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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五月潮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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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是有意无意地错过了这个话题,那是因为浦原一开始就没打算在二番队挖墙脚,只是两人关系好而已,就顺带说了,可是云沾衣没有挺清楚,因此浦原想了想,就也不想再提了。
所以浦原是有意不再提了,云沾衣是无意不知道,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不在一个番队也没啥。







28

28、撒花,狗血大戏 。。。 
 
 
  浦原喝了很多酒,虽然清酒没有太高的酒精含量,但他却还是有些醉。年少的朽木少爷败给了经验 丰(书)富(网) 的京乐队长,被对方以各种古怪却又让人反驳不了的理由灌了个不省人事。浮竹队长因为身上有疾的缘故象征性地喝了第一杯酒后就换成了茶水,随后因为身体不适而抱歉着提早退场了。六车拳西喝酒很豪爽,从头到尾就只有他最对云沾衣胃口。平子喝酒不快但没断过,脸上也飘着红晕。蓝染则早就倒在一边COS烂泥。
  喝到最后,就只剩下浦原喜助和云沾衣两个人了。
  
  云沾衣依然坐在她的位置上,一杯接一杯地像是在喝水,也不说话,表情平静,眼神专注。今天浦原特意点了樱花酒,她喝不腻,也喝不醉。浦原喝的也不少,他望着精神十足又清醒异常的云沾衣,叹了口气,终于宣告认输,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
  
  第二天的‘瀞灵廷日报’和女协杂志肯定会刊登这则消息,类似于一堆大男人被一个女人放倒了之类,只不过这种花边新闻向来引不起云沾衣的兴趣,她只是在做一件让她心情很好的事情而已,浑然不觉得在别人眼里她已经变成了酒精超人。
  
  最后散席的时候,提早离开的浮竹队长非常细心地通知他们各队的副队长去领人,已经清醒过来并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的蓝染则背着平子向他们告别。
  “你装的吧?”云沾衣怀疑地打量着他。
  “沾衣桑在开玩笑吗……酒量上我真不是你对手啊……”蓝染抽着嘴角。
  “改天找你喝酒。”某人豪爽地大手一挥。
  蓝染顿时抽搐,“算了…银估计愿意陪你。”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云沾衣背起朽木白哉,和浦原喜助一起往回走。空气沉闷得让人抓狂,头上的乌云依然可见,没有一丝风,让人燥热不已。
  “你的副队长呢?”她淡淡开口。
  “你是说日柿里小姐?她似乎不喜欢我。”金发男子有些苦恼地抓了抓头发,“队长也不是一个容易的职务啊……”
  云沾衣用眼角余光看了他一眼,没有搭话。
  
  “说来,席位挑战马上就又要开始了,上次你入队时错过了,这次好好准备一下吧。”浦原表情认真地望着云沾衣的侧脸。
  云沾衣回了他一个‘关你P事’的目光。
  尴尬地怔了怔,浦原又叹了一口气。
  
  两人沉默地向前走,一直过了白道门,先送大少爷回朽木家,翻过对方的院子的云沾衣碰到了一头银发的朽木银嶺队长在走廊上看天。
  虽然翻墙被抓了个正着,但对方却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欣赏于对她的处变不惊和灵压的优秀。
  经验 丰(书)富(网) 的老队长,一眼就看出了她灵压的不同。
  
  “谢谢,白哉给你添麻烦了。”对方老成持重地开口,不怒而威。
  “请不要这么说,大少……咳,朽木白哉是我朋友。”云沾衣恭敬地回答。面对长辈,她的礼仪总算是没完全还给机动战士星。
  “朋友吗?”老人咀嚼这两个字,没有再说下去。
  
  朋友分很多种。有可以托付后背的,有可以互相关系互开玩笑却从不认真的,有可以掏心挖肺的,有可以受益终身的。
  朽木白哉大概是第三种,浦原是第四种,银时和高杉他们是第一种。
  云小楼和林萤不算在内,他们是亲人不是朋友。
  
  没有自觉地重新翻墙出去,云沾衣看到了一直等在下面的浦原。
  对于对方没走的举动她没有问太多,只是沉默地走到他身边两人继续并排前进。看样子他是会把自己送到二番队了,十二番队根本不是这个方向。
  
