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珠玉在侧-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要热烈的追求权势,让权力去熏心、去把心腐蚀!
  他再也回不到他所认识的那个清心淡泊的自己了,回不去了……
  “你来做什……”突然冲口问,但才发了个声,便知道自己不该是这种质问的口气,就算心里对她有恶感;然而,他已警告过自己——永远!永远不要在人前把自己最真实的情绪表现出来。于是他很快的改成平和口吻:“请问姚小姐为了什么事来到这里?”
  姚子望从程雪歌走进病房里来,就一直不动声色的注意着他的神情举止。她注意他的目的与别个女人不同,不是为了贪看他的俊美皮相,更不是为了垂涎。只是打量着他,像在打量着一件商品,思索着“奇货可居”的可能性。
  “你好。我与令尊已经谈完事,他已经睡下了,我正要走。”对他微微点头,只是打了个招呼,就像是长辈对待小辈的态度,不会与他谈任何正事。
  “你……我爸……”程雪歌一时不知该为她的轻待做出什么反应,就如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落居下风,明明他正严阵以待中呀!不,不行!“我父亲现在病着,他的事目前都交给我代理。姚小姐不以为该直接跟我谈你的来意吗?”他站出一步,挡住她离开的方向。
  姚子望被他一挡,只好停住步子。她似笑非笑地瞅了他一眼,然后再把眼光扫向病床上那个已经疲倦得睡去的老人家,轻声道:
  “我的来意,令尊会告诉你。”
  程雪歌担心的也看了父亲一眼,见他老人家在疼痛里睡去,气息奄奄然的似有若无,活得如此辛苦,偏还为着他与公司的事在担忧……想到这女人不知道有没有对父亲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事,让父亲更加担心,他脸色一沉,想也没想,粗鲁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扯到病房门外,质问道:
  “你有什么目的?你对他说了什么?你们谈了什么?”
  “放开。”姚子望声音一沉,没有挣扎,只命令他放手。
  “你!”程雪歌心口有把怒火在烧,她这种天生高高在上的姿态,让他感到无比刺眼,当下把她与赵冠丽的影像重叠;虽然放开了她,但愤怒的情绪还是在咬牙的声音里迸裂。“你的目的也跟赵冠丽一样吗?也是想得到我吗?你以为找我父亲谈就有用吗?我就会屈服吗?告诉你,没有用的!我可以出卖灵魂、出卖一切,就是不会出卖我的皮相肉体!你等着!有一天,我一定会把曾在你们身上遭受到的屈辱加倍还给你们!你们等着!”
  明明是发誓要学会深沉的,明明告诫自己万不可以再在人前展露失控的情绪,但,他没有办法。这些日子以来的累积,让他再也忍不住爆发火气。谁叫她也是千金小姐!谁叫她要出现!出现在非亲非故的父亲病房中,一定也是来设计他的吧?!一定是!他出言骂她,一点也没冤了她!
  “等了,就有用吗?只是等着,就能实现你伟大的理想吗?”
  “我不在乎你们这些人怎么嘲笑!”程雪歌努力要克制回情绪。
  “我为什么要浪费时间的特地跑来这里嘲笑你?你是什么斤两?”姚子望神色依旧不冷不热的平淡,抬眼直视他,看进他困兽般的眼,也看进他因生气而显得白里透红、晶润非常的美丽脸孔……差点因此恍神,还好她定力够,很快拉回全副心神。她对美男子一向不感兴趣,也没有占有的想法,即使程雪歌美得超乎她所能想象,也动摇不了她冷情的心。
  她不要情,只要力量。
  “你凭什么瞧不起我?!”程雪歌差点又让情绪暴定,幸好他压住了。
  凭什么?姚子望有点惊讶的笑了,不敢相信这个回到台湾一个多月以来,吃尽无数苦头的年轻男子,居然还有办法问出这么天真的话。这个年轻人,真值得她寄予厚望吗?她会不会挑错人了?
  可,就算挑错了,她还有别的选择吗?她没有。
  所以,程雪歌必须是“奇货可居”、必须是块能用的料,他必须是!
