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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男奴-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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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下,赫阑言打开了那道门,只是门里面有些阴沉沉的,这气氛让人感觉自己像是到了坟场。
“我知道刚才是我不对,我也向你道过歉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一次好不好。”其实他觉得赫阑言这个女人挺好,是个值得交的朋友,如果因为自己一时冲晕了头脑而失去这么一位可以用性命相交的好友,他会悔到肠子都泛青!
这间房里也有灯光,只是比较暗,没有刚才那间炼炉庐来到敞亮,借着较暗的光看去,竟然看到地上有着一具具尸体!
这个老妖妇又做了什么事,这间房竟然有这么多死人。她每天都用多少人的血活下来啊!
赫阑言走进去查看尸体,翻过身来,发现都是一些俊俏的男子,看样貌,应该都是老妖妇的男侍。她疼这些每天陪她欢愉的男人都来不及,为什么又要杀了他们?
仔细打量着所有死去的男人们,赫阑言发现了这些男人都有一些共同的特别。只见他们个个面容憔悴,像是有好几日没睡过觉了,皮肤苍白到近乎透明,没有半点血色可言。至于这点不能肯定,毕竟现在他们已经是死人了,尸体的表面温度也没了。
有一个地方特别奇怪,那就是死了的男人个个面带微笑,十分满足的样子。死了还这么开心,难道老妖妇是让他们安乐死的?
玉锦看到欢愉迷惑不解的样子,终于轮到他卖弄一下了,希望赫阑言可以稍微消消气,别再这么不跟他说话,这让他难受。哪怕挨两声骂他也乐意,就是不喜欢这么把他当成了透明人。
“他们都是死在老太婆床上的。”这些男人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死了还笑得如此开心。
死在那个老妖妇的床上,难道老妖妇的床上也有什么古怪?虽然知道男欢女爱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从未涉足过**的赫阑言完全不懂得玉锦话中的意思。
“没看到这些男人个个疲软,筋骨松弛,萎靡不振,很明显是被老妖妇活活榨干而死的!”这个老太婆太厉害,一夜要找十几个男人陪,还活活把男人给‘做’死了。道行不是一般的高深啊!
听到‘榨干’两个字,赫阑言终于明白这些男人是怎么死的了,因而她的脸有些微红,像那三月里的桃花,娇人着。她从没想过那种事业能闹出人命来。
看这些那日即使死了还笑得这么开心,看来老妖妇很有一套,让他们快乐的死去。男人果然是好色的东西,是为了性才跟女人在一起。她对性没兴趣,只对血有兴趣。所以她一直都说自己如同男人渴望性般想要血。
突然,赫阑言在这些男人身上闻到了一股属于血滴子的味道,只是这些人身上的比黑衣人及那个药炉来得浓烈得多。很明显,这些人与妖变之人更为接近,如此一来,老妖妇接触过血滴子的可能性越来越大!
现在她要先去找那个老妖妇吗?不行,她在密道里也不知道待了多长时间,可身体的疲惫告诉她,自己必须要休息一下。不然,即使知道了血滴子在老妖妇手上,现在老妖妇应该已经开始妖变,才会如此这般。
一旦真成了这样,老妖妇则会名副其实地成了妖,而非人。她赫阑言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现在已经弄清楚杀孕妇,取胎儿的是老妖妇,目的在于制药,那么她来到牧冰的任务也算完成了一半。
只是得想办法阻止老妖妇继续杀人,取紫河车,老妖妇不知道的是其实真正要取的只是那个胎盘,她完全可以等孩子呱呱坠地之后才拿走胎盘,而不用采取一尸两命这么残忍的方法拿紫河车。
现在没有多余的时间,她要马上离开这个地方,谁知道下一秒那个老妖妇会不会出现。而且她现在真的有点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从那尸体房里出来,按着记忆里的那幅地图,寻找着出路。庆幸的是接下来的路也没有什么危险的机关,走得很顺利。更幸运的是出口并不是老妖妇的离落阁,而是一个无人问津的小后花园。
刚刚从密道里出来的一刹那,赫阑言被久违的阳光刺到了眼睛,虽然很痛,却又热烈,这才是她喜欢的感觉。痛也要痛得火热!
