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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君已老-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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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嘉禾无奈的摇摇头,“没办法,人老了,人一老,做的事情也就不靠谱了。”言语之间颇多惋惜。
蒋敬恒被他的无奈呛了一口。“两年半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慎言扮演的角色,又怎么不继续找慎言的麻烦了?”这人不是有名的斤斤计较睚眦必报吗?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我还找慎言麻烦做什么,我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人嘛,要往前看,你看,慎言都能接受我了,我何苦折腾喜 欢'炫。书。网'我而我也有点喜 欢'炫。书。网'的女人,哦,对了,如果我说我开始有点喜 欢'炫。书。网'慎言了,你信不信?”安嘉禾的眼神淡淡的,充满了戏谑,“蒋敬恒,蒋家人中,我就觉得就你还算是个光明正大的对手,在你哥哥们那群豺狼虎豹里,我可不希望看到你倒下去。”能打败他的,只能是他,是他安嘉禾。
“既然安先生这么看得起我,这最后放手一搏肯定是为你。”
两人击掌为誓,只差歃血为盟。
“蒋敬恒,记住,你的对手只能是我。”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不要再去骚扰慎言了,你就让她过过安静日子。”蒋老爷子放风似的将当年慎言偷去资料这件事丝毫不漏的告诉给他,就是想逼她来个窝里闹窝里反,可他安嘉禾偏就不吃那一套。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两人的关系也渐渐往好的方向走,他为什么要将两人推入如履薄冰的境地,蒋老爷子越活越回去了,把所有人都当傻子耍。
安嘉禾推门进了化妆间,房间里,新娘子还在噼里啪啦的落泪,他愕了那么一下然,转眼间慎言,慎言脸色没见沮丧色,也没见憔悴色。
慎言见他进来,“安嘉禾,你怎么找这儿来了?”
“你这么久不下去,我只好自己找上来了。”看着她发红的小脸蛋,他伸过手去捏了她一把,“真怕你被别人给拐走了。”
一旁的李美佳暗暗地想,你安嘉禾还有怕的事吗?她想起半年前他将慎言囚禁,这样复杂的男人真的是慎言喜 欢'炫。书。网'的吗?兜兜转转也打听过这个男人的事迹,知道他是个复杂的男人,还有个十几岁的女儿,这样的人,慎言到底是怎么忍受的呢?
她不信慎言真的会喜 欢'炫。书。网'上这样的男人。她早就想替慎言出头来着,却一直不敢,此刻当然更不敢。所以只能默默无闻的退到一边,无论慎言多么的委屈。
苏净薇站起来,“安先生,有些事情我们谈谈好吗?”
两人出去后,苏净薇轻轻的扶着腰,脸上缀满温柔,即将为人母,自然更添了一层光辉。“我也不多说废话,安先生,我想请你离开慎言。”
安嘉禾不怒反笑,“苏小姐,我没听错。你确定这是你说的?”
“你不爱慎言,为何不放了她,如今路析疑已娶了我,他们自然没了可能,现在你和慎言分开,慎言不会再回去找路析疑,你也无需担心丢了面子。”
安嘉禾性子沉如水,脸色淡淡没表情,“感情这回事儿,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苏小姐何不担心自己,就我所知,你们除了一纸婚姻一个孩子,好像没什么感情基础,而且这段婚姻还来的名不正言不顺。”
苏净薇脸色立马煞白,安嘉禾看她那样子就觉得厌烦,这女人她和路析疑合该绝配。苏净薇和路析疑那些过去他派的人调查的清清楚楚,自然知道苏净薇这人并不是表面所表现出来的柔弱。
她算是个有心计的女人,至少在对待感情上,她比慎言强了不知十倍,当然,她这本事也得分清人,看是对谁动手,譬如他安嘉禾,就不会吃她这一套。
她将垂涎已久的路析疑推倒在了床上,回头还能向慎言哭诉,这样的女人太值得提防了,可慎言就是相信她,将她当成自己的知心朋友,她成功的骗了慎言,骗了心绪早已乱了并再也不期待爱情的路析疑,可她骗不了他,更骗不了自己。
既然她喜 欢'炫。书。网'自欺欺人,那她就自欺欺人个够。
“你用怎样的手段得到路析疑我不管,我只希望慎言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苏小姐,这个你会答应我的是?”