  “明天下午五点,我与令尊有约,如果你想知道我们的谈话内容,我允许你来旁听。”
  “你允许?!”程雪歌前气未平,后气又起,气到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他有一点点暴力倾向的话,姚子望早被他出手揍得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你、你这个女人,你……”
  “我叫姚子望,你记住了。”不管他的气急败坏,姚子望绕过他,进入正好打开的电梯中,离去了。
  “姚、子、望!”程雪歌没有回头,只在脑中、在心中、在嘴中恶狠狠的烙出这三个字。
  在此刻,这辈子从没恨过人的程雪歌,决定恨尽全天下的千金小姐!
  而本来应该是最令他深痛恶绝的赵冠丽,其影像居然还没有姚子望来得鲜明、来得深镌。
  赵冠丽非常的教人讨厌,而姚子望,是可恶!没人比她更可恶!
  程雪歌用力捶了下墙,满心介意着姚子望对他的瞧不起,说他不具斤两……
  “父亲,您找我?”姚子望来到“姚氏”总部的顶楼拜见父亲。
  “我听投资部的吴经理说,你提案承接一间快倒闭的小中介公司的资产与负债,将它收购过来?”
  “父亲为了这种小事找我上来?”姚子望轻笑出来,脸上带着惊讶表情。自从她被“下放”到四楼的业务三部之后,她处理的公事、经手的案子都局限在对大人物而言微不足道的中小企业,再也进不了决策的核心,碰不了大案子,与之前的工作内容可说是天差地远。
  “你是故意的吗?”姚万传玻鹧郏蝗门蚵砘⒀劾朔阉蟮氖奔洹!拔姨揭桓龃牛约夷歉鋈涡酝呐坛腥朔⒎璧脑诘棺芬桓瞿腥耍⑹囊涯歉瞿腥俗ダ吹闭煞颉D闶侵勒饧碌陌桑俊�
  “是听说过。”她眼神闪烁不定,力图镇定。
  “那你就是故意的了。你故意与皇昕作对,好造成我‘姚氏'与赵家交恶对吧?你打算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来报复我对你的下放,你以为我会吃你这一套?”
  “父亲,我并没有……”姚子望脸色一白,急切的要解释。“我评估过了,‘远帆'名下有几块地非常有未来性,如果我们承接下来,以后一定可以为姚氏带来大把的利润;而且您对皇昕的专断也早就不耐烦了,正好可以趁此给他们……”
  “你给我住口!”姚万传冷喝。“你那点心思我还不了解吗?别再狡辩!哼,女人,就算能力再强,也会因为意气用事而笨成一头猪!这几年你给我好好待在业务三部反省!等到你脑袋终于清醒了,我会把你调回决策中心,其它鬼鬼祟祟的心思,你少给我动!还有,‘远帆'这件事,你不许再提,下去!”
  姚子望脸色忿忿,却不敢多言,在欲言又止了几秒后,终于拂袖而去。
  下午五点,姚子望来到医院,而程雪歌早已经站在父亲床边,虎视眈眈的看着她。
  其实他一整天都在医院,因为最近常陷入昏睡的父亲,今天一早不知为何精神特别好,胃口也奇好,父子俩愉快的谈天,让程雪歌就算外头有无数的事等他去处理,他也舍不得离去。因为他心中没来由的惴惴,总觉得父亲突然好成这样,非常的不寻常,只是他没胆子多想,害怕去多想
  “姚小姐,你来了。”程志昂半躺在床上,微笑的对姚子望打招呼。
  “程先生,您今天看起来精神相当好。”姚子望打量着程志昂的气色,心口一沉,脸上却还是挂着笑。
  “可能是这些日子来睡太久了,今天才会一直都舍不得睡吧。”程志昂摇摇头,不想浪费时间在寒暄上,因他自知时间已剩不多了。“来,你快请坐。”
  姚子望静静点头,在床前的椅子坐下,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文件,非常有效率的开始说明——
  “我的计画是这样的,将目前‘远帆'所拥有的资产化整为零……是的,市场上的风声是’姚氏'有意接收贵公司,于是‘皇昕'银行的关爱眼光全部转移到’姚氏'身上,毕竟‘姚氏'是有那个能力与’皇昕'抗衡的……您猜的没错,可以趁这个混乱的当口,将土地栘转,那么我帮你们准备好的资金也可以动用了……”
  “等等!爸,您打算把公司卖给姚子望是吗?”一直安静旁听的程雪歌听到后来,终于知道这女人在打什么主意。她要买下“远帆”!他震惊得跳起来。
  “只是入股。”姚子望微勾起唇角。
  “你刚才提到你要占九成股份,这还叫入股吗?!”
