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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情人的暗号-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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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教会她很多人生的道理,而这点她是学得最彻底。
说是认命也好,是自欺欺人也行,反正找到理由去解释,她就能告诉自己别在意,也才能遗忘过去所有的不愉快。
“……”她说得太直接、太坦白,甚至该死的对极了,但那只让冷漠觉得难堪,所以他很气恼很愤怒,却依旧找不出话来辩驳。
“放掉,好不好?”小手爬啊爬,爬上他阳刚脸庞,摊开掌心贴住他脸颊,她对他展开温柔笑颜。“别再记着过去,只要想着未来,不要再让自己难过了,好不好?”
“不可能!”撇过头,他拒绝她的温柔。
外在的伤能愈合,好了就不会再痛,但心里的伤……太难了,要真正痊愈,真的很难很难。
“可能的。”移身到他眼前,两手都贴上他的脸颊,她不肯让他避开自己。“有我在,我会陪着你。”
“……”她的眼紧紧锁住他,他避不掉她的温柔,只好任自己陷入。
他不懂,那样的过往,她怎能说得轻松简单?难道,所有痛苦,她真都能忘?
“我陪你一起,陪你忘记过去,陪你记着未来,不管要花多少时间,我会永远陪你努力,好不好?”她是真的愿意,只要他止同让她跟到、水远,她就会一辈子陪在他身边。
是的,她想跟他一辈子,这样的心情,是不是爱情她不知道,因为她不曾理解过爱情,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只对他动过“永远”的念头。
她的眼神温暖,她的语气诚挚,她没有一丝虚情假意,每一句话都是真真切切,教他很难不被撼动。
“为什么要陪我一起?”终于,他开了口,声调有些不稳,却仍故作镇定。
“因为……”咬咬唇,粉颊微红。“我不想你痛苦难过。”
“那是我的事,与你何干?”她的回答让他很失落,他不知道自己期待着什么,只明白那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是不干我的事,但……”咬咬唇,她思索。
“但?”莫名其妙的,心悬上了半空,他竟是可笑的屏息等候。
“看你难过,我会不好受。”她唯一想到的,就是这说词。
“为什么?”他不满足,继续追问。
“我……”这要她怎么说?她也解释不来啊!她开始心慌,想缩回双手,却教他给抓握住。
“回答我。”单手挑勾她下颚,他紧锁住她的目光。“给我理由,一个我可以答应让你陪我的理由。”
“想你快乐,想你别不开心,这已经是理由。”
“你的『想』,究竟是为了什么?”他很恼,恼她总说不对话。
但,什么才是对的话?老实说,他也不是很清楚。
“我……”她一脸茫然,真被他问迷糊了。到底,他是想听什么?
“因为同病相怜,所以你同情我的可怜?因为我还活在过去,而你已经抛开不愉快,所以才以为该对我伸出援手,是不是?你只是这么想?”一直等不到答案,怒火开始飙扬,他怒问。
“才不是!不是你说的那样。”使劲摇头,她用力否认。
“不是那样,那是怎样?”他恶狠狠的吼她。
“我是、是……”她想说明,却不知该怎么说,只能不知所措的焦急着。
“是什么?说啊!”她愈是吞吞吐吐,他愈是恼火,也就愈相信口口己没有猜错。
“你到底想要我说什么?”被逼急了,她无奈地喊:“我没有同情你,也不是可怜你,我只是在意你,无法控制的在乎着啊!”
奇异的,怒火渐熄,甚至觉得……开心?忍不住,他想笑,笑自己的异常。
“我不懂你究竟想听什么,我也说不出太多其它理由,我只是在乎,真的只是在乎……”
她喃喃自语,他静静倾听,听她一次次说着在乎,也听见心里冰山渐渐、渐渐崩裂。
他有种错觉,很奇特的感觉,竟觉得她犹如暖阳,为他冰冷的心带来温暖,驱走那已滞留许久的冷寒……看着她,听着她,他知道,从此他对她,再也不放手。
俯身,吻住她,吞进所有在乎,他再次猛烈占有,清楚宣告了所有权。
“头儿啊,老大是还要多久?”左等右等,等得很闷,东坎终于忍不住了。
“你问我,我问鬼?”撇撇唇,高行回得不耐烦。
“后,很久耶,都快睡着了。”说着说着,东坎还真打了个呵欠。
“嫌久?有种你去催啊!”送上一记冷眼,高行皮笑肉不笑。
“呃?不用了,我没种。”敢坏老大好事?拜托,他又不是疯了!东坎赶紧摆手摇头。
“那就别罗嗦!”
