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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尊的猎物-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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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早认定她不可能办得到,三天后这两个一大一小的美人,就要乖乖认栽。
憨鸡把狠话说在前头,然后吐了口口水才愤然离去。
“小槐、小菊。”
路品兰抱着弟妹,三个人脸上全都红肿不堪。
“姐,我们哪来那么多钱?”
路品愧以为她是一时情急,随便胡诌的。
她缄默无语,但心中有个决定悄然成形。
“别担心,姐姐有办法。”路品兰抚着弟弟脸上的瘀青,笑得好温柔。
“姐,你该不会想……”路品菊嘟着小嘴,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路品兰忽然一惊,试图以笑掩饰她的心慌。“你们饿了吧?我马上去做饭。”
望着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姐姐,小槐和小菊知道她一定有事瞒着他们。
并非他们瞧不起她,而是要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筹到三百万,实在是不可能的任务。
除非,有神迹发生。
路品兰一整晚都守在电视前,视线跟着媒体“追踪”秘密来台,却行踪泄露的滕少尊。
本台消息:
今早秘密抵人口的商场贵公子“邪尊”——滕少尊,将于明晚出席一场慈善拍卖晚会,将为这场晚会增添无限光彩……
接下来主播说了什么,她全都没听进去,脑中只盘旋着刚刚获知的新闻。
她毫不迟疑的拿起话筒拨给男友。
“小兰?这么晚打来有事吗?”
邱濬嘴巴这么问,事实上却乐于接到她主动打来的电话。
“阿濬,你明晚是不是依旧会参加慈善拍卖晚会?”
她开门见山的问道。
一个月前,当他收到邀请函时,就兴奋的打电话问她要不要陪他出席。
只是当时她琐事缠身,所以婉拒了。
“嗯?”邱濬十分讶异。“怎么了?”
“可以带我去吗?”她没有回答反而提出要求,知道他不会拒绝她。
电话线另一头的邱濬有些询异。“你想去?”
路品兰可以想见他正蹙着眉头的样子。“嗯,可以吗?”
“当然可以。”邱濬一如她所期待,爽快的允诺。“明晚七点,我去接你。”
“嗯,我等你,晚安。”
她挂上电话,翦亮的黑眸蒙上一层忧伤的水雾。
若不是父亲经商失败、投资失利,又受伤住院,她永远也不知道自己原来可以那么坚强、勇敢,并非是众人眼中那个细致、易碎的玻璃娃娃。
不论用何种方法,她都要让年纪尚轻的弟妹,无后顾之忧的好好念书,也让辛苦了大半辈子的父亲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打从父亲宣告破产、地下钱庄的人找上门来后,她就有了觉悟。
她不再是无忧无虑的千金小姐,不会再有人将她捧在手心呵疼。
她非但要养活自己,还得负起照顾父亲、弟妹的重责大任。
她多么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叹了一口气,路品兰擦干泪水,不容许自己退缩。
帝王饭店
拜占庭宴会厅
宽敞的宴会厅有着巨大的圆顶大厅,以拜占庭的镶嵌工艺,带来立体浮雕的视觉效果,装饰之华丽令人目眩神迷、咋舌不已。
这就是帝王饭店远近驰名的因素之一—总是在装潢上处处可见巧思,与饭店拥有者的大手笔。
而出席这场盛大的“关爱孤残儿童”慈善拍卖晚会的人士,皆是上流社会有头有脸的人物。
而阎帝因有事在身不克出席,因此不但提供场地,还捐赠了五百万元,聊表心意。
男的身穿名贵西装,女的则极尽奢华之能事,除了在造型、服装上费尽心思,甚至在配件方面也丝毫不马虎。
每个女人全花枝招展的宛如孔雀,争相媲美,谁也不愿屈居下风。
出乎大家意料的,今晚众所瞩目的焦点一邪尊,竟比拍卖时间还早抵达了会场,前来待命的记者媒体蜂拥而上,将他团团包围。
面对记者喋喋不休的发问,滕少尊一如往常,沉默以对。
准时,是他的原则。
纵使他的身份、地位以及多得可以压垮一千人的金钱,哪怕让大伙等上几个小时,也没人敢吭半句。
只是他从小养成的时间观,至今不变。
同样的,他也相当注重合作对象,以及旗下数以千计员工的时间观。
以惯有的冷漠让记者暂时知难而退,滕少尊独自,伫立在角落,啜饮饭店提供的佳酿。