  “明天我想去一趟蛆虫之巢。”他淡淡开口。
  
  云沾衣沉默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忽然感觉到有东西湿湿地落在了自己眼皮上。
  一道刺眼又恐怖的闪电冲破云层划破天空,随之而来的是轰隆隆的雷声。云沾衣条件反射地身体一僵,僵硬地挑起嘴角对上浦原。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明天想……”
  
  轰隆隆——
  雨还没落下来。
  
  “……”
  
  望着浑身僵硬的云沾衣,浦原喜助狐疑地打量了她两遍,不确定地开口,“沾衣你……害怕打雷?”
  “你放屁!”云沾衣暴跳。
  
  轰——
  
  “……”
  
  随着一声促狭的笑,浦原强行正了正脸色,“既然害怕就快回去吧。有事明天说。”
  “谁他妈害怕了!”云沾衣僵直着挺起腰,怒目圆瞪,“我送你!”
  “不要勉强……”
  “闭嘴!”
  
  话音刚落,云沾衣便直接调转了方向,大踏步向前走。
  浦原喜助望着她绷得跟个木板一样的后背,忍不住扶额,“沾衣,十二番队在这边。”
  
  此时雨才后知后觉地落下来,起先是零零星星的小雨,随后越来越大,最后演变成了黄豆般大小的雨点攻击。噼里啪啦的撞击声使得整个瀞灵廷显得格外的安静,似乎所有的声音都被掩盖在了这喧嚣的雨声之中。
  因为没有打伞的缘故,加上如今大脑彻底短路,云沾衣任凭着雨水劈头盖脸地打在身上,压根忘记了还可以用灵压或者鬼道避雨。她只是大踏步地向前走,一刻都没有停,不打架的话瞬步也不会用了,就这么赤果果地在大雨滂沱中艰难行进,身上被雨水打得生疼,却也忘记了。
  
  她讨厌雨,这和银时他们的理由差不多。凡是经(书)历(网)过在雨中随时可能丧生一般的绝望逃命的,没有什么理由还喜欢下雨天。只不过那雨和这不一样,这是雷阵雨。
  重点在‘雷’。
  
  浦原喜助无奈地走在她身后,想过要用瞬步赶路,可看眼前人的状态就知道那是找死的行为。头顶的天空不断有亮光出现,然后是炸裂天空一般巨响的雷鸣,每响一次,他就能看到云沾衣的身体猛滞一下。
  根本不用怀疑,他的猜测是正确的,只不过这人太过于倔强和好强,说什么都不承认罢了。
  是个怪人,就连训练瞬步的时候也是一样。不做则以,只要动手了,就一定会坚持到底,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沾衣,到这里就可以了。”浦原喊住她。
  云沾衣脚步一停,转过头,还没说话,一道巨大的闪电蜿蜒着出现在天幕之中,照亮了大地的同时也照亮了她的脸庞。
  这么一照,直接把浦原喜助看得楞住了。
  
  “你快回去。”他不容拒绝地一把拽住云沾衣的手。
  “我送你。”云沾衣死死皱眉。
  “我可不想看到鬼在我今后要全力以赴的番队门口吓别人!”
  “……”
  “你真该照照镜子,简直和从炼狱里爬出来的一模一样。”
  
  浦原望着她,那张惨白到透明的脸因为雨水的缘故显得削瘦无比,嘴唇却被牙齿咬得血红血红,一双眼睛强行睁着,里面的内容矛盾复杂得令人心惊,给人一种战栗般的胆战心惊,就好像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恶鬼,既承受着无法背负的恐惧,又有一种执念强行支撑着自己的情绪不会崩溃。
  她的眼睛亮得摄人心魄。
  
  眼看着眼前人倔强地不愿走,浦原喜助深深地看了看她,脚下瞬步乍起,一瞬间绕到了云沾衣的身侧,手高高举起,毫不犹豫地打在了她的脖颈上,溅起雨花。
  
  云沾衣瞳孔猛地一缩,直愣愣地倒了下去。
  在雷雨中,她的战斗力已经低到零了。
  
  ###
  
  眼前站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黑发黑眼,挺直的背,微微颤抖的肩膀,紧贴在背上的白色衬衣正开出一片片殷红的花,不断地扩大,不断地散开,宛若最妖冶的曼陀罗。
  
  他的脚下躺着一个少女,蜷缩着身子,长长的淡茶色波浪发如海藻般铺在地面上,没有一丝生的气息,白色的长裙上全是泥水污迹,鲜血顺着坑洼的地面汇集成一条小水流,源源不断地朝这边涌过来。
  
