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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运的现代修真生活a-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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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运微微一蹙眉,推着“小鳖”来到微风徐徐吹拂的湖畔,一眼遥望过去,湖水碧波泛蓝,浩浩渺渺,一群群白鹭和野雁在泛着金色涟漪的湖面泛游玩耍,阳光透过窸窸窣窣的树叶斑斑驳驳的洒落一地,林子里的鸟儿叫声欢快清脆,人压抑的心情不知不觉放松下来,一种像是被自然包裹起来的很温暖的感觉迅速流转全身,整个人顿时变得懒洋洋的,无比舒适。
“小命,你和“小鳖”来得太慢了。我们都抓了好几条鱼了。”
见到梅运推着“小鳖”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缓缓行来,刚抓了一条鱼浮出水面的周渝民立即朝她游过去,使劲晃动着手里活蹦乱跳的鱼儿。
坐在湖岸边石块上垂钓的夏沐恩瞥见了,不禁呵笑出声,将手中的鱼竿固定好,起身走到梅运跟前,带着一丝怜悯的目光落到“小鳖”罩在宽大的病员服下面,消瘦得不成人形的身体上,对他至今未醒的情况,有点颇不是滋味。
“姐,我帮你把‘小鳖’哥推到树荫底下去吧?”他从梅运手中接过轮椅的把手,稍一用力,就把轮椅推到一旁大榕树浓密的树荫下,先前清理干净的地方停住。
“白胡呢?”梅运环顾四周,发现白胡颀长的身影不见了,不禁有点纳闷。
夏沐恩抬手指指前方不远处林荫茂密的愚公岛,笑道:“他说去那边看看。”
“那地有什么好看的?”
梅运的视线顺着夏沐恩所指的方向瞭望过去,意外发现那座无人的小岛上不知何时多了几间掩映在花木丛中的小平房。从房屋顶上若隐若现的太阳热水器和墙壁上挂的空调外机来推测,里面的装修应该相当现代化。
“小夏,这房子什么时候盖的?”她秀眉微拢,一丝困惑之色浮出眸底。倘若她没记错,那里属于政府明文规定的不允许私人修建房屋的地带。
“去年年底的时候完工的。姐,你大概好久没推‘小鳖’哥来湖边了,所以不知道这事。”夏沐恩倒没觉得那里多出几间小平房有什么不大对劲,笑了笑解释。
“清楚是什么人建的吗?是本市的,还是外市的?”
梅运问这问题的语气很谨慎,与她平时表现出来的随意豁达极其不相称。她隐隐觉得那几间平房的来历不同凡响,似乎会给她的生活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如同六年前发生的那件事一样,而她对那种变化深恶痛绝。
“不是很清楚。不过好像听他们讨论说是在外面发达了回家的老乡。”夏沐恩察觉到梅运语气的变化,皱眉仔细想想,才讲出道听途说的答案。
“姐,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帮你去问问?”大概第一次遇到梅运也不清楚的事,夏沐恩外在的情绪显得比较兴奋,为自己终于能够帮到梅运的忙而高兴。
“不用了。小夏,你和小鱼儿专心办你们开学的事,不要参合这些是非。今后我也不会再一天到晚的跟在你们身后收拾你们闯下的乱摊子。别忘了,当年的约定已满,我该尽的义务已尽。你们两个以前和我不是一家人,今后更不会是。不要再做那些没意义的事了,那些事,只会给你们的人生抹上污点,但对我的人生却并不会产生任何的影响。小鱼儿那边,就由你处置了。”
梅运嘴里蹦出的话语充满了凉薄无情的味道,但也代表了她不容置榷的态度。她深知,周瑜民和夏沐恩,一个擅长谋略,一个擅长动手,两人如果在某方面达成共识,那他们俩绝对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
实际上,夏沐恩也明白,梅运根本没义务为他和周瑜民做这些事。当年,他的富婆老妈是死皮赖脸的拖着他住进梅家的,人家梅教授性格温和大度,见他们母子俩被家里那帮死要钱的亲戚逼得无处可去,也就没在意富婆老妈在外散布说她改嫁给梅教授的谣言。后来梅教授意外遇害,梅运嘴上没说什么,但对他们母子俩的态度总是客气有加。假如不是富婆老妈也因车祸亡故了,她对他恐怕连正眼都不会瞧上一眼,更不会容许他唤她一声姐。
“姐……”
“小命,你看,我抓了不少鱼哦。”
夏沐恩的话还没出口,便被浑身是水冲过来献宝的周瑜民意外打断了,梅运别过眼,饱含深意的眼光扫视了面色不太好看,欲言又止的夏沐恩,示意他此话题到此为止,不必继续下去。与夏沐恩的善解人意不同,周瑜民一根筋死缠不休的单纯性子,有时候颇让梅运头疼。因为周瑜民是标准的君子动手,小人动口的奉行者。
“小夏,今天的鱼归你料理了,可以不?”
