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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楼兰:农家桃花香-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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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卢暖低唤一声,跑到韩氏身边,看着韩氏湿漉漉的身子,心疼的问道,“娘,你怎么了?”

二弟三妹四妹也跑到韩氏身边,低低的唤了一句,“娘!”

虽然不甘心,却还是饱含了太多太多的感情。

韩氏闻言,眼泪簌簌落个不停,看着卢暖,哽咽的说不出话来,紧紧握住卢暖的手,好半晌才平息了心头的纷乱,小声说道,“走吧,咱们先回家,娘……”韩氏说到这,犹豫片刻,才继续说道,“我有事要和你们说!”

二弟一听,差一点跳了起来。

卢暖点点头淡淡的说道,“好!”

回到家中,韩氏看着空荡荡的家,心在那一瞬间,也空了起来,走进自己的屋子,见一切如初,忍不住有些伤感,或许以后,她再也不能住这儿,也不知道,她走了以后,是谁住进来。

东摸摸,西碰碰,满心满眼里全是不舍,从衣柜里找出往日的衣裳,每一件都是崭新,只洗了第一遍水,就放着没有穿过,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拿了衣服换了,抱着衣服坐在床边,仔细打量这屋子里的一切。

“娘……”卢暖低唤一声,推开门走进屋子,二弟三妹四妹跟在身后。

韩氏闻言,看向卢暖,嘴角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卢暖走到床边,坐下,握住韩氏冰冷的手,小声说道,“娘,你不要我们了吗?”

韩氏一听卢暖这酸涩的声音,心瞬间被揪起,疼的她浑身都痉挛起来,一个劲的摇头,眼泪更是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个不停,结结巴巴说道,“不,不,阿暖,娘要你们,一辈子都要,以前是娘不对,被鬼迷了心窍,做出那些错事,是娘的错,明明错了,还不知悔改,是娘对不起你们,是娘对不起你们!”

很多时候,韩氏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那些事情,她有印象,却记不起当时做那些事情的心情。

不,自从给王婆一百两银子那一天,吃了老鼠药活下来以后,韩氏就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

卢暖看着痛苦的韩氏,抬手轻轻拭去韩氏脸庞上的泪水,小声说道,“娘,既然你要我们,可为什么,把所有心事都藏起来,不和我们说,我们是你的孩子,不管我们飞的多高,多远,将来成就有多大,永远永远都是你的孩子,在我们心里,不管娘是什么样子,只要娘真心疼爱我们,就是我们最最敬重的母亲!”

韩氏闻言,心越痛了。

沉思片刻,才慎重其事的说道,“阿暖,你这么说,真是要把娘羞愧死了,娘一直觉得,我一无所用,是我拖累了你们,一直想努力表现,想为你们赢得些什么,可最后我才发现,其实,我还是一无是处,好在今日,我终于知道,我应该去的地方……”

------题外话------

文文写到这,润润其实很想听听亲亲们的意见,韩氏是去还是留,按照润润的想法,润润其实是希望韩氏留下的,套用亲亲读者紫洋格格的话(就算以后卢暖家在金山银山,没有母爱,是最大的遗憾,因为母亲是一个可以让你不管多大的人了都允许你撒娇的人,啊暖一个人撑起家太辛苦,现在的徐少还不是她想撒娇的对象!)而一大部分亲亲,比如依恋亲亲支持韩氏离开,所以,为了韩氏的去留,润润希望听听所有亲亲门的意思,最后韩氏的结果是去还是留。

正文 第八十二章,为母爱证明(可怜天下父母心)

听韩氏这么一说,卢暖错愕的看着韩氏,沉默片刻,才说道,“娘,这是你的家,这天底下,哪里还有地方是你该去的?”

天大地大,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能让你随心所欲,住的那么舒坦。

韩氏这么说,让卢暖有一些担心。

若是韩氏想不开,寻了一条不归路,她们就真的成为无父无母的孤儿了。

韩氏摇摇头,拍拍卢暖的手,柔声说道,“阿暖,娘想了很久,我最后应该去哪里?以前,我一直想着,或许死是最好的解脱,可几次三番,到最后,不管我变得如何自私自利,依旧舍不得你们,在面临死亡那一刻,我还是想微笑的看着你们各自婚嫁,喝一杯媳妇茶,可今天,我得了大师的点化,他告诉我,离这六百里外,有一个名叫西山的地方,那里有一座庵堂,那是的主持师太彷佛精深,我想去西山,每日吃斋念佛,洗去我一声阴霾与尘埃,待娘脱胎换骨,重新做人那一日,阿暖,你和二弟三妹四妹来接娘回家,好不好?”

