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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霸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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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看来他消失得很聪明。”海皇随意抛出结论,神色却若有所思。
  “哼……还懂得在东南陵从长计议、伺机而动呢。”
  “你打算怎么处理他的要求?答应还是否决?”
  似乎也感觉到亲密的姿势维持太久,不太符合两人的个性,他松开了抱住她的双手,皇甫眷恋立刻弹开,却没有离太远。
  “他不是想带走冷烟凉吗?就让他自己去问妹妹的意见好了,如果冷烟凉愿意跟他走,我也可以宽宏大量,让他们一家团聚,甚至还能解决第一夫人的事,一举两得。”
  “你给冷烟凉下了什么蛊?”海皇绝对不相信她会这么好心,海皇用一种“早知道你是什么人”的眼神斜睨著她。
  “你不要一直用这种眼光看我,我偶尔也会大发慈悲的,何况我对烟凉不差,相信她会做出正确的决定。”
  因为事情的重点根本不在冷烟凉身上,皇甫眷恋的眼中闪过一抹谲光。
  “我不认为你会大方到让冷纪河把人带走,如果冷烟凉同意了,难保你不会下手把人软禁在国宫里。”如同当初对他一样!
  “所以……”皇甫眷恋凝视他的目光,忽然变得热切。
  海皇暗自一惊,她的眼中有某种难以抑制的企图,等著破茧而出!
  那是对他的渴望,仿佛累积了很久很久,原本压在心里最底层,藉由此次宣泄出来,却又克制住自己,痛苦地挣扎著。
  海皇的眉心不由得紧皱,她到底对他寄予了怎样的感情和希望?为什么不明白说出来?
  “海皇大人,请你帮我一件事。”盯著他的细眸没有闪烁,皇甫眷恋的嗓音很轻却夹杂著无比沉重的思绪。
  海皇没有回答,只是以同样凝重的目光回视著她。
  “请你废了冷纪河,只要废了他,便什么都不用担心了。”够仁慈了吧!她原本还想杀了他的!
  她果真是个坏人,从没有真正取过别人性命,第一次开口,竟然就可以这么轻松而坚决地做出决定,她果然天生冷血又狠毒。
  说完,她的目光没有焦距,仿佛血液奔腾到极点而呈现呆滞。
  海皇也被她的话惊得神情遽变。“‘废了’,是什么意思?”她这个决定,是早就预媒好的?还是临时起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以海皇的实力,大司法就算很强,但要打败他也是易如反掌的事,不是吗?”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计画,要我帮你做这件事?”
  海皇冷静的嗓音忽然唤回皇甫眷恋迷离的神志,顿时下意识感到惊慌,他看出来了?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
  “没有……计画,只是这么希望。”她倔强地转开头,敛下眉眼,掩饰自己的心虚。
  “你不用惊讶,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背叛者就该给予惩罚!想后半辈子在东南陵过太平日子,没那么轻松!”
  “你真正的目的,就只是为了这个?”他如果真信了她,就不叫海皇!
  皇甫眷恋什么样的心眼,难道他会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这么了解她?这个认知著实让他痛恨,清楚她别有用心,却又甘愿跳进她的陷阱里。
  “不然,你认为还有什么?”微微挑眉,她不经意地问道。
  “你最好不要说谎,这件事非同小可,如果你瞒著我……”
  “会怎么样?”她莽撞地打断他的话,烦躁焦急地追问道。
  海皇突地被打断思绪,愣了一下什么也没回答。会怎么样……他会把她怎么样?这个答案,他自己也不清楚。
  “那你的回答是?”
  “我要考虑。”
  他斩钉截铁地回答她,立刻见她抖了抖肩膀,却没有反驳什么,仿佛极力隐忍著某种不甘心。
  ***
  内务官突然被海皇私下传见,心中忐忑不安。海皇大人找他,百分之一千是为了国主的事,而国主早就警告过他,再多嘴的话……呜,他的舌头恐怕不保。
  海家别院中,独留海皇一人,破天荒有闲情坐下来喝喝茶。内务官看著眼前“装模作样”的海皇大人,心里更是不安。
  “我也不拐弯抹角,国主在大司法消失之前,两人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你统统说清楚。”
  “海皇大人,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清楚?”海皇挑眉,睨著他。
  “身为内务官,连前国主对她不好,她心理有阴影这种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还有什么是你不了解的?”
