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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里香-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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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是陈八!季玉昆一下子将所有的事情联系起来,陈八便是凰长,而陈八又是胡八,又是陈清卿,竟全是她一人!“陈左使,老夫不过是报家兄之仇,光明正大,陈左使想要为她报仇吗?”
“季莫深父子是我杀的。”她微抬起下巴,轻蔑地着着他,“很抱歉,季玉昆,你找错人报仇了。”她做的事连累了小桃。
“是你?”季玉昆恍然大悟地想起与陈桃源交手时的感觉,她的武功是不弱,算得上是一流高手,这样的人竟然令他的兄长与侄子丧命!
“八哥,你说这么多废话干嘛。”刘宇珏拉住她,一副悲天悯人似地叹口气,又摇了摇头,一手搭*的肩头,“杀人是不需要讲太多话的。”
他很是认真地给予一个客观的建议,从没见过哪个杀手会跟人握个手,行个礼,把杀人的原因讲个清楚明白,然后很有君子的风度你一刀我一刀,当然他们不是杀手,有些事还是需要遵守一下的,对敌讲太多话容易口渴。
“把他交给我吧,算是家法处置。”季离风终于发话了,转过身来,冷峻地睇视着家族里敢藐视他这个季家家主的存在,还联合大瑞的人行刺于他。
季玉昆瞧清了出现在眼前的人,这人他认得,这一任的季家家主,上次雨夜里的伏击,让他给逃过,“季离风,国主已经答应出兵四十万,你若是对我动手,便是对国主不忠,置季家于何地?”
在京城里已经得到国主的回函,他急着赶往边关,便是去跟国主的四十万大军会合,以图大瑞几座城池。
“厉国国主有答应出兵了吗?”陈八颇有些玩味地以右手虎口摩挲着自个儿的下巴,状似悠闲地望向他,“恐怕你中某人的计了,边关风平浪静,哪里来的四十万大军?”
来时,已经有人跟她明确说过只是诱季玉昆现身之计,她非 常(炫…网)同情白忙活了一阵的人,年级这么大,还*牢这般琐事,真的是非 常(炫…网)佩服来的。
季玉昆暴喝一声,唤起身边最精锐的高手,一起攻向这五个人,打算拼着老命也要冲他们的包围圈里,七伤拳一出,霸道之力袭向好整以暇的季离风,季离风拔出剑来,泛着寒意的长剑在夜色发出令人胆寒的光芒,一招一招地对付着七伤之威。
陈八几个相互对视了一眼,娇娘率先退出战局,往旁边躲开,就看着他们三个人游刃有余地与一队人马交起手来,对方摆出七绝剑阵来,只能看到闪过的森冷剑锋,将三个紧紧地围圈起来,突然,铜墙铁壁般的剑阵轰然倒塌,各个方位里的人手全部往外跌去,重重地摔落在地,口吐鲜血,已经气若游丝般。
只见三人若无其事地收起掌来,看都不看倒地不起的人,在娇娘身边,随意地坐*来,从娇娘摊开的手掌里各拿走一粒坚果,放在自个儿的手心里,手一握紧后再摊开来,紧果的硬壳已经裂开来。
“季离风的武功还是不错的。”陈八吃着果肉,对与季玉昆交手的季离风作出一个挺中肯的评价来,“不过看样子有点吃力。”
刘宇珏斜睨着她,将坚果破裂的外壳剥去,“去援手,你想让他被重伤?”
“看情况吧。”陈八又从娇娘手掌里拿过一个坚果,手心又是一握,对着手心一吹,将碎裂的果壳给吹散,从中挑出果肉塞入嘴里,眯起眼睛看着在七伤拳下无处藏身的季离风,“等一会吧,我吃几个再说。”
季离风硬生生地用剑挡下一拳,虎口震得发麻,一时间胸口气血翻涌,心中一紧,使劲地握住剑柄,对着连绵不绝的七伤拳攻势毫不后退,挽起一朵剑花,剑身直指季玉昆。
季玉昆分神看了眼身边带来的高手,全让魔教三巨头击伤,知道他已经没有后退可退,便灌住了十分精力,避过袭来的剑锋,擦着剑身,就要给予来不及收剑回挡的季离风致使一拳,说时迟那时快,一道人快如闪电般将季离风推开,他还不及反应,攻出去的招工尽数让迎面而来的一掌尽数化解。
“奔雷掌!”
