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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幸福-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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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星给陈洁准备的礼物是一枚两千多块钱的白金戒指。更俗！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还是那张用于表白的卡片。能否成功都得看陈洁看完这张卡片之后的反应啦。卡片上面歪七扭八地写着：陈洁，做我女朋友吧？我爱你——阿星。
太他妈俗！这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俗的一句话了。
不知为何，每当我看到“我爱你”这三个字的时候都会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不是我嫉妒，只是觉得这三个字太随便了。爱是需要通过时间来证明的，通过行动去诠释的，不应说的那么轻易吧！如果张嘴闭口都是我爱你，我爱你。那和“你好”又有什么分别呢？当然！分别是有的。你见到领导见到老师可以说你好，但不能说我爱你。否则人家会觉得你精神有问题。见到哥们，见到同学（男），你可以不说你好，但千万不能说我爱你。否则会被爆打的，然后还会被冠以“同志”这个代号。
不好意思，又废话了，还是说这边吧。陈洁是个慷慨的女生，这句话我早就说过的。今天她送给了我们四人每人一份礼物。而令我郁闷不已的是哥几个的礼物都比我的大。特别是阿星的礼物，要比我的大很多。阿星对陈洁送给他的礼物爱不释手的同时，还拿着它的礼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并絮叨着：“你的没我的大，你的没我的大……”最可恶的是，我尿急奔向厕所的时候，阿星也跟了来。我正嘘嘘时，阿星说道：“刘山峰，你的没我的大，你的没我的大……”
此话一出，引起了上厕所同学的一阵嘲笑声，他们一定是想歪了。
呜呜呜……奇耻大辱啊！
我气愤地回到寝室打开包装盒，想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礼物，怎么这么小呢。我打开一看，哦！原来我的礼物是一张CD，上面写着《未来的未来》。呀！这是我找了大半个哈尔滨都没有找到的CD。这是卢庚戌刚出道时的第一张个人专辑，而且《蝴蝶花》正是这张专辑中的主打曲。有一次我无意中对陈洁提起此事，没想到她居然能够找到。厉害！厉害！刚才的气愤顿时烟消云散，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酸楚。如果小玲没走该多好啊。她现在在做什么呢？也许没有我的她今天更快乐吧……
我刚要打开CD看看里面是什么样子的，就被阿星叫走了。阿星说他好紧张，要在最后时刻再演练一下。于是乎我们进行了一系列的演示，包括阿星的台词、动作和表情。阿牛说让阿星带瓶眼药水，适当的时候煽情用。阿星却说他从来就不会哭，男人嘛！
阿牛问道：“如果陈洁把你拒绝了，你会不会哭呢？”
阿星反斥道：“阿牛，你能不能不说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阿牛说：“我是说万一？如果呢？”
阿星说：“万一她拒绝我，我也不哭。”
阿牛伸出大拇指，说道：“够坚强。”
“我直接自杀。”
阿牛爆寒！
好了！时间快到了，我们出发吧！占山负责在楼下向上升气球，阿牛负责给占山指挥方向，而我负责给阿星打气加油。气球慢慢地升到了陈洁寝室的窗前，只要陈洁走到窗边就可以看得到。
阿星说：“我给她打个电话，告诉她走到窗边不就行了吗？”
我说：“那能一样吗？浪漫是一种惊喜，要让她自己发现才算惊喜中的惊喜。”
时间一秒秒地过去，却迟迟不见陈洁的身影出现，真是急死人了。此时阿星唱了起来：今夜我又来到你的窗外，窗户上没有你的身影我很无奈。默默地暗恋你这么多天，今天我向你表白。
突听王占山喊道：“她还没发现呀，都冻死我了。”
你要知道身为冰城的哈尔滨并非浪得虚名，如果在这样的温度下纹丝不动地站上几十分钟那是会出人命的啊。在得到阿星的同意下，我拨通了陈洁的手机。
