪雅和向佳影，“不知道在下有没有认识这两位的资格？”
“这是九尾，如果你对我们历史有了解的话，再看看他的容貌就应该知道他。”男子淡淡介绍，“身边那位是他的女伴。”
“真是久仰了。”外国怪物对两人微笑。
“你们认识吗？”金发少年眨眨眼，身后的两片白色翅膀也随即微微煽动着。
不会把那羽毛煽到我身上来吧。她这么想着，离三人站得远了点。
“也不算认识吧，只是他们来这个城市我们都感觉到了。”男子冲那外国怪物笑，“当然，想必您也感觉到了吧，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请叫我勒森巴。”
“Lasombra。”男子笑着哼了哼，“您是族长吗？优雅的堕落者。”
“是。真高兴您对我族有如此了解。”勒森巴微笑。
“那么，您身后的这位大人可否跟我们介绍下。”指指那一直没说话的男孩。
“您放心吧，他只是人类而已。”勒森巴笑，“想必您的同伴们都看得很清楚。”
“是个很危险的人类。”男子点头。“好吧，我只想知道您来我所在的城市有何事？您知道，我有维持城内力量平衡的义务。”
“哦，这个啊，我只是工作调度啦，这位大人，是转学过来的。之所以会出现在这，只是我的后裔邀请我来的，顺便品尝下这鲜美的食物。”笑着伸出猩红的舌舔了舔唇。
“别惹麻烦就好。”他点点头，“只要不出人命，或者人命出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就行。”无视不满摇着自己手臂的金发少年。
“那么，失礼先告辞了。”冲大家点个头，就要转身离去。
“对了，这个人也不能动，不然可能会有人邀请您晒太阳的。”男子点点不知在看什么发呆的向佳影。
“当然，她看起来不是很美味。”勒森巴笑。
那黑雾中的男孩也慢慢走过向佳影身边，擦肩时，淡淡丢了一句：“你也笼罩在黑雾中。”
向佳影还不明所以，白纪雅一把抓住男孩：“你什么意思？”
前面走的勒森巴紧张地回身，瞪着白纪雅：“阁下这是什么意思！”牙齿微微露了出来，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男孩挥手，“别冲动，相信我说完，九尾阁下就不会为难我们了。”
再看着向佳影笑，“你快死了。”
向佳影疑惑地：“真的吗？”
“哦，”男孩笑，“真是有意思的反应。”点头，“是啊，而且你身边的九尾大人应该很清楚。”
向佳影把目光转向他。
他几乎不敢跟她对视，只狠狠喝道：“闭嘴！”
“哎呀呀，好痛，我只是人类，你这么凶干嘛。”男孩皱眉呻吟。
“大人……”那边勒森巴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而且，活不过今年。”他突然眦牙笑，“我敢肯定。”
“不可能，是明年四月！”他心脏狠狠抽了一下，失态地咆哮起来。
怎么会？明明时间那么短了，怎么会又短了？现在几月了？为什么？
脑中混乱。
“你听谁说的。”男孩龇牙咧嘴，“好痛，我手臂要断了啦，轻点，不然我不说了。”
稍微松了点手劲。
“来，把我的手机号码给这位小姐。”他回首朝勒森巴笑，“难得我看她很顺眼呢。”
“是。”勒森巴不知从哪拿出一支笔，掏出速记本迅速写下一串数字，撕下后双手递给向佳影。
“小影。”白纪雅皱眉，示意不准拿。
但是她愣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
也是，她可能都觉得我不值得信任了吧，这样的事都没告诉她。
突然觉得很沮丧，握住男孩手臂的手也不知不觉松了。
“好了，那么我就告诉你吧。”男孩古怪地笑：“你都没发现吗？她啊，每天都会痛到晕厥哦，每天每天都不能幸免呢。”
白纪雅回头看她，殊不知自己的脸色变得比在场所有人都吓人。