只是这当空的日头告诉她在这地底下花了起码超过一天的时间。小后花园就是这点好,没有什么人,赫阑言从那矮墙上翻过去,回到外面的世界当中。
现在自己要做的便是回到客栈好好睡一个大觉,然后想办法怎么对付那个老妖妇,取回血滴子,然后再回到自己的世界,把血滴子交给莫里老头,省得他着急。目前看来,她的未来如同这烈日一样,光明一片啊。
才要举步走,赫阑言却发现自己身后多了一条尾巴,而且这条尾巴怎么甩也甩不掉。她从密室开始已经不再跟这个男人说一句话了,他还跟着做什么,巴掌还没尝够,想要让她再多赏几个?
因为已经不想再理玉锦了,赫阑言就当自己没发现,到时候玉锦感觉无趣儿了,也就会离开她,自己也就重得回自由。
因为到了中午十分,冰城里大大小小的摊子都拿出来摆好,让原本死气沉沉的冰城有了一点盎然的生机。只是赫阑言与玉锦一身黑衣劲装让人感觉有些奇怪。
再加上赫阑言与玉锦都是相貌不凡之人,一走在大街上,人人都盯着他们看。
前面一个黑衣的大姑娘走着,后面一个英俊的小伙子跟着。只见小姑娘冷若冰霜,像是在生气,而小伙子更是一脸做错事的样子,怕是人家姑娘正在生自家情郎的气呢。
摆摊的老者摇了摇头,这位公子长的如此英俊不凡,怎么还来到了这个冰城呢。且公子面生的很,肯定不知道冰城最近好几年连连丢男子的事。“姑娘,姑娘。”老者出于好意,准备劝这两个年轻人离开冰城这个是非之地。
赫阑言听到有谁好像在叫‘姑娘’,一回头看到一卖豆浆的老者正向她挥手。赫阑言用手指点自己,叫得真的是她?这路上来来往往地都是些大姑娘,男人较少,难得有几个都是其貌不扬,更甚者就是些歪瓜裂枣。
老妖妇搜刮美男真干净啊,放眼望去,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入她的眼。相反在老妖妇的淫宫,她的确看到几个很合自己口味的‘血奴’,如果他们没有‘脏’了,或许她会想办法让这些男人成为她的血奴,不过现在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
老者点点头,表示是在叫赫阑言。确定后,赫阑言只能走到老者面前,“这位……大叔,”晕,让莫里听到这句话,非得笑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姑娘你难得不知道最近冰城里发生了很多事?还敢让你家小相公在街上四处走动?”老者用手指又点了点玉锦,担忧的表情一览无遗。
知道这个老者是出于好意,关心她才这么说。在赫阑家除了莫言以外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所以对这个老者,赫阑言有些亲近之感,大叔也叫得顺口多了。“大叔,你误会了,我跟这个男、嗯,公子没有关系,我不认识他。如果冰城里真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大叔你还是直接跟他说比较好。”
“休要骗我,虽然我老了,可眼睛没花,分明是这位小相公做了什么事惹你生气,你这才不理他的。”嗨,年轻人,心火比较旺容易闹脾气,都不知道好好珍惜现在的幸福。不过等过些日子应该会好了,只是这位小相公能不能撑到那一天啊。
听到老者说自己是赫阑言的小相公,玉锦偷偷笑了一下,他正愁不知道怎么跟赫阑言搭话那,这个老者到帮了他一把,“对不起,是我错了。”不过他可没承认自己是赫阑言的相公,只是他真的做了错事,惹了这个‘小娘子’生气。
“看吧,你家小相公都这么说了,孩子听大叔的话,跟你家小相公离开冰城,回家好好过日子,再不要小孩子性子。”老者语重心长地说着。
知道再解释也没用,这位大叔是认定了玉锦就是她的相公,所以赫阑言只笑不语,然后悄悄在老者的摊子上留下一锭银子,这银子是足够老者很长一段时间的温饱了。“大叔,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人心好,自然也会有好报,她挺喜欢这个爱管‘闲事’的大叔。
老者叹口气,猜是这小孩子正在气头上,听不进他的话。现在只希望老天保佑别拆散了这对小鸳鸯就好。
赫阑言在前面走着,而玉锦仍然在后面跟着,玉锦知道这下子赫阑言真是气大了,刚才他这么说,赫阑言硬是也没看他一眼,完全把他当成透明人了。这下子该怎么办,怎么样才能让赫阑言不再生他的气,因为他真的不想失去这个作为女子的朋友。
知道玉锦一直跟着自己,而且还有就这么跟下去的打算,赫阑言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玉锦,这个男人还想怎么样?偷宝,他也满载而归了,喜欢她,不可能,她在洗澡的时候连看都不看一眼,不像小缺儿总是偷看她。
