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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若你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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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的,我们并没有坐在一起,但是相隔的并不是很远。不知情的同学还开我们俩的玩笑,只不过我们都没有笑。
在穿插喝酒的过程中,我们碰了一次杯,她先干为敬。再一次碰杯的时候,她还是这样。我有些不忍心,确切的说是有些心疼。
于是在众人的起哄下,我很不痛快的喝下一杯,并替她喝下另外的几杯。
后来,她喝多了,开始胡言乱语,看着我,流着泪。
大家去唱歌的时候,我扶着她下了楼梯。然后,她柔软的身体靠着我,醉眼朦胧的,双手紧紧抱住我。
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背上5楼。摁响门铃之后,她妈妈和我一起把可欣放在床上。
坐下喝水的时候,阿姨说很高兴看到我,并叮嘱我以后一定常来玩。
走下那段多次走过的楼梯,我掉进了深深的回忆。
楼梯口还有我们曾经刻下的字,一起栽的那棵树已经长大,只是我们不在一起。
回到聚会上,第一次用心的唱了那首《边走边唱》:已经很习惯从风里向南方眺望,隔过山越过海是否有你忧伤等待的眼光。有一点点难过突然觉得意乱心慌,冷风吹痛了脸庞,让泪水浸湿了眼眶。其实也想知道,这时候你在哪个怀抱,说过的那些话终究我们谁也没能够做到。总有一丝愧疚自己不告而别的逃,但往事如昨我怎么都忘不了。爱情边走边唱,唱不完一段地久天长,空荡荡的路上铺满了迷惘。心甘情愿的挣扎,百感交集的盼望,终究还是一样换不到你想要的收场,不是吗?爱情边走边唱,唱不完一段地久天长,心中抱着希望,只看到失望。不如一切这样吧,你和我就算了吧,谁都害怕复杂,一个人简单点生活吧。
唱的过程中,我大口的喝酒,并流泪,笑着说是风吹的。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想听到有关她的任何消息。
但我总是害怕会在同一条街上偶尔相遇,或在书店挑同一本书籍。更甚至,在熟悉的地方捧着一杯咖啡也会看到心动的身影。
我怕她会很认真的看着我,像《春光乍泄》里面颓废的张国荣那样,神态低落,眼神含情的扔掉一支烟,有些玩世不恭的说:“我们重新开始吧。”
有一天,天气很好,太阳很高也很温暖。我和妹妹逛街的时候,在书店又一次看到喜爱的《挪威的森林》,于是就买了一本,而我知道,自己家里已经有好多本。无意间看到垮掉的一代的书籍时,赶快溜走了。
妹妹看着我,会心的笑了笑。
我想,我已经告别了那个年纪——需要理由、需要教导着去学会张扬或者放弃自我。
我们就这样,在没有别人的注视下成长。
元宵节的那天晚上,我一个人骑着车子去广场上看烟花,感觉很凄美。短暂的璀璨留下短暂的惊叹,而我不希望自己的生命也这样。
周围拥挤的人群,喧哗之中,却突然感觉难过。
我越来越向往大多数人的样子:没太多思想,过普通人的生活,考虑柴米油盐,而不要形而上。
其实回来之后,见到已经工作的同学,看他们充实的生活中的那些烦恼,都让我羡慕不已。大家在一起时谈论的话题,我总是没什么可说的,他们都有了自己的职业,和相应的思维方式、生活模式、兴趣范围。
而我,对此,一无所知,被排除在外。
不知远在西安的她过的好不好,我不在身边的时候,是如何度过一个个白天和黑夜。
好像这个春节她回了一次老家,终于可以吃到正宗的武汉鸭霸王。听说黄鹤楼上面的风很大,所以那一天她感冒了,在家里躺在床上的时候,也就越加想念我。
可能,这次老家之旅,她并不是很开心,有些睹物思情吧。
而这些,当时的我并不知道。
但我明白,深深的明白:即使和我在一起,过往的一切,她都历历在目,无法忘却或者抛弃。
那个我未曾见过面的男人,就像恶魔一样,不远不近的追随着她,并威胁着我。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抱在一起,不分离。
杀伤力
我终于无法忍受在家时的无聊和无助,提前回到古城。
我记得,我们再一次的拥抱,出现在我走出火车站的那一刻。
她冲了过来,大叫着跳到了我展开双臂的怀里,而周围的人都发出会心的笑声。
那是一个清晨,街上依然可见春节的气息,只不过初春的寒冷依然,我们大口的哈出热气。在kc喝着热的橙汁,她就很仔细的观看我:“耳朵还在,眼睛鼻子都没掉。嗯,保存的完好如初。”
我知道,她是在用一种夸张或者装作轻松的方式来表达对我的关心。
但我还是假装不领情的瞪了她一眼。
“眼光依然具有杀伤力!”她继续贫嘴。
中午的时候,太阳渐渐睡醒了、升起来,并睁开了眼,于是我们就有一大片的阳光。
而我的寝室,尘土飞扬。她和我一起/炫/书/网/整理被褥,洗刷用具,收拾垃圾。
/炫/书/网/整理完一切的一切,我们就在阳台上抱在一起,长时间的接吻,一次又一次。
阳光下的我们,温暖而具体。
我点了一支烟,她坐在我旁边托着下巴看着。过了一会终于忍不住就问:“味道好吗?”
