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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到极品老公-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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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吃吗?”
  “好吃。”她剥一颗,送到他嘴边。
  英铧摇头拒绝,对甜食他不感兴趣。
  “小时候,我当小偷,为了偷金莎。”
  含住金莎,她有一箩筐关于贫穷的故事,这些故事是她的甜蜜回忆,却是他心疼的原发动机。
  “金莎有那么好吃?”
  “我们家生活不宽裕,逛杂货店是我们最大的休闲乐趣,每次看见金莎巧克力金光闪闪的摆在架子上面,我都好想试试它的滋味,可是它很贵,真的贵死人,所以每次到杂货店买泡面,我都会把它拿下来,摸一摸、碰一碰,再摆回去。直到爸爸去世的那天晚上……”
  想起爸爸妈妈,孟姜哽咽。
  “算了,不爱讲就别说!”
  无所谓,他不准自己的好奇引发她的伤心,拥孟姜入怀,亲亲她的额、亲亲她的发,她是他珍藏的宝贝,往后,他保证,有他参与她的生命,她的回忆只存快乐,拒绝悲情。
  贴在他胸前,听他稳稳的心跳声,笃笃笃笃,每个带着笃定的声音,笃定了她的安全。
  对着他的胸口,她娓娓道出故事——
  “我们守在爸爸床边两天,他才去世,大姐打电话给姑姑,姑姑的日子也不好过,她只能匆匆来一下下,塞一百块钱给大姐,就急急离开。
  那夜我们哭得全身无力,哭声断断续续,二姐饿昏了,大姐叫我到杂货店买泡面,每跨出一步路,我都感觉自己两条腿抖得厉害。
  好不容易到杂货店,我拿了面,躺在架子上的金莎却频频向我招手,然后……我趁老板没看见,迅速把金莎塞进口袋。“
  掏出手帕,英铧要在第一时间给予安慰,他不晓得的是,在他胸前,孟姜已然获得安慰。
  “没当过小偷,我的技术拙劣到不象话,我竟然在掏钱时,把金莎一并掏出口袋,当场被活逮。”
  “小笨蛋。”喊着小笨蛋,心怜泛滥。
  “我一边哭、一边付钱,我一路哭回家,手紧捏着口袋里的巧克力不放,回家后,怕挨大姐骂,我编个理由说:”听说吃巧克力,人会变得比较不伤心'。
  不管这个理由充不充分,那天大姐没骂我,她把巧克力分给我和二姐,两只手圈住我们,我们看着床上爸爸僵直的身体,口中慢慢融化的巧克力竟然是苦的。姐告诉我们——‘吃完巧克力,从明天开始,你们要赶快长大。'“
  “她才多大,怎有本事带大你们?”英铧无法想象,一个没钱、没有背景的小女生,如何在社会上求生存。
  “我常想,若是换一个环境,好的教育、好的父母,大姐一定能够成为呼风唤雨的女强人。”孟姜看好大姐。
  “她相当辛苦。”掠过对孟汶的第一印象,英铧油然生出敬佩之意。
  “大姐和房东妈妈交涉,请她出面替爸爸贷款办丧事,大姐白天当童工,晚上念夜间部,她还请房东妈妈找到家庭代工,让我们在放学后多少赚点钱贴补家用。我们生活很拮据,付了房租,缴掉利息,剩下的钱已经不多,根本还不清贷款。直到房东妈妈介绍二姐嫁给二姐夫,拿到聘金当天,大姐马上跑到银行将贷款还清。”
  “所以你们现在生活好多了。”
  “不尽然,除掉贷款和迁葬爸妈外,我们不敢多花一毛钱,因为二姐的婚姻……我们不是太有把握。”
  “为什么?”
  “我们不晓得家世那么好的二姐夫为什么要娶二姐,你不晓得我二姐那个人,她的笨不是正常人能理解。”
  “她是先天性智障?”
  “智障的话,还比较容易解决,往孤儿院一扔,弃养就是了,问题她不是,她就是笨,容易被骗、被拐、被占便宜、被欺负,她成天笑咪咪,以为世界很美丽,哪晓得这个世界多无情。”
  “为什么不直接问二姐夫,问他为什么娶你二姐?”英铧建议。
  “我哪里敢?他好高、好凶,拳头随便往我身上一揍,我马上变成半残废人。”
  “他那么恐怖?”