向佳影畏惧地往后退了退。
为什么我都没发现呢？隔得那么近，为什么我都发现不了她在拼命忍受痛苦？
“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但是身体的内脏正在很快速地衰竭转化成另一种更强悍的器官，年底应该就会完成，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吧，现在在这的这个人会死掉哦。”
死掉……
白纪雅身体震了一下。
“好了，我话说完了，告辞了。”男孩笑了笑，“对了，小姐，如果有什么困惑的话，请打电话给我，我相信你会需要我的帮忙。”扬长而去。
因为法术的关系，宴会的其他人们完全没发现这角落的异常。那三人也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离开了。
无题
也不知怎么回来的，到了住的地方，两人各自回房睡觉，第二天什么也没发生过般一起吃了早餐，做了便当给白纪雅带去，而她则留在住处看书休息。
下午五点结束工作，驱车回家。
途中，没有一次交谈。
气氛十分压抑，却宁愿忍着，也不想走。
现在快十月了，还有两个月，只有两个月，只有六十天。
每过一天就少一天，不知将要面临什么，也许真是自己无法抗拒的吧。
所以，想留在他身边，无论怎样都想留在他身边。
从来不知自己居然会有这么大的执念。
她甚至已经买了日记本，每天见到白纪雅做了什么，或者自己又与他一起经历了什么事，全部写下来。
几乎是恨不得将每天都掰成几百份来过。
虽然是这样，日子还是过得非常快，转眼就到了十月中旬。
现在两人的交谈十分少，一般都是沉默地窝在屋内各忙各的，但是，一定要对方在场。
无论白纪雅去哪，她一定要跟，白纪雅也没有反对。
今天，白纪雅一大早上就出去了，也没叫自己，她神色黯然地做了点心，然后在房间看书。
白在自己房间也做了个书架，每几天就会派人换一些新的书，所以，倒也不会无聊，平时都是在客厅一边观察着白做什么，一边看书的，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也就无所谓了。
叹口气，拿着书往窗前椅子那走去，那里可以第一眼看到白回家。
走过书桌时，停住，看着压在笔筒下的便条，上面写了一串号码。
犹豫了一下，拿了过来。
是手机号，因为白不高兴自己跟那人有联系，而自己也没空，所以一直没打。
放回原处。
走到椅子前，坐下看书。
呆呆坐了半个小时，突然站起身，走过去，拿过便条开始拨电话。
对，我知道，其实命运这种东西是没办法背离的，但是我还是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因为我想跟他在一起，只有这么一点时间，我看他都看不够，要我安心消失？我不安心！
白不肯说，那个人应该知道些什么，没准我可以得到什么线索。
约了那人下午三点在他学校附近的咖啡馆见面，她打的前去。
阳光也没有，天空阴着，雨又没下下来，空气中充满了湿气，让人觉得沉重又压抑。
她推门进去，里面尽是些年轻的学生，那个人坐在靠窗的角落朝她微笑致意。
走了过去，“要喝什么，我有求于你，所以我请客。”
“萨麦尔。”那人笑。
“你好，萨麦尔，请问你要吃什么？”她重复。
萨麦尔笑道：“你紧张什么？点东西不是应该找服务生的吗？”比比对面椅子，“而且，站着干嘛，坐下来，你挡着我视线了。”
意识到自己太僵硬，坐了下来，想努力平复自己慌张的心情。
招手叫服务生点了自己要吃的东西，顺便给向佳影也点了茶。然后趴在桌子上看她。
“怎，怎么了？”她很不自然地。
萨麦尔笑了笑：“你看起来很怕我。”
“我怕你干什么，你还是学生吧，我，我上班了哦。”
