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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保镖-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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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图斯,”宝宝也机伶,乘机挣脱,两个人想去抓她,马图斯已来到宝宝前面。
  “喂!我们的恩恩怨怨你不知道,不要插手。”两个人怒目而视。
  “我不知道就不会来了。刚才两位上台唱歌,这位小姐不单不欣赏,还喝倒采,的确没有礼貌,但刚才两位所做的一切,已经双倍偿还给这位小姐了。”
  “我们干了甚么?我们还没有干甚么。”
  “她才只不过动口,但你们已动手。算啦!拉平了。”
  “怎能算?”宝宝一面整理衣服,一面大叫:“他们非礼我,甚至想强奸我,我从来未受过这样的侮辱。”
  “这死八妹……”
  “别说了。”马图斯拖宝宝的手想走出去。
  “你休想!”穿蓝衣服的人上前一拳打向马图斯的下颔。
  马图斯格开他的手臂:“我不是来打架的,和平解决。”
  “这臭小子充英雄。上!”两个人一起来,马图斯金鸡独立,右边踢起一个横扫千军。啪!啪!正中两人颈脖,他们身体平衡不住,一个仆向墙砖,一个倒向地上。
  可能都击中穴道,两个人齐齐晕过去了。
  宝宝还用高跟鞋踢他们。
  “快走,别生事了。”马图斯牵她走出去,门口也有一个人靠墙而坐,本是来把风的,被马图斯击晕了。
  “往哪儿?鞋跟都快断了。”
  “当然离开这儿回家,真想打架?他们一桌子人,有人进洗手间发现地上的人,事情就通天了。”
  “起码要告诉米勒呀!他突然看不见我会担心的。”
  “安全了了给他电话。”
  “我要回贵宾房拿回皮大衣,我这样子出去想冷死我?”她不服气的,她想告诉米勒,她刚才给人侮辱了。
  “我把大衣给你,要冷,冷死我,衍了吧!”
  停车场的服务员已把跑车开到门口,马图斯推宝宝上车,然后马上开车离去。
  “得啦!快成这样?没有人会追来的”。宝宝仍气,对马图斯亦有不满,说:“你为什么怕成这样子,刚才你那一腿也很棒,有劲有型。”
  “我是怕,打一、两个还可以,但他们一桌子人,我肯定打不过他们。”
  “只打两个,真没用,还做什么保镖?嘿!”宝宝搥一下拳头:“为什么不让我通知米勒?”
  “他和亚冶可以打一桌子人?”
  “说不定呀!打不倒他也有办法。他们刚才实在太过份了,应该痛打他们一顿,就那么一下,太便宜他们。”
  “但事情由你而起,是你自取其辱,人家耍耍你也是公平。”
  “耍耍?他们想轮奸我。”
  “没那么夸张,非礼倒是真的。”
  “我夸张?甚么意思?”
  “你别生气,我不是说你没有魅力,你有足够条件令他们想到性的方面,但若他们要强奸你甚至轮奸你,可以把你带走,那儿是女厕,人来人往,就算有人把风,也不能逗留太久,他们又不是呆子。所以,我相信他们祇是耍耍你,吓吓你,报复你,如此而已。”
  “你祇会替他们说好话,当然啦,你怕死……”宝宝回家急上楼,给米勒打电话。
  米勒听到宝宝差点被那两人强奸,果然十分愤怒。
  第八章
  第二天,米勒没有到学校接宝宝,宝宝亦没有和同学去逛街,下课回家做功课。
  吃过晚饭,打个呵欠,说:“好困,我要睡大觉。桂姐,我不消夜了,老爷回来也别吵我。”这样,她就回二楼房间去。
  她洗过澡,把衣服拿出来,等电话。
  米勒的电话来了,说一会,挂上电话。她开了电视机,放很轻声音。
  她十一点就换衣服,一件黑色斗蓬,风帽边镶上白狐皮,配一条黑色皮裤,白色镶毛皮的中靴。
  看看表,时间差不多。
  她蹑足到楼下,先到马图斯房间,把耳朵贴向房门,完全没有声音,她再轻轻旋一旋门球,开不动。唔!太好!
  因为马图斯早已说过,他上床睡觉之前一定锁上门,怕宝宝打扰他。如今他锁上门,不就证明他入睡了吗?
  她对准表,走出外。桂姐过来:“米家少爷的汽车已经来了,就在大门口,外面风很大,叫司机开进花园来好不好?”
