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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儿别闹-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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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作数。
就连今天一早他带去的迎亲队伍,还是由小弟和两名部属简单组成,为首的他并没有穿上累赘的喜服,只是换上一套新做的衣袍,斜披上红彩带沾沾喜气罢了,重要的是日后的相处,这些无谓的名堂并无关紧要。
抵达城关时,那顶大红花轿让他有点怔愣,而为了配合花轿的速度,他们直至申时才返抵家门。
一切顺利,虽然那无法纵马奔驰的拘束感让小弟他们都板了张臭脸,直用“你看,我早说了吧”的眼神瞄他,但,一切顺利。
面对那些无言的责难,他只需眉一拧,不怒自威的气势就足以让他们将到口的嘀咕吞回去;而这些日子以来,面对周遭众人的反对,他也以各种方式表达了他坚定的立场。
对于这桩婚事,他一直是期待的、充满信心的,但当他看着她下了花轿时,有生以来,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不安——
她……好小,覆着红绡的凤冠尖端只到他的眼下,繁复的嫁衣像是要压垮了她纤细的肩头,尤其是他上前搀扶她下轿时,她白嫩小手放在他粗糙大掌中的画面,更深深震撼了他。
或许是惊讶于两人这如此明显的差异,也或许是他有种一吐气就有可能将她吹跑的错觉,他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一直到拜完堂,将她送进新房,他才敢放任自己大口喘气。
这样叫他怎么跟她洞房?
袁长风实在很不想面对这一刻,只要想到要对她出手,他就觉得自己像个辣手摧花的禽兽,但再想到她一个人孤单单待在新房的情景,他就又觉得歉疚。
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周遭全是不认识的人,她的惶恐及无助是可想而知的,他又怎能用冷落来回报她远离家乡的勇气?
所以,即使再怎么却步,他还是将和部属吃喝庆祝的任务交给弟妹接手,早早回到了新房。
望着那个贴在门上的喜字,袁长风深吸口气,手放上了门,却怎么也推不下去,他不禁仰首再深吸口气。
其实并不急于一时啊,这一路她应该累极了,今晚该让她好好休息才是。这个念头一起,他顿时感觉如释重负。
好,揭盖头、聊个几句、熄灯休息,就这样。打定主意,他抛除犹豫,一鼓作气推门走进。
听到开门声,本来已累到打盹的禹绫惊跳了下,混沌的神智在瞬间恢复清醒。
哇哇,她都已经深入敌营了,没战战兢兢地等着也就算了,居然还睡得着?她赶紧重整精神坐正。
小姐早上帮她穿好嫁衣就离开了,丢下她面对这一切,当她覆着红绡走出客栈时,即使没露出脸,心里仍然很忐忑。
幸好小姐平常脾气差,一点小事就会将人骂了个狗血淋头,队伍里的人都知道没事最好别去招惹小姐,所以当有人问到“她”怎么不见了,她只消拨高音量学小姐怒骂几句,让他们知道“她”正为了婢女和保镖私奔的事而情绪欠佳,就算他们有再多的疑问,因怕受到波及,也没人敢再问下去。
将她送到了袁家,那些认得小姐的人都走了,接下来,她所要面对的,是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人。
别怕别慌,他不会发现的,别自乱阵脚——禹绫不断安抚自己,可是手仍不受控制地发冷,感觉他走近,她更是紧张到心跳差点停止。
“我是袁长风。”怕突然开口会吓到她,袁长风尽量说得又慢又轻。“我要揭盖头了。”
来吧,是成是败就看这一刻了!禹绫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用力点头。
这一刻,袁长风的紧张也不亚于她,狂鼓的心用力地撞击着胸膛,他不禁又屏住了气,伸手将红绡揭开——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甜美细致的小巧脸蛋,大大的眼儿圆睁着,里头有着难掩的忐忑,但她却眨也不眨,笔直地迎视他的目光。
别低头,低头就代表心虚。我们没见过,我不是小婢女,我是杜红璎,杜红璎……看着他,禹绫心里拼命默念,很希望这个意念不但能说服自己,也能影响他。
“……相公?我是红璎。”禹绫觉得自己已挤出笑容,但实际上,她的表情僵硬到像是只抿了抿唇。
那声细细软软的呼唤像他从江南带回来的丝绸,滑过他的心,带起一阵酥麻。袁长风先是一怔,脸随即涌上热潮。
他是想过被人这么称呼的情景,但没想到当真有人温柔地对他叫唤时,会让他这么不知所措。
“……娘子。”吐出这个从未说过的词汇,袁长风又感觉脸上一热,不习惯这种困窘的情绪,他努力找着话题。“这一路辛苦了。”
“还好。”他没认出她?他的反应让禹绫暗喜,也更大胆了些。“相公你要一直站着吗?”他把烛光都挡住了,这样她很难观察他的表情耶。
“对不起。”被这一提醒,袁长风才想到自己这身形活像泰山压顶,用脚勾来一张圆椅在她面前坐下,总算勉强可以和她平视。
禹绫假装从来没见过他,视线打量了他一圈,最后回到他的脸上。
他还是和她印象中一样那么高大,还是留着一脸胡子,但比起上回看到的他整齐了许多,要不是他斜肩披着的红彩带,一身深蓝长袍的他实在不太像新郎官。
“你好高喔。”她很努力地揣摩新嫁娘的心情,对他羞怯一笑。若是第一次看到他,发出这种赞叹应该很正常吧?
