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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贤良-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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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慕霞死死的盯着芳菲,此时只要芳菲敢拉扯紫萱的衣服,他一定会把袖箭射出去:避开了要害,因为他认为射死芳菲实在是太过便宜她,居然敢如此对紫萱。
  牢房中的芳菲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性命悬于一线,她还张狂的大笑:“朱紫萱,我没有你的卖身契,可是自今之后那身契拿出来还有用吗?你一个被万人唾骂的贱妇,谁还会相信你的话!”
  紫萱看着她:“我把身契给你。”
  芳菲笑得打跌:“说你笨你还真是笨,真以为我因为身契才会如此做?没有那个身契,我也不会让你成为高高在上的郡主;就算你逃不过一死,也要你身败名裂,在世人的唾骂中死去,然后过个几十年、上百年人们提起你来,也只有‘呸’得一声。”
  “不然,如何能解我的心头之恨?”她不笑了看向紫萱的眼睛:“你说你有什么?除了运气之外,你还有什么?论长相你能和我比吗,只是个中人之姿罢了,论女德你更是一样也不沾——恶妇,不修女红;你自己说,你哪里比我强?”
  她咆哮着:“我和丁阳相识几年,用尽了心思才让他答应到我们家提亲迎娶我为正室;可是你呢,你做了什么?只在皇上那里说了一句话,就成了丁家的大夫人!”
  “三年来你却不知道死活,事事处处如同个傻子,好不容易你自尽了,可是却没有死成;然后你就步步青云啊,你凭什么?论聪明机智,你比得上我吗,论出身门第,你又算得了哪根葱?”
  她一把抓住紫萱的衣领:“可是你却压得我死死的,离开了丁家依然让我抬不起头来,依然要对你行礼如仪!现在,我就要把你自云端推下来,让你跌倒你原本应该在的泥地里,让你永生永世也翻不了身。”
  紫萱看着她:“你真是有病。”然后又加一句:“没有身契的事情,你也不会放过,你也要如此对我?不能打个商量吗,或者让我离开上唐,走得远远的再不回来。”
  “你想得美!你是想去九黎做你的公主嘛,不要做梦了。我不会让你去过好日子的,你就要被所有的人踩在脚底下,我恨不得你能人尽可夫。”芳菲放开了紫萱的衣领,屋顶上的一点寒光也微微的一颤——她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趟却不自知。
  她拍拍紫萱的衣裙:“瞧瞧,上好的宫锦,满京城也没有几个女子有这样的宫锦做衣服。不过也好,今儿就让它为你做个见证。”
  说完她就去扭紫萱的胳膊,却不想额头“啪”的一声被紫萱拍了个正着,然后她再也不能动了。
  紫萱看着她:“谁笨?我的药会把我自己毒倒?那九黎的人可以全都去死了,他们怎么可能守得住他们的国土。你就没有发现,你用手帕拍了我之后我一直能说话的嘛。”
  芳菲盯着紫萱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刚刚还高高在上手握朱紫萱的生死,如今连个眨眼的功夫都没有,她就又成为阶下囚了?
  “看来你是太过得意了,小人得志就是这个样子的;你一时得手高兴的过头,居然没有发现我能开口说话很奇(提供下载…fsktxt)怪?”紫萱轻拍芳菲一下:“你现在可以说话了;唉,你记住人得意的时候千万要仔细小心别犯错。”
  芳菲正要说话,却听到牢门打开,回头看过去却是府尹大人和钱天佑进来了。
  府尹看向芳菲:“我以为人就是做恶也会有点良知的,你居然、你居然……;如此恶毒的女子当真是少见,本官也算是开了眼界。郡主,你说得对,此人绝不能进宫面圣成为人证。”
  紫萱淡淡一笑:“没有什么。府尹和丁家的人不熟,自然不知道丁府里都是些什么人;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世间也没有几人能相信世上会有这等恩将仇报的人。”
  “我刚刚救了她,还没有把她带出大牢,她已经迫不及等的想害我了。”看一眼芳菲:“这等恶妇,她不害人已经极为难得,千万不要指望她能帮忙。”
  钱天佑也不说话,叫了一个人帮忙把芳菲又塞回狱卒的手中:还是脖子被人卡住,那剑也高高的举起对着芳菲的心口。
  府尹看得一头雾水:“国公,你这是做什么?”