  “嗯,当时,他只见二姐一面就决定婚期,我们私下研判,他为什么那么着急结婚,是不是他生病快死掉?何况他开出的条件是‘聪明独立',我二姐绝对构不上这个条件。
  可是依眼前看来,二姐夫没发疯,他也没重病将死,再加上我二姐聪明的假面具被拆穿……我们眼前能等的,就是二姐什么时候会被遣送回家。“
  “你不看好你二姐。”他下结论。
  “我也不看好自己啊,我那么爱哭,除了代工和家事,没有其它工作经验,我不懂你为什么要娶我,就像我不懂二姐夫为什么要娶二姐。”
  “我直觉应该娶你。”他的回答从不认真。
  “因为不讨厌?我不讨厌的人很多,却没想过嫁给他们其中一个。”
  仰头望他,高高的阳光照耀孟姜脸庞,对他,她比不讨厌更多,可惜他对她仅仅是不讨厌。
  接下来,她又要扯出不嫁话题?英铧不给她机会,先抛出冰脸,再牵住她的手,接走她手上礼物,拉她过马路。
  “我们不谈了吗?”他走得很快,不给她喘息机会。
  “不谈!”他一口回绝。
  “可是……如果哪天……你开始讨厌我……”
  英铧不听,两片乌云飘过,挡住骄阳。
  这个女人总是不死心地想去踩踩他的地雷区,换了别的女人,早在他撂下冷脸同时,聪明地转移话题,只有她百试不辍,他不晓得该称赞她勇敢还是嫌她太笨。
  “婚姻不是儿戏……总有一天……”
  她喘得更凶了,穿高跟鞋的女人干万千万不可以跟穿皮鞋的男人竞走,太吃亏。
  才怪,她二姐的婚姻不就是一场儿戏?凭什么他二姐夫享有一切的优惠待遇,只有他,切结书签了、聘金汇了、不离婚保证也做了,新娘子还闹别扭。英铧在心中反驳她。
  远远的,司机看见主人走来,马上将车子往他们的方向开,车到,他把孟姜塞进车子里,英铧跟着坐进去。
  偷眼望望他的脸,孟姜欲言又止。
  他根本可以不甩不理,反正他对所有女人都是这种态度,反正她的眼眶还没翻红,要下雨还得等待云气,可是……可是他就是无法容许她的可怜兮兮,在他的眼皮下用现在进行式进行。
  横她一眼,笑容敛尽。
  孟姜垂头,憋下话。
  “你二姐结婚前,有像你这样,意见一大堆吗?”他问。
  “没有。”
  “同样是双胞胎,为什么她乖乖配合,你却意见想法一大堆?”
  “因为我不像二姐那么笨啊!”用孟穗比喻她?简直是侮辱。
  “既然你不像她那么笨,何必害怕被退货?既然不离婚,你干嘛担心婚姻儿戏问题?”
  他的绅士风度在她面前尽数破坏,他从不对女人大声的,可是她……气死!
  捧起她的脸,接下来的动作应该是揍人,可是……吐口长气,他的唇胶着在她的芬芳里。
  淡淡的吮舔,他吻出未曾有过的甜蜜经验,轻轻的囓咬,心悸一层层。
  更糟糕了,不过是一次相拥而眠,他恋上与她共枕的滋味,而她这个没经验的初吻,竟吻出了他前所未有的恋爱感觉!
  游戏人间的钟英铧被丘比特逮个正着,想逃?有点难……
  好吧!她不得不承认,英铧有一对让人好喜欢的父母亲、有一个很棒的爷爷,和一个亲切慈蔼的未来奶奶。
  将所有客观条件拿出来,做专业分析,绝对能从当中得到一个答案——这种男人非嫁不可。
  于是,尽管她心底还有不确定,她还是披上婚纱,出嫁。
  新房里很安静,只有低吟的啜泣,孟姜泪水掉得很凶,在裙襬上面圈出一大片成绩。
  “你还好吗?饿不饿?我让周嫂帮你做点东西送上来。”英铧出现,端一杯开水进来表现他的体贴。
  正常情况孟姜应该和他一起在楼下招呼客人,可是她哭得不象话,无奈之下,只好由孟汶向孟穗的丈夫杨名扬周旋,由孟穗假代双胞胎妹妹,和各界知名人士握手招呼。
  今天,他英铧得意,因为他落实自己对丁进泰说过的每句话,他不但拿到开发案、娶到孟姜,还在刚刚的婚礼后面宣布了Sammi奶奶和爷爷的佳期,看着丁进泰牙痒表情,他的自负张扬到最高点。
  这是他一个人的胜利。
  她不饿,心里纠纠缠缠的还是老问题——他只是不讨厌自己。当你的婚姻因不明理由而成立,多数人都会认为可议。
  “我不饿。”
  “要是不吃饱点,等下你会很累。”英铧语带暗示,想起她的吻,迫不及待的感觉在他身上流窜。
  “你是说……和加味逍遥散有关的那件事?”
