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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五月潮汐-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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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 �
  不过接吻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心跳加快以后她身体总算热起来,手脚动作也比刚才麻利不少。试着站了起来,云沾衣看向缇奇,“找圣洁去吧。”  
  缇奇挑眉,“身体确定没事了?”  
  “单挑你没问题。”云沾衣抽嘴角。
  
  “呵,我看是撞墙没问题。”  
  “……外面的天好亮呀,是刚达姆带着光剑下凡了么……”
  
  “……不要转移话题,太明显了。”  
  无奈起身,随手捞起地上的大衣,缇奇低头凑到云沾衣面前,轻轻在唇边落了个吻。  
  “出去以后,要不要一起去看歌剧?”
  
  云沾衣近距离地观察着这双漂亮的眼睛,温和地笑了笑。  
  毫不留情地一拳出去,她越过痛苦地弯下腰的缇奇,淡定地朝洞里走去。  
  “想跟我约会,也得先问问我爸爸同不同意。”
  


100

100、无限延期 。。。 
 
 
  即便接吻的滋味很不错,云沾衣和缇奇米克还是把寻找圣洁放回了首要位置。两人交换了路线,由云沾衣去体验那可笑的幻境,缇奇涉足那个空气有问题的山洞尽头。
  分别时,缇奇米克的心情显然很不错,虽说他以前讲话就带着吊儿郎当的不正经,但现在显然和以往不同,是发自内心的轻松愉快。云沾衣扫了他两眼,决定不再给他好脸看,免得这货蹬鼻子上脸得瑟成精。
  
  对于那个幻境,云沾衣还是很好奇的。科学家说人的梦是非常灵异的东西,可能是回忆也可能是先知,她很少被谁催眠或陷入某种无法自拔的幻境之中,因此对这幻象兴趣十足。
  陷入幻境时很悄然,当云沾衣站到路的尽头时,脑子里的景象瞬间就变了模样。她的眼睛在刹那间被剥夺了光辉,整个人犹如被抽了灵魂般,就这么直直杵在了原地。
  
  眼前出现了一片废墟,云沾衣打量着周围坍塌的建筑,隐约闻到了血腥味,心中警铃大作,刚把手探望腰间,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刀不见了。定了定神,她迈出了第一步。
  前方有人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一身沾满血的凌乱的白衬衫、黑色的碎发像溺水之人得救般紧紧贴在脑门上,苍白的脸,显得他的那双黑色的大眼睛越发地深凹。少年眼睛里有深深的恐惧,嘴角却诡异地带着笑,在他的脚下,则躺着好几具染血的人体。
  
  云沾衣身体一僵,理智告诉她要快点做出反应,可双手却不听话地颤抖了起来。她见过这个情形,无论是真实的,还是在梦里,眼前这个少年嘴角的那抹笑永远都能让她的心如被连捅几刀一般。
  “云小楼……”
  
  深吸了一口气,她重新镇定下来,已经大致知道这个幻境的套路——无非是把人心里最不想被展示的东西□裸地放大,攻心战都是如此。
  云沾衣几不可察地抽了抽嘴角,不知是嗤笑还是紧张,她坚定地向前迈了一步,眼前的景象倏然消失。沉默地望着脚下的方石砖,她想,也许这就是个游戏。
  想到这里,她故意退了一步,云小楼果不其然地重新出现在眼前。
  
  “有意思。”云沾衣舔了舔嘴唇,一脚踩在了斜前方的方砖里。
  废墟景象布景般被撤掉,取而代之的是很多年前,高杉晋助被刺瞎眼睛的那一幕,穿着一身黑衣的高杉痛苦地捂着眼,银时如山一般为他挡下了天人的一击,然后回过头,一动不动地望着她。
  云沾衣咬了咬牙,果断地跳到前面的一格,高杉和银时的身影不见,眼前一片荒芜。头顶的天变得暗沉。她低头,平子真子那张碍眼的白色面具赫然覆在他脸上,他身上的队长羽织被血染的鲜红,浦原喜助穿着那件黑色斗篷,沉默不语地蹲在另一边,怀里抱着一个不省人事的人。
  啪地一下,这一幕被跳了过去,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直直地捅进了她的身体。云沾衣猛地抬起头,浑身是血的缇奇米克对她说,“沾衣,帮我点根烟。”
  像是回到了当初,身体对于那场战斗的疼痛如潮水般全部回涌,云沾衣脸色一变,捂着伤口弯下了腰,忍不住咳嗽起来。
  
