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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婚,霸爱娇妻-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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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怀里。

初见时,她很瘦,小脸尖尖的,有些苍白,抱在怀里,轻轻地、小小的,他很喜欢抱着她,轻吻她那白嫩的小脖子,享受她的敬畏和敬仰。

和他在一起,她每次都很不自在,总是用那双清美的眸子偷偷的看他,特别是他和她去她家的那次,她在意他的每个眼神、每个暗示、每个动作,还倔强的闹起了别扭的小脾气,初始他以为她是自卑怯懦所致。

现在想来,她应该是那个时候就爱上他了吧,但她却故意冷漠无动于衷,和她拉开距离,她应该是想爱又不敢爱的心理在作祟吧。

那么小心翼翼的、那么挣扎纠结着、那么痛苦迷茫着,可是他却故意不将自己的真心给她看,甚至在觉得离不开她的时候,也不打算给她婚姻,那时他是吃定了她,觉得她永远也爬不出他的手掌心,故意吊着她,千方百计的想驯服她。

后来在她挺着个大肚子的时候,还将雅儿接近了家里,看着她在自己这个如狼似虎、勾心斗角的家里孤立无助,看着她被人冷落轻蔑,甚至还为了让她屈服就范用她考试的事千方百计的要挟他。

再后来为了更好的掌控她欺压她,甚至将送给她的那只发夹上装了窃听器,傻傻的她每次出去都会带着那只发夹,因为那是他送她的,在当时是他送她的唯一的东西。

她却没想到却是那只发夹断送了孟浩的性命,后来知道真相后她质问他,他却不顾她大腹便便的身体和她吵逼她威胁她,导致孩子早产,让她在鬼门关转了一圈……

这样的男人她又怎么会不执意要离开呢?他给她的疼给她的宠都是甜蜜而残忍地,他总想折断她的翅膀,让她匍匐在他的脚下,她却是一个有着满身傲骨志气的女人,他的爱只会让她痛苦吧!

他永远不了解她,却还在她要离开的时候拿着手枪威胁她……

他真是禽兽啊……

她骂得好对呀!

他再次痛苦的闭上眼,然后将怀里的枕头拥紧再拥紧……

他没有再躺下去,起身下床,满屋子寻找她的踪迹,他要感受她,他想她,于是他从浴室开始转起,轻轻抚摸着她用过的洗发精和乳液,将她的牙刷放到嘴唇边亲吻再亲吻。

然后他又回到卧室,打开她的柜子,将她最喜欢的外套披在自己的身上,将头埋在挂在柜子里的衣物上深深吸嗅,将属于她的味道都吸进身体里,融进血液里。

他将她的内衣放在贴身的怀里,紧紧地拥进,迷醉的厮磨……

“咚——”

忽然一个东西从她柜子的最底层的鞋盒子里掉了出来,是一部黑色的手机。

“这就是欣欣为了报复甄绝五年前害我偷得他那部手机,欣欣说送你了……我放我鞋子这里了,你要有兴趣的话可以看看。”

这应该就是那部手机吧,他信手将它捡起来,准备扔到一边,但是忽然心念一动,又将它握在了手中,然后走到床边换了一块电池,就随手按开了。

看着那肉体横陈、男女交缠的镜头、听着那淫秽不堪的声音,他不由得勾唇冷笑,这甄绝真够阴损邪气的,这样的办法都能用,还真是个歪才!

真没想到那些在人前衣冠楚楚的人,此刻是那么的丑陋恶心,如果用这些去和这些人打交道,那真是说什么是什么。

不过他没兴趣,与其拿这些不堪的东西,他觉得还不如给他们一枪来的痛快,弄这样的歪门邪道,太掉价太脏眼,他的绝顶枪法可一点也输于国际上优秀的狙击手。

当然登峰造极的还是二哥莫青轩的枪法,只不过二哥的右手指头有一个是假的,再也玩不了抢。

不过现在他们不玩枪,只卖军火,一年做一次,因为他们酷爱那些冰冷闪光的武器,让他们兴奋……

“你别过来,你这个畜生,流氓……下贱坯子……”

“呵呵……我的好妹妹,我再贱有你贱吗,你可是贱中的极品呀,你刚才不是就在这里公然勾引一个有妇之夫,就像当年你的妈妈勾引自己的姐夫一样,你们母女最喜欢别人的丈夫,最喜欢做小三……我的好妹妹,你快叫的声音更高一些,快来让别人来我们兄妹表演这乱轮的好戏……”

他正漫不经心间,忽然两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他的耳膜,他一怔,目光立刻定睛在拿手机屏上——

女人……男人……

甄雅?甄绝?