天底下最霸道的掌法,是天机老人独步武林数十年的独门掌法,季玉昆往后退了两步,“陈八,老夫来领教一下你的奔雷掌!”
季离风以剑撑地,支撑住身体,慢慢地将双腿盘起,调息起来,刚才真是惊险万分。
陈八打了个哈欠,摊开手掌一看,手中还不及入口的果网已经变成果泥,双手一搓,将果泥弄干净,觉得自己刚才出手好象轻了点,上天有好生之德,她不杀人,还是留一点比较好吧。“行了,当武林当中能练成十成七伤拳的人恐怕只有你了吧,我得好好请教一番,免得此生无缘再见七伤拳一面。”
此话惹得季玉昆胀红一张古铜色的老脸,夜色里掩去他面上的颜色,猛然发功,飞身起拳,直指向她胸口之处。她丝毫未动,神色坦然,等拳身离自己仅有及几寸时,忽然季玉昆眼前白光一闪,他甚至都没有看到她出招的瞬间,只觉得凌厉的寒意朝面上袭来。
正文 第一百十六章
他险险地往后掠去,只闻得一记重重的声音,身后粗壮如人一手臂曲起般的大树竟是应声拦腰倒下,将林子里惟一的通道给横向里隔断,季玉昆深深识得奔雷掌的霸道,但今夜里,他对自身已经练至化劲的七伤拳颇具信心,仅凭着她一人,还是很有自信能对付一下。
眼见着陈清卿飞身过来,季玉昆凑足十二万分精神连忙相迎,刹时间两人的身影缠斗起来,移形换影间迅速地过了百来招,强劲的拳风掌劲不时地波及旁边高大树木,经不起摧残地纷纷断落往外疯长的光秃秃枝丫条。
娇娘一边吃着坚果,一边仰头看着夜色里你来我往的两道身影,被从上面掉下来的枝丫给狠狠地砸个正着,不由得冲半空里的陈八吼道:“干什么,干什么,你还有闲心玩?想让我们被树砸晕了!”
刚才一棵大树齐腰断下来,差点齐齐把他们三个给砸到,幸好他们跳得快。
方誉替她捡去挡住她脸部的粗大枝丫,随手丢向一边,睿智的目光看着交手的两人,观战了一会,已经对季玉昆的七伤拳失去兴趣,摇了摇头。
刘宇珏自然看懂他摇头的意思,再不出百招之内,季玉昆指定得倒下,他敢拿他这张英俊的脸来打赌,摇头晃脑地叹口气,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双手合拢,虔诚地闭上眼睛,低低地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来。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八哥几年没有好好松动筋骨了,季施主你可得保重身体!”
娇娘忍不住扑嗤笑出声,以手肘撞了撞他,“不晓得她的未婚夫是不是有武功来的,若是个文弱王爷,要是言语不合起来,我觉得她的未婚夫结局很是凄惨。”
不晓得是不是陈八听见她的话,又是一截枝丫断落,相较于刚才的细枝丫,这一截枝丫可是粗壮了许多,重重地往下掉,树下的三个人连忙飞身躲开,刘宇珏还顺手将不远处的季离风给拉到一边去。
“你还好吧?”
刘宇珏看着他好象还没恢复的样子,不由得问道。
季离风看着不远处被粗壮枝丫淹没的落脚点,将手中的剑放回剑鞘里,仰头望着翩若惊鸿般的身影,“曾经有人说她是练武奇才,果然不错,这武功,怕是没几人是对手了吧?”
“她是怪胎。”方誉的锐利目光冷冷地扫过他,言简意赅地吐出一个结论。
娇娘连忙点点头,算是附和自家相公的看法,“很奇 怪;书;网},奔雷掌这么霸道的武功真的适合女人练吗?”