  逃匿般跳向下一格,疼痛忽然不见,云沾衣身体一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然后,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出现在了她鼻尖。抬头,一身黑衣的妖精正冷着脸望着她。
  “站起来,这样就不行了吗?”
  云沾衣茫然,刚想问怎么了,却听到他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不是从来都越挫越勇吗?害怕?放心,我还不至于因为自私而拦着你。”
  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云沾衣不明所以地对上妖精那张漂亮的脸,摇头,“斩魄刀什么时候开始教训主人了?”
  她跳向下一格,身体却忽然被猛地撞击,直接飞出去,撞在了一块大石上。云沾衣抬头,却发现自己身上压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人,一身白衣,长长的发被扎在脑后,一张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的脸正对着她,接触到她的眼神,眼前人忽然笑起来。
  云沾衣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刚想问你是谁,却忽然被抱了个满怀,浓重的血腥味熏得她有些想吐,却听到了那人的声音在自己耳边柔柔地响起,“抱歉……”
  ……
  震惊地抬头,白衣人却已经直直地向后倒下去,并在落地的一刹那,消影无踪。
  
  “阿尔!”云沾衣伸手去够,却抓了个空。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空无一物的青色方砖,她忍不住捂上了嘴。
  白衣人的相貌她从没见过,但声音却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那是阿尔,陪了她这么多年,每天都在她耳边说话的阿尔……那是什么,他受伤了?
  
  “云沾衣,你干的好事。”一个冷漠的女声在头顶响起,云沾衣回过神,望过去,却再次失神。
  “你……”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心里的震惊,望着眼前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云沾衣终于失语。
  ‘云沾衣’站在自己面前,原本黑色的长发像是被谁割断一般,乱糟糟的短发顶在头上,浑身的血,手中的刀不断地颤抖,黑色的大眼睛里除了厌恶就只有深得如漩涡般的恨……为什么是恨?她自己会讨厌自己?
  “都是你,都是你……”眼前人像是自言自语般喃喃起来,云沾衣却听得清清楚楚,脑袋像是要炸了一般,撑着一丝理智站直了身体。
  这是幻境,这是幻境。云沾衣闭上眼不断告诫自己,心跳逐渐慢下来,她重新平静地睁开眼,却在下一秒,彻底楞在了那里。
  
  眼前的‘云沾衣’,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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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沾衣,沾衣,你醒醒,看得见我吗?”熟悉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平线传进耳朵,眼前仍然一片黑暗,妖精捅进‘自己’身体的一幕仍然在眼前挥之不去,那双黑色眼睛里深沉如海般的恨使得她浑身发冷。
  刚才所见的所有的人所有景在她眼前一遍一遍地过,阿尔的声音,自己的声音,妖精的声音充满了她整个脑子。
  轰地一下,她直直地坐了起来。
  
  脑子里刹那间清静,眼前缇奇的脸逐渐清晰起来,云沾衣呆愣地望着缇奇,下意识地一手抚上了他的脸,“……别走。”。浅。草。微。露。整。理。
  “我没走。”缇奇拉下她的手,“看到了什么?”
  云沾衣又是一楞,许久才彻底清醒过来,神色恢复正常,缓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圣洁找到了?”
  “在墙后。为了出去,我就不毁了。”缇奇米克从口袋里摸出发光的圣洁,递给了云沾衣,“你真的没事?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云沾衣的脚步一顿,‘自己’自杀的情形再次出现在脑子里,她低下头,刘海挡住了眼睛,“我看到……你抽的烟过期了。”
  缇奇顿时脚下一歪,“哈?”
  他望过去,云沾衣却已经走远。
  