  “不!他耳朵很灵,我自己走出去。”宝宝把风帽拉上。
  “小姐,你多久才回来?回来睡觉吧?”
  “当然回来,明天还要上课,你先睡,别等我。也不用去多久,放心……”宝宝乘车去废车场,还有米勒和亚治,对方那桌子人好象还加上几个都在场了,互相瞪着。
  米勒扶宝宝下车。
  宝宝站住脚,去找昨天那两个男人。
  两个人已走前一步。
  宝宝在米勒耳边轻语。
  “这两个人昨晚在女厕扯小姐的衣服,并意图强奸她,令她遭受从未受过的侮辱,我是她男朋友也面目无光,简直是太岁头上动土。”
  “没有这回事,我们祇想教训她,这婆娘引不起我们性欲,不想和她通奸。”
  “哎……”宝宝大为愤怒。
  米勒按按她的手:“如果你们两个肯脱光衣服,在这位小姐面前叩三个响头,又扮狗由小姐胯下爬过去并吠叫十声,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你做梦,那臭婆娘先撩我们,她向我们道歉,我们或许考虑原谅她。”
  “那没甚么好说!”
  “你约我们来这不是喝西北风吧?”
  “好!”米勒手一挥:“上!”他一喊,由后面废车隐蔽处,跳出七、八个拿刀的壮男来,而对方的人也拿出铁链、棍子之类的攻击性武器。
  两帮人便嘶杀起来。
  “哗!好壮观!”宝宝拍手掌,好象在现场看打斗片,她刺激又紧张:“这些人哪儿来的?”
  “亚治找来的高手。”
  “亚治,他们好盛,哪里找来?”
  “啊!他们都是我的多年朋友,他们很重义气,我有困难,他们就帮忙。少爷不容许有人侮辱大小姐。”
  “人是强,但对方好象人多了些,一、二、三……分不开,好乱……他们超过十个人。”
  “十二个。除了昨天那班人之外,还加了四个生力军,这帮人在外面行走惯的。”
  “这怎么办?我们好象祇有八个人,要不要上去帮忙?”
  “不用!大小姐看热闹好了。”
  “那边是不是有人受伤?拍戏一样,真逼真。可不要打死人……”宝宝话还未完,一个人飞扑向宝宝。
  “亚治!”米勒一面叫,一面护住宝宝向后退。
  亚治也由身后拔出一柄刀来。
  米勒呼口气,一面叫:“可恶!可恶!亚治,宰了他……”亚治也不外如此,幸而那么一叫,就有人来救驾,但这同时,亦有人挥着铁链向米勒冲来,米勒一边护着宝宝,一送去拔烂车上的铁枝,心慌手乱,眼看铁链挥来,忽然一个黑影一手接住铁链,顺手抽前拋后,那人像断线风筝似的飞跌在后,与此同时,黑衣人去拖宝宝,米勒死牵宝宝,黑衣人一掌推开米勒,米勒脚一滑就倒在地上。
  “米勒,救我……他们掳人呀……”黑衣人抱起宝宝,飞也似的离开现场。
  上车,放下宝宝,宝宝想跳车,但车已全部锁上。
  “救命!”
  “还叫?引警察来把你拉走?”
  “你……”马图斯把黑面巾拉下来。
  “是你,你怎会来的?”宝宝意外。
  “米家的车子带我来。”
  “跟踪我,你不是睡了吗?”
  “若连一点小技俩都没有,怎做你的贴身保镖?你不睡,我怎能睡?”
  “你监视我?”
  “唔!日与夜。”
  “哼!我现在不和你算账,米勒有危险,—快去救他。”
  “为甚么?我祇负责保护你。他既然要打架,当然衡量过自己的实力。况且,警察就要到了,我才不入是非地。”
  “别恐吓,这儿很安全,警察不会知道。”
  “有人报警,警方便会处理……”他突然停嘴,急开车,又说:“警车果然来了。”
  “你报警,你怎么可以报警?”宝宝搥他、踢他。
  “私自殴斗是犯法的,何况双方都手持利器。”
  “你这么正义?你想领功,就完全不顾米勒的生死?”马图斯觉得安全了才停车,用特效黏贴布把宝宝捆住,又再加上安全带,令宝宝动弹不得,更不可以再动手动脚打他。
  “我报警又没报上名去,怎样领功?你放心,米勒那些黑社会打手会护住米勒。若米勒被杀死,谁付钱?”
