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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颜-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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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清甜慵懒,有那么一点点熟悉。
  她抬起头来向远处小舞台上望去,浓妆艳抹的小个子女人,抱着麦克闭着眼睛唱着,两腿叉开站稳,头偏向一边去,非常自我陶醉的样子。若不是这个唱歌时候的习惯动作,她险些就认不出iona了,快步穿过人群过去,她还认出后面低着头头发遮住眼睛的贝斯手是阿侠。重新燃起可以找到简白的希望,她恨不得马上把这两个人拽下来。
  “一个叫木头,一个叫马尾,我把远方的远归还草原……”漫长的尾声,iona总算是唱完了,睁开眼睛看着下面道谢,蓝颜马上大喊了她的名字。
  现在iona和阿侠都已经坐在了她对面,台上是一个萨克斯手在独奏,两个人显然是在一起,但情绪怪怪的,既没有故人重逢的喜悦,也不是非常不高兴见到她的样子,只是一点点木然。蓝颜没有耐心在客套完之后再绕到正题上,开口就问:“你们和简白还有联系吗?”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都没说话。
  “你们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告诉我行吗?他要是不愿意我去找他我可以不去,我就是想知道他在哪儿,过的怎么样!”她着了急才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又镇定了一下,盯着面前的两个摇滚小青年。
  “我们确实见到过他,大概一个月之前,但是他说过不让我们告诉你。”是阿侠开口说话,iona一直看着别处。
  “我可以不让他知道,只要你们告诉我一点他的情况就好,可以吗?”她问的是阿侠,眼睛却一直盯着一边的iona。
  “去给简白打个电话。”iona不经意似地吩咐阿侠,他就去找安静的地方打电话了。
  “你们能给他打通电话?”她诧异,这么说来,他是有另外的联系方式不让她知道!
  iona并不回答,只是问:“姐姐,你爱简白?”
  她也不回答,只是继续盯着她,觉得这是一个没有必要回答的问题。
  “如果你爱他,既然他不愿意见你,你就不要试着找到他,这也算是对他的尊重。”iona板着脸,没什么表情。
  “我不是去找他,只是想知道他的情况,对自己爱的人怎么可能不管不问?”
  “他过的挺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没有负担。”iona说话的时候不看她的眼睛,说着话摸出烟来吸。
  “那就好……”她低下头去,明白那个“负担”指的就是她。
  这时候阿侠回来,把电话递给她,说:“简白让你接。”
  尽管四周都很吵,她把手机贴在自己耳朵上,“喂”了一声,就清清楚楚听到了简白的声音:“蓝颜,你不要再试着找我,你即使找到了我我也会马上让麦卓言把你接回去,我不是为了你好,我是为了我自己好,明白了吗?”
  “我明白,但是你可不可以让我了解一点你的消息?就像以前那样,可以写信写明信片给我,或者发邮件,我担心你……”
  那边半天没反应,她以为是这边太吵听不清楚,刚想再出声,简白的话硬邦邦抛过来:“蓝颜,你把自己想象得太重要了。”说完就挂断了。
  “我……”万千委屈一下子堵到喉咙口,她有一种马上就能哭出来的感觉,在这两个人面前哭出来好像有点不好,而且她更气恼的是她自己,她原本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和什么人那样低声下气地说话,可是她在简白面前已经被动到了这个地步!
  “我去清唱一首。”iona说着离开座位回到舞台上。
  “其实简白……”阿侠偷偷看她一眼,想要解释一点什么。
  她忽然就一点都不想知道他的情况了,打断他,问:“你们,现在很好?”
  “嗯,很好!”他立刻露出坦诚的笑意。
  “那就好。”她想要马上离开,于是就离开了。
  出了酒吧她就真的哭了出来,就算是要推开她,用得着这样激烈的手段吗?她难道真的会对他死缠烂打不成?这么多年她唯一自信的不就是她对他不可取代的重要性吗?他怎么可以这样?放在以前他敢说出这种话来,她肯定要马上生气起来等他道歉了。可是转念想想,她又凭什么能够成为那么重要的人呢?她哪里好呢?也许他是真的不需要她了,爱是会变的,他不再爱她了。
  这么大一个人就这样蹲在街边大哭,引得路人频频侧目,可是她不在乎,她觉得这些眼泪挽救了她,从今以后她终于可以放下这个包袱向前走了,流过这些眼泪之后她就再也不要为他担心了!她忽然很希望这个时候麦田可以抱抱她,她想要回家,一个真正的家。
  回到家麦卓言已经回来了,一个人坐在沙发里面喝水,她很轻易就闻到有酒气,问:“不是说不喝酒吗?”