  “你依然是‘远帆'的老板。”
  “我为什么要当一个傀儡老板?!”程雪歌低叫。
  “恕我失礼的问你一句:以你现在的能力,你有办法去担当一份比‘傀儡老板'更称职的角色吗?”
  “你!”程雪歌满脸通红,轻易被她激得怒火中烧,几乎要跳过床来掐死她。
  “雪歌。”程志昂轻轻一唤。
  “爸,您不相信我可以……我一定可以的……我……”低头望着父亲,程雪歌心中又酸又痛,知道自己很没用,所以父亲不愿把这个重担交给他。然而知道自己没用是一回事,当真被那么看待了,还是心痛欲绝。
  “雪歌,你听我说。”将儿子的手拉过来,儿子半蹲跪在他床边,难过的看着他,程志昂无比爱怜的轻抚儿子的头。“雪歌,这些日子以来,我静静的看你奔走,到处跌跌撞撞,吃了好多苦头,我看了心里真是难过。以为你会因为了解到事情有多么困难后放弃挽救‘远帆'的。可是你没有,重重的困难反而激起了你骨子里的不服输。爸爸从来不知道性情温和的你,会有这样强韧的面貌。如果你已经下定决心要往商业这条路走,那么一直放你这样跌跌撞撞下去是不行的。做生意不是努力就可以了,你还必须学会手段与方法。这些天来,我一直想着要怎么帮你入门,想着要给你找个好师父,然而以我现在这处境,想帮你也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幸好昨天姚小姐来医院找我,跟我谈了这件事。”
  “您要卖掉‘远帆'……”程雪歌声音微哽。
  “拿‘远帆'来当作你向姚小姐学经商的学费,我还觉得太划算了。”
  “什么?!”
  程志昂还想说话的,但身体的疼痛让他开始喘息起来。为了不让儿子担心,他强自发声,对姚子望道:
  “姚小姐……接下来,就请你说明吧。”
  姚子望点头,没理会程雪歌的瞪视。
  “是的,如同令尊所言,这是一桩交易。我帮‘远帆'找来资金,让它暂时不倒;我帮程先生教育他的儿子如何当一个成功的商人,助他把’远帆'振兴起来;我接下这个烫手山芋,理所当然得到‘远帆'九成的持股。如果你不服气,那就请在最快的时间内,把公司经营起来,赚大钱把我手中的股份买回去。”
  “这种交易对你有什么好处?”这女人心中在想什么?
  “好处吗?当然有。”她笑。
  “什么好处?”
  姚子望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程雪歌,以气死人的声调道:
  “等你知道了,就代表你出师了。从现在起,请开始努力吧。”
  再度成功的把美男子气到爆血管,不过姚子望自认不是故意的,所以把他晾在一边,将秘密合约摊在程志昂面前。
  “程先生,这份合约里所条列的,正是我们昨天谈的内容,你看看,若无问题,请签章吧。”
  程志昂指示儿子将他的印鉴取来,在签名盖章的同时,深深的对姚子望道:
  “姚小姐,一切都交给你了。”
  “我不会让你失望。”姚子望坚定的说道。
  “我儿子也麻烦你了。”
  她正要点头,却突然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怪怪的,于是态度保留的只是微笑,不语。
  程志昂也是在说完了后,才觉得自己好象用错字眼了。对一个年轻女性说这种话是不得体的,她又不是儿子的女朋友,真是孟浪了。于是他佯咳几声,结束这话题:
  “好,事情就这么定下了。雪歌,你把这份合约拿回去看,记住里面的所有内容,尤其要记住——不要让外人知道姚小姐是‘远帆'的幕后金主与最大股东。”
  程雪歌只是紧抓着合约,不知道该怎么应答。
  病房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姚子望收好公文包,起身道:
  “我也该走了。程先生,你早点休息,明天我会再过来。”
  “好的,姚小姐,你慢走。啊,对了,如果明天你来,也许会遇见我家雪歌的女朋友呢,她明天要来台湾了,我们大家认识认识吧。”
  “有机会的话。”姚子望礼貌的笑笑,离开了。
  边走心里边荒谬的想着:这程先生怎么一副托孤的模样?不会想要她除了当他儿子商业上的指导者外,以后连他儿子结婚了,还要她去当主婚人吧?