他高傲的姿态,冷酷的俊颜上,明显写着“生人匆近”四个字,即使如此,他依然像个巨大的磁铁,吸引着那些精心打扮、有备而来的名媛淑女们。
只是没有人受到邪尊的青睐,全数铩羽而归。
她们的悉心妆扮,只是凸显自身的不足,那样的庸脂俗粉他根本不屑一顾,更遣论成为他今晚的女伴;
他的湛眸微眯,视线锁定一抹刚入场的粉藕色倩影。
最起码必须像她一样,第一眼就引起他的兴趣。
但他更万万没想到,居然还会再遇见“她”那个不择手段的拜金女。
看来,她已经觅得猎物,不过对象竟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男人。
他倒要看看她今晚要玩什么花样。
甫进会场的路品兰,第一个反应,就是四下梭巡邪尊的身影。
她看见修长挺拔的他,只身站在落地窗旁。
在赴宴前,她还特地翻遍所有报章杂志、也上网搜集有关他的消息,就连他喜欢的颜色、爱吃的食物,甚至中意的女人类型,都一一牢记在心。
既然他当她是卖身求荣的女人,那她就顺水推舟吧!
她思索了许久,曾害怕的想打消念头,想请男友帮助。
可是,男友的父母在得知她的“家变”后,非但马上取消两家的婚约,还禁止他继续与她交往。
不过男友的极力反对,却造成他和父母间发生剧烈冲突,让她十分过意不去。
虽然男友家境富有,但其实经济大权仍控制在他母亲手上,他能运用的金钱并不多。
她不想成为破坏男友和他父母间感情的刽子手。
既然同样是求人,倒不如“靠自己”争取。
这段期间,她终于认清这社会如何现实、如何笑贫不笑娟。
她已毫无退路,接踵而至的困难迫使她走向不归路。
她不愿意,但她没有其他选择。
她清楚自己的优势,备受称赞的出色外表、凹凸有致的姣好身材,将有利于她的计划。
挽着美丽女友出席的邱濬,深深自豪着。
路品兰噙着浅浅的笑,虽然没有昂贵珠宝衬托,但她浑身散发的高雅气质,无疑是现场最耀眼夺目的一朵花儿。
她随着男友向商场上的前辈、朋友打招呼,合宜大方的举止让每个人对她印象深刻;
还有人窃窃讨论着,她可能是哪家唱片公司培养的新人云云……
距离慈善拍卖尚有一段时间,主办人热情的招待前来共襄盛举的绅士名流,尽情享用由帝王饭店准备的珍馐、醇酒。
晚会进行的相当顺利,惟一美中不足的,是素有钢琴甜姐儿之称的苏薇恬,临时身体不适而无法表演。
“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代替苏小姐演奏。”路品兰鼓起勇气,向主办人自我推荐。
这倒让邱濬颇为诧异。
她的个性向来。内向、不爱出锋头,会主动提出这样的请求,实在很不寻常。
主办人笑得合不拢嘴。“当然、当然,求之不得。”他被她迷得晕头转向,压根不在乎她是不是真的会弹琴。
路品兰踩着从容的步伐,徐徐走向台上黑亮的钢琴。
从小,她就是个轻声细语、举止优雅合宜的大家 闺秀,在父亲的栽培下,她练就一身绝佳的琴技和舞技。
葱白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飞舞跳跃,弹指间流泄出悠扬流畅的琴音,为晚宴制造出另一波高潮。
站在角落的滕少尊蓦地笑了,笑得很淡很淡。
看来,她不光是空有脸蛋的草包,还下过一番功夫。
他更确信,现场除了他,没有人值得她如此大费周章。
第一次相遇是巧合,那第二次碰面就是有心了。
很有趣!也够直接。
路品兰感受到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爱慕目光,不过,她最在意的是邪肆孤傲的目标——邪尊的反应。
一曲弹毕,她起身朝他所在的方向微微鞠躬。
她大胆的凝睇他,而滕少尊也没让她失望,彼此四目相交,在空气中磨擦出火花。
男人们为她痴迷,臣服于她优雅的气质之下。
滕少尊在远处向她举杯示意,一仰而尽后便转身上楼。
没有言语交谈,可是路品兰却懂他的意思。
“品兰,你弹得真棒。”
陪在她身边的邱濬,俨然成为所有男士们的箭靶,巴不得将他万箭穿心,取代他的位置。
“阿漓,我突然有点头晕。”
她牵动唇角,把音量放轻以增加说服力。
“怎么了?感冒了吗?”邱濬关切问道,“我扶你到楼上的休息室。”
“嗯。”路品兰点点头,在他的扶持下上楼。
“你躺一下,我在这陪你。”邱濬将她安置在床上,体贴的为她盖妥被子。
“待会拍卖会就要开始了,你还是先下去吧!我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她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这么有演戏天分。
邱濬痴痴的望着她,在她额际落下一吻。“好好休息,我等会就回来。”
遣走了男友,路品兰立刻下床走出房门。
一整排的房间,全都门扉紧闭,让她一时无所适从。
“找我?”
