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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宝贝-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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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而受创,让她十分不舍。
然而,她也想起之前追问他为何会有刀疤、为何桌上会有弹珠,他的怒气都表示与女性有关,而且还咬牙切齿地表现出恨透那个女子的模样……彤亚组合起所有零碎的片段,赫然发现自己就是令他讨厌女人的元凶!
“你会那么恨女人,其实都是因为我,对不对?”她向宋君澈求证。
宋君澈五味杂陈地看著她,干脆明白地说道:“对。因为我以为你所谓的‘宝贝’就是一颗弹珠,而我又为了捡回它而受伤,实在是对你不分轻重的蠢脑袋非常生气,所以从那之后,我看不起所有女人的智商,也讨厌女人。”他坦诚不讳。
“可是,我并没有不分轻重,事实上是那个抢走翡翠令牌的男人刻意误导你的。”彤亚站起身,楚腰挺立著,振振有辞地?白己洗刷冤屈。“这可以证明你这么多年来都误解女人了,我们不笨也不蠢……”
彤亚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模样,显示了她对扳回女性尊严与地位的话题谈兴正浓。
宋君澈暗暗叫了声苦。这下可好了,误会冰释反而带来了新的难题。看来,以彤亚有仇必报的个性,先前对女人百般矮化的他将会被她酸个彻底。
完了!情势逆转,沉冤昭雪的她占尽优势了!
“你尽可以扭转我对女人误解多年的观念。”宋君澈不耐烦地挥挥手,他知道彤亚会抓住这一点大作文章,而现在他能找个借口避过一时是一时。“可是那得在我们找到那个人,把你的翡翠令牌弄回来之后,再来研究定夺。”
以彤亚灵慧的心思,岂会不知道这是宋君澈的缓兵之计?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柔情漾满了整颗心。虽然当时之所以粘上宋君澈,是为了改变他对女人的观感与歧视,而眼下这件事也从根柢解决了一大半,但是她知道,以宋君澈的自负,要他在一时半刻之间承认他以往所笃信的教训全都建立在错误的根基上,别说他能不能接受,连她都觉得残忍。
彤亚决定先放他一马。呵,反正来日方长!
她起身走到宋君澈面前,柔顺的眸子盯著他的眼,真真切切。
“那好,我们先去找出那个人,以牙还牙,之后再研究其他问题。”她朝他嫣然一笑。
“先约法三章,不准你在不知会我的情况下私自行动。”?
了不让彤亚这难养小女子横生枝节,宋君澈霸道地命令道:“我做总指挥,以我的命令?最高行动原则!”
“为什么要我听你的话,不是你听我的话?”彤亚柔柔地反驳。
“因为我是男人,而你是我的女人,归我保护,听到没有?”宋君澈怒瞪著她,警告她最好别想造次,否则要她好看。“还有意见吗?”
“没有。”彤亚一本正经地回应,其实心里陶醉不已。
宋君澈的女人?呵,这个称谓实在太甜蜜了,她不想驳抗它,一点点都不想。
当彤亚与宋君澈驱车回到宋宅的时候,严管家已经在门前张望多时。
他系著鲜红绒布小啾啾,身旁蹲坐著一身讨喜粉嫩红的迷你猪的芭芭拉,一人一猪都以似笑非笑的眼神望著走进屋来的一双俪人。
这两个人已经一起失踪二十四小时之久;更甚者,昨晚严管家四处打电话丢去寻找这两人的时候,竟然有一个重大发现:不管他是拨宋君澈的手机,还是彤亚的手机,接电话的人都是睡意正浓的宋君澈。
这下子,两人到底在外头干了些什么好事,昭然若揭。
“少爷、彤亚小姐,欢迎回家。”严管家颔首?礼,他忍住大笑的冲动,礼貌地请安。“不知道昨晚你们睡得还好吗?”
彤亚平时言谈的尺度甚大,可是当她“作贼心虚”,又被老顽童似的严管家抓包的时候,两朵红云已不请自来地盘踞在她的秀颊上。
她敢说,严管家口出此言绝对不是无心而?。
严管家一看到彤亚双颊似火烧,立即低头对小猪仔若有意、似无心地叮咛道:“芭芭拉,以后你要是有男朋友的话,想‘做’什么就回家里‘做’,别到外面去浪费钱住旅馆,知道吗?”