袁长风本来满怀担虑,怕会看到一张惊慌失措的惨白面容,却惊喜地看到她扬起了笑,被那笑容温暖了心,原本紧绷的情绪也跟着放松下来。
“你会怕吗?”他不自觉地放柔了语调。
看到他眼里的真诚关怀,禹绫好开心。他真的没认出她耶!
“有一点。”说不会太虚假,禹绫缩肩吐舌,装出有点怕的样子。
好奇怪,明明他还是长得那么像熊,但不知为何,这次就没那么吓人了。可能是他的眼神吧,不像上回看到的满是怒火,而是像一泓深潭,看着看着,会让人觉得心跟着定了下来。
“……是吗?”袁长风身子一僵,才刚卸下的担虑又因这句话而重回心头。
看到这么壮硕的大汉,怎么可能不怕?她说不定只是在强颜欢笑,可他却粗心得没考虑到这一点。
她怕到什么程度?能忍受他这么靠近吗?想越多,袁长风越觉得今晚不是碰她的好时机。她的娇小已让他怕极会伤了她,要是她再因心生恐惧而不由自主地抵抗,她将会更难受。
他很想跟她讨论之后再圆房的事,却又很怕只要他一提起那两个字,那张甜美的笑靥就会立刻被花容失色取代。
袁长风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也不敢乱动,怕任何的举止都会造成她的紧张和恐惧,他正襟危坐,拼命思索该如何解开这个僵局。
没得到任何回应,禹绫疑惑地朝他望去,看到他一脸尴尬地坐在那儿,她眨了眨眼。
他……不会是不晓得接下来要做什么吧?
虽然禹绫未经人事,但跟在杜红璎身边耳濡目染下,她并没有傻到以为成亲就是拜堂揭盖头那么简单,答应代嫁的同时,她心里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倒是袁长风没有任何动作,反而让她觉得奇怪。
难不成要这样枯坐一整晚吗?她才不要呢,从一早被小姐吓醒到现在,她已经快累垮了,她只想赶快把这一切结束上床睡觉。
不懂就直说嘛,她可以帮他呀!
“等我一下。”禹绫突然跳下炕,跑到他们一路从江南带来的木箱前,揭起箱盖开始翻找。翻到起劲时,嫌凤冠碍事,她还直接摘掉放到一旁,完全忘了假装矜持。
她的举止充满了活力,犹如一个易碎的瓷娃娃染上了生气,不再像纤细的外表看起来那么娇弱,让袁长风觉得诧异,也有点……想笑。
可不是?她整个上身都快埋进木箱里,就一个圆圆的俏臀挂在那儿,随着她的翻找动作晃呀晃的,有趣极了。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袁长风要自己安静地看着,嘴角仍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找到了!”禹绫发出欢呼,兴高采烈地拿着一样东西回到他面前。“别担心,这给你,只要照着做,一切都没问题的。”
笑意僵在嘴角,袁长风瞪着她递到眼前的东西,强烈怀疑自己看错——春宫书?她刚跑去翻了半天,就是为了翻出这个东西?