  “你说甚么鬼话?谁是黑社会?你说话都不用脑。”
  “却些拿刀闪出来的人。”
  “他们全是亚治的朋友,来帮忙的。你报警,引警察来,米勒没被打死,也会被拉上警署,你为甚么要害他?那会影响他的名誉。我想不到你这么狠毒。你!死人!”
  “你少为他担心,把那些黑社会份子拉光,也不会把米勒拉去,他们连米勒都保护不到,又怎可以受人钱财,替人消灾?”
  “没有黑社会,”宝宝尖叫抗议:“那些人全是亚治好友,他们见义勇为来帮忙!米勒是米家少爷,出身高贵清白,哪会牵上黑社会?”
  “亚治本身也是黑社会那班人,打架如家常便饭,他们根本就是职业打手。”
  “我不会相信你的话!上次哈杰自顾自打架不理我,是他不好,这种人早晚绝交。但米勒今晚根本是为我而打架,又一直护住我没离开我半步,他对我这么好,我竟然扔下他不理,我比哈杰还要不得。”
  “米勒为要达到自己的目的,竟然惹上黑社会,将来他一定不会有好收场。黑社会中人最好和他们分隔远离,米勒请他们打架,不单祇是付款那么简单,一定后患无穷。”汽车到家,马图斯拖她回楼上,送她进房。
  “马图斯!”宝宝大声一喝:“你也别走,和我一起等电话,若米勒死了或被警察拉了被控告,我跟你算账。”
  “你放心!米勒和亚治都不会有事,刚才我把你带走,马上有两个黑社会的人追上来,幸而我走得快,否则我早已中刀。”马图斯站起来:“既然你要等电话,我叫桂姐弄东西消夜。”
  “我不吃,吃不下。别走,不准走,想一走了之?”
  “我不走,我不会走,我还得守着你,怕你做傻事,若你勇起来去救米勒,被对方的人跟上,才危险呢!”
  “哼!”马图斯索性坐下来,刚才废车场杀气腾腾,沙尘滚滚,他很口渴:“喝杯果汁好吗?”
  “不喝。”
  “那我就不客气了。”马图斯打开冰箱拿了罐啤酒。
  宝宝穿著斗蓬、靴子倒在床上。
  “明天还要上学,累了,脱下外衣、靴子睡觉吧!要不要我叫桂姐来侍候你换衣服?”
  “不要!”她把脸一侧:“若米勒要死了,见他最后一面也赶得及。”
  “你根本不了解米勒,又不信任我。和米勒这种人来往,受伤害的始终是你,我是为你好。”
  “闭嘴!你报警出卖他,还说他闲话,你是禽兽。”
  “我一定要救你,我一个人又打不过二十二个人,这种事最好由警方处理。说真的,我也是一番好意,减少伤亡,刀来刀往,总有伤亡……”电话响,宝宝一翻身抓起电话:“喂喂,我是宝宝,米勒他……米勒,是你呀?”宝宝跳起来:“你在哪?警局?啊……那么好……对方有四个人被抓去,亚治一个好朋友也被抓去?……马图斯报警的,是他呀……甚么?你的手臂被砍了一刀,你在哪一间医院?”宝宝马上跳下床:“为甚么到新界别墅?不说了!我马上去看你,叫他送我……”宝宝匆匆放下电话,说:“我要出去,你送我。”
  “差不多三点了,明天还要上学,下了课才去看他吧!”
  “不行!课照上,但没看过他我心放不下。你不开车,我自己去。”宝宝箭一样的飞,马图斯摇摇头,跟出去。
  车上,宝宝瞪他一眼,说:“米勒被人砍了一刀,你开心了。”
  “皮外伤罢了,若是情况严重,他还不进医院去?”
  “都是你害的,你报警,害亚治的朋友被扣押,还不知道要不要坐牢,他们跟你有甚么仇?你那么狠!”