小猪仔乖巧地仰头喷了一口气,很是受教。
宋君澈脸色渐渐变得阴暗不定,彤亚的螓首简直低垂地?不起来。
“还有啊,不管要‘做’什么都好,这么大的人了,要失踪个一天半天,也该打电话回来报备一下,别让人到处找不到踪影。”严管家继续对芭芭拉说教著,顽皮的眼神则不住溜到宋君澈与彤亚脸上。“特别是这两个人还睡在一起,两支手机都由同一个睡得正熟的男人接的,那真是急散我这把老骨头,多怕有其他人跟我一样,发现他们睡在一起的事实,那教那个温柔漂亮的女人以后怎么见人?”
彤亚羞得直想挖个地洞钻进去。这下可好了,严管家显然对他们昨晚的事了若指掌。天哪,她还能见人吗?
彤亚突然挣开宋君澈环绕在她楚腰的手臂,往楼上房间奔去。
“喂,你有完没完?”看著彤亚羞赧而逃的美好背影,宋君澈激动地对著严管家啸吼。“你是不是很喜欢看彤亚无地自容的模样?”
“看吧,芭芭拉,男人一有了中意的女人,就连当年帮他换过尿布、洗过奶瓶的老严管家都要撇到一边去了。”他继续絮絮叨叨地对著芭芭拉抱怨著。
“无聊!”宋君澈直追彤亚而去,不再听严管家大发牢骚。他在楼梯间突然一顿,吩咐道:“对了,去给我找几个像样的征信人员来,我有事交代他们去办。”
他要派人去查出那个手上有伤疤、曾经伤害过彤亚与他的可恶男人来。
“少爷,我建议你有天大的事,也等明天再办。”严管家愉快地眨眨眼。
“为什么?”宋君澈忍著气焰问道。“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好一点的理由,否则……”
“洗鸳鸯浴的理由够不够好?”严管家不慌不忙地说道,眉梢尽是促狭的笑意。“我派人去帮你放了洗澡水,也在水里洒了玫瑰花瓣。当然,这次芭芭拉在我的严密照管之下是不会闯进去了,你可以带你想带的女人进去享受一番。”
闻言,宋君澈倒竖成利刃的浓眉突然渐渐放松,弯成邪肆的笑意。
“严管家,这个理由实在是太上道了!”他重新对严管家刮目相看,没想到一个平时助彤亚?虐的老管家竟然会帮助他算计彤亚,而且还是用这种令人兴奋莫名的方式。“那就教那些征信人员明天一早再来见我;在那之前,谁都不准上楼来打扰我们。”他当场决定某些事可以缓一缓。
“是。”
宋君澈哼著歌儿上楼,有预感今晚将会是个美好而漫长的狂欢之夜。
第九章
经过缱绻甜蜜的一个礼拜之后,宋君澈派出去办事的征信人员,终于缴回厚厚的一大叠资料。
彤亚被宋君澈强行按压在身前,以亲匿非常的姿势一起研读调查报告。
“原来他叫杨金智。”彤亚先认明档案照片之后,才读著报告上的文字档案。
“表面上是个金钱来源不明的无业游民,没有不良前科,但实际上是个技术高杆的窃贼。他住在市郊的一栋旧大楼里,独居,没有老婆也没有小孩。”
“看他那副猥琐卑鄙的模样,女人根本不会想要接近他。”宋君澈紧紧扣著彤亚的楚腰,不悦地数落著。“他乏善可陈的这辈子里,唯一一个对他有过兴趣、穷追不舍的蠢女人,大概就是你!”
“是,算我眼光差,先是挑中他,尔后看上你,所以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彤亚细声地嘀咕著。
宋君澈威胁性地在她的耳垂上轻咬,以示惩罚。
彤亚闪躲著,继续往下念。“他喜欢到居处附近的小酒馆喝酒,可是很少与人说话。只有在喝醉的时候,才会迷迷糊糊地说出他手头上有个很珍贵的东西价值连城。可是他又脏又颓废,谁也没相信过他的话。”
宋君澈沉吟一会儿。“看来他说的就是翡翠令牌了。”
“根据调查,他的名下没有租用任何保险箱,也没有在任何金融机构开户的资料。”彤亚侧过头,狐疑地问他:“你要人调查这个做什么?”
“想知道他是不是把翡翠令牌藏在家里。”
“这种事,教人进去搜查不就知道了吗?”彤亚笑他笨得要死。
“哪有那么容易?”宋君澈才觉得她头脑简单哩。他井然有序地分析道:“杨金智当窃贼几十年都没有失风被捕,代表他的技术十分了得,我们派去搜查的人如果一个不慎,被他发现有翻动的痕?,那岂不是打草惊蛇?”
