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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戏谁-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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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府里那总爱闹得大伙儿鸡飞狗跳的小少爷,她家小少爷也总是如此目光灼灼地看着心爱的未婚妻。
  骆织雨双颊泛着粉红色泽,低垂着头,右手食指拨着地上的稻草,轻应了声。
  中年妇女见她害羞,仍继续说道:“解当家有情有义急着救你出去,你真是幸运,不像我们,跟错了主子,一条命就就得莫名其妙的跟着陪葬。”
  妇人不住感叹,已经泪湿了眼眶,骆织雨同情地握住她的双手,想要安慰她,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因为彼此都很清楚,宫家的奴仆绝对是无活路,目前唯一能求的是不要死得太痛苦。
  “骆姑娘你人好心好,会有福报,定能跟解当家百年好合。”小小的握手抚慰,温暖了妇人的心,她拍了拍织雨的手,真心祝福。
  “谢谢你,大娘。”
  妇人微微一笑,看着其他人三三两两坐在一块儿互诉委屈不甘,回想起昔日宫家的风光,感慨的再长叹了口气。
  骆织雨顺着大娘的目光望去,在这里的都是没有希望的死囚,大伙儿都是满怀恐惧熬日子,她看得心头沉甸甸的,很希望无辜的人都可以受到皇上赦免,无须遭受牵连。
  她双眼迷茫的看着这些人,同情着他们,亦想起了在家里的后娘与弟弟,子焰哥哥应当已经安排送他们出城了。
  有子焰哥哥在,她相信一切都会逢凶化吉,否极泰来。
  月上中天,树影扶疏。
  砰!身躯重跌到青石地板上的声音刺耳传出,屁股下的长凳跟着翻倒,且于落地之前,重重敲到腿骨上,痛得史头儿接连惨叫了两声。
  温热的血液自鼻孔汩汩流下,布满皱纹的老迈脸孔痛苦地纠结在一块儿,右臂横档在脸上方,就怕再被饱以重拳。
  解子焰居高临下,不齿地睨着痛缩在地上的史头儿。他私下查过,史头儿在织雨本该被释放的那一天,突然跑到御史台那儿去,史头儿的行为太过可疑,也更加证实他先前的臆测。
  所以面对可恶又可恨的史头儿,解子焰只想将他挫骨扬灰,若非考虑他还有活着的价值,解子焰真会毫不犹豫要了他的狗命。
  “解子焰,你是疯了不成?为何突然领着一群人进来打人?”史头儿左手捂着疼痛的鼻梁,慌张的发现鼻梁已经被打断了,他愤怒地脱口爆出一长串难以入耳的咒骂。
  刚刚他和几名手下坐在他们习惯聚集的庙前,快意地喝酒吃肉,怎知解子焰会突然领着一票打手冲过来,不分青红皂白迎头就朝他鼻梁狠狠一击。
  至于解子焰所带来的打手,没三两下功夫便将史头儿的人打得东倒西歪。
  解子焰一脚用力踩住压在史头儿腿骨上的长凳,语气森冷。“你要这么说也是可以。”
  “啊!我的腿,千万别压断我的腿,我还要娶三姨太、四姨太呢!”史头儿涕泪纵横地痛苦哀号。
  京城因为官兵来回穿梭逮捕任何他们觉得可疑的人物,是以许多人不敢在入夜后还随意上街,因此除了史头儿和他的人以外,再也没有其他人看见解子焰逞凶斗狠的场面。
  “原来你会痛啊!”解子焰听闻史头儿还想娶多名偏房,不以为然冷哼了声,同时加重脚力。
  “啊!啊!别再使力了,我的腿真的快断了。”史头儿吃痛求饶。
  “断了才好,可以让你为自己的恶行好好反省。”解子焰完全不同情史头儿。
  “什、什么恶行?我做人清清白白,你不要胡说八道,含血喷人。”史头儿一怔,心虚的闪避解子焰那双宛如可以看穿他心思、灼烧着骇人怒焰的黑眸。
  解子焰不会真知道他所干的好事了吧?是谁出卖他的?贪婪的双眼恨恨看向被解子焰带来的打手打得落花流水的手下,试图看出端倪。
  第9章(2)
  留意史头儿的解子焰发现了这一点,挑了挑眉,不意外史头儿喜欢做坏事,偏又管不住爱炫耀的性格,看来就算史头儿嘴硬不肯承认,他也可以从其他人嘴里得到事实真相。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含血喷人,待押你到御史大人面前,就知道了。”解子焰弯身揪起史头儿染上鼻血的衣襟,笑的非常热切可亲,可笑意并未到达眼底。
