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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惊梦ⅱ:尤克里里契约-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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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想到中了对方的圈套,对方吞掉了他多年来的心血。信中说的很明白,对方便是标维首席执行官。

一时间,“江漠远”三个字成为了网络搜索的热门词,他的资料少之又少,却被网友们津津乐道,更有知情人在各大论坛上跟帖说江漠远是个钻石王老五,认命标维首席执行官只不过是他的爱好,他的家境富可敌国等等……

总之,传闻越闹越大,越说越邪乎,差点将江漠远扣上王室贵族的帽子了。

人往往就是这样,越是神秘越是关注。

庄暖晨连续加班了两天,这两天她只睡了三个小时的觉,不但她是这样,她的整个团队也是这样,事情的发展已不再是标维记者招待会上出现一则暧昧视频那么简单了,顾墨的态度引导着媒体的方向,他是个很聪明的人,知道暧昧视频不过是八卦、镜花水月,成为新闻的热度不长,那么直接将矛头切向标维,这个人人都可以去关注的大亨集团,这样新闻才具社会性、代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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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招惹

夏旅顶着一副熊猫眼在忙完了手头的公关稿后实在顶不住了,整个人趴在椅子上懒洋洋的,媒介部的同事也哭丧着脸走过来道,“暖晨,媒体那边根本就不买账,这次就算标维想用广告费来堵嘴也难了。爱唛鎷灞癹主要是网络传播得太快了。”

庄暖晨深吸了一口气,事态的严重性她是看在眼里的。

“网络往往是泡沫,我们处理起来倒也不费劲,关键的是在新经济报刊的言论上。”夏旅挠了挠头,“以前呢我们不是没处理过公关危机,但这次有点特殊。”说完,她瞪着无神的大眼睛看着庄暖晨,“暖晨,你要不要去跟顾墨谈谈,让他手下留情。”

庄暖晨一想起顾墨在会场时候严肃的样子心里就没底,抬手用力搓了搓脸尽量让自己清醒点,将媒介同事打发走了之后看向夏旅,压低了嗓音道,“我不是没想过要找他谈谈,但你认为以顾墨的性格能突然罢手吗?”

“问题就难在这儿,顾墨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想当年在校的时候他就揭发过前任学生会主席私吞学生会费的事情,他一个人引起了大规模的口伐笔诛,差点逼得那个学生会主席跳楼。在这之前吧,我还真佩服他这样的,揭露事实真相,做媒体的就应该有这种精神。但现在的问题是,你跟他成了对头,他是传媒,你是传播,你说你去求情吧,他还不能徇私枉法,不求情吧,标维这关还过不去,真是要命,老天爷怎么安排你俩成为对头行业了?”

“顾墨其实早就想到了这点,要不然他也不能劝说我改行了。”庄暖晨疲累地倚靠在一边,憔悴的小脸有点苍白,叹了口气,“现在的问题是,如果我去说服他笔下留情的话,他一定会误会我跟江漠远的关系。”

“不误会也难,换做我是顾墨的话也会误会。主要是你们的工作性质决定的,没办法,江漠远是你的客户,你要维护他的利益,顾墨是你的男朋友外加预备老公,你也总要顾忌他的感受,与此同时,江漠远是商人,他不可能会对媒体妥协,而顾墨是经济类媒体人,眼睛就盯着商人的一举一动,他要放手更不可能,唉,左右都是为难。”夏旅也无奈摇头,想了想,“要不然我去跟顾墨谈?你去跟江漠远说说,让标维在新经济上多做一年的广告呢?顾墨不能放着钱不赚吧?”

“算了,顾墨还是我来谈吧。”庄暖晨揉了揉额头,夏旅去谈的话可能顾墨更加误会,“至于江漠远,其实最好是能够说服他接受媒体的采访。”

“你觉得可能性大吗?”

“不大。”庄暖晨摇头。

“其实顾墨的报道也不算失实,别忘了还有一封举报信。照顾墨所分析的情况来看,我真的觉得江漠远在投资融资上采用了不可告人的手段。”夏旅提醒了她一句。

“江漠远是不是非法集资我不管,我是负责标维新款车型上市的公关人,就只会盯着案子的范畴,如果我也是做媒体的话,可能也会跟顾墨一样来深挖江漠远融资行为,还有——”庄暖晨疲累地顿了顿,无奈摇头,“给顾墨举报信的人一定是我表哥,这个时候,所有事都赶在一起了。”

“啊?”夏旅愣住了。

“我表哥有一次差点杀了江漠远,为的就是酒店的事。”

“这么说江漠远真的吞了你表哥的酒店?”