“说的有道理。”
“所以我们侧面推论:如果一个人没有任何存款资料,也不使用保险箱,那代表他习惯把贵重财物放在自己看得到的地方,由自己守著──因此翡翠令牌十之八九被他藏在家里。”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彤亚兴奋地摩拳擦掌。
她一向笃信,报仇的果实必须亲自采撷才是甜美,所以她坚持自己报仇;但是她并不打算把杨金智整得灰头土脸、苦不堪言,她只要讨回原本属于她的东西、讨回一个公道,以及让他认清他当年到底是干了什么蠢事,如此而已。
人必须替自己犯下的过错承担绝对的责任,这是她的信念。
宋君澈充满怒气的黑眸闪了闪,一样蓄势待发。“只要确认他待在他的狗窝里等待我们过去赐教,那就可以去索回你的东西了!”
当彤亚与宋君澈连袂来到杨金智居住的市郊公寓大楼时,差点?它的残破不堪感到讶异不已。
他们双双下了车,站在车旁做最后一次作战方针的确认。
宋君澈再三叮咛著。“彤亚,到时候要是有任何突发状况的话,都得以我的意见?意见,听到没有?”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看似柔顺的小女人不按牌理出牌。要不是知她有仇自己报的独特性情,怕阻止她会惹来更严重的反弹,他是死都不会让她跟来。
“好啦好啦,我已经记得够清楚了,你最大、都听你的啦。”彤亚颇不耐烦地左顾右盼著。
坦白说,跟在宋君澈身边,即使明知前程仍有些许危险,但她仍心存自在,不似之前决定独自与杨金智周旋时的惶惶不安。
“到时候,我踢开门,你就……”宋君澈再口头演练一次预定情况。
他的语气突然一顿,眼神热辣辣地烧向车旁的某个点。不会吧?他的眼角好像瞥见了一簇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粉嫩红。
他想说服自己错看了,但那附属在粉嫩红后端的蜷曲猪尾巴却嚣张地抖扬著,不容错辨。该死的,它怎么会跟到这里来?
“‘芭乐’,给我出来!”他愤怒地叫道,将那头小猪试著将自己藏起来的愚蠢动作看得一清二楚。“‘芭乐’!”
“芭芭拉也来了吗?这怎么可能?”彤亚不敢置信地看著身后。“芭芭拉?”
果然,没多久之后,小猪仔便怯怯地出现了。
它耸动的打扮令宋君澈与彤亚叹?观止。“芭芭拉,你怎么穿成这样?”
好看吗?好看吗?芭芭拉高兴地冲向彤亚的脚边,蜷曲尾巴猛摇著。
“它身上这一身黑色皮衣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宋君澈吃惊又丢脸地看著它那钉著黑色亮片、闪闪发光的行头“芭乐”
的猪背上还贴著蝙蝠侠的标志。
要是蝙蝠侠在荧幕上有知,大概也会羞愧莫名吧!
“原来上次严管家向我透露,他太太帮芭芭拉作了一套很劲爆的衣服,就是这个。”彤亚笑著蹲下来,摸摸芭芭拉圆润的下巴。“它这身打扮很适合跟我们一起去探险。”
“别傻了,这头蠢猪不能跟著去!”宋君澈弯下腰来抓它,芭芭拉连忙机灵地躲到彤亚身后去。
“就让它去嘛。”喜爱动物的彤亚对小猪仔向来是采放任主义。“十三年前那晚,也有一只野猫在场,就让它顶替那只猫儿登场。”
见亲密爱人拚命?偷偷跟来凑热闹的“芭乐”请命,宋君澈也只好让步了。
“‘芭乐’,我警告你,到时候你要是拖累了我们的行动,我会把你做成博客火腿,听清楚没有?”他恶狠狠地威胁著,警告这只后台颇硬的小猪仔。
芭芭拉颇有灵性地点点头,黑眸滴溜溜地转著,表示听令。
于是,就这样,一位霸性威悍的昂武男子、一个清丽优雅的温柔女子,还有一只骚包嚣张的霹雳小猪,浩浩荡荡地踏上了神圣的复仇之路。
到达杨金智居住的公寓门口后,宋君澈一个飞旋踢腿,门立即应声而开。
轰隆巨响让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吃泡面的杨金智突然被吓了一大跳,他急急跳起,满脸戒备地瞪著来客。
“宋董,你怎么来了?”他陪著笑,其实心里正做最坏的打算。因为他们破门而入的举止,以及随后出现、大难不死的彤亚,都让他警觉到他们来意不善。
“废话少说。”宋君澈开始攻打他面门,逼他起身干架。
芭芭拉看得目不转睛,彤亚则是照宋君澈的吩咐,趁杨金智被他拖住的时候,到几个可疑之处找寻翡翠令牌。最后,她在厕所的水箱里找到一只铁盒子,打开来,里面哗啦哗啦掉出了许多金珠玉宝,而她的翡翠令牌就在其中!
