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谁见流云去复返-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中年瘦汉子一拍桌子道:“天殒山谷还不是一向正道自居。那些个名声都是前人创下的,现在天殒、白柳出的都是败类。”
青衫中年人,眉头一皱,手中一物射了出去。
“啪”的一声响,那个还在得意洋洋大放厥词的中年瘦汉子,只觉得一物猛烈撞在门牙上,口中一阵剧痛,“哇”的一声,吐出了满口鲜血。两颗门牙与一个铜钱都被他给吐了出来。
中年瘦汉子顿时怒声大吼起来,旁边众人的哄笑声不断。
青衫中年人不再理会里头的闹剧,散步一般沿着店小二所说的路线走向无双馆。路上遇到个沿街乞讨的小孩子,掏出身上散碎的铜钱,让这两孩子送一封信到楼外楼。
不料那小乞丐抓着那钱那信,却讨价还价起来:“大爷,现在送信到楼外楼涨价了。”
青衫中年人挑眉道:“为何?”
小乞丐左右张望下,压低声音道:“大爷,你装什么糊涂,谁不知道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这几天就住在楼外楼。不过这大魔头在也不错,现在这杭州城里大小混混恶霸都夹着尾巴做人,我们这些乞丐少受了好些罪。”
青衫中年人见他十分机灵,不由得生了几分好感,道:“那现在送信什么价了?”
小乞丐伸出一个指头道:“一两银子,童叟无欺,诚信可靠。”
青衫中年人便又掏出一两银子来,放在他手中道:“可够?”
小乞丐看着那银子,咽了咽口水,连忙道:“够了够了,我肯定把信好好的送到楼外楼去。”说着把信与银子往衣衫破烂的怀里一塞,小跑着就去送信了。
青衫中年人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带上了笑容:“这小子若是行商倒是个不错的苗子。”继续望了他几眼才重新慢慢逛着走。
相比其他地方,那条店小二所说的挂满红灯笼的街冷清得诡异,一间间名字淫靡的华丽高楼门口,大都只有一两个相貌猥琐的男子懒洋洋的打量着少得可怜的过往行人。
“哎呀,大爷,现在咱们无双馆还没开门,晚上您再来行不?”无双馆环境极为清幽,守门中年男子神情虽然猥琐,相貌却是不差,修整过的眉毛,一望之下竟还带着几分妩媚之态。
青衫中年人有礼笑道:“我找人。”
守门人谄笑道:“大爷,来这里的自然都是找人的,可是咱白天不开门。行有行规,咱们这个营生都是夜里做的。”
青衫人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道:“你帮我通报一声,这银子便是你的。”
守门人吞了吞口水,谄笑着哈腰道:“大爷,您找谁,我这就去帮你喊起来。”
“我找风当家。”青衫人淡淡道。
当风当家听了守门人形容来人之后,顾不得蓬头垢面,只套了衣衫便匆匆跑了出来。一见门外之人,立刻惊喜道:“庄……庄老爷,快快快,里面请。”
待得进了风当家房内,风当家立刻屏退左右,脸色凝重道:“庄主,你可也是听了江湖上的流言才来的?”
“我倒不是因为流言。”青衫中年人道。
风当家一下子【恍【然【网】:“我都给糊涂了,这些个流言是昨日才在大街小巷流传开来,估计还没出杭州城多远,庄主自然不是因为这个来的。不过庄主,百里夜现在也在杭州城中,他对你恨之入骨,你没被他的人注意到吧?”
“迎风,你觉得这禾府一事,是不是百杀宫所为?”青衫中年人问。
风当家沉吟下道:“这个事情,与百杀宫脱不了关系,但是实在不像百杀宫一向的高调嚣张。倒是处处透着粗糙与隐晦。”
青衫中年人点头道:“确实粗糙又隐晦。实在不像是百里夜一贯的手段。莫不是他这十几年蛰伏不出,性子变了不成?”
风当家这时甩了甩头道:“庄主,百里夜心思难测,喜怒无常,鬼才知道他是不是变了性子还是变了心肠。倒是少主等人,恐怕有危险了。”
“小远有墨老山老相伴,我倒不是很担心。”青衫中年人并无一丝担忧,“这次百里夜在杭州,我们之间有些事,正好可以解决一下。”
风当家大惊:“庄主,你难道要去找百里夜?”