他虽然微微笑着,但苏净薇觉得此刻的安嘉禾才是最恐怖的人。
他居然洞悉了她所有的心思。
第三十八章
过完年,天气已经回暖,才正月初几,气温达到了二十几度,温室效应害死人,偶尔穿件外套都觉得热。她被老同学叫出去玩,偶尔还去爬爬山,爬山很辛苦,走到半路就想放弃,完全承受不了的时候又想想梅花香自苦寒来,也就能走下去。同行中有个她不认识的男人对她产生了爱慕之情,处处照顾于她,慎言笑容如夏日菡萏。拒绝道:“对不起,我已经有男朋友。”然后毅然抛却他走在后头。
男人并没气馁,紧随其步,斗志无穷,几次三番的约她,慎言见人家锲而不舍,心下叹息,这让安嘉禾知道,只怕又会成为他嘲笑她的笑柄。
虽然她并不觉得这会是笑柄。
生活便是平湖微澜,偶尔会有点小摩擦。男人偶尔约她,慎言微感动于他的执着,却又烦闷他总听不进她说的话,最后还是安嘉禾亲自出面将那人吓退。那男人虽然输了,但临走时的那句话让安嘉禾成功的黑了脸。
那男人说:如你这般风中残烛的年纪,霸占这样如花似玉的女孩,简直癞蛤蟆吃天鹅肉。
安嘉禾哪受得了这等气,本来心胸就不宽阔,心里便不服气,暗想既然他敢说出这样的话,就该有能力承受别人不敢接受的后果,从此以后,那男人在这城市再也找不到工作,慎言甚至都不知道他最终辗转到了哪座城市,但永远记得了得罪安嘉禾的下场。
那男人离开s市时瘸了一条腿。得罪安嘉禾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当时慎言为他担心过,但显然担心无益,也求过安嘉禾,叫他放人家一马,安嘉禾什么人啊,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安嘉禾,偶尔会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脸,比比自己的身材,毫不避讳慎言的存在,偶尔还会问我真的老了吗这样的话,慎言从不知道安嘉禾原来也会患得患失。
正月过完,慎言便很少看到安嘉禾了,一天到晚几乎忙得不见人影,慎言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她不问,他亦不说,若不是偶尔从肖丞惟那里听到一些他的事迹,他定然以为他抛弃她了。
听李美佳说肖丞惟在追她,不,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在骚扰她,李美佳不喜 欢'炫。书。网'这玩世不恭的男人,而她也不认为肖丞惟是长情的男人,会受尽冷眼不辞劳苦的追,只是还没弄上手罢了。
慎言第一次外出摄影,地点是贵州,虽然目的是去鼓采风,最后她却爬了很多山去过很多寨,九万大山雷公山,山山山路十八弯,春雨延绵的季节,山林间雨雾蒙蒙,路陡且湿又滑,走起路来都嫌害怕,她坐着车,俯瞰山林侗寨,山路盘旋,路面湿滑,随时都可能翻车,但她不怕死,她熟知这些开车的船长的本事。
好的舵手出自山林,她看过一期探索发现,那一期的主题叫叫一苇渡江,很气势磅礴的名字,慎言看的触目心惊。渡江人单就一个人赤脚踩在一根竹竿上,又一根竹竿划水,无论水流多么湍急洪水多么吓人,他掌控着手中脚下的竹,操控自如,唱着山民们才懂的山歌。
那是绝技,但愿不会成为绝响。赤水河畔,希望这样的舵手继续存在。她慕名而去赤水,回来时不免有些失望。
在寨子里呆了好几天,热情好客的乡民变着花样给她们做好吃的,她有幸吃到了腌过的松鼠猪肉,也吃米醋浇过的生猪血,同事说这东西味道不错,在她去之前,她觉得这能有什么好吃的,光想想事物是生的她就觉得很多虫子在骨头里爬,爬的她鸡皮疙瘩顿起。到了这边,敌不过乡民的热情,最终还是吃了,味道没有想象的差,但她终究不敢多吃。
和她同去的姑娘一直在撰写文章,语言华丽,穷山恶水也能写成仙境,慎言一度质疑她的眼光,姑娘白了她一眼,笑嘻嘻的说她缺少一双发现美的眼睛。
少数民族都是能歌善舞的民族,他们支起架子,燃起篝火,整村的乡民围着篝火起舞,铃铛声悠扬,音乐下里巴人,胜在淳朴可人。
