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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之色戒-第3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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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思宇点点头,思索着道:“可能是谈正常工作吧,别疑神疑鬼的。”
郑大钧迟疑了下,还是小声提醒道:“王书记,我觉得有人想借机搞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还是小心为妙,如果可能,您应该早点回来坐镇。”
王思宇‘嗯’了一声,又问:“卢市长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郑大钧赶忙摇头,笑着道:“没有,这次项目跑得顺利,他倒是很高兴,在政fǔ办公会上,把关锦溪和袁凌都表扬了。”
王思宇心中笃定,点头道:“那就好,老卢不参与,就算是有人想折腾,也翻不出什么静观其变好了。”
挂断电话,王思宇转过身子,见三位美人又都坐在沙发上,悄声jiā谈着,就笑着走过去,轻声道:“怎么样,商量好了吗,今晚上哪个来陪朕?”
张倩影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回主子,臣妾今晚身体有恙,不太方便。”
“回主子,臣妾也不方便!”李青璇低下头,窃窃地笑了起来,拿手推了白燕妮一把,抿嘴道:“还是燕妮姐姐好了。”
白燕妮愣了一下,看看张倩影,又瞅瞅李青璇,有些懵了,就红着脸,结结巴巴地道:“回……那个……那个小宇子,我也不方便了哟!”
第六十六章 暗箭 下
周五的上午,首都机场,一架巨大的bō音747飞机在轰鸣中疾驰着,机头缓缓向上扬起,在震耳y…聋的呼啸声中,冲向蔚蓝的天空,化作一个若隐若现的光点,很快消失在云层里。
十几分钟后,王思宇走出航空楼,来到一辆警车旁,和李梓新、邓华安握了手,有些不满地道:“都说了,这次只是回家看看,时间太紧,就不见面了,怎么还来迎接?”
李梓新表情有些尴尬,赶忙找了理由,笑着解释道:“宇少,我是昨晚过来的,去探望了堂叔,刚才接到老邓的电话,才决定一起回去,顺便向您汇报工作。”
邓华安也在旁边圆场,笑眯眯地搪塞道:“对,对,李市长是来看亲属的,我是过来治牙的,两颗牙uā了一万多,早知道这么贵就不治了,买两颗钻石镶上。”
王思宇哼了一声,皱眉道:“是不应该治,看看你,都胖成什么样子了,现在这副身板,上下楼都会大喘气,还能抓贼了吗?”
邓华安拿手挠着后脑,讪讪地道:“王书记,哪有那么夸张,我毕竟是当兵出身,底子还在,上个月在市局搞的训练里,还拿了五百米折返跑亚军!”
“邓大局长,那是人家让着你,还当真了!”王思宇伸出拳头,在他肩头擂了一下,就钻进警车,用手mō着衬衫领口,那里依然有些湿。
一想到白燕妮像个孩子似的,钻进他的怀里痛哭,他的心就在发颤。
这个八月份,发生了好些事情,都是他不愿看到的,好像坏事排队在找上这让他警觉起来,不禁提醒自己,真要韬光养晦了。
邓华安坐进驾驶室,发动车子,将警车驶离机场,抬眼望着倒视镜里的王思宇,试探着问道:“王书记,前些日子看新闻,滨海可在打黑,怎么样,用不用把我这大头兵调过去?”
“不用,这里更需要人手,你还是留下来帮梓新吧。”王思宇叹了口气,把目光从车窗外收回来,转头看着李梓新,轻声道:“梓新,你现在搞得不错,辛苦了。”
李梓新忙探过身子,恭敬地递过一颗烟,拿出打火机,帮王思宇点上火,笑着道:“宇少,还是您打下的底子好,下面的同志也争气,我个人倒没做什么工作。”
“不能这样讲,梓新,过分的谦虚可就是骄傲了。”王思宇笑笑,皱眉吸了口烟,吐出淡淡的烟圈,微笑道:“离开渭北后,我经过反思,发现自己错过了三次机会,很可惜啊!”