“不错!”青衫中年人颔首,“来的路上,我已经送了封信给百里夜,告诉他,我来赴约了。”
风当家吞了吞口水,觉得有些无力:“什么约?庄主你什么时候与那贼子定下了约。”
青衫中年人道:“这个约定,是十四年前便定下的。”
楼外楼上最为奢华的客房案几上,放着一封信。
这是封被一个街头乞儿送来的信,被他放在终年不洗的衣衫里带过来的,这会儿散发的异味,让一向好洁的百里夜忍不住拧起了眉头。
“师父,这是谁的信?”百里玉见他虽然一脸嫌恶,却还是打开了那信看了起来,不由得好奇问道。
百里夜轻笑道:“一个老朋友的信。”转首看了看百里玉,轻道,“说起来,这人与你还颇有渊源。当年若不是师父一招之差险胜,这会儿你便是他徒弟了。”
“啊!”百里玉惊呼,“师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有这么多关于徒儿的事,师父都没告诉我。”
百里夜轻揉着徒弟的秀发,神情有些莫测道:“我这不是正在告诉你吗?”
“那师父,你快说啊。”百里玉抱着师父的胳膊撒娇的摇晃着。
“那是十四年前,你刚刚出生时候的事了……”
半月藏秘宝
叶弯弯向来极为浅眠,特别是前世记忆恢复以后,更是带来了一个坏毛病,越是累到极点便越是难以睡着。刚刚在厉阳面前自然是不可能真的睡着,只是躺在床上不但睡意全无,更是头痛欲裂,实在受不了之后,便决定跟墨老要些安眠的药物。
不想快要走到墨老的房间附近,就被暗中闪出的人影给捂住嘴巴,掳向暗处。
“呜”叶弯弯看到眼前之人,居然是禾子瑜。
禾子瑜一根手指放在嘴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叶弯弯忍着头痛,用眼神询问。
禾子瑜,贴在她的耳朵上,压低着声音道:“别出声,那边的人在商量大事呢。”
叶弯弯看了眼捂在嘴上的手,禾子瑜假装没看到她的眼神,竖着耳朵,仔细听着转角处那里的动静。
另一头山老走出泉沐远的房间,听得里面不住传出泉沐远的哼哼唧唧声,不禁有些失笑。这次庄主出得山庄,几个老家伙放水也放得太厉害了。现在的庄主,还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实在与以往的白柳传人相差太远了。不过……山老突然眯起了眼睛,举目看着天外飞速接近的一点。
“啪”的一声,一只白色鸽子,落在山老伸出的手上。
“咕咕……咕咕……”鸽子叫了几声,在山老手中跳了下,露出绑着纸卷的腿。
“老庄主也出来。”山老把纸卷连同鸽子一起拢在了袖中,便转身向自己与墨老的房间走去。
就在通道的转角处,看到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躲在一边说着什么,定目一看,见是禾家那个与花折枝有着说不清关系的五小姐禾子瑜。另一个,似乎身量较小,被禾子瑜挡住了脸,不过从那些露出肌肤的颜色,不用说便是那叶弯弯。
“禾五小姐,弯弯小姐。”
正捂着叶弯弯嘴巴,悄声警告她不许出声的禾子瑜,突然听得背后的声音,吓得惊跳而起。
那边正与厉阳说话的墨老,听得这边响动,身形如同鬼魅,在禾子瑜还未反应过来,墨老的右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喉咙。
“啊!”禾子瑜惊呼一声,瞪着墨老。
只比墨老慢了一步的厉阳与禾成玉,看到禾子瑜与叶弯弯,都是大为意外的样子。
“怎么是你们?”墨老松开了扣住禾子瑜脖子的手,疑惑的问。
“子瑜!”禾成玉一皱眉头,昨日才知道,这个本应当跟堂妹一起到姑姑家躲避的妹妹,竟然与淫贼“花折枝”在一起。且不说花折枝对禾府下帖造成的恐慌,就只是他的名声,好人家的女孩儿和他在一起,这若是传了出去,她的清白名声可便毁了,“你来这边做什么?”
