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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皇妻(上)-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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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娘你别激动,你这哮喘才刚稳下,激动不得的,万一一口气又上不来,该如何是好?”恭卉后悔极了,不该在额娘面前掉眼泪,惹她伤心,急得劝说。
“让我死了算了,你不该一再救我这没用的人……”简福晋悲从中来的泣吼。
“额娘!”她急得额头冒汗,在母亲床旁不知如何是好。
“简福晋应当感恩有这样的孝女在侧,不该轻易寻死才是。”残破的屋子突地出现一个身著华服的人,他嘴角噙笑,闲适的踱进屋。
“你是谁?”简福晋坐起身,吃惊的望向他。
进屋的人先是瞧了一眼同样惊讶的恭卉,可接著又完全无视她震惊的神色,迳自再朝简福晋亲切的笑。“福晋多年前曾在慈宁宫见过我一面,难道记不起了?”
他注意到破旧的屋内角落堆满了一帖帖的药包,房内还传来浓浓草药味,登时有所了悟。
这丫头还真是个孝女啊!他冷然一笑。
这一笑落在恭卉眼里,不安的瞪了他一眼。
“咱们在慈宁宫见过……”简福晋仔细瞧了瞧他的轮廓,忽地惊呼,“啊,你是——令皇贵妃的小贝勒,万岁爷的第十七子,永璘!”
那年他约莫八岁,跟著令皇贵妃到太后那去请安,她正巧也随丈夫进宫,蒙太后召见前去慈宁宫,这才第一次见到这位最受皇帝宠爱的小贝勒,想不到当年的小阿哥如今已成为如此出色的人物。她怔然的望著他,有种恍如昨日的感觉。
“简福晋总算想起了。”他依旧含笑。
“贝勒爷……来做什么?”简福晋想起了自己的处境,不免自惭形秽。今非昔比,她无脸见人啊!
“是啊,你来做什么,这里甚至没有一张椅子能让你坐下的,我怕此地脏了贝勒爷的衣裳,你还是快请吧!”恭卉心急的赶人。她不知道他来的目的是什么,生怕他居心不良,对额娘说出她卖初夜的对象就是他,额娘定会羞愤得哮喘再度发作的!
永璘斜眼瞄了瞄她,嘴角露出不怀好意的笑靥。“放心,我也没打算长坐在这里与福晋话家常,只是顾念当年简福晋曾在慈宁宫扶了我一把,让我免于跌跤,这点恩情一直让我谨记在心,今儿个见福晋落难,这才想出手相救,接福晋到我那去。”
“什么?你要接我额娘去住 ”恭卉双眼圆睁,对他说的话惊讶不已。
简福晋闻言,也是一脸茫然。“我曾救扶过你吗?我怎么不记得?”
“事隔多年,福晋会忘记这件事也不足为奇,不过,受人恩惠,永璘可是一日不敢相忘。”他说得真切。
简福晋蹙眉,认真回想是否有过此事,可还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贝勒爷,就算我额娘当年真的曾经扶过你一把,这也是小事一件,你何需放在心上,还专程来接额娘去照顾,这有点小题大做了吧?”恭卉防备的瞧著他有礼的态度,闲逸的笑容——这根本是十足不安好心的嘴脸,这人究竟想做什么?
“受人恩惠,自当点滴在心头,怎能说是小题大做?”他竟一脸不以为然。
“不,我和额娘不需要你报恩,你可以走了!”为杜绝他可能的不良意图,恭卉直接拒绝。
“是啊,贝勒爷,我很感激你还对我顾念旧情,但是我没理由因为这点自己甚至记不起的小恩情去麻烦你,你的心意我心领了,瞧我这地方简陋,就不多留你,你还是走吧!”简福晋也发现女儿对这人有不寻常的火药味。这两人不是第一次见面吗?恭儿对他何来的火气?
但她还是顺著女儿的意说,虽然很感恩在众叛亲离、就连娘家人都不愿出面救济的这时候还有人肯帮助她,但考量到要维持自个最后一点的尊严,她还是忍著伤怀拒绝了。
闻言,永璘脸微沉,弯身靠近恭卉,语气恶意,低声轻说:“嘿,才一个月不见,你脸蛋都消瘦了一圈,就连白嫩玉手也已生出茧来,让人见了真不忍啊!”
