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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皇帝在今朝-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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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夜长梦多。哈哈,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尽管使出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换牌?”上帝之手已经准备好了,一发现印震换牌就剁掉他的手以便永绝后患。
神坛下面的人们早已经屏气凝神了。
澳门赌王何鸿生以及亚洲另外几家赌场的老板都在使劲儿抹着额头的虚汗。他们不是舍不得交给印震的五十亿赌资,而是担心整个亚洲赌场的未来。
他们和上帝之手接触了这么久,早已经弄清楚了他的为人。从他刚才冷血地杀死印度赌王沙鲁汉和日本骰子女王夕子美雪可以看出他向来做事是冷血无情睚眦必报。上帝之手要是知道自己这边结起伙来对付他一定会横扫亚洲赌场闹得内外鸡犬不宁。
“唉,事到如今只能往好处去想。一刀了断总比软刀子杀人要好受一些。”赌坛大佬们自己安慰自己道。
而这时候的胖子导演王京和大嘴巴曾志韦又有不同的心思。
王京心想:“这阿震要是赢了就是名副其实的亚洲赌神了。我一直想拍一部自传题材的电影,能够像美国的《教父》一样名垂青史,可惜却一直没能如愿。印震从一个无名小子平地崛起到超越上帝之手这样的赌坛巨擎,如此传奇的故事绝对有噱头。既然机会已经送上门了,我可千万不能浪费了。咱虽然不怎么喜欢奥斯卡,但要是能摸它一摸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曾志韦则在念叨:“阿震输了的话,我们可就火烧**了。不行,看这戴面具的家伙鬼鬼祟祟绝对不是什么香蕉芭拉的好人,到时候一定要通知大家撂挑子开溜。唉,到时候印震啊印震,你只有牺牲小我成全大我了。不是做哥哥的咒你去仆街,实在是形势逼人呵!冤有头债有主,我想那个不是善男信女的家伙一定先会找你算账,你只要尽力抵抗就是哩!”
女孩家的心思总是很难猜的。
钟芊婷的心思现在就很奇怪。她害怕印震会输,那样的话对于这个自己心仪的男人绝对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和伤害;她又害怕印震会赢,如果赢了的话他就是名符其实的亚洲赌神,千般荣耀于一身哪里还会记得自己这个不出名的小明星。
在众人纷纷猜测赌局之际,大银幕上面具人“阿比努斯”已经揭开了上帝之手的最后一张牌——梅花J!
除非印震是红桃J,要不然上帝之手就赢定了!
周围上帝之手的追随者们大叫起来:“上帝之手,上帝之手……。”吼声一浪高过一浪震耳欲聋。
在强烈的欢呼声中面具人“阿比努斯”伸手正要去揭开印震的最后一张底牌。
上帝之手的眼光暴涨。
就在这时却听一直从容有余的印震说道:“慢着!”
阿比努斯停住了手。
印震眼睛望向上帝之手,挑衅道:“你敢加注么?”
上帝之手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人简直在自寻死路!
于是就问:“你要加什么注?”
印震道:“你是这里的主人,就随你的意吧。”
上帝之手又笑了起来,他今天已经笑了很多次,比他在一年内笑的次数还要多。他心说你这个白痴以为嘴巴只是拿来吃饭的吗?我要让你为自己的大意付出足够的代价!于是开口道:“输了,我要你的舌头;赢了,从此以后有你的地方我一定退避三舍!”
印震这下笑了,问道:“假如‘和’了呢?”
上帝之手道:“在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一个‘和’字!和——即是我输!”他攥紧了手头里的那张红桃J。继续道:“你还有什么疑问?”
印震摸摸自己的耳垂,然后指着阿比努斯说:“他是你的人,我不相信他!”
女祭司气愤道:“你不要无理取闹!阿比努斯是我们这里最公正,最严明的荷官和仲裁者,经他手的赌局比你见到过的女人还多!”
印震冷看她一眼道:“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个奴才!主人还没开口,又岂容你在此吠叫?”
“你……”女祭司的脸色铁青地足可以毒死一头大象。
上帝之手毕竟还有一些大家风范,他声音冷漠得好像伏尔加冬日的河水,说:“如此我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你可以指定一个人上来开牌。”
于是印震便指定了一个人,谁?——钟芊婷!
