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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少的美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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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真的是错过了。
  即使错过了,她也希望他过的好,与其死守着那份记忆,执念深重的不肯放下,去难为了自己,难为了别人,还不如就此早些放下,成全了自己,也成全了别人,裴烟也早就知道她已经有了新的未婚妻,这样的生活,也许不是完美的,但是又有几个人的人生都是完美的呢?上天不可能让每个人都得意。
  傅亦辰自然也看出来了裴烟的不高兴,抿紧了唇,并没有说些什么,裴烟的那些过往,他不曾参与过,也不甚清楚,只要裴烟自己心中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就好了,裴烟的那些过往都是痛的,她的过往已经那么痛了,那不曾切身经历过,就不再去多加评论,但是他们想要纠缠裴烟,他还是不允许的。
  裴烟的母亲伸手挽住裴烟。握着裴烟的手,语重心长的和裴烟说。
  “妈真的没想到当年的你是那么的有骨气,妈一直以为,你离开了江彦西,总有一天会后悔的,但是现在看啊,你应该不会后悔的!当年妈没骨气,现在更是不能给你丢脸。”
  裴烟的眼眶,一瞬间就濡湿了,当年母亲在求江母的时候,她怎么会不记得,那个时候的母亲,没有疾病闪身,更没有沾染上大烟,她还是一个好母亲。
  母亲对自己的恩情,自己又怎么可能不记得?
  “好了,妈,当年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当年的人,我们也不要再提了,一切都过去了。”
  “是啊,一切都过去了。”母亲的语气里面带上了一抹沧桑,沧桑中带着无尽的无奈,怎么可能不无奈,她陪着自己的丈夫,建下偌大的家业,可是到最后,什么都没剩下,也什么都没有。怎么能不遗憾。
  黎玉茹站在裴父的坟前,山上的风,有些萧瑟的吹起她散落的发,她的头发已经带上了斑白,在风中,更加的变的萧索了起来,年华的沧桑永远都是无情的,它会残忍的一点一点的剥离你年强的容颜,还有你一身的骄傲,岁月无情,总是变故横生,变故多了起来,人就一点一点的被磨变了样子。
  黎玉茹松开了裴烟挽着她的手,静静的站在丈夫坟前,这几年,她一直在上海,虽然满心满眼都是这里,都想看见他,却还是无能为力,终于站在这里,原本积攒了一肚子的话,却哽在了咽喉里,人已矣,除了还能问候一声安好,还能做些什么?
  然而一声安好,到了这里,都说不出来,离别这么久,万语千言,欲语还休。“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我们的女儿。”她静静的站了良久,好像山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一般,她软软的跌坐在他的坟前,她怎么会不明白,怎么会不知道裴烟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也都是因为自己,自己才是那个罪人。
  如果不是自己,女儿就不会这样苦,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女儿也用不着在夜上海那样的地方里沉沉浮浮。
  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自己丈夫死的时候将裴烟交给了自己。自己不仅没有照顾好裴烟,还成了裴烟的拖累。
  裴烟此时的眼眶也微微的发红,轻轻的摇着头,眼底里全都是眼泪。她从来都没有怨过他们,也没有想过要怨他们,父亲去的早,就算是要照顾母亲,她也是没有什么怨言的。此时裴烟的身体在风中略显萧瑟。傅亦辰伸手将裴烟楼在怀中,一个女孩,经历了家破人亡之痛,一路漂泊到了上海,为生活所迫,做了歌女,她只是一个女孩子,却要用纤细的肩膀去面对那么多的东西,也难怪她总是活的小心翼冀如履薄冰一般,她真的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女孩子。他这辈子唯一遗憾的事情就是这么晚遇见裴烟,没右左袖委熟当咨痛的你侈抢hfb一小仿贵


☆、VIP15 贪欢 (精彩!)

