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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运的现代修真生活a-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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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讽刺。
“没有另外给做,正好是订餐的那位客人这个月临时有事出国去了。”梅运面不改色的撒谎,她的地盘,容不得人三番两次的出言挑衅。齐鸣凤屡次犯她底线,她若不给反击回去,人家还真当她是软柿子,随意可捏。
“那还真凑巧那!”齐鸣凤拖长娇媚的声音,略显夸张的语调听在人耳朵里,特别刺耳。
“我也觉得挺巧得呢?”梅运唇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对齐鸣凤念念不忘昔日旧怨,倍觉可笑。
“前天秦秘书一家还在我这里订了一桌晚饭。那一家子还真是挺让人羡慕的。慷慨大方的秦伯伯,端庄贤淑的秦伯母,蕴藉有礼的秦秘书,相信W市里的未婚女子有不少惦记着他们家儿媳妇的那张位置。齐鸣凤,有时间你可要好好看着你家秦秘书,讨好你未来的公公婆婆那!免得被别人有机可趁。”
“梅运,你好不要脸!竟敢……”
身为秦秘书的未婚妻,却不得未来公婆的喜爱是齐鸣凤心头永远拔不掉的刺。今天被梅运在大庭广众下赤。裸。裸暴露出来,令她觉得颜面俱损,胸口剧烈起伏,当下涨红脸,双手一拍八仙桌,气呼呼地站起来,对着梅运拉开嗓门,打算里子面子豁出去了,破口大骂一通。
不等她拉足架势,梅运轻飘飘的丢下一句:“齐鸣凤,你好像很久没去疗养院里了吧?”
看似意味不明的提醒,瞬间浇灭了齐鸣凤满腔的怒火,即使透过脸上敷的薄胭脂,也能瞧清她的脸色苍白得不大对头,妩媚动人时时迸射出媚色的大眼睛,就好像突然间爆掉钨丝的电灯泡,转瞬晦暗下来。她唇瓣哆嗦了半天,眼神复杂的盯视面色如常的梅运,“哇”的一声,齐鸣凤劈手夺过放在一旁太师椅上的手提包,掩面冲下楼。
这场充满新旧恩怨的战争,最终以梅运的胜利告终。
知根知底的齐鸣鸾和满头雾水的钱大少眼睁睁的看着齐鸣凤因敌不过梅运落荒而逃。
“梅运,那事并非全是小凤的错。”齐鸣鸾温润的嗓音掺入了一丝暗哑,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谴责的光。
“那是‘小鳖’的错吗?他已经躺了六年了,说不定哪天他就会无声无息的离开我们?齐鸣鸾,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也该学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钱大少爷,你说是吧?”梅运眸色冰冷,语带嘲弄。
“‘小鳖’?边生他还没死吗?”
骤然从梅运和齐鸣鸾的嘴里听到六年前撞到人的名字,钱名扬再神经大条,也察觉到事情不妙,顿时惊慌失措起来,这时,他才恍然大悟,今天这顿饭是鸿门宴。
“钱大少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再敢这样乌鸦嘴,我今天就让你横着走出这饕餮居。”梅运眼眸一瞪,一道犀利的锋芒迅速在她灵动的眸子里闪过,对钱名扬的厌恶之色在此刻尽展无遗。
“你敢威胁我?梅运,你可知道,只要我一通电话,就能让你的破餐馆彻底关门。到时候,你可别哭着来求老子。”认为自己这回是被齐家兄妹和梅运联合起来耍了,钱大少爷的脸色一下子涨成猪肝色,拍着桌子,恼羞成的怒吼。
“好呀!有本事你就打打看,反正我这餐馆也不想开了,正想停业休整呢。”唇角漾起一丝冷笑,梅运毫不在意的端起茶杯喝水。
“钱名扬,你又不是不清楚梅运的脾气?都过这么些年了,大家都长大了。身为男人的你,遇事也该谦让着点。何况,‘小鳖’被你撞了躺在床上不醒,也是事实。”齐鸣鸾假装好心,站出来劝阻。
“不用你假好心!今天这事,我就不相信你没参与进来。齐鸣鸾,我就知道,你一直对当年的耿耿于怀。我都对你说过多少遍?我当时是脑子一时间发昏,听了你妹妹齐鸣凤的挑拨,再加上酒喝多了,才会撞到边生的。要说这事究竟是谁起的头?你妹妹齐鸣凤也逃不了干系。如果不是她妒忌梅运,暗中挑拨离间,我又怎么会冲昏头脑呢?还有,你车子的钥匙也是她给我的。梅运会在固定时间段走那条路,也是她说的……”