她对此一直深表怀疑,看着陈八变身为京城牢头胡八的样子,她还真的是难以把她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给联系起来,不得不怀疑奔雷掌是不是会有改变女人性别的可能性。
方誉不是头一次听这样说,夫妻多年,早就能听懂她话里之意,非 常(炫…网)无言。
“八哥,要不要给你一把枪,让人家见识一下你的陈家枪?”刘宇珏看着已经加快攻势的陈八,不由得想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见识一下传闻中的陈家枪法,对着半空大喊。
不过半炷香左右,陈八觉得浑身舒畅,身体里好 久:炫:书:网:没用过的内力一下子全融会贯通起来,听着从地面传来的声音,无奈地撇撇嘴,许久未曾真正地动过武,今日里难得遇上,兴致很是高昂,掌风一变,刹时间柔和起来,犹如春风拂面,身体轻盈地飞舞般;季玉昆惊骇,双方已经互拆了不下三百招,此时他已经疲累异常,强撑着身体又是狠狠一拳,却是钻入了棉层里,强劲的力道竟是全部化为乌有。
他心下恍然,认出这便是江湖中人奉若至宝的“十二式逍遥掌”,迎面而来的轻盈的掌风令他脚下迅速地变换着方位,*着似柔和杀伤力犹甚于奔雷掌的“十二式逍遥掌”,他的反应速度快,而陈八的速度更快,身形一动,冲着他的方向又是挥出绵柔一掌。
季玉昆只见得眼前身影一闪,连忙以七伤拳最霸道一式相迎,陈八身形飘在半空中,衣角随着寒风飘扬,夜色里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右掌已经迅捷地化解这一招式,掌心紧紧地包住他强劲的拳头,以深厚的内力紧紧相逼。
季玉昆竟深深地被逼退,脚下失去重心,从半空中落下来,双脚一触及地面,往后不能自主地足足退了两丈之远,沿着一路望去,他的脚下出现一道深深的长坑,从落地处一直延伸到落脚点,由深及浅,看上去触目惊心。
陈八半点不肯放松,眼神难得锐利地看着他,心下却是想道:七伤拳果然霸道,几乎要与奔雷掌不分上下,跟她所想的一样,不出三百招,定能见胜负!
季玉昆硬是扛住她深厚的内力,古铜色的老脸苍白起来,冷汗从额头一滴滴落下,迷糊他一双精锐的眼睛,胸口里气血翻腾,抑制不住,渐渐地感觉力不从心起来,精锐的眼睛里刹时充满了不甘,恶狠狠地瞪着一脸轻松的陈清卿。
他意图张嘴,从口中喷出一大口腥味的液体来,已如强弩之末般,颓然地往后跌倒在地,内力再也聚不拢,“果然不愧陈左使,老夫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悉听尊便。”他嘴里说着话,鲜血又是涌出一大口,古铜色的脸瞬间苍老了十岁有余,看上去像个已年近古稀之态,“怪只怪老夫棋差一招!”
陈八无端端地叹口气,双臂环胸,往后退刘宇珏身边,“我杀你剐你作甚?我家侄女如今还是好好的,我要你的命干嘛?”她摇摇头,然后将视线落向一边的季离风,“离风,人你带回京城,沿途有暗卫护送,将人直接送到清澜的小院里。”
季离风看着季玉昆在她手中轻易落败,坚毅的面容出现一丝疑问,“你放心把他们交给我,不怕我会将他们放走吗?”
“我们从小一块在宫中长大,你的为人,我还是知道的。”陈八坦白地说,总不能让她带着这一队人去边关吧,得多累赘?
季离风闻言一笑,伸手做了个“请”的姿态,“可否到旁边一谈?”
陈八向来不是扭捏之人,没有迟疑地跟着他走到一边去,满脸疑问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有什么话要谈,脑袋里想的是京城里的人事,面前总是浮现一张绝艳的脸,或是娇邪的笑容,又或是冷淡的表情,挥之不去。
“如果说。。。。。。如果说。。。。。。”季离风一连说了两个“如果说”,*动了又动,好半天,一向沉稳的人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气氛沉寂。
陈八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地往后退一步,终于想到运用起向来不太使用的脑袋来,戒慎地看着他,一手迅速地按住另一手衣袖里深藏着几张百两面额银票来,“借银子,我是没有的,我很穷的。”末了,她又补上一句,“有暗卫在,他们会解决的,你不用担心回京城一路上没有银子使。”
季离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手伸入怀里,一下子便触摸到带有体温的玉箫,停顿了一会,释然地笑道:“一路小心吧,他在京城等你呢。”
“什么是他在京城等我?”她很不以为然地耸耸肩,“真让人不悦,我只给他十天时间,他要是赶不过来,我就走。”凭什么要她回去,她目前不想回京城。
季离风还是好脾气地笑笑,将心底的旧念放到心底的最深处,留这一点点的温暖,“嗯,这个主意不错,我给你传话,让他早点赶来。”
方誉了然地看着眼前这幕,不发表任何意见,作壁上观。
娇娘到是与刘宇珏迅速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直接地将坚果放入嘴里一咬,发出“咯嘣”的清脆声音,牙齿还是还好如初。
半夜里下起雪来,早上醒来时,雪已经将物染成银色,一眼望去,全是白茫茫一片,找不到别的色彩。陈八一行人与季离风分手,踏上前去边关的路,依然是寒风冻人,吹得面庞里刺骨得生疼,四个人四匹马,在官道上疾驰如飞,扬起一阵阵灰尘。
此时,睿亲王府的书房里,房门紧闭,外面无人看完,再没面无表情的王富贵严肃地守住门口,这个书房,除了王府的主人外,多添了一个可以随时*的人,那便是深受王爷宠爱的正妃鲁小郡主玉露。
她一袭曳地的湖水蓝纱裙,外面穿着厚厚的白色狐裘大衣挡寒,领着侍女,浩浩荡荡地走入书房,看到睿亲王伏首在案前,忙从侍女手中提着的食盒里端出一碗粘稠的冰糖燕窝。
“清澄哥哥,喝点燕窝吧。”她杏眸里满是温柔的笑意,将燕窝端放在案前,低下臻首,放柔了嗓音,甜腻如蜜般,“清澄哥哥?”