  “我没事上御史大人那儿做啥?不去!”史头儿紧张的想拉开解子焰的钳制,偏生力不如人,怎么也挣脱不开来,使他更加慌乱。
  “没事到御史大人那儿生事,不正是你的喜好?我好心让你和御史大人叙旧,你怎能拒绝?”解子焰冷冷一笑,直接拖着史头儿走。
  “你这个疯子,快点放开我,我才没有到御史大人那儿生事,救人啊!快来救人哪!”无论怎么使劲都挣脱不开来,慌张的史头儿干脆扬声大喊。
  “很好,你可以再喊大声点,最好引来官兵注意,有些事,我相信他们一定很感兴趣。”
  “是什、什么事?”听出解子焰话中有话后,史头儿反倒怕得不敢再放声大喊。
  解子焰唇角邪气地勾扬,以唯独他们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轻道:“当然是你协助宫丞相谋反一事。”
  史头儿倒抽了口气,吓得一张老脸死白,头摇得如拨浪鼓般喊冤。“解子焰,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就算我向天借了胆,也不敢犯下这滔天大罪,你休想捏造罪名诬陷于我。”
  “是不是诬陷,你大可跟官兵喊冤,看他们信不信你。”
  “没有人会相信你替我捏造的罪名。”本是要说得理直气壮,语气却因做贼心虚而虚软无力。
  “既然如此,你何必怕得像只耗子?不如随我到御史大人那儿告我诬陷你,让我入罪下狱岂不是更好。”
  唯恐谎言被拆穿的史头儿怎有胆与他一块儿面对刚直不阿的御史大人?他拼命的摇头,抵死不从。
  “你这般害怕见御史大人,肯定是做了亏心事,究竟是哪一件呢?你想自己说,还是我来帮你说?”森冷语气如万年寒冰,字字射向史头儿的黑心。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史头儿否认到底,只消他不承认,最后解子焰也是奈何不了他。
  “骆织雨。”解子焰的双眸瞬间冷寒,薄唇吐出心爱女人的名字,恨不得痛宰犹不认账的史头儿一番。
  史头儿听见骆织雨三个字,浑身一颤,首先浮上脑际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他完了!先前还不能确定,现下可以完全确定解子焰已经知道是他从中搞鬼,害骆织雨被捕入狱,这下他该如何是好?
  “没、没有,关于骆织雨私自为宫丞相缝制龙袍的事,我什么也不知道。”
  “这可奇了,你不是跟御史大人说你亲眼看见?现下又说不晓得,这么说你是在对御史大人说谎喽?”
  “是御史大人跟你说我向他密告?!”史头儿没想到出卖他的人竟会是严一舟,恼怒的咆哮,严一舟以清廉公正闻名天下,居然也会干出泄密这种事,他真是错开严一舟了。
  解子焰冷冷一笑,以手臂用力拍了拍史头儿的脸颊。“不,御史大人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亲口承认的,你要否认到底也无所谓,不过你的手下对于是否要为你保密,恐怕是兴致缺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大势已去,史头儿心凉了。
  “意思很简单,你尽管大声疾呼冤枉吧,但我相信你的手下会很乐意对御史大人供出你的恶行。”解子焰满脸厌恶的将史头儿当垃圾重重扔在地上。
  史头儿连忙爬起身,跪在解子焰脚边,抱着他的腿求饶,“我只是想同织雨贤侄女开个玩笑,并不是想陷害她,你一定要相信我。”
  呜……这套说辞是勉强了点,但聊胜于无,总得拼拼看哪!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自个儿向御史大人说吧!”解子焰满脸厌恶地踢开史头儿,不教史头儿玷污了他的衣袍裤脚。
  “我不,不要!”被踢开的史头儿翻身想逃,却被手脚利落的解子焰一脚踩住,像只乌龟一样趴在地上挥动四肢,怎么也逃不了。
  “把人全部带走。”满脸火气的解子焰扬声对着带来的打手喊道。
  “是。”打手们带着野蛮的笑容将被打得落花流水的三名男子押起,其中一名打手过来帮忙压着史头儿。
  心知脱身无望的史头儿沮丧地低垂着头,懊恼不已,早知道解子焰已经回京,他就该跑去躲起来,等骆织雨被砍掉了脑袋,他再出现不就得了,唉!
  解子焰望着神情颓丧的史头儿,很遗憾看不到一丝悔意。“你真的很可耻!”
  闻言,狼狈的史头儿猛地抬头,不满地瞪他。“我哪里可耻了!错不在我,分明是你们两个小辈不懂得敬老尊贤,竟然让我成了众人嘴里的大笑柄,你们开罪了我,付出代价乃是天经地义,怪我做啥?”