  因为圣洁已经被拿出来,这座山洞也差不多到了崩塌的时候,云沾衣和缇奇刚走出山洞,身后便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云沾衣面无表情地把眼神收回来,转身离开。
  外面的雪还没有停,一片白茫茫之下,一个活物都没有。缇奇米克寻找了半晌,耸肩道,“看样子真岛已经走了。他到底是放心我,还是放弃我了?”
  神田优和玛达拉奥也没了影子,云沾衣思量了一下,决定先下山再说。回望了一眼跟在自己身边的人,她挑眉,“你还不走?”
  “我也要下山啊。”缇奇失笑,“再说了,下次见你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云沾衣扫了他一眼,半晌才不冷不热地说,“不是要看戏剧吗?”
  缇奇一楞,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半晌才惊讶地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确定的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他勾起嘴角,笑道,“想看什么?”
  “随便。”她眨了眨眼,“找个不堵心的。”
  “好,我去接你?”缇奇顺势揽住了她的肩,两人一起朝山下走。
  “去教团?”云沾衣拍掉他的手,无不讽刺道,“米克侯爵现在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敌人的大本营你都敢闯,不怕亚连砍了你?”
  缇奇夸张地伸了个懒腰,双手交叉放到了脑后,“只要你不动手,其他人无所谓,少年的话……我倒真想和他再打一场。”
  “绝对杀得你片甲不留。”
  “你对少年这么有信心?”
  “当然,我师弟!敢不赢就砍了他!”
  “沾衣…你这么想让少年砍了我?”
  “…………快看,雪仙子!”
  “……”
  
  以他们俩的速度,下山原本用不了多久。然而也不知是因为雪太大,还是有人刻意拖延时间,等走到山下的城市里时,已经是黄昏时分。
  “诺亚就不要和驱魔师站在一起了。”云沾衣冷冷地望着赖在她身边的缇奇,想着是不是一拳把他打去西伯利亚。
  “我保留我行走在这街道上的权力,驱魔师大人,我没和你起冲突啊。”缇奇优雅地笑起来,这样的笑容配着他身上破烂的风衣,无端就给人一种雅痞感。
  云沾衣看着碍眼,当场一脚踹了过去——雅痞可是她的专利!
  
  最终,她还是和缇奇在一个街角分别,再往前就是她和神田上山前住的宾馆。缇奇也知道他们之间的身份不同,这样呆在一起已经是极危险,当下也非常果断地选择了离开。没有约定看戏剧的时间,因为云沾衣的任务机动性强,所以就只能等了。
  “我能找到你。”低头望着眼前人,缇奇米克把手放在了她头顶,“就下次你出任务时好了。”
  “再说。”云沾衣拨下他的手,转身朝旅馆走去。缇奇站在街角看着她推门进去,这才淡笑着转身离开……他还得好好想想,怎么跟罗德和千年公他们解释这一天一夜都干什么了,真岛可是知道他认识沾衣呢。
  
  只是,连他也没有想到,等云沾衣出下一次任务的日期,就这么变成了无限期的延长。
  
  望着眼前满屋子的人,云沾衣的眼角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她的身后,旅馆的门已经关上,整个空间里一片死寂。。浅。草。微。露。整。理。
  原本应该在总部的小胡子从人群里走出来,脸上的神情让人忍不住想让人给他一拳。他轻蔑地打量着云沾衣,冷哼了一声。
  云沾衣扫视了一圈屋子里密密麻麻的‘鸦’部队,表情已经冷了下来,“优和玛达拉奥呢?”
  “神田优和玛达拉奥在和恶魔以及诺亚的战斗中英勇负伤,现在已经被遣送回了总部。”小胡子扬了扬下巴,周围所有人立刻严阵以待。
  “没收圣洁,绑了她。”
  小胡子忍不住提高了声调,声音里止不住的骄傲。
  “我以中央厅委派在黑色教团的负责人为名,正式通知你,叛徒云沾衣,你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忽然发现这是第100章。
我想不出什么福利来,所以大家就忘记这回事吧……
云沾衣和缇奇的约会要无限向后延期了,因为她被教团捅了刀子,正式关押。

于是上图,来自蛋腚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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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欲加之罪
  

  黑色教团总部,地下监牢#1号。
  
  随着锁链声音喀拉喀拉作响,坐在冰凉石床上云沾衣冷眼望着门口一身板正军服,留着两撇小胡子男人。她身上两把刀全部被没收,手上脚上全部被缠满了限制圣洁力量‘卫羽’和足有两个手指那么粗铁链。
  
  在进入监狱时,她还被打了针,此时连一丝力气都使不上来。
  
  大意结果是她不但没来得及逃走,反而落入了对方手里。云沾衣从来没把小胡子威胁放在心上,以为他顶多向上面报告一下关于她如何如何叛逆不羁……谁知竟然来真。
  
  中央厅不杀她理由很清楚,在这种战争随时会爆发时候,杀任何一个使徒都是得不偿失,然而云沾衣已经被他们烙上了‘叛徒’记号,让她自由行动也变成了天方夜谭,因此只能把她囚禁起来。
  