  豆大的雨点打在地面上,溅起泥土,溅起水花,溅起血。整个世界雾蒙蒙,看不真切。
  少年踉跄地转身,好像身上有无数致命的伤口一般,每动一步,都好像天崩地裂。他整个转了过来,一声轻哼呢喃般传进耳朵。
  
  然后是一道如最丑陋的刀疤般的闪电在他背后劈开,照亮少年的身后,在他的脸上和身前投下了大片大片浓重的阴影。
  目光极为准确地捕捉到了他的嘴角,却发现有着极为细微的弧度。
  
  他的身后是尸体,不知是谁的。
  
  少年嘴角的弧度微微扩散,黑色的碎发贴在额前,凌乱不已。一双黑色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却可以明显地感受到目光的直视。他说了句什么,然而便倒了下去,伴随着少年和大地接触的一瞬间,爆炸般的雷声彻响天空。
  
  刷地一下,云沾衣猛地睁开眼,眼底深处的流转还没有完全褪尽。
  
  “果然没办法让你陷入深度睡眠。”一个好听的声音从身边响起,云沾衣僵了两秒才回过头,迎上了浦原苍白的脸。
  “你打晕我。”她一字一句发怵地说道。
  “才过了10分钟,你躺在这床上不到一分钟就醒了。”浦原喜助开口,“你做噩梦?”
  “恩,梦见机身被毁,我爆种了也没用,只能跳伞。”
  “……”
  
  此时云沾衣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她坐起来,扯了扯自己浑身湿透的衣服,问,“这是哪儿?”
  “我的房间,二番队队舍。”浦原回答,“东西还没有完全搬过去,这里还能睡。你的房间我没钥匙。”
  “我从不锁门。”
  “……算了,先将就。你太警觉了,即便被打晕也能在最短时间内醒过来。”浦原递给她一条毛巾,“我开始相信平子的话了。”
  “他说什么。”
  “说你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你以前不就知道么?”
  “眼见为实。”
  
  把毛巾搭在头顶,扎头发的绳子不知何时已经断掉,黑色的长发一缕一缕地散在肩膀上,云沾衣低着头,把脸埋在阴影里,房间里一片死寂,这间屋子仿佛隔离了外界的一切,连人的呼吸声都听不见,只有放大的外面的雨声。
  
  “头儿,你回去吧。”半晌,她才淡淡开口。
  
  “你不是不喊我这个称呼了么。”浦原话中带着笑意,他虽然离开二番队,但不代表也要割断这里的一切。
  “习惯了,以后慢慢改。”云沾衣轻描淡写地说着,依旧没有抬起头,“你在外面时跟我说什么。”
  “我明天想去一趟蛆虫之巢,既然我走了,二番队能管理那个地方的只有你,所以必须要和你打声招呼。”浦原喜助淡淡开口,“陪我走一趟。”
  “可以。”云沾衣知道这是为了给队里交代。
  “你……不问我为什么会做十二番队队长吗?”浦原顿了顿,还是问了出来。
  “无非就是队长推荐你,然后考核。”云沾衣抓了两下头上的毛巾,“虽然我不知道十二番队队长为什么退了,但想来也就这么回事。”
  “我以为你会非常生气。”
  “啊,我明天就准备代表云达在蛆虫之巢里消灭你,神不知鬼不觉,还不会留下把柄,反正那地方是三不管。”
  “所以说云达到底是什么?”
  “这种事你还是不要懂比较好,保持你的羞涩就行了。”
  “……”
  
  房间里又陷入了沉寂。顿了顿,一直坐在床边的浦原起身,“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好走不送。”云沾衣头也不抬地摆了摆手。
  
  一道光忽然透过窗户照亮了房间里的情形,紧接着便是对云沾衣来说噩梦般的炸雷声。
  浦原的脚才刚迈了一步,便只觉胳膊一痛,回头,是云沾衣几乎条件反射地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虽然她没有留指甲的习惯,但巨大的力道还是使浦原吃痛地皱了下眉。
  以云沾衣的手劲,如果换做别人,骨头早就碎了。
  