李梓新笑了笑,没有接话,半晌,才取过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份整理好的材料,递给王思宇,又用抑扬顿挫的声音,娓娓道来,把他在洛水的工作情况,做了简要汇报。
当然,这是不符合组织原则的,但从派系的角度来讲,却是合情合理的,李梓新很清楚自己的定位,能否得到这位于系未来接班人的肯定,很大程度上,将影响到他的前程。
可以说,在原来于系的构造中,真正的双子星应该是于佑民和王思宇,一明一暗,遥相呼应,而于佑民出事之后,王思宇才走向前台,他李梓新也被纳入视线,成为重点培养的对象。
对此,李梓新在欣喜之余,也感到了极大的压力,因此,在渭北的工作,还是尽心尽力的,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之处,也初步得到了于ūn雷的认可。
而材料显示,洛水这边的情况,仍旧处于胶着状态,市委书记尹兆奇能力极强,尽管在常委会上没有占到优势,还是能够凭借高超的政治手腕,与唐卫国形成了分庭抗礼之势,并没有落入下风。
王思宇翻着材料,不禁微微皱眉,其实,根据各方面的反馈信息来看,中央林书记的失势已成定局,他在渭北布下的两枚棋子,在短时期内,没有办法发挥作用,也就无法扭转乾坤了。
这半年以来,于系也曾经做过努力,试图拉拢渭北这两位干将,但黄乐凯几次尝试,省长张跃进的态度都很暧昧,既不拒绝,也不接受,颇有些待价而沽的意味。
当然,也许他已经有了选择,只是尚未公开罢了,就如同方如镜一样,很多人都以为他的政治立场偏向北方系,却极少有人知道,ī下里,他竟然与于系暗通款曲。
尽管跳出了渭北的棋盘,可王思宇还是很认真地听着汇报,不时追问几句,并在脑海中推演着局势的发展变化,不知为什么,他始终觉得,唐卫国的表现有些反常。
几分钟后,他抬了下手,打断李梓新的发言,轻声道:“梓新,你再回忆下,这半年来,唐卫国从没有进行过像样的反击吗?”
“没有,绝对没有!”李梓新的语气很是坚定,沉道:“和过去相比,他现在似乎低调了很多,平时都在办公室里,很少出去,洛水和省里的关系,也得到了缓和,不像以前那样针锋相对了。”
王思宇点点头,放下手中的材料,闭目沉思良久,才微笑道:“梓新,你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他已经和张跃进、尹兆奇达成了某种妥协,甚至,悄悄把两人拉了过去。”
“啊?”无论是坐在旁边的李梓新,还是在专心开车的邓华安,都被他的猜测震惊了,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轻呼。
“应该不会吧?”李梓新睁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道:“宇少,没发现有这种征兆,而且,他和省委庄书记之间的关系,已经很紧密了,如果再把张跃进挖过去,那……那唐系岂不是把渭北尽收囊中了?”
邓华安也连连摇头,附和着道:“不可能,罗彪和那边矛盾很深,经常在底下说尹兆奇的坏话,他是紧跟唐卫国的,如果连他都在鼓里,那唐卫国可太可怕了。”
王思宇‘嗯’了一声,轻声道:“以唐卫国的格,应该会努力争取的,但能否拉过去,就很难说了。”
停顿了一下,王思宇又转头问道:“石崇山和他的关系怎么样了,还那么僵吗?”
李梓新摇了摇头,轻声道:“缓和些了,不过,老石心里还是有怨气的,已经多次找过尹兆奇,要求外调,好像快有眉目了,会去海通市。”
王思宇点点头,暗自思忖着,ōu出时间,应该和唐卫国见见面,在他眼里,那位唐家三太子还是位很棘手的人物,甚至在某些方面,还在陈启明之上。
到了洛水,先到酒店吃了午餐,因为要见瑶瑶,王思宇并没有饮酒,而是喝了些饮料,三人坐在包间里,捡些轻松的话题聊起来,末了,在酒店口分手,邓华安开车送他回去。
把警车驶离酒店,老邓摘下警帽,丢在旁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yīn霾,轻声道:“小宇,有个事儿要和你说下。”
“说吧!”王思宇笑了,两人间的关系,虽然非比寻常,但久未联系,和以前相比,还是生疏了许多,若不是喝了些酒,老邓多半会称呼自己王书记,而不是‘小宇’。
“那个……”话到嘴边,邓华安又咽了回去,挠了下后脑勺言又止地道:“有些话,不知当不当讲。”
王思宇瞪了他一眼,笑骂道:“马勒隔壁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婆婆妈妈的!”
邓华安这下高兴了,咧着嘴嘿嘿地笑,把车子拐过十字路口,靠边停下来,回头道:“小宇,你觉得这个李梓新,真的行吗?”
王思宇愣了一下,皱眉道:“什么意思?”
邓华安探过身子,小心翼翼地道:“他在ī下里,和唐卫国走得很近,虽然比较隐秘,但我还是发现了几次,总觉得这人滑得和泥鳅一样,不太靠谱。”
王思宇摇了摇头,不假思索地道:“老邓,你应该是多想了,唐卫国能给他的,我一样会给,还会给的更多,他不会犯糊涂的。”
“不能大意啊,唐卫国这个人,太会拉拢人了!”邓华安嘴里喷着酒气,一脸认真地道:“不说别的,就上次,我都忘记自己的生日了,可到了晚上,唐卫国居然提着一盒生日蛋糕跑到我家里,喝了半夜的酒……人家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这面子真是给到家了,要不是咱俩的关系铁,我肯定被拉过去了。”
王思宇敛起笑容,若有所思地道:“这是卫国的长处,善于jiā际,我自愧弗如。”
邓华安拿起矿泉水,又压低声音道:“还有个事儿,上次飞刀悄悄mō进唐卫国的家里,拿走资料的事儿,被唐卫国的nv朋友查实了,前段时间,还追到华西,找他谈了一次。”
“宁雪?”王思宇心里一跳,好奇地道:“怎么谈的?”