  “若我不报警,这样厮杀下去,米勒就不是被人打伤了皮,而是砍掉了头。”
  “你岂非米勒的救命恩人?呸!快,我心急如焚……”车进别墅花园,亚治已在守候,宝宝对马图斯说:“在这儿等候,不准离车半步。”亚治扶宝宝下车,不屑的向马图斯翘鼻子。
  米勒的手臂是受伤,但并无大碍,因出了事,特别是身有伤,所以他不敢回家,家里人多半对他心里怨恨。
  “警察来了,混乱中逃走中招的。”米勒说:“还是亚治和他的朋友护着,否则命都没有。”
  “马图斯害的!”亚治叫:“他报警害少爷,若少爷被拉上警署,他在米家辛辛苦苦建立的地位马上完蛋,老太爷会很痛心。”
  “他可能没想得那么远,也不知道米勒家庭复杂。他祇是怕殴闹,不想双方受残杀。”宝宝解释。
  米勒和亚治互看一眼,说:“他是你的保镖,保住你平安就算。但他完全不关心你,你差点被人施暴,人家这样对你,我心痛,我今晚为甚么殴闹,都是因为你,宝宝。”“我明白你为我好。”宝宝温柔地为他抚弄好头发。
  “马图斯又怎样?人家对你怎样他都不打紧,总之不要烦到他,他在洗手间目睹两人侵犯你,若他教训他们一顿,要他们公开道歉,为你争回面子,今晚我就不用劳师动众为你讨公道。”
  “他不单祇自私、怕烦,根本也没有资格做保镖。刚才他来废车场,少爷和大小姐好险,我亚治无勇无谋,还飞出去拼命,他应该加入我们帮手打倒对方。大小姐,对方那班小子可恶不可恶?”
  “太可恶。”宝宝想起女厕的遭遇。
  “我们一起打败他们,教训教训他们,要他们向大小姐道歉,这也过份吗?若大小姐真的被轮奸了,难道我们为了怕犯法,就哑忍?”
  “亚治,你为大小姐好是一件事,嘴巴斯文些!”米勒喝骂他。
  “我该死!我该死!大小姐不要见怪……”亚治用力掌嘴,嘴唇都破了。
  “亚治,你别这样。我知道你对我好,对米勒忠心,你说的是实话,马图斯的确不尽责又多管闲事。”
  “大小姐,他不应该报警,我的朋友被拉了去,好惨的,若控告他就惨了,一家人都靠他,手停口停。”“马图斯说,你的朋友全部是黑社会,你自己也是黑社会。”
  “啊!天!”他面色变,米勒也一呆,他接着说:“黑社会?我若是黑社会,太太会请我侍候少爷?少爷是千金之体,身边放个黑社会……”
  “亚治,别激动,我相信你。”米勒说。
  “还有我那班朋友,他们都是我从小到大的邻居、知己,”亚治擦擦眼睛,好可怜、好苦:“我们全部在贫民区长大。虽然身份低微,做的都是粗工,但光明正大,而且个个重友情、重义气……甚么黑社会……”
  “大小姐完全明白你,祇是马图斯中伤你罢了。”米勒安慰亚治。
  宝宝不断点头,为亚治感到不安。
  “每次有事,说一声,他们都来帮忙,我们感情好,是齐心些,但怎会扯上黑社会?
  就比如今晚,我说有人不尊重大小姐,少爷不开心,他们就都来了。“”我很感激你的朋友。米勒,为亚治的朋友请律师,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坐牢。我写张支票给他,糟糕!匆匆忙忙,手袋都没带。“
  “宝宝,甚么事情都不用你费心,一切我会办妥。有人对你好,我会当他恩人,一定不会亏待他,我会尽全力。祇是,你千万别受马图斯影响,否则亚治的朋友更含冤不白。”
  “我不会听他的,这个人好讨厌,他还说你和黑社会挂钩,将来一定悲惨收场,劝我不要和你来往。米勒,他连我交朋友都管,真混帐!”
  “他实在很过份,我和亚治又没有开罪他,他为甚么又用话又用行动来伤害我们?我关进牢里他才开心?”
  “应该好好教训他,他就不敢噜苏大小姐了。”亚治说。
  “是要教训!今晚我就想踢死他,或者封了他的嘴巴。”宝宝也说。
  “就叫亚治再帮忙,请朋友打他一顿。”米勒说。
  “好呀!警告他,要他尊重我,不要过问我的事,他步步追踪好讨厌。好象今晚,我以为他睡了,不料他又鬼魂似的闪出来。”宝宝拍手叫好:“他可以打两个人,就请三个朋友去。”
  “你想怎样处置他?”