“内情我不了解,问过江漠远,江漠远讳莫如深,问过表哥,表哥更是一言不发,我总不能听姑姑的一面之词吧?说实话,我也快疯了。”庄暖晨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夏旅也一筹莫展,半晌后道,“怨就怨在那段视频上。”

“那段视频就是那天拍的,我们撞见的那天。”庄暖晨十分严肃地说了句。

夏旅微微蹙眉,“这么肯定?”

庄暖晨没立刻回答,而是调出视频重新看了一遍,最后定格在一辆车上,“这是你的车,还记得吗?那天你跟我车子没位置停了,于是就停在了这里。”

“对啊,平时我都不停这层的。”夏旅马上想起来了,用力点头,而后又拧紧了眉头,“你说,这拍摄视频的人究竟是谁呢?”

“是谁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只怕这次的事件会影响新车上市的销量。”庄暖晨眉间泛起担忧,“很显然,这次事件跟AM集团有很大关系,怎么偏巧就赶在这个时候?出了这么大的新闻,从中得利的就是AM集团。”

“难道……”夏旅想了想突然一惊,“公司里有内鬼?”

庄暖晨没应声,可眼神更加严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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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漠远,你真的要考虑一下我的提议。”餐桌上,庄暖晨苦口婆心说服着。

这是一家西餐厅,环境优雅静谧,悠扬的小提琴乐如同丝般萦绕空间每个角落。这种环境下谈工作的确太糟蹋了,但庄暖晨顾不了那么多。

“先吃点东西,你的胃本来就不好。”江漠远答非所问,将一份切好的牛扒换到她跟前,再拿过她一动没动的那一份。

西餐厅外璀璨的光华映在落地玻璃上,窗外是大片的美丽夜景,江漠远的外套搭在了一边,银灰色的衬衫外配着一件简约的羊绒背心,他松了松领带,抬手给她拿热饮的时候,腕间的手表暗调奢华。他看上去依旧轻松,不急不躁,大有一副只想着用餐的架势。

奈何庄暖晨没这份闲情雅致,急切看着他,“你倒是表个态啊。”

江漠远放下刀叉,抬手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看着她微微扬唇,“暖暖啊,你要明白一点,媒体要的从来都不是我的出面澄清。”

“但至少可以表明你是清白的。”她一手攥着刀,一手攥着叉,身子前倾。。

“先吃点东西。”他轻轻一笑。没晨事人。

庄暖晨没办法,一叉子下去,然后将几块牛肉塞进嘴里。

江漠远微微抬了下手,侍应生走上前。

“外带两块儿芝士蛋糕,先包好。”他吩咐了句。

侍应生点头去办。

“你一向喜欢吃他家的蛋糕,晚上拿回去吃,不要因为工作影响了身体健康。”江漠远将切好的鸡肉放在她的盘子里,轻声道。

庄暖晨一愣,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蛋糕是这家的,心头泛暖,于是更为他担心。

“外界喜欢说什么是他们的事,暖暖,商人的信誉度不是你说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就算我出现在媒体面前也没用,顶多会增添他们爆料的乐趣。”他不疾不徐分析着。

“你很讨厌媒体,是吗?”她想起孟啸的话。

江漠远拿餐刀的手微微停滞了一下,一丝蹙意划过眉梢,淡淡回了句,“的确不喜欢。”

“好吧,这次的事件是新经济率先报道的,我看看能不能有补救的办法。”她不勉强他说出理由,轻柔说了句。

江漠远见她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笑了笑,“我说过,凡事都有解决的办法,就拿这次事件来说,最后将矛头指向我身上反倒是件好事,最起码会将大众的注意力由产品转移到个人,这样,你们完全有足够的时间做好品牌推广和完善线下活动。”

“我只怕事情越闹越凶,让竞争对手获利。”

闻言这话后江漠远轻轻一笑,若有所思,“这也未必,事情往往都会物极必反,起码这么一闹,消费者不想知道标维都难。”

庄暖晨听着他的理论,哭笑不得,又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了?”