说到这里,钱大少爷突然停下,眼神复杂的盯住梅运那张看不任何情绪的俏脸,放缓语气道:“梅运,我是真的喜欢你。所以才会中了齐鸣凤的奸计,撞伤了边生。她说只要你的腿断了,就会乖乖的待在我身边,不会出去招蜂引蝶……”
“闭嘴!你给我滚出去……我姐不稀罕你这种人喜欢。你的喜欢让人觉得恶心,龌龊。”
偷偷躲在客厅旁边书房里窃听的夏沐恩脸色铁青的冲出来,一拳头揍翻钱大少,随后出来的周瑜民也毫不客气的抬脚趁乱踹了他几脚,紧跟在后面的白胡冷漠的眼光轻扫鼻青脸肿的钱大少,暗下决定,等晚上夜深人静,再行动。他现在是临时户口,弄出什么事来?对梅运不大有利。
齐鸣鸾冷着脸,旁观钱大少被梅运两弟弟痛揍的一幕,心里却对他口无遮拦的爆出妹妹齐鸣凤做过的丑事,很是恼怒。当年那件事齐鸣凤做得再错,她也是他的双胞胎妹妹,况他也没伟大到大义灭亲的地步。
梅运悠悠的喝着她的竹叶茶,对客厅里的闹剧恍若未见,恍若未闻。
“梅运”不断的日子
深吸一口气,梅运竭力控制住体内的情绪波动,无视周围聚拢过来兴奋看热闹的市民,尽量保持冷静的态度,抿唇注视离她只有一米多远的前方水泥地上趴着的年轻女子。
从梅运的角度看过去,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在那身穿粉红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子身下,一圈鲜血在光线刺眼的水泥地上缓缓流淌并逐渐向外扩散开来,红色的液体,在夏季燥热的空气里,散发出一阵能勾起人体内异常骚动的血腥味。
倒霉!
梅运的双手攥紧手提包的带子,对自己近段时间老是遇到倒霉的事,感到很郁闷!
不但饕餮居被住进医院里的钱少爷以食物中毒为由,一状告进W市的卫生检疫局,被勒令停业整顿。连她今天闲着无事,随便出门逛个街,也能碰到有人从楼上跳下来自杀,而且人就死在她前面的事。
看来,她最近霉运照顶,三天两头跑局子里喝茶谈天。明天要不要去庙里拜拜,驱驱晦气呢?
蓦地想起前天进局子里去喝茶的情形,简安然藏在浅茶色镜片后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意。去喝茶的理由很简单,因为钱某人怀疑她是造成他重伤住院的凶手,於是警方例行公事,请她去喝喝茶,谈谈最近的天气情况。
那个钱大少爷也不知一回国就得罪了哪路下手极其龌龊、小人狠毒的人马?竟然在他三更半夜搂着女人睡得兴致正浓的时候,用疑似某种动物的锋利无比爪子,狠狠抓伤了他身为男人最重要的地方。据替他急救的可靠人士暗中透露,钱大少爷今后貌似有不能人道的危机。还说,那爪子非常锐利,丝毫不比他们平时用的手术刀来得逊色!
动物的爪子?一听是动物的爪子,梅运不可避免的想起方扬大厨养的那只九尾灵猫,那只猫咪的爪子还真不是一般普通的厉害,连饕餮居厨房里专门用来剁腿骨的大菜刀,都被它的爪子弄出几道硬口子。
不过转念想想,“放羊的”应该不至于这么无聊,三更半夜带着九尾灵猫跑去观摩人家热烈的床上运动。再细细想想,假如九尾灵猫的爪子真的曾经碰触过某人的那位置,从九尾灵猫唰唰几下将胡萝卜挥成一堆碎末的画面,顺带联想到某人的命根子被猫爪子肆虐的情形。
梅运脸色刷得一下铁青,当下决定,不管事情真实与否?她今天回去后,一定要督处“放羊的”好好给九尾灵猫的四个爪子消消毒,最好是用84消毒水泡上个三天三夜,用刷子使劲刷几遍,实在是太恶心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刹那,人群后挤进来一名五官端正的年轻男子,他一见到水泥地上趴着的粉色连衣裙女子,立马嚎啕大哭着扑上去,歇斯底里的嘶喊着什么,周围看热闹的人群见他哭得伤心欲绝,原本看戏的心情不禁荡然无存,也许是受到那名年轻男子悲恸心情的感染,每一个人面部的表情变得肃穆起来,唏嘘之声不绝于耳。
梅运面无表情的旁观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通过周围人群你一语我一言的窃窃私语,她大概了解到死者和那名年轻男子之间是情侣关系。
情杀?谋杀?自杀?误杀?每一种都有可能。就看待会来的法医和警察怎么下定义了?