斗牛也是个精彩的节目,乡民们都乐于展示,欧老家的大水牛身强力壮,成为比赛的冠军,于是当场就有人用四万块买下了那头斗志昂扬的母牛。
从贵州回来,那些精彩刺激的过往还没散尽,外出探访让她快乐,她乐此不疲的出任务,她有过硬的摄影技术,任务一期比一期完成的出色,渐渐的,在摄影界她有了小名气,再然后她不满足了,自己开始撰稿。笔下的东西一旦发乎情,那便成了活的文字,字迹徜徉山水,山水成了活的灵魂,慎言都不知道,因为她的相机她的笔,会带动公司庞大的经济效益。
她渐而被重用,易捷赞她字里行间自由奔放隽永,并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慎言想了会儿便神游天外,答案胸间早有沟壑,她能拍出自由写出奔放,那是因为那些都是她曾经渴慕的。人对某种东西有过狂热的追求,一旦有机会获得,那她就会千方百计的做好,渴求至臻完美。
她成名的时间只用了一年,她的画作也因她的名气价格节节攀升,名利来的如此容易,她有些无所适从,有时候彷然失措,不知路在何方,瞿颖笑过她愚,失也彷徨,得也彷徨,慎言冷哼哼的回答,“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少年天才反而一无所成。”
这一年里,安嘉禾和蒋氏的斗争还未尘埃落定,这一场商战打了好几年,谁也无法彻底扳倒对方,安嘉禾曾和她说蒋敬恒是他这辈子唯一值得敬重的对手,所以慎言偶尔会看到这两人一起喝酒。
男人间的友谊真奇 怪;书;网},作为一个女人,她表示看不懂。
安嘉禾摸摸她的小脑袋,“英雄惜英雄这你总懂了。”
即便是英雄,即便是朋友,两人的战争却从未停止,战争一直在持续,一直在升温,代表的利益集团不同,就不能怪乎对方手段,心狠手辣或是温缓和平,而近期蒋敬恒不知又支了什么怪招,安嘉禾忙得喘不过气来。
许久未见安嘉禾,工作的关系,她倒未觉得久,从玉龙雪山回来,慎言听到了个霹雳:瞿颖要结婚了。
一般人结婚对慎言没这么大的震撼,可此时的对象是瞿颖童鞋啊,这瞿颖不是还没男朋友么,哪来的对象可结婚。一问之下才知道她的结婚对象是乔傅,s市司法局局长的大公子,这人花名远扬,浪荡成性,慎言打心底排斥这个人,当年读大学,她们大一,清纯可人,他研一,身边狂蜂浪蝶成群飞舞,一个小心就处理不来,常常见女人为他争风吃醋打架斗殴,她们两还近距离嗤笑过他呢,大骂种马人渣什么的,从此之后,从此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这瞿颖怎么就答应和这样的人结婚了呢。
她劝说瞿颖,说婚姻不同儿戏,尤其对象还是那么糟糕的一个人。瞿颖苦笑,无奈之下只得说自己迟早会结婚,而她们这类所谓的有钱人必定嫁门当户对的男人,这个圈子里还有什么好人呢,瞿颖只好破罐子破摔。嫁谁不是嫁。
更重要的缘由,是瞿颖那肝癌晚期的父亲已经病入膏肓,现在一直唠叨她的婚事,说不看着她结婚不看着有人帮衬着他他走的不放心,瞿颖无法,只得顺从了父亲的意愿。瞿子泛早就看中了乔傅,并一直觉得乔傅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便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这个人。
瞿颖以为乔傅不会同意,谁知这人竟出人意料的说要娶她,她看他似笑非笑玩世不恭的样子,恨得直牙痒痒,恨不得从他的唇角咬下一片肉,看他还能笑得出来。
“瞿颖,乔傅不适合你,真的不适合,这人是花花公子,太……太他妈浪荡了。”这好好的一女孩儿要摊上这么一个人,后半辈子还不得哀怨死。
瞿颖不说话。
慎言气不打一处来,“你说门当户对就门当户对,找个德性比他好一点的难道不成?乔傅你是什么东西。”慎言愤愤。
“谁说我不是东西,蒋美人,在背后说自己朋友未来老公诸多不是是要折寿的哦。”
我管你他妈的折寿,慎言正想骂回去,惊见那乔帅哥竟在自己身后,手上还搂着个大美人,慎言蹙了蹙眉,“乔傅,你不是要和瞿颖结婚了吗?你这手上是什么意思?给我们下马威吗?”