  脸红通通,对哦,她怎没想到这件事情,人家说第一次会痛死人,把第一次送给一个不讨厌自己的男人,好像划不来。
  “什么逍遥散?”她的语法难以理解。
  “四物汤、中将汤、温宫散……”她一个一个例子举,直到他总算听懂。
  “对!”他的笑是一派温煦阳光。
  “我不想太早生小孩,那种事……可不可商量,晚点进行?”至少……至少等他对自己多两分喜欢的感觉。
  “不可以。”他堵回她的提议。
  “为什么不可以?”结婚不能商量,生孩子总可以吧!
  “没有为什么,这种事不是用来讨价还价的,我先下去送客人,你大姐、二姐要回去了。”
  英铧转身,不看老爱惹他生气的笨女人。
  还敢嫌她二姐笨,也不想想她们身上有相同的遗传基因,何况他怎么观察,都觉得刚刚在他身边,从头到尾笑盈盈的女人比孟姜聪明上几倍。
  至少,她懂得温柔体贴,是制伏男人最大武器,门复关上,想象力在脑间发挥作用。
  痛……那是什么情况?和孟穗二姐爱看的言情小说中描述的一样吗?撕裂的疼痛、骨头拆成片段……呜,不要啦,她最害怕痛。
  无预警地,门又被打开,孟姜面对一屋子不晓得从哪里冒出来的访客。
  那是一群经过精致雕琢的美丽女人,高贵的打扮、高高在上的气质,连她们身上散发的香水味,都会让孟姜觉得不如人。
  “请问……”
  “我们是英铧的女朋友。”英铧的“女朋友”人数多到可以组党,参选立委。
  “全部都是?”
  孟姜一边小心翼翼问,一边用眼光在心中暗数,二、四、六、八……哇,十三个,了不起,一定有许多滥竽充数的,幸好英铧事先解释过自己的“身不由己”,否则她就要演演落跑新娘啰。
  “还有很多个不克出席。”
  “你们对男女朋友的定义,会不会和英铧认知中的不太相符?”她试图替新婚夫婿说话。
  “什么认知符不符,我们全都和他上过床,这还不够证明吗?”
  上床?全都上过床?
  “这种话不能乱说,会伤害你们自身的名节。”
  “干嘛乱说,我们全知道他胸前有颗朱红痣,知道什么是他最喜欢的姿势……”
  脑袋被千斤顶砸到,孟姜傻得无法作出反应。原来身不由已是假的,八卦杂志才是真的?肩膀垮台,她无力招架失落感,难怪她隐隐觉得不对,难怪她始终感觉婚姻草率。
  “你很聪明,用抗议手段逼得英铧不得不娶你,高招啊高招,任我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么卑劣肮脏下流的手段要挟他就范,没办法,生活背景不同,知识水平不等,我们怎能不认输?”烫一头卷发,身穿鲜红色礼服的女人说。
  “我不懂你的意思。”
  抬眉,两串晶亮眼泪垂在腮边,就是女人也不禁动容。她是美呵,美得人间少有、美得不属尘世凡俗,她的眩目不单单困惑男人。
  “少假装了,杂志登得那么大,还能作假吗?你头绑白布条、手拿抗议纸牌,到虥皇大楼前面哭诉,说!是不是虥皇为争取中部开发案,怕发生丑闻,英铧才不得不娶你?”
  “什么开发案、什么谁逼谁,我全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一点都不想嫁给钟英铧。”
  孟姜赌气,明明晓得这种说法很笨,但正在伤心的女人,又被一群意图不善的女人围剿,你实在不能对她过分要求。
  “得了便宜还卖乖?没见过哪个女人比你更奸诈。”
  “我不承认你的指控,对你来讲嫁给钟英铧是便宜,对我来讲是地狱。”
  也许是她委婉诚恳的语气,也或许是她哭红的双眼说服了她们,总之,女人群里开始有人相信她。
  “可是,杂志上的照片明明是你,你敢说你没有头绑‘控诉钟英铧'布条,到虥皇前面要求正义公理?”