睿亲王从案前抬起头,弯眉儿一笑,伸手宠溺地*她的小脸蛋,“嗯,玉露,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这一笑,竟让鲁小郡主着了魔似地盯住不放,眼睛都不眨,硬是张大眼睛盯着这一面如牡丹花儿*绽放般的容颜,心里一阵激动,“没有清澄哥哥在身旁,玉露睡不着。”
“小妖精。”他修长的手指诱惑似地抚过她闪着粉色光泽的唇瓣,看着她难捺地伸出粉舌来,又迅速地收回手指,“你先去睡,等一会我就过来了,手头有一点事等着处理。”
鲁小郡主玉露大大的杏眼里闪过一丝不悦的神色,下一秒又端起冰糖燕窝来,捧到他的面前,高高举起,“那清澄哥哥把这个先喝了,玉露才回房里去。”
她却是没有瞧见他凤眼底深刻的厌恶之感,愣是高高兴兴地自顾自地补上话去,“这是爹爹刚才让人送过来的,清澄哥哥你看看。”
她从袖子里拿出一封蜡封的信件来,满脸欢欣地递给他。
裕清澄接过信件,上面书写着“睿亲王亲启”五个大字,他声带地拆开信来,摊开信件一看,充满磁性的嗓音轻轻地念出信件的内容来:“匾后果有先皇帝陛下的圣旨,还请王爷不要辜负先皇帝陛下的期望。”
鲁小郡主玉露仔细地听着信件的内容,淡妆勾勒过的娇俏脸蛋成熟许多,杏眸里难掩志在必得的光芒,还是弄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来,“清澄哥哥,爹爹说的是什么?什么是先皇帝陛下的圣旨?”
“过个四五天后,你就知道了。”裕清澄亲昵地捏捏她圆润的鼻尖,一字都没有透露出来,长而卷翘的黑亮睫毛挡住他凤眼里的一切阴暗情绪,“去睡吧,等会我就过来。”
她撒娇似地挪开他作乱的手指,从鼻孔里轻哼了一声,转身拖着长长的裙子,一群侍女们连忙转身跟着走房,陪伴着她回去揽月楼。
就在鲁小郡主玉露走房后,一道紧闭的墙体竟然裂开来,出现一道门来,从里面走出一个全身黑衣的蒙面人,从腰间取出一个蜡丸里,送到睿亲王面前。
裕清澄弄开长形的蜡丸,取出里面的一个小纸条,打开一看,面色温柔起来,凤眼底的阴暗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如蚁般大小的字眼,他看到最后,眉头略微皱起一点,可以想见她说这个话的样子,有种甜蜜的感觉涌上心头,皇姐,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这几天里人全部安排进去,不可惊动任何人!”他将手中的小纸条放在灯火边点燃,看着它浑身冒火,卷缩起来,一点点地从红色变成黑色,然后呈灰烬掉落在地,一脚踩上去,便将为烬踩得辨不出本来面目。
“是王爷。”黑衣蒙面人单膝跪下领命后才站起身来,从出现的地方退回去,裂开的墙体缓缓阖回去,没点半点的异样。
屈起修长的手指,睿亲王轻轻扣动着桌面,发出清脆的“扣扣”声,思绪早已经随着远去的人儿飞去了遥远的边关。
他打开窗,站在窗前,窗外竟是飘起雪花来,一朵朵晶莹的雪花荣落在窗前,他伸出手去,看着雪花落在手心里,一下子化成一丝水意来,露出满意的笑容。
皇城里,坤宁宫里的皇后娘娘从皇帝陛下的口中听到她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九儿跟着陈桃源去了边关,不由得心惊肉跳起来,嗔怪地望着皇帝陛下。
“原来是儿媳妇是去了边关。”她初时真以为儿媳妇是去追凰长的,好一阵慌乱,现在谜底全解开,心却还不能放下来,“九儿没有半点武功,去跟着边关,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皇帝陛下也很无奈,他的儿子是个痴情种子,经历过上次陈桃源遇到刺杀的事后,更是一步也不忍离开儿媳妇,如今更是一追便追到边关,也不想想他是什么样的身体!“正大光明里,今天夜里有人抹黑进来过了。”