她浑身一僵,倏地转身瞪他。
“恭儿,贝勒爷对你说了什么吗?”简福晋只见永璘靠近她,但没听到他说些什么,就瞧见女儿变脸,不解的问。
“他……”瞧他背对著母亲对她露出邪气的警告笑容,恭卉迟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就是算准了,她不能让额娘知道他就是夺去她清白的人,所以更加吃定她不敢挣扎呼救。
“恭儿,你怎么了?”见女儿神情有异,简福晋心急的想下床问个明白。
“额娘,我没事,你别下床!”她赶紧阻止,又望了永璘一眼,只见他略眯的眼神隐透著一股不容反抗的威胁,她心颤了一下,咬著唇瓣。“额娘,贝勒爷没说什么,他只是……只是……”
他撇嘴一笑,替她说下去。“我只是告诉她一件事,昨儿个真是惊险,秀水街上差点发生大事,听说有一名丫头不过是去提个水,就被四、五个大汉给围住,连衣服都给撕了泰半,要不是巡捕营的官兵刚巧经过,那丫头铁定要被一群恶汉玷污了。”
“什么?有这种事 恭儿,你经常要经过那条街去提水的,你没遇到什么事了吧?”简福晋听闻这事大惊,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没有,女儿每天去提水,都没遇著什么事,额娘放心。”为防她哮喘又发作,恭卉连忙安抚,双眼恼恨的直射向永璘。
他抿笑,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嘴才启,她脸色就变。
马上赶在他开口前对母亲道:“额娘,方才贝勒爷也提醒了女儿你的病,倘若能到他府上安养,想必能减轻你的病情,女儿想想……也是有道理,就算会麻烦到人家,女儿也想厚著脸皮前往。”天知道他还会说什么,她不得不先妥协。
永璘赞许的一笑,才对简福晋说:“没错,我那里有来自宫里最好的医药,可以医治福晋的哮喘病,而且贝勒府的环境清幽,绝对有助于福晋养生。”
“可是……”见女儿态度软化,而永璘又十分真诚,简福晋有些迟疑了。
“福晋还犹豫什么?虽然皇阿玛褫夺了简王的牒子,但是咱们终究是远亲,就算到我那安居也不为过,恭儿,你说是吧?”他笑问向身边的人儿。
这声恭儿叫得亲匿,却也威胁力十足,她忍著气,咬牙点头应声,“嗯。”
女儿态度变得很快,这不禁让简福晋怀疑起她与这名贝勒之间奇怪的气氛所为何来。“我想,还是再考虑考虑一下的好……”
“福晋,你不考虑自个的病,也得多为恭儿著想,她约莫十五了吧?再在这地方待下去,能有什么前途?日后到了贝勒府,自然有我帮她打理,将来就算嫁人也不会太委屈。”
这话教一脸病容的妇人脸上立现光彩。“你肯为恭儿的未来做主?!”
“人都住进了我府里,这是自当啊。”他说得理所当然。
“额娘——”她已失了清白,而且还是失身于他,真不知道这男人想打什么主意,竟说要为她做主未来?!
怕额娘当真,她赶紧出声要额娘别要相信。
谁知才开口,简福晋马上阻止她说话。
“你先别说话,额娘决定了,既然贝勒爷如此诚意的邀请咱们过府同住,那这事就说定了,咱们母女俩谢过贝勒爷的大恩大德了!”她坐在床上弯下头,感恩的朝永璘一磕。
她可以不为自己著想,但恭儿不能继续待在这地方腐烂,就算不为将来,也要想想现在,那条肮脏的街上才出现恶徒要轮奸良家妇女的事情,这事她绝不容发生在自个女儿身上!
第三章
“这是为什么?”贝勒府邸,永璘的寝房内,恭卉双手紧紧交握,站在他跟前追问原因。
“怎么,不满意我的安排?还是简福晋不喜欢我为她安排的养生环境?”他悠闲的坐上床沿,从容反问。
“你明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我额娘对你安排的居所很满意,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注意到他房里十分整洁,所有物件排放得工整,就跟他身上的衣物一般,一丝不苟,被浆得笔挺,连皱折也没有,瞧来他这人真有洁癖。
“怎么做?”他明知故问,脸上仍旧挂著闲逸的笑容。
“你!”这么散漫的嘴脸,配上完美没有瑕疵的环境,真不协调!
