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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里香-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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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里香 文 / 浩瑾
陈八,陈家第八女,出生时曾有人言:练武奇才!
三岁时入宫,先皇帝陛下曾曰:凰长。
荣耀的一生就此开始。
十二岁时离宫,抛弃身后的尊崇,至此,音讯全无。
十四年后,陈家骠骑将军陈桃源怒打当朝李国舅致死,押入刑部大牢。
牢头胡八正式出场,不意间遇上两位面貌一致的亲王,邪魅的睿亲王,冰冷的静亲王。
厉国使臣的到来,陈桃源携夫婿去江南,受到伏击,重伤回京;平静的京城,暗流涌动,陈八何去何从?
不顾一切地再离开?还是遵从先皇帝陛下的遗愿踏入婚姻之路?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正文 第一章
日前;骠骑将军陈桃源失手打死李贵妃的兄长李保利,被刑部押入大牢候审,一时间在大瑞皇朝掀起千层巨浪。
话说这事的起因,李贵妃之兄仗李保利仗着国舅之名,惯欺男霸女,某日看上陈家的一个清秀丫环,便起了色心想绑回家做第十八房小妾,孰料清秀丫环宁死不从,尽一头撞死在李国舅府门前的石狮子上,一时脑浆迸裂,小命呜呼!
知晓事情的百姓们只能叹:红颜薄命!
李贵妃得知兄长做的混帐事后,给陈家丫环的父母送去了银子,想安排一下,毕竟出了人命。
岂料彼时,镇守边关已有六年的陈家人骠骑将军陈桃湖奉旨回京述职,听闻此事后,*然大怒,便去刑部,不意间碰到李国舅也在刑部之内,正意图将陈家丫环的父母治个敲诈勒索之罪,当时便是怒从心头起,将李国舅饱以一顿老拳。
第二天清早,陈桃源正预备去早朝,刑部的人便已上门,拿着皇帝的圣旨将她押入大牢,罪名是殴李国舅致死。
百姓们也是不胜唏嘘:李国舅这厮死的好,却连累了陈将军!
陈家满门忠烈,马革裹尸,边疆埋骨,自大祖皇帝开国以来,一个堂堂的大家族如今只有陈桃源以一女子身份顶起陈家的门楣,她十二岁便跟随父亲兄长上战场,十四岁时父兄全部战死,她单骑冲入敌军,取敌军主帅季莫深父子的项上人头,迫使敌军退兵,从此声名大噪,皇帝陛下破例封她以女子身份担当将军。
陈桃源被押入大牢后,陈家已有百多年的府邸便贴了封条,家仆尽数遣散,已是空空如矣,陈旧的府邸矗立于寒冷的冬天里。
刑部大牢幽深阴暗,墙壁上的火把忽明忽暗地照着两三人宽的过道,静寂的深夜里清晰地听到犯人的受刑后的哀嚎声,鼻间到处能闻到一股阴冷的霉败味道,一间间的牢房如同栅栏般,将犯人隔开,每间牢房的的外墙上仅仅开了个约莫手掌般大小的窗子,隐约看到有一丝光线投进来。
时值换班时刻,从大牢门外进来一胖一瘦两名狱卒,身上穿着统一发放的狱卒服,接替了两个已经迫不及待想回家的狱卒的工作。
“八哥,值夜班可真是个累活。”胖狱卒没有遮拦地打个大大的呵欠,一副没有精神的模样。
瘦狱卒有着一张平乏的脸,最小号的狱卒服穿在他身上还是显得有些宽松,比胖狱卒矮了半个头,喝了口热茶,又剥了几个花生,才站起来巡夜。
“你坐着吧,里面我去看看,外面你看着点,不要出什么乱子。”
胖狱卒安分地坐着,边剥着花生,边拿眼瞅瞅牢房的犯人,只要是不惹事,他就可以安生点。
瘦狱卒整整身上的衣服,右手按着配剑,大摇大摆地从两三人宽的过道走过去。
“八爷,小人可没骗您吧?”见他过去,一间牢房里的犯人连忙连跑带奔地到牢房前,紧紧攀住牢房门,一身狼狈的他,满脸的污秽,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一双绿豆大的眼睛闪着绿色的光。
瘦狱卒停下脚步,微眯起双眼,“混帐东西,你要不说,老子还差点忘了,”他上前一步揪住犯人已然打结成一块的头发,“老子挖地三尺也没有看到什么东西,你敢晃点老子?”
