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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男奴-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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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无限美好的风光被衣服遮住,牧冰发出了懊恼的咒声,该死的,总有一天,他会把言身上的衣服全都撕光,好弥补今天所受的罪!
扶好屏风,让牧冰继续在水里泡着,好降降他体内的虛火,赫阑方呵呵一笑,便走开了。她打开房门,果然看到老妖妇就站在这里,不知道刚才房里发生的那一幕有没有被这个老妖妇听到。
“你洗好了。”离落看上去有些心绪不定,所以房里那异常的水声并没有被她发现。
“不知夫人站在小女子的房门口所为何事?”这个老妖妇不像是知道她就是偷闯入密道中的人,如果是的话,这个老妖妇早就派人把她抓起来了。既然老妖妇不知道自己要寻的人就是她,那么现在待在她房门为的是什么,好像专门在等她一样。
“本夫人我丢了东西,你也是近日才来到冰城,所以嫌疑较大,夫人我要带你回沐冰阁好好调查一番,如果你是无辜的,放心,自然会放了你。如果真是你做的,那么你就准备为奴为婢一辈子吧!”然后甩头就走,只是在经过侍卫的时候示意了他们一下,她刚才说是带,而不是押回去!
侍卫自然明白了老妖妇的意思,然后对赫阑言毕恭毕敬,“请姑娘跟我们回沭冰阁。”
赫阑言自然也是感觉到了他们对自己不同的态度,如果老妖妇真怀欵她就是闯入密道之人,这样待人的态度未免也太好了,不像是被捉走的,更像是被请走的。“你等等,我回房去拿点东西,便刻即可。”
因为看得出来,夫人对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有些不一样,所以侍卫也不敢反对,“好,小人在这里等着,姑娘快些,夫人不喜欢等人。”
“嗯。”然后赫阑言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与牧冰汇合,“我要去一次沐冰阁。”
“不成,老妖妇太危险,你不能去。”牧冰自然不同意
“现在我们还不能让老妖妇发现你的存在,再说我去自然有我的道理,別忘了你的兵符还在里面。如果我不去,你怎么能拿到兵苻,夺回冰城。”更重要的是,她在老妖妇的身上闻到了一服浓浓地血滴子的味道,所以这老妖妇一定知道血滴子在哪里,而且老妖妇便是接触了血滴子后妖变之人。以前都是她的猜测,现在她已经能肯定了。
即使老妖妇不让她去,她必定是要去找老妖妇,问问老妖妇把血滴子放哪儿了,那间客室里肯定是没有的。“好了,别说了,最近冰城风声肯定很紧,你自己小心点,我先走了。”不再让牧冰开口,因为他一说话,使是不让她离开。但她有非去沐冰阁不可的理由。
走出房间,侍卫早就守在了一旁,“姑娘有。”夫人等了这么久竟然没有生气,只是让留下来的人好好继续搜查,她先行回阁里—步。
赫阑言坐在马车里,看着自己离沐冰阁越来越近,想不到三次她就是光明正大的去牧冰成长的他方。希望她能够找到血滴子,然后把血滴子交给莫里老头,省得莫里老头再紧张个半死。只是老妖妇把她‘带’回沐冰阁的原因是什么?这点她始终都想不通,她就觉得那个老妖妇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怪怪的,老妖妇打了那个侍卫更是不该。
这老妖妇不会是想跟她玩什么奇怪的游戏吧,两人明明互不相识,还如此礼待于她。这就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怕这老妖妇心里就没有什么好东西,所以这次去,她还得小心为上,不然被这个老妖妇发现牧冰已经回到冰城,到时候牧冰的麻烦又大了。
