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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婚,霸爱娇妻-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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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景芃,你干什么……没事别总打我的脑袋好不好?”她坐起身子,捂着脑袋没好气的对着那死男人大喊。
那死男人要是有一刻不欺负她,就满心的不舒服,真是混蛋!
“呵呵……”曹景芃低笑起来,浑厚动听的声音昭示着这个男人心情的愉快,“知道我为什么总打你的脑袋吗,我是想让你变聪明一些,你太笨了。”
“你……”叶琉索性板着小脸,不理他。
“呵呵……”男人又笑了,一边笑着一边将几桌搬到床边,“来吧,笨蜗牛,吃饭吧!”
叶琉看了那桌子上的东西一眼,还算丰盛:糖醋鱼、红烧排骨,煎酿香菇肉丸、葱烧豆腐,还有一个鱼片汤,应该是附近那家家常菜馆里的产物。
这些东西都连同包装袋,被盛放在大小不一的碗盘里。
但是显然弄得很不利索,有的菜的汤水已经洒了出来,淋淋漓漓的弄了一桌一地,还溅在了对面男人衬衣的袖子上。
但对面那个一向讲究的男人一点也没在乎,拿着筷子正优雅的翻着那鱼。
这个男人吃饭一向很挑剔,那鱼汁水淋得不匀的地方是不碰的,这就是这位豪门公子养尊处优的最佳体现吧。
“傻样,吃啊——”正愣怔间,却不想男人夹着一个白而亮的盈盈东西送到她的嘴边。
“呃……”她不由再次一怔,“什么?”
“鱼眼睛,可以明目的。”
她愣愣的看向男人的脸,那张俊脸上的温柔宠溺却不由得让她的鼻子一酸,他一定是看了她摆在床头的那眼药水。
她的眼睛只要是一遇到劳累就会又干又涩,还会流泪,那是她五年前演绎的那场离别所付出的代价。
其实那代价还不只这些,还有最难以忍受的,就是每到一个月的那几天,她的小腹就会下坠,疼得厉害,她大夏天的都会拿着暖水袋,幸亏她每次也就是两天,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熬过。
她才二十六岁呀……
看她沉了脸,眼神凄迷哀伤,曹景芃不由愣了愣,“怎么了?”
“没事……”叶琉吞下了他递到嘴边的鱼眼,心头复杂难言,茫然无主。
这条路该怎么继续呀?
“小蜗牛,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曹景芃看了她半响,忽然道。
“呃……”
“外国的小朋友鲍勃,有一天正在房间里打游戏,忽然听见有人敲门,他只好放下鼠标,烦躁的去开门,打开门之后,门外什么也没有,当他正想关门的时候,就看见一只Snail趴在门口,对他说,鲍勃,能不能给我一点面包,我饿极了。
鲍勃十分的生气,一脚把给Snail踢出了门外。
十年后,同样是在一个夏日的傍晚,也只有鲍勃一个人在家,这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鲍勃打开门一看,只见那只Snail气极败坏地对鲍勃说,你干嘛踢我?”曹景芃一边绘声绘色的讲着,一边目光莫测着看着面前迷蒙的小脸。
“好听吗?”讲完之后,还淡笑着问了一句。
空气中出现了短时间的凝滞,片刻后忽然发出了一声嘹亮的尖叱,“曹景芃,你这个混蛋!”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看,一生气就吃了这么多,把小肚子都撑的这么圆溜溜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又怀了宝宝了呢。”
“拿开你的臭手,你少碰我……”
“好好,小蜗牛,我不碰你……”
“不许再叫我小蜗牛!”
“呵呵,好啊,那我叫你的英文名字——Snail吧,这个比蜗牛要亲切多了。”
“你……”
“哎呦……小蜗牛,你谋杀亲夫吗,好了……好了,我去洗碗……”
“哼,你会洗吗?”
“那你去吧——”
“我不,我累,你去!”