  斐烟只是一介柔弱女子,却要用纤细的肩膀去面对那么多的东西,也难怪她总是活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一般,她真的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女人子傅亦辰这辈子唯一遗憾的事情就是这么晚遇见裴烟,没有在她最苦痛的年华,给她一个依靠。
  “对不起,我来晚了。”傅亦辰轻柔说道,眼里满是怜惜。
  听他这么一说,裴烟反倒扑哧一笑,阳光映照在她的脸上,春光灿烂。“和你有什么关系,怎么什么事情,什么情况都能往自己身上揽。”
  裴烟真是感觉好气又好笑,这个男人一直都是这样,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能将责任揽到自己的身上,不管她经历过什么,都好像是他的错一样。
  “过两天你就回上海吧,去忙你的事,你也不能一直在这里陪着我。”裴烟轻轻的将他看着,其实她也是为他好,并不想他将全部的时间和经历全部都放在她的身上,她是他的爱人,不是红颜祸水。
  但是傅亦辰却不愿意听她说这样的话,在傅亦辰的心中,裴烟就比一切都重要,为了裴烟就算是放弃了一切他都是愿意的,但是他更不舍得和裴烟发火,他的暴躁脾气,在裴烟这里都变了,似乎一看到她,就会心软,变成一个好好男人。
  “军队里如果有什么事情他们会找我的,你就不要瞎操心了,我的事情,我一定会解决好的,你只要照顾好你自己,就比什么都强。”傅亦辰伸手撩开裴烟颈间的碎发,眉眼温柔的将她看着,裴烟听到傅亦辰这么说,也抿紧了嘴唇不再说话。静静的将傅亦辰看着,那一眼,远黛青山,将人的魂都勾了去。
  黎玉茹站在自己丈夫的坟前,哭成了泪人,裴烟担心她的身体受不了,就去搀了她离开了,逝者如斯,现在能够照顾好的就是眼前的人,父母恩爱了一辈子,到最后,还是黄泉碧落。
  “裴烟啊,你现在过的好了,我也可以安心的去找你的父亲了。”
  走在路上,黎玉茹猛然冒出这么一句话,裴烟的心里猛然一颤,现在在这个世上,她真的就只剩下母亲了,就算她这么久以来再苦再累,也没有想过母亲离开自己的,如果连母亲都不在了,这世上,怎么就剩下她一个人了,那时候,她是不是要一路走的身单影只。
  裴烟强自挤出来一个笑容、“妈,你说什么呢?你还有好多日子没有过呢,你可得陪着裴烟好好活着。”裴烟的手已经变的冰冷,被傅亦辰握在手中,还在不住的颤抖着。
  傅亦辰将裴烟的小手紧紧的握在手中,他温热的体温顺着掌心传来,温暖着裴烟冰冷的手,其实傅亦辰心中也明白,黎玉茹怕是要熬不住了,只是一直以来害怕裴烟伤心,接受不了,一直没有和裴烟说,上一次将黎玉茹送进医院,就已经是裴烟母亲的大限了,能熬到现在,也全靠各种补品吊命,可是补品这东西,也不是什么审单猫妖,就算是用它吊命,又能吊多久呢。
  看见女儿的脸色不好,黎玉茹也就不再继续说下去,只是浅浅的笑了笑,将裴烟的手捏在手中,裴烟的手是细腻柔软的,黎玉茹的眼神有些悲戚,真的就是那种好像要与世长辞了一般的眼神,裴烟看着母亲的眼神,心里就没来由的一阵阵的抽痛。
  那是自己的母亲啊,任何一个女儿,都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离开的,将母亲在旅馆安顿好。“娘,你好好的睡一觉,别想太多,您一定是太劳累了。”
  裴烟的手被黎玉茹紧紧的捏在手中,黎玉茹将裴烟细细的看着,这么多年过去了,裴烟也从当年的那个青涩的小丫头变成了现在成熟有韵味的女人,这一切的变化只不过是几年之间的事情,这几年,她和裴烟见面的时间都很少。
  每次见面,都要因为大烟的事情争吵上一番,都忘了细细的端详自己的女儿了,静静的看着,此时才发现,她的眉眼,和小时候,一点都不一样了,依稀都变了样子,更加的成熟有风韵。
  “烟儿,你一定要幸福。”
  自从去看了父亲,母亲说话就开始变的怪怪的,裴烟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她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在想些什么,她的心里到底在打算一些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样子,她真的害怕就这么一松手,便就再也看不见母亲了。
  “妈,你瞎说什么呢,女儿幸不幸福,当然要你亲眼看着的。”裴烟的眼中溢满了恐慌,惊慌的将母亲看着,生怕母亲的下一句话,就是自己生无可恋之类的,她要母亲好好活着,除了这个,她没有什么别的愿望了。
  “恩,当然,我要看着我的女儿幸福。”黎玉茹似乎已经十分困顿了,脸说话的声音都微弱了下去,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裴烟的心随着黎玉茹缓缓闭上的眼皮,一阵阵的紧缩着,好像生怕黎玉茹这么闭上眼睛就再也不会睁开了一样,裴烟怕极了。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放到黎玉茹的鼻翼下面探了探,确定黎玉茹还是有呼吸的,裴烟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回头嘱咐柳儿好好伺候着,才缓缓的推出了屋子,在推出屋子之前还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她实在是不放心自己的母亲,所以才一直这么看着。
