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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贤良-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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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妃真得不知道九黎大胜之事,现在得知后她的心更热了三分,紫萱这个儿媳妇说什么也不能让她跑了;转过身时她轻轻的唤晋亲王:“我有话要和你说。”
萧老太爷那里也把水慕霞叫了出去,这样也就不用紫萱相送到大门外,而厅上因为少了许多的人而清静不少。
火舞坐倒在椅子上:“姐姐,你倒底要答应哪一个啊,快说吧;真真是急死人,再不说真要急死一个了。”她说着话看了一眼金乌。
金乌的汗水已经把后背的衣衫浸透:“紫萱,我……”
紫萱看着金乌叹了一口气,想到两三天后自己就要离开京城:“金乌,我很喜(fsktxt…提供下载)欢你,你就像是文昭般是我的另外一个弟弟。”
金乌猛得抬头看向紫萱,半晌后他缓缓的道:“我懂了,我懂了。”很有些失魂落魄,却不知道此时的紫萱心情也不好,如果可能的话她是真得不想伤了金乌的。
金乌忽然一拍胸膛:“我的确是小些,不能让紫萱你生出依赖和信任来是我的错;我回回大阳蛮族之后,定会长成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到那个时候,如果紫萱你还没有嫁人的话,我定会来迎娶你。”
他说完拉起火舞的手来,对着紫萱行了一礼:“不管如何,你一定会看到一个能让你信任的男子汉。”他再次深深的看了看紫萱,回身拉着火舞大踏步离开了。
他没有埋怨紫萱,也没有伤心欲绝,而是认为自己不够好而已;他以后的目标就是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为他的女人能撑起一片天:不靠他的父亲、不靠他的族人,只靠他自己就能做到的话,他才有资格再来向紫萱提亲。
金乌走得时候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自己还会回来;他要做得不是紫萱的弟弟,他要做得是紫萱的男人、能给她安定生活的男人。
紫萱没有想到金乌会说出最后几句话来,看着他们兄妹离开的身影,眼睛忍不住有些湿润;眼前浮现的是回上唐那一路上金乌对她的照顾——金乌,真得是个好男人;只是,她却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她真得太老了,有太多的地方不能和金乌合拍。
晋亲王最先回来,他一脸奇(提供下载…fsktxt)怪的看着紫萱:“你对金乌说什么了,他来向我告别说要回大阳蛮族,回来一定会成为比我还要强的男人。我,好像从来没有和他动过手呢。”
紫萱轻叹:“我只是告诉他,我很喜(fsktxt…提供下载)欢他就像喜(fsktxt…提供下载)欢文昭一样。”
晋亲王闻言愣了半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紫萱,如果太皇太妃不是因为萧家或是九黎前来提亲,你、你会不会想一想我们之间的亲事?”说完他忽然举起手来:“喏,不要对我说你向来是把我当成兄长的。”
“有弟弟了,如果你还想多个兄长的话,你知道我这个人不适合当人家哥哥的;”他看了一眼门外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倒是慕霞是个很好的兄长,紫萱你说呢?”
“晋亲王——”水慕霞自门外扑了进来:“你这次死定了。”
519章 宫中往事
墨随风就好像没有听到妇人的话,只是飞快的写好了方子:“那边拿药。”快点打发这妇人走吧,不然他真要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哪里还有脸见父老乡亲。
妇人答应着去接方子,手指在墨随风的手背上滑过:“我知道了。如果心里再烦燥,还要来麻烦墨大夫的,可以的,哈?”
“可以,可以。”身为大夫的墨随风总不能说把病人拒之门外吧?他说人家没有病,人家硬说自己有病,他能怎么着:“你病得真不轻,还是快去拿药吧;这药怎么也要服上两三天才能见效。”
他可不想天天见到这个妇人,尤其是妇人那双眼睛真是让他全身上下的不舒服;也不知道烈儿哪里去了,如果烈儿在这里,妇人多少会收敛一些。
看到墨随风一脸见到瘟神的样子,紫萱憋笑憋得肚子都抽筋了,晋亲王的眼角也是一抽一抽的,很显然他也有些忍不住了:今天来医馆还真是来对了。
妇人那里是一步三回头的去拿药了,临走时还不忘过来和墨随风告别:“我心里现在好多了,不过回去后就难说了,明儿难受的话我再过来啊。”她完全无视了墨随风的话,打定主意是要明天再来的。
墨随风咬牙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是不是要关几天医馆,被这种有病的妇人缠上,就算他医道再高明也医不了此妇人的病。看到妇人出了门,他正想大大的喘口气,却不想妇人回头又抛了一个媚眼过来,他险些没有吐出来。
忽然他的耳朵一痛,人就被拎了起来:“哈,我一时没有看到你就给我不老实是不是?说,做了什么,我看刚刚那位大姐对你可是有些恋恋不舍。”随着话声烈儿一鞭子落在桌凳上:“要不要先给你讨个小的啊?”