  “喝得不多。”他盯着她,“你去哪儿了?你哭过?”
  “没什么,自己出去转转。”她坐下来观察他,喝得不多,但是也不算少,很有些兴奋的样子,才继续说,“麦田,我有话跟你说。”
  “不要说好吗?”他果然很容易就激动了,“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你先听我说,你想要说你想走,不是吗?你想去找他,我知道总会是这样。我不是不让你走,但是你答应我一件事可以吗?我们去领结婚证,然后你想去哪儿都可以,如果有一天你们要结婚,你就来找我离婚,我绝对不拖着你,只是现在,给我一点点保证,好不好?我知道这样有点荒谬可笑,自欺欺人掩耳盗铃,可是我就是想这样。”他眯着眼睛,并不是清醒的样子。
  “你……”蓝颜震惊于他有这种想法,看他的状态也实在不对,现在跟他说什么都说不通,“你喝多了,我们明天再谈。”
  麦卓言确实是昏昏欲睡的样子,蓝颜上去扶他进他的房间,他一躺下就是好像睡着了,她给他盖好被子,在床头放了杯水,低头看着他,轻手轻脚出去,轻轻带上门。
  
                  不想要的结局6
  但是听到那一声轻微的关门声音,麦卓言马上就睁开了眼睛,他根本就没喝太多,还很清醒,更加不想睡觉,他只是借酒发挥,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然后再逃避面对后果。这一段时间以来,两个人心里都是别别扭扭,他就觉得蓝颜的离开是不可阻挡的,就在他刚刚回来发现她不在的时候,他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她走了,到她房间发现什么都没收拾才略略放了心。他想要的只是一个她还会回来的保证,而他自己也知道,用一个小红本来拴住她,有多么可笑。
  她刚刚的反应已经告诉他,她是不会同意这样荒谬的提议的,那么以后,当她没处去的时候怕是再也不好意思回到这里来了,这样,他怎么能让她走呢?不让她走又能怎么样呢?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喝过酒,失眠,心情又糟糕,犯胃病简直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感觉到身体里面隐隐的疼痛,他想要挺过去,但是注意力越是想分散就越是分散不开,胃剧烈地绞痛着,冷汗就冒出来。
  该死!他无奈起身去吃药,拿着蓝颜放在床头上的水,推门出去。
  这种情况下蓝颜如果能睡得着,她就实在太让人佩服了,事实是她也躺在床上翻腾,心里面一团乱麻,听到外面的动静马上一个激灵,起身去看。推开门刚好看到麦卓言把药片塞进嘴里,然后喝水,后侧面的角度,黑暗中他的身影看起来很是单薄。
  “怎么了?”她轻声问。
  他摆了摆手,示意没事,喝好了水才回头看她,说:“怎么还没睡?快睡吧!”
  她走过去,看到桌子上扔着的胃药盒子,再看看他黑暗中脸上的棱角,忽然间就觉得心里面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了,她真的不愿意他再这样!这是午夜人的意志最薄弱的时刻,她伸出手臂紧紧抱着他,说:“我答应你,我们明天就去领结婚证,但是我不走了,再也不走了,你也不能再赶我走了!”
  麦卓言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弄懵了,轻轻推她,说:“可是蓝,我不想用这种方式强迫你留下来,我想你做最开心的选择。”
  她当然不松手,更加用力抱着他,“这就是我的选择,麦田,你知道我从来就是个既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的人,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看着我,不能让我为所欲为,那样会伤害到很多人。我自己是找不到幸福的,你要教我。”
  他愣了三秒钟,面对着从天而降的幸福,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个青梅竹马再次判断失误,唯有伸出手臂紧紧抱住她,这个人,在他看来还是随时都会改变主意消失不见,所以这一刻,必须紧紧抓住。
  “你老实交代,刚才是不是装醉?”她有模有样盘问着。
  “嗯。”
  “你是不是为了逃避洗漱就装睡?”