“哦。”
于是,大伙又陷入安静,继续认命守候。
咚咚咚——
突然,奇特乐声响起,是高行的手机。
“高行。”
“老大呢?”电话那头是吕子棋。
“在忙。”言简意赅。
“忙什么?”只是随口问。
“女人。”
“呃?”却没想到会得到意外的答案。
“别呃了,什么事?”打断对方的痴呆,高行追着答案。
“那个等一下再说,你刚说老大在忙女人,这是说他正在……”
“是不是正在进行,我不清楚,我唯一能够告诉你的,是老大待在那女人家很、久、了。”老实讲,不只东坎等到想睡,他其实也快撑不下去了,因为老大真的进去太久。
“那女人,指的是『她』?”
“对,就她,文静。”现在,凡是炎帮人,全都对她肃然起敬,甚至已暗中认定她女主子的身分,因为她是第一也是唯一让老大特别对待的女人。
“靠!老大是玩真的?”
“是真还假,我不知道,反正老大对她真的不一样。”耸耸肩,高行无所谓的说着。
“的确,老大对她是真的不一般。”点头如捣蒜,吕子棋很赞同。
“好了啦,别废话,你到底是打来干嘛?”
“哦,我是要说,炎焜又有动作了。”说起正事,吕子棋变得严肃。
“他常常有动作,哪次乖过了?”轻啐几声,高行却觉得无聊。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这次……”
“怎样?”
“老大肯定会很在意。”
“要讲就快点!现在到底是怎样?”讲了老半天,“直没得到正解,高行开始火大了。
“老爷子的冢被破坏了。”
“什么?!”高行震惊。
“是真的,你没听错。那家伙也真够没人性了,连自家老父的墓冢都搞破坏,还刻意挑在百日大祭的前夕?我看他真的疯了……”
“够了,没空听你废话!”听见这大事,高行可急了,没再多听后文,他急忙切断通讯,赶着跟老大报告去了。
“老大!老大你快出来……”
拍门声急急切切,扰得屋里人不安宁,也挑起了冷漠的火气。
“你,最好有充分理由。”拉开门,冷漠阴森看着高行。
“呃?”看来,他的确是坏了人家“好事”,因为老大光裸的上身正汗水淋漓,而下身虽穿着长裤,但……嗯咳,这不用说得太明了,大家意会就好。
“你急着找我,就为了发呆?,”
“不是不是!”连忙摇头,高行快快说:“是真的有要紧事!”
“那还不说?”厉眼射去,冷漠狠瞪人。
“说,我说!是老爷子的冢被破坏了。”连喘气都不敢,高行说得快又急。
“你说什么?”冷漠有一瞬间的怔然,但旋即回复正常,探手就抓向他襟口。“谁干的?”
“还能是谁?当然是炎焜。”现今道上,唯一敢直接挑衅老大的,除了炎焜那白目外,实在也找不出第二人。
“又是他!”没想到他会胆大到如此,连自己的生父都亵渎?
“没错,又是他。”看着老大冷到极点的冰颜,高行真是忍不住要为炎焜捏把冷汗了。
跟了老大很久,那冷脸是没多少变化,但光一个眼神、一个音阶,他高行就能抓准老大的心情。
而现在,经他评估——嗯,愤怒指数,高达百分百。
“好,很好。”冷漠深深呼吸,再缓缓吐出,冷道:“是时候了。”
“啊?”突然跳到这,高行有些接不上。
“是时候整肃了。”薄唇轻轻扬起,是修罗王的微笑,恐怖阴森而骇人。
“老大,你终于要大开杀戒啦?”这下,高行听明白了。
“也该好好回敬了,是不?”这些日子,他息事宁人又不杀生,就为让义父走得平静安心,但现在,不必了,他不会再手下留情。
“你先回去。”转过身,他走回屋里。
“呃?老大你……”这么大的事,老大没要亲自处理,竟还想再回去云雨?不好吧,这样纵欲,有损他冷冰冰的修罗王称号耶。
“我什么?”没停下步伐,他继续往里走。
“你不一起走?”亦步亦趋,高行紧紧跟随。
“给我站住!”走到了房门口,冷漠突地喝令。
“……”乖乖听令,高行伫足不再动,就停在三大步远的地方。
“要走,总也得穿上衣服。”说完,推开房门再迅速合上,快得高行什么都看不见。
帮帮忙!老大是在演哪出?偏着头,他拧眉思忖,最后终于明白——
他开关门这么快,还能是为了谁?当然是为房里的那个人!