五年前,雅儿求自己要她的那个夜晚,也是为自己自杀的那个夜晚。

他满眸难以置信的盯着上面交缠的那对男女,只觉得失望嫌恶,还有就是耻辱和鄙夷,直到屏幕上闯入另外一个人,他的一双俊眸再次瞪大了——

啊……曹振良?

画面随着甄绝被曹振良一拳打了出来而戛然而止,但曹景芃的一双俊眸却愤怒而冷冽的眯了起来。

原来如此呀,原来她根本就不是为他而自杀的呀……

“嘭——”

他猛出一拳狠狠地砸在那手机上,那坚硬的手机屏立刻一片破碎,他的手上也有鲜红的血液滴下。

看着那源源不断的滴下的血滴,他却忽然自嘲的笑了,你活该……曹景芃,你活该!

你心中的圣女却原来是这么个东西,他可以理解以前她被甄绝欺负,怕丢人,不敢声张,但昨天晚上呢,曹景云那如猪的身子就那么压在她白皙的身体上,还拼命揉搓她那两房高耸。

当时他只觉得愤怒厌恶,但却没有细想,其实她是愿意的吧?

她怎么会不愿意呢?不愿意还故意勾引那曹景云,不然曹景云那色厉内荏的家伙怎么又敢动她呢?小的时候不就因为亲她的小嘴被二夫人狠狠地教训过吗?

游走在那众男人中间,也许并非只为家庭的使命吧,也是天生淫荡所致吧,他们一起长大的那帮男子凡是有利用价值的,谁有没占过她的便宜呢?

她的处女身是给了他,可是这些年他们甄家和她又从他这里捞了多少好处,其实他们是想捞更大的好处的,想让他成了甄家的女婿,一辈子被他们愚弄。

呵呵……

原来他才是那个最蠢的人,错把贱妇当仙子,错把砂砾当珍珠!

原来——青春所有的记忆都是一场骗局,那段爱情却原来只是一件爬满虱子的华丽袍子,这些原本无所谓,都过去了,就当他曹景芃瞎了眼而已。

可是……

怀中那见美丽的素色文胸掉落下来,他赶紧俯下身捡起来,紧紧地贴在胸口。

可是他却为了她三番几次的害的那个纯纯傻傻的爱着他,身心全部交付给他,即使中了催情药也只会喊他名字的小女人。

他只觉得心里一阵揪痛,痛得他的整个心如同窒息般,连呼吸都是痛的,痛得他那高大的身子颓然的顺着柜子滑下,弯着腰蜷成了一团,他用滴血的手紧紧地按住胸口……

小蜗牛,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黎明终于来了,天边的红日喷薄而出,留着短齐头、穿着背带裤的曹念其赤着脚匆匆的从楼下奔跑下来。

“爸爸,爸爸……”

推开卧室门,他就急切的大喊,他很怕如昨天晚上一样,妈咪突然就不见了,爸爸也出去了不回来,好像他们都不要他了,都抛弃了他。

“念念,爸爸在!”墙角的柜子前一个男人对他抬起头来,轻笑。

“爸爸……”小人儿看着他先是一怔,然后忽然大哭着奔过去,抱住他,“爸爸,你怎么了,你两边怎么长了这么多白头发……”

……

一四七 活着是一种痛苦!

“念念,爸爸在!”呆坐在墙角衣柜前的曹景芃,抬起头来看着急匆匆的下楼来的儿子,温和的轻笑。爱残颚疈

“爸爸,你……”小人儿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却忽然大哭着奔向他,抱住,“爸爸,你怎么了,你两边怎么长了这么多白头发……”

曹景芃微微一怔,抬眸看向一边的镜子里,当看见那个两鬓染霜的男人时,瞬间,笑了。

有人说一夜白头,他从来没信过,此刻才知道这样的事情真的会发生,不信是因为他以前没经历过那种生不如死的时刻,没有尝试过那焚心蚀骨的痛楚。

痛苦、痛悲、痛心、痛恨、痛悔……一夜虐心,就这么简单,一点也不神奇不费解,让他两鬓染霜。

这已经够好的了,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强悍了,因为他竟然还活着,活着……呵呵,活着是什么,活着是痛苦,真的不如死了强。

但是他无法这么潇洒,无法任性,这次他没法自私,因为她已经可能不在这个人世间了,他必须担起她的使命,他们的儿子,他的母亲,还有她的祖父母。

他又怎么能够,让那可能已在另一个世界的她无法安眠呢?

