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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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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先取你狗命!”但东方萦已经缓过神来,手上一挥,一道白雾闪过,人也接着白雾笼罩,飞驰闪开。
那十几个忍者打扮的人跟了上来,其中一个说:“给她跑了!”依然是女子的声音,先到的那人说:“大家赶快离开,不要恋战。”
一时人影散落,房顶只有那发令的蒙面人,她扔下长刀,抽出一柄袖剑,向前面飞驰而去。忽然间一阵劲风扑来,她只觉身前人影晃动,一转眼,已经被一群忍者包围住。她立刻知道这群人不是自己人,他们带着杀气紧紧的将她困在中间,她话不多说,挥剑刺去,那群忍者刀法精妙,神出鬼没,渐渐她感觉力不从心,难以支撑。
忽然间一阵刀落房顶的声音传来,接着忍者一个个都死去,她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人飘然而去,一身黑衣,只是看到他手上那剑,剑刃残缺不堪,其余的便化在夜色,难以看清。
那蒙面女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看着房顶上的尸体,心想:刚才若不是他出手,只怕我就在劫难逃,真应该听姐姐的话,救了人马上离开,只是我倒是担心,姐姐能否全身而退。
这人便是青弦,她继续往前面走着,一路倒也无人阻拦,忽然看到前面房顶上一红一绿的两个人斗得正激烈,她急忙奔了过去,手上长剑一抖,向绿衣女子攻去。红衣女子正是红豆,她大声说:“青弦快走,别耽误时间。”
青弦说:“一起走,再带走这个卑鄙无耻的女人!”
红豆一面和东方萦厮斗,一面说:“此时不走,再走就来不及了!”说完虚晃一招,一道剑气穿空而去,一手拉着青弦,飞身离开。东方萦展身来追,忽然一道剑气刺来,她伸刀一拦,只见古玉龙站在自己身前,她柔声说:“你又来了。”古玉龙长剑一摆,直刺她心口,东方萦急忙向后一退,轻声说:“你明知这是龙潭虎穴,为何还一再潜入,难道你不怕死?”古玉龙说:“和你一样,谁让你这么美艳动人。”
忽然一道寒光射来,东方萦闪身让开,只见孟君白衣飘飘,提着长剑,立在离两人一丈开外的中间。
东方萦平和的说:“你更不是女人了,这打扮可真俊俏,妹妹,我倒没想到你也会来。”孟君原来便是女伴男装的孟君,她轻轻一笑,说:“我来自己家里,难道还要你想到吗?要都依姐姐的想法,这个世界早完蛋了!”
东方萦一笑,说:“我倒没有想过,这么多年没见二位联手闯荡江湖,觉得惊讶而已。”梦君冷声说:“你惊讶的事情还不止这么多,这么多年,唯一没变的,就是我要杀你的决心!”
剑气扑面,东方萦急忙抽身后退,长刀划破夜空,宛如一道闪电,带着风雷咆哮的巨响,一时间房顶上人影摇晃,已经有十来个忍者赶了过来。古玉龙身形飘忽,将忍者截住,剑气挥洒,滴水不能进入。
梦君和东方萦斗了数十回合,一个剑法轻灵,一个刀如幻影,渐渐几乎看不到对方的招式。古玉龙手上长剑挥洒,剑气呼啸,一时间那几个忍者也近身不得。
忽然天空一道白光闪过,之间白光中一个老者作儒生打扮,手拿折扇,飞身而来。古玉龙觉得那白光如同一道耀眼的暗器,快得无法形容的力道顷刻而至,他感到面上一疼,手中的剑向空中洒落,好在他轻功卓绝,身形飞转,飞上天拿住长剑,回身一劈,一道剑气闪过,那儒生打扮的老者向后一闪,古玉龙已经借力逃逸。
梦君感到那老者已经向自己攻来,她左手一挥,借着力道打出几枚暗器,老者自然挥动折扇一挡,梦君大声说:“今日饶你性命,东方萦,我自然会取你狗头!”东方萦站在屋顶,呆呆看着空中,轻声说:“银扇先生何必这么着急?”那老者正是银扇客,他平静的说:“总不能让他们在王城之内,肆意妄为吧。”