淡淡的眸光瞥过扑在女朋友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年轻男子,落到年轻女子臂弯里挂着白色皮包上,盯着那只包看了一会儿,梅运移开视线,转向拉着警报疾驰而来的警车,不出所料,从最后一辆车子里钻出来的女法医,正是她的老熟人,“小鳖”的亲姐姐边缘。
很快,警察疏散人群,拉起了黄色的封锁线,而梅运作为现场的目击证人被警察请到一旁例行公事,那名趴在女友身上哭得肝肠寸断的年轻男子,亦被几名警察劝起来,询问相关事宜。
“梅运?我还以为我看错了。”边缘冰冷的声线里奇迹般的出现一丝微小起伏,但细心的人还是能捕捉到她像琥珀般晶莹剔透的眸子里倏尔闪过的一丝暖色。
做好笔录,梅运转过头,眼眸含笑的凝视急步向她行来的边缘,对她数十年如一日的白衬衫加黑色长裤的着装风格,持保留意见。
“你没看错,我是现场的第一目击证人。死者就掉在离我一米远的地方。我亲眼见证了她从顶楼往下掉的死亡经过。”
“你觉得是谋杀?还是自杀呢?”边缘冷若冰霜的脸上浮现一丝奇异的笑容。
“为什么你不判断是误杀呢?不过,人家男朋友可是说了,他赶过来赴约的时候,亲眼看着他女朋友跳下了楼。”梅运眨眨镜片后灵动的眸子,里面闪烁着只有她和边缘才知道的小秘密。
“电影电视里用烂了的桥段!”边缘冷笑。
“因为俗烂了,所以每个人都会先入为主的认为,不是吗?男女朋友吵架,男朋友一不小心把女朋友失手推下了楼,或者是女朋友情绪过于激动,没留神脚下踩的位置,一脚踩空,掉了下来……”梅运不温不火的陈述。
“听说钱家要绝后了?”边缘眼透亮色。
“我以为是你呢?”梅运暗示性的眨眨眼。
“我还没动呢?先让他欠着,过几天再还。”边缘语透刺骨寒意。
“秦秘书最近还打电话给你不?”梅运笑得不怀好意:“你真的不考虑下,人家可是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对你更是一往情深,瞅瞅,都主动献身为你这‘公主’去屠龙了。哦哦,说错了,是屠美女蛇了。”
“那是他的事,与我无关。”边缘半点不动。
“真是冷绝无情的女人那!亏得人家秦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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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看中你家放羊的了,怎么样?肯忍痛割爱不。”边缘一反常态的调侃。
“你要真看上了,就去追好了。只怕你有贼心,没贼胆。也就逞逞嘴皮子的功夫罢了!”梅运岂能这么容易就让人揪住小辫子,毫不示弱的反击回去。私底下却在盘算着,要不要找公用电话给秦秘书通通气?免得追了十几年的老婆,中途爬墙了。
“那我们到时候走着瞧!”
边缘抬头,深深看了一眼笑得特别欢畅的梅运,戴上一次性的手套和口罩,进入黄色封锁线里面,蹲下身仔细检验尸体各部位的情况,如瞳孔、指甲、全身各处骨关节、血液凝固的状态、尸体落地的位置等。
不是专业人员,不懂这方面复杂而又庞大繁琐的数据,梅运很知趣的退到一旁的树荫底下,等待边缘初步的断定结果。
对于这桩人命案子,她私下倾向于谋杀?因为死者臂弯上挂着的白色皮包,只穿了一只高跟鞋的双足,连衣裙前面明显的污渍,使她意识到那名年轻男子的供词里有个显而易见的破绽。
一个自杀的人,怎么会到死都念念不忘拎着自己的皮包,并且穿着一只高跟鞋跳楼呢?难道是为了给警察提供便利的联系家属方式?所以随身携带皮包。
这明显是一个冷笑话!