  “我有。”孟姜承认。
  “你在控诉什么?你怀孕了?”另一个女人站到她面前发问。
  “我误会他拿走了丁爷爷的项链,那天虥皇集团楼下的服务小姐态度很坏,坚持不肯替我通报,我才会出此下策。”
  “没错,那个把脸当作墙壁涂粉的公关,态度真的很差劲。”有人跳出来,和孟姜站在同一边。
  “不管我好说歹说,她都不肯放我进去找人,没办法,我只好采取抗议方式,希望能当面向他要回链子,后来我从丁爷爷那里,才晓得是自己误会。”
  “既然是误会,为什么英铧要娶你?”骂孟姜下流的卷发女人,对孟姜产生几分信任。
  “这也是我搞不懂的地方,我反对又反对,他就是不肯听,偏偏我大姐觉得他是好男人,值得托付终身,我没办法。”说身不由己,她才是吧!说着,两滴泪水落下,更增添几分娇媚。
  “你真不想嫁给他?”
  “谁会想嫁他?他有那么多女朋友,如果你的婚姻中必须不断不断处理外遇问题,岂不是太辛苦?”她们的出现,更坚定孟姜不想嫁人的意念。
  “如果你的话是真的,为什么不逃?”
  “往哪里逃?我没有钱、没有地方住,我的逃亡生涯会在三天之内宣告结束。”
  “那……我们资助你的话,你肯马上离开这里吗?”
  “当然肯。”孟姜用力点头,显示决心。
  女人的行动力很强,才说完话,她们纷纷脱下身上的钻石项链、戒指和所有的饰品,并解下丝巾将东西包起来,最后,将一包价值上千万的珠宝交到孟姜手中,短短几分钟,她们从敌对身分变成盟友。
  “快走吧!从窗口阳台跳下去,那边不是太高,永远别再回来。”
  “嗯,谢谢你们。”
  “我们几个先到楼下掩护你,下楼后,我在红色的跑车旁边等你,我送你一程。”
  突然有这么多侠女跳出来援助,孟姜感激涕零。
  “谢谢、谢谢你们!”孟姜捧起自己的婚纱下襬,一脚跨出窗框,几个女人凑近要扶她一把。
  说时迟、那时快,英铧不知几时出现,他大步冲向前,推开女人,抱住孟姜将往下跳的身体,一口气把她摔到床铺上。
  锐眼扫过,温暖的台湾撞上冰河时期,霎时,万物结冰。瞬息间,众美女冻成人棍,一动不动。
  他缓缓走到床边,拿起孟姜手中的珠宝。
  “孟姜,你喜欢珠宝,大可通知我一声,我会成堆捧到你面前,你怎么能随便收下别人的馈赠?这会显得钟家小气,不可以的,知不知道?”
  他说话,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迸出来,青筋在颈间跳跃,孟姜了解,她死定了。
  “你没回答我。”音调扬了扬,眼前的英铧不是她们认知里的大众情人。
  “知道。”孟姜不由自主悄悄点头,乖得像只小猫咪。
  “知道就好。来,我们把东西归还原主。”他挑出一条克拉数最多的钻炼,转头面对身后的女人间:“这是哪位女士的?”
  一个摇头、两个摇头,随着他眼光扫过的途径,所有人全吓得频频摇头。
  “没人承认?孟姜,这该不是你偷来的吧!乖,告诉老公,这些珠宝是谁送的?”
  孟姜眼光方抬起,女人们在英铧背后拚命摇头挥手,还有人合掌,恳求她别供出自己。
  “我、我……”
  看她们、看英铧、看她们、再看英铧、看看看看看……头好昏。
  “拿别人的东西是错误的行为,快说!我们好还给人家。”
  英铧的威胁一下,女人们头摇得更凶了。
  好恐怖哦,她们以前怎会误以为他是体贴温柔的好情人?天差地错啊!难怪孟姜打死不嫁他,因为她看透他的真面目嘛。
  合掌的手爬到额头,祈求上苍放她们一马,从此,她们将洗心革面,再不觊觎这个男人。
  “是、是我大姐给的。”
  孟姜话落,众美女尽松口气,马上有人率先说:“天色不早了,不打扰你们的洞房花烛夜,告辞。”
  一声告辞,所有人均作鸟兽散,孟姜一个不仔细,赚到丰厚嫁妆。
  用力关上门,发臭的帅脸打上石膏,冷冷的五官像刚制好的木乃伊,数人心生畏惧,尼罗河女儿碰上曼菲士,不死也要半条命。
  第六章
  手在她凝脂般的肌肤上带过,英铧嘴角闪出欢愉。
  她,技巧零分、功力零分,却带给他从未有过的喜悦,这不是他的第一次,却是第一次感觉,做爱不是单纯发泄,而是一件幸福美妙的事。
  事实上,昨晚,她哭得很惨,眼泪湿掉大半个枕头,她捶着他的背哀嚎,口口声声说——我早就说结婚不好,都是你,都是你爱勉强别人。
  最后,哭倒在他怀里。
  有心疼、有不舍、有浓浓的补偿心态,但要他放弃对她做同样事情,抱歉,办不到!