玉锦一看到赫阑言停下步子,还回头,开心得不得了,因为这是从刚才赫阑言生气以后,一次看正眼看他,终于被他盼到了。为什么他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太感动了。蹭蹭蹭地跑到赫阑言面前,故意用水汪大眼看着这个狠心的女人。
每次只要他用这样的眼神看女人,女人都会乖乖就犯,原谅他做过的所有错事,“你原谅我了没?”虽然气是大了点,可能不能别生这么久啊,他这人就是这样,別人不理他,他就浑身不舒服,如果这个人他不喜欢,那么就另当别论了。
“你跟了我达么久,只是为了问一声原不原谅你?”挑眉看着这个不太正常的男人,她原谅与否有什么重要的关系吗?他们只是路人,不小心一起闯入了老妖妇的密道,仅此而已,也没什么深交。“我原谅你了。”如果是因为这五个字让这个男人一直跟着她,那么她会毫不吝啬地给玉锦这五个宇,浪费不了她多少精力。
“真的!”想不到赫阑言如此大方,自己犯了这么大的错,虽然开口希望得到赫阑言的谅解,但他并没有太大的希望啦,却不料赫阑言大大方方地说原谅他了!
“没销。”不过就是五个字,说起来不累,“现在你可以走了吗?”她不喜欢有条尾巴跟着,如果真缺尾已,她也会让自己那可爱的小缺儿来当。
‘现在你可以走了吗?’这句话把玉锦从天上摔到了他下,如被打过霜的茄子一样,焉儿了,“你还是没有原谅我。”就说吗,赫阑言这么大方,假使当时他跟赫阑言的身份换一下,他就没有办法这么快原谅当时的自己。更何况女人是种小气的东西。“对不起。”
反了一记白眼,算了,这个男人受雖使脒,只要堡持就当自己弟不見他,时间潲微长一点,这个男人也就自讨没趣,会离开的。往容栈去,问问那个店小二,自己到底离开了多久。
而玉锦还是一路跟着,脸上的神情十分别扭。
才一踏进自己入住的客栈,就迎来店小二热情的招呼,“姑娘您回来了,小的等了您好久!”一如往夕,这容栈里还是没有什么人。看到赫阑言身后还有一个男人,店小二以为客人上门了,呵呵,自从这位将来的女老板来了之后,这客栈的生意好了起来,昨天就又入住了一位男客官。
“客官,您里边儿请。”店小二麻利地招呼着玉锦,而玉锦看到赫阑言坐下,也挑了一张挨近她的桌子坐下,“先沏壶好茶,再上一点好酒好茶。”在那个密道里也不知道自己待了多久,之前因为有太多危险,紧崩的神经都让他忘记了疲惫与饥饿,现在浑身一放松,哇,腰酸背痛,什么感党都来了,像是迟暮的老人一样。
“好咧!客官您稍等,小的马上就把您要的东面送来。”店小二走进后堂,马上端出些现成的饭菜,放在玉锦的桌上,“客官您慢慢用,对了客官,您是否要打夹儿啊?”虽然现在还是大白天,但也不代表这客官会离开啊
“嗯,给我一间上房。”看刚才店小二与赫阑言热络的样子,想必赫阑言必定住在这家客栈里,那他也在这里体息几日再走吧。
“姑娘,您要些什么喝?”店小二早就自命觉帮赫阑言洳了一壶好茶,他发现这个女老板不爱吃东西,唯爱饮茶水。
“不用了,我先问你,我离开这里已经有几日了?”密道里漆黑一片,昼夜不分,让她已经糊涂。
“回姑娘的话,您已经离开整整两天了。”自那天晚上,其实姑娘就不在了,只是做下人的也不好多问,他猜是去办事了。
“两天?!”竟然这么长时间了,也对,在迷宮里她就花了好长的时间,再加上那个植物妖精、有毒的房间,零零总总加在一起,怕是有两天的时间了。“好了,我知道了,再帮我准备一壶茶,拿到我的房间。“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本来吸血鬼惧怕阳光,即使现在他们已经摆脱了这种因境,可在白天的时候,吸血鬼还是会有些虛弱。她作为赫阑家的族长,却已经完全没有影响了,只是在没有休息好的前提下,还是会有些眩晕的或觉。
揉揉有些刺痛的太阳穴,赫阑言先回自己的房间,独留玉锦一人在楼下吃饭。她才走进自己的房间,就感觉到一个温暖的身体如同扑天盖地般向她涌来,然后紧紧把她包围着,这个怀抱在淡淡的温度下还有丝丝清凉,说句实话,挺舒服的。
“你怎么来了?”闭上跟晴,在这个有点熟悉感的怀抱里休憇着,她现在真的挺累。
“你怎么不说一声就来到这冰城,知道我有多担心吗?”牧冰低低的咆哮中全是浓浓的担忧,那个老妖妇并没有这么好对付,他多害怕自己晚来一步,言就受到了老妖妇的折磨。
“我原本没有打算这么早来冰城的,只是发现了杀孕妇的凶手,就一路跟着来到冰城,都已经来了,我自然要打听请楚啊。”这个男人好紧张啊,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她现在对爱情有点好奇了,怎么办?
