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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桃花劫-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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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自言自语道:“那就好,那就好。”
说着,那个男人从阴暗中站起来,脸部的轮廓也变得清楚。看起来男人和李冬华年纪相仿,都不过二十七八的样子,他的头发略有些长,挡住了大半个耳朵,发质也不算好,干枯得微微发黄,消瘦惨白的面孔满是愁容和疲倦,而且把这些组装起来就是颓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搞艺术的了。他的个子大概有一米八左右,但微微有些驼背,身子前倾,看起来有些显老。
李冬华最不喜欢他半死不活的样子,狠狠的骂道:“我说赛特,你丫能不能别总是一脸的苦相好不好,跟他妈丢了钱包了似的。”
赛特无神的眼睛一眨,点头道:“是啊,我刚才来时就是把钱包了丢了,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上电视了?”
李冬华一脸无奈的说:“靠,神经病。”
赛特又说:“是啊,我也感觉这两天精神不好,大夫说我有点神经衰弱,这算不算神经病啊?”
李冬华气得脑袋发晕,大字型的躺倒在床上,冲着天花板高喊一声,“啊,mygod,主啊,给你个选择,要不杀了他,要不就杀了我吧!”
赛特走到李冬华床前,说:“冬华,我想给你讲个故事,你听吗?”
李冬华无力的说道:“什么啊,我才不听了,黄吗?要是黄,我就听。”
赛特摇摇头。李冬华又道:“算了,我不听。”
赛特道:“可惜啊,可惜全市这么有名的一个二老板,竟然这么粗俗、恶劣,与之为伍,羞于见人啊!”
李冬华仰头骂道:“滚蛋,别他妈咬文嚼字的,老子也是大学毕业的,有文化着呢!”
塞特说:“冬华,看你这样子,让我想起一个人。”
李冬华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道:“什么啊,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赛特诚恳的点点头道:“没错。”
“操。”
李冬华飞起一脚就踹向赛特,塞特身子一躲,闪开这招断子绝孙脚。
第034章 少年赛特之烦恼
塞特苦笑着说:“好了,烦着呢。”
李冬华收起脚说:“烦个屁啊,要烦难道还有我烦啊,柳絮要是和我离婚,我他妈得损失几百万。”
赛特又叹道:“柳絮,多好的女孩啊,让你祸害了。”
李冬华从一开始就最不爱听这句,脸色一沉道:“玩儿蛋去,我还说她把我祸害了呢。”
塞特道:“唉,不提了,那是你们的事情,与我何甘?”
李冬华骂道:“我操,赛特你丫写了几本小说是不是就不会说话了,满嘴酸词,跟喝了醋似的。”
赛特道:“我算什么文人啊。”
李冬华问道:“我说赛特,你是不是不把我当哥们了?”
赛特不解道:“你怎么这么说:“我当然把你当哥们了,从始至中都是。”…+
李冬华恳切的说道:“那好,那我问你,你来这儿是为什么,你光说想借住一段时间,怎么不说什么原因,我在这儿住的原因,你也知道了,还想写进小说里,那你为什么来啊?”
赛摇摇头道:“唉,不提也罢。”
李冬华气鼓鼓的骂道:“去你妈的,不说算了。你也后也别理我,别跟我说话,就当咱俩不认识。”
说着,又躺在床上,一声不发。
赛特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微风徐徐,他淡淡的说了句,真美。
停了片刻,赛特又认真的说:“真的很美,尤其胸部很丰满。”
“啊?什么丰满?”
李冬华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踮步拧腰来到窗前,向窗外四处张望着,一边还催促的问道:“哪了,哪了?”
赛特叹口气,很哲学的说道:“唉,人啊,你真的是为了欲望生存的吗?”
李冬华没搭茬,又问道:“快,快,你丫快说,在哪了?”
赛特道:“你不是不和我说话吗?”
李冬华白了一眼赛特道:“去去,别废话。”
赛特在李冬华的视线缓缓消失,他走到卧室门口说:“我根本没看到什么,只是随便一说而已。”
“靠,我日你大爷。”
赛特慢条斯理的声音从厕所里传来,“日就日吧,但这可是同性恋行为。”
“啊!”