  内务官冷汗直冒。海皇大人说话也太……直接了吧。
  “海皇大人,国主的事情下官不敢多嘴,您大人有大量,放下官一马吧。”
  “因为上次的事她警告过你了?”海皇轻哼一声。“难道你就不怕我?”
  “海皇大人跟国主都是下官效忠的对象。”你们两人都一样可怕!内务官在心里喃喃自语。
  “我是为她好。如果你想在将来看见一个正常的国主,现在就别跟我打太极。”海皇的声音突然变得凌厉而洪亮,震得内务官情不自禁抬头凝视。
  海皇大人的表情,肃穆而认真,他是真的在替国主著想吧……
  “你应该知道冷纪河回太和国的事,而伟大的国主派给我一个很特别的任务,你知道是什么吗?”
  内务官神色一惊,失措的表情被海皇尽收眼底。
  “她要我废了冷纪河。”
  内务官倒抽一口冷气,神情惊惧。“这不可能……”
  “这非常有可能。”海皇不顾他满脸焦虑,迳自强行打断。“你心里清楚,她早就有这样的想法。”
  皇甫眷恋是不是早就有此计画,他不清楚,不过眼前显然知道内幕的内务官,因他的试探而神色大变,就证明一切不简单。
  “国主眷跟大司法,就算不是推心置腹的关系,也不至于……”内务官的话只说了一半便停顿。
  “连两人不够‘推心置腹’这种事都知道,看来没有内务官不清楚的。”海皇冷哼了一声,火烫的视线落在内务官的身上。
  “说!有什么阴谋诡计?!”
  “海皇大人……”内务官伸手拭去额际的汗珠。
  “下官之前如果在海皇大人面前冒昧说错了什么话,请大人原谅。”
  海皇不发一语,让人无法揣测他的心思。
  内务官心思辗转,看来今天想轻松地走出海家,似乎是不可能的了。
  “今日同海皇大人的谈话,绝非国主的意愿,只是下官看多了而有所体会。”
  意思是,他可不是在帮国王说话,仅是发表一下自己的感想啰?这个内务官倒是很机灵嘛。
  “下官并不是很清楚国主跟大司法之间发生的事,之前跟海皇大人提过,老国主对国主百般忽视,因为继承的问题,父女之间似乎有很难解的矛盾。”
  “什么意思?”海皇的神经一紧,敏锐地嗅到问题的关键。
  内务官似乎有难言之隐,但很快又像下了某种决心,直直看向海皇。
  “下官一直认为大人是顶天立地、值得信任的人,下官所说的话,也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罪名,但还是愿意相信,大人有足够的智慧辨别真伪,帮助国主。”
  他的话语暗含某种请托!意识到这一点,海皇的神色益发谨慎,面对内务官时,也稍微收敛了盛气凌人的压迫感。
  “大司法消失之前,老国主并非将国主之位传给国主眷,更有想将国王眷放逐的传言。”
  什么?!海皇眼中闪过惊诧之色,他的目光如炬。就算前国主不看重、不传位于她,但是放逐……
  “如果国主之位不是传给她,会怎么样?”
  “前国主传位是先决条件,如果没有,新任国主将会由四大家族共同选出。”
  “知道这件事的人还有谁?”
  “国主和父亲的感情不好,国宫内的人多少都知晓,但这件事,实际情况没有几个人知道。”
  “冷纪河呢?”海皇直截了当地点明。
  “大司法常伴国主眷左右,自然……是清楚的。”
  “既然如此,两人之间必定有所对策,冷纪河为她谋得了国主之位?”
  海皇直言不讳,使内务官倏地一惊,猛然抬头,看著这个高深莫测的男人,他拥有的不仅是不可估量的力量,还有惊人的智慧。
  “这个……下官真的不清楚,大司法是在前国主病危后,国主眷继位前消失,中间约莫一年,两人之间是否有所协议,无人得知。”
  内务官的话到此为止,海皇陷入沉思,或许他根本无须思考什么,因为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只是他不清楚她到底将他放在什么位置?让他做这件事,是基于怎样的心态?为她谋事的将士?还是有重要到将他放在心里?