我说：“喂！陈洁！”
陈洁说：“喂！刘山峰，你终于打来了。”她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激动。
我说：“嗯！陈洁，请你走到窗前好吗？”
“嗯！好的。”陈洁和她的室友马上走到了窗前，看到了阿星为她精心布置的一切。远远地可以看到陈洁幸福的笑容，很甜。
我说道：“阿星，有门呀！”
陈洁今天笑得异常灿烂，比旁边那哥们儿放的烟火灿烂多了。这时陈洁拿起了那张卡片，看着……1秒2秒3秒4秒5秒……
突然，陈洁将气球全部扎碎，用力地把窗户关上，拉上了窗帘。哥儿几个都傻了，这是怎么话说的。
戒指就这样从四楼坠落下来，我听见了戒指盒撞击地面的声音。不！那是阿星心碎的声音。奇怪啊！这是怎么回事？开始陈洁不是很高兴吗？我给陈洁打了电话，得到的回话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我们挽着伤心欲绝的阿星走回了寝室，用一些废话来安慰他。可是阿星根本就听不进去，痴呆一般地坐在那里。渐渐地他的眼圈红了，直到泪流满面。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阿星哭，很丑。
第二天早上，我打开了陈洁送我的CD。发现里面放着一张粉色的带有香水味的纸，上面这样写道：
刘山峰，这张CD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你喜欢吗？它并不贵重，却花费了我一个多月的休息时间。我跑遍了哈尔滨各大音像店，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我在一家新开张的小店里把它找到了。因为你对我说过你很想得到它，我的记性不错吧？不知为什么，在遇见你之后我的记忆力变得超级好，我清楚地记得你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清楚地记得我每次笑翻后你痛苦的表情，清楚地记得你向我提过多少次你以前的女朋友。从你的眼神中，我知道你是多么的在乎她，她很幸运我真的很羡慕她。不过，我觉得人应该正确面对现实与执着之间的关系。我的意思是说她已经走了，也许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就像我们儿时握在手中的氢气球，一不小心飞上了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越飞越远，直至消失不见。还记得那个时候的我们第一反应是什么吗？应该是大哭一场吧，然后便去请求妈妈再给买一只。如果你得到一只新的气球，你就该抓得更紧，你说对吗？
其实在把这张叫做《未来的未来》的专辑递到你手中之前，我已经认真地听了几遍。因为我想知道它的什么吸引了你，你的内心世界又是怎样的。
从没有对你说，我忍受着孤独漂泊。
只因为不放弃，从前许下的承诺。
怎么样的生活，无法停止我心中的火。
你是否能感觉，对你的爱我从未变过。
最怕听见你说寂寞，我会放下自己来陪你。
最怕看见你哭泣，我会忍不住把心给你。
快乐和眼泪，
在未来未来的未来。
你能否能否看得见，
我深情到心碎。
幸福和疲惫，
在未来未来的未来。
全世界世界都听见，
我寂寞的誓言——我爱你。
其实我能够感觉到你在有意地把我和阿星往一块推，你的这种行为令我郁闷不已。因为我一直喜欢的是那个智商很低的小流氓。你知道吗？希望你不要再给别人创造什么机会了，阿星很好，但我和阿星只可能是普通朋友。好啦，信就写到这里吧，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如果你想做我的男朋友，请在熄灯前给我回电话。
Merry Christmas
——陈洁
看完信我恍然大悟，然后开始迷茫……
第二十章：左右为难