  啊?怎么会给他找了这么个借口?他笑着应:“是。”
  “那现在被我发现还不快去洗,等着我揪耳朵吗?”她松开手,故作愤怒地看着他,鼻子皱着,非常好笑。
  他忍着笑进了洗手间,可是进去以后却又笑不出来了,即使她决定要和他在一起,那么简白就真的不是他们之间的问题了吗?她真的能爱他吗?
  而蓝颜,转身就钻进了麦田的被子里,她知道自己做出了妈妈所谓的聪明的选择,但是就在她开门看到他之前,她还没想过自己真的会这样做,这样一个结果,她自己也还需要时间来接受和适应。但是她觉得踏实,缩在满是麦田的气息的被子里,一点都不觉得不适应,很快就有了昏昏欲睡的感觉。
  可是麦卓言洗漱好了回到自己房间,就有点傻掉了,这个女人做事效率是不是太高了一点?赶她走显然有悖于自己的本意,让她在这里又有点……他过去碰了碰她,她哼了一声,没看他。这意思是不是说只是躺在一起睡觉而已?他的胃还在隐隐作痛,这个时候显然不合适,甩开各种不纯洁的念头,他拉开被子躺了进去。
  床垫陷了一下,她马上回身钻进他怀里,低声喃喃:“一个人,有点冷,最近降温了……”
  这个借口找的……他只好配合地抱住她,他身上很热,这是自然的。
  就这样抱了一会儿,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一下,心跳放慢一些,就听到她问:“胃还疼吗?”
  “不。”他觉得自己有点笨拙。
  “对不起。”她忽然这样说。
  “嗯?”
  她也不太清楚应该怎么解释这个道歉,想了想,只是说:“和简白之间的感情,已经被我和他两个人破坏了,我不想再失去你,麦田,这个想法可能很自私,但是我是真的害怕。”
  “不会。”他低头亲亲她的额头,“睡吧,明天还要去登记。”这是她亲口答应的,他可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机会。
  她就偷偷笑了笑,觉得他傻得很可爱,他的拥抱让她感觉温暖舒适,充满归宿感,可以沉溺在里面一辈子都没有问题。在睡着之前,她模模糊糊对自己说,如果没有简白,你最爱的人也就是他。
  这两个人几乎从一出生就认识,除去很小的时候不算,这是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度过的第一个夜晚,互相拥抱着并没发生更多事情。温热的气息在他们之间流动,麦卓言没有那么容易入睡,他抱着她柔软的身体,脑子里面的一个结忽然打开了,就算她还不爱他,他也应该努力让她爱上,他是男人,应该担负更多,帮她主导方向。
  请你不要怀疑,我们的女主角突然之间的移情别恋,如果说这是为简白那一句话怄气,其实不是如此。蓝颜不是什么正面角色,更不是情圣,她只是个无所谓好坏的,想让自己过得快乐一点,又不想伤害心里面重要的人的姑娘,仅此而已。
  
                  不想要的结局7
  事情就是这样,第二天他们去民政部门办理结婚手续,没查过黄历也没撞到吉利日子,人不是很多,排了一会儿队就办了。她感觉麦田的手始终就没离开过她的身体,腰、肩膀、手臂、头发,总之他好像不摸到她就不放心似的,她知道自己从前的所作所为一定让他极度不安,可是以后,她有了很多很多弥补的机会。拿着两个小红本坐在车里面,她忽然意识到了麦田一直想要跟她履行这个手续的意义,从今以后他们是夫妻,这种权利义务关系对她来讲很陌生却也很沉重,他们成为了命运息息相关的两个人,不管从前是怎么样,这两个小本子就是从今以后的确证。
  麦卓言扭头看看她盯着结婚证发呆的样子,本来想开玩笑问她是不是后悔了,话到嘴边发现这种玩笑他没底气开,于是只是说:“发什么呆?中午在外面吃怎么样?想吃什么?”