东方萦淡然一笑,说:“银扇先生明明知道,我们已经有周详的计划,抓的是郑玉蛟,别人我不管。”银扇客说:“你有计划,别人也有计划,实话告诉圣女,你的计划已经被人泄漏,忍者之中,一定有人私通烈火谷,否则,不会处处被人洞悉天机,处处受制于人。”
东方萦想了想,说:“忍者和这些人素无往来,一定是他们私下打听到了情况,我就说,八大护法应该固守王城,免得敌人随意进出,如入无人之境。”
银扇客呵呵一笑,说:“所以你们东洋忍者怎么也胜不了中原武林的人,两军对峙,最终还是对峙,只有彻底解决,那才有最终的胜利。固守王城,保住的就是王城,也只能是王城,而城主所要的,绝不仅是王城。”
东方萦柔声说:“只怕想要的,是另有其人。城主要的,仅仅是王城而已。”说完转身离开,忍者也随着风一般消失。
银扇客站在风中,忽然身后传来一阵风声,他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灰衣老太婆挥着拐杖,向自己头上劈来。银扇客急忙闪身让开,手上扇子绕出一道白光,旋风般向那老太婆卷去,老太婆一边喝道:“为虎作伥,该死!”一边拐杖挥得密不透风,将银扇客迫得步步后退,忽然那拐杖一收,老太婆身形一闪,已经转瞬即逝。
银扇客站在风里,还在傻傻的想着那老太婆为何会突然离去,便听得一声冷笑,之间原冰白衣蒙面,站在对面,说:“银扇先生,你中了这老婆子的‘散花内劲’,七日之内,就得死去,要想活命的话,就得找到这个天花飞女,求得解药,否则,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
银扇客暗运内力,觉得丝毫无阻,便说:“胡说,我体内百息畅通,什么‘散花内劲’,小丫头,你别危言耸听。”原冰淡然说:“我本是一番好意,银扇先生固守王城,和我也是同气连声,我何必长他人威风。这飞花天女极难寻找,听说有个铁冰铁大侠,天南地北找了他几十年,最后还是无功而返。”
银扇客问:“你说铁冰,他现在何处?”原冰说:“他和飞花天女一样难以寻觅,我自然不知道,你和铁冰认识吗?”银扇客说:“当年铁冰是大内第一高手的时候,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他待我不薄,有知遇之恩,只是我不知道,他为何放弃大好的前程,用一生去追寻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还一辈子都无缘错过。”
原冰说:“就算你想成为大内高手,大明江山都没了,你还成什么高手?人总是需要靠山的,你不也随时在为自己寻觅吗?不论是精神上的,还是物质上的,你都得需要依靠。就像你现在,不也得花一生去寻觅这个毫不相干的女人吗?”
银扇客镇定的说:“我根本没病,就算找她,也是对付敌人。”
原冰说:“久仰银扇先生一套‘银光扇法’密不透风,泼水难进,居然连身中内伤都不知道,既然先生这么自信,小女子不便多留,今日大家意兴已尽,胜负未分,明日还有更多决斗呢,后会有期。”
银扇客看着原冰的背影,再运运内气,感到身上似乎真有气息堵塞。他飞身向城外奔去,越过城墙,来到城外,却不知飞花天女去了何处。
倒是身后忽然有人说道:“银扇兄要去何处?”他回头一看,只见无忧隐士缓缓走来,手提一根拐杖,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他便说:“实不相瞒,我怀疑自己中了飞花天女的内劲,所以出来追赶飞花天女。”
无忧隐士上前把了把脉,摇头说:“脉象正常,没有受内伤,你感觉不舒服吗?”银扇客说:“难道是冰子故意危言耸听。”
无忧隐士放下手,说:“冰子为人最是神秘,只不过她年纪尚小,修为普通,她怎能一眼看出你中了内伤?银扇兄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若是追了出去,只怕凶多吉少。”
银扇客问道:“无忧兄难道知道?”