很快赫阑言便进入了沐冰阁,这下算是没有退路了吧,也好,她喜欢往前走,不喜欢向后看,来都来了,就当自己是客人,只是主人奇怪了一点。指不定一个没忍估,这个主人就会当着自己这个客人就与男侍们‘嬉戏’,起来,尽享男女之爱。
刚一进沐冰阁,那送赫阑言来的侍卫们都撤退,继续回城里去搜查,而后面的路都是由侍女带着走的。那些侍女虽然比较年轻,但说实话,个个长得都不怎么样,只能勉强算得上是中等身姿。其实老妖妇自己长得挺好看,根本就不需要做到这种地步,有些好看的侍女在自己眼前绕着不是挺养眼的嘛。
侍女把赫阑言带到她的房间后,便也退了出去,守在门口,“小姐有任何吩咐,传唤小奴便可。”然后就静守在一边,不发出一点声音。
赫阑言仔细地打量着着这间房,不可否认这间房很漂亮,用的都是上等貨色,千年红木,百年檀香,锦被玉杯,琉璃碧瓦,看来老妖妇很会享受生活,就連她这个应该算是‘犯人’的人都能住上如此上等的房间。真是有钱人啊,过的日子就是不一样。
坐下来,倒茶喝,一阵清香,应该是刚刚从山顶上弄下来的泉水,没有经过任何污染,还散发着清甜的味道。老妖妇把她抓来到底想于什么啊,如果是跟她玩游戏,这个游戏也太昂贵了一点,自己没有半点做犯的人感觉,有的更多的是自己是上宾啊。
难道老妖妇请她来真的是来做客的,把她奉为上宾?赫阑言摇摇头,绝对没有那么筒单。老妖妇是好人的话,这世上便没有坏人了。她可忘不了那条密道里所发生一切,还有就是老妖妇杀人取子,制作紫河车时的残忍。一个女人能毒到这个价上,也算是到顶了吧。
赫阑方站起身来,看着床上的东西,摸摸那锦被,这被子上有一股香味,还是热呼着的,不会是老妖妇让人才做的新被,就是给来了。这床锦被质地柔软,十分的舒服,看得出都是些好货色啊,“进来一个人。”
“小姐有何吩咐?”一个小丫鬟进未,低着头不敢看赫阑言,夫人吩咐过,只要谁敢多看这位姑娘一眼,就要挖了她们的眼珠子。
“我问你,这间房本来就有的,还是刚刚才布罝的。”为什么她总感觉这房间很新的样子,连空气闻上去都没有半点人气。
“回姑娘的话,此房间的确是刚刚布置的。此房间与夫人的房间较为接近,是夫人特意安排的。然后又匆匆命我等把沐冰阁最好的东西都放在了这里。如果姑娘想要什么东西,找不到,可以换小奴来,小奴可帮姑娘找找。”不知道为什么,一向最讨厌女人的夫人,对这位姑娘特别好,就连夫人最疼爱的公子们都没有姑娘的这些待遇,最让人诧异的就要算是床了。
这床可是夫人命人从很远的地方寻来,据说是冬暖夏凉,夫人自己都是没舍得用过一下,却全都搬到姑娘这间房。夫人是说了,只是她们敢让这位姑娘有半点不开心,那么她们也就不用想话了。因此被夫人派来伺候姑娘的其他姐妹们都很怕。
怕这位姑娘也是个难伺候的主儿,到时候她们谁也活不了。
感觉到小奴的害怕,赫阑言也没有多间,就让她离开了。只是她不明白自己又没見过这个小姑娘,更没凶过她骂过她,何以这个小姑娘如此怕她?
赫阑言不知道早在她来之前,离落便狠狠地训斥过这些侍女们,切不可让她不开心,若有犯者,便是死罪。所以她们真正怕的不是赫阑言,而是夫人离落。
就在此时,又来了很多小奴,更有几个男奴抬着许多进来,然后到屏风后面去,把水倒入,接着离开房间。这过程没有一个人敢看赫阑言一眼,全是低着头,不作声。
赫阑言来到屏风之后,发现那儿竟然还有一间小隔间,里面有一个浴池。连牧冰的房里也没有这小池子,洗澡都是用浴桶的,为何她的房间却有洗澡的的小池子?她越看越觉得自己是来当小皇帝的。
“夫人吩咐说,请姑娘好好沐浴更衣,然后小奴会带着姑娘去找夫人。”小奴弯着腰,卑躬屈膝。
“嗯,知道了。”赫阑言挥挥手,让小奴离开,只是让她不解的是,老妖妇明明見到她之前在客栈里才洗过澡,为什么现在又让她洗。好在她不讨厌洗澡,以前在言城的时候,一天洗五次都有。脱掉才穿上的承服,抬起细致的小腿,先没入池中。
水很凉,挺舒服,再将整个身体也浸入池水中。这个池子离的水给她感觉与那次在密道里洗过一次是一样的。看来这池子水来得也不容易,怕又牺牲了不少人的性命。
