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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心为上-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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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财不要命,我便觉得你有些有趣。后来也是你我的巧合,一路上几次遇见你,都看到你在为了那一点钱财再努力,可是你却偏偏不像别人为了五斗米而折腰,一边明明是贪财不已,一边却又能坚持你的本性,没去为了钱而胡作非为。那几日孤悄悄跟着你,看着你,渐渐地就发现,发现自己迷上你这股子真劲。”
    “真劲?”
    “对,真!你不会假装温柔,你不会故作清高,你的举止算不上优雅,偏你的性子还任性的很,你似乎不是一个适合宫廷,适合孤的女人,可是孤,孤却偏偏在意上了你,脑袋里都全是你,一直于最后,最后一个堂堂帝王都要和你许下一堆誓言之后,才能换得你投入孤的怀抱,也许真要问为什么的话,孤能回答你的就是,孤看到了你与别人的不同。”
    “不同?”叶妖媚重复之后喃喃自语:“是啊,不同。大王,你说,我要是和你的左夫人一样,也是个什么大家之后,要是也那么……恩,知书达理,端庄优雅的,那您还会喜欢我吗?”
    “这……”钥王愣了下,然后说到:“这可不好说,不过你根本不必去想这些,孤没指望你会变成她那样,再说,孤也喜欢你这股子骄横的样子,虽然有时也头疼,但是和你在一起,孤倒是很快乐呢。”钥王说着就伸手去抹了叶妖媚脸上的泪:“你这个模样还真叫孤不习惯,认识你这么久,可真没见你怎么掉过泪……”
    “大王,你觉得那个嫣华郡主和我比,谁更讨你喜欢?”叶妖媚轻声问着。
    “这才问的奇怪,她是澜王的人,关孤何事?如何说起喜欢与否?”钥王觉得叶妖媚问的奇怪。
    “你管她是不是你的呢,我就想知道,那样的女人,你会喜欢吗?”叶妖媚扯着钥王的衣袖。
    “你们女人真的就这么不相容吗?”钥王笑着一摇头,完全坐直了身子:“嫣华郡主的盛名早已耳闻,不过是否喜欢她对孤来说是毫无意义了,你于是关心她,倒是不如关心下自己。你也知道,孤早已废后,若从心而论,孤是想封你的,可是你呢,骄横倒没什么,关键是,真的不懂规矩,这样你是难做后的。那么眼下左夫人倒是成了人选……”
    “大王要怎么决定就怎么决定,不必和我说这个,反正那后位和我无缘。”叶妖媚说着垂了眼皮。
    “你怎么能说没关系呢?孤是想说,她是人选,但是孤更希望你能为了孤去学学规矩,然后来做孤的王后,你看好不好?”钥王说着一笑。
    叶妖媚沉默了。
    “唉。”钥王叹了口气:“人家要是一听后位,那是不管前面是什么都要去争的,可你倒缩到了一边。难道你就不能为孤,去学学规矩吗?妖媚,你不是说你愿意陪在孤身边一辈子的吗?”
    一辈子?若只是陪着……还凑货,可真的要做你的王后,那是不是个笑话呢?
    我若做了钥国的王后,那澜王他是不是会很开心呢?
    钥王你呢?你愿意把后位给我,可是过去的我,现在的我,哪个是我呢?
    我做你的王后吗?
    叶妖媚看着钥王十分认真的开了口:“给我时间想一想。回到宫里了,我再给你答案,好吗?”
    钥王呵呵一笑:“好,孤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事还有考虑的。妖媚啊,你明明很贪,也在争着名利,可怎么孤把王后之位送到你的手上,你却还要犹豫呢?”
    “大王。我觉得……有些事情我还是要想下的。”叶妖媚说着将自己匍进了钥王的怀里,此时心中却问着自己:“你真的无心了吗?是留下等着一切揭穿?还是趁着天没亮就逃离呢?”
番外一:不做傲梅化灵蝶(二)
           番外一:不做傲梅化灵蝶(二)
    车行三天后,钥王带着叶妖媚回到了王宫。在与百官处理完多日积压的朝事之后,钥王有些疲惫的回自己的寝宫。
    这个时候已是深夜,妃嫔们早已歇下,即便他想起了叶妖媚那妖娆的样子也因心疼她一路的劳顿而不想打扰了她,于是他是准备歇在自己的寝殿里的。
    可是才下了轿辇,他却愣了下,眼前并不是他的承乾宫而是右夫人叶妖媚所在在兴德宫。此刻宫门打开,红灯高挂,看的钥王眨了下眼问起了身边的老太监:“早安排好的?”