  他真的不清楚。
  ***
  冷纪河不能成功带走冷烟凉,是什么原因已经不必追究,事实就是她的估算没有错,那么……
  “国主,大司法在外求见。”内务官的声音传进来,她露出诡异的笑容,心想他是该来见她了。
  “内务官,他已经不是大司法了。”
  突地,内务官被她声音中暗藏的寒意震慑住,他该不该告诉国主眷,此时要见她的,不只冷纪河一个人……
  冷纪河走进来时,周遭的氛围似乎也冷凝了几分,外面明明阳光灿烂,如今内外却有如此大的反差。
  “眷。”他用过去惯用的称呼唤她,见她的唇角浮起一个诡谲的弧度,瘦小的身体被包裹在宽大的长袍中,一如既往让人感到心颤。
  一如既往……这个心机深沉又善变的孩子,并没有多大改变,内心依旧孤寂、充满惶恐。
  其实他对她,并没有太多的感觉,即使曾经互动密切,也未曾亲近到可以了解她的心,即使如今她对他不怀好意,他也没想过要恨她。
  “冷纪河,你总算来了,你消失得无影无踪,害我老是惦记著。”惦记著他是不是会有反噬她的一天。
  “当初不是眷亲口答应放我走的吗?答应如果我帮你达成那件事,你这位新国主便不会再干涉我的行踪。”这就是他跟她之间的协议。
  “我是放你走没错,你倒是一走就走到东南陵去了,我放你走,可也没让你去当叛徒啊。”她沉著声音,讽刺道。
  冷纪河神色一凝,正色几分。
  “国主一直都知道我在那里不是吗?所以才会硬把烟凉留在身边,等我自投罗网,而从我离开后,你就在等待时机的成熟。”
  冷纪河微微一笑,如今时机已经成熟了吗?她既拥有海皇,也等到他自投罗网。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国主也从来没有信任过我。”所以,他必须离开!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况且不会有人在被人握著把柄时,还能安稳地过日子。”她瞥了他一眼,平淡得没有任何表情。
  “所以,你还是得到了海皇,这一次便是要了结我的时机?”
  他缓缓地说,发现在提及海皇时,她的肩膀似乎震动了一下,撑住脑侧的五指颤了颤,眼中晃过复杂难解的光芒。
  冷纪河绽开笑颜,看来也并非完全没有改变,至少从来没有人,能让她有这样的反应。
  “如果你不回来,或许我也不会怎么样,既然你回来了……”
  “国主难道没有想过,或许我从来没有背叛你的心思?”
  “有。”皇甫眷恋坚定地给出一个字。
  “但是很快就没了,冷纪河,你清楚我们是基于互利关系才走在一起,这种关系真的靠得住吗?你也知道我的猜忌心重,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不得不防。”
  “这件事……”冷纪河似乎察觉到什么,若有所思地朝门外瞟了一眼,又展开笑容。
  “作为当初在前国主病危、神智不清时,篡改继位遗嘱的共犯,我没有想过离开后再回来反噬你,这次仅是为了带走烟凉,纯粹为了我冷家的命运。”
  “你有没有想过是你的事!”因他的话而震惊,皇甫眷恋倏地坐直上身,夹杂著惊骇与凌厉的神色。
  那件事,他竟然能够说得如此轻松简单,她深埋在心里的秘密,他竟然这样堂而皇之地说出来!
  “国主,你紧张,是因为你太看重这个位置,一个女孩子过于爱好权力,不是件好事。”
  “我不是女孩子!”皇甫眷恋突然失常,凄厉地叫喊著,眼前这个人是最清楚她底细的人,她心生惶恐,就算他不曾想过要害她,更不想反噬她,那又怎样?
  这种“不想”,可以维持多少年?十年?二十年?她要的,是千秋万代!
  所以,她要巩固自己的势力,废除一切可能危害自己的事物,有什么不对?她能得到的,不过也就是这些,牢牢地抓住有错吗?
  “你如果连自己的性别都否决掉,不就和你父亲一样,看轻自己吗?”