乔傅笑眯眯的,“如你所见。”说罢在身边的美人儿的脸上亲了一口,慎言心头火气,矛头指向瞿颖,“瞿妈,你要是和这样的人渣败类结婚我们多年的朋友关系就到此为止。”实在受不了了,婚前居然找个女人来耀武扬威,婚后瞿颖还不得被欺负死,与其让她以后哭哭啼啼来诉苦,还不如以后眼不见为净。
乔傅一拖慎言的手,“你们断绝关系我更开心,我早就看蒋美人你不爽了。”他乐的火上浇油,他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恶作剧的笑道:“蒋美人,据说你和安嘉禾要结婚了?”
慎言嫌恶他,“没有的事。”
“那为什么我听说安嘉禾传出了婚讯呢,还是是你们蒋家的小姐呢。”他恶毒的眨眨眼:“只是不知道是蒋大小姐还是蒋二小姐呢。”
慎言忍着一口气,就想一个巴掌甩他,推开他,“是蒋大小姐还是蒋二小姐,干卿何事。”她哼了两声,,安嘉禾的婚讯,什么时候的婚讯?哪里有什么婚讯。放他妈的狗屁、
“既然大小姐不知道,那肯定是二小姐的婚礼了。”乔傅步步紧逼,笑得像只狐狸,“看到大小姐也做好成为上流社会笑柄的打算了。”当年脱离蒋家那么高调,现在若被人一脚就这么踢了,那她颜面何存,快点找条河跳了,省的丢人现眼。
慎言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不待慎言发飙,早憋了一肚子气的瞿颖走到她身前,冷笑:“乔傅,看来我们的婚礼是没有了,老娘不稀罕你的婚礼,慎言,随他怎么说,你就当他说话是放他妈狗屁。”拖着慎言,昂着头,施施然的往前走,脑袋伸到了天上,别人笑她,她自然还要高人一等,这乔傅,还真以为她没有他就不行了呢。两人现在啥关系,顶多就相互见过父母而已。
这与其以后天天以泪洗面,还不如挥剑斩掉这错乱的红线,父亲只是想要看到她结婚,大街上随便拉一个去民政局就是了。瞿颖也是个想到便做到的人,她果然实施了这个想法,不过最终还是被乔傅阻止了。
待得两人走远,乔傅身边的大美人才娇笑道:“平常你就是这么欺负女孩子的。”
乔傅调笑:“这两女孩儿老有趣了,读大学的时候成天和我作对,动不动就嘲笑我,她们给我好戏看的时候,不调侃调侃她们对不起我这张脸和这张嘴。”他就是记恨来着,当年这两死丫头居然那般明目张胆的叫骂他。他一个大男人,哪里受得了哟。这下好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呕死蒋慎言这女人,他和路析疑是同学,在一起玩就少不得成为朋友,这几年路析疑受尽委屈,活得那么憋屈,他早就想替路析疑出一口气了,现在终于得逞,总算一了夙愿。
星期天在家待了两天,慎言听到了一则消息。安嘉禾真的传出婚讯了。
对象是蒋家的小姐。
慎言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安嘉禾都没有和她商量过。
陈叔陈妈连连恭喜她,可她却越来越疑惑,趴在床上,转动水晶链条,又看看光秃秃的手指,结婚?她要结婚了吗?那真的是她的婚礼吗?蒋家小姐,这是多么微妙的词啊,可蒋家小姐,他除了娶她还能有谁?蒋心怡?那女人就算了。安嘉禾就算脑子进水了也不会娶那样随时可能给他戴帽子的女人。
来到公司,同事不无艳羡,恭喜她即将成为安夫人,慎言笑笑而过,在格子间坐好,打了个电话给安嘉禾,电话没人接,才放下电话,总编助理通知她去一趟总编室。
去了总编室得到一个惊喜,她终于调到了国际部,顺便敲定了下期的任务。
走访泰国。
*
去越南的行程安排在三天后,她事先费了一番功夫查了泰国的政治经济文化,连带一目十行的浏览了一番地理环境和人文景观,在慎言的意识里,泰国的印象就在曼谷,还是因为小学时学了一篇课文叫《曼谷的小象》,她还看过一篇电影,《暹罗之恋》,两个俊秀的男孩,超越友情的感情,有人说这是一部同性片,慎言从不这样看待,觉得这样侮辱了两个人之间纯真的感情。哦,泰国还有人妖,女人比男人还好看,他们的口味也很奇特,他们会吃蟋蟀……
可慎言他们要待的地方不是那个还是政治经济中心的和平曼谷,他们要去的是北部边境上的清莱府清迈府,那里是金三角,毒品泛滥的地区。慎言想起当年封致全副武装渗透缉毒的地方不就是那儿么?想起那个刺激的地方,敬畏的同时又感觉害怕。