墨随风空有一身的功夫也只能连连求饶,哪里还有半点潇洒可言?那妇人脚下加快,再也不敢回头看一眼,飞快的爬上一辆马车去了。
紫萱终于放声笑了出来,晋亲王也是一脸的笑意看着墨随风和烈儿,他们两个人却并不说一句话;医馆里的病人们也笑了起来,烈儿这才放开手由着墨随风去给病人诊治,过来给晋亲王和紫萱行礼。
“今儿是什么风啊,我不过去可是很难见到姐姐和王爷的。”烈儿眨了眨眼笑得很甜,显然并没有真得和墨随风生气:“不会是姐姐有什么好事吧,还是和王爷一起过来……”她脸上的神色分明就是在说紫萱和晋亲王如何如何了。
紫萱咳了一声:“有点事情。我们到后面去吧,随风忙完再过来吧,一会儿天佑也会过来。”她还真得叫不惯天佑做姨丈。
墨随风闻言看了紫萱一眼:“慕霞呢?”
紫萱微笑:“他说有事去忙,晚上会到我府上去的,这不我们特来请你。”一句玩笑话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来,可是却让墨随风心微微一沉,轻轻点头后开始诊脉——这次,他诊脉开方子快了很多,就算是再漂亮的大姑娘他也不曾想起摸摸人家的小手。
到了后面坐下烈儿迟疑了一下才道:“出了什么事儿?”
“大事。”紫萱也没有瞒她的打算,不过没有时间详细的说只是让她收拾东西随时准备着离开京城:“这次是不走不行,连累到你们实在是……”
烈儿笑道:“我可不喜(fsktxt…提供下载)欢这里,倒是听随风说起九黎的事情,那里很美的;我们是不是要去那里?”她对京城的留恋只在于这里有墨随风在。
墨随风在哪里,哪里就是她的家。
紫萱看了一眼晋亲王,沉默了半晌道:“现在还不好说,九黎那里——”她有着极大的顾虑,倒底她不是真正的朱紫萱,马家的人不接受她或是视她为鬼怪之物也很好理解;可惜的就是,她原以为有了关爱自己的亲人,眼下却因为良妃的几句话而全部的失去了。
有些事情她不知道结果,也宁愿不知道结果,至少她还有希望在;如果真得去了九黎被马家的人谋算:还是不去的好,过上几年让文昭去马家也就足够了。
烈儿听得有些奇(提供下载…fsktxt)怪,看紫萱脸上有些难过便笑着递过茶去:“去哪里都成啊,我长这么大还没有真正的离开过京城呢,这次要好好的看看外面是不是像随风说得那么好。”
晋亲王很安静的坐在一旁,如果不是偶尔发生的声响,几乎让烈儿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大男人在。
很快钱天佑和墨随风就过来了,紫萱等人也没有耽搁直接上马车,在路上把事情大约的说了一下,只不过没有把她和良妃的来历说那么明白;她认为有些事情还是慢慢的说,或者不说为好。
墨随风很无所谓的样子:“走就走吧,这里的确闷的很。”对于听来的事情中有几点不解之处,他没有多问一个字;如果是可以说得,相信晋亲王和紫萱就对他说了,现在没有说自然就有不能说得缘故。
朋友嘛贵在相知,他信得过这几个人所以不会因此而生疑:“倒是太皇太后,这个时候召你们去大安国寺会有什么事情?你们不是在宫中刚刚见过她嘛,有什么话不能说还要去大安国寺?”