    “大王,您在和丞相们处理政事的时候,右夫人传话来的。说不管是几时,都要把您送到这里来,她侯着伺候。”老太监低声回答着。
    钥王呵呵一笑,抬了手:“你们都下去吧。”说完便自己迈步入了宫,直冲着那亮着灯的主殿而去。
    雕花的绯色殿门轻轻推开,夜色的安宁在殿内的发亮的光照下似乎淡漠,只有一番属于夜的暧昧倾诉在爬升。
    迈步而行,看到的是桌上的杯酒佳肴,美人却不在殿前侯着。
    钥王转了头四处寻着,正要喊她,就听到后堂里依稀有水声,他便笑着去了后堂。
    轻烟罗帐,紫袅薰香,一地的花瓣倾斜伴随着女人长长地发从浴桶一直蔓延到地上,混在花瓣中。
    钥王的心一荡,蹲下身子摸了她的发,而后正捧着发想要去闻那发香。她却转了头,看着钥王一笑:“忙回来了?”
    “是啊,你怎么大半夜地沐浴……”钥王的话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因为她发现她是坐在沐桶之中正撩着水清洗,可是她却不是光裸在水中,偏偏身上还穿着一件轻丝薄纱。半飘在水中说不出的奇怪偏偏还令他的心猛跳着。
    “谁说我是沐浴了?我是等你等的无聊。在这里玩水呢……”叶妖媚地眉眼一转对着钥王抬起手,那衣袂带着水。哗哗地淋漓着:“人家等你等了好久,这厢都玩地没了力气。不若……你拉我起来啊……”叶妖媚说着眉眼里荡着麻簌簌地气息。
    “呵呵,你呀,竟如此有兴致。”钥王笑着伸手去拉,去抱。叶妖媚一出水,那薄纱便贴在了她的身上。将玉体遮掩成朦胧,偏又挑着他地兴致。体香漂浮,入了鼻翼,钥王心中一个激荡便大笑着将妖媚带着水抱去要放到床上。
    “诶,你肚子还饿的吧,抱我出去陪你吃啊。”妖媚笑着,全然不管身上地湿。
    “不了,孤是饿,可是想吃的是你。”钥王说着将妖媚丢到了床上……
    一场云雨之后。两人紧贴在一起。呼吸似乎都变的沉重。
    叶妖媚翻了个身趴到了他的身上,看着迷迷糊糊地钥王说到:“大王。明天我要给你个惊喜,您得借个令牌给我用用,我要人给我带点东西进来。”
    “恩?令牌,你要带什么进来?孤叫人帮你去置办就是。”钥王迷糊着翻身将妖媚压在身下,迷糊的说着。
    “不行,那样地话就不好玩了,你应不应?”叶妖媚一边说着一边轻咬着钥王的耳朵。
    “你呀,又想折腾什么……”
    “你应不应嘛!”妖媚的声音撒着娇。
    “好好,应你,明早我叫人给你送金令过来。”钥王笑着与妖媚又亲吻了两下,便翻身躺倒抱着妖媚睡去。
    叶妖媚看着面前这个呼吸都喷在自己面颊上的男人,感受着两人的肌肤相亲,渐渐地一滴泪从眼角落了下来入了枕。
    清晨,天不过才泛起鱼肚白,钥王便习惯性的醒了。一睁眼他看到妖媚那香甜的睡脸,变轻轻地在她的脸颊上引了一下,结果妖媚就翻了身,将整个光裸的背给了他。
    钥王地脸上漾着笑,轻轻地起身,待伸手拿衣服时才发现,叶妖媚竟然把他地龙袍一大半都压在了身下。
    钥王皱了下眉,随即想到是自己昨夜疯狂时,将龙袍随手撩到床上的,也就摇了下头。想要伸手扯龙袍却看到妖媚那窈窕滑嫩地身子,不由的一笑,倒伸手去给她盖好了锦被,随手捞了件衣料遮了身,出了后堂,轻唤了下人重新给他拿了一身来穿上。
    “大王,那龙袍……”尚仪丫头小心地提醒着。
    “由她吧,等她睡醒了再去拿,莫吵了她。”钥王不在意的说着,洗了面,便令下人着冠后出去了。
    早上的朝刚散,就有太监来报黑衣禁卫求见。
    钥王立刻接见了他。
    “十三,怎么,有了什么消息了吗?”钥王问着那黑衣禁卫,十三是那人的名号,他的这些禁卫,都是只有号数而并没有名字的。
    “回大王的话,小七那边如今倒还安稳,自从他不在后,青柳倒是一个人做的不错,昨日送来消息说澜王似乎有差正在后宫之内暗自查询每个宫女的身世,她疑心是不是澜王这边得了什么消息……”
    “他得到消息?哼,他要是得到消息就说明孤这里有内鬼,但是孤选的人可都是和你们一样的衷心之人。想来不该,也许只是巧合,再看看吧,嘱她小心。”钥王立刻判断着。
    “是,大王,十九那边送来消息是不是出错?昨夜属下听闻我们竟然在乐舞之比上败北,难道是那消息有误,耽误了……”
    “不,她送来的消息没错,只是我们输是因为孤在放长线钓大鱼而已,没什么的,褒奖于她。莫让她在意。”钥王微微一笑,挥了手:“诶,你说有事求见,难道就是这些?我不是嘱咐你,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不要白天来见孤地吗?”
