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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然桃花消逝时-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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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正巧应了我的那句话,庄主将万霖福杀死藏在井中消失灭迹,忽然就感觉后背一阵凉风。此时忽感有人拍的我肩,吓的我想直接尖叫起来,没等我那可谓气吞山河的声音喊出来,却闻到了桃花香,是墨宇。他总会去桃林稍座,便也染上了香味。

“还真不像一般女子般胆小呢?下井底的时候我带你罢。”我看到他那本是深不见底的双眸此时满是笑意。

我讪讪的笑道“那有什么,死人骨头我都是见过的。”阿木说我在害怕的时候总会把话说的好像天不怕地不怕一样,现在很有种死撑的感觉,说话的艺术现在却有点达不到目的。

忽然感到腰侧被手拦住,我抬头,第一次如此近的看墨宇,他俊美无暇的脸上有些泛红,我闭眼,想装作是在向天上飞,而不是往地底下飞,可没等开始想象就着地了,接着就是被墨宇轻轻放开。这我是不是应该表达些害羞呢,却忽然想到,阿木不喜欢闭塞的空间,怪不得是他带我下来的,他会把我的栗子糕吃掉的,脑里预演了很多惩罚阿木的场景。

默默的跟在庄主和墨宇的身后,沿着井走了一会,才看到一个石门,庄主说那些护卫都是在石门外守着的。打开石门后,瞬间一片明晃晃的亮光,首先映入脑海的就是这里面全是金子。

我抬头看见四周全是金色打造的墙壁,在火光反射下很有种富丽堂皇的韵味,我偷偷问墨宇墙上的金色是不是洒的金粉啊,墨宇哭笑不得的告诉我那时粉上去的金色涂料。我摸了摸鼻子,很有种没文化的感觉。

我又往前走了几步,忽然一声尖叫彻底的从口中发出。却马上被人拥住,那人一下下抚摸着我的发顶,轻声说那些只是仿骨,没事的。

我抬头,能感到眼睛里有些湿意,摸了下眼睛,不好意思看墨宇,只好看着头顶的金色涂料,声音低沉却仍然有些颤抖的说,“就是仿骨才害怕的,人骨我怎么会怕呢,这仿骨仿得太假了。”

低头看地上杂乱着摆着一些仿骨,过了仿骨前方有分开放的两个柜子,一个是药柜,另一个没看出来。庄主终于出声解释说,这些是做的阵型,以防外人进来之后直接将如归取走,过了这些阵型,前方便是放如归的药柜。我点头这算是二级保护,但,庄主为什么不在我尖叫前出声解释呢。

墨宇轻点着玉箫,这是他的习惯动作,“庄主可否告知墨宇谁会破阵呢?”

庄主点点头,“此阵是经过父亲改编的,除了我与弟弟父亲从未授予他人。”

这自然而然就提到了庄主的弟弟,总该问些什么罢,我刚要开口,墨宇先问道“弟弟?”

“嗯,我与弟弟是双生子,小时候长相还相同,长大后却不再相像,”说罢还苦笑了一下,接着道,“我们的性格也很不相同,弟弟的性子开朗,那时有很多女子迷恋,但在20岁那年失踪,家里派了很多人出去寻找都未果。父亲很伤心,身体开始变差,我说要给父亲用如归,但父亲说如归应该留下好保着药庄。而我大多数时候都是读词作画,药理方面的确与父亲相差甚远。于是留下如归,我接位后不久父亲便离开,这么多年都未寻到过弟弟,哪怕是尸体。”

离开密室却不是原路返回的,而是沿着梯阶从天仙夫人的房间出来的,庄主说石门的机关是只能从外面打开,而天仙夫人房间内的机关只能从里面打开。这真是很保密的一个系统,那就是说如果有人进来也只能从天仙夫人的房间走出,那怎么好问这样隐私的问题呢,如果天仙夫人勾结外人她也不会说的嘛。

刚从天仙夫人房间出来时,天仙夫人明显一愣,随后恢复神色。她的桌子上也摆着些栗子糕,正好我饿了,想着想着就直奔桌子走去,却忽然被一双手拉住,我低头,肤如凝脂,抬头,天仙夫人好小气啊。

天仙夫人回头淡淡问着庄主,脸上毫无表情,“你有对阿蓝说她的病么?”