活着痛苦,小蜗牛,就让我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弥补你吧!

“念念,怎么了?哭什么……啊?”曹夫人和王嫂听见小人儿的哭声,匆匆的奔了下来,当看见那两鬓如被霜染的曹景芃不由都怔住了。

“景芃……”曹夫人却只是含着泪轻唤了儿子一生,就再也说不话来了,嘴唇哆嗦着,顷刻间忽然身子一软。

“夫人……”王嫂赶紧扶住她。

“妈……”曹景芃也赶紧上前,抱了母亲在沙发上坐下。

“奶奶……”懂事的小人儿更是立刻住了哭,挤到跟前帮祖母抚胸。

但是曹夫人的情况并不好,脸色惨白,嘴唇发青,大张着嘴,似乎喘不过气来。

“少爷,夫人大概是心绞痛犯了,还是送医院吧!”王嫂慌忙端了一杯水过来,拿了两粒胶囊给曹夫人塞下。

“心绞痛?母亲什么时候有这毛病?”曹景芃禁不住一愣。

王嫂一听,却立刻哭了,“就是上次你和老爷子置气离开家的那些日子,先生陪夫人悄悄的去查过,说是不严重,就没告诉你……发丧先生的那两天里,夫人这病也犯过两次,但是夫人却不让告诉你,只偷偷的自己吃药……不过这次看夫人的情况很严重……”

曹景芃听完这话,眼眶却禁不住一酸,又看了曹夫人一眼,然后立刻打电话叫车将曹夫人送到医院。

安置好母亲后,他又打电话给曹振良和二叔他们,准备让他们好好照顾母亲,因为他要去一趟缅甸金三角那边,他要去亲自确认一下那小女人的生死,只要有一丝希望,他也要好好的找寻她。

如果她还活着,不管怎么样,有多大困难,也不管她变成什么样,他都会带她回来,好好的疼她宠她。

就是她真的不在人世了,他也会将她的尸骨带回来,好好的守着,来陪他度过寂寞的下半生。

“景芃,对不起,我和二叔都走不开,公司……公司出了点问题。”曹振良却在电话里吞吞吐吐的道。

“呃……”他一怔,“怎么了?什么问题?”

对面的曹振良沉默了一下,然后又道,“没事……没什么大事,只是点小问题,你先忙你的,嗯……别管这个,大嫂的事你打电话给我妈吧,她这两天正准备和姑母他们回马来,你可以让她先留两天,反正她也没什么事忙……好了、好了,我先挂了。”语毕曹振良就匆匆的挂了电话。

听着对面响起的忙音,曹景芃不由深深的蹙起了眉,他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公司出了大事,绝不是曹振良所说的那样是个小问题。

前两天他的大学同学席微彦就打电话过来,说因为爷爷和父亲的死曹氏的股票猛跌,怀疑是背后有人制造了什么曹氏要分家频临垮台之类的流言。

他因为忙着爷爷的事,也没顾上和曹振良好好谈,再说其实现在他不愿插手曹氏的事,因为他现在毕竟已有了自己的公司,单干了,而二叔那个人,不仅没什么能力魄力,却还有副小肚鸡肠的个性,很怕他又回来抢了他的权,所以他能避免的就避免。

算了,先不管这些,他又快速的翻着电话簿,找到姑母曹雨薇的电话,打给她,让她和三夫人帮忙照顾母亲和儿子,自己则很快的将生子和三爷爷留下的那几个下属招了过来,然后又给那去西面山区送穆欣欣未归的小亮打电话,让他尽快赶到云南去,先和他在那边的几个黑道朋友联系,他会马上过去和他汇合。

安排好一切后,他又回了家一趟,拿好了武器,也给自己的这些手下选择了精良的适合他们的配备,做好完全的准备。

金三角,那个无法无天的地方,其实他并不陌生,这些年他以“蓝鲨”的身份在那里出没过无数次,做过几次大宗的买卖,但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在那里他有无数有形的无形的敌人。

那里很多军火毒枭虽然没见过他的脸,但是绝对认识他的身手和枪法,这也是莫青轩不愿让他过去那里的原因,只怕他一着不慎,身陷险境。

但是这又怎么样呢?为了他的小女人,即使是龙潭虎穴,他也要闯一闯,只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强婚,霸爱娇妻》——潇湘连载——

清晨,中缅边境,金三角腹地掸邦的某山寨里——

“大有,真有你的,你这一出还真的就骗过那曹老三。”

众人围坐的大厅里,一个五十岁左右,一身黑色劲装的坐在正中的妇人对坐在身边的一个男子道。

“这有什么,师伯,曹老三的人想不到的。”男子四十来岁,脸孔刚硬,一双精明的眼睛里不时的有阴寒的光芒闪过。

“是啊是啊,”坐在一边的一个尖脸的男子满脸谄媚的插嘴道,“谁能想到我们大哥这样大手笔呢。”

“呵呵,大哥高呀……”

“佩服大哥!”