  史头儿的死不悔改,让解子焰认清跟他说再多也没有用,所以他选择不再多说,直接带他跟御史大人说去。
  史头儿与手下进到御史台,御史大人不顾深夜,立即审问。
  史头儿的手下没见过这等大阵仗,深怕受他连累,且御史大人威名满天下,便一股脑儿全替史头儿招了,包括史头儿曾算计骆织雨未果,及后来恼恨解子焰和骆织雨,处心积虑等待机会报仇。
  宫丞相密谋造反一事给史头儿逮着机会,恶意诬赖骆织雨私制龙袍,这些事前因后果全都巨细靡遗交代得清清楚楚。
  多名证人的证词说得清楚明白,况且由始至终都没能从骆家搜到任何有关私制龙袍的证物,严一舟命史头儿重新说明看见骆织雨缝制龙袍的经过,史头儿一慌,前后说辞矛盾,破绽百出,无疑证实了他是为了报复骆织雨而编造谎言。
  受到欺骗的严一舟十分震怒,马上让史头儿下狱,也就在此时赵头儿那里传来了好消息,原来他们私下查访,已顺利逮着真正为宫丞相缝制龙袍之人。
  那是名年近六十的男子,曾经在‘银织坊’当过绣匠,当年绣技堪称一绝,使得‘银织坊’与‘金织坊’并驾齐驱,但那人天生脾气火爆,与‘银织坊’老板多次口角,最后愤而离开,可因为他的脾气不好,到哪儿都与人处不来,最后只能窝在家中帮人做些小活儿过日子,终日抑郁不已。
  直到宫启先派人找上他,利用大把金钱以伯乐之姿加以说服,便成功让他答应同流合污。
  假龙袍与缝制之人都被带到严一舟面前,清楚证明骆织雨的清白,已是天泛大白的时候了。
  御史大人立即裁决,释放无辜遭受诬陷的骆织雨。
  清晨的白光照射在天地万物上。
  大牢的铁门被打了开来,原本睡得不甚安稳的人犯立即惊醒,没睡的也是睁着一双惶恐的大眼瞪视。
  到处奔波劳累的解子焰完全没有一丝睡意,精神奕奕地再次踏进阴暗潮湿的大牢,心情却已是截然不同。
  无须旁人带路,他直接大步来到囚禁织雨的牢房前,激动的望着心爱的人儿,深情呼唤:“小雨,我依照约定来带你回家了。”
  先前曾小睡一会儿的骆织雨呆坐在地上,不甚清醒的眨了眨眼眸,一时间无法分辨此刻相逢是否犹在梦中,她迷茫站起身,望着兴奋扬笑的心上人,轻声低喃:“是我睡糊涂了吗?还是我仍在做梦?”
  收到放人命令的狱卒帮忙打开牢房,让这对有情人得以重聚。
  解子焰弯身冲入牢房之中,将一脸迷茫的骆织雨用力搂进怀中,在她耳畔激动道:“小雨,这不是梦,我真的来带你回家了。”
  炙烫的拥抱、熟悉的气息、热切的言语,一再告诉她,他是真实的,他所说的也全是真的,她激动地抱住他,开心哽咽道:“我知道你会来带我走,一直都这么深信着。”
  他来了,如一阵狂风卷入,吹走笼罩在她身上的阴霾,带来喜悦和希望。
  解子焰将她抱得好紧、好紧,深怕她会在转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激动得不知该从何说起他的喜悦。
  织雨也将他抱得好紧、好紧,这强而有力的怀抱,是她今生的归宿,永远的倚靠,只消有他在,任外头的狂风暴雨再猛烈,她都无所畏惧。
  恐怖的黑暗,教人窒息的绝望,皆已远去,黎明来临。
  第10章(1)
  金灿的阳光洒进一桌一椅皆以紫檀木打造的卧房内,没有繁复的装饰,简洁中带着阳刚。
  巨大的紫檀木床上躺着一对疲累至极、交颈而眠的小情人。
  为了救出心上人,解子焰奔波一日夜都没休息,当救回心爱的人儿之后,切切实实拥在怀中,感受她的呼吸与心跳,他这才有办法放松僵直了的背脊,与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
  因徐兰心、小森及小紫等人全部出城避祸,偌大的骆家杳无人烟,解子焰不放心她一人待在骆家,便将她带回家中暂住,待徐兰心等人回京才让她回家。
  织雨本觉不妥,但见他为了她的事辛苦劳累,下巴已冒出青髭,满脸憔悴,再则,经过这一回差点与他天人永隔,着实吓坏她了。