吸的是烟,抽的是寂寞——不记得在哪里看到的一句话。但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她,微笑。
我们就这样子在阳光下、阳台上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晚上在德发长吃了水饺,大个的,很多。有好多外地游客也在那里,热热闹闹的,就像是在过年。我们吃的很慢,有点心不在焉的。
没有见到对方的时候拼命的想念,见到之后却一切如故,寂寞的寂寞,无言的无言。不知道以后会如何发展,有没有前进的道路。
——而这,就是现在的我们。
我没有告诉她寒假里面的见闻,她也没问。我们的回答都是:和亲人在一起,等假期结束、想见到你。
天色渐渐晚了起来,我就送她回家。
在路上,她突然问起:“就你一个人在寝室会很冷的。”
我开玩笑的说:“去年寒假不也是这样。冷?那你陪我呀。”
她好像真的考虑了一下,但还是摇摇头,可能有些提不起兴趣。
于是,我看着她上了楼。
她只是回头看着我,还是没有想让我上去坐坐的意思。
随着假期的结束,同学们陆陆续续归来,自然少不了聚餐。
我记忆最深的就是和所有导师一起喝酒那次。当时大家喝的很尽兴,好多女生也露出豪迈神情,一个个喝的不知天南海北。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一个老师却抱着大家哇哇大哭起来,场面一时很尴尬。
后来听说,可能是因为性格原因而在学校受到排挤吧。
我没做什么表示,只是最先悄然离开了那个热闹非凡的聚会。
我没有什么可说的,或者要对他们说的。我也没有那么多需要他们来嘘寒问暖,而那些迷惑也不会有人给我解答。
第二天,我就受到了班级上一位老大哥的批评,说我怎么能在老师面前吸烟,老师没走怎么自己就先走了之类的。总之我这个人很没有礼貌,很丢人。
我很谦虚的点头,诚恳的说:“我错了,我对不起党国,我有罪。”
那个老大哥看着我嬉皮笑脸的样子,一声叹息,拿我没有任何办法。
其实,我对他也是无可奈何。
他可能还不到四十岁,就患有心脏病。本来我是很同情他的,可是后来却渐渐厌烦。因为几乎所有事情他都让人陪着去做,好像随时他会离我们而去。比如有一次让我陪他去超市,来来回回大半天,结果就买了两节电池,还让我帮他揣着。
以后,我形成了一种习惯:一看到他,我就抢在他之前说“我有事,先走了”之类的话,结果肯定是搞得他很不是滋味。但我不狠心不行,如此交往下去,别人非以为我们不是同性恋就是父子关系。
后来我终于解脱了,但是又有了新的受害者——那个福建仔。
听说这时的他更夸张,连上厕所也要问福建仔:“你去不去?”