  冷纪河一边说,一边留心注意著门边的动静。
  “冷纪河,我不是来听你说教的。”她咬牙切齿地挤出话。
  “虽然我不认同前国主对你的态度和想要将你放逐的想法,但是,其实你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深受他的影响。”
  仿佛没看见她想要将他凌迟的凶恶眼神,冷纪河笑得云淡风轻。
  “想要得到权力,想要这个位置,是因为不知道失去这些后,自己还能怎么办,非常惶恐,极其害怕,希望全天下的人都为你,所以牢牢地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死也不放。”
  “就算是这样,大司法,请问有什么错?”她的声音仿佛来自严酷的寒地,冷得让人心颤。
  “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和事,达成自己的目的,眷,你这样是永远不可能得到内心的满足的。”冷纪河看著她,目光温和地劝说。
  “我以为,有海皇在你身边,你会有所改变。”那个人的热情、可颠覆一切的力量,难道还无法改变皇甫眷恋的内心吗?
  她脸上一切愤恨凄厉的表情,眼中刺骨寒心的眸光,因冷纪河的话,不,只是因为听见那个人的名字,想起那个人的样子,而渐渐凝结。
  海皇,真的没有改变过她什么吗?他给予她的、对她说过的话,她真的全都不在乎吗?他对她而言,难道只是为了打倒冷纪河的“工具”吗?
  不是这样的,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早就不是这样了。
  他要求她给他真实的自己,要求她给他同等的感情和信任,他还给她可以依靠的胸膛、安全温暖的拥抱,好多好多……
  即使知道她性情恶劣、心机深沉,再怎么看不顺眼,他也还是留在她身边,他没有说,但她清楚,他在兑现自己的承诺。
  海皇,原本自己对他的力量是那样的渴望,如今,已经变质成什么样子了?
  想将他牢牢地拴在自己身边,不让他离开,只是她一个人的,这样的感情,到底是基于什么?
  皇甫眷恋的心里翻起惊涛骇浪,她不明白这样的儿女私情,以前从来不曾想过。他改变了她什么?在她心里加了什么?
  冷纪河看著她瞬息万变的表情,她整个人的心思,似乎已经不在这里,思绪纷飞。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悄悄地退下去。
  第八章
  冷纪河退出议事厅,温和地偏著头,朝双手插在口袋里,慵懒地倚在门边的男人问道:“如何?”
  海皇眉心紧锁,神色不明,眸光浮沉,不知道在考虑什么。
  “希望你能够点醒她。”冷纪河说完,便笑著准备离开。
  耳环在阳光下闪著斑斓的金光,缠缎的长发如瀑,可是才跨出第一步,突地顿住。风过无声,只有一处动静,颈边略有异样,接著……
  一丝柔软而泛著淡紫色光泽的发丝翩然而落。
  冷纪河双目一敛,转瞬回身瞪向海皇,修长的身形呈现出戒备的状态,不知何时,右手心中便多出一根金光灿灿的手杖,辉映著大司法的飘逸身姿。
  “哼……动作很快嘛。”海皇轻笑一声,甩了甩手掌悠闲地走近他,在瞄到他手中握有的“战将神杖”时,眉头一抬,张扬地笑道:
  “尚武家族的冷家就拥有国主亲颁的两根战将神杖,没想到离开太和国的你,竟然还肯使用。”
  “离开太和国的是人,尚武家族的名誉,冷家从不敢遗弃。”
  “很好。”海皇气势非凡地回道。“你应该清楚,即使是曾为大司法的你,也无法赢我。”
  “我知道,五年前就很清楚。”冷纪河冷静地说。
  “但是你我之战,势必要有个结果。”
  “为什么?”冷纪河惊讶,他不愿跟海皇对决,百无一利不说,也不想让曾经的大司法,与神能之尊为莫须有的理由战斗。
  “因为,这是国主的命令。”海皇沉重地给出答案,仿佛一颗重石砸下。
  冷纪河忽然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的想法,他的决心看起无法动摇,可是海皇怎么可能在得知一切后,还愿意因国主任性的要求跟他打?难道,他真想废了他吗?
  “想完了,就到竞技场来。”海皇丢下话,转瞬间人影消失。
  冷纪河握著战将神杖的五指不由得收紧,眉心忧郁地微蹙,随即朝竞技场的方向奔去。
  ***
  “国主!”
  皇甫眷恋一愣,突来的惊呼声将她的思绪从遥远的边际拉回,刚回神的她,脸上还有些微莫名的茫然,看见内务官急忙地跑进来,下意识拢起眉心。
  “什么事?”她问得有气无力。冷纪河竟然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溜了!