梅运犀利的眸光透过浅茶色的镜片射向站在警察中间,低垂着,默默垂泪的死者男友,暗暗猜测他是故意谋杀,还是意外谋杀?只是,他好像有不在场证明,有人和他一块目睹了他女友跳楼自杀的情形。这样的话,除非警方找到足够的证据来证明谋杀成立,否则他必将被无罪释放。
边缘这次的任务很严峻那!看那名年轻男子真情流露的样子,委实让人难以相信他会是谋杀犯?或许,他的确是无辜的。杀人凶手另有其人。毕竟所有的推测都不过是她的主观臆断,当不得真。
梅运垂下眼帘,唇角一勾,一抹自嘲的微笑随之绽放在夏季炎热的空气里。
梅运的好友“边缘”
边缘,W市八卦娱乐榜上另一名与梅运并驾齐驱的“八卦”女郎。她的出名在于,她是W市唯一的一名女法医,并且曾去国外深造,主修犯罪心理学。回国后,更因她在几起重大恶性的案件中起到了扭转乾坤的作用,从而使得她平日的一举一动愈发夺人眼球。再加上她扑朔迷离的感情生活,与W市名人梅运私下交好的种种行为。
所以,边缘会成为W市人继梅运之后众所瞩目的八卦对象亦在情理之中。
然而,她的诡异之处并不在表象所显示的那些,而是因为她内心隐藏的一个无人能说的秘密。她能够看到一部分未来,凡是与她有过交往人的未来,她都能窥探到一二。遗憾的是,边缘看不到与自己命运相关的一切,包括她的结婚对象。她想除之而后快的男人,她一点也窥察不到。
微微合上双眼,边缘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一幕幕犹如幻灯片般快速闪逝的画面,很快,她在画面里找到了这起坠楼案件中,最容易被人疏忽,也是最重要的证据。但光凭这点还不够,因为谋杀者非常冷静理智,即使她找到了不合理之处,但也不能作为证据,指控他的罪行。
“怎么样?有线索吗?是自杀?还是谋杀?”一名穿着黑色警服,端正的五官中透出憨厚老实气息的男子靠近边缘身后,低声询问。
作为一个刑警,即使所有人一致认为死者属于自杀,但他却不能轻易认定,并排除他杀的可能。
李为民或许在家里是个没地位,口袋里只有十块钱生活费的妻奴。但在局子里,他却是一名极其认真负责的刑侦队长,所以他不会听信一家之言,片面的判断案发的始末。
“去调查死者和她男友三年来所做过的事吧。那里会有你想要的证据。”
边缘抿抿唇,蹲下身体,仔细检查死者身体各部分关节骨折、出血、距离大楼落地的位置等各项数据。
从而判断死者是生前坠楼,还是死后坠楼?
前者在警方的指控中更需要强而有力的物证;后者,既然是死后坠楼,那自然不能排除谋杀了。不过,边缘对死后坠楼深恶痛绝,认为那是谋杀犯最残忍,最令人发指的毁尸灭迹恶行。而此类犯人往往拥有极其优秀冷静的心理素质。
边缘拉起死者开始僵硬的右手臂,发现她修剪得完美的指甲有明显的断裂痕迹,指甲缝里填满了,怎么说呢?大楼外侧墙体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灰黑色灰尘。
“她是活着坠楼的,双手以及胳膊都有明显的瘀伤,尤其是手指部位,并且指甲有突遭意外断裂的情况,指甲缝里也有……连衣裙的前方有很细微的破损情况,初步断定,应该是与水泥墙体产生的摩擦有关。看情形,她是在掉楼之前,曾拼命攀抓住天台的边沿,意图爬上去。”
“这么说,可以肯定是谋杀了?”李为民老实巴交的脸庞上浮现一丝精明。
“证据不足,不能认定。死者或许突然反悔不想死了也有可能那!等小谢下来再讨论吧。假如不出意外的话,他会在上面找到另一只系带高跟鞋,天台的边沿外侧也该有死者的指纹和部分残留血渍、裙子纤维。不过,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另一个人的作案证据了?”
