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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的枪-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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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杂种,妈拉的,这真是要置我老子于死地,看老子不打死你!刘森一火冒三丈,心里咬牙切齿骂道。又把愤恨转移到吴侗生身上,这都你狗日的吴侗生干的好事!老子真要杀你了!
连滚带爬到了墙角,这才探头朝后窗外面看,可是外面依然黑着,什么也看不清楚。
灯一灭,外面也看不清里面,就没有石头再飞进来。
警卫已经被惊动,跑到大门前敲门。同时,有几个警卫已经朝后园方向去了,后花园外面,也有警卫,他们也从侧门进了后花园。
刘森一没有理睬敲门的警卫,而是快步跑上楼,很快关闭二楼客厅里的灯。一头向卧房扎进去,连被子带谷香的人一起掀到了床的另一边的下面。
谷香早就被惊醒,但是冷静得出奇不发出任何动静。她肯定是仲磊石找上门来。
刘森一钻进被子里:“你醒了?”
“是他来了吗?”
“那还用说!”
“警卫呢?”
“他们正在搜查!”
“他们不会开枪打死他吧?”
“打死他也活该!差点就把我砸死!”
“不能打死他!”
“放心,他会跑得没影子!”
“他们会打死他!”
“我已经下过死命令,我手下的任何官兵,不任我跟仲磊石发生什么事,他们都不准对他下手!”
“可是十天前就差点把他电死!”
“那是他自己冒死往电网上撞,怎么没有电死他啊!”刘森一愤愤地。
谷香笑了。
这时,外面已经闹哄哄。先是警卫因刘森一半天不开门,又没有个言语什么的,害怕刘森一有什么不测,就合力砸着门,轰轰轰的直响。接下来是吴侗生带了不少人前前后后围过来,听警卫说情况发生在后花园,就指挥官兵把后花园包围住,并拓展搜查范围。刘森一气得吹毛瞪眼,吼道:“王八糕子们,发什么疯!不要砸了,老子没有死!”声音传到外面,警卫们都听得清楚,砸门声嘎然而止。
搜查的官兵终于将仲磊石抓住,五花大绑,请示刘森一怎么办。
仲磊石是怎么跑到后花园里呢?从先遣团营房住地跑出来后,因为他本来就是副官,加上刘森一有过命令,对他在二十八军辖区范围内通行可以开绿灯。所以也没有什么人刻意阻拦。但是,仲磊石是不能到达刘军长居住防区的,这是死命令。仲磊石快速到达刘森一居住的防区附近后,用鹅卵石砸昏了第一道岗哨的两个警卫,把他们两个捆结实,堵塞口腔。丢在岗哨棚里。换上其中一个警卫的军服,扮成警卫模样。绕道到了后花园附近,那里也有岗哨,经过岗哨时,仲磊石说刚刚接到先遣团吴团长的电话,有私密情况向刘森一军长报告,刘军长等候着。岗哨也没有太在意,反正都是跟刘军长做警卫,谁还在意谁呢?岗哨也不认得仲磊石其人,可能听过其名,却不能对号入座,就让仲磊石过去了。仲磊石从后花园侧门进了后花园。攀上后花园花房的顶子,正好刘森一自行暴露行踪,就被他一连击出两石进行袭击。
但是没有听见刘森一屋里有女人的尖叫声或是哭叫声,仲磊石以为,这么大的置人于死地的袭击动作,谷香如果在屋里,必然会害怕,肯定会哭叫。除了刘森一躲闪他的袭击外,屋里再没有其他的动静,不禁十分失望。
仲磊石看见警卫官兵纷纷出动,拉网似的进行搜查,本想束手就擒,一想不能就此罢休,万一被干掉了,就是做了屈死鬼,还得给自己留机会。于是趁官兵们有点混乱的当儿,跳下房子,混进搜查的警卫官兵当中,装模作样跟着搜查,寻机再下刘森一的手。逃,他是没打算逃走,也逃不走,刘森一居住防区全都被封锁,插翅难逃。
仲磊石有意往刘森一的房子接近,刘森一那声狂吼,他也听见了,但是刘森一在二楼,他够不着,也看不见刘森一在哪个方位。指望警卫们把刘森一的门砸开后混进去,警卫们也不砸门了,纷纷退到一旁,成纵列跑步将刘森一的房子团团围住,以防仲磊石突进。
仲磊石此时焦头烂额,不知所措。
紧接着传来命令,所有的警卫官兵到营房前面集合,不许任何人漏掉。并且,军部大量的宪兵踊过来,监视着警卫官兵集合。