  “不做什么。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她刚刚发过誓的,如果不让她应誓岂不是老天不公?让世人知道只怕对世风也不好吧?”钱天佑开口就是歪理:“所以,一切恢复原状;郡主呢,就当没有救过她,她是死是活就看天意了。”
  府尹闻言急忙道:“钱国公,此言差……”话还没有说完,就看钱天佑很干脆利索的拍在狱卒的后背上。
  然后狱卒的剑就落了下来,刺进芳菲的身体;而这个时候府尹的话还没有说完。
  钱天佑回头:“府尹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完全没有看到倒在地上的芳菲,也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狱卒。
  府尹苦笑:“下官现在没有事情了。”回头唤人:“来人,快传大夫来。”
  丁阳那边大叫:“府尹,你看到了,钱国公杀人了;他是受辅国郡主指使,府尹你要为我做主啊。”
  他在府尹和钱天佑进来时脸色就变得很难看,知道自己和芳菲又中计了,心里想着府中那件“要命的玩意儿”——朱紫萱假装中毒不动,只怕并不是为了向府尹证实芳菲是个多么坏的人。
  因而他一直没有开口,现在看到机会他才大叫:“辅国郡主用毒,大人你也是看到了,此事你定要回明皇上。”
  钱天佑挥了挥短剑:“信口雌黄信不信我一剑杀了你,再躲去太皇太后宫里?拼着国公的爵位暂时不要,为民除一害啊。我杀人,我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杀人了。”
  丁阳看到钱天佑气势汹汹的过来,心下害怕自然就想向后躲开,又因为知道身子不能动,因而只是下意识的想后仰,却不料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他吃惊的在地上爬起来:“我、我什么时候能动了?”
  府尹大人皱眉:“丁将军,你自己不动是你的事情;郡主下毒之事你可有凭有证?”
  丁阳指着杀人的狱卒道:“他、他中毒了。”
  府尹大人指指狱卒:“你说他中毒?下官没有看出不妥来。”
  钱天佑用剑在牢桩上敲了几下:“这里的每个人都看到,你出墙的夫人是被狱卒所杀,怎么能怪到我头上?”
  紫萱看着丁阳道:“丁将军,诬人入罪也是罪名,何况还是诬我这个郡主;你想清楚再说。”
  “他不会动。”丁阳大叫:“他在府尹你进来后一直没有动过,就是因为中了九黎的毒。”
  屋顶上丢下来几块瓦片,传来水慕霞淡淡的声音:“丁将军,你也是练武之人,没有听说过点穴一事?”
 
  313章 颠倒了黑白

  丁阳没有想到屋顶上会有人,抬头看向屋顶发现上面有个洞,水慕霞正在往下看;两人的目光相撞,水慕霞还摆了摆手:“丁兄好。”
  看清楚之后丁阳哪里还有半点好,差点吐血是真的:想到水慕霞不可能是刚刚上去的,十有八九第一个狱卒干得好事都落入水慕霞的眼中。
  如此一想他的脸也红了、脖子也粗了,对着屋顶咆哮:“你还算不算是人,刚刚眼睁睁的看着不救人?”如果不是第二狱卒到来,那第一个说不定已经把芳菲吃干抹净了;这也就罢了,屋顶上还有人看活春宫,这就让他恨不得杀人了。
  水慕霞有些吃惊:“救人?不知道丁兄是指救哪个人,又是救哪一次的人啊?说起来,你们丁家使来的这人第一次要杀丁夫人时,我们已经打出石子点中他的穴位让他动弹不得——这不算是救人吗?”
  丁阳听完更加生气,却也不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大喊出芳菲差点被男人所辱的事情,最终咬咬牙低下头先顾眼前:“水兄当真是说笑,这狱卒岂不是我们丁家使来的人;含血喷人就以此为甚了。”
  “府尹,狱卒就算是被点了穴,但是我和内人都中过毒身子不能动;且内人身上有得自郡主身上的几块手帕为证,大人刚刚在门外也应该听清楚,那几块帕子……”
  他的话没有说完,琉璃已经在芳菲的身上取出了紫萱的帕子,却被钱天佑一把抢了过去:“丁将军,就是这四块帕子吧?你是说这四块帕子有毒,可以让人动弹不得是不是?”