  “打他几下,吓吓他。但不可用利器,不能见血。”
  “他那么可恶,没把你放在眼内,你为甚么还对他那么仁慈?”米勒不以为然。
  “他虽然不好,但他毕竟是我世兄。”
  “好吧!这件事就交由亚治去办。”亚治也知趣地告退。
  第九章
  “亚治,你的朋友怎样了?”宝宝问。
  “谢谢大小姐,少爷用我的名义,在外面请了最好的律师,早上判了。”亚治说。
  “怎样,要不要坐牢?”“他这个人真好运,竟然不用坐牢。不过,留案底、罚款……就逃不掉了。”米勒说。
  “不是他好运,是少爷请的律师高明。”亚治笑咪咪。
  “送他点钱,这几天他也受够了。”
  “大小姐放心,少爷已经吩咐我交一笔钱给他。虽然当场被捕,但双方都没有指控对方。”
  “虽然双方都有人受伤,但都怕节外生枝,所以,死也不承认打架,如果把事情全抖出来,宝宝,”米勒说:“我和你都会受到牵连,最起码声誉受损。说不定大学会追究,还会开除出校。唉!马图斯真是害人不浅。”
  宝宝受不住刺激,恨得牙痒痒:“不是说找人教训他的吗,怎么没声没气的?让他害了算数?”“要等亚治的朋友案件完了才可动手,否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会惹麻烦!亚治!”
  “大小姐,少爷,这件事包在小人身上,姓马的会受到应得的教训。”
  晚餐后,马图斯又继续他的追踪生涯。
  最近宝宝天天和米勒见面,感情越来越好,很久没见贝度,三位好同学也少来往。
  米家的房车,驶进一条很静很静的路。这儿连马图斯都没来过。
  他很奇怪,宝宝和米勒来这儿做甚么?
  前面的车子拐弯,他也尾随拐弯而去。
  跑车转弯,米家的房车又已转右弯,祇见到车屁股,不怕,这条路短,又祇是单程路,迟了也追得上,不怕他们会溜掉。
  这条路很静,祇有路旁一辆残旧尘封的汽车,突然跑出来条野狗。
  他的车子不自觉地缓慢点,路走了三分之二,他发觉地上有物体,他本能地把车停下来。
  他停车一看,一个人躺在地上,手臂举起缓慢地摇动着。
  这个人怎样了?受伤?晕倒?难道刚才米家的车把他撞倒,他们一溜了之?怪不得车子开得那么快。
  他没理由去为他们善后,但也不能见死不救。况且,他打横躺在路中央,难道不理他,辗过去吗?
  他绝不可以这般心狠手辣。
  赶快跳下车,把他扶过一边,报警,由警方救护他,自己马上追赶米勒的汽车。
  他马上跳下车去,连汽车马达都没有关掉。
  “你怎样了?”
  “我……被……前面那……车撞倒,救……我……救我。”马图斯正弯下身去看他,那人倏地跃起,右拳挥向马图斯面颊,马图斯遇突袭,虽机警仰身,亦吃了一个拳头。
  他还来不及知道到底发生了甚么事,路旁那弃置的旧车上已先后走出四个人来。
  五个人团团围攻马图斯,实行以五对一。
  马图斯的腿踢得高、长、劲,力狠而快速灵活,膝撞一招泰式也颇为到家,一腿就扫踢三人。
  其余两人就袭击他背部,马图斯向后凌空翻腾,落到两人后面,跟着发出双掌。啪!
  啪!两人分别仆前。
  五个人交换眼神,既然不是马图斯对手,就要由最后一招。
  四个人去缠马图斯,用泰拳,以快对快制往他。
  由于双方已经短兵相接,发腿比较困难,马图斯就用中国功夫——鹰爪,功夫也不能用尽,否则对方的眼珠子都会抓出来。仁慈点把他们的头发像一撮撮象野草般的抓出,痛得他们叫救命,但马图斯已经是手下留情。
  这时,第五个人已到车上,把五把刀拿出来。
  “接住!”马图斯一顿,刀光照向他的眼,他忙伸手取腰带,就在这一剎那,有人举刀劈向他左臂,他翻腾,仍然中刀。但下地时,他右手已握着铁腰带,他把铁腰带挥动得像烟花的其中一种“滴滴金”……“我不想伤你们,但你们已伤了我,要命的就逃,否则别怪我……”
  “五个人五把刀,上!”人刀齐上,马图斯已腾上旧车顶,高高在上,他们祇好转身,有些攀上去,有些砍马图斯只腿。
  马图斯在车顶不停地跳动,就好象跳弹床似的,想砍他的腿谈何容易?仰着头,脖子酸、手发软,仍然对付不了他,攀上去的人,就被马图斯手中的铁腰带打中,刀飞人堕。
  马图斯半空翻筋斗跃下,落在那些人背后,铁腰带一挥,当!当!当!三把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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