梅运微微笑,然笑意未达眼底,说话的口气也捎带出了几分冷意。她讨厌半途而废的人,既然你夏沐恩主动提出要求要学厨艺,那就不准中途逃离。连杀条鱼这种小事都干不好,她的饕餮居可不养废人。丝毫不在意夏沐恩听到她要求后的心情会如何?梅运含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瞅住夏沐恩藏在镜片后湿润的双眼。
“是,姐。”
夏沐恩眼角泛红,迅速调整失落的心情,牵强地扯扯嘴角,露出一个笑脸,伸手接过周瑜民手中养鱼的塑料桶,转身朝着湖畔边的石阶走去。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周瑜民满头雾水的挠挠头,眼神疑惑地在梅运脸上打了个转,随即拔腿追上去,逼问事情经过。
梅运定定的目送兄弟俩人离开,良久之后,她才收回视线,重新回到轮椅上坐着的“小鳖”身上,就在这一瞬的功夫,“小鳖”搁放在毛毯子上的手指不着痕迹的抽动了下。
白胡的意外发现
山下的早晨不比市里,即使头顶的太阳火辣辣的照着,但四周吹拂过来的夏风依然夹杂着些许湖水的凉意,白胡深吸一口气,按着先前与边缘的约定,前去探查愚公岛上掩映在郁郁葱葱花木中几间平房背后的主人。
他虽然不太明白这里面究竟藏着一些什么样的秘密?但从边缘谨慎小心的语气里可以探出,这件事似乎关乎到梅运私底下不为人知晓的秘密。
白胡很高兴能够得到进步一步了解梅运的机会,但对于边缘转动着锋利无比手术刀威胁着要解剖他的事,却极为不满。怎么说他都是出类拔萃的妖怪?怎么能在区区一个人类的手术刀底下示弱!可偏偏是不凑巧,边缘也修炼过“长生诀”,而那口诀与他既相辅相成又相生相克。无奈,白胡不得已只好屈服在边缘的武力胁迫之下,答应为她做某些事,而边缘亦同意,帮他追到梅运当老婆。至于期限就不一定了。
白胡这回算是赔了老婆本才勉强赚到几声吆喝。然他肚子究竟在打些什么'富士康小说网www。fsktxt。com'样主意,却是任何一个人都摸不着边际的!就连边缘这个能够看到一两分未来的人,也只敢游走在白胡能够忍受的范围内,如果想更进一步的话,保不准白胡会当场暴走,直接掳劫了梅运回去生米煮成熟饭,生两小崽子,造成既定事实再说!
白胡抬起头,仰望头顶纠结在一起遮挡住大部分阳光的树枝桠,葱翠连绵的林子沿着在阳光下泛着刺目光芒的白色石板路一路向前延伸,逐渐消失在一片深绿色里。
他抿抿唇瓣,眯眼思考对策。上次在钱大少爷家吃过一次高科技设备的暗亏后,白胡不敢再随意逞强出头。他悄悄观察下四周,跃上一棵树荫浓密的大榕树,偷偷变化出原始形态,一只体型庞大,皮毛油亮顺滑的白色大老虎,但由于受到人类世界力量的制约,他老虎的形态只维持了一分钟便立即缩小到成年男子巴掌大小的小猫咪状态。
白色蓬松柔软的皮毛,圆滚滚绿宝石一样晶亮的眼眸,粉红色的三角兔瓣唇,顶端略微有点尖的椭圆形小耳朵,四只肉垫粉嘟嘟的小爪子,卷在屁股后头的小尾巴。
他轻叫一声,身形灵巧的一跃,在枝繁叶茂的树桠间跳跃着前进,不一会工夫,猫咪状态的白胡悄然潜入寂静无声的庭院,躲在盛开的月季花丛里觑了个空隙,纵身一跃,轻盈地落到窗台边缘,他小心窥探四周的动静,伸出小爪子,拨弄每一扇窗户,企图找出一扇没有关紧的,尔后好进入屋子内寻找相关证据。
突然,他如同探照灯般搜索的目光停住,凝固在某件物品上,那是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看着陌生,却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白胡抬起右前爪挠挠下巴,眯眼回忆曾在哪里见过那个女人?忽地,他猛然想起来,那个女人不就是夏沐恩死了三年的富婆老妈吗?