刚收拾好行李,其实也没什么行李好收拾的,就几件衣物,提着就能走,从上下来时,门口进来一位六十来岁的太太,衣着光鲜,腰挺的笔直,颇有军人风范,慎言想,她年轻时肯定是位了不起的女英雄。
安嘉禾的妈妈年轻时在文工团工作,跳的好舞蹈,身材是极好的,即便现在六十好几了,还能用水袖挽出好的舞姿,年轻时是妙人,年老人还妙。
封妈笑笑呵呵的和陈叔陈妈进来,几人不知道说着什么,陈叔陈妈也挺开心的,封妈眼尖,一眼瞄到了从上下来的慎言,看到女孩儿,不是很满意,这丫头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来配儿子显得太年轻。
却也不能计较,儿子好不容易有了喜 欢'炫。书。网'的女人,安于室了,她就该感谢人家。况且既然儿子喜 欢'炫。书。网'的爱不释手,自然有她的可取之处,她不是来搞破坏的,她比较关心的是他们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生小孩给她抱抱,她盼孙子都盼疯了。
两个儿子都不争气,娶妻生孩子的时间一年一年的推,她这大把年纪了,还能活几年,所以为了有生之年能抱上孙子,她只有老将出马了。当下笑眯眯的看着慎言,显得和蔼可亲极了。“你是慎,我是嘉禾的妈妈。”
封妈年轻时是位大美人,安嘉禾就是承袭了她的好相貌,所以她一进来慎言就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她羞涩的喊了声伯母。封妈说乖,一双历经沧桑的眼睛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慎言,这孩子正如管家夫妇所说的,听乖巧的,不禁越看越喜 欢'炫。书。网'。“嗨,叫伯母多生疏啊,慎言啊,你还是和嘉禾一样叫我,叫我妈妈。”
慎言拗不过,顺从的叫了声妈,封妈听的心花怒放,连应了几声,心想着这儿媳妇总算是着落了,但又想这孩子这么年轻,是不是她不想要孩子呢,这么一想,心里又该急了。
慎言让陈妈去收拾房间,自己则张罗着给她做饭,老太太看在心里,想着孩子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儿子眼光果然极好,再一吃她做的饭菜,更是赞不绝口,不行,她一定要儿子快点将这孩子娶进门。
老太太转悠了半天,始终不见安嘉禾,这都大晚上了,怎么还不回来,见慎言在默无声息的看书,丝毫不急的样子,她凑过去,问慎言,“这都什么时候了,嘉禾还在工作吗,慎言,你给我打个电话催催,让他快快回来,这家都不回,成什么样子。”
慎言放下书,这精明无比的封妈做事也不靠谱吗?既然要过来,不是早该打个电话给安嘉禾,让他这个做儿子的去接驾,而不是到这儿来搞突袭吗。她哪知道老太太专门是来搞突袭的,第一要务还是见见儿媳妇。
慎言也不解释安嘉禾这些日子有多忙碌,儿子要有孝心,多忙都会见见母亲,拨了个电话给安嘉禾,老半天那边才接通,是他的特助接的,孙立阳告诉她安嘉禾正在去机场的路上,今晚回不来了。
慎言皱皱眉,“机场?他去机场做什么?”
“安总临时决定去欧洲做商务洽谈,事出紧急等不得,所以连夜去了。蒋小姐,您有什么事情要办吗?”
人都走了,说了也没意思,“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最多三天。”
“我知道了。”慎言这头点点头。
“有什么事情请告诉我,我一定尽力帮您解决。”他是安嘉禾的最佳代言人,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
“那他回国的时候,你让他务必先回家。”
她要挂电话,他叫住了她,“慎言小姐,无论外面传什么样的留言,你都要记住,那都是假的。你不必放在心上。”
慎言疑惑,“我知道了。”悻悻的挂了电话,老太太知道她没将人请回来,不过不要紧,儿子本就是其次,以后多见见无妨,当务之急是怎么搞定这儿媳妇,搞定她快点结婚,快点生小孩。
作者有话要说:泰国是危险之旅,写完泰国之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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