“该死的!幸好你没事!”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好不容易,他的生命里除了仇恨与报复之外,还有了其他美好的东西,比如说爱情,他爱上这个陪着他十几年的女鬼,已经放不开了,这个女人都融进了他的骨血当中。
“你要继续这么抱着吗?我好累,如果你真的想抱的话,能不能去床上抱。“犯困的赫阑言完会洠в邢氲阶约焊崭账档幕坝卸嗝吹年用粒萌宋蠡帷�
牧冰一愣,然后又看到赫阑言犯困的脸,他知道怀里的这只宝贝是累极了,才没弄明白她刚才讲的话有多么地让他喷鼻血。打横抱着赫阑言,然后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像是对待一个易碎的娃娃一般,就怕用力大了,弄怀了赫阑言。
温柔地帮赫阑方退去脚上的鞋子,再脱下自己的鞋子,牧冰展开被子,盖在了自己与赫阑言的身上。他把赫阑言泛着沁香的身子软软地抱入怀中,用力嗅闻着赫阑言头发上如兰花般的香味,这种感觉好幸福。他有多久没像現在这个样子,把自己的宝贝呵护于怀中。
早在躺于床上的一瞬间,赫阑言便进入了沉睡当中,这其实是一种信任牧冰的表现。牧冰当然也知道,想当初来到言城一次再与言同床上,他明显地感觉到言的不适,过了近半个时辰才能入睡,笫二次也是这样,直到现在没花多少时间,已入梦乡。他相信言很快就能接受自己。
这时店小二给赫阑言送茶水来了,他礼貌地敲着门,“姑娘,您要的东西,小的为您是来了。“
本来懊恼于被打扰的牧冰一听东西是赫阑言要的,也就没有发作,只是用手轻轻捂着赫阑言白嫩的耳朵,避免他与小二之间的对话吵醒睡梦中的赫阑言,“进来吧。”
店小二一听,竟然是个男人,而且是昨天住进来的那位客官就愣住了,然后打开门去,只看到那个男人好像抱着姑娘,而姑娘则已经睡着了。想是两个人…是认识的,更有可能是对夫妻吧,其实姑娘长得美,公子长得俊,两人很登对。
店小二识趣地放下茶水,然后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这中间,他都尽量减少发出声音。姑娘两天没有回来,一到客栈,那疲惫之感太明显了。
店小二走后,牧冰揉着赫阑言香香的身体也安然入睡,没有了言的床,他很难睡着。
玉锦吃完饭之后就想上楼去找赫阑言,于是向店小二打听赫阑言房间在哪里,店小二歪头一想,姑娘的相公不是楼上那位搂着睡的男人,还是刚刚跟着姑娘回来的这位?不过这些事不是他能管的,也不是他能多说的,“这位公子,刚才那位姑娘上去之后就累得睡着了,您现在还是先别去了。”
“这样啊,那好吧。你先带我去我的店间吧。”的确,他也需要好好睡个觉养足精神,然后再寻求赫阑言的原谅,到时候他就有精力陪赫阑言磨时间了。玉锦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跟着店小二往楼上走,进入自己的房间后,倒头就睡。
店小二关上门后,便悄悄地离开了,只是奇传,这么些一个二个怎么都如此累啊,大人物果然累!干活儿去罗。
这一睡,赫阑言再要睡来就接近了傍晚时分,她并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闹醒的。迷迷糊糊的她,感觉到自己唇上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面在嬉戏着。这让她想起了蝴蝶在花朵中寻蜜的味道。她不是花,所以蝴蝶別来烦她。随手一挥,继续睡觉。
可是蝴蝶并没有这么就离开了,而是转移阵地,来到了她的脸上,眉上,眼上,鼻子上,所到之处,竭尽嬉闹,弄得她整张脸都养了。然后那只蝴蝶又飞回了她的唇上,接着便开姑了舔舐、以及吸吮。晕,真把她当花了。