  “等,等一下。”她抓着浦原的指节泛白,脸色也是一变。
  
  浦原站在原地没有动,几秒中后,他叹了一口气转过身,重新坐回了自己刚才的位置。云沾衣的手有些僵硬地松开,他开始在床头的柜子里翻找绷带。
  包扎是肯定要的,云沾衣的白打身手在二番队甚至是整个瀞灵廷都是有名的,胳膊不处理的下场肯定是废了。
  
  撸起袖子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浦原迎上云沾衣在黑暗里显得格外发亮的眼睛。他没有点蜡烛,不想惊动队里的其他人。
  “过来。”他招了招手。
  云沾衣没有动。
  又一声雷响,不等浦原叫她,某人就自动凑了过来。
  
  一手环上云沾衣的肩膀,浦原无奈地把她的头埋在自己肩窝。他身上倒是没有被雨水淋湿,只保留着之前吃饭时淡淡的酒味。
  “我陪你聊天。”他无奈地说道,“师傅兼上司兼朋友做到我这个份上你该知足了。”
  没有回答。
  半晌,云沾衣的声音才闷闷地响起,“……减10瓶。”
  
  浦原喜助嘴角一抽,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作者有话要说:稍微改了一点点设定,好在以前也没写过云沾衣遇到雷声= =
真的是纯洁男女关系,恩。

PS:我尝试日更,不过表报太大希望,反正每周1357这时固定的了。




29

29、始解,那是什么 。。。 
 
 
  两人聊了一晚上,最后反倒是浦原喜助倒下睡着了。云沾衣面无表情地望着睡过去的金发男子,起身拉开了门。外面天还没亮,雨已经停了,远处的天空有一道发亮的长线,像是一条流转发光的河。天空中的乌云逐渐散开,大团大团如发霉的棉花糖堆积在天边四周,露出中间澄澈的暗黑天空。
  
  抬头看了半天的云朵,云沾衣打了个哈欠,一夜未睡并没有让她过于疲惫,想来当初在战场上几天几夜不眠不休还不照样扛了下来。她精神很好,只有眼底有着淡淡的黑色阴影。
  
  雨后的天气很湿润,云沾衣信步走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只遇到了几个巡逻的二番队队员,他们看到云沾衣后都会友好而尊敬的点头行礼,这里虽然等级森严,但实力同样也是评判一个人地位的标准。
  换下昨晚的衣服,换上又一套死霸装,云沾衣对于瀞灵廷的衣服品味表示非常欣赏,因为这样宽松的衣服穿起来打架才更方便,不至于束手束脚。
  
  '我还以为会有什么更让人开眼界的事情。'阿尔有些遗憾的声音自云沾衣脑海里响起,'结果到头来只不过是聊天而已。'
  “什么时候你脑子里不再是这些东西了,我就拜谢四方诸神。”云沾衣懒懒地应了一声。
  
  昨天因为那狗血的一幕而使得阿尔八卦之魂彻底燃烧起来,给她加了20分。结果后来什么都没发生,丫抑郁不已,但难得的是并没有收回那20分。
  
  '满100分了,要不要执行毁坏耳环的程序。'阿尔的声音重新恢复成了以往的淡然。
  “要!”云沾衣这次极为利落地应了下来。
  上次用100分来为其他人争取时间的行为已经让她非常吐沫子了,如今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集齐够条件,当然是要立刻马上用掉。
  
  想到这里,云沾衣当即去了四席的门口叫门,把睡眼朦胧的四席拖了起来给她开了一个出入瀞灵廷的通行证,以前出门要不是办公事,要不就是由银或朽木白哉来准备通行证,这次她要去办私事,自然不能再让别人带着她出门。
  
  在天已经大亮的时候,云沾衣已经站到了北流魂街的一个荒凉的森林里,清晨的薄雾笼罩在周围,给人一种黏黏的感觉,眼前的河流并不大,但很湍急。云沾衣站在河岸边,把耳朵上的耳钉取了下来捧在手上。
  最近她发现了一个耳钉的新功能,那就是随着她的积分越来越多,她对周围事物的敏感度也会随之增强,就像是一个信号源覆盖着周围,一切人的靠近都会引起她的提前预警。阿尔说覆盖范围和她的本身实力成正比,因此她现在只能维持在半径10米左右。
  确保周围没有人靠近,云沾衣淡淡开口。
  “听得见吗?阿尔。”
  '没问题。'阿尔的声音依然响在她脑海里,'放下耳钉。'
  