  “不要,我们回家一起做,去市场买点好吃的,买点鱼和虾怎么样?现在正是肥的时候啊!”她对他笑得非常好,“还有,这两个小本子都交给你保管。”
  他似乎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两个人都不挑明,他笑着接过去装在西服口袋里。
  “哎,对了,我记得你给过我一个戒指,哪儿去了?”她忽然想起来。
  “哦,就在家啊,回家就给你。”前面堵车了,他开过去也只好停下。
  “那快点回家,哪能连个戒指都没有就被骗婚了?”她嘻嘻笑,装出孩子气来,装完了又觉得有点过,但是麦田好像没觉出来。
  而他,对骗婚这两个字,有一点敏感。
  两个人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此时那枚样式挺普通钻石却不小的戒指已经戴在了蓝颜手上,她觉得已经无所谓喜不喜欢,这只是一个标志。下午两个人上街去买了一些东西,其实什么都不缺,但毕竟是结婚了,添两件鲜艳衣服总是应该,再来两套漂亮'炫'舒'书'服'网'的床上用品,也是满载而归。
  蓝颜觉得这一天很充实快乐,曾经有一个瞬间,她想,简白是最知道什么话能够真正伤到她的,所以才会故意那样说来让她伤心放手,她可能是中了计。那时候她正在和麦田一起挑一套床单,在橘色和水红色之间犹豫,她侧头看他,他也就看看她,问:“你喜欢哪一个?我觉得都挺好。”她跟自己说,就这样吧,做了选择就不要犹豫,手恰好碰到水红色那一条,于是说:“我觉得这个比较好。”然后她就发现,水红色确实比较好看。她确实有这种觉得自己的东西是最好的的优点,不会没什么想什么。
  到了晚上,两个人都觉得某些事情的发生是一种必然,于是就都有点不自然,一起看了个电影,却有点不知道演的是什么。分别洗了澡,还是蓝颜先钻进被子里面,被罩和床单都是新买的,盖在身上不是特别熟悉,但是质地良好,贴着皮肤很'炫'舒'书'服'网',她的睡衣下面什么都没有穿,动动身体感觉奇怪。
  麦卓言从浴室里面出来进屋,穿着纯白的睡袍抖着吹得半干的头发,进来时觉得某人闭着眼睛装睡的样子好像一只小猫,而忽然睁开眼睛盯着他的样子,则有一点色迷迷的。蓝颜心里面确实在享受这位男色,颀长身形完美比例,精致五官以及好男人特有的乖顺表情,这样一个家伙就算是放在家里欣赏,也算是赚到了,何况还这么会挣钱!不得不佩服自己这么久都没有审美疲劳,反而越来越能发现美,一点都没有觉得这种价值观有点庸俗,庸俗就庸俗吧,偶尔一次!
  “在想什么?”他笑着问她。
  “我在想,把我的那个房间改成书房好不好?”她觉得自己简直是神来之笔。
  你现在想这个事情?他觉得她肯定在撒谎,但是这时候还能想到这个实属不易,“想点别的行不行?”他也知道自己这样说很拙劣。
  “想什么?”她理直气壮瞪着他,看他绕过来把被子掀开。
  他拿她没办法,说:“你说想什么?”欺身过去抱住她,但并没有碰任何敏感部位。
  她弯着眼睛,写满笑意,脸还是红了,拉着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胸的位置上,低声问:“想这个?守法公民!”
  他的手动了一下,碰到那个尖而挺的所在,立刻有一种克制不住的感觉,她的身体也马上就一颤,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声响。他吻住了她,四瓣火热的嘴唇用力吸引,间隙里他忽然说:“把你的房间改成育儿室好不好?”接下来的事情变得顺理成章,他忘情地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这是他渴望了太久的,朦胧中他也感觉到她的手指点燃他本已经火热的身体,她的喘息和微微呻吟,都让他热血不断上涌。他不想她勉强,努力把前戏做足,才慢慢进入,这是她,他的蓝,她湿滑温暖的身体,她内在的秘密,在他面前,脸红得像一朵盛开的花,忽然撑起身子吻住他。
  麦田的感觉,和简白完全不同,她的身体被他慢慢唤醒,直到完全绽放,她不愿意将两者进行对比,但是毫无疑问麦田让她体会到不一样的快乐。她眯着眼,盯着他被欲望笼罩却仍然漂亮的脸,忍不住把手放上去,不管怎么说,这是个良人,她的。
  汗水带来潮湿感,两个人在被子里面翻滚,一起向着更高的顶点攀登。□还是来了,两个人的身体都剧烈地震颤了一下,麦卓言紧紧抱住她,而她,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巅峰上,身体不受控制,仿佛漂浮起来,头脑却忽然失神。这是和简白完全不一样的□,不是不好,但是她觉得好像少了一点什么,不,不能多想,她想伸出手臂,回应他的拥抱,可是连伸手的力气好像都没有了。
  两个人拥抱着喘息,渐渐松开一些,他轻轻拢着她的头发,本来就吹得不很干,现在更潮湿,看看她红着的耳根,他凑上去问:“有没有点进步?”