  拜托!虽然她是很精明能干没错,但到底也只比程雪歌大一岁而已,就算她愿意托大的当他家长,也得看那个爱生气的小子同不同意吧?
  真是……想太多了。
  明天来医院后,一定要这么告诉他。
  没有明天。
  当日深夜十一点半左右,程志昂在儿子垂泪的低喊里,溘然长逝。
  第四章 惨创
  办完父亲的丧礼,时间又过去一星期。程雪歌浑浑噩噩的过着日子,机械化的处理着所有该处理的事情。有时忙完外面的一切,与女友回到家里,唯一能做的,除了睹物思人,就是相看泪眼。虽然知道日子不能再这样下去,然而精神却是振作不起来。
  直到今天,丧礼已经过去一星期的现在,他一早醒来,睁开这些日子来少有安眠的眼,那眼,充满血丝,不再无神,却开始闪着惊疑与忧虑……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想到了在父亲的告别式之后,就没再看到姚子望出现在他眼前……那么,她去了哪里?她现在已经拥有“远帆”的主导权,这些日子以来,在他浑浑噩噩的时间里,她有没有做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她有没有把“远帆”怎么了?
  这个想法让他瞬时跳了起来,心急心焦,再也顾不得身体上的疲惫与虚弱,就想马上奔到公司去看看,更想马上跑到姚子望家里揪着她的衣领质问。那冲动让他连睡衣都来不及换,便跑出房门——
  “雪歌,你醒了?”正在客厅里忙着的唐清舞叫住他。
  女友的叫声让程雪歌及时煞住了往大门冲去的步伐。
  “早,清舞。你在忙什么?”他这才看到客厅里一堆纸箱凌乱放着。
  “我想把伯父的物品都整理起来,这样可以妥善保存着,也可以……不再让你看了伤心。”唐清舞轻轻说着。
  “清舞,谢谢你。”他走过去,跟她一样坐在地毯上。女友身边放着父亲的衣物,已经清洗过一次,正在折叠收纳。
  两人静静的整理,衣物一件件被收进纸箱里,封箱。仔细的折叠放置,就像把对父亲的记忆牢牢收藏……他们无言的做着,无言的向父亲告别。
  唐清舞手上拿着程志昂的最后一件衣服,突然开口道:
  “雪歌,我会留下来帮你。”
  听到这话,程雪歌停住手边的动作,看向身边脸色与他相同苍白憔悴的清舞。
  “你不是已经在美国找到教师工作了?”
  “我不想在这时候离开你。”唐清舞垂下头,两滴豆大的泪落到她手上紧抓着的衣物里。“我……来不及见到伯父一面,心里好难过……要不是我坚持要等到口试后才过来……如果我可以不那么自私……”
  “你别难过,不要难过。”程雪歌将她搂进怀里,深深吸一口气,想要安慰她的,想叫她别哭的,但他连叫自己不要伤心都没办法,又如何安慰她不要哭?只能紧紧的抱住她,让伤心交融成更忧愁的风景,在他们这方私己的空间里,允许暂时的脆弱。
  “雪歌,你不知道我有多么难过,我无法不伤心后悔。”
  “清舞……”
  “所以我决定不再那么自私了,我愿意留下来陪你。陪你进入我最讨厌的世界里,亲眼看到你把‘远帆'经营起来,我们不可以让伯父失望。而且,我也没办法在这时候离开你,我怙孤单,也怕你孤单,我们该在一起的。”
  程雪歌感动的低语:
  “谢谢你,我是希望你可以在我身边的,只是又怕勉强你。谢谢你愿意留下来,你不知道我有多么高兴。”
  唐清舞从他的拥抱里抬起头,咬了咬唇,迟疑了一会才问他:
  “可是,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期限,好吗?”
  “期限?”
  “是的,期限。”她点头。“等公司稳定下来,你的目标就算达到了,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停下来了?不一定要回美国,但是你不要再那么拚命,你停下来,让我们好好过着悠闲的生活,好不好?”