  原先待在大牢里,她自认非常镇定,就算真要被砍下脑袋瓜也不感到害怕,可是他的出现让她发现她根本就不想慷慨赴死,她心里是有许多牵挂的,他就是其中之一,也占了绝大部分,亦不得不承认,她并没有自己以为的坚强。
  能幸运被他带离死牢,她此时此刻只想好好和他依偎在一块儿,任由他宽广的怀抱与炙热的体温安抚惊惶受怕的心。
  所以她没有任何异议地跟着他回到解府,进了他的卧房,任他抱着她上床睡觉,听着他沉稳的呼吸,汲取熟悉的气息,以为不累的自己,竟也昏昏沉沉睡着了。
  紧闭的门扉咿呀一声被人轻推开来,满身贵气的解夫人莲步轻移来到床边,心疼的看着相拥而眠的小儿女。“可怜的孩子,真的是累坏了。”
  温柔的手怜惜地轻抚织雨的长发,一遍又一遍,试图抚平她曾遭遇的惊恐。
  轻柔的扶触将织雨自睡梦中唤醒,她睁开迷蒙的双眼,对着紧紧拥抱她的男人娇憨一笑,等发现他仍在熟睡时,愣了下,他的双臂明明环在她的腰际,那究竟是谁在摸她?
  她疑惑的转头东张西望,旋即撞见一双盛满温柔笑意的眼眸,本是睡眼惺忪的她马上惊醒,急着自解子焰的怀抱挣脱。
  “没关系,就这样吧。”解夫人出声阻止,免得她吵醒睡得正香甜的儿子。
  “夫人……”啊!真是羞死人了,所谓捉奸在床就是指现在这种情景吧?虽然她跟子焰哥哥什么事都没发生,真的只是在睡觉,可是看在解夫人这当娘的眼里,说不定会有不同解读。
  她真是羞窘得想挖个地洞钻进去,没脸面对解夫人质疑的目光,更想叫醒子焰哥哥,要他好好跟他娘解释,可是他那么累了,她实在不忍心吵醒他,唯有硬着头皮豁出去了。
  “别怕,没事的。”解夫人轻声道,双眼不舍的看着织雨。
  先前她的确是极力反对儿子和织雨在一块儿,人言可畏哪!她如何不担心?可声势如日中天的宫家一夕之间说垮就垮,一堆高官富贾被抄家的抄家、被去官职的去官职,全都沦为阶下囚,随时会丢了脑袋。
  这让她想了许多,尤其听闻织雨也落难下狱,除了心疼不舍外,她也是很焦急的,深怕织雨年纪轻轻就枉送性命,幸好苍天有眼,总算保住了织雨的性命。
  荣华富贵、显赫名声皆是过眼云烟,最后剩下的,唯有真情,她又何苦为了不被人说长道短,狠心拆散一对小儿女,毕竟要朝夕相对过日子的,是这对小儿女哪。
  是以她不再坚持己见,反正她本来就很喜欢织雨,若儿子能与织雨共结连理,两人过得幸福美满,未尝不是件好事。
  “是。”织雨努力不去理会涌上双颊的热潮,极力自我欺骗自己姿势很正常,并无任何不妥之处。
  她忐忑不安的看着解夫人,解夫人从前待她很好是无庸置疑的,可发生了她娘和解家叔叔的事,她想解夫人或许不会乐于见到她和子焰哥哥在一块儿。
  “解夫人,我知道你一定不喜欢子焰哥哥和我在一起,但我心里只有他一人,也只会爱他,我晓得这么说很不知羞,可是能不能请你成全我们?我真的很爱子焰哥哥。”为了深爱的人,她可以抛开女儿家的脸面,求解夫人答应。
  “织雨,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你的性情我很了解,和子焰一样,一旦固执起来,没有人能说得动你们,你真的想和子焰共偕白首?”解夫人面色平静,不喜不怒,让人瞧不出她的心思。
  “是。”织雨以再坚定不过的口吻回答,惴惴不安的看着解夫人,唯恐解夫人恼,马上命她离开。
  “你可有想过,倘若你们俩真成了亲,将来要面对的指指点点可是会多到令你生厌,甚至不敢踏出家门一步,所以趁着还能反悔,你要不要再多想一下?”解夫人眼尖发现儿子似乎醒了,眼皮动了下,不过织雨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是以没能发现。
  解夫人淡淡一笑,并不说破,让儿子继续装睡,好听听织雨对他的真心真意。
  “我明白他人的闲言闲语绝对不会让我好过,但我更清楚的是,没有了子焰哥哥,我的人生将会是一片荒芜,旁人爱说长道短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他们爱说,我就由着他们说去,反正只要我们行得正坐得端,不怕别人说嘴。”织雨小心留意解夫人的表情,以确认她的话是否引起解夫人的不快。