最近我的MP3里一直循环播放着《左右为难》这首歌。不是我怀旧，只是深有感触。我的处境正如歌中唱到的那样，一边是友情，一边是爱情，左右都不是，为难了自己。客观地说陈洁绝对是个不错的女生，无论从相貌和人品上都很不错。当然，除了笑声有些恐怖脾气有些大以外真的很不错了。而且她对我也非常好，和她在一起总会有一种莫名的感动。这种感动是我从来都不曾有过的，也许是从来就没有人这么喜欢过我的原因吧。总之，能够找一个像陈洁这样条件的又对你真心实意的女朋友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可是我幸福了，阿星又该怎么办呢？自从阿星被陈洁无情的拒绝以后他的情绪就十分的消沉，仿佛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任何关系。他对吃饭没有兴趣，对上网没有兴趣，连对A片也没有兴趣。大家竭尽全力的开导，换来的却只有一句话——有的人活着，其实他已经死了！试想如果我和陈洁真的走到了一起，那阿星恐怕就该说有的人死了……其实这种感觉就像当年的小玲如果要是和阿牛好上了，我想我会痛苦一辈子的。
我并非一个意志坚决的人，可我也并非一个重色轻友自私自利之徒。我不会答应陈洁的，为了阿星我也不会。
这时，我接到了轩轩的短信，轩轩告诉我现在的陈洁很憔悴，并说她不管我们是怎么回事，但至少得把话说清楚啊，不能让陈洁总这样下去啊。
哎！说的是啊。阿星和陈洁这件事横看竖看我都有一定的责任，还是找陈洁谈谈吧。也许还有一些余地，就算没有余地也至少要说清楚。我得认真地想想，相信阿星还是有一些优点的。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陈洁同意了和我见面。
“陈洁，你最近为什么一直不肯见我呢？”我们边在学校里走着我边问道。
陈洁说：“我见你，我们说些什么呢？”
是呀！说什么呢？难不成要谈中美关系，还是伊拉克的石油问题。我接着说道：“说些大家感兴趣的话题，像以前那样嘻嘻哈哈的不好吗？”
她低头不语，继续走着。
我接着说：“我希望你能快乐一点，就像从前一样。”
陈洁说：“刘山峰，你听过这句话吗——有的人活着其实她已经死了。”
我心想，我太听过了，这是阿星最近的口头禅啊。我说：“听过！但我不同意这种说法。人活着就是活着，而有的人死了那才是真的死了呢。”
陈洁说：“刘山峰，你无法体会我此时此刻的感觉。那是一种由心喜若狂到心如刀割的感觉。”
我不能体会吗？不能吗？我能！
我给陈洁讲了许多自己以前的事情：给她讲那个喜欢唱《蝴蝶花》的小玲；给她讲我是如何与她邂逅；如何被她一次次的误会；又如何为她失去自我；如何为她伤心断肠的。给她讲发生在我们身上的喜怒哀乐……
她一边听一边流泪，她说：“可是，她已经走了呀，她不会再回来了。你为了一段结束的感情，这样执着值得吗？”
我坚定地说：“她没走，从来就不曾走过，她在我心里。”
她无语，只是默默地流泪。
我接着说道：“那年她走的时候，我特别特别的难过。在一段时间里我无法自拔痛苦不堪，但这样又会有什么用呢？事实会因为你的惆怅因为你的哀苦而有所转机吗？不会的。所以只要她幸福，我就别无所求了。”
陈洁说：“她幸福了，你为什么不能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呢？”
我说：“因为我心累了。”我把话题转到了阿星那儿，“在我的印象中，阿星一直都是一位风流不羁的花花公子。然而很长一段时间的接触，也验证了我的印象是对的。但直到你的出现，他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自从他喜欢上你以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女网友，再也没和女生单独呆在一个房间里。”说完这话我便开始后悔，我的言外之意不就是说阿星以前经常这么做吗？
我接着说：“我曾经这样说阿星，狗改得了吃屎你都改不了。但是我错了，他现在改了。我无法理解这一变化，但我知道你对阿星来说真的很重要，就像小玲对我来说一样。”
“是吗？”她冷笑。
我说：“是的！”
陈洁说：“那你知道吗？我很在乎一个人的过去。一个人就像是一张纸，如果画上过丑陋的图案是再怎么擦也不会擦干净的。”
我明白陈洁的意思，但我却不同意她的看法。虽然阿星的那张纸上画满了不堪入目的图案，但不要忘记一张白纸是有两面的。为什么就不能把它翻过来看看呢？我把阿星这张白纸翻了过来然后马上又翻了回去，原来阿星翻过来的图案更不堪入目。当然，这只是句玩笑而已。阿星这张纸的另一面的确不是空白的，上面只写着两个字——陈洁。
我接着说道：“有些东西有些人错过了就不会再来了，陈洁你要想好啊！”
陈洁说：“刘山峰，你那么会开导别人，为什么不开导开导你自己呢？”
我说：“我？或许是我太执着了吧。我不喜欢做的事我做不来，我喜欢的事就是不让我来我也要来。”
陈洁说：“你的意思是不喜欢我，对吗？”