庄主忽然显的很开心,但却又很快有些收敛。原来爱情是这样的,对方再怎么没有温度的对他说话,他都开心的不行。

“还未,一时忘记了。”说罢又将目光放在墨宇身上一小会儿。

天仙夫人还是毫无表情的,空气中忽然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庄主对天仙夫人说“那我们先去前厅了,曼霜,你,好好休息。”

如此,庄主带着我们又向前厅走去。天仙夫人第一次提到时我就很想问问,但会显着不淡定,会显得没有气质,便一直忍着忍着。这次终于要知道自己得了哪些病了,哪能不紧张。这就像可能会被告知得了痨病的人很久都没有人告知,反而被告知说有的救,如此让我紧张到忘记了阿木还在井口等着。

从前厅离开,回到厢房里我久久不能言语,直到阿木跑到房间里对我大怒,怎么出来了也不找他,我没回话,抬头静静的看了他半晌,对阿木说:

“阿木,你说我的命运是否注定坎坷无比呢?”

      第十章

那天之后阿木再也没有给我带过栗子糕,反而墨宇给我带了几次。

庄主说我体内有一种蛊虫,应该是传自母体,那就应该是来自桑桑。

庄主说这得多亏我手上戴的紫玉镯子,镯子内的黑色丝线是万蛊之王,两种蛊虫挨得极近能产生一种压制,否则我根本长不了这么大的,而当我饿的时候,体内蛊虫会产生异动,如果此时吃食物就会更疼,蛊虫与我的本体抢食物。

怪不得外公说我是吃多了才会肚子痛,其实这都是次要的。

我只是在想为什么要我因为这个病少吃了这么多好吃的食物,为什么外公给我的手镯是万蛊之王,为什么外公要我将蛊虫戴在手上。

墨宇那天听了之后神色依然,好像根本不是什么大事,但我转念一想的确不是什么大事,唯一大事就是不能饿了就吃,而过去的这些年里我已经挺了过来,剩下不到一年的时间那就更不是什么大事了。

我却完全不知道当时怎么就那么的久久不能言语了。

阿木后来告诉我说我的不言语就是因为墨宇的神色依然。

他们都有些事要忙,我就陪小雨玩,每次都把小雨逗的大哭跑开,他哭得时候酒窝更甚,然后过个个把时辰又颠颠跑回来一口一个阿蓝姐姐的和我玩。一次我让他将墨宇的箫偷来,他还真的给偷来了,我问墨宇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墨宇却说小雨那么天真的人,肯定有人在后面指使的。我想反驳怎么知道有人指使的还这么不小心啊,但阿木在旁边大喊说让我别这么幼稚,我就放弃了。当一个人做一件事情以为很有成就感的时候,却有人对你说这都是让着你玩的,你当作何感想。

阿木叫我没事多与天仙夫人聊聊天,他的意思是让我套些话出来,我一想这属于间谍的行为,我坚决不同意。但墨宇有次也提了一下说想让我多与天仙夫人聊聊天,那我想我就应该给他个面子去聊聊。毕竟墨宇的兄长还一直等着如归,要早些时日能找到该多么好。

那天,墨宇是这样说的:“对了,夫人那边也有桃树罢。”

今天外面飘着小毛雨,像雾一样,很适合谈心聊天。我装作偶然的走近了天仙夫人的庭院,这些天来观察,发现天仙夫人的确是与庄主分开住的,平时也很少说话,有时碰面点个头,有时直接透明屏蔽过去。

进了庭院就看到天仙夫人的院里桃树,前两次来都走的匆忙,还真没发现这里有桃树,原来天仙夫人是真的喜欢这桃林。

“夫人在作画?”一进内门便看到天仙夫人在画来画去,纤手素衣,头发散落至肩,她总是给人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我从出生到现在,阿爹,桑桑,阿木,墨宇,天仙夫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魅力,让我的初始愿望有些卡死的感觉。这要什么时候才会有人发现我的魅力。

我凑近一看,画上是一片桃树林,里面两个人,却是背影,我看着像夫人和庄主。

“阿蓝来了。”我发现天仙夫人面对我时总会分外温柔,她叫我坐下又给我拿些糕点,我看着她作画。

“我与庄主没有感情,一点都没有。我心底的是万霖福。”我很吃惊,非常吃惊,前些时候我还有说喜欢万霖福的定是非良家女子,现如今却是嫂嫂喜欢小叔子么。这让我什么都说不出来。男子娶了一个心心念自己弟弟的女子,倒是有些同情庄主。

天仙夫人却微微一笑。

“你忘记我懂些天象五行的?我知道你今天来此是有什么话问我的。只是可惜我能看懂别人,却看不懂与自己有关的一切。”