“呵呵……”
看着男人笑声爽朗地走进厨房,叶琉小脸上的怒意在一瞬间全部瓦解,露出娇嗔又甜蜜的笑意。
也许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也没有想象中的难……
等曹景芃笨手笨脚的将那些盘盏碗筷全部收拾好,夜已经很深了,没办法,那些东西很不听话,又滑又腻,一不小心就要从手里溜走了。
哎……
他这个向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几乎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够好的了,起码没有把这个小女人的厨房变成战场。
擦干那修长的手,看着衬衣上溅上的油渍,他不由得有些厌恶,立刻回了卧室,准备换上那从普通的平民小区的便利店里买回来的那套睡衣。
将那套棉质的家居服从购物袋里掏出来,闻了闻上面的味道,他不由立刻拧了拧高挺而优美的鼻子,质量真差。
实在说这里的东西对他来说都用不上手,不过……
回头看了看床上那张恬静的睡颜,为了她,为了重新将这个逃爱的小女人猎捕回去,他愿意忍受。
他没有马上换睡衣,而是蹑手蹑脚的踱到床边,弯下腰,仔细的看着床上的小女人。
眉、眼、鼻都不够绝色,但是搭配在一起,就成了蛊惑他的那美丽容颜,他是真的喜欢她,永远都对她爱不释手。
“阿门阿前一颗葡萄树,阿嫩阿嫩的刚发芽,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呀,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忽然一阵悦耳的儿歌音乐响起来,他不由笑着四处寻找,才发现那躺在桌上一角的白色的精致手机。
没想到这只小笨蜗牛还用这个铃声,其实他也没有变过铃声,他也像她一样,将那个铃声用了五年。
不止如此,他的私人手机号码也从来没有变过,还是那个号。
因为在那寂寞难熬的岁月里,他希望她能回心转意,能拨通他的手机,哪怕她只是播一个号码过来,他都会放下一切自尊和骄傲去找她。
但是事实上一次也没有,他等了很久很久,后来他很气愤,觉得他真是狠心,两人同床共枕了这么长的时间,还共同孕育了一个孩子,怎么说散就散了。
难道她都不想自己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吗?
再后来他就有一次拨了她的手机号码过去,他要骂她刺激她讥讽她,但是结果让他气的再一次摔了手机,因为她……她的号码早就停用了。
她是想和他斩断一切联系吧,真是够绝情!
他为了那个恨了她好长时间,恨得有时晚上都睡不着觉,在心里一遍遍的骂她……
只是没想到她竟然是如此有心的一个人,在那一个个的白天黑夜里,她也应该是对他念念不忘吧!
“……阿黄阿鹂儿你不要笑,等我爬上它就成熟了……”
那稚嫩动听的音乐在静夜里清新的流淌着,他就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直到床上的小女人动了动,他才长臂一伸想要将那铃声掐断。
但是手伸过去的一瞬,忽然俊眸一闪,不仅没有掐断,反而拿过那手机,眯起眸子看起了上面的显示——
明庭!
看着上面那个名字,曹景芃那双眸子越发眯细。
一张俊美而阳刚的青春脸庞在他眼前一闪而过,他的脸上立刻孕期风暴。
就是那颗小嫩草!
还明庭……怎么叫的就这么亲切呢?
让你亲切……
他那弧度绝美的薄唇冷冷的一勾,勾出一抹阴沉而狡猾的笑意,下一瞬,他想也没想到,就按下了接听键,然后对着话筒邪肆而低沉的来了一句,“哈喽!”
对方明显的一怔,沉默了几秒之后才开口道,“你是哪位,请问这是叶琉的手机吗?”
他唇边的笑意愈发深了,“当然,你找她吗?不过现在不方便,她正躺在我身边睡觉。”
对方又沉默了一下,然后追问道,“你是谁?”
清越的嗓音,平静的语气,但是曹景芃还是从中听出了隐忍的怒火和紧张。
他越发恶劣和得意的开了口,“我是谁?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而不是你来问,不过我还是告诉你,我是她的男人!”