“这一招很好用,如果太难的话,‘老汉推车’也不错。”以为他还是不懂,禹绫耐心解释及建议,还翻找出画页,好让他有所参考。
袁长风看着那一页页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她在他身下拧眉娇呓的模样,他一惊,赶紧将那股急速窜起的热流抑下。
“老汉推车”是很容易给双方欢愉没错,但对于初尝性事的她根本就不适合……不、不,那不是重点!
“你怎么会有这个?”
啊,她忘了,她是含蓄温柔的千金小姐,不是事事都要体贴周到的小婢女呀!禹绫暗叫不好,连忙挤出笑。
“这是我们南方的习俗,娘亲在女儿出嫁前会附上这种书当嫁妆,用以学习闺房之事,我看相公好像不晓得该怎么做,就、就……”怕他误会她是在讽刺他没经验,禹绫没把话说全,眼睛无辜地眨呀眨,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她可没说谎,只是身经百战的小姐根本不需要这些书,路上无聊时,还拿春宫书出来大肆评论,这招快活、那招没味儿,让她对书里的内容都熟透了,加上婢女当惯了,热心主动的个性立刻就冒了出来。
袁长风不敢相信自己的小心翼翼竟然被她当成了不知从何下手?震惊褪去,笑意蓦地冲上喉头,他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明明她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人,还举了个完全不适合初学者的姿势,这样居然还想教他?
想到她刚刚还安慰他没问题的可爱表情,袁长风笑到弯下了身子,完全停不下来。
他在笑什么啦?禹绫又恼又窘,好想用手上的书敲他。
因为小姐说过老汉推车是她最喜欢的招工,看起来又不难,她才会这么诚心推荐,结果他非但不领情,还嘲笑她?还笑得那么大声!
“不好就换别招嘛……”见他还在笑,她不禁哀怨咕哝。
禹绫并未发现,她已完全不怕他了,如今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让她好奇却还捉摸不到的男人,而不是会让她想要尖叫逃离的凶狠大熊。
袁长风好不容易停下,看到她唇嘟颊红的模样,一股从未感觉过的柔情漫然填满了胸臆。
他原本只期望能娶到一个让他感觉平和的妻子,没想到她给了他更多,他不再觉得她脆弱易碎,而是充满了包容、能够让他开心的活力小女人。
接下来呢?她又会给他怎样的惊喜?他好期待。
“你想圆房吗?”方才怎么也说不出口的话语,在顾忌及隔阂被打破之后,变得再简单不过了。
北方人还真是……直接啊。禹绫一愕,随即释怀。好歹他也是有先开口征询,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早让他吞了,即使日后被发现她不是正主儿,他就算要找她算帐,多少也会念在这个情分而手下留情。
“好啊。”他没客气,她也很大方地直接点头,还送上手中的书。“你想用什么方式?”
她这举动又惹得袁长风一阵轻笑。
娘子,他终于体会到这不只是一个称呼,而是那么真实的一个存在,可以引得他开怀畅笑,也可以扰得他坐立不安。
“用不着。”抽走那本书,他握住她的手轻轻一带,将她拉坐到大腿上,专注的视线徐缓地掠过她秀气的眉、如星的眸子,将她深深地敛进眼里。
这就是他的妻子,从今以后,他要穷尽生命竭诚守护的人……
从不曾和男人靠得这么近,禹绫有些害羞,再被他用如此深邃的眼神凝视着,她更是不知所措,心跳得好快好快,却和害怕一点关系也没有。
“真的不用看书吗?”她拼命找话,想舒缓一下紧张的情绪,不然再这样被他看着,她好怕不受控制的心会跳出喉头。
那染上羞怯的娇俏表情让袁长风胸口一紧,进房前刚立下暂不圆房的决定,顿时离他好远,他的全身都在呐喊着想要紧抱住她,让她成为自己的人。