李冬华实在忍不了,箭步出了房间,顿时厕所里传来赛特挨揍的哀鸣之声。
每个人都有很多面孔,有的正直的面孔、邪恶的面孔、冷静的面孔、冲动的面孔……等等。除了自己,所有人只能看到那个人的某一张,甚至几张面孔,一个人的面孔不会让另一个人全都看到的。
坐拥几亿身家的李冬华其时也不过是个二十几岁的毛头小伙,他有他的各色面孔,但是能看到他顽皮面孔的人,这个世界也许就这么几个人。
正在他们逗在一起时,我悄然的打开门走进来,顺着声音望去,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正在撕扯。我赶忙上去嚷道:“李冬华,你丫,打炮还不回去……赛特?你怎么来了?”
我看到从李冬华身下探出的脑袋,不由得失声叫出来。
赛特苦笑道:“莫斗,我来投靠你了。”
李冬华把赛特拉起来说:“你丫,怎么才回来,都几点了!”
我看到赛特苦着脸的样子,这又我让想起了难忘的大学时光。在大学里,我和赛特是室友,虽然脾气禀性不同,但时间长了反倒很和的来。赛特是个较为内向的人,是个喜欢沉默的人,所以赛特还有一个外号,就是~沉默的羔羊。
我们之间的关系,一般是倾诉者和倾听者的关系。
他在和我失去联系之前,据我所知还是处男之身,而且更可悲的是至今还未有恋爱的历史。就像李冬华挖苦赛特时说的,他是纯正童男子儿。
李冬华就算这么挖苦塞特,塞特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我的原则有三,一是宁缺勿滥、二是宁缺勿滥、三还是宁缺勿滥。”
这句极具挑衅的话也使得我们更鄙视他,这简直就是在侮辱我们的滥交。
塞特出生在滨海市区的一个普通家庭,父亲是工人,母亲是个数学老师,赛特毕业后,没有去找工作,而操起自己的本行写小说:“虽然家里不同意,但还是拗不过赛特的执着。刚开始一年多这小子混得不怎么样,可人总有走运的时候,但到第二年,这小子竟然在网上弄得红红火火,收入也是不菲。
灯下,我和冬华这两根大烟枪把赛特包在中间,对他喷云吐雾,霎时,房间里香烟缭绕,赛特眼关鼻,鼻关口,口关心,犹如佛祖一般闭目入定,就差念上一句阿弥佗佛了。
冬华挤了一下赛特身子,嬉皮笑脸的说:“亲爱的,说吧,说了哥哥给糖吃。”
赛特紧闭双眼,嘟囔道:“你年纪还比我小了,怎么是我哥哥。”
李冬华也不生气,又道:“你看又较真儿,其实你说了以后,对你有好处的,你说出来就没有心结了,那时候,你会发现天是格外蓝,地是格外的绿,那才叫美了。”
赛特没理李冬华。
我在一边插言道:“赛特,你是不是想住在这儿啊?”
赛特点点头。
我道:“你要想住着,就要告诉我,为什么住在这儿,万一你现在变成个杀人狂,臭流氓、大色狼伍的,我俩的一身清白可就没了。到时,我们两个不要紧,弄得你全是屎味,我们也不落忍啊。”
赛特也不苟言笑,只是淡淡的说:“那你们把屁股洗干净不就得了。”
“我操。”
“哈哈。”
李冬华在那边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在床上翻滚。
我指着李冬华,对赛特说:“你看你看,瞧你把李冬华气得,快说吧,要就不出人命了。”
赛特看到拗不过我们,叹了一口气问道:“莫斗,冬华,你真的想知道吗?”
嚯。
李冬华腰部一用力,身子立刻精神的坐起来,说道:“想知道,太想知道了。”
赛特睁开含泪的眼睛说:“我这次出走,完全是因为一段不该发生的爱情,不,那不应该是爱情,那应是一段不伦之恋。”
第035章 赛特的艳遇
听到不伦之恋几个字,李冬华兴奋的说:“快说,快说,什么不伦之恋啊?我最得意这儿口了。是不是你跟你们家亲戚乱伦了?”
赛特狠狠的瞥了一眼李冬华说:“刚才我要跟你说,你怎么不听?现在瞎猜,你他妈才乱伦了呢。”
李冬华一愣,想了想说:“你是说给我讲故事的那个吗?”
赛特点点头。
李冬华道:“你要早点儿说清楚,我不早就听了。”
我在一边说:“冬华,别白话了,还是听赛特的。”
李冬华答应一声,认真的听着。
赛特苦笑道:“这件事情发生在1840年。”
李冬华无奈的说:“那是鸦片战争,说正经的。”
赛特哦了一声,道:“我就是想缓和一下情绪而已,怎么不可以啊?”