但对方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一语完毕,对方立刻接口道,“你是她的什么男人 ?'…99down'地下情夫吗?没听说过,哼,别阿猫阿狗的跑到这里乱认亲,快把电话给她——”最后一句满是命令的气势。
曹景芃听闻,一张脸立刻铁青一片,心头的火气压都压不住,但混迹商场和黑道这么多年,他深知冲动是斗争的大忌,打蛇打七寸,扼住对方的咽喉才是最有杀伤力的。
于是他不怒反笑,还用上了反问的语气,“是吗?那是你孤陋寡闻了,小弟弟,你说昨天晚上我睡了她,今天晚上我又睡了她,这叫不叫她的男人,嗯?”语毕快速的按断了电话,还将电话关了机。
他就知道她和那颗小嫩草绝对没有他们之间亲密,不只是他相信这个小笨蜗牛做不出那样的事,还因为时隔五年前天晚上他第一次占有她的时候,她的生涩紧致一看就是除了以外,再也没有其他男人。
看着那白色的手机,他不由笑得阴险而得意,但一回头却对上了床上那双清美的眸子——
“谁来的电话,是找我的吧?”叶琉蹙眉看着男人那俊脸上诡异的表情。
“打错了。”他淡淡的道,眸中连一丝说谎者该有的表情也没有。
打击情敌,不仅要狠要绝,还要脸不红心不跳,理直气壮。
但那个对他颇为了解的小女人却并不相信他,“把手机递给我,我看一下。”
“看什么,不相信我吗?”他却不仅不给她,还一把将拿手机抛到门口的沙发上。
“你干什么,那是我的手机,我有看看的权利吧。”叶琉不由得就有几分恼,赤着脚就要下床去哪拿手机。
但却被曹景芃一把拉住,“怎么,你又有力气了,要是那样的话,那我们就再来一次吧。”说着一双大手立刻开始不规矩的在她身上游移。
“你别闹!”叶琉却一把推开他,带着几分商量的语气道,“我看看是不是家里,是不是爷爷身体不舒服。”
“不是!”但曹景芃却再次一把拉了她。
和他同床共枕,还想去敷衍那颗小嫩草,休想!
叶琉看了他几秒钟,脸色渐渐凝重,“那是谁?你接了我的电话?说什么了?”
曹景芃的脸色不由沉了又沉,但他却依然强笑了笑,满口不正经的道,“怎么,这么怕我接你的电话,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吗?”
“你……”叶琉不由的一阵气恼,“懒得跟你说!”然后侧过脸去不理他了。
曹景芃看她终于放弃了,眸光又温柔起来,“去睡吧,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再说!”
看着叶琉又躺下,他才满意的吻了吻她去浴室洗漱。
叶琉睁着眼躺在床上,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终于还是爬了起来,去拿门口的手机。
她有一个预感,她觉得这电话一定是简明庭打来的,他一定还在医院里,她有些放心不下他。
无关风月,只谈感情……
但是她的手还没碰到那手机,一只大手就抢先将那手机拿了起来。
“小蜗牛,你还真是不死心,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搭理那小嫩草,你和他什么关系?”曹景芃冷笑,唇角还沾着来不及擦去的牙膏沫。
“你说什么呢?你不是说没接我的手机吗?你凭什么接我的手机?”叶琉的好脾气在此刻彻底宣告阵亡。
因为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恶,他哪里是去洗漱,根本就是在监视他。
“凭什么”这三个字呕的曹景芃一阵脸色铁青,但只不过片刻他的薄唇就冷冽的一掀,笑了,“凭什么?呵呵……刚才那颗小嫩草也问我凭什么说是你的男人,你猜我怎么对他解释的……我说我前天上了你,昨天又上了,刚才又上了你,接连三天,怎么能说不是你的男人呢?”
叶琉被他的混账话气的一阵脸色发白,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便宜占尽了,却还用这个羞辱她。
她觉得自己再也忍不下心头的那口火气了,气急败坏地对着他大吼,“曹景芃,你怎么能这么无耻,你到底是不是人啊,你听好了——我叶琉若是在让你踏进这个门、再让你碰一下……”
“嗖——”
但她的毒誓没有发完,就被眼前那闪过的白光打断了。
她定睛一看之后,不由立刻奔过去,准备抢下那被某个缺德又无良的坏男人掷向窗口的手机。
但终于还是晚了一步,那窗子只是开了很小的一点儿,但却奈何这个死男人的投掷技术太好——
那白色的精致手机划开了一道优美的白色光影,然后就淹没在茫茫夜色中……