“哈哈,三哥,云前辈、冷前辈、花淫贼。”子瑜干笑着,身体不着痕迹的往叶弯弯身后缩去。
“疯丫头,你来这里做什么?还有,叶姑娘,你不是睡了?为何也出现在这里?”厉阳也是忍不住一皱眉头。
“我是来找三哥的,哈哈,哈哈,我刚刚看到三哥过来,想问他是不是来带弯弯妹妹一起走的。”禾子瑜眼神四处乱飘,不敢看向禾成玉,继续干笑着说道,“弯弯妹妹自然也是来找三哥的,他们两人患难相交,生死与共,自然是不离不弃、难分难舍……”
“弯弯小姐,果真如此?”墨老一个冷冷的眼神,打断了禾子瑜的瞎掰,看着叶弯弯道。
“我……”
叶弯弯刚刚张口吐出了一个字,耳边又听得禾子瑜的叫声:“啊啊,这不是三哥的玉佩吗?要送给未来三嫂的,不能随便让人拿的啊!”只见她手指用力指着墨老尚拿在手中的玉佩,神情极为夸张。
“闭嘴。”墨老冷冷喝道。
禾子瑜感受到墨老一下飙升的气势,顿时乖乖的闭上了嘴。
山老看到墨老手中的玉佩,眼瞳微微一缩;目光在禾成玉身上不着痕迹的划过一圈。
“厉公子,这禾家五小姐,是你的人吧?”墨老轻描淡写的问道。
“喂喂喂!你怎么说话的,我可是清白人家的好女儿,你不要破坏我名誉啊。”禾子瑜听得墨老的话,顾不得前面受到的气势惊吓,立刻又大叫起来。
禾成玉也是脸色一变,含怒道:“云前辈,子瑜是我未出阁的妹妹。”
倒是厉阳轻笑一声,脚下一个错步,右手闪电般屈指,一个爆栗想要敲在禾子瑜头上:“不要故意歪解了,我没这么好的胃口,歪瓜裂枣来者不拒。”
“哎呀……”禾子瑜把弯弯推在前头,以躲避厉阳的突袭。却不防另一头的禾成玉出手一勾一带,把她掩在了身后,用力之猛,她敢肯定,刚刚被自己三哥抓过的地方都有淤青了。不过看到自家三哥那凌厉的眼神,欺软怕硬的本性暴露无疑,一副小媳妇样缩在后头,连头也不敢抬。
厉阳出手落了个空,也混不在意,曲起的手指伸展,落在了叶弯弯耳际,为她理了理方才被禾子瑜弄乱的头发。
叶弯弯顿时寒毛直竖,退后一步,瞪着厉阳。
禾成玉本就怒瞪着厉阳,见状不由得惊喝:“花折枝,你做什么?”复又出手,想把叶弯弯同样揽在身后。
厉阳哈哈一笑:“禾三少,火气别这么大。”右臂一舒,五指并爪如风,截向禾成玉扣向叶弯弯肩头的手掌。
“啪”的一声轻响,两人的手掌在空中一个交手,各自震得退了一步,都没讨得好去。
叶弯弯见着两人争斗,想到先前厉阳对她所说的话,便对着禾成玉低眉道:“禾三少,何必为我这不相干的人动怒,我担当不起。”
“叶姑娘,我……”禾成玉垂下眼睑,叫人看不出内里的目光道,“我已经向云前辈提亲,那玉佩便是想转交给你的定亲信物。”
叶弯弯抬起头,看着禾成玉,突然长叹一声:“禾三少,恕我不能答应你的婚事,应该刚刚我已经答应厉公子的求亲。一女不侍二夫,禾三少的情义,叶弯弯只好辜负了。”
“什么?”叫出来的是禾子瑜。
禾成玉不敢置信的看着叶弯弯,又看向厉阳。
厉阳脸上看不出异样,依旧姿态闲适,见禾成玉目光扫过来,回以浅笑。
“咳咳……”山老见这几个晚生后辈之间气氛诡异,不由得清了清喉咙道,“趁现在各位都在这里,老夫正好有事情要说下。”
“在这里说?”厉阳看着山老挑眉问道。
墨老鼻中轻“哼”了一声道:“这边说就是,房内也坐不下这许多人。”这里本来就是厉阳用来短时间藏匿的所在,除了少数几个房间,其他的都是空荡荡,除了床以外别无他物。
山老从袖中取出信鸽与纸条,道:“方才取得了两个外面的消息,都对我们很不利。”见众人目光都集中在了那纸条上,山老将那纸条展开来道:“第一条,我们被官府通缉了。”
“啊!”惊呼出声的是禾子瑜,她扯住禾成玉的衣袖急道:“三哥,难道大哥把罪名全推给我们了?”
说到这官府通缉,众人都是一惊,江湖中人的仇杀,官府一向很少理会。不过禾府是杭州大户,而且又是当朝吏部尚书的岳丈家,这一出事,官府自然不敢怠慢。
禾成玉目光从厉阳脸上收回来,拍了拍禾子瑜的手,轻道:“祖父在我们这一边,官府不会听信大哥的一面之词的。”
“第二条,江湖传言,半月秘宝的地图落在了我们手里。”
“嘭”厉阳右手边的墙壁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洞,厉阳如无其事的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轻道:“我们?这么说来,现在大家都成了一条船上的人,将要面对的是官府与江湖中人双管齐下的追捕?”