“不亏是我们的大哥!”

……

其他围坐在一边的男子也纷纷附和道,偶尔其中还夹杂着一两句缅甸语和国内的云南话。

但是妇人听到这些脸色却脸色立刻沉重起来,“大有,虽然如此,可是你的手法也有点过了,死了那么多人,其实不应该的……”

妇人正是恨那曹老爷子的无情、卷了曹老爷子一生最宝贝的花瓶潜逃到这里的二夫人甄杏儿,而那身边的男子正是她的师侄陆大有,金三角有名的毒枭之一,不仅贩毒,还有些队伍,在这座偏远的山寨处拥兵自重。

听完甄杏儿的话,那陆大有阴寒的眼中立刻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他身边的这些手下也都目露愤愤,但是只不过片刻后,那陆大有就又笑了,“师伯吩咐的事,大有下次会注意的。”边说着便向身边的那些手下使了个眼色。

甄杏儿这才脸色缓了缓,叹息一声道,“其实这也都怪我,搭上了这么多条的人命……”

“师伯真是宅心仁厚呀!”那陆大有立刻恭维甄杏儿,但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却悄悄的和那帮手下交换了一个讽刺的眼神。

“哎……”那甄杏儿闻言却是又叹一声,“其实要不是那曹福庆太对我不起,我又何必走这一步,老了老了还背井离乡来这里,”说着又满目悲伤和凄凉的笑笑,“其实啊,对我老说哪里都一样,反正我也是一个人,将来都是孤独终老,我这一辈子……真是失败呀!”

“怎么会呢,师伯……”那陆大有立刻露出满脸仗义和正气的神色,“你不是还有我吗?大有愿意做你的儿子孝敬你。”

“是啊是啊,我们大哥真的是将你老人家当父母般的崇敬,经常惦念着你呢。”那老鼠眼立刻又应声虫般的插嘴道。

甄杏儿听了这些却只是但笑不语,愣了片刻后才道,“大有,这几年买卖怎么样?”

“买卖不好做,”那陆大有听了却立刻摇摇头,“师伯,你知道的,这几年政府打击的严,同行竞争的又激烈,手下的兄弟都要吃饭,不容易呀。”

那甄杏儿听了微微一笑,然后道,“大有,我带来的那件东西你看能帮上你吗?如果真能帮上你,你可以随便用。”

那陆大有听了这句话,立刻眉开眼笑,一双阴寒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对着甄杏儿连连的鞠躬致谢,“谢谢师伯,谢谢师伯!”

靛蓝色的古朴花纹,细长的颈口,一个一人高的落地花瓶放在黄色的原木地板上。

“看不出有什么特别……”

“听说有宝藏地图,在哪里呀?”

“难道不是肉眼能看透的?”

……

一群人脑袋围住花瓶,细细看着,琢磨着,有的人甚至还拿出放大镜或镜子一点点的照着。

看着大厅里的这一幕,甄杏儿却只是坐在一边悠然的喝着茶,沧桑的美眸中满是诡异而狂热的笑意。

曹福庆,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宝贝东西,你整天就会照呀照的破东西,可是现在它在被好多人展览,被好多人展览,真痛快呀,呵呵……

你一定想跳起来吧?想跳起来护着你这宝藏吧?呵呵……可惜,你再也跳不起来了。

你看了它这么多年,你的灵魂一定附在这上面,呵呵……被这么多双贪婪的眼觊觎,你一定想哭吧……哭吧……哭吧……为你的宝藏哭吧!