“你……”
回头看着那正因为自己某个斩断女人和情敌暂时联系的绝佳动作而得意冷笑的男人,她只觉得自己满心都是无力感。
她没有再吵,也没有再嚷,而是一指那门,冷静的道,“走,要是知耻的话马上走——”
曹景芃俊目眯了眯,看她一眼,然后径直去客厅里拿了钥匙和外套,再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等那沉重的关门声响过以后,叶琉觉得自己再也支撑不住,身子沿着墙壁慢慢的滑下,然后坐在地上痛哭失声……
……
是夜,曹家大宅。
“奶奶,我不要听你讲的这些故事,我要听爸爸讲的,听爸爸讲的……好不好嘛?好不好……”小床上一身卡通睡衣的曹景芃一边噘着小嘴,一边对着肖玫兰撒娇。
“这……”被自己的乖孙子这样一求,肖玫兰当然是要星星不敢给月亮了,但是问题是那“星星”不在家,她已经一天一夜没见自己那宝贝儿子了。
丈夫曹振丰一个劲的埋怨她,总是纵着儿子,纵到了今天这个将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的程度。
你没纵他,我纵他只是小事,你纵着他的都是大事。她被他逼急了,回了他一句。
呃……丈夫立刻无语了,但是愣了愣又道,玫兰,打个电话给景芃吧,爸爸已经病了好几天了,很想景芃,让他回来就过去看看。
哦……她愣了愣,深深看了丈夫一眼,然后应道,知道了。
可是……
她反复地打儿子的手机都是关机,小亮他也没带去,去问振良,得到的答复是:景芃说公司的事先暂时让我处理,他有很重要的事在外地。
难道他又去……
她不由一个激灵,立刻打电话给冷佳慧,也说没见。
她的心放了下来,但是稍后又提了起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奶奶,你怎么了?”曹念其听不见她的回话,摇了摇她的手臂。
“呃,没事没事……”
“你是不是不知道爸爸去做什么了,奶奶,我告诉你,可你不要说是我说的。”曹念其忽然凑近了她,稚嫩的小脸上满是神秘地道。
“去做什么了?”看着自己那人小鬼大的孙子,肖玫兰立刻问道。
“呵呵……爸爸去抓蜗牛,千真万确!”
“啊?”
正在这时,忽然楼下传来一阵车子的响声。
“噢,爸爸回来了……回来了……”曹念其立刻赤着脚跳下了床,跑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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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休想……休想!
“哎……小祖宗,小少爷,你干什么去?你没穿鞋子……哎……”王嫂一进屋门,正碰上那赤着脚跑出来的小念其,她立刻想拦住他。
但没想到他“咯咯”的狡黠一笑,立刻从她腋下钻了出去。
“哎……夫人,你看……”她正无奈的叹息的时候,看见肖玫兰走了过来,立刻对她摊摊手。
“好了,”肖玫兰看着孙子那活泼的小身影笑笑,“王嫂,你去忙吧,我看着他。”
“嗯……”王嫂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出去。
“王嫂……”肖玫兰却又喊住了她,一脸凝重的道,“先生又去了老爷子哪里?”
“是!”王嫂简短的答道。
肖玫兰听了立刻蹙起了眉,“你去叫先生回来,自己的身体也不好,怎么就不知道保重些呢,忘了当年的那些事了吗?”
“嗯!”王嫂听了她的吩咐,立刻点了点头,就要下楼。
“什么事,妈?你又说什么呢?”这时曹景芃抱着小念其嘻嘻哈哈上楼来,看见母亲那满脸严肃的模样,立刻追问道。
“没什么!”肖玫兰赶紧应了,然后打量了儿子几眼,“景芃,这一天一夜你去了哪里?怎么连个人影也不见?”
“呵呵……”曹景芃并没有马上回答母亲的话,而是和怀中的儿子对望了一眼,然后才一起大笑着道,“抓蜗牛!”
“啊……抓蜗牛!”肖玫兰不由一怔,然后再次看向儿子。
但不看还好,看了之后立刻柳眉轻皱、满眼狐疑——
她怎么觉得今天的儿子和以前不一样,自从五年前那丫头走了之后,儿子除了对着孙子小念其,其实是很少有真正开心的时候的。
虽然他从来不说,但是作为一个母亲,儿子的喜怒哀乐她能准确地感觉出来。
但是今天的儿子似乎心情很不错,不禁笑得满脸飞扬,还……还似乎一身的神清气爽,有什么好事吗?
难道是恋爱了?
恋爱……
“景芃,”看着那父子两个一边嬉闹着一边向房间里走,她忽然喊住了儿子,然后问了一句,“那蜗牛抓住了吗?”