  忽然想起上次之后她在QQ上面让他研究技巧……原来他还记得!不行,一定要抓住理,她马上反击,瞪着眼睛说:“进步很大,是和哪位大侠共同切磋的结果?”
  这算是,找醋吃?他失笑,想了想,说:“自己在脑子里演练啊,练多了就好了。”
  “骗人!那你什么时候演练?你不会告诉我只要有空你脑子里就想一些这样的事情吧?”她还真是能找茬。
  他的心却沉了沉,把她抱紧了一点,才说:“蓝,如果我告诉你,每一个夜里我都是想着你入睡,你会不会觉得不好?”
  她也立刻就不闹了,把脸埋进他胸口里,说:“那以后也不许换成别人,明白了吗?”
  这丫头还真是……他以前从没想过她成为自己女朋友之后,会有这样的优点被发现,不,现在她已经是他老婆了。但是突然之间一个念头把他紧紧掠住,在他们□的时候,她脑子里的人会是他吗?其实这是一个他在理智里不许自己在意的问题,本来她也并不是爱他,凭什么要求这个呢?可是感情上怎么可能不在意?
  手指顿时变得冰凉,手臂也僵硬了,她奇怪抬头,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自己发神经。”再把她抱紧一点,这已经足够了。
  “嗯?”她显然来了探究的兴趣,“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说?不说我怎么猜得到?”事实上这一刻她又想到了简白,她和简白之间的交流很多时候不需要语言,但是和麦田不行。
  他很不容易,找到一个委婉一点的说法:“我只是想,我想着的人一直都会是你,但是你想着的人,其实我并不要求马上就是我。”
  她实在没想到他在想这个,瞬间有一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虽然确实想到了简白,可她并没有幻想。把下巴磕在他胸膛上,手臂也紧紧缠住他的身体,开口:“你就是你,不能取代别人,也不能被别人取代,任何时候,对我来说都是的。”
  她说话的时候细微的气息吹在他胸前,弄得他有点痒痒,结果是心里更痒,其它反映随之而来,他在她的尖叫声中再次把她压在身下。
  
                  不想要的结局8
  黑暗抛到身后,前途一片光明,虽然蓝颜经常被折腾得早晨睡到快中午,完全没有履行过为老公准备早餐这项妻子义务,甚至很多时候她都不知道麦田是什么时候起床的,什么都不愿意多想,她觉得生活从来没有这样美好过。
  她知道自己对一些东西妥协了,这样的生活给人一种堕落的感觉,而且,似乎也有一些应该做的事情没有做,可是如果可以感觉这样的幸福,又何乐而不为呢?做一个正正常常的普通人有什么不好?蓝颜不是怪胎还是蓝颜。她经常这样跟自己说,可是又感觉好像这样是危险的,可是她也并不知道危险在哪里,那么就不再胡思乱想了,不损害他人的快乐,能有什么危险?不损害他人,如果没有伤害到简白的话。
  她还是在偶尔一个人的时候想起简白,两个人之间奇异的默契确实让人心动,但是现在她认为果然还是日积月累的东西来得实在。以前简白也说过,他们在一起好像在钢丝上舞蹈,美丽又刺激,那么经过这么多事情以后,麦田让她觉得脚踏实地,可以一路光明地走下去,可能有点平淡,可是心里这份踏实真是给什么都不换的。
  没有工作,但是她并不怎么清闲,因为结婚不是一件小事,她自己没什么朋友,可是麦卓言还是有很多,再加上工作上的伙伴、家里的亲戚等等,不办婚礼是不可能的,她已经答应了麦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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