紫萱摇头:“不知道。到了,自然就知道了。听敏郡王的意思,她要见的人并不是天佑而是晋亲王吧?管她呢,听听再说吧。”对太皇太后还真得没有太多的可惧。
大安国寺是京城之中的第一大寺,做为皇家寺院自有些地方不允普通香客进入;紫萱等人到了后,早有人在等一路引着他们左拐右转的,很快在一处院子外住足。
知客僧人示意他们进去,行礼后自转身离开没有陪紫萱等人一同进去;院子里伺候的都是太皇太后的人,看到紫萱等人很是恭谨的见礼,和在宫中没有什么两样。
可是紫萱在看到太皇太后的时候,心中生出几分不安来,今天的太皇太后有一点点的不同。
太皇太后看到紫萱等人也不惊讶:“哀家想你们也会一起来得,倒真都是聪明人;那有些事情我们不妨直说,相信你们知道怎么做才是对得。”
紫萱看着她没有吱声,今天的太皇太后待他们又回到了从前,威势十足;会是什么能让她忘了蛊的存在,不惧生死的摆出凤仪天下的模样来?她看一眼晋亲王,心中有些打鼓,所担心的无非还是良妃和她的秘密:不会被太皇太后知道子吧?
“哀家知道一件宫中的秘事,是有关晋亲王的;”太皇太后轻轻的用杯盖拨着杯中的飘浮的茶叶,说不出的自在、说不出的自信:“就用此事来换辅国郡主手中的一样东西,或者由墨大夫亲自动手才成——哀家相信你们会有法子的。”
她抬眼看向紫萱:“哀家相信,辅国郡主明白哀家的意思。”她在向紫萱讨蛊的解药。
紫萱微笑以对:“太皇太后知道的秘闻,嗯,此事我做不了主,要看晋亲王的意思;至于您要换得东西,我想您原本就知道答案的。”她怎么可能在此时放过太皇太后,那等于是放一只老虎出牢,平白给自己找麻烦。
晋亲王淡淡的道:“儿子离宫日久,对宫中的秘闻不想听、也不便听。”
太皇太后也不急,抬起眼皮来盯着晋亲王:“不止是关系着你,还关系着你母妃呢?嗯,对你来说可是极为重要——我听说太皇太妃去护国夫人府提亲了,此事哀家做不得主,她去见皇帝了。”
“晋王,你说皇帝会怎么想呢?哀家看到皇帝变了脸色,提到了九黎大胜之事呢。”她吸了一口气:“你母妃的心思,哀家知道、太后知道、皇上也知道呢。她说她提亲之前不知情,嗯,此事呢哀家倒是相信,只是此事信与不信不是重要的,而是很不错的借口呢。”
晋亲王沉静如故:“儿子自有分寸,相信皇上也会明辩忠奸,知道儿子向来只有一心。”
太皇太后倒没有想到晋亲王此时也不着急,她实在不知道晋亲王有什么法子能取信于皇上;的确,提亲而已不能让皇帝马上对他和太皇太妃如何,但是皇帝生疑且生惧来说,予他们母子来说那就是灭顶之灾。
她却不知道此时的晋亲王根本不再需要取得皇帝的信任了,因为皇帝信与不信对他都不再重要。
想了想后,她微微一笑:“晋王,哀家不妨先把秘事说给你听,相信你们会让哀家达成心愿的;”她把一口没有喝的茶盏放在了桌子上:“晋王,你不认为这些年来你母妃待你有些不同吗?嗯,就好像你只是一个工具而不是她的亲生儿子。”
晋亲王的脸色依然没有变:“儿子没有感觉到。儿子只知道母后和母妃待孩儿恩重如山,此生此世定要好好的奉养二老以尽孝道。”
太皇太后笑了起来,声音尖尖细细的:“恩重如山?哀家一直想除你而后快,至于你的母妃嘛,她根本就不是你的生母,一心只当你是她往上爬的台阶罢了,这也算是恩重如山?”
520章 猜的到吗?
太皇太后的话让晋亲王等人大吃一惊,半晌无人作答。
紫萱和钱天佑等人下意识的看向晋亲王,想到太皇太妃的所为心中倒有三分相信;但是因为此事是由太皇太后的嘴中说出来,他们又抱着七分的怀疑:太皇太后现在是在要胁他们,说出来的话岂能全信?因此他们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有些担心的看着晋亲王。
一直以来晋亲王待太皇太妃都是至孝的,不管是在宫中的时候、还是离宫开府以后,太皇太妃始终都是他在这个世上最为亲近的血脉亲人;现在,太皇太后一句话就把晋亲王推到了山崖上:生母非是生母,这些年来的母子亲情算什么?