这些函数也只是随口一说,如果真的去了,她就没打算再回来。这么说,也不过是安慰卢暖姐弟妹罢了。

很多东西,韩氏知道,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想要寻回来,真是难如登天。

而她,怯弱惯了,也不能帮着卢暖打理这个家,与其以后卢暖富贵发达了,被人拿住把柄要挟,还不如趁早走得远远的,在古佛青灯面前,诚心为她们祈祷就好。

韩氏蓦然想起,她一开始的初衷,只要孩子们好,她就好。

如今想想,以前做的那些事,真是太混账了。

怪的二弟三妹四妹眼眸里有了责怨,是她这个做母亲的错,就像卢暖说的,她或许根本不配做一个——母亲!

卢暖见韩氏心意已决,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想起二婶说的话,看向二弟,而二弟却红着眼眶,点了点头。

二弟的反应,让卢暖疑惑,起身拉着二弟走出屋子,小声问道,“二弟,你说,你是不是隐瞒了我什么?”

二弟闻言,扭开头,不敢看卢暖,紧紧咬住嘴唇不语。

说,怎么说?

有的事情,有的话,卢二弟说不出口,也不敢说。

卢暖见二弟逃避,扳过二弟身子,有些哀求的说道,“二弟,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难道不能告诉我吗?还是说,在二弟心中,其实我这个大姐,并不值得二弟相信?”

“不是,大姐,不是的!”二弟连忙解释。

卢暖在他心中,是任何人都不可替代的,他怎么会不相信卢暖,只是有的话,有的事情,说出来,太伤人了。

与其伤了大家,还不如伤了自己一个人。

“那是为什么?”卢暖追问。

二弟犹豫着,刚想开口说,满月驾着马车来到卢暖家,在门上敲了敲,凑巧打断了二弟的话。

卢暖去开门,见是满月,疑惑的问道,“满月,有事?”

满月看着卢暖,点点头,说道,“卢姑娘,我家少爷有请,你现在方便吗,若是方便,跟我去一趟吧,耽搁不了卢姑娘多少时间的,我家少爷,了空大师已经备好了热茶,夫人也吩咐福婶做了点心!”

事关卢暖,此刻满月倒有些明白,少爷为什么要他来接卢暖过去了。

毕竟,作为韩氏的女儿,卢暖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卢暖沉思片刻,心知徐子衿此时此刻让满月请她过去,可不是聊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应道,“好,那满月,你等我一会,我去和我娘说几句,把家里安排一下,就跟你过去!”

满月点点头,跳上马车,把马车掉了一个头,在一边等着。

卢暖对二弟说道“二弟,你去二婶家,把二婶二叔唤过来,我有事和他们说,我去屋子里,和娘说几句话!”

二弟点点头,拔腿跑去了二婶家。

卢暖看着二弟的身影,叹息一声,进了屋子。

就见韩氏坐在床边上,三妹四妹站在一边,看着韩氏哭,无措的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卢暖脚步顿了顿,不明白什么时候,三妹四妹与韩氏这般生疏了?

如果长此下去,定会生了嫌隙,最后连那点仅存的母女情分也耗之殆尽,或许,送韩氏离开,去庵堂,对韩氏三妹四妹也是好的。

如今的韩氏,卢暖多多少少有些理解她。

她的一生,从前在娘家,有韩老爹那么个爹,韩氏根本被管的失去了那份争夺的狠辣,嫁人之后,丈夫对她也是极好,除了把家里打扫干净,把几个孩子带好,根本无需操心生计问题,而丈夫去世后,虽然生活穷困,可有了卢暖这个主心骨,她又怯弱了。

虽然中间经过一些事情,让她想要坚强,可她根本不知道坚强,凶悍的定义,把自己弄得神经兮兮,时好时坏,或许,韩氏的心是病态的。

如果在二十一世纪来说,韩氏已经得了轻微的抑郁症和人格分裂症,很轻微,可长此下去,就会变成最后的精神病。

想到这,卢暖有些后怕。

怪来怪去,其实还是怪自己,若是自己多注意韩氏一些,不要整日忙着赚钱,或许在搬进新家后,就能瞧出韩氏的异样来,也不会让她的病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走到床边,坐下,握住韩氏紧紧相握又冰冷的手,小声说道,“娘,你真的想去庵堂吗?要不,我请个师太到家里来,教你念那些经文吧!”