仲磊石知道他们已经发现了他的行踪,发现他扮成警卫混在警卫当中,集合警卫官兵的目的就是要从中找出他来。
仲磊石四下打量,看能不能有机会溜走。但是宪兵们个个睁着鹰眼,如临大敌盯得紧,他只得跟着警卫人员往营房地走着。
这时,吴侗生带着先遣团的部分官兵赶来,天也快亮了,吴侗生借着晨曦之光,一眼就看见仲磊石混在警卫当中走着。吴侗生跟宪兵指挥官暗示后,宪法指挥官就吩咐部分宪兵有意插进警卫人员当中,给人的感觉是近距离监视警卫,实际上等仲磊石经过他们身旁时,他们突然行动,将仲磊石打翻在地,快速五花大绑。
仲磊石被抓了个措手不及,没有话说,任凭发落。
第十四章(四)
四
怎么处理仲磊石,刘森一也焦头烂额。
谷香寻死寻活,以残害肚子里怀着的快生的孩子进行威胁,不许刘森一杀死仲磊石。
刘森一急的是,他手下的官兵们怎么不乱枪打死仲磊石,要是乱枪打死仲磊石,责任就不在他了,谷香怪他也没有用,再说,人要是死了,谷香大不了悲伤一阵子也就过去了,犯不着有这些麻烦。都是些蠢蛋啊,对军长公然进行袭击的坏蛋,他们还活捉着,交由他来发脉处理。
这活捉仲磊石也是吴侗生的主意,他告诉宪兵指挥官,仲磊石一直是刘森一的特保儿,不能动他半根毫毛。宪兵指挥官当然知道仲磊石在刘森一眼里的特殊地位,不会没事超越范围办事。
一个是军部宪兵指挥官,一个是军部警卫团的团长,一个是军部先遣团的团长,三个人现在都毕直站在刘森一面前。刘森一在客厅里接见他们三个人。刘森一显得有点狼狈,也有点尴尬,更多的是怒气。浓黑的眉毛纠得着不多成为一个圆圈了。
仲磊石被关押着在警卫团的一间禁闭室里,十几个人负责看守,生怕他再逃走。
等候着刘森一下达处置命令。
刘森一此时也顾不得面子,索性公开说话:“是的,我是为了一个女人,跟仲磊石较着劲,但是,我就不能为一个我看中的女人跟仲磊石较着劲吗?全军上下都有人看我的笑话?笑我不像一个男人 ?'…fsktxt'错了,我就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我不以权强压仲磊石让出他的女人,而是以情感动他的女人跟着我,我不计较仲磊石三番五次对我的冒犯,而是让他认识到,得到女人的情感,是要靠个人的魅力去赢,我跟他比着武技,是让他知道,我比他强,这是我能赢得谷香跟我走的根本,我一而再再而三命令你们不许伤害仲磊石,让他在二十八军有特殊的保护,就是表明我心胸宽阔,能容忍与我为敌的人,也让他认识到,我就是一个光明磊落的男子汉大丈夫,不是鸡肠小肚之人!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议论我,为了一个女人,我把二十八军当成了情感战场作战,让你们都当我情感作战的士兵!不错,我是命令你们参加了一些制止仲磊石蛮干的行动,甚至曾经牺牲了两名士兵,但是,我也是在保护仲磊石不要成为蛮干的牺牲品!多半时候,我都是以个人的武技来跟他进行比武,允许他发挥他的本领,置我于死地,只是他没有那个本事,尽量把私人的恩怨在私人之间化解,不拖累你们!大不了,我利用了军长的身份,占有了二十八军这个位置使他不能接近我的住地,他不能上门来死缠乱打罢了!我想我用这点权力不为大过吧!看什么笑话,指责我什么?就是司令部对我的行为也没有指手划脚,也原谅我甚至赞成我只用情感人,用情化解个人恩怨的做法,比那些强抢民女处处败坏着国军形象的兵痞子强多了!你们闷着嘴笑?笑什么?”刘森一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话,说得他们三个人闷着嘴笑着。
吴侗生说:“军座,我们没有任何人笑话您的意思,我们笑您,是因为看见您的头发挺乱,像剌猬一样!”
三人噗哧笑出声。
刘森一这才透过镜子看看自己的样子,头发乱七八糟像炸弹开花,身上的衣服也沾着一些看上去是陈年的扬尘细绒,很容易让人想到是从哪儿钻出来的。他们三个人当然能想象到,刘森一遇袭时的狼狈不堪的失态。
“我不能不躲命,那个婊子养的,搞突然袭击,你们都知道他左手击石的功夫,对我下死手,我能躲过他的偷袭,那还是我的本事。”刘森一一点也不怕失面子,“所以,我确实是非常惨状的样子!”