“你总是这样吗?”她不解,“江漠远,我就没见你着急过。”这个人总是从容淡定的样子,就拿这次事件来说,完全是对他个人信誉诋毁极深的灾难,他却还有心思接她来这里美食。在面对大风大浪时可以做到宠辱不惊沉稳笃定的人往往是两种,第一种就是知道自己争不过而放弃,满足现状;第二种就是不屑于相争,心如止水。他算是哪一种?

江漠远微微挑眉想了下,眼梢眉角都染上一丝浅笑,“这种事不值得着急。”

“可我快急死了。”她如实相告。

“说白了你还是个小丫头。”他勾唇,笑容扩深,“这样吧,如果你去跟顾墨谈的话,那么就说,标维在广告投放上会多考虑新经济,至于其他事情你不用考虑。”

“真的?”这是庄暖晨求之不得的事情,有利益往来的话媒体总要买账。

“如果他不同意,继续想要伸张正义的话……”江漠远说到这儿,顿了顿,没再继续说下去。

“你会怎样?”庄暖晨心里咯噔一声。

江漠远看了她一眼,眼底扬起淡淡的笑,那样的笑啊,虽然温暖,却有着一丝不容忽视的肃杀。良久后他再度开口,嗓音依旧悦耳动听,“没什么,只是想说,办法多的是,人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吧?你说对不对?来,尝尝这个,是他们家的主打,味道不错,你应该会喜欢。”

庄暖晨忘记了去吃东西,愣愣地看着他,心里腾起不知名的畏惧,这是从未有过的感受,一种对江漠远的畏惧之意。他坐在那里,是如此英俊绝美,可说完最后这句话后,他在温和中内敛着一股子极冷,要命的令人……不敢招惹

是情侣亦是对手

上天总会造出这么一对人来,或生死相隔,或相爱无法相守,前者是上天的错过,后者是人为的过错。爱唛鎷灞癹就像自古以来脍炙人口的梁山伯祝英台的生死唯美,就像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生死绚烂,但这都是生死相隔。

那么这世上还有一种恋人就正如天使和海豚,彼此在各自的领域安逸地活着,如果没有相遇邂逅,如果没有一见钟情,也许它们都不会辛苦。一个只能在天上飞却要学去游泳,一个只能在水里游却幻想可以飞翔,一场注定的苦恋。

庄暖晨曾经一度认为与顾墨的恋爱是场有始无终的悲情戏,但六年后再度复合后,她幻想着能有一天戴上顾墨送给她的戒指,顾墨亲手为她披上婚纱,两人相携一生的美好,所以她在积极努力着,哪怕目前工作上遭遇了瓶颈,她也不希望影响彼此之间的感情。

所以事实证明,人在压力下是可以发挥无限潜能的。庄暖晨是个极度怕冷的人,在爱情和工作的双重考验下,她一路顶着寒风先是搭车到了朝阳公园顾墨家,见他不在家后又一路狂奔地铁站乘地铁去新经济报社找他。

顾墨是个一工作起来就忘我的人,她打了N遍电话,结果他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北京的小夜景一向是留给有时间的人来欣赏,庄暖晨在北京生活了这么多年没有一次静下心来好好体会一下城市夜景的魅力,其实在她心中隐隐有个渴求,那就是能有一天,在夜色下,她与顾墨十指相扣悠哉地享受美丽的景观,因为没有顾墨的城市是死的。

新经济报刊的编辑部整体都在加班,时间过了晚十点,这里还是灯火通明,不过大多数的主流报刊跟传播界差不多,加班已经成了习惯,但媒体要比传播圈好的是,媒体在闲的时候会闲的要命,忙得时候也会忙得要死,传播圈呢,就剩下忙了。

“找谁?”一个小编辑抱着厚厚的一摞样张走了出来,差点跟庄暖晨撞上,吓了一跳,抚了抚脸上的眼镜问了句。

庄暖晨很少来这儿找顾墨,所以很多编辑不认识她实属正常。

“请问顾墨在吗?”她崭露笑容。

“哦,顾主编啊,在编辑部开会呢,我带你过去。”小编辑挺热情,一路走在前面。

庄暖晨知道编辑部的位置,但见对方如此热情引路也不好拒绝,跟着她一路到了编辑部,里面果然在开会。不同于公司性质的开会,报社开会主要是头脑风暴,不会有太多的紧张气氛,更不会中规中矩的要求这儿要求那儿,编辑部里有的人在喝茶,有的人在吃东西,不过可以看得出大家的注意力全都在顾墨身上。