我解释道：“我没这么说啊！”
陈洁说：“但我是这么听到的。”
我说：“我的心中的确只有小玲，但我真心希望你能给阿星一次机会。”
“我恨你们！”陈洁说完此话，含着眼泪跑开了。
我站在原地，觉得整个世界都翻了过来……
我不能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我是不是有病啊，陈洁不够漂亮吗？我拒绝她阿星就会幸福吗？我不能确定我这辈子能否再遇见一个这样喜欢我的人了，但我能确定的是我和陈洁以后再不是朋友，连普通朋友也不是。在友情与爱情之间我做出了艰难的抉择，这个抉择也许会让阿星好过一些，但我的幸福呢？谁来给我……
我独自一人走回寝室，寝室里仍然只有我独自一人。孤独是我这一秒钟的唯一体会，这种感觉很可怕。我躺在床上无聊地看着天花板，思绪中浮现出好多曾经的事情。如果陈洁和小铃同时被我遇见我会选择哪个呢？当然，此时这个问题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现在的情况是两个都没有了，我想我会一直孤单下去吧。
次日，寝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又只有我一个，无聊的很！无聊时我喜欢上网聊天也喜欢泡学校的论坛。我刚刚登陆论坛的页面，论坛短信的图标就不停地闪烁起来。我忙打开信箱，只见上面写着：喂！流氓吐，不知道你看没看到那篇回帖，如果没看到就快点去看吧，对你很重要的。这则留言弄得我一头雾水。到底是哪篇回帖啊？什么时候发的帖子？哪个坛子里的帖子？我发过上百篇帖子的。但我相信这位朋友说的，这对我很重要，于是我就一篇一篇地找了起来。当我打开一篇叫做《想你》的帖子的时候，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１楼］流氓吐：
想你
是谁应着这吉他的旋律在歌唱，
是谁像只蝴蝶一样在我心头荡漾。
软软的风抚摸着我的胸膛，
而你就住在其中的某个地方。
翠绿的草让我的目光闪亮，
而你就在这里躲藏。
在一片荒芜的村庄，我看见你。
于是我把这里叫做天堂。
在一个把你丢失掉的梦乡。
我才知道世界上还有一种不完美，叫做凄凉。
小玲，我想你！
［２楼］八嘴七舌：
我去！兄弟，受啥刺激了写这种酸诗！
无言了。
［３楼］想想再回答：
诗写的很有感情，就是昵称差了点。
流氓就够可恶的了，再吐就更不能要了。
我劝你改成吐流氓，这样还能宣扬正义。
是不是很好的主意。呵呵……
［４楼］瓶子：
我喜欢“软软的风抚摸着我的胸膛，
而你就住在其中的某个地方。”
我心里也住着一个人，就在别人触及不到的心灵深处。
我想我这一生都不会再爱了，
真爱只有一次，
而往往是瞬间的光芒……
［５楼］呵呵：
啥也不说了，哭了，５５５５５５５５５５……
［６楼］寂寞的季节：
小玲是谁？
［７楼］山上的蝴蝶花：
飞去飞来
我是一只美丽的花蝴蝶，
张扬着自己美丽的翅膀飞在花丛间。
我是一只骄傲的花蝴蝶，
众人的追逐嬉戏我都视而不见。
就在某一年的某一天，
你的出现将我的世界改变。
你的与众不同你那执著的恋，
占据了我所有的视线。
我知道自己不再是一只独舞的蝶，
我的每一个动作都可以为你展现。
我知道自己不再是一只漂泊的蝶，
因为我可以静静地落在你的身边。
时间一天又一天，美好的东西仿佛都那么短暂。
蝴蝶飞去了那边，而你还痴痴地等在这边。
其实花蝴蝶并不想飞走，
她也有她的难言。
其实花蝴蝶从来都不曾走远，
因为她就在你的心田。
而现在花蝴蝶就要飞回你的身边，
不管路途有多么遥远。
而现在花蝴蝶就要飞回你的视线，
让你看着我骄傲地飞在花丛间。
山峰，我这边的事情已经全部解决了。
我母亲的冠心病已经好多了，
而且她现在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我这只蝴蝶终于可以自由地飞舞了，
如释重负的感觉真好。
我决定回到这片荒芜的村庄，让它重新变成天堂。
我决定飞进你的梦乡，让它不再凄凉……
我马上拿起手机拨通了小玲在美国的电话。电话那端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喂，刘山峰，是你吗？”
“是、是我，小玲……”我的话哽咽住了。
“山峰，你这两年还好吧？”
“还好，除了很想很想你之外都还好。”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妈妈同意我回来了。”