吴侗生说:“军长,人,我是不是可以领回去了?”
“你说什么?”刘森一正正身体,对着靠一边墙立着的镜子抹抹头发,让自己形容好看一些。
吴侗生直接说出让刘森一左右为难的话题:“军座,我们在抓捕仲磊石的过程中,如果把他给干掉了,怕是正符合军长的意思,但是,现在是活捉了仲磊石,军长刚才慷慨陈词,表现出无比的大男人风度,现在,不会改变主意,下令杀了仲磊石吧?”
刘森一鼓起眼睛看着吴侗生:“你的意思,我不会杀死仲磊石?”
吴侗生点头。
“错了!”刘森一大手一挥,说,“今天的情形不一样,他是偷袭二十八军军长的家,对二十八军军长造成军事上、人生上莫大的威胁,是严重妨碍二十八军军事防务的危险行为,足以枪毙以儆效尤!肯定得杀掉他!”
在这儿,只有吴侗生敢说话,其他的两个军官也只是陪衬,警卫团团长更不敢说话,是他的手下失职让仲磊石寻机袭击了刘森一,一说话定会挨刘森一破口大骂,他现在只能装龟孙子。
吴侗生说:“军座,全军上下莫不知道是为了谷香,仲磊石才要置你于死地的,你怎么拿理由,都会失去你从前做出的一切表率,你就的形象就此会阴暗无比!”
刘森一恼怒:“我阴暗又怎么样?晓得是这样,这仲磊石如此不要脸,我该早点让自己阴暗,何至于到今天差点把命丢在他手上!还有,你是怎么看管仲磊石的?嗯?三四个人在巴掌大一块地方还守不住一个人,你以为你脱得了干系?”
吴侗生笑:“我嘛?我的态度,军长全知,想怎么的就怎么的,我没有胆怯过。只是,我请求军座同意我先把人带回去,下一步,军长再怎么决定是军长的事情!”
刘森一:“为什么我现在就不能决定,一定要让你把人带回去?”
吴侗生:“我要跟仲磊石谈谈心,要弄清楚他是怎么跑的?”
“我看,”刘森一愤愤地,“是你有意放跑的!那个张舒意,什么东西!欠着吕庆林民团的血债,我还没有认真追究他,都是你在护着他,我才让他活到今天!你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他都办不好,是不是有意借仲磊石的手杀死我?嗯 ,巧用借刀杀人之计吧?”
吴侗生摇头道:“张舒意对你可没有任何恶意,疏忽大意倒是真的,我也要追究他失职之责!”
刘森一看看宪兵指挥官,和警卫团团长,问:“你们两个,今天是来卖哑巴的?”
宪兵指挥官双腿一并,立正道:“军座,我们已经把人抓住,很好地完成了任务!”
“你呢?”刘森一阴着脸,问警卫团长。
警卫团长两腿虽然作出立正姿式,但是没有力度,双腿就像踩棉絮:“报告军座,卑职失职,请军座处罚!”
刘森一一摆手:“我现在不是表扬你们完成任务,也不是追究你们是不是失职,我问你们,怎么处理那个婊子养的?”
宪兵指挥官立即回答:“枪毙掉!军座,这人太猖狂,军座长宠着他,惹得好多军官不满!枪毙他,干净了事!”
警卫团团长附合道:“就是就是,这婊子养的,把我的两个警卫都打昏了,这样的人,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是严重威胁二十八军军事防务的犯罪,死罪!”
吴侗生说:“是的,是该枪毙!最好是交由军事法庭审判后判他个枪毙!”
刘森一眼睛又鼓得像灯泡:“你是欲纵故擒吧?交由军事法庭?我刘森一有司令部特别授权,对违反军纪的混帐,有立即处决的权利,何必脱裤子放屁?”
就在这时,一个卫兵毕挺着身子,在门外喊报告。
“进来!”刘森一说。
卫兵进得屋来,报告说,被五花大绑的仲磊石在警卫团禁闭室大吵大闹,要求立即枪毙他。
刘森一不知对谁说话:“我不敢枪毙他吗?他还要枪毙?给一把枪他,让他自了断!”
卫兵犹豫着,不知是不是要执行这个命令。
吴侗生对卫兵说:“你的情况报告完了,先出去吧!”