  钱天佑说着话,拿起一块帕子来就拍向身边的人,拍上两三个就把帕子掷还给琉璃,再取一块帕子继续拍,就连府尹大人也没有放过。
  但是最终没有一个人不能动弹,大家还是想动就动、想说就说,无一人有丁阳所说得中毒之事。
  钱天佑扬了扬手中最后一块帕子:“丁将军,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嗯,我好像已经教过你了,你怎么就是学不乖呢?这些帕子有毒,哈,府尹,你可以让人把这些帕子好好验一验。”
  “还有,这几块帕子可是郡主的随身之物,验看完可要尽快送回去;免得再被某个姓丁的小人说出什么难听的话。”他看向府尹:“保不齐明儿丁家就有人说,知道为什么府尹偏颇郡主吗?不知道吧?嘿嘿,我告诉你说,府尹手上可是有郡主的帕子,还不是一条。”
  他摇摇头:“到时候,府尹你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不要看我,又不是我说得,你也听到丁将军信口开河了,明儿皇上知道此事下旨之后,他们丁家总要找块遮羞布的;皇上,他们不敢乱说,可是对府尹你——,啧,正所谓是新仇旧恨一起算帐,岂会口下留德。”
  丁阳听得大恼:“钱国公,你怎么可以平白诬我丁家?”
  钱天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众目睽睽之下,大家看得清清楚楚,是你们丁家使来的狱卒,一剑刺中了丁夫人的心口;喏,现在大夫正在诊治,是死是活还不知道的时候,你就大声嚷嚷着我杀了你夫人。”
  “丁将军,你这些话算什么?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平常连杀个鸡也不敢啊,你居然诬我杀人,真是岂有此理。我做过什么,只是生气想拍桌子,桌子有点远嘛,顺手就拍一下狱卒。”
  “谁知道狱卒此时正好冲开了穴位,他还是不改原意非要杀掉你的夫人不可,同我何干;啊,你们都看到了,丁将军说是我杀了他夫人,但是我手中有凶器吗?我认识这个狱卒吗?”
  “我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生气想拍下桌子啊。老天爷,你快打个雷吧,深冬雷就好比是六月雪啊,我这么大的冤屈,你就打个响雷下来,把那个诬我的劈死好了。”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一声炸雷响过,声音就仿佛是压在众人心头响起,惊得大家齐齐转头:腊月惊雷,这要多大的冤枉啊。
  水慕霞大叫:“我的天,墨兄,我们还是快下去吧。老天爷啊,不关我的事儿,劈人可要看准了再劈,误杀可就不好了。”
  丁阳脸色发白,惊疑不定的看看屋顶的那个洞,又瞧瞧牢门之外:外面阳光很好啊,怎么会打雷的?
  钱天佑已经跳了起来:“老天爷英明啊,他老人家就知道我是冤枉的。”
  府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奇事,瞧瞧丁阳一时间没有说话:芳菲的确不是死在钱天佑的手上,但是她如果真死了,也不能就说和钱天佑无关吧?
  他想到这里忽然很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芳菲那种妇人死了就死了,钱国公是能轻易招惹的人吗?就如钱国公所说,他一生气把人杀掉躲进太皇太后的宫中,就算是皇帝又能拿他如何:最后顶多也就是削爵关到府里;问题是能关几年?
  还有啊,太皇太后他更是招惹不得啊;今天的事情,嗯,事情清楚、不会冤枉人的话,还是糊涂着来好。不然自己这府尹做到头不说,再弄个杀身之祸实在是划不来。
  他能在京城一做多年的府尹,虽然没有升官发财却也没有招惹到祸患,自然有他的一套保命安身之道。
  “丁将军,下毒之事看来也是无稽之谈啊。”他开口对丁阳并不算客气。
  做府尹嘛,京城之中案子不多不少三五天总会有一出,可谓是见过各色人等;但论无耻狠毒,还真没有比丁阳夫妻更无耻狠毒的人。
  他做官并不是为求财,加上秉性自然对丁阳是百般的看不顺眼;否则就算钱天佑是个国公,在他面前借刀杀掉了芳菲这个一品诰命,他也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丁阳没有想到手帕上无毒,想了想指着琉璃大叫:“是她,肯定是她把手帕偷换了;要不,就是把毒解掉了。”
  府尹看一眼琉璃,当然不肯信:“丁将军,你说话要有凭有据。下官可是看着这位姑娘把帕子自你夫人袖中拿中,就落到了钱国公的手中——哪有时间换帕子、或是解毒之类的?”
  丁阳看着府尹气得两眼发黑:“就没有见过你这样的糊涂官儿,昨天晚上的事情你还记得吧,我们丁家的人怎么会无故打起来,还不就是和刚刚狱卒杀掉内人一样——我们全部中毒不能动弹,然后在宋将军赶来的霎间解了毒,因为姿式的缘故才打了起来。”
  宋将军在人后钻过来:“末将没有看出丁将军中毒来。再来依着常理,这么多人中毒霎间一起把毒解开,不太合常理吧?”