了不起,那女人真了不起,能让老大护得这么紧,他高行真的是佩服之至。
第八章
“你要走了?”见他快速着装,文静心里有些空荡荡,像是失望又像是落寞。
“嗯,有点事。”套回上衣,穿戴整齐后,他便要走人。
但,才触及门把,却突地顿住,脑中空白了三秒,他侧首看她,面无表情,淡淡说着:“把东西整理好。”
“什么?”那命令太突然,文静真的听不明白。
“等等我让人过来帮你,必要的东西带着就好。”说完,他拉开门就要往外走。
“喂,等一下,我不懂你的意思……”急忙她唤住他。
再回首,他冷横她一眼,不敢相信她资质会这么驽钝,竟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听不明白。
“呃,你、你到底什么立良思?”他什么都不说,只是盯着她看,她还是不能理解啊。
“你,搬我那儿去。”这样,够明白了吧?
“哎?”瞠大眼,文静愕然。
“就这样了。”迈开步伐,他又要走。
“为什么?”但,她又叫回了他。
“你!”猛地侧首,他狠狠瞪她,实在被她气到。
“我跟你……我们……这样不好吧?”其实,她很想的,但没名没分的,她怎有那资格?
“没什么好不好,我说了就算!”这女人真够钝了!他的意思已再明白不过,她怎么就是不懂?
“但是……”不是存心要惹他,她只是想问清楚。
“闭嘴!”恶狠狠的,他喝她。
“可……”
这回,懒得再出声警告了,他迅速欺身至她眼前,直接封堵住她红唇。
久久——
“做我的女人,你最好学会乖乖听话。”语毕,他转身往外走,留下傻怔得彻底的她。
做我的女人,你最好学会乖乖听话。
天!他这么说……这么说是要她做他的女人?!
他要她?他要她做他的女人?
心里鼓噪着,脸颊烧烫着,喜悦甜蜜满满,文静现在好快乐。
虽然,他没有甜言蜜语,也没有给她承诺,但她还是觉得好开心,因为他要留她在身边,因为她将可以拥有他。
不管时效多久,不管能不能长久,她都满足于能够拥有,就算可能只是很短暂,就算不可能到永久,她还是觉得已经很足够。
傻傻笑着,甜甜笑着,文静呆坐床上品尝着满足快乐,却被突来的急切门钤声响给打断。
微微拧眉,思忖片刻,想起他说会让人来帮她,于是她没有太多其余想法,赶紧下了床再迅速套上衣物,快步往大门走去,迎进了来访者……
墓园——
依山傍水,空气清新,鸟语花香,这儿真是景致宜人的好地方。不过,很可惜,没半个人欣赏这等美景,甚至破坏了原有的宁静安然。
“你有什么话说?”立在碑前,冷漠面无表情,只是淡淡问着被压制在一旁的炎焜。
没错,短短时间内,炎焜已被擒制住,且无任何反抗余地。所以,他冷漠要办他,根本是轻而易举,端看他要或不要罢了。
“对你,我没什么好说的!”被压跪在墓前,炎焜却是笑着,一点也不觉害怕。
“对义父,你也没话说?”垂眸,冷漠看他,黑眸平静无波,看不出半丝情绪。
“哈,有什么好说?你倒告诉我,连亲儿子都不顾的老头,我对他还能有什么话好说?”
“若真不顾你,你能活到现在?”勾唇,冷漠嘲讽。
炎焜向来气盛,总是不停的闯祸惹祸,对的事没做过半桩,错的事倒有一箩筐,若不是有义父在挺着,他早被人填了水泥且尸沉大海。
“笑话!能活到现在,那是我自个行,跟老头有啥关系?”