看到如此一个靓丽的女孩上来开牌,人们的眼珠子都快凸了出来。
上帝之手的眼光很准也很毒,他一眼就看出钟芊婷不是什么老千好手,于是就更加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荡漾在宽敞的神殿内显得那么嚣张和霸道。
钟芊婷毕竟没有经历过这般事情,一想到自己竟在掌控着这么大的赌局,手心里直出冷汗。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我这是在演戏,我这是在演戏……。”
别说这种自我催眠的方法还真不错,她终于可以控制住不羁的心跳,伸出春葱一般的玉指掀开了印震的底牌……
亚洲动作巨星程龙曾经演过一部电影片名叫作《奇迹》,证明了奇迹的无所不有。
现在就出现了奇迹,出现了令上帝之手如临深渊的奇迹——印震的最后一张牌竟是一张红桃J!
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事实却摆在面前,那殷红的红桃J像一把锋利的钩子钩得他五脏六腑抽搐着痛。
神坛下面早已经疯狂起来,尤其是那些受够了上帝之手鸟气的赌场老板们更是掌声如雷,七八十岁的老头歇斯底里地吹起口哨,以表达自己对“亚洲赌神”的祝贺,美女们,小姐们,贵妇人们尽力尖叫着,以发泄自己对胜利者的崇拜。
“不可能红桃J还在我的手中是谁替他换了牌?开牌的小姑娘?不可能,除非我眼睛瞎了!那么是谁,是谁,究竟是谁?”上帝之手不能相信自己的失败。
印震似乎读懂了他的心思,说:“换牌的当然不是我,也不是刚才开牌的那位姑娘,而是他——”
印震手指指向早前被晾在一边的面具人——阿比努斯!
这时“阿比努斯”开始笑了起来,一个清脆爽朗的笑,王京和曾志韦都非常熟悉的笑,在笑声中刘德铧脱掉了埃及死神“阿比努斯”的面具。
上帝之手怔在了那里。
许多人都怔在了那里。
女祭司傻乎乎地问:“阿比努斯呢?”
刘德铧用酷酷地表情说:“你们伊甸园的厕所造得跟花园一样,所以那位仁兄抱着马桶睡着了!”
女祭司吼道:“上帝之手不会输,是你们出千!”
刘德铧有些好笑道:“赌博只看结果,你跟了上帝之手这么久怎么还这么无知?”
一句话说得众人大笑起来。
在笑声中刘德铧举过印震的手宣布:“亚洲赌神——印震胜!”
印震以睥睨天下的姿态对上帝之手说:“愿赌服输!你既然号称赌坛的‘上帝’,那么从此以后凡是我到过的地方就都是——上帝的禁区!”说完一鼓真气所有扑克呼啦啦全都飞了起来,像似真似幻的蝴蝶在整个神殿中傲然飞舞!
人们都被眼前这奇异的景象惊呆了,少女们更是在芳心深处深深地印烙下一个气势冲天没有任何事可以击得垮压得倒的硬汉形象。
第五十六章、七具棺材
这是香港“新义安”社团的最大堂口。几辆高速驶来的轿车打乱了午夜堂口的平静。陆续从车身里面下来**名壮汉。其中三位分别是旺角地区“和安乐”的话事人,深水步的“和胜和”的扛霸子,左敦道北油麻地地区“和胜义”当家人,他们都是香港“洪门”分支的龙头老大。
“和安乐”的老大绰号叫作“大炮”,是个粗鲁蛮横的家伙,光着膀子故意露出一膀子的狰狞刺青,深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混黑社会的。
这时他对旁边穿着花衬衫打扮得油头粉面的男人说:“花柳强,你改性子啦,今天怎么不带女人来?难道是你的小鸟出了问题,要不要我介绍一个割包皮的给你认识?”
他嘴里的“花柳强”是“和胜和”的老大。花柳强尖着声音说:“大炮,我葡你老母!就算你**那门炮生锈了,老子的还照样油光锃亮!倒是你这家伙肌肉不见长,却多出了一身的小肚腩!”
大炮平时最注重自己的身材,他的想法是既然要混黑社会,今天不是你砍人,明天就是你被别人砍,做老大死亡的几率比驻伊拉克的美军还要多,不好好操练操练自己那还不是在等死。当然这里面还有另外一个重要原因,大炮绰号虽然叫做“大炮”,实际上能够**的那个地方却十分短小,这种自卑让他拼命锻炼肌肉,以此来给人一种“猛男”的感觉。这也是他习惯性一上来就要先问候对方“小鸟”的原因,以便先下手为强遮掩自己的缺陷。
这时就听大炮说道:“我操你**,花柳仔,你懂不懂健美?我这身材是标准的‘阿诺辛力加’魔鬼身材!”