  “海皇大人跟大司法,在竞技场对决!”内务官也不拖延,一口气报告完毕。
  “什么?!”她大惊,神色仓皇。“怎么可能?”
  她是想要他帮她处理掉冷纪河,可是……怎么会这么快?而且还是在太和国宫,此时思绪混乱的她,根本措手不及!
  “刚才下官就想禀告您,大司法见您的时候,海皇大人正在外等候。”
  皇甫眷恋的双眼倏地睁大,晃过难以置信的眸光。他在外面?那么……他是知道了还是不知道?知道了为什么还会跟冶纪河对决?不知道又为什么突然愿意为她办这件事?
  事情按照她的计画进行到最后,她终于如愿以偿,应该兴奋狂欢才对!为什么现在却没有一点激动的情绪?漫上心头的除了不安,喉头甚至还有哽咽的酸涩。
  “国主,您是不是也要赶去竞技场?”内务官看著她阴晴不定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道。
  皇甫眷恋这才醒悟过来,不发一语便迳自往外走,途中却因为内务官的话,又再次顿住脚步。
  “听说上次在庆典日与宫少的对决中,因为启用了最高层的‘合’系力量,实在太过损耗,海皇大人似乎仍未恢复,不知道现在怎么……”内务官的碎念还没结束,便突然被人揪住领口。
  皇甫眷恋满脸阴郁,表情恐怖地盯著他,她的身体虽然瘦小,但爆发力却相当惊人。“你从哪里听来的?”
  “是……不是,是总务大臣不小心透露的……”内务官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见她松手疾步而去,劲风灌进衣袍,吹得圆鼓鼓的。
  她并非没有想过,也曾为海皇如果再次动用“合”系力量,会有危险的事担心过,但是,她故意、故意将这些从脑中全部摒弃掉,安慰自己没关系,凭他一定可以赢得很轻松。
  她无法想像他会出事,这绝不可能!他在她眼中就是屹立不摇,绝不会失败的神!如果出什么事……皇甫眷恋的表情扭曲又痛苦,扭曲的是她感到微痛的心,痛苦的是自己理解不了难以名状的情绪。
  想到这里,她加快步伐,竞技场并不远,可今天走得这样急却还没有走到?彷若宏大的沟壑挡在面前。
  到了!稍缓的情绪还没有落下,便又提了起来。她已完全看不清竞技场中,哪里是人影,哪里是光影,哪里有风动,哪里有气流。
  宫少卿与他的对决,天地同惊的那一幕,此时漫上她的眼帘,宫少身为尚武之首也没能打败他,冷纪河就更不可能!
  可是……那一战确切的说,万静归一后,是两败俱伤。
  突然一阵狂风肆卷,带起飞沙走石,席卷的风中夹杂著刺人的沙石,刮痛她的脸,却来不及顾及这些,极力想要看清眼前弥漫出的一片混浊。
  皇甫眷恋不禁伸手用衣袍挡面,想要上前,却差点被外扩的气流撂倒!这副无用又弱不禁风的身体,她早就说过受不了自己身为女人!
  竞技场中,海皇只攻不守,攻势犀利精准,却与同宫少卿对决时略有不同,那时仅仅是一式回合,便足以令天地变色。
  而此时,已攻数次,冷纪河仍有余力回挡,而海皇在多次的攻打中,似乎故意露出破绽让他有机可趁。
  冷纪河也不由得怀疑起来,他是故意只攻不守,给他时机瞄准空隙吗?海皇到底是怎么想的?
  “大司法,看清楚,好好接这一式,说不定以后你都不可能再有机会看到天赋神能的绝妙。”人影疾分,海皇立于一侧,突然说出让冷纪河疑惑的话。
  只是冷纪河还来不及细想,便见海皇的十指变幻,周身浮出分不清是虚幻还是真实的景象。
  他的身体表面似乎溢出薄薄的一层金光,风声赫赫,光影扎眼,随著身体的变幻,奥意自七出。
  “千荷栽,凝力聚,万朝同一;本归土,力从心,破象万生。”
  冷纪河虽然没有宫少卿厉害,但他曾为大司法,必有其过人之处。
  特有的性情使得他对万物观察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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