无忧隐士说:“飞花天女在外面布置了人手,就是等着你前去送死。”银扇客说:“这太过分了,怎么说,咱们也是守望相助的朋友。”
无忧隐士一笑,说:“朋友?利益纠葛的关系,居然说是朋友,东洋人变化无端,你还是提防着,何况现在他们神神秘秘,一心想要刀经,你就别跟着掺合了,今日若不是你自己多事,也断然不会受此戏弄。”
银扇客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无忧隐士回头望着天,说:“你说奇怪不奇怪,这几日每到深夜,我就会听到一阵箫声,像是小时候,我听姐姐吹箫一般,那感觉好神奇,我觉得,她好像就在附近。”
银扇客说:“不可能,她怎么也来了台湾!再说,你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她,一样的曲子,吹出来便是一样的箫声,那只是你思念心切所生的幻觉。”
无忧隐士仰头叹说:“事实上,我早就知道她已经死了,我好不容易打听到她的消息,却也是一个死亡的消息,我只是在想,要是这个世上真有鬼魂该有多好!这么多年寻寻觅觅,不就是为了一个亲人吗,那简直是我一生唯一的目的,除此之外什么信义地位财富功名,我都毫不理会,可是就是亲人,也在我刚懂事,就已经天涯相隔,刚打听到,就已经生死难逢。这真是造化弄人。”
银扇客说:“世上没有鬼神,人生有太多不如意,幻想翻天覆地的改变,所以希望有。无忧兄接触毒药这么多年,救人无数也杀人无数,难道还没看透?”
无忧隐士叹说:“如果当年不是在深山炼毒,就没有容身之地,可就是因为隐居山中,这才错过了姐姐。这生存的威胁也未免太大,一个孩子,毕竟不能把握自己的命运。”银扇客显然对无忧隐士的忧虑毫不在乎,他说道:“你在深山中隐居十数年,学到了旷古的炼毒神技,那也是你的造化。更何况令姐已经仙去,就算你认识她,两人相遇,还不是多了一场别离而已。”
无忧隐士不想再和银扇客讨论让自己心乱如麻的事情,因而转开来说:“不知教主如何打算,为何好好的中原第一大派不做,要前来此地。”
银扇客说:“教主深谋远虑,知道大清王朝气数正盛,又要网络天下高手,教主不想成为众矢之的,况且此地天海相隔,是个清净的去处。”
无忧隐士回头看着群山,说:“可是教主喜欢的是西洋人,要我帮着他们对付自己人,我还真下不了手。”
银扇客说:“阁下当年被奸人陷害,几岁的时候就要受斩首之刑,什么自己人,我只知道恩怨分明,教主若不收留我,当年我也死路一条,所以,就是混淆是非颠倒黑白,忘记那些狗屁教义道理,我也一样会跟随教主。在平教,没有人没有受过外面世界的摧残,既然有能力报复,为何还要于心不忍。要怪,就怪那些为非作歹的人,是他们,让我们狠下原本并不凶残的心,我们无从选择,无可奈何,所以才被迫如此,这不是借口,而是现实。在现实的世界里,没有人应该如何做,只有人不得已而为之,为了幸福,或是仅仅为了生存。我们不必顾虑道义迂腐的教条,那会让我们本已迷茫的心,多一重如同迷雾的障碍,让我们本就了无生趣的人生,更加可怕而腐朽。”
无忧隐士长叹一声,说:“老兄说得不错,我如今孑然一身,何须顾虑,天之过,天来承受。天上无月,舍下有酒,老兄意否?”银扇客将折扇一合,说:“酒是好东西,喝酒去。”
黑夜无月,司徒婉拄着拐杖站在林子外,梦君轻声说:“看样子,他们不会来了。”司徒婉说:“他们倒也不笨,若觉得我台湾武林没人,贸然出来,我定让他们好看。”梦君笑笑,说:“前辈神机妙算,只是如此我们始终落在下风,何时才能反客为主,让他们无所遁藏。”司徒婉说:“十大门派太不争气,我有心教导,却回天无力。”
梦君急忙说:“据我所知,如今那些掌门人不争气,可是年轻一辈的人,却都满腔热血,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前辈若是愿意调教他们,应该会青出于蓝。”司徒婉摇头说:“他们有自己的武功路数,不是轻易能改,老身一生从未收过弟子,也不知道如何调教别人,再说武功在于勤学苦练,若是谁不懂天女散花的手法,我自然可以调教,但是若是不懂本门武功,我却无从着手。天色已晚,我也要回去回风谷。”
梦君问:“其实有句话我一直想问,前辈一直守在回风谷,难道那里有什么东西?”司徒婉点头说:“是有东西,你若想知道,请随我来。”梦君摇头说:“我自然不想知道,前辈既然保守了这个秘密,晚辈就不必一味好奇了。”
司徒婉见梦君转身要走,便问:“你果真不知父母的来历,果真无姓,名叫梦君?”梦君点头说:“这并非大事,我自然不会隐瞒。”司徒婉欲言又止,最终叹说:“后会有期。”
梦君点点头,看着司徒婉蹒跚的步子,心想自己总有一天,也会如此苍老。
忽然一阵刀剑撞击的声音传来,梦君急忙飞身过去,只见一群忍者围着一个黑衣少年缠斗不绝,那少年手上一柄长剑,左右搏击,却渐渐被忍者围住,梦君急忙飞身过去,长剑一荡,一股磅礴的剑气冲出,将忍者震得一退,那黑衣少年觉得浑身一松,梦君再一挥剑,几个忍者就地一滚,立时便无影无踪。
那黑衣少年松了一口气,拱拳说:“多谢孟公子出手相助!”梦君收起长剑,问道:“你认识我吗?你是何人?”