“你行?”嗤声笑出,冷漠忍不住摇头,为他的愚蠢狂妄。“你当真以为是自己行?”
“废话!”炎焜毫不客气。
“好,很好,了不起。”忍不住的,冷漠伸手击掌,表情像是佩服炎焜的自信,唇边笑意却冷到极点。
“还用你说?我本来就很了不起!”炎焜更拽了,说得口沫横飞。“告诉你,一旦我坐上大位,保证炎帮能迅速扩展版图,进军世界成为全球第一大帮……”
“痴人说梦。”炎焜梦想的蓝图画太大,冷漠忍不住要浇上冷水。
“这不是梦!”
“不是梦?”冷冷笑出,冷漠淡淡说着:“看清楚点,是你在我手上,可不是我在你手上。”
想坐大?那也得干掉他才成,但,依现在这景况,炎焜是没那机会的。
“你说的没错,我现在的确是在你手上,但——”炎焜抬眼,对上冷漠,得意笑着。“我手上也有你的人。”
“胡扯。”冷漠不信他。
“不信我?无所谓啊!反正不是我的女人。要是她真被怎么了,我可是不会心疼的。”耸耸肩,炎焜笑得可开怀了。
“什么女人?”冷漠倏地神色一凛。
“当然是你的女人。”炎焜乐意解答,并且附述:“要对付你,自然得找跟你有关系的,难不成还抓些不相干的阿猫阿狗?”
“如果你认为随口说说就能唬过我,我只能说你太天真也太愚蠢。”不理会心口那阵慌乱,冷漠力持镇定。
“是吗?”笑露出一口牙,炎焜故意说着:“啊!也难怪你不信我,等等,我想想,那女的,嗯,叫文静是吧?”
瞬间,浑身僵硬,冷漠心惊,但强迫自己冷静。
“还有,嗯,她呢,个儿小小,白白净净,不挺美艳,但很清秀,要是找对了买家,绝对能卖个好价钱,毕竟还是有很多人喜欢这款邻家女孩型的……”
“你敢?”听至此,冷漠被惹怒了,再也无法自制。
“敢不敢,试试就知。”
是修罗王又如何?就算是阎罗本尊,他也不会放在眼里!
“炎焜?!”倏地,冷漠抓他衣襟,狠狠将他拉起。
“怎样?”即使是面对面,距离仅在咫尺,炎焜却仍胆大如天。
他对冷漠向来只有恨,当恨意占了满心时,他早已不再有其它感觉。所以,怕?对不起,他不懂那个字,他只知道“恨”字怎么写。
“把人交出来!”
“我为什么要?”多好玩,相识这么久,可头一回见他这么有“人性”呢!原来,冷如冰的性子,也是有知有觉的。
“你!”
“这样吧,我也不是那么不好商量,不如就让我给你个提议,如何?”
“……”没说话,冷漠怒看他。
“先把属于我的还给我,我就把那女人还你。”他要的,是原就属于他的东西!
“妄想!”二话不说,冷漠直接拒绝。
不答应,不是因为贪图,是他答应过义父,绝不让炎帮毁在炎焜手上。
“既然这样,那没什么好说的了。”炎焜耸肩,又是无所谓的笑。
“炎焜,你最好别再惹我。”炎焜那态度彻底惹恼了冷漠,只见那深黑瞳眸里,正闪现着肃杀之气。
“现在才警告,不嫌太迟?”一直以来,他都在惹他!
从他夺走父亲所有注意力,从他自他手中夺走所有权利,从他爬上顶端却让自己坠入谷底深渊……总之,他炎焜恨死了冷漠,除非他夺回原有的一切,否则他永远不会放过冷漠,永远永远都会纠缠他,至、死、方、休。
“的确,是太迟。”冷漠倏地松手,放开炎焜襟口,改而握住他颈项,然后随着一字一句,他一点一滴加注力量。“也许根本就不该放任你,早该让你看清现实,你才会明白自己的无用。”
“你……咳咳……”呼吸开始困难,炎焜用两手挣扎,却仍无法摆脱冷漠。
真是奇耻大辱!同是男人,冷漠也不过高他半个头,体型甚至不是他的两倍大,怎么才用一只手就能将他制死?