皇城的侍卫全部由皇帝陛下亲管,只见皇帝陛下的命令行事,遁入正大光明的人影很小心,只是一闪而过,还是让警觉的侍卫给发现了
“是有人惦记上了?”皇后娘娘眸光锐利许多,一下子淡化了身上的温柔之态。
皇帝陛下搂着她走到窗前,将窗往外推开,一片片雪花鹅毛般纷纷扬扬,很快地便将地面盖住,裹上一层银装,灯光的昏黄色光亮从窗口倾泄出去,雪地里晶晶亮起来。
“一切尽在清澄皇弟手中。”皇帝陛下想到拥有庞大身躯的鲁国公来,摇了摇头,“瑞雪兆丰年,明年的庄稼一定会很好。”
三天后。
冒着风雪赶路的陈八一行人终于在即将接近边关时,将清王爷夫妇追上,六个人一合计,便商量出了一个决定,由娇娘先行带着清王爷到镇里的小客栈里歇息,余下的四个人*后前往王将军的驻守地,等他们事情完结后两方人再联系。
夜很深,雪停了一会,半夜里又飘起来,几个身着夜行衣的人影迅速地掠出平静的小镇子,冲着大军驻守的方向去。
“他在哪座营帐里?”
夜光里,到处能看到支起的坚固营帐,厚厚的大雪压住营帐的顶篷,白茫茫一片,根本分不清哪座是大将军的营帐。
陈桃源凭着记忆里的样子,很快地找到最大的营帐,大部份的兵士已经安危入睡,余下一部分守夜站岗,以防敌人来范,随时提高警觉,王将军的大营帐外,守着一小队的兵士们,远远地看过去,约莫是七八人的样子。
方誉、刘宇珏、陈八三个人相互点点头,从藏身处弄一点雪来,各自捏成两个小拇指尖般大小的雪团里,三个人动作一致,弹出手中的雪团,几个兵丁们没有发出半点声音,软软地滑倒下来,靠着营帐外壁,像是睡着了一样。
还有两个兵士,看到身边的同袍倒下,立即警觉起来,只是——还来不及发出任何警示声,黑色的人影快如闪电般过来,伸手便是一点,两个兵士也落得跟同袍们一样的结果,没有知觉地靠着营帐的外壁,手中的枪还抱在怀里。
四个身影望了望周围,没有惊动任何人。
陈八率先掀开营帐的厚重帘子,走进去,凭着夜视良好的眼睛一下子发现床的方位,就见到侄女小桃已经熟门熟路地过去,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把匕首,抵在床里熟睡的人颈边。
“谁?”
正文 第一百十七章(大结局)
被冰冷的触感立即惊醒过来的王将军不敢动弹,僵硬地躺在床里,怒睁的双眼只看到面前的一人,他能感觉到帐里不只一人,脖子间的匕首令他不能转过头去看一下形势。
陈八连忙过去掀开他身上的被子,将他的周身大穴尽数封住,才让侄女将匕首移开,拿出火折子,将营帐里的烛火点燃。
“陈桃源?”
王将军这会儿是真切地看清了帐里一共有四个人,有三个人是陌生的面孔,但有一张脸却是一直记得的,骠骑将军陈桃源,陈家惟一的女将军!“陈桃源,今夜里这是所为何事?竟敢夜入本将军帐里,究竟想干什么?”
“敢问王将军,当今陛下如何?”陈桃源居高临下睥睨着这位相识多年的将军,两人一直相守边关,一字一句地问出口。
陈八找了地方随便坐下,还间隔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刘宇珏倚着她,跟着打了个更大的哈欠,只有方誉还是眼神清明,面色冷峻。
王将军全身被制,如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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