那黑衣少年急忙说:“在下白文心,在回风谷见过孟君公子,公子剑法无双,真让人佩服。”梦君说:“此地不宜久留,你还是尽快离开,你功夫不错,假以时日,定能成大器,所以现在要保住性命。”白文心正要说话,梦君已经身形一展,飘然离开。
白文心看着梦君的身影,叹说:“如果我能练成这样的身法武功,那就再也没有烦恼了。”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说话,“就算你武功再高,烦恼依然会在,小兄弟,武功低微,想保命都难,兴许并非人世间最大的烦恼。”
白文心转身一看,只见古玉龙翩然而立,站在他身后。白文心笑说:“古大侠,你也在这里。”古玉龙一笑,说:“江湖人物都认为今晚是一个反攻的好机会,因为中原高手和台湾高手都会进攻王城,可当你经过之后,才发现这世上毕竟没有奇迹,能够侥幸保住一条性命,就已经是你的造化了。”白文心问:“为什么这么多高手,仍然不能歼灭长刀会的妖孽?”
古玉龙说:“为什么长刀会的妖孽,不能歼灭台湾各派的门人?凡事自然有其道理,并非如人所愿。只有自己思索出适合的道路,若想以后的路遵循自己的方向,所需要的决不仅是幻想,而是力量。现在你所缺的,就是力量。”
白文心急忙问:“力量?力量从何而来?”
十四、大道之行
古玉龙一笑,说:“就在这岛上,你自己找到,那才能据为己有。你聪明好学,勇敢坚强,一定能有所作为。”
白文心茫然的看着古玉龙远去的背影,心里想:怎么他们都不愿帮我,还说我一定有所作为,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怎么回事?
忽然一阵衣袂破风的声音传来,他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青衣女子身形摇曳,飞奔而去,他觉得那乘风御虚的状态恍若仙人下凡,心中羡慕不已。
那青衣女子看到下面有人,停了下来,白文心才看到此人生得娇小玲珑,精致可爱,却又似乎带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傲然神气。
那青衣女子正是青弦,她大声问道:“你是何人,在这里干什么,不怕死吗?”白文心急忙点头说:“这位女侠……”青弦立即说:“我不是女侠!”白文心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听红豆在空中说:“好了,人已经走完了,咱们也该上路。”青弦应了一声,白文心抬头看着红豆仙子,宛若遗世独立的神仙天女站在头顶,他急忙鼓起勇气说:“红豆仙子,我想跟随你前往烈火谷,请你……”
青弦大笑,说:“什么,一个大男人!……”白文心说:“我从来就把红豆仙子当作大英雄大豪杰,而我自己不过区区一介武林中人,跟随仙子,是我多日的梦想,请仙子成全。”红豆轻声说:“我要成为你心中的英雄,就一定不能收留你,各人有自己的路,咱们志同道却不合,公子切莫病急乱投医。青弦,别再耽误时间,咱们快走。”青弦一笑,说:“姐姐收留的,都是无家可归的女子,你又不是。”
说完身影一晃,两人已经离开,白文心愣在那里,叹说:“居然没人管我。”忽然身后有人说话,“师兄,你没事吧。”白文心转身一看,只见一个白衣男子急匆匆走了过来,正是程玉。程玉一面说:“师兄,我遇到了好多武林高手,可惜,他们一个个都不愿收留我。”白文心点头说:“咱们五行门的武功,若是多加锤炼,一样能成气候。师弟你并非等闲之人,将来一定能成大器。”
程玉有些不知所措的抓着头,说:“师兄,咱们前来投奔各路高手,现在该去哪里?”白文心摇头说:“我也不知该去哪里,走吧。”
两人走了一阵,天色渐渐明朗,心里却更加不知该往哪里前行。
忽然一阵马蹄声音响起,两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高山族的女子骑着马快步从对面赶来,两人急忙让开,那人却拉住马,回转身来,说道:“二位师兄,你们在此干什么?”白文心见此人乃是长箭门的傅君亭,便笑说:“你呢,怎么赶得这么急,有急事吗?”