“如果你很累,不用急在今晚也没关系。”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残存的理智要他给她最后拒绝的机会。
不懂他眼里炽燃的欲火代表什么意义,禹绫只觉得被他看到心慌,不禁垂下眼睫,不敢再和他对视。
“没关系。”听到自己这呢喃似的回答,她赧红了脸。
到底是她不对劲,还是他不对劲?为什么他可以将那低沉的问句说得好听到像在哄人?还有他的眼神,专注得像是天底下只剩她,让她全身软绵绵的,好想就这么一直坐在他的腿上,被他用手臂环着。
第3章(2)
得到允许,袁长风不想再痛苦拘禁自己,他试探地吻上她的额头。
被他的短髭刺得麻痒,禹绫本能地瑟缩了下,但她并没有躲开。这无声的鼓舞让袁长风更加放开了顾忌,轻柔的吻逐渐往下,最后吻住了她的唇。
没料到外表阳刚的他,嘴唇竟这么柔软,禹绫有些吓到,随即被他温柔轻啮的动作引走了所有的注意。
他并没有很用力,而是用唇瓣吮吻着她,像她的唇是让人爱不释口的甜点,只要他一吮,她的心就整个悬空,而他放开时,她又不禁期待他下一次的触碰。
她想学他,却反被他逗弄着,那奇妙难耐的感觉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即使她的回应是如此生涩,却已让袁长风几乎把持不住。
不行,她太娇小,他不能让他的急切伤了她……怕太过躁进会吓到她,他强逼自己漠视身下发疼的欲望,动作尽量放柔放缓,在亲吻间将她身上的嫁衣除去,带她上炕躺下之后,自己翻身坐起,迅速地除去身上的衣物。
他的暂离让被吻得意乱情迷的她稍微恢复神智,禹绫眨眨眼,完全不解自己何时躺上了炕,看到身上只余一条长裤的他重回身旁,她的心顿时漏跳了一拍——
他一接近,原本宽大的空间顿时变得狭窄,让她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不是没看过男人打赤膊,但他好强壮,不管是手臂还是胸膛的肌肉线条都那么明显,害她眼睛不知道要摆哪里,还有……唔,好冷!
方才被他抱在怀里,所以就算嫁衣被脱了也没感觉,但此时两人距离一拉开,她立刻就感到寒意阵阵,什么不安、什么害羞全都不重要了。
“我、我好冷。”她可怜兮兮地发出求救。明明身上还穿着里衣,却已经冷到发抖了,为什么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以为她是因为害羞所找出来的借口,袁长风拉来薄被为她覆上。“这样呢?”
“没用……”禹绫哭丧着脸,怀念刚刚被他抱在怀里的温暖,她想也不想地将他拉下。
担心自己的重量会压坏她,袁长风勉强跪坐,手臂撑在她的两侧,禹绫却不满这样的保留,抬起上身,紧紧地抱住他。
被她冰凉的小手触上,袁长风这才发现她是真的冷。这种夏夜的气候顶多只算是凉爽而已,她就冷成这样,那要是入了冬,她不就更难捱了吗?
袁长风既心疼又惊讶,环抱她的腰际直接坐起,再用薄被将两人包裹住,让她能更完全地汲取他的体温。
“好温暖喔。”禹绫舒服地发出喟叹,已不管眼前的他是赤luo着上身,脸还在他胸口蹭啊蹭的,找出最好靠的位置,就连嘴唇轻擦过他的ru首都没发现。
被她动到不该动的地方,袁长风肌理一绷,暂缓的欲望又如火如荼地烧灼了起来。他不介意当她的暖炉,但她可以不要用这种折磨来回报他吗?
不懂他的难受,禹绫依偎在他舒适温暖的怀抱里,镇日紧绷的心神一松懈下来,疲惫立即席卷了她,让她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她真的累了,好想睡喔……想到他刚刚说要暂缓的提议,她好心动。可是……不行啊,她不喜欢事情一直拖着,还是赶快圆房,才不会节外生枝……
她想要打起精神,疲累的身体却不怎么听话,挣扎间,不安分的小脸又在他胸口摩挲,对已在拼命忍耐的袁长风不啻是火上加油。
“别动。”他咬牙发出警告。她难道不能静静地靠着就好吗?