边缘抬起头,仰望死者掉下来的大楼顶部,从她落地的姿态来看,她应该在中途受过剧烈的撞击,导致内脏破裂,口鼻出血。更重要的是,死者臂弯里的白色皮包,就同梅运一开始留意到一样,边缘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在国外进修期间,曾仔细研究过无数自杀者的心态,在临死前寻求最舒缓的状态是他们的鲜明特征。然而,她在这里看到了什么?一个挎着皮包,穿着一只系带高跟鞋跳楼自杀的独立特行女子!
这个冷笑话比玛雅人预言的2012世界大毁灭还要冷!
“可以充分断定是谋杀!但需要证据。尤其是在她男友有不在场证明的情况下,证据非常重要。”边缘站起身,回过头,用她媲美人工语音系统的甜美声音吐出最终结论。
“你们最好调查下和她男友在一起的那名男子。”她毫无感情可言的眸光扫过黄色封锁线外嘈杂的围观人群,很快锁定一张皮肤白皙,眉眼细致柔和的男性脸庞。
“你看到了什么?”大概知道一点边缘隐藏秘密的李为民迅速警觉,瞪大双眼追问。
“他可是在这栋大楼里工作的。”边缘唇角勾起一缕嘲弄。
“谢啦!”李为民挑眉,动作干净利索转身离开。
边缘呆呆的立在原地,目送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人堆里,心头涌上一股难以掩饰的失落感。梅运从旁瞧见了,不禁走上前,抬手轻拍她的肩头,柔声安慰:
“他是个孝子!当年的事,你千万不要怪他。只当是你们俩有缘无分。不过,恶人自有恶人磨,那死老太婆如今也知道家里住进一只母老虎是啥滋味了?尤其那只母老虎是她一眼相中的。老李这辈子有点可惜,那么实诚的一个男人,竟然给一只母老虎给糟蹋了。”
“我并不爱他!”边缘不冷不淡。
“你当然不爱他,只不过老李同志在你心灵最脆弱的时候出现了,是他挽救了你差点陷入黑暗中的人性。在你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前,你是无法彻底从心里抹掉他留下的美好。怎么说他都是第一个走入你心灵世界的男子!边缘,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也学会逃避了。”
大概是由于彼此太了解对方隐藏起来的性格习惯了,梅运和边缘对话永远充满了嘲讽对方的味道。但俩人心里再清楚不过,因为是朋友,所以可以无条件的包容对方的优缺点,信任对方,一如相信自己。
真正的知己!这一生,拥有一个足以。
“不过说真的,边缘,你对秦秘书数十年如一日追求,真的一点都不动心?”梅运的八卦兴致一点不亚于W市的任何一个市民。
“他不是有未婚妻了吗?”边缘回瞥了一眼喜欢看热闹的好友梅运,对她偶尔的抽疯行为,不予置评。
“谁说的?我刚才问过秦秘书。人家亲口否认了这一事实。并申明,那是齐鸣凤一厢情愿散播的谣言,与他并无干系。他从未在正式场合承认过这一点。而且他父母承认的儿媳妇只有你边缘一人。”
“你不是不喜欢闻人血的味道吗?今天怎么变。性了?”边缘脱掉身上的工作服,递给一旁等候的助手小谢,一个刚从学校出来,见到真实的凶案场景,会连着几天呕吐吃不下饭的菜鸟。
“为了你,我愿意‘变。性’一回。”梅运一字一顿,刻意加重“变。性”两字的读音,语音清晰的反击。
“那倒真是难为你了!唯一可惜的是,就算你去‘变。性’了,我依然瞧不上你。”边缘一边低头翻阅着初步检验记录,一边游刃有余的出言戏弄。
“瞧不上,我就强抢。”梅运脸不红气不喘。
“抢去做什么?暖床吗?我记得,你家可供暖床的美少年好像不下三只吧。”边缘合上手中的本子,琥珀般美丽的眸子里盈满笑意。
“等我家‘小鳖’醒了,也让他去你家暖床好了。反正你那里,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梅运自认为没有边缘的脸皮厚,很不甘心的败下阵来,藏在浅茶色镜片后灵动的双眸里布满了羞恼的怒气。
“怎么?你想抵赖不成。我家‘小鳖’从头到脚每处角落都被你一一摸遍了,包括只有他未来娘子可以碰的地方,你都摸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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