彤亚握紧它,冲了出去,对施展拳脚的宋君澈大呼:“找到了!”
宋君澈一个低扫横腿,将杨金智压制在地面上。
杨金智破口大骂:“你堂堂一个宋董,看到别人有好东西,居然想用抢劫的方式带走,你真不要脸!”
“你他妈的这句话骂得真好!”宋君澈一施脚劲,吼问著:“不过,骂到你自己的身上去了,你知道吗?”
“什么意思?”
“我问你,你这块翡翠令牌怎么来的?”宋君澈与他翻算旧帐,心中最不齿的就是这种恃强凌弱的恶徒。“从一个小女孩的身上抢走的,是或不是?”
宋君澈语中的笃定,令杨金智流掉半缸冷汗。“你……你怎么知道?”
彤亚笑盈盈地接口。“冤家路窄,我就是当年被你抢走翡翠令牌的小女孩。”
“而我就是被你划了一刀,还被你用一颗弹珠打发的少年,记得吗?”宋君澈危险地提问著,吓得杨金智瑟瑟发抖。
“你曾经教我多扒个两碗饭再来跟你讨教,有印象吧?”
闻言,杨金智心中一冷。“你们……你们别乱来!”
“乱来,什么叫作‘乱来’,你给我解释一下!”宋君澈狠狠地问著他,非逼出他一个答案不可。“当你把小女孩往墙壁一踹的时候,你有没有想到你正在乱来?”仇敌在前,宋君澈已不在乎自己当年所受的伤,但他倒是要问问,这个混帐凭什么伤害他的女人?
杨金智知道自己难逃此劫,怕极地作困兽之斗。他奋力一挣,竟挣开了宋君澈的钳制,缩在一边直喘气。
他翻滚过去的动作打翻了方才未吃完的泡面。香喷喷、软QQ的面条立即把在一边看戏的芭芭拉吸引过去;它摇晃著白嫩嫩的娇躯,一脸痴迷地朝食物靠近。
彤亚见状,不禁著急。芭芭拉太靠近杨金智了!“芭芭拉,回来!”
杨金智见她紧张著,而那头可笑的小猪又穿上极华美的服饰,便狡狯地推测它是那女人的宠物。他立即抓起它,抽出系在腰际的蝴蝶刀,抵著小猪仔的脖子。
芭芭拉痛苦地“该该该”叫著,彤亚整颗心都揪起来了。
“这个混帐‘芭乐’,只会坏事!”眼看情势有变,宋君澈气得破口大骂。
“江小姐,接下来的事不必我说了吧?”杨金智狰狞地笑著,捏紧了芭芭拉颈后的肥皮。“如果你要我放了这头贪吃的笨猪,就拿著那块翡翠令牌,走过来。”
宋君澈气急败坏地怒吼:“彤亚,不准过去!”
“可是芭芭拉……”一直贯彻夺回翡翠令牌心意的彤亚此时也为难了。
“你就算现在救回它,我回家还是会宰了它!”立在原地,随时预防杨金智反扑的宋君澈激愤警告道:“你最好别给我做徒劳无功的事,否则我要你好看!”
彤亚为难地轮流看著宋君澈与芭芭拉。
此时,芭芭拉柔嫩的颈边已经被杨金智刺出一个小血口,血丝沾染了它粉色的细毛,它“该该该”地不停痛叫著,可怜巴巴地望著彤亚,仿佛在说:救我、救我,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再贪吃了!
彤亚好不忍,她心念疾动,最后下了个决定,缓缓地走了过去。
“江彤亚,你这蠢女人,你说过会听我的话!”宋君澈破空惊吼。
“很好,过来、再过来一点。”杨金智满意地诱哄著。直到彤亚近到让他构得到的时候,他才一手凌空放掉小猪,改拿彤亚当人质。
他一手执著蝴蝶刀、一手缓缓地从彤亚的手中拿下翡翠令牌,得意万分地说道:“就算这东西本来是你的、就算你们两个人一起过来抢,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败在我手里?”
“妈的!”宋君澈又气又怒。自己的女人钳制在他人手中,还得听著那人冷嘲热讽,这种感觉太可恶了!