“相公你不是说要圆房吗?快一点。”偏偏那个软玉温香的可人儿还用这么无邪的呢喃撩拨他。
再不快点的话,她已经快撑不住了,不过这样也好啦,小姐说像他这种野蛮人一定都很粗鲁,她要是睡着了,应该比较不会难受吧?禹绫迷迷糊糊地打着如意算盘,嘴角还浮现好开心的笑,浑然不知眼前男人为了保护她受了多少的苦。
最后的自制被她那句邀请击溃,袁长风已无法忍耐,勾起她的下颔吻住她,渴切地汲取她甜美的气息。
和方才的轻柔诱哄完全不同,这一次的他是狂肆而又火热的,完全将他所拘禁的欲望传达给她,禹绫完全无法招架,来不及清醒的神智转瞬间又被他掠夺,直接将她拉进了迷乱的诱人狂潮中。
包覆住两人的薄被遮掩了一切,她却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大掌钻进了她的里衣,解开她的肚兜系绳,挑惹着她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她想逃开,但他所激起的快感又让她本能地拱起身子,好让他带领她体会更多她不曾尝过的感受。
他终于放开了她的唇,却是沿着她的颈项吮吻而下,用他的唇取代他的手抚过他刚刚碰过的位置,她这才发现薄被已被拉开,而她身上尽敞的衣物什么也遮不住,但她却不觉得冷,因为他所点燃的火焰已几乎将她焚毁。
他的唇舌挑弄着她,他的胡髭刺着她,那种冲突的感觉成了一种强烈的对比,她觉得有些疼,但又被他所勾起的欢愉转化成令人销魂酸软的滋味,她不想躲开,只想他能再给她更多。
当他的手探进她的身下时,她必须咬唇才能忍住到口的喘息,当他开始探索,指节上的粗砺摩擦着她的柔嫩时,她必须埋首他的肩窝,才能掩住那已克制不了的娇呓。
禹绫直至此时才明白为什么那些男人来找小姐时,房里都会传出放浪的呻吟声,原来春宫书里那看似静止的画面,实际上却隐藏着这么让人激狂的感受,让她什么也没办法想,只能任他掠夺。
将两人身上残留的衣物都除去,袁长风让她躺下,自己跪在她的双腿之间,怕她冷,他曲起撑住重量的双臂,尽量前倾上身贴住她。
他不顾自己忍到几乎发狂的欲望,一心只以她为重,希望勾起她的情欲好让她在接受他时不会那么难捱,但就算感觉她已准备好了,他仍犹豫,她是这么娇小,她撑得住吗?
“如果承受不住,一定要说,知道吗?”他知道有更多能紧拥住她又能交合的方法,好让她不会感觉到冷,但这是他最能掌控力道的姿势,可以在她受不了时及时抽回。
这时的他,已不纯粹是怕伤害到她,而是不忍见她痛苦。他不懂,为何可以对一个才刚见面的人产生这么深的感情,但他就是舍不得,只要想到他的侵入很可能会让她痛到哭泣,他的心就揪成一团。
他的暂停让迷乱在情潮中的禹绫稍稍回神,却不明白他为何这么问,在他充满深情的视线网罗下,她只能点头,因为她很清楚他不会伤害她。
被她那双慵懒迷蒙的美眸注视着,袁长风差点克制不了深埋她的冲动,他不断强迫自己转移心思,勾起她的腿,一点一点地进入她。
呃,她知道他为什么要那样说了。那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感,让禹绫抽了口气,她却不敢表现出来,因为他一直凝视着她,黑眸里的关怀与担虑是那么鲜明,仿佛她所承受的苦都会加诸在他身上。
“还好啦,就这样吗?”禹绫强笑道,努力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模样。
“还没。”袁长风回以心疼一笑,知道拖越久她越难受,俯首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挺腰冲破了那层阻碍。
好痛喔!禹绫在心里哀嚎,原以为这就是极致,没想到他还挺动了起来,痛得她停住了呼吸。
为什么?为什么会和刚刚的感觉差那么多?痛死了啦!
“你要不要紧?”袁长风低问,因忍耐而满头大汗。其实他已经很收敛了,非常努力地在克制自己别埋得太深。
禹绫本来觉得委屈,因为他看起来并不像她痛成那样,但看到他拧眉痛苦的模样,她心软了,虽然不知道他的苦处在哪儿,但她知道他其实也并不好过。
但忍住别露出难过的表情已费去她所有的尽力,禹绫只能用摇头代替回答。
即使她有所隐瞒,袁长风还是察觉到了,他很想停下,但他也知道这个痛是必须的,若是在她受得住的范围内,越能让她适应,她下一回所受的苦会越少。
“很快,再忍一下就好……”他在她耳畔轻道,完全不管自己的感受,一心只想尽快结束。
那低哄声让禹绫好过多了,而身体也逐渐习惯了他,虽然还是不适,但至少没一开始那么痛了。
或许时间很短,或许已过了一阵,禹绫已经分辨不出来了,因为她只忙着忍耐,她只知道当他翻身躺在她身旁时,她好累好累,这辈子从没这么累过。
袁长风也累惨了,又要克制,又要逼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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