小奴们在水中撒了很多花瓣,不少都是些珍贵的品种,可入药。别人是千金难得,而老妖妇却拿来给她洗澡。离落老妖妇到底是怎么想的,还真把她当成客人了。女人心,海底针,她现在还猜不透老妖妇心里想些什么。既来之则安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她最关心心的不是老妖妇对她的态度,而是血滴子到底被老妖妇藏到哪去了,就那个密室里都没有。
将近洗了半个时辰,赫阑言才从水里起来,在池沿上,小奴们已经放好了她要换上的衣物。摸着那异常柔软的衣服,赫阑言只是挑眉,给她用的东西果然如小奴所说,不是好的都不会出现。不过在穿的时候,赫阑言頻頻皱眉,这些本服都太拖沓,穿着行走不是很方便。
可是她自己的衣服又没带,只能穿了,总不舴让她luoben吧。小奴为她挑了一身紫色的长衫,如夜晚中盛开的紫色幽兰,把她衬的高贵典雅,又如女神一般让人感觉神圣不可侵犯,为此人们都只能仰视她一样。
“姑娘好了吗?”小奴在外面问着,夫人的人已经来催了,让姑娘赶快去大堂,見夫人。
“嗯。”赫阑言扶平身上衣服的褶皱,然后从屏风中出来,如天仙下凡一般,使得小奴一下子也呆住了,忘记了夫人的吩咐,直直地盯着赫阑言看。姑娘真的好真,比夫人还要美上千倍万倍,像天下下凡一般美好。怪不得夫人对这位如仙的姑娘这么好。如此美人,怕天下之人都舍不得伤害,想要捧在手心里。
“走吧。”赫阑言轻声提醒,不是要去見那个老妖妇吗,为何一直盯着她看,赫阑言摸摸自己的臉,她从不化妆,即使刚刚碰了水,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失态啊,何以这些人都盯着她看。转看向房子里的那面铜镜,镜子里的自己是如以前一般,并洠в惺裁刺乇鸬摹�
“姑娘饶命啊。”小奴们醒了过来,纷纷给赫阑言磕头。
“饶命?”她什么时候说过要这些人的命,再说了这地方又不是她的,她也算是被老妖妇抓过来的,“起来说话吧,是怎么一回事?”
小奴们都不敢起来,还是跪在地上,“夫人吩咐过,如果小奴们胆敢看姑娘的话,就要挖了小奴们的眼晴。如果小奴们惹姑娘您不开心的话,那小奴们必须去死。”
老妖妇竟然说过这样的话,为什么?她被人看了,关老妖妇什么事,怎么老妖妇比她做当事人的更紧张?“放心吧,这里只有我们几个人,只要我们都不说,没人知道你们刚刚看了我。”
让下人都站起身来,在別人的地方当然要听别人的,“你们不是说夫人在找我吗,前面带路吧。”
看到赫阑言真没有想计较,小奴们都吐了一口气,想不到这个姑娘不但长得美,心地也善良,“姑娘请跟小奴来。”。
赫阑言跟在小奴的身后,去找离落。这段路赫阑言还是有点记亿的,才走没几步就到了离落阁,果然老妖妇的房间跟她的很近啊,竟然近成这个样子。
赫阑言一身紫色罗裙,马上惊艳到里面所有的人,只是侍人们聪明的选择低下头,不看眼前的美色。夫人对这个女子的态度很奇怪,好像很紧张的样子,什么上好的东西都给了这个姑娘。夫人的男侍们知道后,好些人都吃醋了。
照理说这位姑娘应该与夫人非亲非故的,夫人不会待次日这么的好,可事实却是夫人从未有过的好心。主子们的事,不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可以妄加猜测,一不小心,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
“你找我有事?”有些厌恶地扯扯过长的裙摆,这样已经妨碍到她走路了,这个世界的女人喜欢自虐啊,专门做这种裙子给自己找最受。
“怎么了,有什么不称心吗?”感觉到赫阑言的些负面情绪,离落很是关心,“如果是下人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你尽管告诉我。当然你也可以直接处决了地们,不用向我报告。”阴厉的眼射向伺候赫阑言的那些下人,她明明千叮嘱万叮咛,切不可待慢了这位姑娘,怎么有些人就是不长耳朵的!