“是啊，我才刚读大学没一学期呢。”他点点头。
“我，你……”想来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很蠢，所以她支吾了半天，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好了。
“看着你这样，我都觉得难受了起来。”萨麦尔开始吃服务生送来印度咖哩鱼排三明治，“我目前不是很喜欢吃人肉，放心吧。不会吃了你。”
……你的安慰让我更心惊好不好……
看她的神色不太对，萨麦尔又笑：“哎呀，真是的，我都叫你别紧张了嘛。”移过伯爵茶，“喝茶可以让你心情放松下来，小姐。”
浓郁温暖的香味让她不安的心稍微平静了下来。
“要加糖吗？”
“不用。”
“是吗？”萨麦尔笑了笑，“我喝就喜欢加多点。”用餐巾擦擦嘴角，“好了，请说你找我什么事。”
“我……”她张张嘴，却又发现没什么好说的，不知该从哪问起。
“你想知道什么？”他丢了块糖进去，慢慢搅拌着。“我特地翘课来与你约会哦。”
“哈……”她愣愣地，“那还多谢你了。”
“不用，我可以顺便蹭顿下午茶，也逃掉了不喜欢的课，一举两得。”他端起白瓷杯，喝了一小口。
“你看起来，跟他们不一样。”突然呆呆说了这么一句话。
萨麦尔将杯子轻轻放在托盘上，笑了笑：“当然，我要是跟他们一样，那不就麻烦了，而且，你不也跟他们不一样吗？”他们，指的是坐在这咖啡店的其他年轻人。
“恩，我是有理由的。”她点头，“没人记得我，所以没朋友一起来。”
“是吗？”萨麦尔敷衍般地应了声，拿了一枚英国松饼用茶刀涂上蓝莓酱，再涂一点奶油，咬一口：“因为信仰和地域的关系，我也无法看到你的命运，但看起来你似乎过得不是很好。”
“恩。”她点头，“是很糟糕，无论怎样，大家就好像看不到我一样。”
“对于人类而言，这的确是难受的事情。”萨麦尔就着果酱奶油吞完了松饼。
“是啊……”她当然知道，萨麦尔没兴趣听自己说这些，但是很奇怪地，她就是抓着萨麦尔说个不停，也许就是因为她知道自己说的话不会被萨麦尔放在心上，说完他就会忘记。
于是，整个下午，萨麦尔吃完了松饼吃蛋糕，吃完蛋糕吃水果，最后喝了口茶，心满意足地吁口气：“小姐，觉得好些了没？”
向佳影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我觉得不那么难受了。”
“我浪费了我一下午的时间，你浪费了你的金钱做为补偿，扯平了。”萨麦尔笑了笑。
“我都觉得喘不过气来。”她喃喃地，“说不出来为什么，就是觉得好难过。”
“虽然在东方以人类身份活了快二十年，还是不了解你们这的人类和妖怪在想什么。”萨麦尔耸耸肩。“有些事，完全没有隐瞒的必要，彼此说明白不就好了。”指的是她跟白纪雅现在都不说话的事。
“你不明白，是因为太在意，所以不敢去说，怕得到自己不想要的反应。”她呆呆看着店员将灯打开，橘黄的灯光让她感觉安心。
“那就随便你了。”萨麦尔端起茶杯喝口茶，眼角瞟到外面正好走过一个身影，冲那人笑了笑。
那人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坐在他对面的向佳影，走过去了。
“人类真是很奇妙的生物，卑小又强大，低贱又高贵。”他突然这么感叹。
“恩？”不知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向佳影顺着他视线往外面望去，“啊呀，要下雨了，我得回去了。”乌云如墨般压了下来，街道上几乎全都亮起了灯。
“是啊。”萨麦尔笑，“得回去了，不早了。”
看看墙上挂的壁钟：“啊！六点了，我得走了。”糟了，这么晚了，白一定还没吃饭的吧。
“其实你也就三点才到，不算晚。”灯光下，萨麦尔笑嘻嘻地看着她手忙脚乱地找钱包。