等卫兵出了门,吴侗生对刘森一说:“军座,仲磊石确实是犯了死罪,因为他偷袭你,并且手段残忍,不是你本事高强,也许,二十八军就有人来接任了。所以,严格说来,枪毙他一点也不为过!就算他是为了他从前的老婆这样做,但,他从前的老婆现在不跟他,他就不能这样做!天下有多少女子抛弃前夫,又有多少男子休掉前妻?都像这样做,那不到处都是杀人夺命案发生,天下不大乱套?仲磊石已经做得太过了,真的该杀!但是,我现在还想帮他说说情,因为他是刚刚知道前妻谷香被你藏着享用(其他两个人又闷笑,吴侗生觉得失语,想笑没敢笑),他不相信谷香已经不愿跟他了,他还以为谷香是向着他的,是你强迫谷香跟你的。所以,他就怒不可遏,做出此等糊涂事来。我以为,冲着这些情节,还可以原谅他一次。或者,就算不原谅他,也要让他将事情想清楚,让他知道谷香真不愿意跟他了,也好证明你军长不是强迫谷香之清白后,再杀他,让他死得心服口服!”
刘森一想了想,两个字:“采纳!”
再补一句:“把那个婊子养的先带回去!”
第十四章(五)
五
谷香一身暖洋洋出现在仲磊石面前。
仲磊石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寒地冻,滴水成冰,自己的小娘子一点也不冷,那暖绒绒的绍皮大衣,那代表威仪的虎皮围巾,那俊得像甜咪咪小太阳一样的脸捂得白里透红的狐狸毛绒帽,已经把寒冷的仲磊石划出了一道鸿沟。这是自己曾经地小娘子吗?那时的小娘子,土布花衣,两胸在花布衣服里圆绷绷翘着,也是白里透红的脸,娇修的身段,身段子紧得让你拥抱起来十分得手,做起来也如鱼得水,但是那时候处处透着清贫与朴素,清贫的美色正可配上有时是一身黑汗的仲磊石。
因为仲磊石斗不过刘森一,就死活也不离开冰天雪罩着的军营这处的大院子,宁可冻死。
当初仲磊石袭击刘森一,刘森一向吴侗生讨教解困之法。吴侗生把五花大绑的仲磊石带回营地后,与他彻夜长谈,劝他死了对谷香的心,熄灭对刘森一的仇恨。并说刘森一这人还不错,虽然他无比痛恨共产党,要为消灭共产党效生死之力,这是国共两党的政治立场问题,不能深究,是非功过只有让历史最后的选择去评判。不过,他还是一个强烈的爱国分子,坚决反对外帮入侵我中华寸厘之土!他亲自杀死了十多个为虎作伥的日本浪人,可以说是报了民仇泄了国恨。对欺凌百姓过头的吕庆林民团被张舒意打伤杀死灵数十多人,没有真正追究责罚,可见他不仅爱国,还颇有疾恶如仇的爱民之心。他最大的优点就是有宽容之心,东线七师的师长张拓朴,屡屡违反他的指示,对共党领导下的风荷塘红军支队,现在改为风荷塘游击支队抱有同情之心,不予全力剿灭,本当以军法处置,但是刘森一都一忍再忍。。。。。。
仲磊石对吴侗生说这些毫不感兴趣,只有一句话对应吴侗生,刘森一强奸他的小娘子,霸占他的小娘子,伤天害理,国法难容,只因世道黑暗,没有明处可以伸冤,只好自己去拚死拚活,来个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别无选择!至于国家大事,民族大恨,不是我这小民能担当,也没有资格来评判。
吴侗生说得口干舌躁,也没能让仲磊石改变态度,只好以把他赶出先遣团为开麻烦,叫他投奔刘高飞谋生路去。
仲磊石把眉毛纠得恨不得捱着鼻尖了:“请神容易送神难,仲磊石没打算直着走出二十八军先遣团军营大门呢!”
“那你说怎么办?”
“刘森一的脖子不伸着让我砍,我的脖子可以伸着让他砍!”
吴侗生:“这两个选择都不可能,我给你出个主意,你跟刘森一最后决斗一次,哪个输了,输家不管是生是死,放弃谷香,赢家得到谷香!行不行?”
仲磊石:“怎么决斗法?”
吴侗生看着窗外扑朔迷离的大雪,说:“一,拚耐力,看谁在大雪天里呆得更久,二,拚武技,看斗到最后谁倒下!”
仲磊石说:“行!”
吴侗生把意见向刘森一作了报告,刘森一气得吹毛瞪眼:“你这是想让谁死?”