身后响起一道戏谑的男声,她猛地转身。
“很少会有人让我等的,尤其是女人。滕少尊一脸漠然的睨着她。
“对不起。”她诚心道歉,娇丽的面容上漾着甜美的笑。
两人各执一方,都在等待对方开口。
僵持了约莫一分钟,滕少尊挑挑眉;竟调头就走。
路品兰望着他越行越远的背影,乱了分寸。
她心底有一道声音催促她追上去,另一方面却又松了一口气……
第三章
回到会场,滕少尊的俊脸罩着一层冰霜,更教人退避三舍。
“各位贵宾,慈善拍卖即将开始,请各位入座,谢谢。”
主办人透过麦克风宣布道。
几分钟过后,大家就定位,主持人开始拿出拍卖品喊价。
坐在最后一排的滕少尊,始终没有动静。
“这只玉镯是清朝出品,底价三十万!”
主持人接着拿出一只翠绿手镯,那品莹碧绿的色泽,看得出是块上等玉。
邱濬立即举手叫价:“四十万。”
这块玉镯子是他今天出席晚会的目的——
他母亲下个月届满五十五岁大寿,他想送一份特别又精致的物给她。
“六十万。”
话一出,所有人纷纷转过头去,开始交头接耳。
“哦!滕少终于开尊口了,六十万一次、六十万……”
“六十五万。”邱濬追加。
“一百万。”
滕少尊一下子将价码三级跳,让大家大呼过瘾。
邱濬皱着眉,思忖着该不该继续争取。
“一百万一次、一百万两次、一百万……”
“主持人拿起木锤,准备定案。
“一百零五万。”
相较于滕少尊增加的幅度,邱濬便显得小家子气。
与会的来宾忍不住笑了出来。
滕少尊微抬起下颌,势在必得。“一百五十万。”
邱濬的脸都绿了。
他以为这样简单的一只玉镯,不会有人跟他争才是。
没想到事与愿违,竞争对手竟还是金融界至尊。
一百多万对邪尊而言不足挂齿,但对他来讲,却不算笔小数目。
无可奈何,他只能放弃。
“一百五十万一次,一百五十万两次、一百五十万第三次,成交,由滕少尊先生获得。”
主持人亢奋的嚷壤,却惹来滕少尊一记白眼。
会买下玉镯,滕少尊完全始料未及。
打从拍卖会开始,他就没专心过。
他人坐在这,心却留在楼上。
当他看到邱濬举起手开价,他便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这算什么?争风吃醋?
滕少尊黯下黑眸,一把莫名的怒火在胸口燃烧。
他承认她这招欲擒故纵的把戏,确实奏效了。
她外表一副有气质的高雅模样,实际上却是一个热爱玩弄男人、骗取财物的浪女。
她想玩,他就好好陪她玩。
坐在客房里发呆了好半晌,路品兰最终还是不得不向命运低头。
错过这次机会,要再接近滕少尊就难上加难了。
整理好服装仪容,她对着镜子为自己打气。
下了楼,她环顾着偌大的宴会场地,仍旧在落地窗前发现他。
她深吸一口气,一步步向他走近。
“小兰,你怎么下来了?”