“不行，晚回去了见到白的时间就又少一点了。”她不满地，“你怎么都不提醒我！白一般五点就会回家的，也不知他吃饭了没。哎，我这钱包放哪去了……”
萨麦尔看着那站在向佳影身后的人脸色由铁青恢复为正常，笑了笑：“我走了，但是我想说，有什么事还是说出来比较好。”站起身来，“多谢今天的款待。”往门口走。
“咦？”怎么就走了，我还什么都没问到啊，而且天又这么晚了，啊，钱包找到了！
“回去吧。”轻轻的，带着叹息的声音响起。
“啊？”
抬头刚好看到店员双手将卡递还给白纪雅：“欢迎下次光临。”
只得将钱包放回去，老实地跟在身后。
今天是白纪雅开车来的，见他进了主驾位置，自己也连忙跟着坐到副驾上。
白纪雅只是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咧开嘴笑了笑，马上又故作严肃地端正坐好。
见她那模样，白纪雅又是觉得好笑，又有些心疼。
之所以不愿跟她多说话，大多是因为自己心里的疙瘩，我不确定她知道我欺骗她后还愿意信任我，与其那样，还不如就这样好了。
而且，我现在十分痛恨心中的无力感，明明知道她每晚都受着疼痛的折磨，我却不能做些什么。
我都已经没脸去面对她……
可是，见不到她又心慌到简直要发狂。
看到她与人悠闲地喝着茶，只觉得内心如猫挠般难受。
我嫉妒，却又不能说些什么。
“打开收音机吧，很闷呢。”坐在旁边观察白纪雅阴晴不定的脸色，她也在心里打着小鼓：白不会讨厌我了吧，觉得我太粘人了？
依言开了收音机，主持人热热闹闹的声音充斥着狭小的空间。
头一次感谢这些电台DJ是如此的聒噪。
刮雨器被打开，她扭头看向外面：终于下雨了。
但是有色玻璃却始终让她看不清外面，而车内，即便是隔得如此的近，自己也无法揣测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是很笨很迟钝，所以，别让我再绞尽脑汁了好不好，我想好好的跟你一起渡过这短暂的时光。
她多希望白纪雅能够从自己的眼中看出这些讯息来。
可是，他却看都没看我……
电台DJ开始接热线电话，陆续有几个人打了进来，点了几首歌，然后播广告。
看着路线，应该是快到家了，行人渐渐稀少。
广告过后，是一个女孩打进了电话，说只想朗诵一首短诗。
得到主持人同意后，女孩便不是很专业地念了起来：“爱/原来就为的是相聚/为的是不再分离/若有一种爱是永不能/相见/永不能启口/永不能再想起……”念到这，没念完，哭着挂断了电话。
白纪雅当然知道这首诗，在漫长是年月中，唯一排遣时间的方式就是念书了，只是，在当时看着一扫而过的诗，却让此刻的自己都痴了。
身边向佳影轻声低喃：“就好像永不能燃起的/火种/孤独地/凝望着黑暗的天空。”已是泪流满面。
见白纪雅转脸来看自己，她连忙胡乱地擦着眼泪，然后朝他笑：“不知不觉就把后面没念完的补上了，很感人是吧。”
“……恩。”
“我以前都不觉得呢，怎么突然觉得很能理解这样的……”话没说完，就开始哽咽，慌张地捂住嘴，拼命去擦那怎么也没办法擦干的泪水，一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
……好吧，我心软了，我觉得我再不做点什么，现在就会心痛致死。
叹口气，将车子停在路边，伸手搂住那哭得一塌糊涂还在拼命道歉的女人：“好了，脸都被你擦红了，行了，我来。”
“哇啊……”虽然一直不知白纪雅为什么突然不理自己了，但总算意识到危机解除，他大概不会再那么冷淡了，心情一松懈下来，又展现了她那极丑的嚎啕大哭。
晚餐与夜宵
白纪雅家里也是有电脑的，但是他也用的不多，一般只是收收邮件，其他时候电脑就放在那落灰，自从向佳影过来后，基本上都是她在使用。