  雪莲轻轻一叹上前行礼:“婢子是九黎人,如今跟在郡主身边当差,可否让婢子说一下九黎之毒?免得丁将军口口声声不离毒,要把我们九黎牵扯进来。”
  府尹看看紫萱没有开口,紫萱微笑:“这里自然应该由大人做主才是。”府尹这才让雪莲开口。
  雪莲自身上拿出一包药粉来:“丁阳将军和我们郡主原本是夫妻,婢子在丁家住得时间还真不短,因而丁将军是知道婢子有一种药可以让人动弹不得。”
  “但是用毒之事并不是那么神奇的,在用毒的时候必须要注意几件事情,不然自己也会受害。比如用这些药粉,不管你把它洒在何物上用,都要注意立在上风口……”
  钱天佑很感兴趣的过去瞧那药粉,可是鼻子一痒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药粉吹起落在他及雪莲的身上;两个人马上不动了。
  琉璃大急:“这可怎么办?”
  墨随风已经扶着水慕霞进来:“不要乱动,更不要大口呼吸,不然大家都要动弹不得了。”他上前把药粉重新包好,又打开自己的药箱取出银针和药来,忙活了半晌终于把钱天佑和雪莲解救了。
  如今大家都看清楚了,如果当真用毒的话,这样一拍就让人不能动,定要小心自己也会被毒到;丁阳说昨天晚上他们带得人都中了毒,显然不太可能——这样下毒的话,那下毒之人肯定不能幸免的。
  宋将军适时开口:“末将记得那条小巷子里,郡主等人虽然不是在下风处,却了不是在上风处;真有所谓的下毒,郡主等人绝对不可能不中毒的。”
  墨随风去瞧芳菲口里也没有闲着:“不是中毒,也可以是点穴,就如刚刚这位杀人者一样;但是,世上有这样的神人,可以霎间点住几十人再霎间解开穴位的——丁阳认识这样的人,定要为我们引见引见。”
  钱天佑撇嘴:“什么神人,完全就是丁阳在胡说八道,想诬陷我们这么多人,以便他能脱罪罢了。只是可笑丁大将军带过兵打过仗的人,居然对用毒一点也不了解就信口胡说,这下子倒也省了府尹的功夫——丁将军是什么样的人,府尹现在应该很清楚了。”
  紫萱看向府尹:“本郡主被人诬用九黎之毒,这等心思往深里稍稍一想当真让人不寒而栗啊;是不是当真就有人见不得九黎和上唐成为兄弟之邦哟?此事的是非曲直还要府尹在皇上面前,代本郡主说个清楚。”
  丁阳听到紫萱的话狂怒:“黑白颠倒,当真是黑白颠倒!”
 
  314章 跟我学着点

  丁阳指着紫萱大叫:“是不是下过毒你们自己清楚,是不是你们颠倒了黑白,你们心里也清楚!不要以为你们做得事情无人知道,老天在看着。”
  他没有想到辩到最后,居然会得到紫萱等人没有下毒的结果,一切成了他丁阳诬陷人。现在,他丁阳再开口说什么,府尹也不会相信了,因为他嘴里没有一句真话啊,开口闭口就是想害死紫萱等人。
  可是,他说得明明是真的!可是却无一人肯相信他。丁阳欲辩无词,看着紫萱握紧双拳大喊:“朱紫萱,你瞒不过天下的人去,瞒不过去。”
  紫萱看他一眼微笑:“丁阳将军,有理不在声高,你叫得声音再大也要拿出凭证才成。”她现在可是高高在上的郡主,不再是那个任他们丁家欺辱的一品诰命,绝不再是丁家指责她做错事,她就要好好分辩不然就会被定罪的时候了。
  “还有一件事情丁将军要对我们说清楚,这个狱卒他为什么会来杀丁夫人呢?你们夫妻四年,你们丁家使人来杀人未免心太狠了吧?我很好奇,你杀了你的夫人有什么目的呢。”
  丁阳听到后瞪着紫萱:“你颠倒黑白不算,还要再诬蔑我杀人?我在牢笼之中啊,如何能够指使人杀人?再说了,那个狱卒是你的证人吧,我怎么能指使你的人去杀人;他真得是受人指使的话,指使的人也是郡主你。”
  紫萱点点头:“丁阳将军现在又想起我是郡主来了,不再直呼我的名字了?这个不敬的罪名儿一会儿再算;我说这个狱卒是我的人,真真是好笑,你怎么证实他是我的人?”