她的照片怎么会在这里出现?看那照片的新旧程度,以及背后的景色,应该是在近期所拍。
白胡一下给懵住了!他这只活了N久的老妖怪,自打来到人类世界后,才猛然醒悟过来,如今的人类早非从前单纯的生物,一个个都向着诡计多端,狡诈可恶的方向奋勇前进中!他这只自以为久经历练的老妖怪在他们面前,跟一碟饭前开胃的小菜似的,着实不值得一提。
在夏沐恩和周渝民,还有方扬手里吃了无数次闷亏后,白胡总结出来,饕餮居里唯一可爱的生物只有他面恶心善的未来老婆梅运一人。其他的男生生物,都是披着绵羊皮虎视眈眈的饿狼!现在想想,他老婆梅运身处狼群,却没被一群饿狼瓜分吃掉,还真是幸运无比那!
白胡探到重要的讯息,立马掉头走人,不知怎的,他总感觉那地充满了不知名的危险,不适合他这只单纯的想讨个老婆回家过年的妖怪久留。
找了一处隐秘的地方,变回人身,白胡抬手压低戴在头顶的草帽,随手从一旁的柳树上折了一根枝条,晃动着离开愚公岛,在他离开的时候,与一群到湖边来游泳摸鱼虾的孩子不期而遇,看着他们叽叽喳喳,由远及近,白胡下意识地将草帽的帽沿压低,脚下的步子加快,如同一阵轻风,与孩子们逐一擦肩而过。
中午的阳光已捎带上了丝丝暑气,白胡缓步慢行靠近梅运他们休息的湖畔,脑子里思考着要不要把这一重要讯息透露给梅运知道,他有点担心梅运知道这事后的反应,或者说夏沐恩听到之后会如何应对?
如果说夏沐恩的富婆老妈没死,那是不是表示周渝民的事业有成老爸也活着?假如两人都活着,那三年前车祸死亡的那两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警方在尸检的时候没有检查出来?按照现在的科技程度,这些应该都是小事,不该出现这样离谱的答案!
该死!边缘一定是清楚其中的内幕,所以威胁他去查找出隐藏在其中的秘密。因为他是妖怪,不受人类形态的约束,可以随时替换原形。任谁都料想不到,他会是一只巴掌大小的小猫咪或一头白虎。
被设计了!被一个丑八怪设计了。
白胡面色铁青,怒气冲冲的一屁股坐到梅运身旁的一次性桌布上,趁她没缓过神来,双手顺势搂上她的腰肢,并强行固定住,压低嗓音道:“不要动,我发现一个惊天的大秘密!是边缘让我去查的。”
按捺住心底陡然窜出的一股陌生,梅运别过头,惊讶的眼神落入白胡清澈的眸底,从中捕捉到一点奇异的绿色光芒。她不由纳闷,白胡是混血儿吗?看着不像啊。但他的眼睛在情绪剧烈波动的时候,竟会泛出像湖水般碧绿的美丽光泽。
“边缘让你去查平房背后的主人吗?你在那里找到什么线索了?”梅运无视白胡压住她大半个身体的份量,冷静思索几件事内部的联系。
“我在那里看到了小虾米富婆老妈的照片,是站在平房前拍的,表情很自然,笑容很灿烂,看情形过得极好。”白胡故意详细描绘照片上女人的脸部表情,双眼一瞬不瞬盯住梅运表情的变化,看她得知这一讯息后,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她真的没死那!她没死,那么说,那个男人也不会死了。我帮他们养了这么久的儿子,也是时候讨回一点损失了!帐是要一笔一笔清算的,先把钱大少的债清算干净了,再和他们做计较。不过,他们竟能耐住性子,不来找小虾米和小鱼儿。我还真是小觑他们的度量了。不愧是事业有成人士,肚子里的墨水怎么都比我这个专科毕业生强!”