  拥着织雨的双臂,激动的将她楼得更紧,恨不得将她揉入体内。
  好小雨!他果然没爱错人,她真的说得太好了。
  “看来你心意已定,任我说再多也不会有所更改。”发现儿子激昂的情绪,解夫人的心更加柔软。
  织雨呼吸一紧,诧异的看着躺在身畔的男人,见他没有醒来的迹象,猜想他是作了恶梦,才会将她抱得这么紧。她心疼的轻拍他的背脊,在他耳畔轻声安抚。“子焰哥哥,我就在你身边,哪儿也不会去。”
  解子焰的心已化为一滩春水,春意融融,双臂略微松了下,可仍将她锁在心间。
  说完后,织雨这才羞赧的看向解夫人,让解夫人清楚看见她的决心。“求解夫人成全。”
  “日后是好是坏,端看你和子焰怎么想、怎么过,旁人可是帮不了你们。”解夫人轻拍织雨的头,兴许小叔与骆夫人的遗憾,可以在解子焰及织雨身上获得弥补。
  织雨听出解夫人同意她和解子焰在一起,心下大喜,忙不迭地激动感谢。“谢谢解夫人。”
  解子焰听到娘亲的成全,高兴得差点忘了他正在装睡,就要开心的自床上跳起,抱着织雨大喊大叫,但最后他还是忍了下来。
  “该改口叫娘了,这些天你吃了不少苦,安心住下来,好好休息,待你后娘回京,我再请媒婆上门提亲。”解夫人不舍的再摸摸她的头,然后朝她微微一笑,优雅起身离开。
  事情的发展顺利得教织雨不敢置信,她怀疑的用力捏了脸颊一记,痛得她闷哼了声,确定这不是一场美梦,它真实的发生了,她傻乎乎的笑了,若非担心会吵醒熟睡的子焰哥哥,她早就开心的哼着小曲儿。
  “古人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句话果然是对的。”瞧,幸福就在垂手可得之处,要她如何不开心。
  修长的古铜色手指爱恋不已的抚上笑弯的粉唇,黑亮眼眸已然睁开,灼灼望着怀里美丽动人的小女人,低哑着声问:“  你笑得好开心,是不是发生了我所不知道的好事?”
  晶灿眼眸见到他醒来,满是喜悦,旋即又跃上一摸忧虑。“忙了一日夜,你应当很累了,怎么现下就醒来,是被我吵醒了吗?”
  都怪她不好,明明已经提醒过自己要放轻声音,怎么还是将他吵醒,又或者他是被她过于雀跃的心跳声给唤醒的?
  “我已经睡饱,不累了,你还没有告诉我,究竟是啥事让你如此开心?”他低头以鼻尖摩了摩她的颈侧,嗓音更浓更醇,宛如一坛陈宁好酒。
  她怕痒的瑟缩着肩头,格格娇笑,一颗心被他低沉诱人的嗓音搔得酥痒,他明明就是个大男人,怎么可以比她这个女人还要诱人?害得她心头小鹿乱撞,想入非非。
  解子焰起了玩兴,猛地翻身压着她,灵巧的十指顽皮的搔着她敏感怕痒的部位。
  织雨像只小虾米蜷缩着拼命闪躲,却受困于上方的讨厌鬼,让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角都流出泪来,最后不得不娇声求饶。“子焰哥哥,我认输了,你快别再搔我痒……”
  “哦?这么快就认输,你确定不再多撑着点?”结实的双腿暧昧夹在娇躯两侧,情不自禁俯身啄吻了下娇艳欲滴的粉唇。
  织雨以手指轻刮他的脸颊,娇嗔道:“你一个大男人,欺负我这小女子,难道不怕事情传了出去,大伙儿会笑你不害臊?”
  “老话一句,旁人爱说什么由他们去,我不在乎,或许……”解子焰坏坏一笑,意味深长地瞅着她、
  “或许?”他的表情看起来有点邪恶,究竟是在暗示她什么?好好奇啊!
  “我可以更加欺负你,好使他们有更多话题可聊。”他附在她耳边暗示他将会狠狠的欺负她,就算她哭着求饶,他也绝不心软。
  “你真的是非常不害臊。”雪白的耳根子因为他的暗示与温热的吐息泛红,她羞得轻捶他的肩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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