“操!魔鬼是魔鬼了,不过‘魔鬼’的是你的脸!跟你的卵蛋一样,没有一点苗头!”
俗话说“揭人不揭短”,花柳强这一嘴巴正中大炮的软肋。
**恼道:“花柳强你他妈的可不要随便乱放屁,你是哪只眼睛看见老子不行?还是你用嘴巴亲自试过?”
花柳强也恼了,道:“大炮,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大富豪,兰桂坊哪个不知道你大炮是外面‘曹操’(操操)里面刘备(流被)!葡你老母,还装猛男,装龟公吧你,能看不能干,什么玩意儿!”
大炮被彻底惹火了,大吼道:“我**的逼花柳强,你他妈的胡说什么?”冲上前就要开战。
花柳强也不示弱,扯着尖嗓门叫道:“你以为老子怕你不成?”做出欲斗姿势。
大炮又叫道:“有种就站出来单挑?”
花柳强强硬道:“谁怕你不成,来啊,单挑!”
“来啊!”
“你来啊!”……
两人一边撸袖子摩拳头,一边像公鸡一样斗着嘴。
两人原本有些装腔作势,眼看再没有人上前阻拦就会真得“干”起来。
这时站在一旁“和胜义”的当家人“安迪”张口说了话,他说:“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一会儿,都是大社团的老大却跟小混混一样在这里叫劲!现在不是**十年代,动不动不是拳头就是枪,香港已经回归很久了,我们办社团的也要与时俱进共谋发展。我们三个社团名子中都有一个‘和’,什么意思?和气生财,以和为贵!你们两个倒好一见面就狗咬狗一嘴毛,恨不能把对方给吃掉!今天向先生请我们过来干什么?青帮的人杀了我们的人,我们要讨回公道,让他们知道我们洪门才是香港社团的主宰,我们绝对不是好欺负的!”安迪说完掏出手帕斯文地蘸了蘸额头的细汗。
刚才还准备剑拔弩张的大炮,花柳强听完这番话立马转了脸色。
这个说:“安迪,你看错了,我跟老花刚才在闹着玩哩!谁不知道向先生请我们来有大事儿要商量,那个单义姓苏的老不死,动手竟敢动到我们洪门头上,那简直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对了,安迪,你帮我经营的那家公司合同快到期了,还要麻烦你帮我办理一下续约!”
那个道:“安迪仔不愧喝过洋墨水,不仅捞财有一手,还这么明白事理!枪口一致对外,响应向先生的号召:枪口一定要一致对外!——安迪,我那两手股票你一定要帮我盯牢呵!”
原来安迪是新一代黑社会的领军人物,虽然身处黑社会却不带一点黑社会的气息。打远看西装笔挺发型整齐,完全像是一个合格的上班族。他擅长法律知识,经济学和企业管理,在黑社会中他就是黑社会大佬们最信任的投资公司。不用打不用拼,把钱交给他,一变十,十变百,财源滚滚来。不仅“新义安”的当家人向先生器重他,就是其他社团的大佬也对他刮目相看。隐隐之中安迪已经成了香港洪门中未来的领袖人物。
此时他话一出口,原本叫嚣的两个人全都熄了火,恬着脸说着好话。
三人正在说话,就见从“新义安”堂口里面走出来一人,开口说:“向先生已经登了各位很久!”三人这才安静下来各自带着精心挑选的手下走了进去。
堂口的正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大多数都是洪门一脉社团的主事人。大家正襟危坐眼睛全都恭敬地望向前面那位教书匠一般的老人。
向桦胜坐在正中的椅子上,旁边站着他的兄弟向桦强。几天不见他显得老了很多,鬓角灰白的头发蓬然没怎么梳理,眼角皱纹显现,但一双眸子却炯炯有神,像燃烧着的火把照亮了整个堂口。他穿着一身儒雅的青衫,端起放在枣木案几的名茶轻轻地吹了吹啜上一小口,说道:“各位都来了么?今天我召集各位来的目的相信大家已经都很清楚。苏雄为自己的侄儿报仇这么什么好说的,但是他目无一切擅杀我们洪门兄弟,这比帐又该怎么算过,我想听听各位的意见。”
“和安乐”的大炮是个直性子,听完以后见大家都埋着头不说话,说道:“不用想了!咱们直管抄家伙一股气杀到单义,把苏雄那老小子的脑袋给摘了,灌满酒祭奠咱死去的弟兄们!”