“我与万霖福认识的时候我才17岁,那天也是像今天一样,飘着小毛雨,我与女婢去买些绸缎,买了之后我却忽然很想很想去桃林,便让女婢先行回去。桃林就在出城门不远。我总想,如果那天我不去桃林,是不是什么都不会发生,不会认识万霖福,不会认识庄主,但,我总是不悔的,我认识了万霖福。他很俊美,就如那些小姐们所提的,我就那么看着他从桃林深处走出,手中执着雨伞,然后用伞挡住了我头上的雨雾。他那天穿的是一袭带有桃花的白衣,腰间挂着万字玉佩吊坠。”

说罢看我一笑,“你见了他才会知道什么是天生的优雅。”

“他懂得很多诗词歌赋,对一切事物包括历史都有独特的见解。他很温柔,我们总相约一起吃茶谈天,我从小就跟着先生学习,对五行八卦有些了解,我们总是有说不完的话。久而久之便相恋了。一天,他说他是万府公子要向我提亲,我很开心,因为我们家也是大户人家,这样爹一定会同意的。果然亲事一说即成,满城都知道我将与万府公子成亲,可是出了那样的事情,爹爹不能丢失了名声,便将我嫁给了万府大公子。”

我点头,原来事情是这样的,还是很符合情节发展的,这样私下定情的总会没有好下场的,没想到天仙夫人也会有这样的稚嫩的时候。可是我还是很疑问为什么与庄主这样冷淡。

我看着天仙夫人的眼中逐渐出现温柔,就像那些待嫁的女子,脸色有些泛红羞涩,即使说到出了那样的事也没有苍白的脸色。我能感受到这个女子的不悔,仿似能看到这对郎才女貌的恋人一切美好的回忆。

“有时候,感情这问题实在没办法的,即使阿木再好,你也不会欢喜他的不是么,因为你的注意力不在那里。”夫人浅笑道。

我诧异的很,阿木是很好啊,可是我怎么会欢喜他呢,虽然从小一起长大的,但是他与牛妞更算是青梅竹马,我看他□的身体都不会有想法,这根本就没有发展可能了么。

“你这孩子心眼太直,总要是吃些苦头的。”

“……”

“小雨这会应该睡醒了,我先去看看他了。”

我一路踢着脚底的石子回到房间,左右没人,这才想起,墨宇出去向护卫发号施令,而阿木又下山去探听消息了。我慢慢的回忆着什么叫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过会听到有叩门的声音,我以为又是小雨这个小胖娃娃,就快速钻进床下,我想看看小雨找不到我会是什么表情。过了半晌,感到床上忽然一沉,然后听到声音,

“这可如何是好,栗子糕可是新买的,在放些时辰味道就不鲜了。”

我觉着如果是墨宇来了我就应该出来,可是这么出来有些丢人啊。

“嘿嘿,墨宇来了,刚我看见耗子跑床底下了,这还没抓着,嘿嘿,嘿嘿。”

“嗯,耗子很大只吧。”墨宇很认真的问我,但总让我有些羞愧。

“嗯嗯”我直点头,这种状况下真是没什么比点头更适合了,顺便能看到墨宇手上的栗子糕。可是……“栗子糕呢?”

“我说过我买栗子糕了么?”墨宇悠闲的倚在窗边柱子上,一只脚搭在窗边,一只脚踩在床下榻边,我细想,他还真没说,我大怒,

“那你怎么说话说不清楚的,要是没有栗子糕我能出来么?”

墨宇低笑,“好了,莫生气。来,说说你与庄主夫人都说什么了。”墨宇还柔柔的拍了拍我的发顶。

我害羞,但墨宇都这么说了,这可是正事,我就把三人的感情纠结说与墨宇听了,末了还附带一句,我怎么听都感觉万霖禄像万霖福呢,都是多么优雅的人啊。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万霖福回来了呢,为了夺妻之恨啊,为了什么的,还正巧他知道密室的事情。

我见墨宇眼中闪过一个精光,我忽然有种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墨宇的感觉,这厮肯定会报复的很厉害的。

“感情的事你还不懂,去找阿木玩吧,他带了些栗子糕。”说罢起身弹了弹衣角随后离开,然后我大叫着冲向阿木的房中。

冲进去的时候,阿木在躺椅上慵懒的斜侧躺着,眼神定定的看一个位置,我抬了抬视线,桌上有栗子糕。其实阿木这样慵懒的时候有些邪魅,真真是个美人胚子。

“我想我们应该离开了罢,过几个月你要去见桑姨的。”

阿木静静的开口,我想问他怎么了,是不是探到什么了。但看他有些忧愁的眼神,我应该先问问他难道看上哪家小姐了么,居然有这种神情。

然后,我们顺理成章的被打断了,怎么最近魔障了,总是被打断呢。一个婢女急冲冲跑进来,

“庄主大出血了!”