韩氏闻言,心感动不已。

想着卢暖还是在意她的,沉思片刻才说道,“阿暖,娘还是打算去庵堂,那里香烟缭绕,或许对娘才是好的,如果你们想娘了,可以到庵堂来看娘,娘也是可以回来看你们的!”

见韩氏坚定,卢暖倒有些错愕,点点头道“娘,阿暖支持你的决定,可是娘,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明天吧,如果阿暖没时间,娘可以自己去的!”韩氏说着,有些难受的低下了头。

卢暖叹息一声,“娘,阿暖还记得,以前娘特别爱操心一些琐事,那时候阿暖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应当,可如今,如果娘走了,以后这个家,里里外外操持的人,就只有阿暖一个人,很多事情,看起来简单,可做起来很难很难,虽然二婶二叔三叔就住在隔壁,可终归隔了一个肚皮,一堵墙,有些话,有些事,和娘可以说,和二婶二叔三叔却不可以……”

卢暖说到这,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心中其实,已经不埋怨韩氏,也希望韩氏留下来,她卢暖再能干,也不能把弟弟妹妹们照顾的妥妥当当,二婶再亲再好,很多事情上,二婶也无能为力。

虽说长姐如母,可很多事情,一个母亲轻轻松松可以做到的,姐姐却未必能够做到,这个世间,只有母爱是最无私,最不求回报的。

穿越前,她期盼了那么多年,穿越后拥有,也就几个月而已。

韩氏闻言,抬起红肿的眼眸,看着卢暖,小声问道,“阿暖,娘真的那么重要,真的不是一无是处,真的没有让你们失望吗?”

卢暖点点头,“娘,我们要的,不是你多么能干,多么泼辣,也不是你多么富有,我们要的,只是你有一颗疼爱我们,却不求回报的心,我知道,其实,你做很多事情,都是为了我们,可我们却误会了娘的好意,娘,其实是阿暖错了,真的是阿暖错了,如果王婆的事情后,阿暖和娘多说说话,解开娘心中的郁结,如果离开家去京城的时候,阿暖主动一些,不把所有的银子交给二弟保管,和娘把事情的轻重分析清楚,让娘知道,这个家,得来不易,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误会,娘,给阿暖一次机会,给阿暖可以弥补,改正的机会,好不好?”

“阿暖……”韩氏低唤一声,把卢暖揽入怀中,轻轻抚着卢暖的后背,眼泪像断了线的主子,滚落在卢暖头上。

痛彻心扉的说道,“不,不,不,阿暖,不是你的错,是娘,是娘的错。

早些时候,娘怕你树大招风,所以别人说家里什么好,娘总会给一些,渐渐养成了那些人的贪得无厌,一次次的索取,娘那时候其实已经发觉了,可不知道要怎么办,也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你。

王婆来家里的时候,我给那一百两银子,是真心想要帮王婆的,可是,我最后想不开,还是舍不得那一百两银子,当时我就很后悔,为什么不多等等,等你们回家,把这事和你们商量商量,还做了那种糊涂事,那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也就觉得,心底全是绝望,和难受。

甚至忘记了,我们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而不是窝在心里头!”韩氏说着,泣不成声。

那几天里,她其实有无数机会主动和卢暖说话的,可她却怯弱了,怕拒绝,把白眼,怕埋怨……

硬生生的把自己逼至死胡同,越走越深。

一直以为,伤心难堪的人只有自己,却不想,她伤心难过之时,她的孩子们依旧伤心难受着。

如今想想,那里是孩子们的错,错的人也只有她一个人罢了。

“娘,既然咱们把话都说清楚了,你别走了,好吗?”卢暖试探的问。

毕竟,韩氏能说出这些话,说明她已经解开了心中的结。

这个家,已经没有了父亲,如果在没有母亲,那村民们会怎么想?