花柳强咳嗽了一下,道:“大炮你可别太冲动了,单义的势力可不是容易对付的!”
大炮道:“怎么,花柳强,你怕了?苏雄那老家伙都快八十多岁了,能有什么能耐,就算是一个小妞也能把他搞死在床上!”
旁边一个叫“大B”的老大说:“话可不能这么说,苏雄当年叱咤香江威名赫赫,就连吃奶的娃儿听到他的名子也害怕。虽然他现在不怎么风光,可是狮子虽老余威犹在呵!”
大炮道:“大B,几天不见你他妈怎么成了孔子的几巴——文绉绉了!”
大B摸摸已经没几根毛的脑袋笑道:“不满你说,我最近拍拖了一个女朋友是个女教师来着。她对我的基本要求就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让我多看书,多读书,看内地红火的书籍,像品什么三国,吹什么论语,搞得我脑袋都大了!”
“什么又品又吹?你还**呢!操,书里面有没有说《金瓶梅》的?”
大B又摸了摸脑门,道:“这个倒是没听说过!”
“那就不算真正的改革开放!——扯远了,你他妈不要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苏雄顶多就是一个不中用的老头子,要不然当年也不会逃到台湾去!”他说完这话才觉周围气氛不对,一想自己刚才满嘴喷粪,向先生一向讨厌人们这样,一颗心就忍不住噗嗵噗嗵乱跳,拿眼一瞄向先生果然面罩寒霜说不出得严肃。
大炮嗫诺道:“这个,那个,我是一个大老粗,说话的时候有时候就跟放屁一样臭得很,向先生可不要见怪呦!”这话一说出,人们禁不住笑了起来。
向桦胜也不复刚才那么严肃,说:“我们现在正在讨论正事儿,别在那里胡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大炮连忙点头称是。
大家又都讨论了一会儿,是血战到底还是以和为贵莫衷一是。
最后轮到“和胜义”的安迪发言。安迪道:“特区政府对我们不停的火拼已经表现得非常不满。我本人一向主张以和为贵,能不用暴力解决的问题尽量不用暴力去解决,但单义的苏雄实在是太过份,摆明了要骑在我们洪门的头上!人争一口气,佛争一口香,我们只有打得他们手软脚软才能让他们不再得寸进尺!如果我们因为政治的压力妥协的话,青帮就会更加嚣张,以后恐怕就不会再有我们洪门的立足之地,在这生死关头,我只有一个主张——打!打到五十年不变为止!打到青帮哭爹喊娘为止!洪门必胜——!”
这一呐喊喊出了众多洪门大佬的心声,尤其大炮更是激动地说:“好样的安迪仔,我原先还以为你又要充当和事老呢!谁知道你他妈的比我还狠,一打就要打够五十年!软脚蟹他娘的苏雄,他要是敢在这里出现,我大炮第一个选他单挑,一定要扁出他肚子里的大便不可!”
话音刚落就听门外有人冷冷说道:“哪个小子要和我单挑啊?”声若洪钟震耳欲聋。
神王苏雄背着手神态傲然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家惊呆了,还没明白过来出了什么事儿,就见跟在神王苏雄后面的猴王陶杰对后面的人说:“把送给各当家的礼物抬进来!”
数十个大汉赤膊闻声抬进来了七具黑漆漆的棺材!
棺材整齐地并排放在新义安堂口的大门前,像一张张宽扁嘲笑的脸呈现在众人面前。
大炮一看这阵势,不由大吼一声:“操你老妈,老子跟你拼了!”
说完就要大跳出去。
第五十七章、人皮灯笼
花柳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大炮,说:“你急什么急,向先生还在这里哪里轮到你插手?”说完给大炮使了一个眼色。
大炮这才看清楚神王苏雄后面还跟着尖沙嘴“联胜英”的老大“单眼英”,中环“和合图”的老大“大灰熊”,以及西营盘及薄扶林地区“和胜堂”的老大“丧德彪”。这些社团跟单义一起都是香港青帮的分支。
大炮也不是傻瓜,一见对方把整个青帮都搬来了,这样的大场面自己还是低调些才好。于是就动口不动手道:“姓苏的,抬来这么多棺材是什么意思?是你老妈死了,还是你老妈的姘头一块儿上了吊?让你这个便宜儿子过来奔丧吗?”