顾墨随意靠坐在会议桌上,上身浅色衬衫下身休闲牛仔,整个人显得潇洒不羁,手里拿着一个红外线笔在对着大屏幕说话,其中一个女编辑开了口,从目光里可以看得出她对顾墨的爱慕之意,“主编,干脆我们就直接做个有关非法集资的专题,这样的话更能引起社会关注。”

站在门外的庄暖晨一听这话赶紧拉住带路的小编辑,示意她先别开口通报。

顾墨闻言这话后皱了皱眉头,“新闻要具有真实性,之前我们的观点只做社会引导,就算在我的文章里也写明初步质疑标维首席执行官,你们要弄清楚一件事,质疑跟下结论是两个概念,你要做非法集资的专题,那么好,我问你,你有江漠远非法集资的确凿证据吗?”编会晨庄。

女编辑脸一红,“不是有举报信吗?”

“举报信我们只是刊登了,在举报信后我们可没做任何的态度声明,再者,一封匿名举报信能证明什么?举报信我可以是作者,你也可以是作者,除非我们可以获得更具新闻性的事实!”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另一名编辑问道。

“很简单,继续盯AM集团跟标维集团,既然这两家成了新款上市车型的死对头,那么自然会衍生更多的新闻素材来,我的要求很简单,第一,不是新闻不做;第二,不真实的我不做!明白吗?”

“明白。”编辑们纷纷点头。

“主编,有人找你。”门口小编辑开了口。

顾墨转过头,对上庄暖晨微微含笑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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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有了热气腾腾的咖啡似乎温暖了很多。

新经济报刊楼下的咖啡馆了,不眠的人还不少。

顾墨端了一杯热牛奶过来,直接将庄暖晨面前的咖啡换掉,热牛奶放到她跟前,将咖啡拿到了自己面前。“肠胃不好的人就少喝点咖啡,再说,你一喝咖啡就睡不着觉,我可不想整夜听你煲电话粥。”

庄暖晨忍不住笑了笑,他还记得。那是在大学的时候吧,有一晚她嘴馋喝了一杯咖啡,结果数了大半夜的绵羊还是睡不着,于是便给顾墨打电话,一聊就到了近天亮。

最后的一幕是,他被她聊清醒了,她终于聊困了,还得他在专业课上呼呼大睡,气得老教授的白胡子直飞。

因为想到了曾经,她的心泛起柔软,那个时候,多无忧无虑。

“这么晚了还赶过来?”顾墨问了句。

庄暖晨轻轻一笑,“想你了。”

温柔的一句话像是泉水沁入顾墨的心房,他脸上的笑容多了些,语气也放轻,“吃饭了吗?没吃的话我带你去吃。”

“吃过了。”她喝了一口牛奶,冲着他笑了笑。

顾墨看着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垂眸拿着小银勺轻轻搅动了一下咖啡,杯中的咖啡形成了浓郁好看的漩涡,一点点地将他眼底的落寞吸纳。“对啊,你应该吃过了。”

拿杯的手轻轻一怔,她看着他,很快明白了话中意思,抿了抿唇道,“你别误会,现在出了什么状况你是最清楚的,是,这两天我跟江漠远走得近一些,但都是为了工作,真的。”

“我没误会,能理解。”顾墨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温柔一笑。

见他笑了,庄暖晨才稍稍心安,拉过他的手轻轻攥着,“顾墨,我们出去旅行好不好?今年的年假我还没用呢,还记得你对我说过我们一起去看海吗?我们可以去看海,或者去其他地方。”

顾墨凝着她,唇眼的笑渗透柔和,“好,等我忙完这期的专题我们就出去,你想去哪我都带你去。”

“这期专题那么重要吗?”她忍不住问了句。

闻言,顾墨看着她的眼神微微转暗,一字一句道,“很重要。”

“你刚刚还在说有关标维首席执行官的非法集资一事没有确凿证据是不能扩散报道的,那么你们完全可以换个专题。”庄暖晨下意识将他的手攥紧。

顾墨的笑容有点僵,但还是保持语气轻柔,“暖晨,我们不是说好的吗?在一起时不谈工作,否则只会无休止地争吵。”在记者招待会上的一幕令他心碎,但他理解这是她的工作职责,所以拼命告诫自己,见到她只当她是自己的女朋友,最爱的女人,忘记她是公关人的身份。

“顾墨,如果我真的想跟你谈谈工作上的事情呢?你还在加班,现在也算是工作时间。”她叹了口气,他不着急但她着急,多一天的舆论渲染标维就多一天的麻烦。

顾墨唇稍的笑终于消散了,语气转淡,“这么晚找我和想出去旅行不过是个托辞,你最想谈的还是新经济和标维的事情,好,既然如此,那我们言归正传,你想跟我谈什么?”