  唯一令云沾衣有些高兴是,上头人对她投以了足够重视,重兵把守不说,身上也下了诸多限制,级别简直可以和元帅比肩——还挺有面子。
  
  “今天还不说?”刑房里,小胡子悠哉地坐在旁边椅子上,手里端着杯红茶,房间四周围了一圈‘鸦’人,云沾衣被绑在十字木头柱子上,眼前则是几个穿着白大褂医生……或者叫拷问者也可以。
  
  “你让我说什么?”云沾衣一脸平静地望着小胡子,咂吧了两下嘴,“也给我倒杯水来。”
  
  小胡子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中杯子,旁边属官已经倒好了一杯红茶递给他,小胡子起身走到云沾衣面前,“张嘴。”
  
  云沾衣笑了笑,张开嘴等着他往里面倒。
  
  哗地一下,热度刚刚好茶全部泼在了她脸上,云沾衣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感觉着红茶顺着眼角鼻梁一缕缕流向脖颈。
  
  “抱歉,手抖了。”小胡子毫无歉意地开口。
  
  云沾衣沉下脸,一动不动地盯着小胡子眼睛,周围人刹那间全体戒备,生怕她忽然发疯,对鲁贝利耶不利,然而出乎意料地,她什么都没做。
  
  半晌,云沾衣忽然一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残留茶水。
  
  “没关系鲁贝利耶,我原谅你,年纪大了有帕金森不是什么丢脸事。这伯爵红茶……味道不正。你该去喝一喝千年伯爵家宴会上茶,非?常?正点~”
  
  看到云沾衣一脸无所谓模样,小胡子忽然一人烦躁,朝旁边等着白大褂示意了一下,两个人走过来,一个在云沾衣身上绑了电线,另一个则启动了开关。
  
  云沾衣身体猛地一颤,闷哼了一声,一缕血从嘴唇上流了下来。
  
  “我有几百种让你说实话方法,不要小瞧我科学班。”小胡子笑起来,“云沾衣,你不是一向很利索么?直接说出来,也免了皮肉之苦啊。”
  
  云沾衣被电得半晌说不出话来,被牙齿咬得血肉模糊嘴唇颤了半天,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来,“……别侮辱科学班……”
  
  她把目光对准那些看着屏幕记数据白大褂们,心知这大概是从哪里研究所调来,他们这几天不停地在探索她生理极限,不知道想在自己身上做什么实验。
  
  考姆伊是不会同意刑讯,唯独这一点她绝对相信自己判断。
  
  这么说来……这一切都是秘密进行了。
  
  怪不得,她回到教团这些时日,考姆伊这个负责人连面都没露,更不要说亚连拉比和优他们,也许根本不知道自己回来了。随便一个理由就能打发掉他们,小胡子有这个本事。
  
  “你是不是把教团任务出卖给了诺亚?要不然怎么会正好被他们埋伏?你为什么毫发无伤?是不是和诺亚有协议?你根本没有背叛千年伯爵,是不是?”
  
  一连串问题从小胡子嘴里问出来,云沾衣这几天已经听得耳朵生茧,她甚至不屑于回答,因此全部保持了沉默。
  
  “千年伯爵下一步计划是什么?说!”
  
  “……大概是拯救世界吧,那群中二还不都是这样……”
  
  “云沾衣,不要不识好歹。”小胡子被她态度激怒,一摆手,其中一个白大褂再次摁下了某个红色按钮。
  
  “啊啊啊啊啊!!”
  
  仿佛被剜心刮骨般痛苦撕扯着云沾衣身体,她终于痛苦地吼了起来,听到她挣扎嘶吼,白大褂们和小胡子都露出了满意笑容——这样才对,这样才是一个受刑者该有状态。
  
  另一边,教团总部室长办公室。
  
  考姆伊紧锁眉头盯着眼前报告,逐字逐句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又拿起旁边其他报告对比着看了又看。这样情形在几天前便已经开始,考姆伊很少有这么严肃神情,这使得整个科学班气氛都变得极冷,没有一个人敢随意地开任何玩笑,甚至没有人敢打破安静。
  