傅君亭说:“你们都不知道吗?离此百里有一个天医山庄,庄主是一个老人,医术精湛,救治无数武林中人,都说咱们台湾武林有了这位神医,力量大增,这不,有很多人都前往天医山庄,而且,据说此庄和长刀会素来井河不犯,庄内方圆几里,根本没有忍者出没。”
白文心说:“岛上竟有这样的地方,我们怎么没有听说过?”傅君亭说:“我本来也不知道,但是家师身中剧毒,风师叔告诉师父天医山庄所在之地,师父前往一试,果然是手到病除。”程玉说:“师兄,天医山庄比英雄山庄好,夏庄主不但武功不好,人品也不好。”
白文心笑了一笑,说:“既然如此,傅姑娘先行一步,我们师兄弟随后就来。”
傅君亭一扬马鞭,说:“后会有期。”程玉看着傅君亭远去的身影,急忙说:“师兄,我们还等什么,快打听着去啊。”白文心摇头说:“我们要找的不是天医山庄,就算能起死回生,那还不是只有挨打的份,师弟,我们日后勤加练习,武功练好之后,自然就能打败忍者,赶走红毛。”
程玉说:“那,……”白文心说:“大家这几年将希望寄托在扶风剑气,寄托在英雄山庄,寄托在中原五大门派,现在又寄托在天医山庄,可是没有哪一次,能让自己真正强大。其实道理很简单,只不过这路,曲折漫长而已。咱们现在正当壮年,时间多得是,可也不能就这么浪费在到处奔波上。红豆仙子他们告诉我一个道理,凡事得靠自己,预则立,不预则废,这是师父经常告诉我们的。”
程玉恨恨的说:“我一定要替师父报仇。”白文心看着程玉,点头说:“师父一生雄心壮志,最终惨死在忍者刀下,死不瞑目,仇自然要报。从今以后,我们师兄弟二人,就到我老家村子里,静心练功。”
程玉问:“这就是师兄找到的路?”白文心点头说:“找了很久,却几乎没有路。”
程玉正要说话,忽然一阵琴声传来,嘈嘈切切,乱人心神。白文心四下看去,心想:这荒山野岭,谁这么无聊,琴声悠扬,四处响起,弹琴之人功力一定不弱。
只见几只仙鹤翩然起舞,在山间飞绕,程玉呆呆的看着,说:“仙鹤闻琴起舞,此人一定是世外高人,现在岛上高人越来越多了。”
白文心点头说:“此人琴声清远,淡泊雅致,一定是我道中人。”忽然一阵冷笑传来,只见一个绿衣女子站在两人不远处的山坡上,说道:“此人乃是平教护法,卖弄风雅,迷惑众生,看来两位小兄弟识见一般,阅历更是浅薄。”
程玉见那绿衣女子约莫三十来岁的样子,意态潇洒,目闪精光,知道此人一定是个武林高手。程玉问道:“他在这里弹琴,是为什么?”
绿衣女子不屑的说:“他看两位无路可走,所以要给二位一条路,加入他门下,恪守门规,成为王城的仆人,永远不再有异心。他们处心积虑,的确难能可贵。”白文心说:“可是我们为何要相信你的话?”
绿衣女子一笑,说:“不必相信,我说话从来不须别人迎合,因为我从来不说假话。”程玉问:“你是何人?”那绿衣女子说:“我同平教有世仇,自然是你们的朋友。你们想刺杀平教教主吗?那就跟着我,总有一天,你们会如愿以偿。”
那琴声悠悠的响起,琴声依然那么舒缓清和,听不出一丝紊乱。程玉问:“你要我们跟着你走,至少得知道你是什么人,你为何和平教结仇。”
绿衣女子说:“家师同平教有灭门之恨,我自然和平教不共戴天。况且你们武艺低微,五行门的功夫我也知晓,若加指点,你们将成大器,难道你们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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