“哦—— ”作戏似的,他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指,我明知你让我夺了清白,还找了个烂理由将你带回贝勒府,八成心怀不轨,就不知图的是什么心眼?”他身子稍倾,斜躺上榻,一手支著颅侧瞅著她瞧。
“你到底想怎样?”她气恼的质问。
“我要人去问过了,秦淮楼那夜过后,你就被简福晋强行带走,我是你惟一的男人。”他说得满意。
她脸庞顿时爆红。“你查这做什么!”提起这事她便羞愧到想死,那夜卖了自个之后,额娘赶到,狠狠痛斥了她一顿,还气得病发,甚至懊恨自责得连床也不下了,足足一个月不同她说话,成天掉泪,直到昨儿个晚上哮喘再度发作,清醒后才开口对她说话,可言语中却依旧充满悔恨。
“要做我的女人,这事我当然得查清楚。”
“你说什么?谁要做你的女人?”她杏眼横瞪。
“你啊。”
“什么?!”
“我说你要做我的女人,我看上你了!”瞧著她张口结舌的模样,他像是极为欣赏般悠然的宣布。
她脸色发青,立即怒容满面。“胡说八道,谁要做你的女人!”
这发怒的德性让她的容貌更显鲜明活力,永璘玩味的一瞧再瞧。好有趣啊……“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考虑,你可以拒绝。”自信的面孔,让人瞧了刺目极了。
“我不会作践自己的!”她当然清楚所谓做他的女人,不是指当他的少福晋,而是身分低下的小妾。这人压根瞧不起她,甚至嫌她待过青楼,沾染过污尘脏气,她才不会连尊严都不顾的沦为他的玩物!
“话别说得这么早,很多事,总是身不由己。”伸手挑勾起她柔嫩尖细的下颔,永璘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你!”
“好了,你可以走了,既然我给了你一个月的考虑期,这段时间你就是这府邸的客人,先安心住下医治你额娘的病吧,她可再禁不起一点刺激,尤其像是被拉著连夜逃离这种事,可是最伤身了,若再加上得知一些不该知道的事,届时可不是喘不过气来这么简单,说不定连血都要吐出来了。”他话中有话,警告她别轻举妄动,更别想打著连夜带母离开贝勒府的主意,否则后果严重。
当真是上了贼船就下不了船吗?这可恶的男人!“我不会让你如愿的!好,我就待足一个月,一个月后我若还是不答应,你可要依约放我和额娘走。”她怒目横生的说。
阖上星目,他嘴角含笑。“嗯,这事就这么说定。”
见他自信到令人发指的嘴脸,她真想上前勒他的颈项,再击碎那张教人气愤的脸。
“哼!”狠瞪完这听说被万岁爷宠坏的自以为是家伙后,恭卉跺著脚,愤然离去。
待她离开,永璘才他睁开眼,笑容不减,只是双眸闪出近乎残忍的光芒。
驯服这女人还真如预期,需要费些工夫,不过,他时间很多,也闲得很。
“呃……姑……格……您……这个……”御医一时不知怎么称呼这位前格格,虽然爵位被撤,但毕竟曾是皇族,他不禁烦恼著该要怎么称呼才得体。
“大人,过去的种种荣耀已不再属于我,如今我只是一介平民,你与我额娘年纪相当,就与我额娘一样,称呼我恭儿吧。”看出他的为难,恭卉苦笑的为他解困。
御医果真松了一口气。“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唤你恭儿了。”
“嗯。”她笑得落寞。过去的身分已如昨日黄花,再追忆都无法鲜活过来,与其沉缅于过去的虚幻富贵,还不如认真面对现实的每一天。
“恭儿,你额娘的病情我诊过了,相当严重,若不静心休养,随时可能复发,而这一发作,很有可能就会夺去她的性命。”身为御前第一御医,他受贝勒爷的托付,前来诊治简福晋的哮喘病,这一诊才知事态严重,连他都可能束手无策。
恭卉一窒,双唇立即失了血色。“我额娘的病……治不好了吗?”她颤声问。
“难。”
就这一个字,便将她打落谷底。“难……”
御医瞧了不忍,劝慰道:“唉,现在咱们所能做的就只有尽人事听天命,尽量让她过得幽悠,定时喂药,惟有这么做才能保住她的命。”
“嗯……我明白了,其实额娘这病根多年,先前在阿玛还没败落之前,家里有得是钱买珍贵的药控制,但阿玛出事一走了之后,额娘的病没了照顾,马上就恶化了,再加上我这不孝女做出……额娘病情会演变至此,是怪我给气坏的……”
恭卉哽咽掉泪。刚被抄家时,她们被赶出王府,身上连一只发簪都没能带出,额娘平日赖以维生饮用的哮喘药也被抄走,迫于无奈,她才想到卖身救母,哪知买药钱是赚到了,却惹得额娘气急攻心,病症加剧,说来说去,她才是害额娘病情恶化的凶手。
“你做了什么吗?怎说你额娘的病是让你给气的?”御医见她侍母甚孝,是蕙质兰心的玉人儿,不禁好奇她能做出什么恶事惹母亲不快?