  这时,一个穿着干练团服女人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摞文件,放到了考姆伊桌前,是新来室长秘书菲依。
  
  “谢谢,放着就好。”考姆伊头也不抬地开口,“请帮我叫神田和亚连过来。”
  
  对面人没动,直接伸手把考姆伊面前报告抽了过来。
  
  “室长,不得不提醒你,因为你这几天来一直盯着同一报告且没有任何进展,所有工作都延期推后了,请先完成你手边工作。”菲依淡淡开口。
  
  考姆伊几不可察地皱眉,随即一手摁上了眉心,“报告还给我。这也是我工作,一天不解决,我一天没办法安心。”说着,他拿起了另外两份资料,“这是最近所有任务表,我没有看到任何关于云沾衣出任务纪录。”
  
  “这您应该去问鲁贝利耶长官,云沾衣使徒是被单独调走,有可能在参加机密任务。”菲依听到‘云沾衣’这个名字,皱了皱眉。她不喜欢这个傲慢驱魔师。
  
  “怎么会没问过。”考姆伊站起身,烦躁地左右踱步,“即便是机密任务,我也应该知道,驱魔师不能随意地出任务这一点他们都忘记了吗?鲁贝利耶……绝对有事瞒着我。”
  
  他忽然停下了脚步,看向菲依,“我让你去喊神田优和亚连?沃克,你怎么不去?”
  
  菲依盯着考姆伊看了两眼,转身踏踏踏地离开。
  
  其他人看到万年不变室长竟然发火了,当场全部继续埋头工作,一点声音都敢再发出来。
  
  很快,神田和亚连便站到了考姆伊面前,菲依抱起资料出门,不再多说话。
  
  “考姆伊,什么事?”亚连抽搐着嘴角,“难道又是要我和他一起出任务吗?”
  
  “哼,豆芽菜,不要拖我后腿。”神田优冷哼。
  
  “是亚连!”银发小子怒瞪,“还不知道谁拖谁后腿,病号!”
  
  “豆芽菜!”
  
  “是亚连!”
  
  这俩人只要见面,没有一次不吵架……考姆伊痛苦地揉着太阳穴,开口,“别吵了,你们俩这次任务地点在巴黎,这是‘怪盗G’资料,你们看一下。”
  
  两人接过资料,亚连随意地翻了翻,犹豫道,“考姆伊…你知道师姐在哪出任务吗?我有点担心她。神田说上次遇到了两个诺亚吧,虽然师姐很强,可……”
  
  考姆伊神色一滞,安慰起来,“教团没有收到云沾衣死亡讯息,更何况鲁贝利耶单独调了沾衣去执行任务,所以不用担心。”
  
  “总是会受伤吧?”神田淡淡地插嘴,“上次她和诺亚战斗自己差点挂掉,这次应该也好不到哪去。”
  
  考姆伊顿时语塞,“这个……”
  
  没等他回答,脚下地板忽然剧烈摇晃起来,随即,一个古怪声音闷闷地响了起来,像是从极远地方穿来,考姆伊惊魂未定地撑着桌子,神田优已经拔刀。
  
  “侵入者?”
  
  “不,门口警报没有响,是教团内部才对……”亚连冲出房间,开始四处寻找源头。
  
  地下刑讯室,云沾衣被爆炸震得飞出去,昏迷了一会才重新醒过来,她望着已经变成一片废墟机器和葬身于机器下几个白大褂,嘴角挑起一抹肆意笑。小胡子鲁贝利耶也被炸飞了出去,撞到了坚实墙,昏死过去又醒来,连连吐了好几口血,这才灰头土脸地从废墟中爬出来,被炸得只剩下半条命,身上多处受伤,手背上也是一片殷红,鲜血滴答滴答地流下来,让云沾衣心里格外地满足。
  
  真是可惜,他没死。
  
  对上云沾衣赤。裸裸嘲讽目光,鲁贝利耶忽然感觉到一阵寒冷。
  
  她被炸伤很严重,加上先前刑讯,应该没有危险才对。鲁贝利耶安慰了自己几句,一声令下,剩下还能动‘鸦’全部行动,把云沾衣严密地围了起来。
  
  “呵呵呵呵呵呵……白痴,这种劣等机器真是丢中央厅脸。”云沾衣笑起来,牵动了身上伤口,疼得她出了一身冷汗。
  
  “阿尔,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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