犯人感到一阵揪心的疼,头发仿佛要被揪离头皮似的,听着他的话,绿豆的眼睛里是慌乱,也是惶恐:“不可能的,八爷,小人确实是埋在自家后院的,不可能会不在的!”
“八爷,您有没有弄仔细,就在小人家的后院的梨树下的。”他仓惶地又对上狱卒,“不可能会没在,当年是小人跟浑家一起埋下的。”
瘦狱卒冷冷地笑,放开一手头发,掸掸手,“你呢,给本爷听着,你家房子空空如矣,连个人都没有,还浑家,早不知道跑哪了!”
犯人跌坐在地上,一双绿豆眼早没了光芒,死寂一片,不用说也知道是自己家的女人卷了钱跑了。“婆娘、婆娘、你、你好狠的心哪。。。。。。”
他喃喃念着,颓然的瘫在铺着稻草的地面。
瘦狱卒继续往前走,一些哀叫的犯人也噤声了,静静地躲在角落里,大气也没敢出重的。
他还是大摇大摆的模样,对血淋淋的白天刚受过刑的犯人也是视尔不见,一直往前走。
最后面的几间牢房跟前面的不同,不是栅栏模样的,而是有砖砌成的墙,一扇严实的铁栅门,仅供一个人侧身进出,一般关着是重犯,或者是身份高贵的人犯,譬如骠骑将军陈桃源。
陈桃源的府邸封了,人也入了大牢,但皇帝陛下还没下圣旨将她的将军职给撤了,所以刑部就将她关在特别待遇的牢房里,享受一些比较好的福利,譬如不刑讯逼供。
瘦狱卒像往常一样,轻轻敲了下铁门,引起这位骠骑将军的注意,结果是跟往常一样,这位陈桃源还是没有先理他。
他一撇嘴,也不气,“陈将军,这么早就睡了呀,清王爷可又是让小人给您送东西来了。”
清王爷是皇帝陛下的最小的儿子,身受皇帝陛下的宠爱,据说是这位陈将军自小定下的未婚夫,听说是皇帝亲赐的姻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直没有成亲。
躺在简陋还算是整洁的床上,陈桃源知道来人是谁,牢房里的胡八,人称“八爷”,是刑大牢里的一把手,听见他话的内容,转身朝里躺着,“把东西全送回去吧,告诉他,我陈某人不需要。”
瘦狱卒是叫胡八,在家排行第八,名字便取了“八”,在刑部大牢里也有六年了。
他摸着手里的玉佩,火光照着这块玉,晶莹剔透,是块上等玉,当然,这是人家清王爷手中拿出来的玉,应该是上等玉。“清王爷说了,让小的把这块玉给您。”
陈桃源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也不转身,只是回了句:“把东西送回去,他的好意我心领了。”
胡八有些爱不释手的摸着手中的玉,觉得真是可惜,清王爷的一片心意好象没有人欣赏呀,可惜了如玉般的清王爷,一片痴心无人问。
“可惜呀,清王爷给了小的五十两银子让小的来送玉,如今陈将军若是不肯收下玉,小的五十两恐怕是没的挣了。”
他一副可惜的模样,为少了五十两而心疼。
陈桃源从床上起来,举手将头上玉簪子拿下,一头如瀑的黑发顺势披散,英气的陈将军多了些柔和之态,“这个东西给你的,烦请把他的东西送回去,转告他,陈某人承受不起。”
胡八也不推托,就将东西接了过来,说了声告退,便朝外走。
陈桃源坐在床沿,排算着自己入牢的天数,想来也过得挺快的,也有十日了,也不见提审,一直在牢里,每天有个烦人的家伙请人送东西来,她一敛神,深深地叹口气,不去想太多,惟一的念头是不能让陈家的基业毁在自己手里,可。。。。。。
她要妥协吗?
战场杀敌,从没有犹豫的她为了可能需要的妥协而踌躇不前。
胡八回到外面,胖狱卒已经有些困意,看到他回来,连忙拍拍自己的肉乎乎的脸,试图清醒些。
“八哥,你总算出来了,我等得困死了,以后我可不要晚上值班。”
胡八一个爆栗子弹在胖狱卒的脑袋上,“啪”的一声清脆,“多说多错,少说少错,懂吗?”