邱濬迎向前,搂着她的柳腰,宣告意味显得浓厚。
路品兰因他的贸然出现吓了一跳,旋即恢复镇定。
“我肚子饿了,想下来吃点东西。”
“想吃什么?我帮你弄。”
邱濬对她呵护备至,却没察觉她的异样。
她故意说了几样必须请厨师做的莱色,好让他不再跟在身边。
确定他走远后,路品兰加快脚步走到滕少尊面前,距离他三步之遥。
她的心脏扑通扑通地撞击着胸口,音量大的犹如擂鼓。
纵使紧张得四肢麻痹,路品兰还是强迫自己露出美得无懈可击的笑靥。
她向服务生要了杯鸡尾酒,举杯向他示好。
她轻啜一口,涂抹水亮唇彩的唇瓣微噘,令人想一亲芳泽。
滕少尊直勾勾的盯着她,嘴角微扬,打破了脸上的寒霜。
找些话讲啊!
路品兰心里这么告诉自己,可是脑筋一片空白,找不到开场白。
这回,倒是滕少尊率先打破沉默。“你是不是该说些什么?”
他给她台阶下,毕竟这样游戏才能继续玩下去。
“找……”她的眼角余光瞥见男友在人群中寻找她,遂改口:“我们到外面去好吗?这里好吵。”
他接受了她的提议。
两人一前一后,步到宴会厅外的花园。
花园里树影摇曳,皎洁的月光映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让她看起来恍若误人凡间的月光仙子,美得虚幻。
这也是滕少尊第一次仔细打量她——
白净无瑕的鹅蛋脸上悬着两道黛眉,一双漾水的眸虽然不算大,却明亮有神,上薄下丰的娇唇棱线分明,笑起来格外甜美惑人。
而包里在丝质小礼服下的曲线毕露——
胸围或许称不上伟大,却也颇有分量。约莫二十三寸的纤腰、平坦的腹部和本就高人一等的腿长,在高跟鞋的“助长”下,让她的身形更显修长。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一段上好的丝绸。
总言之,她从头到脚都是美人的绝佳写照,无从挑剔。
她美得脱俗,散发着浑然天成的优雅气质,仿佛出身良好的名门淑女。
念头一出,滕少尊感到可笑至极。
她越是装得温婉纯洁,他想撕下她伪装面具的想法就越强烈。
这场游戏,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获胜,而且是大获全胜!
他非但要她现出原形,甚至还要让她知道并非所有男人,都会任她摆布。
“怎么?怕被你的……男人发现?”
滕少尊衔着一抹轻蔑的笑道。
放轻松、放轻松……路品兰在心中催眠自己;
无奈,喉咙紧得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她抿着唇瓣,愣愣的望着他。
“说吧!接近我究竟有何目的?”
他耐心尽失,黝黑的瞳眸进射出锐利的光芒。
她不断深呼吸,调整过分失序的心跳。
“我、我……请你买下我……”她说得结结巴巴、零零落落,还差一点咬到舌头。
其实,她原本想请他买下她的公司,但那是父亲辛苦了大半辈子的心血啊!
虽然负债累累,但只要她有钱,就能将债务还清,给父亲一个惊喜。
她如此盘算着。
“买下你?”滕少尊挑眉。
“对,请你买下我。”她也干脆将错就错,顺着他的话一鼓作气的重述一次。
“我连你的名字都不晓得,你却要我买下你?”
滕少尊嗤哼一声,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叫路品兰,二十四岁,家住台北,家有父亲、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
她劈哩啪啦自我介绍到一半,滕少尊竟乘其不备地堵住她的娇唇。
她的唇如软糖般柔软香甜,令他爱不释口。
“唔……”
路品兰的脑袋呈现当机状态,无法思考。
她细碎的低吟,竟让阅女无数的他有了生理反应?!
他停止动作,望着仍一脸恍惚的她。
不知情的男人,绝对会被她笨拙的反应欺骗,以为自己碰上了连接吻都不懂的贞洁圣女!