  匆匆起床,他有很多事情要忙,原本依照公司进度,他们的工作已经够累人,是他不服输,硬要抢下进泰的开发案,这下子好了,抢到案子同时,也意味着他将进入三个月的忙碌期。
  孟姜享受不到蜜月旅行、享受不到温柔对待,就必须进入刻板枯燥的婚姻生活,是有一点点可怜,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她会发现,有他这位老公,什么牺牲都是值得。
  自负的英铧在她颊边烙下深吻,离去。
  孟姜醒来的时候,将近中午,昨天哭得太累,她严重缺水。
  醒来,咕噜咕噜先喝掉一千西西开水补充体液,才进入浴室冲洗。高级浴缸、高级三温暖,她没胡涂到搞不清楚自己进入已婚状态,躺在浴缸当中,痛的感觉仍然鲜明。
  这就是婚姻?不晓得快不快乐,至少到目前为止,没有让人惊艳的体验。
  当贵妇该做什么?孟姜抬高脚丫子,看两眼,和昨天的没多大差别;从泡泡中伸出十指,也还是昨天那十根,当贵妇的第一个二十四小时,除开洗澡,孟姜找不到其它事情做。
  于是,她洗了两个小时澡,出浴缸时皮肤泡得皱皱烂烂。
  孟姜穿好衣服下楼,两个贵妇坐在客厅聊天,她们是外国人,喝着高级花茶,举手投足间尽是娴雅温柔。
  “妈咪好,Sammi奶奶好。”
  当初被英铧抢走的项链挂在Sammi奶奶的脖子上,后来关于项链的爱情故事,她听说了,从奶奶口中,孟姜证实一直以为自己是男主角的丁爷爷,不过是爷爷和Sammi奶奶恋情里的串场者。
  “孟姜,过来这边坐。”
  出言邀约的是婆婆,嫁到台湾多年,她的中文相当不错,Sammi奶奶虽然不大会说,但听是没问题的。
  “我正在和Sammi奶奶讨论,这两天相偕回英国一趟,你要不要和我们同行?”
  “可以吗?我的英文……不是太好。”
  出国?坐飞机?果真成行,将是她人生的最新体验。
  “有我们两个人当向导,你还怕丢掉不成?”婆婆笑望她说。
  “英国好玩吗?”
  “那边很美丽,爱丁堡的艺术节、约克大教堂、格拉斯歌,每个地方都让人惊叹。”
  “真好,对于英国,我只知道一个黛安娜,她很可怜,长得很漂亮却得不到幸福人生。”孟姜记忆中,通常会深刻的都是些悲情部分。
  “除了黛安娜,英国还有许多好人、好事、好地方,时间充裕的话,我们可以到苏格兰走走,当然,我们一定要带你到剑桥看看,去码头撑篙,疟过数学桥,绕到圣爱德华巷,逛逛万圣花园,那里是我和你爸爸,也是Sammi奶奶和爷爷相识的地方。”
  “好浪漫哦,以前中国有个叫作徐志摩的文学家念剑桥大学,他和林徽音的爱情故事也在那里进行,你们会不会告诉我,关于你们的爱情故事?”孟姜问。
  “有人肯当我们的忠实听众,我们才乐呢!”婆婆牵起孟姜,很高兴儿子娶到一个和自己没有隔阂的妻子。
  “德国呢?它和英国远不远,我们可以去吃黑森林蛋糕吗?”孟姜急问,那种蛋糕名字她听过一千遍,却从未真正品尝。
  “德国的邻国有荷兰、比利时、卢森堡、法国、瑞士、奥地利……如果到德国的话,可以顺道去这几个国家玩玩,至于你说的黑森林,别小看它哦,它有三分之一个台湾大。”
  “天啊!一个森林有三分之一个台湾大?”
  “对,就一个森林,那附近有佛莱堡,可以去看看。”
  “妈咪,那些地方你都去过?”
  “对啊!学生时代,一碰到几天假期,你爸爸就带我到处玩,欧洲我几乎全玩遍。”
  “爸爸对你真好!我们什么时候去?明天好不好?”孟姜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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