  傅亦辰看见裴烟脸色十分不好的走出来,十分担忧的迎上去,将裴烟揽在了怀中。“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裴烟有些艰难的摇了摇头,眼底的担忧之色却溢于言表,傅亦辰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静静的将裴烟看着。“不要太担心了,你母亲会好起来的。”
  裴烟听到傅亦辰这句话,心中更是难过,酸楚下,眼泪竟然就噼噼啪啪的掉落了下来了。
  “你不知道,我在这世上只剩下母亲了,如果连母亲都走了,那就真的剩下我一个人了,以前在夜上海,我再苦,再难,都能撑下来,因为我知道母亲需要我,可是母亲走了,我该为谁活?”裴烟的眼泪滴落下来,就好像滴落在了傅亦辰的心中。傅亦辰的心中生生的疼,她还是没有完全接纳自己,没有将自己当做是他一辈子的依靠,想到这里,傅亦辰低敛了眉眼。
  他知道裴烟是戒备心很重,安全感很低的人,想要住进裴烟的心中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想到这里,他微微的叹了口气,将裴烟细细的看着。裴烟,你要知道,我也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可以依靠的人啊。
  裴烟泪眼婆娑的将沉默的傅亦辰看着,突然止住了哭声,抿紧了嘴唇不说话了,她也知道自己说的话,将傅亦辰中伤到了,傅亦辰一直以来都想给她最好的一切,都想要让她知道他是她的依靠,可是她却没有完全将戒备之心放下,这对傅亦辰来说,将会是多大的一个打击。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裴烟咬住了下唇,不再说话,傅亦辰也不再说话,定定的将裴烟看着,裴烟低敛了眉眼。“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会和你走一辈子。”这才是裴烟最大的顾虑。傅亦辰的眼眸中终于是再也抑制不住的燃起了一抹火苗。
  狠狠的将裴烟揽进自己的怀里,黑眸暗沉地睇视着她,没有再说什么,低头就咬上了裴烟的嘴唇。
  辗转撕咬,发泄着自己心中的不满,裴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傅亦辰,心底里微微有些颤抖,嘴唇上不断传来氧麻的感觉,疼痛非常。
  将她拦腰抱起,走进对面的房间,脚一踹,门随即被关上。
  他将她抵在门上,疯狂地吻她,也只有在他点燃她身体的时候,她才会完全放松戒备,沉浸在那难言的欢愉里。
  一吻结束,两个人都气喘吁吁,他用指腹摩挲着她的红唇。
  “斐烟,你到底还要我怎么做?”
  一阵电流自唇瓣蔓延至全身,斐烟身子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她看清他眸中的无奈与痛楚,正欲开口解释,便又被他吻住。
  他狂肆地吸允着她的小丁香,感受到了她的芬芳与甜美,身体某处迅速起了反应,她向来能轻易激起他对她的渴望,紧绷的身体叫嚣着,他要她,就现在!
  长指很快解开了她腿旁的盘扣,将旗袍下摆往上一撩,很快,那旗袍便被他褪至她的腿根。一双白皙修长的,顿时呈现在眼前,美不胜收!
  她被他撩得浑身难耐,轻颤着嘤呻出声,湿暖之气传递至指尖,他覆在她耳畔,哑声道:“宝贝,你真美,叫我控制不住的想要你!……”
  他的声音,那般粗哑,那般低沉,昭示着此刻他的急切与渴求,她心弦一颤,却生不出一丝气力,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任他上下其手。
  他将她抱起,“啊!”她怕自己掉下去,下意识地攀住他的脖子。
  他居然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抵在门上,即刻就贴上了自己的腰。
  斐烟环紧了他的脖子,随着他狂野的动作,一张脸涨得通红,却始终忍着,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母亲的房间就在对面,走廊上也随时有人经过,她怕那羞人的声音被人听了去。
  她本就憋得难受,见他还在邪肆的笑,心中气恼,索性咬上他的肩,他越用力,她就越发狠地在他肩上磨牙。
  门被他撞得“嘭,嘭!”生响,这个男人,当真不知道她面皮薄还是怎么的?她瞪他,眼波含怒,无奈声音却有气无力,断断续续,“唔……你轻点……”
  傅亦辰却不依她,觉得她生气的模样太招人爱,如果真去了床上,就看不到了,这样想着,更是疯狂地进攻起来!