吴侗生笑道:“军长不是说仲磊石武技虽好,但是他不是你的对手吗?事实上他的左手击石打不赢你的以弹截石,但是,那都是时间太短了。我这一建议,仲磊石也认了,你何不作一次了断拉倒?”
刘森一说:“不是我怕死,是我担心把仲磊石整死了,即使不整死仲磊石,天寒地冻里,让他不断地抓冰块一样石头直到他抓不住为止,怕是把他的左手击石功夫废了,这个功夫一废,他就是废人一个!”
吴侗生道:“看来军长还真看中仲磊石左手击石的功夫,才让他活着的?”
刘森一:“民间有多少身怀绝活的人,我们不要小看他们的作用,日本人打着中国,都是洋枪大炮,我们的武器能赶上他们吗?那就要用绝活来填补这差别,绝活,日本人恐怕招架不住!你攻打刘高飞的时候,不就是靠仲磊石的绝活把刘高飞赶跑的?”
吴侗生不以为然:“仲磊石是发挥了些用,但是主要是靠我有攻有谋的强大攻击,才使得刘高飞屁滚尿流嘛!”
“那你的意思,仲磊石是死是活都无关紧要?”
吴侗生:“是你让他活到今天,跟我没有多大关系。既然你让他活到今天,你总得让他死条心,否则,你让他活着干什么?”
“好吧,我就跟他作一次决定性的了断,让他死心!”
在吴侗生的倡议下,刘森一跟仲磊石为了谷香,挑选入冬以来最寒冷的一天,差不多零下三十度,在军部大院里展开了以对方叫饶或把对方打死或是拖死为止的武技比斗。当然,因为刘森一是使手枪,限定他只能用手枪子弹截击仲磊石的飞石,不得对人开枪。仲磊石呢,尽管使出全身本领,对刘森一全身各处都可以击以飞石,打中了刘森一算他的本事。两人谈好,就这一次比赛,不管谁输谁赢,从此再也不为谷香的事找对方的岔子。如果一方被打死,那就更没事了。
两人你一石来我一枪去,打了大半天,仲磊石的左手掌不仅肿胀,已经被鹅卵石磨得血肉模糊,刘森一终于不忍心废掉他的左手,主动走掉了,当然他也不承认输。
仲磊石不听吴侗生的劝告,宁死也不离开寒流打着转转的大院,时间长了,就冻成冰人拉倒。
吴侗生把情况报告给刘森一,请求刘森一让谷香去劝退仲磊石,既然你军长舍不得废了他的手而退出比斗,难道你愿意看见他被冻成冰人吗?
刘森一害怕仲磊石看见谷香,若了解谷香对他已经死心,控制不住自己会对谷香做出野蛮之事。吴侗生说,我会妥善保护好谷香的人生安全,请军长放一万颗心。刘森一说,我没有一万颗心,你让我放心这一次就行了。记住,这一切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是你吴侗生告诉仲磊石真相造成的,谷香若是有什么不测,你吴侗生不管是想死想活,我都得让你死!
吴侗生说,我腻了,不想再说什么生生死死之事。吴侗生也请刘森一不要有什么顾虑,说他已经有最坏的打算,当谷香见了仲磊石并把心态表明还不能解决问题时,就把仲磊石捆起来,交给刘高飞去。
吴侗生说:“军座,你再知道我为什么不把刘高飞抓回来的意思了吧?”
刘森一惊讶:“你早就有这样的打算?放走刘高飞,是想让他收容仲磊石?你还是诸葛亮了吧?”
吴侗生眉头一扬,有点不满:“军座,你以为,我吴侗生一点也不考虑你的感受吗?不帮你解解围吗?我知道你跟仲磊石为谷香的事,你不可能长期瞒下去,仲磊石总有一天会弄清谷香的下落,总有一天会爆发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水火不容。到了这个时候,以你有优势,就是把仲磊石杀死,不过你做不出来,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仲磊石送走。送到哪,送到哪儿他都会跑回来找你,唯有送到刘高飞那儿,他不会回来找你!”
刘森一愣着:“为什么?送到刘高飞那儿,他就不回来找我了?”
吴侗生挠挠头皮,似乎在想着理由,似乎不想说得那么明白,在刘森一追问之下,他只得说:“当初刘高飞军阀留守团留守风荷塘镇时,经常接济仲磊石两小口子,听说仲磊石在石埠市置下房产,刘高飞还给了几根金条仲磊石,帮他还清为置房产而借的高利贷。仲磊石就非常感激刘高飞,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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