我急忙拦着欲怒的李冬华,冲着赛特说:“能,太能了,写小说的就是不一样,你接着缓和情绪,接着来。”
赛特见我胡搅蛮缠,无奈的接着说:“今天是6月11日,算起来这件事情整整七个月了。”
我追问道:“难道就是七个月前,你和我失去联系的那个晚上?”
赛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望着窗外淡淡说道:“记得那是去年11月11日的光棍节。”
我调侃道:“那天我得到一张入场券,是一个孤身男女联谊会的票,说白了就跟保媒拉线儿的差不多,因为那天我有事,就把票给了赛特。”
赛特哭丧着脸,接着说道:“我有幸参加了这次联谊会,但我的命运也发生了改变。”
李冬华实在忍不住了,嚷道:“拜托,大哥,你说话快些好么,要这么多形容词干嘛?听评书啊?”
赛特像是没听到似的,接着绘声绘色的说:“那真是个难忘的夜晚,这些单身男女们,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喝醉了,突然疯了。那一晚,我把二十多年的吻都补了回来,至于亲过多少人,是不是亲过男人,我自己也不知道。”
李冬华看着我,骂道:“莫斗,你丫最不够意思,这好事儿不想着哥们儿。”
我发恨的羡慕着说:“要知道这样,我自己去好了。”
赛特慢条斯理的说道:“最后这场联谊会成了一场闹剧,人们就像是吃了兴奋剂,或者是酒精发挥的作用,或者说是这些人太孤独了,反正所有人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竟然各自寻找对象,苟且去了。”
李冬华遗憾的叹息道:“我怎么赶不上这样的事情。”
我问:“那你呢?”
赛特苦笑道:“我怎么会例外。”
我又问:“那就是说,从那晚起,你已经不是处男了?”
赛特说:“你听我说吧,当我再一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间不属于我的房子里,而且在身边躺着一个半裸的美女。”
李冬华兴奋地靠过来道:“你说什么,半裸的美女,难道你已经把人家迷奸了?”
赛特腻歪的皱起眉头说:“冬华,你能不能不说这些污染环境的话?真恶心。”
李冬华急忙摆手道:“ok!我不说就是,你接着说吧,我洗耳恭听。”
赛特道:“当我看到女人的第一眼,我竟然失声尖叫起来。”
李冬华骂道:“真没出息。”
赛特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他,接着说:“女人醒来了,也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女人要我对她负责,我想反正她那么漂亮,而且我也没有对象,就答应了。”
我们互相认识了一下,又各自介绍了自己的身世等等,发现我和她的经历很是相似,她的工作也是自由撰稿人,而且我发现我们的话题特别多,共同点特别多,说也说不完。
我思量半天,又道:“这也没什么不伦啊?难道最后你跟他妈好上了?”
赛特难得的狠狠对我说:“恶心,你给我闭嘴。听我说,我们聊了好久才依依惜别。回家后,不经意的我开始思念她了,而且,晚上还经常梦到她的美丽面容。我想我是爱上她了。五天后,我鼓足勇气向她表示了我的爱意。”
李冬华问:“后来呢?她同意了吗?”
赛特点点头道:“她未加思索就同意了。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有勇气。也许是倒霉催的。”
我笑道:“这是什么话,这不挺好的吗?你终于有了初恋了,虽然晚来了十年。”
赛特接着娓娓道来:“从此,我们踏上了游历的路,我走遍祖国名山大川,这半年真的去过好多地方,而且我们之间的爱也慢慢加深了。”
李冬华在坐一边诡笑道:“赛特,你们俩什么时候发生那事儿的?还不从实招来。”
赛特苦苦的说:“什么啊,我们根本没有发生过,也许若是早点发生就好了。”
李冬华不屑一顾的说:“谁信啊,你丫都憋了二十几年,再不用它,子弹全馊了,枪也生锈了。别在我面前装神圣了。”
赛特突然站起来,右手攥拳举过头顶,神情坚定,犹如念口号似的响亮喊道:“爱情,高于交配。”
“去死吧你。”
他话音未落,我和李冬华拉倒赛特就是一顿狂风骤雨般的暴打,一直打得赛特在我们身下鬼哭狼嚎,连连喊饶,我们这才肯罢休。
李冬华站起来说:“赛特,你现在说得根本没有什么不伦之恋,你丫蒙我们了是吗?”