回民街
班级里面的任何好事几乎(不忍心删掉这个词)都没有我的份:学习优秀、单科第一、优秀班干、校级三好,甚至学习进步奖都没有被提过名。
整整三年里六次评选,翻来覆去总是那么几个人的笑脸。而我的存在,只是为了凸显别人的优秀。
细细回想起来,好像从高二开始就再也没有得过红花、摸过奖状、受过表扬,甚至多年以后连彩票都没中过。
这个学期的课程并不是很多,而我们已经越来越滑头,不像最初那么稚嫩。有些课程,几乎一个学期都不知道专业老师的模样。有些所谓的课题,我们表面看上去积极性很高,却从来就不曾认真努力。
有时候,去上课反而成了奇迹。
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开始想不清楚哪些人我见过,哪些话重复过,哪些事做了又忘记。有些场景总是感觉曾经经(书)历(网)过,却又怎么也记不起何年何月何时。
日子过的平淡无奇,每个周末见面,吃饭,逛街。其他时间里无非是想念,电话,礼物,接吻,缠绵。
每次我会准时出现,认真回答每一句话,只把她送到楼下。
我们之间已经开始建立一种默契,随着季节的变化。
别人在歌曲里说这个城市很脏,我们也都相信,而且这里只有两个季节:夏天和冬季。
我也感觉如此,因为很少看到树发芽,芽变叶,叶上开花。在我没有注意的时候,天气就已经很炎热,干闷。继而几场大雨,把校园操场冲的一片泥泞。
下吧下吧,我们需要发情、开花。
有几天,不知道什么原因学校附近大面积的停电,我们都不愿意下楼,或者下去后就不愿意上去,毕竟要来回爬十几楼。而恰巧那几天,她们学校里面进行内务整顿,她也没有抽出时间陪我。
我就一个人,在街上飘飘荡荡,这儿那儿的看风景、等绿灯、过马路、抽闷烟、数星星。
在逛开元那一天的午后,我坐在外面的台阶上面看清凉的喷泉时,发现有个女人总是在打量我——一个30岁左右的女人。
后来,大概过了几分钟,她有点迟疑的走了过来,站在我面前。
“你好。我知道这很冒昧,但是,可以用下你的手机吗?”
我知道外面有很多骗局、很多骗子,可我感觉她不像也不是。于是,没有任何怀疑,就递给了她。
听口气好像是打给她男友或者丈夫的,说自己的钱包、手机被偷,要他来开元接她回去。
但是她所求救的人好像没时间,她听完后很失望的挂掉了,但仍笑着把手机递还给我,并说“谢谢”。
我接过手机,并认真的递给她2元钱:“拿去坐车吧。”
我看着她坐上公交,然后消失在视线之外。
而我根本没有想到她会记的我,为我的善良。
几天以后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听了一番解释之后才回想起那天在开元的事。
她约我还是在开元见面,并请我吃饭以作感谢。
无聊的我欣然赴约,但是街上堵车,当我到的时候已经比约定时间晚了好多,但还是看到她站在那儿等着。
我看到她时,几乎有些认不出来,毕竟只是在人群中擦身而过的众多陌生人中的一个。
我连忙说:“抱歉,路上有些堵,让您久等了。”
她很大度的说:“没什么的,正好我在这儿边冲洗胶卷边等你。”
后来得知她是陕西日报社的一名摄影记者,她的名字叫云灵,像极了武侠里面主人公的名字。
其实我不怎么愿意和陌生人交往,感觉要突破那些提防、隔膜甚至敌对很难,而且也没有什么交谈的共同点。说实话,在众人的注视下,我总是很腼腆。
所以,在回民街吃烤肉的时候,我就低着头不怎么说话。肉,倒是偷偷吃了不少。
名字
她一直说着感谢的话,为那天我能伸出援助之手。然后就问我是哪所大学的,我说了名字之后,她愣了一下,然后说:“我一直听说你们学校很少有好人的。”
关于学校的各种社会评价我早有耳闻,而且已经麻木不仁,但还是一本正经的说:“让您失望了,其实,我也不是好人。”
看着我那么庄重的样子,她笑了。
“您是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的?”我很是疑惑的问。
“那天我不是用你的手机打我老公电话了吗,你的号码不就显示在上面?”她好像觉的我问的问题比较白痴。
确实,我没有想过。
后来,听说学校里面经常流行这样一种伎俩:早些时候,遇到心仪的女孩,大家一般会丢一元钱在地上,并捡起来跑过去递给女孩,说是她刚才丢失的,如果可能就会有发展,但也不可避免遭遇“神经病”之类的责骂。
以后,随着科技进步又发生了改变——看到女孩之后就说:“同学,我的电话没电了,可否用你的给我朋友打个电话?”借过手机之后就输入自己的电话号码,一打就会留下女孩的号码,这样就有了可以接近的机会。但是需要注意的是,借来电话拨打的时候一定要把自己的手机调成静音。
我记得在网路上看到“最牛的搭讪”,一哥们遇到一个女孩后,发现自己没有带钱也没有带手机,但还是冲女孩大喊一声:“小姐,这是你掉的吗?”