    “大王。属下得到了流颜公子传来的信息,因上面封了蜡。属下也不知道是多重要的消息,怕误事。只好立刻送来,大王还请过目。”那黑衣禁卫掏出了一粒蜡丸放在了钥王面前的书桌上。
    钥王一抬眉,迅速的拿起,捏碎,而后取了内瓤观之。
    可一观之下。竟似停了呼吸,只将双眼睁地大大地。
    黑衣禁卫一直注意着钥王地神情,他见如此知道是大事,更是小心的等着命令,可是半天帝王都是看着那布条,呆呆地没什么反应,终于他按捺不住,还是小心地问到:“大王?送来地是什么消息?可要属下……”
    “你下去,这个蜡丸的事。对谁也别提。”钥王似乎咬着牙。
    “是。”黑衣禁卫连忙退了出去。在他关上殿门以后,他听到了东西砸在地上地声音和帝王有些诡异的大笑声。
    他看了看立在门口的老太监。耸了下肩,默默地离开了。
    “好,好样的,想不到,我们,我们竟然是棋逢对手,连招数都是一样!”钥王的咆哮声惊地门口的老太监不知道是进殿还是不进的好,正在犹豫间,就听到了帝王的叫喊声:“来人!”
    “带上二十个人,给孤安静的,悄悄地把人带来。去!”钥王努力的压制着怒气叫老太监带人出去了,当殿门关上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颤抖。
    是生气吗?生气她在骗自己?
    是失望吗?失望她其实是棋?
    是痛心吗?痛心她如此的背叛?
    钥王的呼吸带着烈焰,他不断地砸着他面前地桌子,脸上的神情是痛苦地狰狞。
    桌上一张小小地布条上写的清楚:“右夫人叶妖媚为贺兰蓉。”
    简简单单的几字却是必须要面对的答案,他甚至都想过流颜发来的消息是假的,可是作为帝王的理智却瞬间提醒了自己,在妖媚与流颜之间,他是会选择相信流颜的。
    女人,总是带着谎话的,更何况,自己不也在澜王的身边安插了棋吗?
    怎么办?她来了,我该怎么处置她?她不认,我该如何,她忍了我又该如何呢?怎么我会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呢?
    钥王陷入了困惑中,他抱着脑袋趴在桌上上,痛苦的抉择着。
    忽然殿门一开,老太监一脸急色的冲了进来:“大王,右夫人她,她……”
    钥王的心一抽:她不会是……
    “她怎么了?”大声的咆哮带着他的恐惧。
    “她不见了!”老太监哆嗦着说到。
    “什,什么?”钥王一愣,心底才是一阵下坠的安心又变的紧张:“你说她不见了?这是什么意思?”
    “大王奴才带人去了兴德宫,去的时候门口连个丫鬟都不在,奴才带人入了殿,殿内空空地,只有这样一封信笺放在床上,上面还放着一只蝴蝶簪。”老太监急忙地把东西呈上。
    钥王一把将东西拿在手里,他看了一眼那蝴蝶簪子,是只并不华贵的簪子,但是却是在他带她入宫前在一家店铺里为她买的。
    心哆嗦着,他打开了信笺,一张书笺上,是端庄秀丽的字体,不是以往他看到的属于她的那份歪七扭八:
    自古帝王皆薄幸,新人笑,旧人哭。
    流水落花空追忆,一时欢,一生悲。
    君为执棋者,落子为局,操戈江山。
    妾为黑白子,只身被算,披衣卧墨。
    叹一声:嘁!