赛特爬起来,叹口气说:“你们为什么不让我把话说完,等我说完你们就明白了。”
我道:“那好,你说吧。”
赛特脸色越来越痛苦,他说:“这半年,我终于知道了,什么是幸福,有一个女人关心,就是不一样,就连痛苦感觉都变得幸福。”
李冬华嘴里不满的嘀咕着:“妈的,废话怎么这么多。”
赛特就当没听到,又说:“终于半个月前得一天晚上,我按耐不住冲动,在她喝醉后,把她按在床上。”
说到此,赛特神情痛苦,嗓子也有一些哽咽了,他颤抖的说:“在这世界上,我想男人也许在占有自己女人时,才是最幸福的吧。”
第036章 爱情是昨夜的泡沫剧
我和李冬华忍耐着,听着赛特嘴下的诗情画意,那种让我们觉得反胃的诗情画意。
赛特说:“就在我按住她的一瞬间,我变的疯狂了,我埋藏在身体深处的,最野蛮的最原始的兽性爆发了。“
兽性。
李冬华打量着赛特这狼尾(y…)巴条般的身躯,冷哼道:“你就算爆发兽性,又能怎么样?撑死回复正常人了。”
赛特凝重的神情,仿佛又置身于那一刻,他歇斯底里的摇着头说:“很疯狂,很疯狂的。我扒下她的衣服,她的裤子,让她的身体赤裸裸的暴露在我的眼前,我要占有她,无论她是醒来,还是沉睡。那一刻……”
李冬华听到此兴奋不已,催促道:“说,接着说、接着说,后来怎么了?”
赛特痛不欲生的说:“那一刻,我崩溃了!彻底的崩溃了。”
崩溃了?
我也焦急的问道:“什么崩溃了?说清楚。”
李冬华也不怀好意的问道:“是不是早泄了?奶奶的,看见大美女,就擦枪走火了?”
赛特摇头说:“不是我早泄了,我是崩溃了,是他那根早泄了。”
这句话,让我们如坠云里雾里,什么是她那根早泄了?
赛特接着形容道:“就他的男根啦。”
“男根?“
李冬华诧异的问道:“赛特,你在说谁啊?我怎么糊涂了。”
赛特用最痛苦的声音,撕心裂肺的说:“难道你们还不明白,我竟然和一个隆过胸的男人恋爱了整整半年时间,我们互相抚摸,拥抱、接吻,相拥的睡在一起。”
说着,赛特还用手有声有色的比划着他们互相抚摸的龌鹾动作。
“哇。“
我和李冬华不约而同跑到厕所里,大吐起来,而且吐得一塌糊涂。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的吐了,一时间,还真有些难以接受。
“赛特,你他妈真恶心。我日的。”
“哇哇。”
吐了好久,直到我们两个人都有了阵阵的饥饿感,这才停止了猛烈的呕吐,把嘴擦干净后,晕晕乎乎的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赛特看到我们反应这么大,脸上却一点也没有笑意,只是接着说道:“你们不过是吐了,当时我都失禁了。”
我坐在床上有气无力点指着赛特说:“算你狠!”
赛特看着我们问道:“你们为什么不嘲笑我?我和一个男人谈恋爱啊?不可笑吗?你们怎么不笑?你们嘲笑我吧。”
我骂道:“你有病啊?我看你脑袋进水了。”
赛特委屈的低下头说:“也许吧,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脑子很混乱,我可能要疯了。”
李冬华原本想安慰赛特的手伸到半截,又缩了回去。
我一直在沉思着,说实话,我对赛特遭遇的事情深感不可思议,这件事的戏剧性太强了,这让我怀疑他是不是在自己编了一个故事。先是突然冒出个百年不遇的“无遮大会”,而后是醒来时发现和美女睡在一起,我相信就算是恶俗的韩国电影也不再用这种手段了。而且更可怕的是,一个男人竟然没有发现自己的恋人也是个男人,从这一点上看,我想就算这个人傻到家也不会发现不了的,但恰恰这样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又问道:“我也奇怪了,你怎么半年都没有发现这个问题?难道没有什么接触?”
赛特无可奈何的抬起头说:“是不是太蠢了?没有人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我和李冬华同时点点头,对其的看法表示赞同。
赛特依旧很颓废的叹道:“可是,世界上真的就有我这样的蠢货。”
我本来想取笑他一番,但看到他满面的愁容,竟没有好意思这么做,我道:“那这次你离家出走,就因为这个?”