山老颔首:“正是如此。”
禾成玉低头看了看还在墨老手里的玉佩,若有所悟道:“莫非这玉佩就是关系到半月秘宝?”
“这玉佩总共有三枚。”墨老摊开手掌,让众人看着那玉佩的样式,“合在一起便是一个宝藏的地图,因这三枚玉佩,合起来正好是半月形,世人便称之为半月宝藏。”
“可是这玉佩怎么也看不出地图的样子啊?”禾子瑜从禾成玉身后探出头来,看着那玉佩道。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江湖中人,为了一件飘渺虚无的东西都可以自相残杀,更何况是这传说了上百年的半月秘宝。这半月秘宝经过这百年的流传,里面的东西几乎已经是被神化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对这半月秘宝不动心。”墨老把玉佩递给禾成玉,“百里夜现在手上应该有两块半月秘宝的玉佩,禾三少手中的,他肯定势在必得。”
禾成玉接过玉佩,心头有点恍惚,不解道:“若只是为了这个玉佩,百杀宫可以对我下手的机会实在多,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针对禾府?”自己大哥禾成珏是百杀宫之人,要取他性命,前面不防备的时候机会颇多,更不用说只是拿走他身上的一块玉佩。
众人看向他与叶弯弯,俱是想到,当时他们都可以这么设计禾成玉,拿走他身上的玉佩确实只是举手之劳,这般兴师动众,实在是叫人难以揣测其用心。
泉沐远失踪
泉沐远趴着时间久了,觉得很是不'炫'舒'书'服'网',想来他会为叶弯弯挡箭,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当时他肯定是被什么鬼东西迷了神智,才会在糊里糊涂之下,用自己的身体给叶弯弯当盾牌使。轻轻的活动了下身体,伤口虽痛得厉害,却已经在能承受范围里面了。好在当时自己千钧一发之时,避开了心脉的所在挨了这一箭,因此伤势实际上远没有看起来凶险,否则墨老只能从毒仙升级成神仙,才能救得了他。
大家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都不见了,特别是叶弯弯,从他醒来都没出现过,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忧。尹天涯与禾子瑜都有身不俗的武功,只有叶弯弯,身体所限,不能修习内功,身手恐怕就只比普通人好上那么点,该不会跟他一样也受伤了吧?若是自己为她挡了一箭她还受伤,那他这罪不是白受了?
呲牙咧嘴的从床上艰难爬起来,这会儿这里静悄悄得反常,他实在是躺不住了。
宅院之内极为寂静,只有外面偶尔传来几个花折枝手下人交谈的声音。
突然他慢下步伐,似乎听得近处有人在说话,隐隐约约听得“厉塞、天殒”等只言片语。仔细一听,又没了声响,连到底是何处发出来的也未能分辨出来。凝神静气半晌,也再没听到任何异常,才重新扶着墙壁慢慢走着。
突然眼前一扇窗户被猛力推开,一阵风力就刮了过来。一个身形瘦小的男子,就像是躲在水中的蛇一般,凭借着手力从窗台上一撑,整个人滑向泉沐远,手捏成拳,从泉沐远的小腹处击打而上,招招取的都是内脏的位置。
泉沐远虽然心头警戒,但是一来始料未及,二来背上的伤口在行进了阵之后,开始疼痛加剧,不免分了些心神出去。于是仓促之下,根本无处闪避,在对方扑上来的一瞬间,双手已经迎了上去,“嘭嘭嘭……”几乎是不分先后响起的一连串重物击打之声,泉沐远硬接下了对方迅捷无比的连续攻击,后退数步才稳住了身形,胸内血气翻涌,背后更是感觉一阵濡湿,看来伤口裂开了。
对方见他样子,嘿嘿一笑,足尖一点,腾空而起,双脚连环踢出,落点正是泉沐远因受伤而不甚灵便的一边肩膀。
泉沐远见他样子,心头火起,忍住剧痛,手臂迅速反转,脚下步法踏出,避开了对方踢过来的脚尖。对方“咦”了声,没想到泉沐远伤上加伤之后,身法还如此灵活。脚踢不中,手刀迅速切出,从侧面击向泉沐远的臂膀。