      第十一章

我对这个女婢的用词十分汗颜,怎么主子聪明的,下人都差点事呢。

我和阿木在女婢说了庄主大出血之后,双双对眼呆愣数秒,怎么庄主不仅变性还有孕了,木爹爹又说过这个男子即使变性生育能力也很难拥有的。那时候深信不疑,如今想来可能万药山庄什么药都能制得出来。结果到庄主卧室一了解才知道是吐了血而后晕倒,而以前庄主就总会吐血,但庄主不允许外传,故无人知道,这次是最严重的,吐得最多亦昏迷最久。

我四处看着,看到墨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清闲的翻着手中文集,见他看的津津有味的于是我猜是文集,一些文人雅士都是用这种小伎俩引得更多小姑娘喜欢的,譬如说房内的女婢们。小雨在奶娘怀里睡下了,而我四处寻看都没有看到天仙夫人,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还是懂的,这样子,天仙夫人是否有些太不近人情了,但想到阿木说我们是否应该早些离开,那就不应该太在意那些属于他们的情情爱爱。

我和阿木站在中间,不知所措,看到庄主眼睛有些微转,果然慢慢睁开了眼睛。脸色很苍白,怎么几天的时间就病入膏肓了。这若是杀手或者盗药者所致可能他们还会有些窃喜或者成就感,而如今的情况,谁看了都会不知所措。

“庄主,如归没有被盗,那它现在在哪呢?”

我怎么想都想不到墨宇会突然问出这样一句话,我们在这里待了这么久都是因为这个被盗的如归,如今却没有被盗。如果说诗人为心中女子写了个把月的诗,一直等待那美娇娘看到自己的才华,却说美娇娘根本不存在,这是一种何样的侮辱。

“墨宇公子的确聪明,在下不是有意要骗公子的,实是如归在十几年前就已经不存在了。”庄主尽量表现得愧疚,我却只看到庄主的脸色更加苍白。

我看到墨宇的身子一颤,脸上尽是了然。

“我派了很多人去查,结果是近月来根本没有武林中人来此盗药,别说盗药就是在附近的都没有,而那些被关押的护卫至今都没有让我们询问一下,密室的事更是阿木公子屡次要求才同意,难道,庄主以为我墨宇如此好骗么?”

墨宇这是真的生气了,我说过没有什么事能让他色变的,如今不仅色变还说了这么大长的一句话,我似乎可以矫情的感觉到一丝心灰意冷。

他与我说过瑞暄对他有多么的重要,他叫他兄长为瑞暄。

庄主长叹一声,缓缓道:

“我只是想在我死后曼霜可以带着小雨在庄里安然的生活,近些年来总是有很多人窥见如归,与他们斗的结果就是我这样子,我会再多的药理却不懂得救济自己。我只能放出这样的风声让那些人断了想法,何况如归的确不存在了。”

庄主看了看我和阿木,我和阿木下意识的齐齐离开,走到门外,我还问阿木我们为什么出来,正常情况下好奇心驱使我也会留下的。阿木抖了抖肩膀故作严肃的说这奏是气场。

过了半个时辰,墨宇从庄主房间走出,脸上稍微有些放松的意味,却仍有些犹豫不决的韵味。我想可能庄主告诉墨宇了一些可以继续吊命的方法,而这方法有些棘手。

这种情况下我和阿木秉承了高尚的品质,装作根本不想听墨宇说庄主与他说什么了,却迟迟不离开,直到墨宇说了句他先回房了,我们才起步离开。

墨宇果然有些不开心,不然他怎么会看不出我想知道他们到底谈论什么了,而这些相处的日子墨宇还从没有拒绝过我的好奇心。

我默默的想应该去找天仙夫人问问怎么能让墨宇开心些。

去找天仙夫人的时候她仍在作画,却是画一个万字玉佩。

她抬头看了看我而后低头继续作画,“这是他送给我的定情信物,算是定情信物吧,但在他死后玉佩却消失不见了,前些天看见小雨手中拿着一个相同的,我问小雨,小雨说是庄主给的。”