杨金智仍得意洋洋地吹嘘著。“是你们太轻敌了,居然以为胜过我很容易,还带了一头猪来侮辱我,你们也不想想我是什么人……”
就在这时,一阵臭臭的味道,以及脚上湿湿、热热的感觉,让杨金智不自觉地低下头去看。“干!这只猪居然敢在我脚上拉屎又拉尿!”
他的脚还未踹起,识相的芭芭拉已经迅速逃逸。
彤亚见他分了神,立即用手肘用力一顶他的腹部,将她最擅长的逃脱术使了出来;就在她巧妙地从他手中逃出来的时候,宋君澈的铁拳已经祭到他脸上了。
“你竟敢挟持我的女人,你竟敢!”宋君澈一拳接一拳地捶在杨金智身上,扎扎实实、毫不留情,将杨金智执刀的丑陋大手打得失去气力,蝴蝶刀铿地一声摔落在地上。
彤亚与芭芭拉都看得目瞪口呆。
“芭芭拉,你觉不觉得他威胁把你做成博客火腿,其实是最轻微的一种惩罚?”彤亚将小猪仔带到战场之外,不可思议地低问著。
芭芭拉咽了一下口水,畏惧似地上下不住晃头,头晕目眩地靠在彤亚脚边喘气。
就在他们隔岸观虎斗时,被打得无力招架的杨金智手中的翠绿辉芒引起了彤亚的注意。
“宋君澈,你小心点,当心打烂了翡翠令牌!”彤亚嘶声轻吼。
杨金智闻言,知道自己终将不敌,心中遂有了个主意。横竖他是得不到好处了,何不干脆毁了那块东西,做?报复?
他在挡住宋君澈拳头的当口,疼痛的手臂虚软地掷出那块翡翠令牌。
彤亚瞪大眼睛,吓得腿软在地,惊叫著:“啊,我的翡翠令牌──”她本来打算要是将它夺回来之后,一定要送交到奶奶面前,让她安心,可是现在……她傻傻地瞪著那翠绿辉芒一闪、再闪,只能吓愣著,根本没有气力上前抢救。
就在这个时候,滚著黑色闪亮皮料的芭芭拉灵巧地追了上去。只见它肥嘟嘟的身子像飞羚般疾奔著,猛然往上一蹬,咬住了翡翠令牌,优雅万千地冉冉落下地来──此时,宋君澈正好一拳捶晕了杨金智转过头来。
芭芭拉飘飘然地衔著翡翠令牌,摇摇摆摆地扭回彤亚身边,计好地将悲翠令牌放在呆愣的彤亚面前。
“芭芭拉,你真是世界上最可爱、最有本事的好猪猪!”
彤亚拥著它,高兴地啜泣不已。
“没有时间感动了,先走再说。”宋君澈拉起彤亚,将翡翠令牌放在她的口袋里,抱起一脸得意的芭芭拉,火速离开杨金智的公寓。
他们才?程没多久,便在路上与几台鸣鸣作响的警车错身而过;他们都是宋君澈安排去调查杨金智的警政人马。他勾著笑细听动静,最后满意地点点头。
离开好一段距离之后,宋君澈突然将车火一熄。
“怎么突然停下来了?”一直笑看失而复得的翡翠令牌的彤亚愕然地问。
宋君澈莫测高深地瞪著她,尔后突然俯冲过来,精准地噙住她的唇。
他又急又狂地吸吮著,仿佛在向自己证明彤亚是安全无虞的在他怀里。
半晌之后,他松开了她的唇,额头相抵著。“你这该死的蠢女人,你没听我的话!”他低声地咆哮著。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彤亚柔柔地保证著。
“但是你曾经有那么一刹那几乎遭遇危险。”宋君澈转过头,僵硬地直视前方。“下次你要是再敢把自己往危险里推,你看我饶不饶你!”
彤亚反覆品味著他的话,?他语中浓浓的忧心动容不已。他就是这样,不屑软语关怀,偏要用粗劣的口吻包装那真诚的心。
“你不会真的把芭芭拉作成火腿吧?”趁著他现在心肠正软的时候,彤亚乘机提出请求。
芭芭拉一听到话题转到它头上,赶紧从后座爬过来,与彤亚一起以眼神恳求宋君澈。一人一猪,四个圆滚滚、滴溜溜的眼珠子全诌媚地巴在他脸上。
宋君澈瞪了她们一眼,无可奈何地道:“算了,‘芭乐’
将功赎罪,暂且饶它一次。“
彤亚与芭芭拉差点兴奋地跳起舞来。
但是,宋君澈随即困惑地问道:“对了,‘芭乐’怎么有办法跳那么高,还刚好衔得住翡翠令牌?”以一头猪的才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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