“砰”泉沐远被这瘦小男子手刀带得整个身子撞在墙上,不过也就在这么一息之间,泉沐远借着那碰撞之力反弹出去,右手在腰间一抹,长剑在握直刺向那瘦小男子。
对方身体已经侧转过来,身法比游鱼更为滑溜,竟然上前捏住了泉沐远的手腕,用力一抖,长剑脱手,但是却被泉沐远左手反抄住,团身一个横劈,将瘦小男子逼退一步,脚步站稳,竟然就左手持剑,挽起数朵剑花,迎上了瘦小男子。
两人在狭小的走廊上过的这许多招式,其实也只在几个眨眼间而已。
泉沐远越打越心惊,对方空手对上他的长剑,居然丝毫不落下风,反倒是自己身上带伤,腾挪跳跃不免影响许多,怕是不能坚持多久了。
而对方亦是在心惊,泉沐远虽然落于下风,韧劲却极为强悍,而且最叫人意料之外的是,泉沐远的双手剑法一样灵活,多次想把长剑夺下来,都被泉沐远用种种方法夺了回去。本来想用擒拿手法抱着生擒泉沐远的打算在过招,现在看来这个白柳山庄的传人倒也不是一无是处,不使出重手法是拿不下的。何况这里的打斗声音,似乎已经惊动了那些人。
想到这里,瘦小男子便趁着泉沐远长剑刺过来的瞬间,伸出两指夹住剑尖,另一手,连拍泉沐远的手腕,最后一掌拍在他的肩部,同时右腿出其不意的踢出,正中他的小腹。
“砰”泉沐远再次撞在墙上,这次却没有力气再次反弹出来,喷出一口鲜血,滑在地上。长剑也在刚刚瘦小男子猛烈的连拍之时,落入对方手中。
瘦小男子听得脚步声已经在不远处,一个手刀把泉沐远劈晕过去,手中的长剑随手往草丛之中一丢,挟起泉沐远飞上屋顶。
在下一瞬间,尹天涯已经站在了方才瘦小男子站过的地方,看了看这处明显有过打斗痕迹的走廊,握住剑柄,小心的环顾四处。突然眼睛落在一处草丛,抽出剑,剑尖拨开草丛一看,竟是一柄无鞘的长剑。心里暗自一怔,危险的感觉就从背后袭来。
尹天涯旋步回身,手腕内劲催发,长剑击打在草丛中的剑上,那柄泉沐远的剑便匹练一般射向危险来处。
“夺”长剑钉在廊柱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剑柄不住的颤抖,却不见任何人影。
随后赶到是除了叶弯弯以外的墨老等人。
见到此间状况,厉阳皱眉道:“刚刚是谁在这里打斗?”
尹天涯摇了摇头:“我也是听到声音才来的。”
山老目光盯住廊柱上的长剑,脸色大变道:“这是庄主的剑。”
墨老山老第一时间便冲向泉沐远的房间。
厉阳手下几个领头之人听到这边响动,匆匆赶了过来:“公子,出了什么事?”
厉阳在他们中间一扫视道:“每个房间都给我搜,阵法的各处入口多派些人手把守。你们几个,不管有没有把阵法背熟,都把图纸给我毁掉。”
那几个人心中一凛,立刻都拿出怀中的图纸,放在手中一阵搓揉,图纸遍化为碎片散在地上,才齐声道:“属下领命!”
好在当时只给了几个小队领头之人图纸,因此一时间自然不怕这人破了阵法出去。
禾成玉看着地上那些碎片,突然身形鹤起,抓向那几个小队领头中身形瘦高之人。
那瘦高之人感觉到劲风自后扑来,心中大惊,若是回身反击,定逃不过背后一抓,情急之下,身体朝前扑去,一个“懒驴打滚”狼狈的避开了禾成玉的抓击。
厉阳突然喝道:“拦住许虎。”
另外几个惊疑未定的领头人,闻言纷纷亮出兵器拦住那从地上爬起来的瘦高个许虎。
“公子,小的犯了什么错。”许虎一脸惶恐的看着厉阳。
厉阳走到方才许虎站过的地方,凌空一抓,地上散碎的纸片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铁石一般,纷纷吸在手掌之中,才对着禾成玉道:“他这招偷龙转凤玩得是不错,不过禾三少莫非是忘了本公子的外号。”
许虎刚刚还畏缩惶恐的眼突然精芒大涨,右足在地上一蹬,立刻闪电般连出两脚,踢中右侧两个小队领头人肩头,再借力一点,奋力往前跃起,想要逃出这个院落。
厉阳冷笑一声,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