紫萱知道晋亲王是个面冷而心热的人,对于情字看得较世人要重得多,如果太皇太妃当真不是晋亲王的母妃,对他来说打击肯定不小。
晋亲王的脸色很平静,平静的就像是三九天的河面,泛着一种刺骨的冷:“母后是不是想说我非皇家骨血?此事大可以回禀皇上,由皇室来决断,母后又何必和我们说一声呢。”
太皇太后看着他:“你不相信?这样的事情哀家岂会信口开河,如果你不是先帝的骨血,本宫又岂会容你在宫中这么多年?就算你少聪,就凭你非皇家人让你死一百次也不足惜了;而哀家容下你这么多年,当然也没有安好心,你也不必谢我。”
“皇帝嘛,在偌大的宫院里总会有些兴致所至的事情,伺候的人也不可能做到事事知晓——规矩还能大过皇帝去吗?当年,你的皇父酒后临幸了一个宫人,而你就是那次酒醉后的结果。当时你的母妃正得宠,可是想要往上爬却缺了一枚至关重要的棋子……”
太皇太后把往事娓娓道来,脸上和眼中都带着笑,只是那笑意带着几分残忍;比起晋亲王脸上的冷意,更加让人心底发寒。
紫萱呻吟了一声:“狸猫换太子?”这么出名的戏码,这么大名鼎鼎的故事,这么天雷滚滚的事实就发生在眼前——她怎么能够相信,那只是一出戏、那只是一个故事,怎么会在眼前活生生的上演?
“狸猫换太子?这句话很不错,用来形容你母妃的想法再贴切不过了;”太皇太后听到了紫萱的话:“她就是想要一个儿子、一个可以成为太子的儿子。所以,她在得知宫人被临幸之后,待之如姐妹,而上天当初也好像要助她般,那宫人居然当真有喜”
“宫中皇嗣并不是那么易得的,虽然说皇帝多宠幸就多些机会,可并不是万无一失;有些人,如你的母妃,一个月有半个月侍寝肚子却硬是没有个响声,而这个小宫人却那么的幸运,一下子就生了个儿子出来”
她看着晋亲王:“你是你父皇的骨血,所以这一点使哀家只能想其它法子除去你;至于你的生母嘛,你想要知道的话,应该知道怎么做吧?”她翘起兰花指来看向紫萱:“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并不是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的,尤其是输赢二字不到最后你不会真正的知道结果。”
“不过,至少你要知道你在什么时候就输了;”太皇太后微笑:“哀家做了多年的皇后、太后,如今是太皇太后,岂会因一蛊而束手待毙?紫萱,你不是宫中的人,直来直去的方法虽然不错,但在所有的手段中它向来是最差的一个。”
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满是同情的看着紫萱:“再厉害的毒药又如何,行事的成败关键在人;而只要是人就有弱点,所以赢得人会是哀家。紫萱,你知道不知道,哀家是最有耐心的人,等得就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赢得全盘的机会。”
紫萱看着她半晌无语,实在不知道应该对太皇太后说什么好了;因为太皇太后所说并不假,她真得是很有耐心,且很能忍耐:这样的一个敌人,实在是他们有些太过轻敌了。
在宫中屹立不倒者能有几人?区区一蛊就想把此人制得服贴那当真是小孩子的想法,她有些太过天真。天真是因为不知道宫院之中的人倒底在过什么样的日子,以为和宫墙之外的人没有太大的不同;显然,是她错了。
晋亲王看着太皇太后:“母后何必又说得如此好听,您只是想留着此事做把柄,在必要的时候——比如我在当年成为太子、或是父皇驾崩之后登上皇位,你都可以把此事公布于众;我,只是一介宫人所出,岂能执掌大宝?”
太皇太后看着他微笑如故,轻轻的补充了一句:“还有,你如果在日后登基为帝呢?这也是极好的把柄呢,你想想看,你这样心性的人又那么聪明,当真让你为敌,哀家在宫中还有活路?再加上你的母妃,嘿,哀家这也是自保之道,相信晋王不会有什么不满的吧?”