“是呀！我一直都相信你会回来的。”
“下个月我就回去，你等我啊！”
“一定等！我一直都在等你，不曾变过。”
第二十一章：第一份工作
寒假来临，我没有回老家，原因有三：其一，是因为那二千五百元重修费的问题，我决定留在哈尔滨打工。我一大老爷们儿怎好意思总向家里伸手要钱呢？当然，就算我好意思要钱，我父母也未必肯给。说不定还会换来一顿臭骂，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嘛。其二，是因为阿星被陈洁拒绝后心情一直很消沉，终日郁郁寡欢。我怕他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来，所以决定吃住在他们家，顺便开导开导他。阿星说自从我住在他们家把他喜欢吃的东西都吃光以后他就更想不开了。其三，也是最最重要的，小玲要在这个假期回来啦，我得亲自去劫机，啊不，是去接机。真希望她今天就能回来啊！为了这一时刻，我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说到留在哈尔滨，就不得不提及阿星家。前面说过的，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吃住在阿星家，阿星家人真的很好，对我非常的热情。特别是阿星的父亲，更是一位很随和的成功人士。当然在我看来只要比我老爸成功的人都叫成功人士，然后发现满世界都是成功人士。
闲聊时，阿星爸问我有没有什么特长？他认识很多公司的老总，可以帮我找份工作。特长？我一下愣住了，并努力地回想。
阿星在一旁说道：“我认识刘山峰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发现他有什么特长。对了！他鼻毛特长而且经常忘记剪。”
死阿星，居然在叔叔面前不给我留面子。有了！我终于想到了一个特长，于是我骄傲地说：“叔叔，我编程学得很好，特别是C＋＋。”
阿星爸说：“哦？C＋＋学得很好啊，听阿星说这门课程挺难的吧？”
“不难，小意思！”
这时他朝着阿星说道：“阿星，你看看刘山峰，这么难的科目都能学得很好。你再看看你，一天无所事事，平时连本书都不看。以后多向刘山峰学习学习，别整天摆弄你那把吉他。对了，刘山峰，你当年C＋＋考试打了多少分啊？”
我想了想说道：“及格了！”
阿星爸听后险些晕倒，并不再批评阿星也不再要求阿星向我学习。
虽然我编程的水平一般，但是阿星爸还是相信了我这为数不多的特长，并把我介绍到一家软件开发公司去工作。这是一家开发办公软件和政府企业管理软件为主的公司，公司的规模看起来并不大，但听说一年能创收上千万呢。我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就这样开始了我人生的第一份工作。然而工作之后我才发现，编程的确不是我的特长，一切都得从零学起。我老妈经常对我说，当你什么都不会的时候，正是你最有潜力的时候。所有我自信地认为我的潜力是很大的。而我老哥刘山岗则浑身上下写满了潜力、潜力、潜力……
进入公司的第一天，我被分到了网站程序部，负责给企业网站编写后台程序。当然，起初的阶段只是帮助维护一下网站和更新一些网站的信息。这样简单的工作让我多少觉得有些无聊，但想着小玲即将回来想着我们的将来工作便充满了激情。
初到公司的时候，网站程序部的经理给我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他是个很有趣的南方人，三十出头的年纪，个子不高，有些胖。他对手下的职员都非常随和，而且很逗，他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在说话前加上“我靠”二字，无论说什么之前都会不自觉地加上这二字，仿佛中国汉语中就没有比这二字更能表达情绪的语气词。例如：我靠！今天中午的饭这么难吃。我靠！今天又下雨啦。我靠！小刘，你这程序怎么编的啊，明明可以用六条语句完成的，你编了一整页，你还真敬业啊。
有一次，我们部门经理早上来了和大家打招呼。他说：“我靠！大家都来的这么早啊。”大家异口同声地说：“我靠！是你迟到了才对啊。”
呵呵！大家对他的这句口头禅早已习以为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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