    就此相别,你逐天下,我葬残花。
    妾不做棋,亦不做宫闱金雀,只愿飞在空中,做蝶展翅君,保重!妾,为尘,去也。
    钥王的手抖动着,无头无尾的信笺,却让他抑制不住的咆哮起来:“去找!给我翻遍整个王宫也要找她给我出来!”
    老太监立刻应着喊众人开始寻找。
    少顷,有下人来报,宫内并未找到右夫人。
    “她一定在宫里。她根本跑不出去!难道孤的王宫侍卫都是瞎子吗?”钥王正咆哮着,负责值守地禁卫门将急急的前来回禀:一大清早的,倒是有属于兴德宫的太监出宫。
    “出宫?她怎么出去的?难道你们不查验地吗?”钥王愤怒地吼着,他想到了妖媚和他要金令,可是他却忙忘了还没叫人送去啊。
    “回大王的话。今早还是属下在值地时候的事。因为他亮出地是大王您的盘龙金牌,照规矩。此等车马是直接放行的,所以属下根本不敢问就放行了……”
    “盘龙金牌?”钥王诧异的伸手一摸腰。才赫然发现自己的腰间是空地。此时身边的老太监也才注意到帝王的腰间悬空,一个惊吓跪了地,忙说到:“大王,您的盘龙金牌……”
    钥王立刻想到早上他不忍心抽离的那件龙袍,显然自己的大意。倒把金牌留在了那龙袍的腰带上。
    “她什么时候出去的!”钥王盯着那门将。
    “两个时辰前……”
    “什么?”钥王立刻明白,自己前脚走,她是后脚就离开了:“来人,给我去追,去找!不管是都城还是哪里都去找,我不信她能跑出我的钥国!传令出去,见金牌者,不管是什么人。立刻给我抓回来!”
    钥王已经激动地,“孤”“我”不分了。
    酒壶倒在地上。满殿都是熏人地酒气。
    老太监进殿看到大王如此。无奈的叹口气,看向了身边地黑衣禁卫。
    黑衣禁卫皱皱眉。还是凑了上去:“大王,属下有两个消息送上……”
    “妖媚有消息了吗?”躺倒在地上的钥王呼的一下坐了起来。
    “大王,属下带来的是关于密报的消息啊。”黑衣禁卫有些尴尬地说着。
    “说吧。”钥王捏着眉心,低声准许。
    “小七那边的消息是,为了掩护金蝉得到秘录,已经决定要牺牲苏芸儿。”黑衣禁卫说着看了眼钥王。
    “恩。”钥王只恩了一声没什么反应。
    “流颜公子按您的吩咐已经准许其离开了,不过属下今日又收到他的一封蜡丸。”黑衣禁卫将蜡丸呈上。
    钥王抬眼看着那蜡丸好半天之后,才终于伸手去拿。可是拿在手里却有些迟疑着不敢打开。
    黑衣禁卫和老太监对视一眼后,两人都默默地退了出去。
    钥王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蜡丸,在深吸一口气后捏开。
    这次,你要告诉我的是什么呢?
    钥王内心有些紧张地打开了内瓤。
    “缘分这东西总是巧妙到无法言语,相隔千山万水也总能给你们机会相遇。但是相遇之后是相识相知相伴,还是相识相爱相错,却没人知道答案。面对缘分如同在迷雾中前行,不知道将会出现什么发生什么。我记得我曾带你进入过你的梦,让你看到了一些未来。现在你在抉择,而她也许在等待。我不知道你们的结果是怎样,但是我只想问你,你有没爱过?没了谄媚的奉承,没了虚假的伪善,也许她的骄横恰恰是她的真性。但是无论她的好还是坏,你们是相遇了。
    你是要让她做蝶飞舞在空中,还是要让她做梅闷死在宫中?你是要给她自由,还是要让她套上枷锁?做个选择其实不难,问问你的心。不要去想什么欺骗,毕竟在你为操盘者时,她就是一颗棋子,没有了自由。
    谢谢你信守承诺给了我自由,所以我提醒你,三足鼎立的天下此时还将继续,至少你这一辈还到不了开杀戒的日子,何不摸着自己的心,做一个享受幸福的帝王。”
    钥王看着这布条忽然笑了起来,口中喃喃:“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难道你真是仙?”重臣和心腹大将,并下令停止了找寻右夫人。而他自己则一身便装,带着两名护卫出了宫。
    夜的天空,闪烁着星子。三匹马在飞驰。
    “爷,您真的相信她会在那里吗?”