“我……”她语塞,脸泛红。她卖身永璘的事如何能毫无羞耻的说出口?绞了手指后,才胡乱编出个理由。“我、我个性倔强,老惹额娘烦心……我指的就是这事。”因为羞愧,她的声音低得不能再低。
御医听了,慈笑的摸摸她的头。这孩子孝顺,难得出身贵族却没一点娇气。
“哪个子女不曾与爹娘呕过气的?你别将责任揽在身上,你额娘的病不是一般病症,只要悉心多照顾她就好,剩下的也只能看天了。”说著,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大人!”恭卉急唤住他。“如果我现在就带额娘离开贝勒府,额娘她承受得住吗?”倘若可能,她还是存著希望想走。
他讶异回身。“你想离开贝勒府?为什么?”这里的环境对她额娘养病再好不过,且难得贝勒爷肯对她们伸出援手,她为什么想走?
“因为……因为我不想平白接受贝勒爷的好意,所以……所以想走。”她说得闪烁,不愿屈辱的说出永璘的恶行意图。
瞧著她不安的神情,御医心中再次起了疑惑。当初他听闻贝勒爷将被简王遗弃的母女接进府邸时就很诧异了,贝勒爷不是个善心之人,竟会收留一对落魄母女同住,他原就觉得事有蹊跷,如今见她的反应,事情果然不寻常。
但这位贝勒爷身分可非一般,他的事可不是自个能插手管得了的,当下也只得沉著脸警告。“你额娘的病得好生静养,切忌动怒或奔波,你若要离开这里,再带著你额娘过著贫病交迫的日子,老实说,我怕你娇弱的额娘根本撑不住。”
恭卉听完,踉跄的颓坐椅上,双拳紧压桌面,难以甩开的愤怒与无奈狠狠地打击著她,想哭,却掉不出泪。
不得不在贝勒府待下的恭卉,在过了几天平静日子后,还没来得及放宽心,心便又提到了嗓子眼。
因为这夜气温突然骤降,她的额娘受寒,哮喘在夜里突然复发了!
听著额娘一声声喘不过气来的痛苦急喘,她好气自己只能哭泣,什么忙也帮不上。“额娘,你振作点,千万不要丢下我……”她哭得泣不成声,手足无措。
可简福晋依旧抱著胸口,痛苦的滚著。她即将要窒息了,双眼暴凸的望著女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额娘!”恭卉惊恐的大喊,紧紧抱著她的身子,像是这样就不会失去。
就在简福晋一口气就要断时,三、四个大夫匆匆赶来,扳开恭卉的手,技巧熟练的开始施救。
恭卉被一名婢女强拉到一旁候著,此时房内已搬进数个炭火旺烧的暖炉,大夫迅速开出药单,立即就有人持著药方在房门外抓药、煎药,不到一刻,药便送进简福晋口里,紧急灌下肚,另有五、六个婢女,不停送上温热的毛巾,帮她拭净喂药后溢在身上的脏污,以及冷汗。
漫漫长夜,十多人为简福晋忙进忙出的施救,直至天露鱼肚白时,状况才总算稳定下来。
恭卉则像打了场苦战般,颓坐在简福晋床旁,望著深受病痛折磨的母亲,一种难以承受的疲惫感席卷而来。
她不得不承认,困顿的自己根本没有能力照顾额娘,她的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她木然的环视寂静的四周。暖炉烧著炭,空气温暖,婢女们安静的站在一旁,门外,大夫也随时候著,珍贵药香阵阵飘来……
这是那男人故意给的恩典吗?
做足这些,只为了要她的身子,要她承欢伺候?
她恍恍惚惚的任脑袋缓缓运作,好似过了很久很久,一个结论才出现在她脑海之中。
倘若她早已残破的身子,能换取额娘的长寿,那么,她还犹豫什么?无谓的自尊,早在她进秦淮楼那一夜就丢弃了不是吗?