  渐渐的,斐烟忘了矜持,在他的炙热与狂烈里,沉沦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抱着她,吻她被汗湿的鬓角,满足地叹息,“你这个妖精!”
  斐烟还在熟睡,“我有点事情要去办,等我。”傅亦辰轻轻起身,在她额前落下一吻,方才转身出去。
  夜上海——
  “陈甜甜,云少找你。”
  陈甜甜此时此刻刚刚从舞台上走下来,就被陈贤安叫住了,她心里一抖,猜想没什么好事,忆起自己那天打段云峰的情景,心中更是害怕到了不行,有些弱弱的问了一句。
  “你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陈贤安瞄了她一眼,有些淡淡的回答。“不知道。”
  陈甜甜有小跑着追上陈贤安。“那云少爷的脸色怎么样?心情好不好?”
  陈贤安闻言有些疑惑,这陈甜甜今天怎么这么多问题?作为裴烟最好的朋友,身上却是一点裴烟的气魄都没有。
  陈甜甜的心中也在不住的俳腹,拽什么拽,裴烟在的时候他怎么不敢拿这幅态度对着裴烟呢。
  心里虽然在骂,却还是等着陈贤安回答,这么多天,她简直都快成了惊弓之鸟了,只要谁喊她的名字,她都会情不自禁的一激灵,害怕到不行。
  此时段云峰找她,一块石头倒也算是落了地了,算了,死就死吧,总好过这么每天紧张兮兮的活着。
  陈贤安倒是不知道她想着的是什么,不过裴烟走了之后,云少的脸色就没有好过,也不妨告诉她,提醒她小心行事一些也好。
  “云少的心情最近都不是很好,你小心着些。”
  在陈贤安这里,是好心的提示她一下,但是到了陈甜甜这儿,就变了味道,她的心都哆嗦了起来,陈甜甜只感觉自己腿软,连路走走不了了一般。
  她虽然知道自己是死定了,但是谁不希望自己死的好看一些,一听陈贤安这么说,陈甜甜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死的很惨的样子了。
  她抿紧了唇,小心翼翼的跟在陈贤安的身后,算了,实在不行就辞了这份工作呗,只不过就是打了他几下,他应该不会要了自己的命吧。
  不过早就听说段云峰是混黑道的人,一个混黑道的人,手段残忍毒辣,怎么对自己还不知道呢。陈甜甜站在包厢门外,不自觉的就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在颤抖。
  陈贤安看着她站在门口,一副踌躇不肯进去的样子,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云少爷以往最讨厌磨蹭的人,他伸手将陈甜甜推了一把,陈甜甜一个没站住,就破门而入。直到站定在段云峰的面前,她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心中忍不住将陈贤安一顿臭骂,你现在且得意,等裴烟回来的,让你知道知道,你什么叫做低三下四,什么叫做谄媚。
  “来了。”段云峰只是微微的抬了抬眼,看见陈甜甜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没有再说什么,将烟头掐灭在眼前的烟灰缸里面,声音清冷的不带一丝情绪,可是任谁都能看出,现在的他心事重重很是不开心。
  陈甜甜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浅浅的笑着,却发现自己的面具根本就不如裴烟的精致没有错漏,也没有裴烟将面具用的娴熟,不管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斐烟都能够从容的笑出来,那一笑太妩媚,挡不住倾国倾城的败北。
  “云少,不知道您找我,是因为何事?”