哼!但在他滕少尊眼中,却矫情得令他恶心。
“你觉得自己值多少钱?”既是买卖,他就得仔细评估。
他的直接倒使她难以启齿。
“不敢说?”滕少尊耐着性子和她周旋。“路品兰,别浪费我的时间。”
他沉声警告。
“三千万。”
她不晓得三千万是不是太多了?没有大会愿意花那么多钱,只为买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吧?
她的心七上八下的,深怕被他拒绝。
那她惟一的希望就破灭了……
等待的时间,总是特别漫长,迟迟没有得到他的答案,路品兰没了主张。
她没勇气看他的表情,因为怕从他眼中看见自己的卑微和脆弱。
正当她灰心之际,却听见他没有起伏的嗓音说:“好,我就花三千万‘买’下你。”
他刻意强调“买”字,目的是让她清楚:彼此的“主仆关系”。
其实这场交易她占尽了便宜,既有钱可拿;还能成为邪尊的“女人”,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
她睁大水眸,不敢相信他竟如此大方爽快。
可是,她一点也没有高兴的感觉;反而一颗心沉甸甸的。
“我什么时候能拿到钱?”
无所谓了,他怎么看待她都好,反正她本来就没有后路可退。
“急着用?”她金钱至上的形象,已深烙在他的脑海,所以也不意外她会有此一问。
路品兰点点头。
看来为了这一刻,她事前费了不少苦心。
知道他出席慈善拍卖晚会,必定会随身携带支票,她的确比其他女人多了一点小聪明;
脖少尊掏出支票簿,填妥后撕下来递给她。
她当然不会怀疑,金融界至尊开的票会无法兑现、跳票。
接过代表天文数目的支票,路品兰的心也彻底死了。
薄薄一片纸,从此改变了她的命运……
“不怕我跑了?”
她真的很有当演员的天分,明明心痛极了,还能说出违背良心的话。
“你会吗?”他讥问。
他打从心底认定,她绝不会放掉他这条大鱼。
“世事难料,不是吗?”她不由衷的笑了。
她曾经那么快乐、那么幸福,如今却必须搪弃尊严、想尽办法维持生计。
“确实。”他撇撇唇,附和她的说法。“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会不计代价把你找出来。”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居然觉得她的笑容底下;夹杂着一丝凄楚。
但很快地,他推翻了这可笑的想法。
像她这种爱慕虚荣的女人,满腹只有钓男人的手段,会有什么心酸、不得已的苦衷?
她垂下眼睫,回避他锐利的黑眸。
“小兰、小兰?”
邱濬的呼唤由远至近,声音十分急切。
“甩掉他之后。到这里找我。”
滕少尊把饭店房间磁卡交给她,迈开脚步离去。
“小兰,滕少尊找你做什么?!”
邱濬来到她面前。着急的抓着她手臂追问。
他对滕少尊游戏人间、玩弄女人的态度相当不以为然,尤其刚才在拍卖会上那剧惟我独尊的模样,让他更加厌恶。
“没什么。”
路品兰轻描淡写一句带过,不着痕迹的把磁卡藏到背后。
“是吗?”他不怎么相信。“你最好别接近他,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世人对滕少尊毁誉参半,他在商场上:的突出表现无庸置疑,总是能化腐朽为神奇,创造一波波的经济奇迹。
可是他私生活非但不检点、换女人如换衣服,甚至还传闻和他交往过的女星,被发现陈尸在他的别墅……云云骇人听闻的社会事件。
经过调查指出,他似乎患有精神病,因为对方发现自己怀了孕并要求结婚,双方吵得不可。开支,他情绪一时失控,不小心杀了她。
案发之后,他运用了关系、花了大把的钱,硬是将消息压了下来。
真相究竟如何,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已是好几年前的新闻了,况且人都是健忘的,时间一久,也就没人再提起。
他精神状况不稳定、又疑似有杀人前科,谁也不敢保证他会何时、为何事而情绪失控,所以离他越远越好。
邱濬把这件事说给她听。“最好离他远远的。”然后,再三叮嘱。
滕少尊即使刻意保持低调,却反而给人强烈的存在感,也因此才会被封为“邪尊”。
路品兰乍听之下,不禁毛骨悚然。
手中紧捏着支票和磁卡,提醒她没有后悔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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