落坐在小桌子前,他拿热酒给自己倒满杯,眯眼喝着酒,一副知足的样子,“对酒当歌,此话不错,胖五,给哥唱个小曲,解解闷。”
胖狱卒的外号是胖五,一直这样叫的,所以认识他的人都不记得他叫啥名字了。
他一点也不以为意,扯扯口子,到真的是唱起小曲来,与他的身形不同的是噪音很软,唱得人酸软了骨头。
胡八边听着,边喝着酒,边剥着花生,人生如此也是惬意的。
值了一夜班,终于等到人来换班,胡八和胖五走出了大牢,迎着清晨的朝阳,不约而同地升升懒腰。
“八爷早!”
“八爷早!”
牢房外的守卫都冲他打招呼,胡八也是点点头,摸了摸了袖子里的一块玉和一支玉簪子,笑得有点自得,“胖五,你先吃早点,我有点事。”
胖五很干脆地走开,也没问他要去干什么事。
胡八又升升懒腰,又摸了摸了自己的脸,熬夜容易上火,得喝着凉茶被祛祛火,转身朝刑部大牢的反方向走去。
一座高大的府邸,看上去很威严又很富贵,大大地写着“清王府”。
身为第一个没有背景就成为刑部大牢牢头的胡八是个很识趣的人,他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在清王爷足足等了半炷香的时间,也没有特别的表情,清王爷的茶很好,点心也好吃,对于没吃早饭的人来说,这点待遇很不错,况且这点心还是宫里的御厨做的,他很幸运。
主人出现了,年轻的清王爷,温和的面容,儒雅白色长衫,衬得苍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这位皇帝陛下最宠爱的儿子,从小是病痛缠身。
他打开手中的纸扇,抬眼望向已经站起来一身恭敬的胡八,浅浅地问了句:“怎么样?她收下了吗?”
胡八一脸的歉意,拿出玉和玉簪子,一起递了过去,“陈将军不肯收下,还将这玉簪子给了小的做赏钱。”
清王爷身边的太监李三桂接过这两件东西,小心翼翼地将东西交到自家主人手中,又退回后面,不敢看清王爷的表情。
“咳咳、咳咳。。。。。。”一见到自出生便带在身上,想送给她的玉又回到自己面前,清王爷一甩手,就将玉狠狠扔在地上,此时却又剧烈咳嗽起来。
李三桂连忙上前轻拍主人的背部,又命随侍的丫环去端药茶来。
胡八眼睁睁地看着玉滚到自己脚边,也不敢去捡,怕惹了眼前的贵人生气,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牢头,得罪不起高高在上的皇室中人。
我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他在心里暗暗地想着,这大瑞朝哪个不知清王爷对陈将军是一片真心,可惜人陈将军愣是装聋作哑的,将个婚事足足拖了好多年。
“回去告诉她,好好想想,她陈家皇帝陛下也不是一直能保得住的。”
清王爷喝了药茶,才出声,声音不重,却重重地落在所有人的耳里。
李三桂一愣,这王爷。。。。。。
胡八也是一愣,这可是红果果的威胁呀,看来这么多年的等待让这位受宠的王爷终于是忍不住要下重手了。
“小的一定把话带到。”他笑得很谄媚,一点也不以为耻,人能活着就好。
出清王爷的府门时,胡八又得到了管家给的五十两银子,乐呵呵地回自己的狗窝去。
清王爷可是大瑞朝的才子,三岁就能出口成诗,反正一句话,咋形容有才的话都能弄到他身上去的,坊里有流言说是陈将军嫌弃清王爷一介书生,酸里酸气的,没个男子气概。
不过这话也只敢在私下传传,当作个乐子,要是在清王爷面前说,他可能活不到明天了,不能嘲笑不能得到心上人的男人,说咬你就咬你的。
正文 第二章
抬头看了天上的太阳,离午时还早得很,他走进自己的小屋子,躺下就睡了。
话说另一头,皇宫里的李贵妃这几日一直是哭哭啼啼的,为了兄长李国舅而痛哭。
御书里,年近五十的皇帝陛下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精神头很足,翻看着奏折,不时在奏折上批着字。
“皇上,李贵妃昏倒了!”太监总管接到小太监的报信,轻轻地对皇帝陛下回禀着。
皇帝陛下手中的动作没有停歇,“让御医去看看。”
太监总管洪四玉如此吩咐着小太监,静静地站在皇帝陛下的身旁,目不斜视。
终于,皇帝陛下放下手中的奏折,威严的脸上绽开微微的笑容,“洪四,你说朕对陈家的丫头应该如何处置才能让澈儿满意?”