梅运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不带一丝火气,但从她话语里隐含的意思来判断,她似乎一早就知道富婆后妈和事业有成后爸没死的事。并且一直在等着他们再度出现。
“白胡,谢谢你。”梅运眸色柔和,面带笑意。
“呃——”
大概这段时间一直都受梅运脸色,骤然见到她笑得春暖花开的模样,白胡愣是没反应过来,直勾勾的盯着她泛着自然光泽的唇瓣,心里就像跟猫爪挠似的,痒得不得了。
真的好想亲一口!
梅运和边缘的第一次不欢而散
边缘除了做法医外,还有另一项兼职,自然是她学以致用的心理学。虽然她深入了解的是犯罪心理学,但这并不表示她对社会心理学不擅长。她的私人诊所处在W市老城和新城的交界处,一栋原本打算建个几十层,却由于种种原因,譬如说风水等因素,被开发商建了五层楼后中途废弃,只完成主体的钢筋水泥结构,没有进行任何内部装修的灰色建筑物。
说来也奇怪,边缘得到这座大楼的过程充满了玄妙离奇,大楼的主人是梅运饕餮居的常客,偶然有一次从梅运口中得知边缘想找个地方开家私人的心理诊所,他立即找上边缘,直截了当开出一个在别人看来很苛刻,但对于边缘而言很容易达到的条件。那就是边缘帮他看好他孙子厌恶女人的臭毛病,他就把那栋空置的大楼送给她,包括土地的产权,都一律转移到边缘的名下。
边缘仔细研究下了各项有利条款后,决定去挑战那个难题。摒退别墅里所有的佣人,和那名大少爷亲密无间相处三个月后,人家根深蒂固的厌女症倒是痊愈了,却也给她平白无故添了一个死皮赖脸的追求者。美其名曰,只对她一个女人感冒,其他的依然敏感。然而边缘却觉得,那少爷是受虐狂,被她狠狠折磨了三个月,居然还会对她狂追不舍。
因为这事,边缘没少被梅运笑话,笑她即使选了最恶心的每天跟尸体打交道行当,但依然抵挡不住她滚滚而来的桃花运;笑她是天上桃花仙子转世,所以桃花运怎么剪都剪不断;笑话她每个追求者的气焰都强势过人,而她自己看中的却是一个堪称二十五孝的乖儿子。
“我说,你倒是挺会威胁利用我家‘单蠢’的白胡伙计,竟想到让他潜进去查找证据。如果出了事,我看你到哪去赔我一个不计报酬的伙计?”
梅运端了一个小托盘,托着刚煮好散发着热气的咖啡从厨房间转出来,视线轻轻扫过保持数年如一日白衬衫,黑色紧身长裤,头发用黑发夹盘在脑后,中性风格打扮的边缘,对她异于常人的审美观,不屑评说。
“怎么,心疼了?难为冷血无情的你也会有心疼人的一天!不,是心疼妖怪。你就不怕他半夜爬进你房里顺便吃了你。难不成你夜里寂寞难耐,期待着他摸上你的床,给你暖床。啧啧,这大热的天,你可得悠着点!小心激情过度,‘中暑’了。”
听到梅运的嘲讽,翘腿坐在吧台边酒吧椅上边缘微微抬眼,慵懒的眸光在梅运脸上来回溜达几下,红唇轻启,一通戏谑似的调侃听得梅运俏脸刷得一下涨得通红,立马鼓起腮帮子,怒目瞪了她好几眼,“砰”的下把咖啡杯重重的砸在她前面的吧台上,褐色的液体从印了猫和老鼠图案的马克杯里飞溅而出,有几滴好巧不巧地落到边缘白色的衬衫袖子上,并以极快的速度晕染出褐色的小花。
也许是由于所学专业的原因,边缘的脸皮可真不是一般普通的厚,张嘴就能扯荤素不禁的话题,尤其爱拿梅运身边的人开玩笑。在她眼里,不管是谁,与她平时解剖的尸体并无丝毫区别,问题就在于,一个还会呼吸,一个不会呼吸而已。
“洗衣费十元。”
边缘满不在乎的端起印了杰克老鼠图案的马克杯,慢慢品味梅运精心手工研磨的咖啡。她一点也不怕梅运会赖账不给她洗,反正梅运不给洗的话,她饕餮居里养了好几只愿意出钱给洗的。计算下时间,她家“小鳖”也差不多是时候醒过来了。至于和钱大少爷,齐鸣凤的旧债,等梅运清算完了,她再动手也不迟。
她这人,偏爱做小人,尤其是落井下石,棒打落水狗这种事,她是乐此不疲的。
“白梦!你给人看诊都是按分钟计算的。黑心钱不知道赚了多少了?如果要算账的话,那你时不时来我饕餮居蹭白饭的钱,我是不是也要跟你算算呢?还有你这里吃的喝的,哪一样不是我给你准备的。‘大鳖’小姐你自从搬来这里后,平时的开销,你从未从口袋里掏出来过一分钱,全是我倒贴的。”