但相比甄杏儿的悠然惬意,被关在在这座山寨的后面破旧的仓库里的叶琉却是另外一种情景——

披头散发、脸色惨白的她正缩在床上,用那木质床头慢慢的磨着她绑住她双手的绳子,饱满的额头上不断有滴滴的冷汗滑落。

她已经被关在这里很久了,昨天下午曹家那送葬的队伍走了以后,就有佣人来喊她去劝劝三夫人,但没想到她刚进曹老爷子他们住的那边楼门就被人用手刀打昏,醒来后就已经到了飞机上,而二夫人甄杏儿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将她夹在中间。

她这才明白自己被二夫人劫持了,她当然不敢反抗,那男人一把刀子始终抵着她的腰眼。

后来他们就到了中缅边境的金三角地区,然后换了大巴,大巴上人不少,但是中途的时候他们却又毫不预警的在荒野上下了车,改坐一辆牛拉车,还每人带一个大斗笠,一路上不只被那崎岖的山路颠的七荤八素,她更是见识了这个神秘诱惑的地方的贫穷。

再后来他们就到了一座小山庄,在一家农户住了一宿,然后第二天天还没亮就又坐上了一辆军用越野车、跟着几个穿着迷彩衣挎着枪的军人到了这里。

当然对她来说“跟”这个词并不切当,她一直是被迫的,还一直有这逃跑的打算。

不过看着陌生的环境,听着那陌生的语言,她这个打算又胎死腹中了,因为她很清楚这个地方,金钱、罪恶、暴力、血腥、黑暗,弄不好她的下场就会更惨,所以她一直都是乖乖的、不言不语、恪守着阶下囚的最佳最不惹人反感的水准。

那二夫人倒也并没有难为她,实在说她似乎是顾不上,因为她这一路上都小心翼翼这一件东西,那就是曹老爷子房里放的那个一人高的花瓶,曹老爷子没事的时候都会拿一个放大镜,反复的看着。

她不知道二夫人究竟为什么要带这件东西出来,但她知道在二夫人的眼里这件东西应该是比她有价值,其实确切的说偷这件花瓶才是二夫人的目的,而她的,只不过是捎带脚罢了。

不过自己还真是不幸,一个不注意竟然就又被绑架了,还被绑着来了这一片她只听说过的神秘地方。

听人说还多人都花钱来这里旅游呢,她没花钱就来了这里,只不过却是以这种很让她恐惧很让她无助的方式,她现在是个囚徒。

特别是现在,已经有两个钟头没人对她问津了,她可以不吃不喝,但是却有生理问题需要解决,所以她才这般……

“嗨,你在整那囊?”忽然这时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迷彩衣的士兵走了进来,张口就是一句云南话。

叶琉自然听不懂这云南话,但看眼神他应该是问她在做什么。

她真的很急,暂且也就不顾羞耻,赶紧跳下床对他示意,说了一大堆,然后还手忙脚乱的打手势。

那士兵似乎听懂了,看了她几秒真的给她解了绳子,还好心地指给她厕所在哪里。

看着那迷宫似的地方、走来走去的士兵,还有那栓在院子里的一条条吐的舌头的巨大狼狗,她自然不敢跑,解决完了就又回去了。

但是刚进屋却发现那个士兵忽然一把将仓库的门关上了,她顿时大吃一惊,想跑,那个士兵却已经满脸淫笑着扑了过来。

“噗——”

但他并没有到了她的近前,就倒在了地方,胸口蹦出一道血花。

“啊——”

她再次吃了一惊,一扭头,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床下竟然伏着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女人,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

应该是个混血儿,白皙的皮肤,蓝色的眼睛,但头发却是浓黑的,厚薄适度的美丽红唇紧抿着,一身迷彩衣裤,美丽的脸上冷冰冰的,毫无表情,很有几分冷艳的气质。

“你不用这么吃惊、也不用谢我,我只是奉命要救你出去。”女人高挑柔美的身材一蜷,就麻利的从床底下钻了出来,竟然说着一口很流利的普通话。

“……”

“把这套衣服换上,一会而我瞅准时机会带你走!”女人顺手将一个袋子扔给她。

袋子里面是一件短衫、筒裙,还有一块包头布,傣族的服装,一路上她见过很多本地的妇女都穿着这种服装。

但她却迟疑了,在不明对方的底细的情况下,由不得她不怀疑。

看她这样,那个女人却笑了,细细的看她一眼,有些鄙夷的道,“那个人竟然娶了这样一个女人,还真是有些不搭。”

“呃……”叶琉一怔。

娶了这样一个女人,难道她口中的那个人是指曹景芃,想起他,一阵淡淡的痛不由得弥漫在她的心间。

现在的他在做什么呢?找她吗?想她吗?为失去她难过吗?心急嘛?

她想一定会的,因为从昨天晚上她就似乎能感觉到他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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