  钱天佑伸手抓住丁阳,把他拉扯到牢桩上,伸手把他身上的玉佩扯下来,回身扬手扔到狱卒的身上:“喏,现在有物证了,证实这狱卒是丁将军的人;丁将军,你说他是郡主的人,可有凭证?”
  丁阳只感觉到天昏地暗,眼里看到的东西都转个不停:“你,你这是诬陷!”
  钱天佑指了指紫萱手中拿着的玉佩:“喏,这个玉佩就不是诬陷了?偷了郡主玉佩的人已经捉到押在大牢中,丁大将军你还有什么可说得。”
  丁阳眼前不再是转来转去的人与物,而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了,接着他头一阵眩晕差点坐倒在地上:“你说那玉佩是丢得就是丢得吗?”
  他甩了甩头才好些,合上眼睛好半晌睁开一切恢复过来,但是胸口的怒火依然在熊熊燃烧:“府尹,你就由着人在你面前对我栽赃陷害吗?”
  钱天佑听得“哈”一声:“你说我栽赃陷害?好,成。”他走到那狱卒面前,自袖中掏出两样东西塞进狱卒的衣服:“府尹,让人搜搜吧,一定能搜出丁家在银铺中领银子的对牌;还能搜到丁老将军的信物。”
  丁阳这次气得头都疼了,他拍着牢桩:“府尹,你就看着他诬陷我?东西是他塞到狱卒身上的,这么多人都看到了。”
  钱天佑却不理会丁阳,用手一指府尹身边的师爷:“你看到我塞东西了?”然后一指点向宋将军:“你看到了?”手指一颤就指向府丞:“还是你看到了?”
  “没有,没有,没有。”三个人争先恐后、指天誓日的道:“钱国公什么也没有做过。”开玩笑,他们可不想以后被钱国公叔侄找晦气。
  钱天佑又指着府尹身后的四个衙役:“你们看到了?”
  衙役们差点跪下:“没有,小的什么也没有看到。”他们有一家老小要养活啊,钱国公叔侄的大名他们早就听说过,这样的瘟神他们可招惹不起;再说衙役本来就是份苦差了,他们真得不想再为自己找更大的不自在。
  钱天佑瞪眼:“那你们还不去搜身,非要府尹下令才成?做事不长点眼色,怪不得总混不出头来。”他说完看向苦笑的府尹:“我说得对吧,府尹。”
  府尹摸了摸头上的帽子:“国公,这个……”他真得看得很清楚,先后两次都是钱国公把东西扔过去、塞过去的;不然那狱卒身上不可能会有丁家之物,再说依着丁家老将军的城府,也不可能留下什么凭证让人捉到把柄啊。
  钱天佑瞪眼:“我在帮你破案,还不用你来相谢,你还想怎么着?要知道,在府尹衙门的大牢里居然出了杀人的事情,你身上的罪责可不轻啊。”
  府尹眉头一挑刚想开口,钱天佑就抱上了他的肩膀:“府尹,只要我没有冤枉人,你管那些凭证哪里来得,反正有凭有证你能定案不是更好?你是个好官,可是手段却太墨守成规,看我问案多学几手吧。”
  钱天佑是软硬兼施,无赖加一点点的威胁,让府尹开不了口;府尹也是满肚子的苦水:他真得不知道上一辈子做了什么坏事,近十年来在京城做府尹就没有动过——即不升也不降。这官再当下去,他肯定少活十年也不止啊。
  “喂,我想你在京城足够久了,是不是应该换个地方了?”钱天佑还利诱上了,眉毛挑起看向府尹:“我保证,不会诬陷一个好人,结果绝对是真的不会冤屈一人,如何?”
  府尹看着钱天佑,心里那杆称起起落落总也拿不定主意。
  水慕霞一叹:“还有什么好想的?不管今天的事情如何,你都不可能置身事外;你又是个好官儿,已经开罪过丁家你不会忘了吧?如今这事儿,你以为丁家还能再放过你,或者是其它人会放过你?”
  府尹看看水慕霞回望钱天佑:“如果我认为有不清楚的地方,不会定案的。”
  钱天佑大力一拍府尹:“你就等好吧。”他现在练武不缀力气已经和原来不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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