大炮这番话语极其刻薄,想苏雄一代雄杰又这么一大把年纪被人如此辱骂岂有不发火之理?
谁料神王苏雄听完这些话以后僵硬的面容丝毫没有改变,依旧那么苍白嗣嫖薇砬椋锲胶偷溃骸昂笊校闶恰桶怖帧拇笈诿矗俊�
大炮冲道:“操,老家伙,我就是大炮,怎么样,你他妈的是不是想舔我的脚趾头啦?哈哈哈…”
神王苏雄忽然咧嘴一笑,大炮这才发现对方有很白很白的一口牙齿,而且他这一笑比哭还难看,活像一尊突然复活了的僵尸。
一阵凉风吹动苏雄脸颊上细密的白毛,大炮不知怎么地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但苏雄接下来的话比这还要冷。他说:“大炮,听说你是一个孝子,你妈一个人从小把你拉扯大不容易啊……”
大炮一紧张,立马吼道:“**的,你把我妈怎么样了?”
苏雄冷酷道:“没什么。你们做儿子的不要她,把她塞进老人院,我老人家心疼她,就替她换了一个地方,有山有水是块儿风水宝地,每顿饭都是大鱼大肉管她吃饱,还有十几条大狼狗一起保护着她。糟糕,你看,我年纪大了真真健忘,来的时候好像忘了喂它们吃肉……。”
大炮整个人都快急疯了,大叫道:“苏雄,你放了我老妈,不管她的事儿,她只是一个患了老年痴呆症的女人,你不能这样,快放了她!”
苏雄语气变得像刀一样冰冷:“刚才是谁要舔谁脚趾啊?”
之前还意气风发的大炮突然变得跟软柿子一样,憋屈着一张脸一声高过一声道:“是我,是我给你舔脚趾头!”
苏雄看都不看他一眼,道:“我怎么看不出一点诚意?”
跟在苏雄后面的“单眼英”“大灰熊”和“丧德彪”全都大笑起来。
丧德彪更是得意地说:“神爷在问你呢,他妈的大炮,你用嘴给我**还差不多,哈哈哈……”
大炮咬牙切齿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就听见有人说:“神爷大老远来到新义安不会只是和晚辈争气斗嘴吧?”说话的人正是当今洪门的主事人新义安的超级大佬——向桦胜!
向桦胜缓缓地走近苏雄,看了一眼摆放整齐的棺材,道:“棺材,棺材,升官发财!谢谢神爷送来的好彩头!”巡视一圈后,他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掷地有声道:“神爷明白,我们混黑社会的早已经一只脚踩进牢房,一只脚踏进棺材,早踏晚踏都一个样。跑江湖的,一拜天地,二拜父母,三拜关老爷,我们都是父母所生,有什么事儿只管冲着我们自己来,不要把家人牵扯进去,免得早晚遭到报应!”
“好个遭到报应!”苏雄冷笑道。“我苏雄从来不信命,我只信我自己!我就是神,我就是报应!你们要是聪明的话就乖乖降伏于我,从此以后青洪一家不分彼此共谋鸿图大业,要不然…哼哼……擎灯!”
只见一排黑衣人高举着艳红的灯笼走了进来。
灯笼幽幽,星火幽幽,艳红的灯笼上分别写着人的名子,好像招魂灯一样整个场景显得阴气森森诡异莫测。
神王苏雄看上一眼自己的“杰作”人皮灯笼,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冷笑道:“谁不服,就扒谁的皮!”
这绝对是**裸的威胁。
向桦胜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物,见如此场景依然冷静道:“神爷,做人做事儿多少都要留些余地!这次的事故明显有人在后面捣鬼,想要我们青洪两帮自相残杀,他好坐收渔翁之利,我们还是不要中计才好!”
“姓向的小子,不用你来教我,我老人家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中不中计我自个儿心里头清楚!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既然能够进到这里那么外面现在就都是我的人,你们现在是瓮中之鳖,是生是死全由我一个决定!不过,现在要我停手也可以,我倒想听听你有什么高见?”
向桦胜整理了一下思绪,道:“苏雄你不要太得意忘形,我们虽然被你们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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