她的话让曹景芃微微一怔,回过头看着她。
“奶奶,”这时小念其抢先开口了,“当然没有,爸爸说了,别看那蜗牛笨笨的、慢慢的,可是脾气又倔又大,不好抓呢。
不过奶奶,你别担心,我会帮着爸爸将那蜗牛抓回来的,太爷爷总教导我说,上阵父子兵吗。”
他的一席话,让两个大人一怔,然后一个笑了,一个脸上的疑惑更浓了。
曹景芃不愿再面对母亲那探究的目光,他并不想让母亲知道他去找叶琉的事,更何况他今天又被赶了出来。
当然他们的事迟早是要公布的,不过他不会再让她不明不白的进曹家的大门了,他会让她堂堂正正的走进来,但那需要时间。
当然前提是——他必须先把那个小女人搞定!
“景芃……”母亲却再次喊住了他,“你爷爷病了,去看看吧!”
“哦……”他微微一怔,然后轻声地对怀里的儿子道,“念念,去找奶奶吧,爸爸去看看太爷爷!”
小念其知道爸爸是个忙人,很听话的从他怀里溜下来,然后扑到了肖玫兰的怀里。
曹景芃很满意儿子的表现,对他笑着夸奖了一阵,才转身下了楼。
“咳咳……”
出了楼门,他就碰上了从爷爷处回来的父亲,很明显,父亲的情况很不好,一路走一路咳着,似乎要将肺咳出来。
他不由紧紧皱起眉,这几年父亲的身体越发差了,但是他还是不省心,一是挂念着爷爷,父子两个疏离了一辈子,没想到老来到融洽了起来。
二是担心着曹氏企业,这些年虽然曹氏在他和曹振良的手中稳定向上运行着,可是他却总是不放心,也不知道他在忧虑什么。
三就是他,当然对于他的担心有多方面:婚事,小念其的成长,还有他们父子两个彼此心照不宣、却谁也不言明的有关他的那些暗黑的事。
不过他觉得父亲的忧心是多余的,他又怎么会处理不好自己的事呢?所以有时他挺烦他的。
每天总像是交代后事似的,他想起来心里就不舒服极了。
“爸爸!”他走过去,有些不情愿的唤了一声。
曹振丰这才看见了儿子,立刻忍了咳,借着门前的琉璃吊灯深深地看他,被病痛折磨的暗淡的幽深双眸子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被看得有些不自然,避开父亲的目光,淡淡的道,“今天我去了b市,帮一个朋友忙。”语毕也不再看父亲,转身就走,这些解释已是他的极限。
但是走了两步,还是不忍心了,扭过头对着父亲道,“夜风凉,以后晚上少出来!”然后再也不停留,向着前面爷爷住的那别墅楼走去。
转眼,清冷夜色中,就只剩下曹振丰一个人看着儿子远处的背影注目,就像儿子成长旅途上,他对儿子的每次目送……
“……你也老大不小了,还等什么,等我糊涂了吗,我现在已经够糊涂了,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是孑然一身,我不要求你和你大哥二哥比,只让你比比景芃,景芃是你的侄子,可是他的儿子已经五岁了,你还让我等,让我等到什么时候,你说……说个具体时间!”
还没进房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爷爷愤怒的声音,底气还是很足,起码不像父亲那副虚弱的样子。
曹景芃没有马上进去,而是站在门口轻轻的整理自己的衣衫。
“爸爸,”曹振良的声音,但是却满是无奈和懊恼,“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会尽快的筹谋自己的终身大事的……”
“会……会,你会,”但他话未说完,就被粗暴的打断了,“你别敷衍我,我告诉你,当初我有言在先,生不出下一代的别想从我这里拿一分继承权,你就永远给景芃打工吧!”
“爸……”
曹景芃唇边不着痕迹的勾起一抹笑意,但是却又转瞬逝去,瞥见走廊里走过来的那端托盘的佣人,他觉得自己是时候进去了,于是便推开了门,“爷爷,医生不是嘱咐你少动怒吗,你怎么又在发脾气,这可不好!”
床上半躺的人和床边站着的人看见他都微微吃了一惊,稍后曹老爷子立刻露出满脸的笑,招呼他,“来——景芃,过来坐,你可终于想起我这个老不死的了,好几天都不见你的影了。”
五年的时间,在年青年长的人们的脸上都留下了岁月的痕迹,但都不是致命的,只有在这位行将就木的老人身上雕琢下的痕迹是无力回天无力挽回的——
老人曾经红润的脸颊被一片灰白所代替,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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