但是，她也就拿着电脑下载些动画，电影什么的来看，基本不聊天也不开网站。
这天，向佳影注册了个下载专区的会员号，打开邮箱来取密码。
这一打开，就小小地惊呼了一下，身后翻着书的白纪雅以为她哪不舒服，紧张兮兮地凑过来：“怎么了？”
“我的漫画……”她抱头呻吟，“惨了，完全忘记了，大家的邮件把我邮箱都塞满了。”转头跟白纪雅说：“我得回去。”
“回去？”
“我要回老家，我前阵子画了不少，但是都放在那了。”其他话也没说出口，只是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白纪雅想了想，笑，摸摸她的头：“恩，我晚上打电话给公司，陪你去。”
“好。”闻言她就傻笑了起来，“这样我回来就可以立刻把稿子送去了。”
“你很喜欢现在的工作吗？”
她用力点头：“恩，我很喜欢。”
“那改天把你画的漫画给我看看。”
“……这个啊，还是不要看啦。”她有些扭捏。
“为什么？”
“感觉好奇怪。”而且万一你不喜欢我画的东西，我会难过的。
“为什么奇怪。”虽然是只活了几千的狐狸，但对人类这点小心思还是体会不到。
“哎，”她伸手去推开看着自己的桃花眼，心跳好快哦。“都叫你别看，你别看就好了啦。”
他笑着看了看她窘窘的样子，没有坚持下去：“什么时候走呢？”你不让看我还找不到啊。真笨死了。
“后天吧，明天我要买点东西。”
“买点东西？”
“住山里时，经常有好心人给我送东西来吃，那些干果就是他们送来的果子晒成的，可惜我每次都没见到人……”颇遗憾的口气。“所以我想买点回礼放到他们经常放东西的地方。”
“……山里的好心人？”白纪雅沉吟着，“我先进房间去找点东西，吃饭叫我。”站起身往房间走去。
“怎么了？”她疑惑。
“没什么，我弄清楚就告诉你。”白纪雅给她回了个安抚的笑，“连同你要面对的命运一起。”
“啊？不是会泄露天机吗？”
“会啊。”
“那白不是会被老天惩罚吗？”担心地看着他。
“暂时还没有惩罚我的能力。”白纪雅笑。
“不明白……”
“不明白没关系，你只要知道我没问题就好了。”白纪雅挥挥手，进房间。
白什么事都喜欢一个人解决，这让她觉得自己很没用。
稍微有些不爽地去厨房做晚饭。
今天打算做咕咾肉，才切好，那边电话就响了，跑去接电话，是孔明，一边说很期待下次一起出去时做的便当，一边鬼鬼祟祟地问白纪雅在没在家。
当得知白纪雅今天一天都在家后，哀叹一声，挂了电话。
自从某次死赖着白纪雅回来吃饭后，他一直很想趁白纪雅没在家再过来蹭饭，没办法，白纪雅在的话绝对会一脚把他踢出门去，其实只要向佳影一句话，他就算挨踢也会过来，问题是这女人也不是很了解人情世故，半句客套的话都不会说，于是，孔明只有不甘愿地挂了电话继续找人蹭饭吃了。
她莫名其妙地挂上电话，为什么呢？孔明知道白在家反而更难过了？
继续做晚餐。
等做完主菜准备做个小菜时，电话又响，去接，是萨麦尔，问她什么时候在一起喝茶。
约定了时间后，回厨房。
最后要煮三鲜汤时，电话又响了起来。
还是孔明，可怜兮兮地：“小影，我今天没地方吃饭耶……”
“这样啊……”她再呆也总算听出了孔明的言下之意，“那请过来吃饭……”眼睁睁看着话筒被人从身后接过，掠过头顶，“……吧。”
“喂，她很忙，没空搭理你，你自己去外面吃。”一边点点向佳影：“去做饭。”
话筒里面貌似传来了孔明不爽的怒吼，不敢想接下来他会遭遇白怎么样的对待，她连忙闪人。
过了一小会，白纪雅懒懒站在厨房门口说道：“最近你电话多很多了。”
“恩。”她随口应了声，想想说道：“是哦，我都还没发现呢。”傻傻回头朝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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