“我忍你,是为了义父;我让你,也是为了义父。一直以来,我都在放任你,不去跟你计较,不做任何回应,这全都是为了义父,你却不懂感念他老人家,还如此不知死活的跟我斗?”手劲愈使愈用力,手上青筋全爆突而起。
“既然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又何必再对你客气,你说……”霍地把人抓至眼前,他冷冷、冷冷说着:“是不是?”
“我……咳咳……我要是死……死了……你女人……也……也会完蛋……”离鬼门关太近,要说没恐惧是骗人的,但炎焜就是不甘心示弱,所以还是努力呛声。
“你这是威胁我?”
“就……就是……咳咳咳……”
冷漠霍地松开手,看着炎焜坠地。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冷漠居高临下,俯首睨看他。“说,她人在哪?”
“咳……咳咳……我说……说了条件。”炎焜很恼,恼自己的没用,所以在嘴巴上更逞强。
他不能再输,绝不,输了那么多回,好不容易能扳回一城,他说什么都不能轻易妥协!
“你可想清楚了,真要跟我卯上?”冷漠还在给他机会。
“我……咳……绝不退让!”顺过了气,炎焜挣扎站起,即使看起来狼狈,也要抬头挺胸的迎战。
“很好,你自找的。”冷漠突地探出右手,抓过他左手,折断他小指指骨。
老大真发狠了耶!一旁众人们原只是安静看戏,现在却是冷汗涔涔,因为老大的手段只会愈来愈残。不过,这也不能怪老大啦,谁教炎焜偏要那么白目!
“啊——”指骨被硬生生折断,要不痛还真难。
“成人全身共有两百零六根骨头,所以我们这样可以玩很久。当然,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玩,就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了剩余的两百零五次。”说完,再折断炎焜无名指骨,冷漠唇际竟是衔着笑意,那笑容让人看了不禁心里直发毛。“现在,剩两百零四次。”
“你你你……啊——”没来得及说上什么,就又被折断了第三根指骨。
“还有两百零三根。”这回,他没有立刻下手,只是淡淡睨向炎焜。“说还不说?
“我……啊!”才拖了三秒,第四根指骨又被拗断。
“反应太慢。”冷眼看他,冷漠撇唇冷笑,已经换抓他拇指。“说不说?”
“我说我说!”抢在三秒内,炎焜大声喊。
真的不想认输,也真的不甘心认输,但……他不是铁人,如何能承受两百零六次的断骨之痛?!
狠,他真的够狠!从没想过冷漠真的会是这样冷漠,如今他终于明白,他的确是冷到了骨子里。而他,再不甘愿,也得承认自己真敌不过他!
“那就快说。”挑眉,冷漠冷冷笑着,笑他最终还是投降了。
“……”吞下喉中唾沫,炎焜没胆再激怒冷漠。
“三秒钟,要再不说,我继续动手。”没耐心等候,冷漠作势要再动作。
“在废弃工厂,我让人绑她到郊外的废弃场地,就在……”见他如此,炎焜可不敢再缓了,急忙忙供出确切地点。
听完,冷漠迈步就走,行进间不忘交代:“你留下,看着他清理墓园,入夜前给我恢复原状。”
“是。”吕子棋很高兴的领命,因为这差事实在太轻松。
“你回帮里候着,备好所有紧急设施。”这命令,是为防不时之需,他不知道她是否会有意外。
“知道了。”高健没有二话,也恭敬领命。
“你……”视线调向高行,冷漠才开了口,便被高行给截断。
“我跟你去,八卦们随行。”想撇下他们?门都没有!
然,冷漠却说:“紧张什么?我没说不让你们跟。”反正,说不说没差,他知道高行一定会跟。
“噫?”想当然尔,高行及八卦们个个惊讶,因为,非常难得地,老大今天没要任性耶,
他,冷漠,平常只会叫他们不准跟前跟后的老大,今天竟然破天荒的说了要让他们跟?!
没理会那九人的夸张反应,冷漠在离开墓园前,回头对着炎焜说:“你最好开始祷告,祈祷她毫发无伤、平安无事,要是她有个万一,我保证不会让你死得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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