“与他们无关。”她是被抓过来的,不是真来做客的,没有这个资格动沐冰阁里的人。“我只是不太喜欢这件裙子,太长了,走路不方便。”
“不会啊,我觉得很好看。”走起路来体态婀娜,煞是好看,只是她不喜欢被除了她以外的人看到,至于为什么会对这个女子有如此强力的占有欲,活了一百六十几年的她当然知道。只是没想到,她从来不动情,要这么多男人只是为了保住青春,一动情,对方竟然是是个女人!说出去谁人会信,“你叫什么名字?”她还不知道心上人的名宇呢。
“我?我叫赫阑言。”对于名宇,她从来都不隐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至于老妖妇想不想得到她就是言城城主的妹妹而放了她这就是老妖妇的事了。
“赫阑言,很好听的名宇。”离落眼神闪了闪,最近有人说言城城主收了一个义妹,名字就叫做赫阑言,难道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我以后就叫你言言吧。”
言言?不觉得恶心吗,“夫人没听说过赫阑言三个字吗?”她才不相信老妖妇会不知道赫阑言是谁,所以老妖妇是准备不揭穿她就是言城城主之妹了,这代表着老妖妇不会放过她?
“呵呵,我才听说啊,很好听的名宇,言言,过来吧。”言城又怎么样,她并不怕木萧,只要是她想得到的,洠裁从写铀稚狭镒撸匝砸彩侨绱恕�
老妖妇现在不想放了她,她也没什么办法,反正在找回血滴子之前她也不会离开。落落大方地坐下,挑了一个离老妖妇比较远的地方坐着。这个老妖妇对她好像有点不太正常,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老妖妇看她的眼神怎么跟牧冰看她时的眼神差不多啊。
牧冰是喜欢她,她知道。所以每当牧冰看着她的时候,那眼神都十分的热切。但这个老妖妇,她们算是一次見面吧,用得着一副相見恨晚的表情吗?她跟这个老妖妇不熟啊。
“言言,你坐得太远了。”离落很是不满赫阑言挑了如此远的位罝,她不喜欢言言对她的排斥感。
“不会啊,我觉得坐这儿挺好。你身边不是是站着一些人吗,让他们坐正好。”她坐得这么远,都快被这些男人的眼先给杀死了,坐得离老妖妇近一点,还不被这些男人千刀万剐了。想不到老妖妇的魅力如此得大,让这些次拐来的良家夫男,一个个诚心地跟在她身边。
但是,这些男人瞪她瞪得很没道理,她是女人,又不是男人,不会跟他们争风吃醋,要瞪也轮不到她啊。
“言言,你怎么可能拿自己与这些身份低贱的人相提并论。”离落的一句话让那些男人的脸色如锅底的灰,黑到底啊。
“咳、咳、咳。“赫阑言被老妖妇的话呛到了,这些可都是与她夜夜相伴的男人,竟然都被她说成了低贱,难怪这些男人会这种表情,换谁都一样
“言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看到赫阑言呛到了,离落担心地移位到赫阑言的身边,那只涂满丹红的手轻拍赫阑言的臂,只是拍着拍着,变向成了抚摸。
赫阑言连忙从凳子上跳了起来,这个老妖妇也太奇怪了,她是女人!老妖妇竟然連她这个女人的豆腐也要吃。想吃豆腐转个身,有大把的美男豆腐等着她吃呢!“那个,不好意思,我吃饱了,先回房休息,你们继续。”她再留下来,不是被老妖妇的男人们用眼晴杀死,就是她憋不住把老妖妇的手先剁下来。
“站住!本夫人有说过你可以走了吗!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闯进我密道的嫌疑人,还当自己是来沐冰阁做客的吗。”言言不喜欢吃敬酒,那就吃罚酒吧,她总会把言言调教好的。“给我回来,帮本夫人夹菜。”
赫阑言顿住了身体,听到老妖妇的话更想笑,不是她想要把自己当成是这儿的客人,是老妖妇自己对她的态衷让人产生的怀疑。不过现在她知道了,老妖妇并不请她来做客的,而是让她留下来做苦力的。血滴子在老妖妇身上,今天的一切,她,忍!
乖乖地回到老妖妇身边,站着,然后手持银筷,老妖妇要吃什么,她便要夹什么。
六十四章 夜欢
原来是这样啊。离落‘恍然大悟’,的确她的男侍们在跟她一起尽享男女之欢时也曾说过她身上好香。“那言言什么时候才会好。”如果她一靠近言言,言言就吐,这会让她很不舒服的。言言始终是要习惯她的接近,不然以后她们两人还怎么燕好。
“呵呵,过两天就好。”只要再过两天,她一拿到血滴子马上离开,这个老妖妇自然是留给牧冰对付了。该死的老妖妇那味儿实在是让她受不了,在老妖妇身边待久一点,她可能会早死很多年。早知如此,当时她就不该选择和老妖妇一起光明正大地来到这个沐冰阁,她宁可像之前一样,披荆斩棘之后去到那个密室里,再去翻翻有没有血滴子!