    “我相信,但是我并不肯定。”
    “那您……”
    “那是我们相遇地地方。我会从我和她相遇的地方开始一路找起。我相信我一定会找到她。”钥王一脸忧伤地站在船头。
    “爷,风大。还是回舱里吧。”侍卫小声地劝着。可他不为所动。
    “爷,咱们该回去了,家事还需要您来定夺啊!”另一个一脸的焦急。
    “家事?哦。”钥王叹了口气:“知道了,你们让我一个人静静。”钥王憔悴的挥了手。两个侍卫只好退到了一边。
    画舫前行没多久到了一处江岸角楼,上来了三三两两的客人。
    两个侍卫紧张着小心保护。这一路钥王都是这样成船行渡,只为遇见他要遇见地人。
    船再度前行,画舫上欢声笑语。
    忽然有侍卫注意到,一个老妪上了船,那老妪看起来十分地眼熟,于是他便和身旁的说到:“看到没?又是那个老太婆,这一路,我们可老遇见她。”
    “是啊,也不知道她是去做什么地。都和咱们一样绕国一圈了……诶?”侍卫说着忽然察觉不对。两人对视一眼,都注意起那老妪来。
    此刻那老妪颤巍巍地坐上船头前的一排凳上。仰头闭眼似是晒着阳光,可她正冲着地是钥王的背影。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忽然有些心惊,深怕是不轨之人,立刻奔到了钥王的面前。
    “你们怎么又过来了,滚。”钥王皱着眉说着。
    一个侍卫犹豫了下,小声地在钥王耳边说着自己的察觉。
    钥王闻言猛的转身看向那老妪,眼中是希冀地光芒。
    他慢慢地靠近那老妪,只细细地打量。
    也许是他遮挡了光线,老妪不满的睁了眼,一脸忿忿地起身就要离开。
    “啪”一锭金子落了地,老妪愣了一下,继续迈步。
    “你怎么不捡?”钥王轻声问着。
    老妪回头看了看他,不理视的又迈步要走。
    “妖媚,你可是爱财入命啊,再不捡,我了就收了。”
    老妪不理视的迈步走了。可就在她要进入舱门的时候,扑通一个声音,一些浪花都溅上了船,立刻有人高喊着:“有人跳江了!”
    那老妪急忙转身飞快的跑了船舷旁,伸头去找。全然没了那老妪佝偻的身子和颤抖的样子,而两个侍卫则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同时开始嚎叫:“快救人啊,我家爷落水了!”
    那老妪一听当即就回头冲那两侍卫喝到:“他真的下去了?”那声音完全就是一个年轻女子动听地音律。
    “是啊,他见您不理他,就,就……”一个侍卫急得脸色都白了。
    “混蛋!”那老妪骂了一声,当即就跨过船舷就要下水救人,可就在此时两个侍卫向前一跃拉住了她:“夫人您不能去啊,您不会水地……”
    “放开,他是你们的大王,他要死了,这个国家都要完蛋!”她高喊着,周围地人都傻了。
    老妪一见周围人如此立刻喊到:“落水之人乃大王,你们快去救他,救起他的人,大王会赏赐他为万户侯!”
    周围人一愣,相继跳入水里,那老妪被两个侍卫扯着,焦急地看着江水中的人们。
    “你们这些狗奴才,连水都不会!大王怎么就带你们出来,你们真是……”老妪才说了一半,忽然反应过来看着那两个侍卫说到:“你们骗我?”
    两个侍卫一愣之后,一个松了手,跑到船舷处,伸手去拉,很快一个人从船舷帮上爬了上来。
    “妖媚……”相对的一霎那,四目飞离着情愫。
    “你,你骗我!”老妪流着泪。
    “对啊,你骗我,我骗你,我们就扯平了。”钥王说着走到老妪跟前,一把将她扯进怀里:“你个小妖精,你想找死我吗?”
    “我,你是王,你何苦找我,我,我不过是……”
    “我为你放下江山来寻,我对你是不是薄幸寡情你心里清楚,你这丫头一路上跟着我们却不说,你就想看我难过吗?看我不,不打烂你的屁股!”钥王说着一把就抱紧了妖媚,伸手要拍。
    “别拍!”老妪急忙的叫出声,然后她看着钥王,低头说到:“要打可以,一年后吧!”
    “啊?”钥王愣了下。
    “等我把孩子生下来,你再打吧!”老妪说着一笑:“你当我稀罕你啊,要不是不想肚子里的孩子没了爹,我才不会跟着你,看你到底对我是个什么心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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