赛特捋了捋头发,一脸阴柔的怨道:“是啊,我逃出来,就是怕被他找到,怕我看到他,怕我会……会心软……”
“哇。”
我和李冬华再次跑到厕所大吐特吐一番,感觉连直肠都快吐出来了。
太恶心了。
赛特倚着厕所的门框,哀怨的说:“求求你们了,就让我留下来吧,我需要你们。”
“哇!”
我们俩又吐出来。
白炽灯的照耀下,我阴着脸说:“既然你想住在我这里,那就要听我公布的规章制度,若是违反,立刻搬走,你有意见吗?”
赛特摇摇头。
我又说:“那好,我第一条就是不许在这里出现什么该死的不伦之恋。”
赛特点点头说:“我也不想啊,那个男人化妆成女人简直太漂亮了……”
我急忙摆手说:“好好,打住,不许再说那个变态,这是第二条。这第三条就是……”
还未等我说完,李冬华重重的吸了一口烟,说:“按时交房租。”
我骂道:“你怎么回事儿,别插嘴,你怎么知道是这条儿?”
李冬华耸耸肩,沉默不语。
赛特说:“你接着说;这第三条是什么?”
我顿了一下说道:“咳咳,第三条就是……按时交房租。”
李冬华蔑视的“切”一声道:“你看怎么样,就是按时交房租,我没说错吧!”
安顿好倒霉的赛特,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我躺在床上心里想,这个周末过得还真是有意义。
一连串发生的事情,打破了我原本安静的生活,我本来可以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生活下去,但似乎这该死的命运,总喜欢趁人不备给上一刀,扎不死你,但让你也不好受。
我曾经觉得生命是为了享受的,但看起来所有的享受都不是免费的,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所以享受成为有偿服务,就像伟哥说的那句,出来混,迟早都要还的。
睡前,我收到了许婷的短信,大致的意思是感谢我去看望他父亲,还有住院押金会尽快还给我。我出于礼貌回了一条短信,告诉她还钱的事情不要着急。她又回了一条,告诉我一定会还的。就这样来来往往,最后我竟然发了二十多条短信,这个数字我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第037章 命运之轮
第037章命运之轮
我的梦很混乱,里面出现了很多的人,带着面具的人们追逐着我,不知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做,也许是工作需要,或者生理需要。
当我醒来时,阳光在我的眼上,有些痛。闹表在桌上跳跃着,让我愤恨的一脚踢到角落里,死去了。
说实话,群居生活让我很不适应,甚至有些讨厌,因为最起码我想上厕所时需要排该死的队。原本我独占的东西,都被分成了三份。以前让我随心所欲看的电视机,现在需要表决后,才能决定看哪个台,而且作为常任理事,我没有一票否决权的权力。
当我出门时,赛特已经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很专业的码字,赛特在网上的笔名叫风萧萧,听起来就感觉烂的名字。因为他码字时间很长,也写了三本小说,所有在网上他还是相当有名气的,他写的小说在网站的点击率很高,靠着这些点击率,以前每个月也能收成个五六千块,生活过得还是很滋润的。
如今他手上正写着一本关于什么破剑的小说,内容上多来几个尖锐点儿的矛盾,然后再贴上几句不靠谱的煽情的语言,就大功告成了。你还别说;自从写了这个破玩意儿,还真有人捧他,赛特在网上不但名气涨了,票子也见翻番,又要出书,又要出游戏的,炒作得还很热闹。
至于李冬华这丫的,洗漱完毕后,他又上床睡觉去了,我就不明白,丫的为什么要跟我抢厕所,抢牙膏,他又不赶时间上班。
我虽然还是把这当成普通的日子去过,但心中还是不免忐忑,甚至看到路上有卖报纸的,我都有些紧张,也不知道昨天的事情是怎么报道的。
进了公司,我明显感觉到我的回头率猛然增高,背后议论率已经涨停板。更有索要签名者数人,被我骂跑,看来报纸上写得够厉害的。
进入人力资源部的同时,听到一声欢呼,那声音决不是一个人喊的,这时魏雄嚷道:“老大,哈哈,你这回算是出名,公众人物了。姚花雨已失身,神秘男友现身。这大标题可在娱乐头版上啊。”
障障挥舞着报纸读道:“咳咳,标题,姚花雨代言会上惊现地下男友,江博遥澄清此事子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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