赫阑言恼怒地挣开眼,想要拍死这只闹人的蝴蝶时,她只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并没有什么蝴蝶。不过这张俊脸的主人似乎下在贴着她的唇,卖力的**着。想要微微靠后,离开牧冰一段距离,却发现自己的脑后有一只手把她牢牢地固定住了。牧冰察觉到赫阑言已经醒了,就吻得更深入,放浪,他已经忍了好久。
他比言醒得早,看着言绝世无双的美颜,怎能让他不情动!于是不由自主地吻了还在睡梦中的言,一发不可收拾,才吻上便停不下了。知道赫阑言醒后,牧冰大胆地想要敲开她的唇,进入芳唇里面探寻更多的蜜*汁。赫阑言又怎么会是牧冰的对手,直被他吻得气喘吁吁。
吻了好久,牧冰才放过赫阑言,而赫阑言只能抓着牧冰的衣襟喘气调息。然后用力一抓,“你刚才竟然偷吻我!”这个男人胆子不小啊,才放他在自己身边睡一会儿,就敢偷袭她了!
“一开始是,可后来就不是了,你不已经醒了。”牧冰像是只偷了腥的猫,一脸贼笑。
吻都已经吻了,而牧冰的吻并没有让她感觉讨厌,所以赫阑言也懒得追究,“仅此一次,如果再敢有下次,我可不敢保证能像今天一样,不动你。”她的起床气很大,说不定没有看请楚就把人给撕了,这完全有可能。
推开仍旧揉着自己的牧冰,赫阑言想从床上起来,可是牧冰的猿臂一伸,重新把赫阑言困回自己的怀抱,“你想去哪里?”
“起来喝茶。”她现在口很渴好不好,刚才又被这个男人乱吻了一通,就更渴了。从床上起来下到地上,来到旧桌前,倒茶喝入口中,这才感觉喉间一阵清凉,真舒服。
没有了赫阑言的床对牧冰来说已经没半点吸引力,于是他也从床上起来,与嚇阑言抢夺那杯水。赫阑言已经喝够了,也就随牧冰去,牧冰拿到杯子后,wrshǚ。сōm煽情地就着赫阑言喝过的杯喝饮水,那性感的样子让人心跳脸红,就连嚇阑言也有些逃不开。
赫阑言有些不自在的别开眼睛,这座用冰山做的男人什么时候如此热如火,让她都有点受不了了。就在赫阑言尴尬的时间,她的房门被打开了。
“赫阑言……”睡醒后的玉锦就来找赫阑言,也没敲门就大大方方地进来,只是没想到房里还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还…是冰城之主牧冰。他不是已经被老太婆给玩死了?
“你来做什么?”赫阑言紧蹙眉头,她原本以为自己不理玉锦,玉锦就会识趣地离开,怎么到了这个客栈之后还是纠缠不休啊!
“我有话跟你说。“其实也是他自己犯贱,得不到赭阑言的原谅,他就是不舒服。
知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事情在一次性解决,“好,我听你说,牧冰,先请你回自己的房间可以吗?“因兴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是不想让牧冰看到。
“为什么?”为什么要为了这个陌生的男人让他走,难道言喜欢他?不可以!
“放心,没事,我只是想让他离开而已,当然你非要留下来也行,但是今天晚上不准你上我的床。”赫阑言无意中又说了一句让两个男人都误会的话,与嚇阑言相处算久的牧冰马上就理解过来,其实她的话里什么意思也没有,只是单纯的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
牧冰看得出赫阑言现在对这个房间里的另一个男人有点反感,所以他比较能放心他离开。因为他同时看出来,这个闯进来的男人对言并没有那种意思。
牧冰离开之后,玉锦表现的很无奈,“你还没原谅我啊?”
“你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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