在一个,卢暖承认,她自私的还是渴望韩氏的母爱。

韩氏闻言,沉默片刻,才说道,“你让娘好好想想……”

“好,娘,我们出去,你一个人好好安静安静,阿暖相信,不管如何,娘还是那个疼爱我们的娘,永远永远都是,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我们都不会忘记,曾经,娘把我们抱在怀中,呵护疼惜!”卢暖说完,站起身,牵着三妹四妹走出屋子。

走至门口的时候,卢暖轻轻的回头,红着眼眸看了韩氏一眼,然后牵着三妹四妹走出屋子,就见二叔二婶,三叔站在院子里,翘首企盼,卢暖松开三妹四妹,走到二叔二婶,三叔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

“二叔,二婶,三叔,阿暖不在家这段时间,谢谢你们的照佛,你们的恩情,阿暖没齿难忘!”

二婶闻言,红了眼眶,扶住卢暖的手臂,感叹的说道,“傻孩子,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哪有说两家话的,你娘她苦了这么多年,好在有你这么一个懂事的闺女,多劝劝你娘,让她别做傻事!你在能干,再本事,也是她的闺女,她应该以你为荣,抛却那些陈旧的思想,过的好些!”

“二婶,阿暖明白的,我娘她说要去庵堂,你帮我劝劝她吧,我现在要去徐家一趟,我会让二弟三妹四妹把吃的,都分匀出来,一会麻烦二婶帮着烧了,晚上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把那些哀怨,都说出来,别藏心里!”卢暖说到这,心是沉重的。

如果韩氏走了,这个家,再好,再富裕又有何用?

“去吧,家里交给我,现在离天黑还有几个时辰,收拾收拾,晚上还能住,明天让你二叔驾着马车去镇上买些家里,锅碗瓢盆什么的,把家里那些晦气的东西,都换掉!”二婶说着,拍拍卢暖的肩膀,“我去劝劝你娘,阿暖,相信你娘,她这一辈子,什么本事没有,可爱你们的心,却是最真最纯的,她出嫁前,从父,出嫁后从夫,有了你们,她一心只顾你们,好吃好喝,永远先紧着你们,尽管日子好过了,可她依旧把最好吃的省下来,给你们留着,这份母爱,就是二婶,也比不了!”

卢暖闻言,点点头,“二婶,我明白的!”

二婶点点头,上前几步推开门进了屋子,见韩氏坐在床边,无声哭泣,微微叹息一声,走到床边坐下,劝道,“嫂子,这般闹腾,损人不利己,伤了孩子们的心,你闹来闹去,又是为何?”

韩氏抬头看着二婶,眼泪落个不停,哽咽道,“大琳,很多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总觉得日子过得混混沌沌,彷佛在云里雾里,怎么也走不出来,很多时候,总做那些违心的事情,事后,明明很后悔,却说不出道歉,解释的话,感觉,整个人都不受自己控制!”

有句话说的好,是身不由己,也是心不由己。

“这……”二婶沉默片刻,大惊失色,捂住自己的嘴巴,小声说道,“嫂子,你说,你会不会中邪,沾惹到脏东西,被那东西迷了心窍?”

那东西,二婶不敢说,心中多多少少还是很敬畏。

韩氏闻言,吓得张大了嘴巴,久久回不了神。

好久后,才颤抖着嘴唇说道,“可能吗?”

二婶见韩氏似乎相信了,连忙说道,“怎么不可能啊,你说,你好端端一个人,说变就变,谁信,再说了,你对几个孩子,哪一个不是你的命根子,那一个不是你的命,当初一穷二白,有人要你把阿暖卖掉,你都舍不得,更何况如今有银子,吃穿不愁,你不可能会做出那些错事来,我觉得这事,绝对有可能!”

“那那那,那要怎么办,要跟阿暖说吗?”韩氏一把抓住二婶的手臂,求救的问道。

眼眸里全是希冀。

如果,如果她真的中了邪,或许,或许,她就能够留在家里了。

“说,当然要说,你也别老是这么一蹶不振,为了孩子们,你可得振作起来,做好带头作用,要是尽做那些糊涂事,到最后啥也没有,还失去了几个孩子的尊敬,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几个孩子聪明懂事,又孝顺,事事都为你考虑,哪像我……”二婶说着,一听叹气。

直直的看着犹豫的韩氏,叹了一口气,拉着韩氏站起身“走了,走了,如今家里一团乱,大家都在外面忙着收拾,你还坐在这自怨自怜,一会把东西收拾收拾,把你这屋子,该敲的敲了,该砸碎的砸碎,以后可不能让人随随便便进你房间,来了客人,让人家在堂屋坐坐,喝喝茶就好,谁知道那些人中,有没有人藏在坏心眼,往你屋子放脏东西!这东西砸了就砸了,家里还有现成的木头,叫她三叔跟有义忙活几日,就能做一套崭新的出来。”

韩氏闻言,脸色变了变,才说道,“大琳,一会,让我自己来敲,晚上,我跟阿暖说说,我不走了,我要留下来,我要为这个家,为孩子们做些什么,我知道,也许以后的日子,阿暖二弟三妹四妹不会原谅我,但是,我还能等,只要在我闭眼那一天,知道几个孩子,其实——如初,我也能闭上眼睛,安心去了!”