梅运双眼一瞪,无奈鼻梁上架着的眼镜遮去了她几分能唬人的锐利光芒。对于边缘比她还要抠门的死要钱现实,梅运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偏偏又拿边缘比城墙还厚的脸皮没办法,只能无声的吃闷亏。
“我不是把我家‘小鳖’赔给你暖床了吗?这六年,他身上的每一寸地方,你不都摸遍了。怎么,你嫌不够?还想更进一步吗?没关系,过几天他就能醒过来了,到时候他从里到外,随便你处置,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面对边缘摆明了要拿弟弟当还债工具的无赖举止,梅运嘴角轻抽,藏在镜片后灵动的眸子写满了对她厚颜无耻一面的鄙视。同时也为“小鳖”摊上这么一个死要钱不要弟的姐姐,抹一把怜悯的汗水。更为自己当年误交损友,落一把同情的眼泪。
明明当初遇见时是一挺好,挺善良,遇事挺仗义,处理事情异常冷静的一气质淑女。不想去国外进修三年,她就飞速进化成一讲话尖酸刻薄的毒舌女。这难道是两国风水不同的问题!是美国的水土更能激发人体内隐藏的本质吗?
“你家秦秘书今天打电话给我了。”比厚脸皮,自觉比不过边缘,梅运很知趣的转开话题,讲其他的事。
“怎么,他瞧上你了?认清我冷血的本质,决定找你这私家菜餐馆的老板娘当老婆了。”边缘放下手中的马克杯,嘲讽的目光落到梅运手中马克杯外面的汤姆猫身上,对她的司马之心,昭然若揭。
“呸!那种场面上风光的官太太,白送给我,我都不要当。还有,人家对你痴心不改,就算你因公出国了,他依然在国内守身如玉的痴心等待。边缘,你真的对他一点都不动心?而且他家父母挺开明的,对于你法医的工作也不介意。”
梅运低着头,摸摸马克杯上屡遭杰克鼠戏弄欺负的汤姆猫,意有所指的反讥边缘的死心眼,紧巴着过去的事不肯松手的愚蠢行为。
“李为民的人是不错,平时憨厚老实,工作上精明能干,但他的家庭并不适合你。就他那个遇事诸多挑剔,一个人拖大儿子,自以为劳苦功高,很了不得的老娘,也不是你的性子能应对得了的。想想当初她听闻你学医时,对你赞不绝口,笑脸相迎。可后来一听你学的是法医,立马就变了脸色,对你踩过的地,都恨不得撒把盐驱驱晦气的情形。边缘,你的头脑也该清醒下了,不要再沉迷在过去那段失败的恋情里,一个人悼念那段不成熟的,青涩的爱情。”
梅运恨铁不成钢,隔三岔五就要拿出来说一顿,磨得嘴皮子都快破了的说教言论,显然并不能说动边缘分毫。她依旧懒懒淡淡的靠在吧台上,抬眸眺望落地窗户外杂草丛生,荒芜已久的一大片空地,那里原先是要修建停车场的,后来大楼没建,停车场的计划自然也就荒废了。
“他适合更好的人。我和他在一起,只会糟蹋了他。”
沉默半响,边缘总算掏出了一句就梅运看来连个屁都不是的真心话。秦秘书多年的等待和当年私底下助她出国进修的行为,她都瞧在眼里,放在心上,只等着有一天偿还掉这笔人情债。与梅运一旦发狠就能连自己都舍掉的冷心冷情不同,边缘只是用冷漠的外表,刻薄的话语来伪装自己那颗伤痕累累的心。
一次刻骨铭心的恋爱已足够她回味半生了!眼下的她,再无那份心情去跟另一个男子,甜言蜜语的诉说埋藏在心底的爱意。即使,那名男子在用他的实际行动向她表达他无怨无悔的等待。然而,她真的没有那份心力去回复,或者说回报那份感情。
“人家巴不得你去糟蹋他呢?边缘,你真是太懦弱了!我瞧不起你!”
梅运这回是真的怒了,马克杯砸在吧台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她的胸口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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