澈儿,是清王爷,清王爷的全名为裕澈。
洪四玉满脸的恭敬,弯下腰,“陛下,奴才不敢。”
皇帝陛下的手指轻扣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音,“澈儿可是对陈家的丫头一往情深,可陈家的丫头看不上我这儿子呢,你说说,这世上还有人嫌弃朕的儿子的。”
洪四玉不好插话,一介奴才的,伴君如伴虎,这道理他是懂的。
“有没有陈八的消息?”
皇帝换了话题,索性问起另一个人来。
洪四玉连忙回答:“回皇帝陛下,至今没有消息,这么些年了,连个消息也没有,就好象凭空消失了一样。”
皇帝略皱着眉头,显得更加威严,“这都多少年了,连个人也找不到,一群废物!”
“奴才有罪,请皇上恕罪。”洪四玉连忙跪倒在地。
一挥手,皇帝站起来,踱着四方步,“她恐怕是怨朕了吧,这么多年了,也不回来,连个消息也没让人知晓,这丫头,比陈家的小丫头脾气还大。”
“把陈家小丫头的消息放出去,朕到要看看她这个丫头会不会出面。”
洪四玉点头称是,也不劝解,奴才的本份就是遵从皇帝的旨意。
“启禀皇帝陛下,睿王爷求见。”
皇帝陛下坐回龙椅,宣见了他的皇弟,睿亲王裕清澄。
睿亲王紫衣飘然,身材颀长,如瀑的一头黑发,挺直傲气的鼻,灿若胭脂的薄唇,再搭上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勾勒出一张动人心魄的妖冶的脸。
洪四玉尽管是见过这张脸已经数不清次数了,还是对这张脸有点脸红心跳的感觉,不过他尽量低头,小心地收拾着自己的表情,免得被。。。。。。
世上敢说睿亲王美丽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他还想活到回故里的一天的。
“微臣参见皇帝陛下,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睿亲王单膝跪下。
皇帝陛下一脸的和蔼,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位年轻的皇弟,“起来吧,清澄,难得见到你进宫来,母后很是想念你们兄弟俩,都念着你们兄弟俩还不成亲。”
裕清澄还有个同胞兄弟,小他一岁,名为裕清澜,被封为静亲王。
睿亲王站起身来,笑意盈盈,“臣弟恳请皇帝陛下将陈桃源的案子交给臣弟来处理。”
“哦?”皇帝陛下露出了然的笑容,“清澄也能说个让朕愿意交付的理由吗?”
不只他要找陈八丫头呀,原来还有别人也惦念这丫头!
“勾引两位亲王,不负责任地一跑了之,皇帝哥哥您说,臣弟跟清澜是不是应该找到这个欺骗感情的坏家伙好好算算帐?”
紫衣翩翩,睿亲王一双丹凤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皇帝陛下走下龙椅,拍拍这位与自己儿子差不多年岁的皇弟,“皇弟可有她的消息了?”