“再说了,如果不是哀家容忍多年,以你生母只是个宫人而言,你又岂会成为亲王,又怎么可能得到皇帝的青眼?你只会沦为皇室的笑柄,最为人瞧不起的那个。晋王,哀家所说可是句句为实,你得到这些可也是承了哀家的恩德。”
她笑着轻轻弹了一下茶盏:“晋王如果不相信的话大可以去查,哀家这里有几个人可以为证,还有几样东西也能为证;嗯,你也可以去问你的母妃,凭你的聪明,不管她说不说出实情来,你也能知道事实倒底是什么。”
“哀家不急的。”她看向紫萱又是一笑:“哀家等得了那么久,就再等几天又何妨?”
钱天佑看着太皇太后喃喃的道:“您,您……”他自然知道太皇太后非是一般人,可是如此的机心却让他心惊;再说晋亲王是他的朋友,紫萱也是他的朋友,看到太皇太后那一脸的笑意,他自心底生出阵阵的寒意来。
不敢相信,这就是疼了他近二十年的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看到钱天佑脸变色,微微一叹伸手示意他过来:“天佑,哀家也只是自保;你不知道,他们在哀家的身上种了蛊的——如果他们真当你是兄弟、是朋友,又岂会对哀家下此毒手。从些之后看清楚人,不要再乱结交了。”
她对钱天佑是发自内心的疼爱,因而几句话说得很是诚恳,可是钱天佑却连连摇头:“太皇太后,不是的,不是的他们的确是当我是兄弟、是朋友的,不然以皇上和太后对您的忌惮,他们只要多加利用,如今的您能落个佛堂静修就是好结果了。”
“他们并没有做得那么绝,太皇太后;您已经尊荣无比,为什么还要操这些心?好好的安养晚年不好嘛。”他乍着双手,看着太皇太后满眼都是哀求:“我求求您了,您少操些心这天下无人能对您怎么样的。”
就连皇帝也不能,孝道摆在众人的面前,只要她不做出太大的错事来,天下间当真是无人能动她分毫的;她,已经是位于富贵的顶端,余下的只要享福就足够了。
太皇太后深深看了一眼钱天佑:“你还小,不懂得。”轻轻的摇了摇头,她看一眼晋亲王:“你啊,不要再傻了;他和萧家为什么那么着急提亲要迎娶辅国郡主,为得不就是九黎的马家助力嘛。他们,在和你抢东西,你还糊涂着心思。”
钱天佑摇了摇头:“不是那样的。不过您说对了,我真得有些事情不懂,就算是懂也管不了。”他看一眼晋亲王抱了抱拳,无声的致过歉后站到一旁,不想再开口说什么话。
晋亲王看着太皇太后:“如果我们不答应母后你呢?就算你所说为真,相信宫人早已经化成一坯黄土了吧?你说我们会不会那么傻,为了一个名字而放出一头猛虎来伤人。母后,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情,儿子就先告退了。”
他居然直接拒绝了不止是太皇太后有些吃惊,紫萱等人也很吃惊:晋亲王是个守孝道的人,不可能知道生母另有其人后,对生母不闻不问的——就算人已经死了,他也有可以尽孝的地方,至少去看一看烧个纸钱什么的,也算是尽了人子的一点心意。
太皇太后抿了抿嘴,一时间也有些拿捏不准:“你当真不想知道?”转念一想她明白过来:“你要问你的母妃?你怎么知道她肯告诉你,她是绝不会告诉你的。”
说到这时残忍的笑容再一次浮现上来,她装模做样的叹了一口气:“就算太皇太妃不是你的生母,她对你也算是有养育之恩,这么多年来她虽然只是在利用你,也不得不说没有她淑妃的名头你也不会如此平安的长大,且会得到你父皇的喜爱。”
“嗯,如果你的母亲只是那个宫人的话,你父皇顶多一个名份就打发了你们母子,从此之后再也不会记起你们来;不要说你现在成为风光无限的晋亲王,只怕是郡王当中你也是那个不能出头的人。”
她忽然间说起了太皇太妃的诸多好处,让紫萱生出诧异来:“你,不是想要晋亲王和太皇太妃反目成仇吗?”
“哀家有这种想法?”太皇太后睁大眼睛看向紫萱:“哀家可没有那个念头,哀家只是把当年的实情说出来,免得晋亲王再认贼做母,让其生母九泉之下夜夜痛哭诅咒——晋王,你的生母的确是死了,你很聪明一猜就着;不过,你能猜得到你母妃是死在何人手中吗?”
她没有直接说出答案来,只是静静的拿眼睛看着晋亲王,目光里的寒意让紫萱忍不住连连打了几个寒颤: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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