你能猜到他所指的是什么吗?
——一块砖头!
我不可能把这些拿来和她进行交谈,于是很快就很没有了交谈的话题。
她可能也不善于交谈,只好老土的问我的年龄。
“24岁。”我回答的不卑不亢。
“我34岁,正好比你大10岁。”
“是吗?我姐姐也是34岁。”我只好接着她的话题继续聊。
“可惜,我并没有弟弟。”
对此,我没有再说任何话,也帮不上什么忙。
吃过饭之后,陪她走了一段路,送她上了车,我也晕晕沉沉的回了学校。
一级级的楼梯,一步步的爬。到了8楼的时候,我停下来,大口的喘气。
在拐角处,收到一条短信:小弟弟,到学校了吗?
看得我很是恼怒,因为这些年来,我一直认为那个词是专用特指名词。
于是就这么勉强的,凭空多了一个姐姐。
以后的日子里,我知道了她为什么想认我这个弟弟。
对我而言,在异地他乡,多一个亲人,也蛮好的。
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燕歌,她开始很生气,说我这人不老实。但是经过多次的接触后,反而她比我更喜欢这个姐姐。
寝室老大终于做了爸爸,嫂子给他生了个千金。大家当时都很高兴,集思广益给孩子取名字,最后一直通过“奕涵”。
但我总是感觉有点别扭,听起来好像是“遗憾”的意思,燕歌就说我瞎操心,并询问我她的名字是否做个更改。
我就一脸严肃的规劝她:“名字仅是一个符号,就像123456这些数字一样,其实叫什么都无所谓,因为名字并不能代表你本人。”
她点点头,说我第一次这么明事理。
但是和其他人在一起时,大家问我她的名字时,我总是说:“叫她小郭就好了,这样显得亲切。”
不可避免的,因为她的名字,我变得爱慕虚荣并弄虚作假。
后来,老大知道了她的名字之后,第一反应就是立刻摸我□,验明正身,然后才做放心状。
但是,以后每次看到电视里面一出现东方不败或者大内总管之类的画面,老大总是意味深长的说:“这角色如果让小陆来扮演,绝对合适!”
寝室其他两个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并骂老大莫名其妙,而我在旁边窃喜。
小雨伞
有一个周末,我和燕歌在新修葺的大雁塔附近游玩,云灵这个时侯打电话问我在哪里,而我如实告诉了她,她就说一直想带儿子来这里玩的。
于是,我们两个人就坐在路边等她。
燕歌不怀好意的说:“我倒要看看你的这个姐姐究竟怎么样,是不是很娴淑漂亮。要是让我失望了,这顿午饭我们就让她请,吃完后就走人,而且你们以后也不要再来往。”说着斩钉截铁、毅然决然。
我赶紧顺杆爬:“绝对执行委座的命令。”
她的孩子胖嘟嘟的,看到我们后有一些腼腆,很像小时候的我。云灵就把儿子推到我们面前,并让他给我们打招呼。
燕歌赶紧说:“就叫我姐姐吧,我怕被叫老了。”
我趁机占便宜说:“我不在乎,就叫我叔叔吧。”
孩子一时不知该怎么办,然后看向妈妈。
燕歌这才反应过来,一边追着打我一边哈哈大笑。
我们遇到很多放风筝的人,大人和孩子在一起显得很温馨。云灵的儿子小成一直嚷着要风筝,我就给他挑了一个塑料纸扎的小蝌蚪,估计城市里面长大的孩子几乎没见过或养过小蝌蚪。
几次试飞总是失败,燕歌跃跃欲试,就拿着线轴飞快的跑了起来,不一会风筝就飞上了天,孩子很开心的站在那儿看。
燕歌把线轴递给他,就来到了我们身边。
“孩子他爸比较忙,而我也经常加班,所以很少有时间带他出来玩。不过男孩子,太顽皮了,一眨眼工夫就找不着,所以我也不放心带他出来。”
燕歌就说:“不会呀,别看孩子很野的样子,其实都很乖的。我小时候就很乖。”
我很委屈的说:“为什么我认识的不是小时候的你?”