“没有。”睿亲王很干脆地回答着,“不过臣弟有了初步的消息。”
皇帝陛下点头,“不要处理得过分了,澈儿可是要陈家小丫头的,李贵妃这有朕,不过要是八丫头回来了,你们兄弟俩可别再把人吓着了,再跑了,可找不回来的,朕可是只有这么一个认的义妹子的。”
八丫头回来的结局好象有点不妙呀,皇帝陛下在心里想着,没将心里的想法表露在脸上,不过好多年没这么热闹过了,身为皇帝的他也想看看热闹的。
一觉醒来的胡八只觉得肚子有点饿了,便从床上爬起,漱漱口,将散乱的头发随便束起,摸了把脸后就出门了,门也不关,大赤赤地开着,任人随入。
太阳有点偏西,街上人来人往,京城还是繁华的让人头疼。
随便找了家路边的面店,他叫了碗牛肉刀削面,就大口大口地吃起面来,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有碗面可以吃,这是很幸福的事,他再也不想过没钱吃面的日子。
“八爷,这钱小的不能收。”
路边摊的老板硬是将五文钱递还给胡八,胡八便冷起脸,将五文钱扔到桌上,“要是不收钱,下次我不会再来吃的。”
他没有吃白食的嗜好,也没有这种乐趣。
路边摊的老板连忙将五文钱收下,低头弯腰地将他送走。
“爹,你怎么又收胡大哥的钱了?”一位小姑娘身着简单的粗布衣裙,有些不满地看着自己的爹。
路边摊老板看着自己的女儿,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真是女大不中留呀,看来爹真是要找下王媒婆了。”
“爹——”小姑娘羞红了一张脸,跺跺脚,往回跑。
路边摊老板又专心地为客人煮面,得为女儿准备一点嫁妆,也不知道身为刑部大牢牢头的八爷愿不愿意娶自己的女儿。
朝刑部大牢走去的胡八只觉得突然打了个寒颤,不知道自己的终身大事已经让人给惦记了,晃悠悠地来到刑牢大牢厚重的大门前,守卫便向他说了刑部侍郎张大人要见他的事。
整(www。fsktxt。com)理了一*上的狱卒服,胡八才朝大人们办公的刑部衙门走去,就在隔壁的。
刑部侍郎张大人已年逾期花甲,做事一丝不苟,在刑部侍郎这位子坐了有二十年,因不够圆滑,一直未有升迁。
张大人并不是一个人,而是跟一个妖娆的男人在一起,据胡八的眼光来看,这男长的是天下地下难得一见,丹凤眼勾闪着妖冶的光芒,薄唇红艳,令他差点是到抽一口气,幸好还有点自控力。
“胡八,还不见过睿亲王。”张大人连忙提醒着这位办事可靠的牢头,免得惹来喜怒无常的睿亲王的报复。
胡八连忙反应过来,收起一切对这位朝中第一美男子的所有想法,恭敬地朝这位亲王行礼,:“奴才给睿亲王请安。”
睿亲王仅仅是瞥了他一眼,算是见过他了。
张大人眼望着悠闲地喝茶的亲王大人,将胡八拉到一边,仔细地说明情况来,“皇帝陛下的圣旨说将陈将军的案子交给睿亲王处理,你暂且将牢里的事放一下,跟在亲王的身边,去办他所交待的事。”
胡八偷偷地瞅了瞅美丽的男子,觉得心头小鹿嘣嘣跳,刺激太大了,为什么这世上有男人长成这样!
“大人,刑部的人手全都没了吗?”他想不出这是咋回事,这种事轮也轮不到他吧,他只是个牢头好不,不会办案的。
“华山在开武林大会,六扇门的人手不够,各地的捕快加上刑部的人都抽调去华山了,以免出乱子。”
张大人如是回答。
武林大会?胡八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确实是四年一度的武林大会要开始了,应该就在这月中吧,万一出乱子确实不好。
他连忙笑得一脸谄媚,“小的愿为睿亲王效犬马之劳。”
睿亲王放下手中的茶,优雅地起身,微漾开笑容,动人心魂,“走吧,带本王去牢房看一下陈桃源。”
胡八立马跑向前,弯着腰为这尊贵的人引路,希望这位贵人出手能大方点,最好是像清王爷一样理解他这小小牢头的辛劳,赏点银子啥的。
“八爷。”
“八爷。”
守卫如往常般朝上司打招呼,胡八乐呵呵地应着,但没一会就觉得不对,连忙摆起一张脸,“大胆,还不向睿王爷请安!”
守卫们很远地就瞧见贵人绚丽之姿,冲上司打完招呼后都傻傻地盯着贵人看,完全没有听到上司的有意提醒,张大双眼,张大阖不拢的嘴。
胡八眼角的余光清晰地瞅见贵人的阴郁脸色,更有一番美感,打了个激伶,连忙抬脚踹向离自己最近的守卫,“看什么看,都给老子睁大眼睛,给睿王爷请安!”
他本来就是提高了声音了,更将“睿亲王”三个字拔尖了吼,希望自己的下属快点清醒一点,免得丢刑部的脸,当然首先别惹到这位睿亲王,传闻中这位睿亲王可是是喜怒无常的,不好惹的一位大人物。
可怜的最近的守卫,本想瞧清这位天人之姿的美人,就被上司踹到一边墙角趴下,颓然在地,又试图爬起来,无奈的是他爬不起来。
而其余的人被这一幕给惊得立即站好,个个笔挺,然后回味着上司的话,脸色一白,齐刷刷地都跪下。
“给睿亲王请安!”
齐刷刷的重音差点将胡八给吓一跳,差异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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