她不得不认命,不得不低头,反正她,早已什么都失去了……
永璘房内。
恭卉的脸红成一片,怔然望著床上的两名衣著清凉女子就躺在他身旁,伸出软若无骨的手,诱惑似的轻轻磨蹭著他身躯。
她见著这一幕,窘促的咬住唇办,快速撇过头去。有女人在房里,又何必让她进房说话,他这是存心的,还是故意要羞辱她?!
“我还是待会再来好了。”她不想再想,急著要离开。
“慢著。”他悠然的唤住了她。“既然进来了,何必这么快走?”永璘微笑,轻轻扯开床上两名女子黏贴著自己胸膛的手,但她们不依,双手又重新缠上,这回他依了她们,享受的任她们挑逗。
“我……来得不是时候,还是先走得好。”听见身后女人们的嘻闹娇笑,她连头也不敢回。
“谁说你来的不是时候?反正你要说的不就跟这事有关。”
“你!”这话让她气得转身想骂人,但一转身就瞧见那两个女人开始拚命较劲的在他身上舔吻,她立即面红耳赤,可那男人却只是在嘴角扬起若有似无的兴味笑意。“你怎么能让两个女人同时……我以为你有洁癖,并非随便之人,没想到你如此淫乱!”
他侧脸趴在其中一名女人饱满的胸上,瞧著恭卉浮肿的眼皮、眼皮底下布满血丝的眼睛,以及那浓重的黑眼圈,表情像在欣赏她这份凄惨。“淫乱?与女人交欢你说是淫乱,那在秦淮楼时,我与你一对一交合,就不称作淫乱吗?”他讥讽的反问。
她难堪的咬牙,不明白他为何只要与她说话,就字字带刺,非要激得她大动肝火。
突然有种感觉,这男人很喜欢看她生气,而且当她生气时,他看她的眼神总显得谜样,甚至莫测高深。
很好,他爱激她生气,那么,她偏不如他的意!
“既然贝勒爷不缺女人,又何必非要我不可?”她捺下怒气,冷静的面对他。
永璘有些失望没再见到她怒容满脸的俏模样。“你以为我只要几个女人就够了吗?从十二岁起,就有宫女教导我,女人不用嫌多,可尽情享用,况且在皇阿玛的默许下,新进宫的秀女,只要我瞧上眼的,都可以送上床供我玩乐。”
她一愕。“但那日在秦淮楼,你几个兄弟说你——”
“他们说我『守身如玉』二十年是吧?是啊,他们没说错,我是守身如玉,将自个这身子当成一块上等玉,绝不容许人轻易碰触,所以尽管天下的女人只要我开口,都能成为我身下玩物,可我偏偏受不了一丝脏,要女人也挑得紧,不是随便人都上得了我的床,承受得住我的身体。”他傲然的说。
他那些兄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哪知越是挑剔的人,对女人越是需要,只是这份需要,这批兄弟还不知道什么程度罢了。
“你是在告诉我,我将来也只是你众多宠妾中的其中之一?”深吸口气,她屈辱的问出口。
他扬唇轻笑,笑容笃定。“你答应留下了?”拨开身旁女人的身子,他眼神不变,但那女人这回却不敢这次了,乖乖的躺在他腿上,等他待会“发落”。
恭卉心下讶然。这男人阴晴不定,连他身边的女人都被训练得甚为懂得察言观色了。
垂下眼睫,她清楚自己没有资格说不。“是的。”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再说一次。”他故意要求,羞辱意味浓厚。
她忍著气不发作,绝不再如他所愿的怒给他看。“我、我答应留下……做贝勒爷的女人。”又深吸一口气,才有办法将话平顺的说完。
永璘静静瞧著她的反应,任何细微的表情都没能逃过他犀利的目光。这丫头挺聪明的,终于察觉他的特殊癖好,可惜她还嫩得很,情绪并非说控制就控制得了,此刻见她隐忍著滔天怒气妥协低下,这之间丰富的表情变化逗得他……心花怒放,几乎要纵声大笑了。
“好啊,那你就留下,不过我得纠正你,留下并非成为我的宠妾,在这座府邸没有妾这种身分,有的只是我的泄欲玩物,而你,将会成为其中之一。”
恭卉终究年轻,压抑不住自己的怒气和羞愤,终于还是气得全身发抖。
“我明白了,贝勒爷!”她重重的落下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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