“他怎么可以连他的玉佩都拿走呢?”说着抬头看着我,我看到天仙夫人的眼睛一眨,一滴泪珠掉了下来,这么久的日子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天仙夫人如此的样子,甚至郁郁寡欢都没有过,如今却让人看到了她的脆弱。我想安慰她。

她却又笑了笑,“与你说这些作甚么,你不会懂的。”

我想说我懂得男女之爱的,阿爹对桑桑,阿娘对木爹爹,这些都是男女之爱的。那些闺中女子若有了相好的人更是时时相与男子一起,如果看不到会吃不消睡不好。

“我的身体从来很好,不会有吃不消睡不好的时候,你绣个手绢什么的向他讨喜吧,他会喜欢的。”

“……其实我就是想让他开心点,没想送他定情信物的。”

“……”

墨宇知道了始末之后就不准备先行离开了,说是飞鸽传书告诉瑞暄一些养身子的方法。阿木也说住些日子也好,这里的膳食真真不错。

我便利用这些日子绣出了一只狗出来,弄的大拇指与食指破了很多歌洞洞。我问小雨能看出来这是什么不,小雨点头,俩眼一眯,张着小嘴大声喊道“大猫咪”。我自我安慰说这小娃娃太小没有什么鉴赏能力,我又去问阿木能看出来这是什么不,阿木摇头,手摸下巴,深沉的说了一句“女人如厕么?”我拿着手绢去问天仙夫人,我看她抿着小嘴浅笑,“是蹲着的小狗罢?”我狂点头,终于有人看出来了,接着就飞奔出去找墨宇,却又一次忽略了天仙夫人懂先知的。

走近墨宇房间的时候还是有些发怵,我先从门缝里看了看他在不在,果然不在,难道又去找庄主去了,我悄悄的进去,想着说还是不要在他面前教给他好了。想了想将手绢塞在了他的枕头下,总感觉墨宇的房间比我的房间要香,是不是沐浴的时候女婢给添加了些什么,有时间我定要好好问问那些女婢。

这些日子比小雨那时说的气压还要低,欢声笑语也少了不老少,想必庄主的病已经人尽皆知。小雨可能也听了这个消息,总会拉着我问他爹会不会一直陪着他,我会跟他讲,无论什么时候他爹都会看着他,闭上眼睛,就能感受到他爹在他身边。5岁的孩子不懂什么是死亡,只知道现在的庄主爹爹懒惰极了,总是躺在床上看着他跑来跑去,却不陪他玩。阿木会对他说庄主爹爹是生病了,生病会不舒服,要常常逗他笑他才会舒服些,小雨就会乐此不彼的向他爹讲着笑话和他的趣事,有时能听到房间内的朗朗笑声,但总是在笑声之后传来压抑的咳嗽喘气声。天仙夫人一次都没有去过,我总想他们之间的事情一定没有那么简单的,什么样的仇恨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不久,听到庄主离逝的消息。当时我正陪天仙夫人下棋,听到下人们的消息,只看到天仙夫人手中的黑子叮铛一声落地,然后起身,碰翻了我们的棋局,也没有停顿,直线回到房间,仿似来自遥远的声音,空荡虚无,她对我说:“阿蓝,我累了,你先回去罢。”

当夜,小雨哭了一晚,天仙夫人在桃花林站了一晚,当晚下了一夜的雨。

墨宇说庄主最后的一句话是说以后小心淋到雨,不生病淋雨也会不舒服的。该听到的人却直到庄主闭上眼睛都没有来过。

隔天,我们就离开了,走的时候天仙夫人没有来相送,说是病了一场。

下山前我偷偷采摘了好多桃花,因为那些已经开始凋谢,如果我离开了,天仙夫人也病了,那些桃花还有谁会理睬呢。但我采摘的时候却听到有下人说万霖福是个流连花丛的浪荡公子。我不知道我的那些感觉对不对,我只知道会有我们不知道的事实存在,而揭开那个事实会让所有人心里都留下个痕迹,如果是天仙夫人留下的将会是难以愈合的伤疤。带着这样的感觉走了几天后愈发显得心慌,终于沉下心思对墨宇和阿木说要回去找天仙夫人,墨宇只是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半晌,发出一个字“好”,而作为我的护卫的阿木一定会同意我去的,即使不同意也是没办法的。

几天后我们终于到了万药山庄之外,我看着这个曾经是天下药庄之首的庄院,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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