可该死的,在密室里她根本就感觉不到血滴子的存在,倒是老妖妇的身上有很浓的血滴子的味道。老妖妇到底把血滴子放到哪里去了?是这个她睡觉的地方,用心感应了一下血滴子,却无果,难道是血滴子被老妖妇藏在此房间某个隐秘之处,让她无法感应到血滴子?
可恶的老妖妇,她能把血滴子藏什么地方?再找不到血滴子,自己就先被老妖妇熏死了。
深呼吸之后,赫阑言的反胃之感终于好一点,只要她能离老妖妇远一点,保证很健康,不会再吐了。“我不是很舒服,想要先回去休息了。”
“言言,你真的没事吗?还是去请个大夫帮你看下。”赫阑言近乎透明的肌肤让离落好生心疼,这么一个可人儿,绝不能让她受到半点苦。“来人啊,还不快去请大夫!”她养了这些都是废人,连看主子眼色都不会!
“咳、真、真不用了。”赫阑言摇摇手,只要老妖妇离她远点,她就会无病无痛,千年万年都能活下去。赫阑言扶直自己的身体,靠在门框上看着老妖妇,却看到了一个男人,让她眼前一亮,这个男人很帅啊。
离落本来还很担心赫阑言,可看到赫阑言的眼睛一亮,顺着赫阑言的眼望去,竟然看到她的言言正在看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言言是属于她的,言言只能看她一个人!“言言,这个男人长得很好看?”比她还好看吗?
发现老妖妇的脸色有点不对,赫阑言不知道这回老妖妇又是为了什么而发火,“还行,就这样吧。”能入眼。
“只是还行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为什么言言来到她的离落阁后,谁都没有看,只看了这个男人,怕不只是还行吧。“言言,要不要我把这个男人赏给你。”
“对不起,不用了,谢谢。”她原装货都多得很,自己不想要,现在这个二手货,她更不可能要。想要男人,回客栈就有一个现成的。
赫阑言的一口回拒,让离落难受的心稍稍好过了一点,如果言言敢要了这个男人,她非得把这个勾引了言言的男人撕成碎片,划花他的脸,看这个男人还拿什么勾引她的言言!
“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先回房休息,你也好好和你的这些男人们休息吧。”老妖妇差不多该跳裸舞了,不然她应该无法控制妖变后的身体,这样说来老妖妇算是苦还算是乐啊。
“现在还早,言言再陪我一会儿吧。”离落拉着赫阑言的手往她的床上走去,看到那张床,离落很是兴奋,什么时候她也能跟言言在这张床上欢好。不过这张床已经有点脏了,到时候换一张吧,她可不想委屈了言言。
与离落相反,赫阑言看到那张床就害怕,从牧冰小时候的记忆里看到过太多与这张床有关的记忆了。一次见到这张床,她是透过珠帘的,才一眼,老妖妇便跟男人开始了妖精打架的游戏。再来二次,老妖妇想要脱光牧冰的衣服,和牧冰行鱼水之欢,只是牧冰硬咬着牙,即使被喂了情动之药,也生生地熬了过去。
可是老妖妇却当着牧冰的面,从床上到地下,又从地下到床上,跟男人是滚来滚去。害得牧冰现在除了她,其他任何女人的接触,都会让牧冰大吐特吐,跟她刚才被老妖妇碰到的情况差不多。鬼知道老妖妇和多少男人在这张床上滚过,有没有病毒还是个问题,老妖妇竟然还牵着她的手去坐。
赫阑言的嘴角有些抽搐,她很不想坐在那张床上,她其实挺想站着的,不用跟她这么客气。“夫人,不用了,您坐着,我站着就行。”想要挣开老妖妇牵着自己的手,可老妖妇握着她的手握得死紧,除非用掰的,不然是夺不回自由了。现在她还不能跟这个老妖妇闹翻,更不想坐那张床,怎么办?
离落没有让赫阑言从自己的手中挣脱出来,依旧拉着赫阑言来到了那张床前,然后坐下,只是没有让赫阑言坐在床上。赫阑言才想松口气,很快就发现自己陷入更囧的境界。老妖妇竟然拉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这算什么姿势!赫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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