如果去了庵堂,或许是眼不见为净了,可她犯下的错事,就再也没有挽救弥补的机会。

更会让这份亲情越来越远。

“好,你等着,我去给你拿斧头!”二婶说着,走出屋子,见卢暖二弟三妹四妹躲在门外偷听,冲她们点点头,拿了斧头进了屋子。

韩氏接过虎头,看着二婶,问道,“大琳,我要砸了!”

“砸吧,砸吧,依我说,咋了这床也不要了,摆床的位置,弄一个大炕,冬天一家子挤在炕上,剥着花生瓜子,多温馨,多惬意啊!”

韩氏一听,想了想,“是啊,砸了床,弄个炕吧,那几个孩子最怕冷了,冬天若是一个人睡,踢了被子,也没个人盖,若是冻着了,可如何是好,弄个炕,必须弄个炕!”

韩氏说完,举起斧头,就往大床上砸去……

卢暖在屋外,听得眼眶有些发红,看向二弟三妹四妹,拉着他们走到院子外,“二弟,三妹,四妹,别怨娘,过去的就过去了,其实,娘会变,我们也有很大的责任,不要把错误全部推在娘身上,她没有自己的主心骨,为来为去,都是为了我们,给娘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们拿出最初的真心,重新接纳她,更不要觉得,她走了,对我们就好,其实,她走了,最伤的人,永远是我们,没有母亲,那将是终身的缺憾,你们那么聪明懂事,一定明白大姐的意思,对吗?”

二弟三妹四妹闻言,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二弟最后说道,“大姐,我们懂,所以,只要娘还是曾经那个疼爱我们的娘,不管最近发生了什么,我们都会忘记,只去记娘的好,不去记娘的不好,我们会努力,学着去爱娘,让她过的开开心心,快快乐乐!”

“好,咱们一言为定!”卢暖说着,伸出手,二弟三妹四妹犹豫片刻,也伸出手,和卢暖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卢暖见二弟三妹四妹这么懂事,抬起另外一只手摸摸三妹四妹的脸,“你们进去帮娘干活,我去一趟徐家,晚上大家一起努力,做一顿好吃的!”

“好!”

二弟三妹四妹齐刷刷的应了一声,然后相视一笑。

呵呵呵的朝屋子跑去。

卢暖看着他们的背影,摇头失笑,走到马车边,对满月说道,“满月,让你久等了!”

见卢暖这么客气,满月倒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像卢暖这么大度深明大义的姑娘,真的不多,连忙说道,“卢姑娘,没有的是,卢姑娘的所作所为,让满月很是敬佩!”

卢暖闻言,淡笑,跳上马车,坐在马车身边,问道,“敬佩我什么?”

“呵呵!”满月失笑,拉了拉马缰绳,让马车跑起来,才说道,“卢姑娘这么一问,倒是把我给问倒了,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敬佩卢姑娘,不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知道,那份敬佩是真的!”

“既然敬佩我,为什么还那么客套的叫我卢姑娘,而不是叫我阿暖,满月,你不觉得,以我们的关系,叫我卢姑娘,很见外吗?”

卢暖话才落下,满月却紧张的让马车停了下来,连忙解释道,“卢姑娘,我们的关系很简单,可没有什么见不得见的关系啊!”

若是让少爷误会了,他不被打断双腿,挫骨扬灰,也是要退层皮的。

见满月这么紧张,卢暖错愕了一下,随即说道,“满月,你想太多了吧,我说的关系,就是指我们比较熟悉,而且又认识了这么久,你每一次见面,都恭恭敬敬的唤我卢姑娘,感觉很生疏,才要你改口,跟徐子衿一样,喊我阿暖,你想哪去了?”

满月闻言,抬手试试额头上的汗水,紧张的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然后驾驶马车往徐家走去。

让卢暖坐在一边,哭笑不得。

徐家

徐子衿和了空一边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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