  云沾衣把耳钉随手放在了草地上,向后退了几步,看着旁边青草上的露水滴在耳环上,顺着黑色的纹理滑落隐于地面,流下一串痕迹。
  下一秒,白色的光芒大盛,因为没有来得及闭上眼睛而刺得有些疼。
  白光转眼即逝,随后恢复了常态,让人有一种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的错觉。
  
  云沾衣又等了两秒,感觉到眼睛好了些,这才走过去把耳钉拿起来仔细查看,她发现原本圆扣般的黑色表面如今不再像以前那样深邃无暇,而是像大理石,里面多出了很多纵横交错的白色纹理。
  
  '耳钉本身十分之一受损。'阿尔的声音听起来十分飘渺,宛若从地平线那边传来一般。
  云沾衣反应极快地接话,“喂,你不会又消失一年吧?”
  回应她的是一阵绝对的安静。
  
  “……你个渣弱受……”某人忍不住咬牙切齿。
  
  耳环受损十分之一,意味着她还要集齐9次机会才能彻底功德圆满,而这9次,还不知道会用掉多少时间。想到这里,云沾衣抽着嘴角走出了森林。
  每一次用完力量以后阿尔都会陷入沉睡的话,那等她完成任务,人都已经风烛残年了……NND,这有个毛意义!等她回去,不知道云小楼和林萤他们还认不认识自己,他们是否还活着都是未解之谜。
  
  停下脚步沉默了两秒,云沾衣打起精神继续往回走。事实上当她遇到阿尔并摔到战场上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有了觉悟,无论回不回得去,她首先不想死。然而不想死并不意味着她惧怕死亡,活了这么多年,云沾衣觉得自己最不怕的就是死。
  不想死,但不怕死,她本身就是个矛盾的人。
  或者说,只是在享受生存而已。
  
  谁都不能剥夺她生的权力,因为这来得太不容易了。
  
  抬头看了一眼东方,太阳已经跳了出来,尸魂界的夏天要来了。云沾衣眯着眼睛挪开目光,确定了一下瀞灵廷的位置,决定在每天刑军例行训练前回到二番队。
  然而才过了两三个街道,空气中的味道便忽然变了。云沾衣停下脚步,回过头,目光紧紧地盯在半空中的一个地方,几秒中后,果然没有辜负她的期望,一阵强大却令人作呕的灵压爆炸般在空气中轰然蔓延了开来。
  
  这里是北流魂街66区,已经到了死神都不愿意来巡逻的边缘,云沾衣之前来的时候就发现这附近没有一个值得注意的灵压,如今看来依然只有她一个人。
  就像是天崩地裂以后忽然崛起的山峰,那只巨大且丑陋的虚犹如平地崛起,正挥舞着他的大爪子漫无目的地来回寻觅什么。很快地,它便发现了自己的目标,即站在离自己不远地方的云沾衣。它大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愉悦。
  
  应该是愉悦吧,云沾衣并不觉得以它的智商会因为看到美味食物而哀嚎。
  
  有些不爽地咂了咂嘴,她抽出了腰间的其中一把刀,这把刀还是她从战场上带回来的那一把,不知道什么来头,只觉得用着很'炫'舒'书'服'网',砍了那么多天人以及天人飞艇大炮都没有一点缺口,和铁锈的妖精比起来简直就是无上好刀。
  
  “先是阿尔然后是你……你们就不能让我心情好一点么。”云沾衣阴沉着脸冲了过去,一个高高跃起,一刀正中对方的胳膊。刷地一下,被砍的那只胳膊直接从中间断掉。这刀虽然不是斩魄刀,但因为覆有云沾衣的灵压而变得和其他的刀不一样起来,森森冷光看起来极为凌厉,一度让云沾衣感到无比自豪。
  
  “果然比妖精好用……”云沾衣感慨着,以虚断掉的胳膊那一切口为支点,脚尖用力一转,整个人沿着胳膊攀上了肩膀,刀锋已经对准了面具,正要一刀砍下去,脑子里却忽然爆出一个声音。
  
  【老子没有铁锈!】
  
  即便是有过几次交锋,云沾衣还是没有完全适应它这样忽然暴跳如雷的声音和口吻,因此正要挥刀的她脚下一扭,整个人直接从虚高大的身上摔了下来。
  在即将落地之前,云沾衣一只手朝地上发了一记白雷,同时腰上用力,身体在空中来了个大翻转,直接用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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