  程雪歌看着她,没有办法立时响应她。是知道清舞一心想过简单淡泊生活的,他曾经也是。然而,现在,他不确定了。
  面对女友期待的目光,程雪歌只能这么回答她:
  “我会尽量不让你感到失望。”
  “姚小姐,可不可以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把‘远帆'的员工都裁掉了?”
  “没有‘都裁掉',高秘书还在,会计还在,工务部六个人全都没裁。”
  “可是你把整个业务部的人都裁了!”
  “还有两个业助。”
  “剩两个业助可以做什么?”
  “那请问程先生,您能不能告诉我,在这半年内,业务部人员创造了什么功绩?开发了什么业务?他们除了每个月五号等着领底薪之外,其它时间做了什么?”
  程雪歌被姚子望不冷不热又显得事不关己的口吻气得额爆青筋。要是在之前,他早暴跳如雷了,但自己形于外的愤怒,只会让对手看笑话而已,他尤其最最不想看到眼前这个女人笑话他。所以他要镇定,再怎么生气也不可以吼出来。这是从商的第一步——用最平和冷静的态度与人应对讲理,即使对方是不讲理的人。所以他深呼吸完后,以最轻的声音说道:
  “请你不要这样说。‘远帆'这半年来经营陷入困境,理所当然业务人员也无法缴出好成绩,我父亲与我都是相同的想法,这不是业务的过错,而是因为公司经营不善的形象导致这个结果,不能怪他们。”
  姚子望响应他的声音也是轻言细语,非常的客气:
  “是,你说的有道理。不过,程总,我个人有点小小的浅见,也请你仔细听听,大伙好一同讨论讨论。我是这么认为啦,当‘远帆'这两个字暂时无法成为公司冲业务时有力的商誉招牌时,身为业务,肩负公司营运命脉的人,若不能在这时机表现出自己的价值与能力,那么对我来说、对目前的’远帆'来说,他们就只是消耗公司资源的蛀虫而已,不仅不堪使用,还腐蚀着公司少之又少的剩余资源,不值一留。”
  蛀虫!程雪歌被她的用语激得更火了,指控道:“你都是这样轻贱别人人格的吗?!居然把人比作蛀虫!”
  “在商言商,没人在跟你谈人格人道。你何需反应过度?”姚子望忍住不让声腔由鼻子里哼出来。
  “就算是在商言商,也不该把人拿来称斤论两吧?!”
  “所谓的在商言商,就是任何东西都能拿来称斤论两,包括人。”
  “你怎能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我一个月的薪水七万块。”姚子望突然这么说。
  “呃。”跟不上她转移话题速度的程雪歌,声音霎时梗在喉咙。
  “这是‘姚氏'买我工作能力的价码。而你,我给你的总经理底薪是十万元,不过这并不代表你真值这么多,也不代表你能领到。给你十万,只是为了增加帐面上的营运成本,将来可以用来节税。”
  “那……又怎么样?”
  “你还不懂吗?”姚子望下巴抬高。“在商场,每个人都是可以被标价的。你有多少工作能力,资方就付出多少钱来买。以后,”她将手边的公文包整理好,提了起来,才把剩下的话说完。“请你先把这一课学好——在什么场合,说什么话,永远不要再搞错场子,尽说些专惹人笑的傻话。”
  “你!”程雪歌正要发怒,却见姚子望已经绕过他,往办公室的大门走去,连忙叫住她问:“我还没说完,你要去哪里?!”
  姚子望没回头,只道:
  “我星期天下午会过来。在那之前,请你先把桌上那堆文件看完、处理完。我还有许多事要忙。而那些事,就算再怎么芝麻蒜皮,也都比在这边听一个阿斗咆哮重要。”
  “阿斗?!”程雪歌非常怀疑自己为什么还没气昏?为什么还没冲上前去把她给掐死!
  这回,姚子望总算回头了,而且还是很刻意、很矫情的缓缓回头——
  “啊?你听不懂什么是阿斗吗?要不要我送你一套《中文大辞典》好方便你去查?”
  “不用!”程雪歌终于还是吼了出来。“姚子望,你就非得用尖酸刻薄的口气说话吗?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除了让你更加面目可憎之外,有什么好处?!”
  姚子望笑容一收,冷淡的看了他一眼,没理他,走人了。
  “姚——”程雪歌被她无礼的态度气得就要追出去,但一旁的高秘书与女友唐清舞同时上前挡住他。
  “雪歌、雪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