  他这段时间心情阴郁,看到陈甜甜如此紧张,是忍不住莞尔一笑,她的表现是因为什么,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害怕的就是他报复她那天她打他的仇吧,可是他段云峰的心胸没有那么狭小,再加上那件事情他丢了脸,怎么可能还去找她的麻烦,然而她现在的反应,实在是让人发笑。
  “我哪里知道云少找我是什么事情啊,云少的心思,哪里是我们这些歌女能够猜得到的。”陈甜甜的笑容一点一点的加深,一点一点的变的精致,不再如同最开始那样拘谨,反正是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还不如死的从容一些,虽然是这么笑着,可是她的心里却还是在一点一点的颤抖着,站在那里,也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坐吧。”听到段云峰这么说,陈甜甜的腿一软,差点就没有站住,刚刚勾勒出来的笑容,也凝固在了脸上,浅浅的笑了笑,她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自己是个笨蛋,连演戏都演不好。
  高高在上的云少,居然让她在他面前坐下?
  裴烟走了,陈甜甜发现自己连底气都没有了,她可不像裴烟那么招风,每个男人都这么喜欢他,她也更不可能有裴烟那么大的面子,是谁都让着她一些。
  “裴烟离开了,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听到段云峰这么问,陈甜甜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原来他真的是最开始就没有打算难为她自己,只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给自己找不自在罢了,听到段云峰这么说,她一直缩着的脖子也微微直了起来。
  裴烟去哪里,其实也没有和她说,但是她和裴烟当了这么多年的姐妹,还是能够窥探一些裴烟的心思的,她猜想裴烟这次离开,八成是回到自己的老家了。可是看了一眼段云峰,她却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说出来了,她一直以来都知道裴烟是很抵触段云峰的,要是告诉段云峰裴烟在哪里,段云峰再去找他的话,可就不知道场面会变成怎么个样子了。
  “我……我也不是很清楚。”
  段云峰勾唇冷笑,裴烟当真交了个好朋友,嘴还挺紧,“只要你告诉我,我们之间的恩怨就算是一笔勾销了。”
  陈甜甜的眨了眨眼,“真的么?”
  段云峰微微颔首,他其实早就知道裴烟去了哪里了,他叫陈甜甜来,只是想她嘴里套出来一些话而已。
  陈甜甜也不是她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傻乎乎的,其实她心里的小算盘打的是十分的明白的。
  以段云峰的人脉,他想要得到这些消息岂不是再简单不过,就算段云峰知道裴烟在哪里,也不会对裴烟做什么,但是自己就不一定了,她只要告诉段云峰,最起码段云峰能够放过自己。
  “她可能是回西城了。”陈甜甜只简单的说了这一句。
  段云峰勾唇笑了笑,他的手一下一下,轻轻用手敲击着桌面,却一点点地加剧陈甜甜心里的害怕。
  这个男人太过危险,心里想什么,不可能轻易叫人看懂,因为胆怯,她手心都出了薄薄的一层冷汗。
  “你和裴烟很要好,你一定知道她以前的事情吧,包括她家的事情。”
  陈甜甜这会才明白了,他找自己,并不是为了要问自己裴烟到底是去哪里了,而是想要多了解裴烟一点,陈甜甜现在只想逃,但是被这个男人勾魂夺魄的眼睛看着,她竟然连想要逃跑的勇气都没有了。
  裴烟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好朋友被段云峰叫到了她经常去的那个三楼,陈甜甜现在也是学着裴烟,尽是说些模棱两可的话。
  段云峰透过灯光将眼前的女人看着,这个女孩子,怪不得能和裴烟变成好朋友,她们都是差不多的人。陈甜甜虽然没有裴烟那么淋漓尽致,但是两个女孩身上的特质都是差不多的,只是裴烟将这些特质无尽的放大着,放开的就像是在风中招摇的花朵一样,让人忍不住去看,自然也就让人深刻的记忆了下来。
  她虽然没有裴烟那么舒张,但是还是十分的耀眼的,只是被裴烟的光辉一挡,就没有了平时的扎眼。
  裴烟坐在窗台的旁边,小旅馆的窗台上,摆放着小小的盆栽,看起来生气盎然。静静的看着,心中的躁动之心就真的随之平复了,渐渐的成了一池春水,平静无波。
  傅亦辰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裴烟还在窗台的旁边坐着,她在夜上海上班久了,也就习惯了晚睡,虽然现在已然夜深,可是她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静静的坐在那里,由于屋里火炉很小,所以现在裴烟的身上有些凉凉的。
  “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坐着,不去睡觉吗?”
  傅亦辰走过去,有些心疼的将裴烟揽在怀中,感受着她身上的寒气,不由皱起了眉头。
  “身子怎么这么冰,别坐在这了!”傅亦辰想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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