庄暖晨见他态度转冷,知道多说无益,深吸一口气,只好如实托出,“既然连你都知道指控江漠远非法集资一事没有真凭实据,那为什么还要扩大影响呢?顾墨,我们都是学新闻出身,尤其是你,你是最能看清楚目前形势的人,事实上你刚刚在开会中已经提到了目前的形式,标维这次无辜受到牵连,媒体要负上责任。”

“如果你看了报道就应该清楚,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表明江漠远百分之百进行非法集资,在字词的把控上,新经济一向是负责的。”顾墨淡然道,“你是清楚媒体工作习惯的,而新经济没想制造舆论,我们的目的很简单,只是分析情况,至于结果我们当然也会跟进,给大众一个交代。”

“你的工作无可厚非,但有没想过标维才是最无辜的?”

“无辜?”顾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微微眯起双眼,“暖晨,你对江漠远了解多少你就这么说话?”

庄暖晨摇头,“我对他不了解,但我的工作是保证标维的品牌形象继续运行。”

“对外我没有声称什么,但你知不知道,那封匿名信就是颜明递给我的,是他亲手给我的。”顾墨压低了嗓音,咬牙切齿,“是颜明亲口对我说的,江漠远为了得到他酒店的运营权处心积虑。暖晨,江漠远最擅长的除了管理公司外就是资本运作,其中不可告人的环节也许无法想象,他不是那么简单的人。”

果然是表哥,她猜对了。

“表哥有没有说具体是怎么回事?”她心悸不安。

“如果他一五一十地告诉我,新经济对江漠远的报道就绝对不是质疑二字,而是用披露这两个字眼。”顾墨皱着眉头,“再者,就算颜明真的说了,我也不可能采用实名制,那封信上面其实是写着他的名字,但被我去掉了。”

庄暖晨一愣,“为什么?”依照顾墨的性格绝对不会这么做,他是个实事求是的人,实名制的举报信对外界的影响程度远远高于匿名的。

顾墨看着她,眼神黯淡,语气转轻,一丝情愫悄然深藏眸底深处,“我不想把你牵连进去。”

像是一袭骇浪在她心头狠狠拍过,顾墨从不是个徇私枉法的人,可他为了这个理由宁可瞒着所有人降低了信件的真实度,她知道,他在作出这个决定之前有多么纠结。

“对不起……”庄暖晨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绞着手指,“可是你知道吗,在这件事上,我宁可自己受牵连也不愿看到江漠远频频上头条。”

见他眸光一厉后她又补上一句,“你别误会,我跟你说过,对于江漠远我只想报恩,他帮了我那么多的忙,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媒体毁了他。”

“也就是说,为了江漠远,你宁可伤害我和你之间的感情?”顾墨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我不这么认为。”庄暖晨轻叹,拉过他紧攥的拳温柔道,“只要我们找好最恰当的相处方式就会没问题,不是吗?”

“今天是江漠远的案子,明天也许是其他案子,暖晨,除非我现在开始不做新闻只做杂志,那么我们会简单很多,再或者,你也来做新闻。”做报刊跟做杂志不同,报刊所担负的社会责任远远高于杂志。

庄暖晨看着他,“顾墨你要相信,我真的可以为了你放弃最喜欢的工作,但前提条件下是我必须要处理好标维的案子。”她收回手,语气轻柔,“你已经为了我网开一面,我知道这个时候让你撤稿子有点得寸进尺,这是你的工作,我也不想看着你被连累。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在这边会做危机公关处理,你那边也暂缓对标维的跟进,新经济的舆论一向是风向标,新经济这边暂缓的话其他媒体也不会再争相报道。”。

顾墨闻言后薄唇微微勾起,看着她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淡淡道,“交换条件是什么?”

庄暖晨低着头用力咬了下唇,抬头,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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