她恼怒的伸手打我,我按住她打在我身上的手不放:“看,这就是证据!这就是自诩很乖的那个人!”
云灵继续说了下去,这个孩子也还算老实,就是长得太快了,感觉长的都要比她还要高了。去年她们单位组织去天山玩,爬到半山腰的时候孩子困了,自己费了好大劲才把他背上去。
看着她瘦弱的身体,燕歌只吐舌头:“你真伟大!”
中午,我们在翠华路上一家牛肉夹馍做的很好吃的店里吃饭。去的时候燕歌就悄悄对我说:“这次的饭我们请吧。”
但是结账的时候,老板说云灵早已经付款了,我们就很不好意思。
“没什么,谁让我是姐姐呢。”云灵的话并不能让我们感觉安心。
燕歌过意不去,就给孩子买了好多水果。
我这时才发现,原来身边的这个女孩竟然如此可爱。但是不久之后,我也见识了她疯狂或者说让我悲伤的一面。
开学后不久,寝室里那两个民商专业的又蠢蠢欲动,开始陆续带所谓的同学来寝室。
我已经很习惯了,一般这个时间我会去图书馆或者街上呆一会,只用一会功夫。
好像他们都缩减了必经的程序而直奔主题,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身体不佳原因。
其中一个有一天晚上就对我说:“小陆,我们是哥们吧?”
看着他那种慷慨的表情,我就狠狠点头说:“是!”
“那么,如果哥们有难你帮不帮?”他好似漫不经心。
他看到我还是狠狠的点点头,就说:“听说蚁力神不错,你帮我买几盒吧。”
“给个理由先。”我这才警觉过来。
“那个,你知道,做这事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说的冠冕堂皇,好似一本正经。
“你还不好意思?”我很气愤:“你大爷的!”
“大爷,我求你还不行吗。你不知道,现在的我,数不到9就结束了。你知道那有多惨吗?”说的时候好似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听别人说这药不错,而且,你和我们学校门口那个药店的服务员不是比较熟嘛。”这小子又开始奸笑、□起来,一发而不可收。
我承认,我确实认识校门口药店的那个小姑娘。或许,她的实际年龄比我还要大。
我第一次去药店的时候,应该就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时正好华灯初上,店里面三三五五的几个客人。我径直走进去就问服务员:“给我来一打小雨伞。”
我猜她当时并没有听明白,就又说了一遍,可是她还是没有明白过来。我一时着急,嗓门就大了起来:“我说给我一打□!”
好家伙,整个店里的人都静悄悄的看着我,那场面真有点难收拾。
当时,我也愣了一下,继而感觉惭愧。但心里还是一遍一遍念叨:别怕,咱没罪。
以后再去的时候,服务员一看到我就笑,然后塞给我一盒,并说:“这是新到的款,听说很不错。”
大力神
其实,感觉这座城市很怪异,比谁还开放却硬装清纯——闻名全国的“黄碟事件”不就是发生在革命圣地——延安?
我只是有些厌恶这个城市街头自动售货机里面的摆设除了饮料就是糖果、香烟,很不方便他人的其他需求。而其他城市的一些大学里面都已经设有□自动贩卖机。
可是在这儿,却只能掩耳盗铃响叮当。
冲着他喊我那声“大爷”,我还真的帮他去买了,谁让咱心地善良、重哥们义气呢。
那是晚上快要关店门的时候,我挤了进去。环顾四周,虽然只有店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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