邓华安双手抱肩,淡淡地道:“大致的意思,就是说知道这么回事儿了,也清楚是你的人,看在二姐夫的面子上,放飞刀一马,但不能在搞事了,否则,一定要让飞刀付出代价。”
王思宇微微一笑,继续追问道:“飞刀怎么回的?”
邓华安喝了口水,笑着说:“飞刀那脾气也是沾火就着,当时就说了,咱们这是以牙还牙,要是姓唐的敢再耍yīn谋诡计,搞你的黑材料,他也不客气了,这世上,光脚的永远不怕穿鞋的,又l…了一手绝活,把那nv孩镇住了。”
王思宇笑笑,摇头道:“类似的事情不要再做了,没必要。”
邓华安嗯了一声,重新发动车子,悻悻地道:“小宇,如果方便,还是把我调到南粤吧,在洛水这边,呆得不自在。”
王思宇皱起眉头,轻声道:“怎么,压力太大?”
邓华安摇了摇头,有些苦恼地道:“也不是,就是感情上的一些事儿,一时半会的,也讲不清楚。”
王思宇微愕,随即放声大笑起来,拿手指着邓华安,笑着道:“老邓啊,老邓,这样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太滑稽了。”
邓华安干笑几声,自嘲地道:“咋了,大老粗就不能谈感情了?”
“那倒不是!”王思宇摆摆手,强忍住笑意,轻声道:“怎么,家外有家了?”
邓华安点点头,有些无奈地道:“两个nv人总打架,还差点闹到市局,搞得我焦头烂额的,马勒隔壁的,nv人最麻烦了,比犯罪分子还难对付!”
“老邓,那是你动真情了。”王思宇叹了口气,微笑道:“想办法处理吧,别闹得太大,耽误正经事儿,我想好了,以后公安这条线上,就放你了。”
邓华安有些兴奋了,咧嘴笑道:“成,小宇,这算是封官许愿吗?”
“算!”王思宇转过头,把目光投向车窗外,望着熟悉的街头景象,微笑道:“但有一条,屁股必须干净,别挂上炸弹,要是犯了经济错误,小心我阉了你!”
第六十七章 联手 一
邓华安粗中有细,并没有接受王思宇的盛情邀请,而是把他送到大外,就知趣地驾车离开,老邓非常清楚,这栋坐落在江边的别墅里,住着一位仙子般漂亮的nv人。
那nv人有种不食人间烟火般的美丽,即便他这样粗豪的汉子见了,也会生出自惭形秽之感,两人许久未见,自然有很多话要讲,此时前去打扰,显然是不合时宜的。
推开虚掩的朱红…大王思宇走进院子,心情好像一下子就放松下来,抬眼望去,东墙边那几棵枝繁叶茂的香樟树上,枝头挂满了一串串绿…的果实,随风飘着。
而草坪经过jīng心修剪,平整而嫩绿,西侧的游泳池里,也映出草地蓝天口的石狮子,依旧卧在拱桥下面,椭圆形的l…台上,放着一个圆桌,两把藤椅,圆桌上的一本杂志,在风中翻动着,哗哗作响。
那种熟悉而亲切的情绪,悄然涌起,在心底弥漫开来,王思宇笑了笑,信步走了过去,拿出钥匙,打开房走了进去,却见客厅里收拾得整洁干净,一尘不染。
只是,靠着墙角的位置,摆着几个特大号的旅行箱,一些豪华的高档家具上,也都覆盖着透明的白…纱绢,墙壁上的国画也被摘下,显然,这对母nv,已经做好了搬家去南粤的准备。
“瑶瑶,舅舅回来了,还不快点过来!”吆喝两声后,没见小家伙像以往一样奔出来,也不见廖景卿的人影,房间里显得异常安静。
王思宇确定,两人外出了,一时童心大起,就把口的鞋子拾起,藏到旁边的柜子里,趿拉着拖鞋上了楼,准备给两人来个更加意外的惊喜。
在几个房间里转了一圈,他推进了瑶瑶的卧室,来到边坐下,见旁边的书桌上,摆着一个透明的鱼缸,里面几尾漂亮的小金鱼,正在怡然自得地游动着。
鱼缸的侧面,是一个储钱罐,那个发财猪的眼睛上,被画了一幅墨镜,肚子上,也画了几只小猪,似乎正在吃nǎi,很显然,那是瑶瑶的信手涂鸦。
不经意间,目光落在头柜的相片上,王思宇微微一笑,伸手拿了过来,轻柔地摩挲着,照片里面,瑶瑶穿着白…短裙,坐在他的大uǐ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扮着鬼脸,可爱极了。
王思宇是真想念这小家伙了,只看着照片,就乐得合不拢嘴,看了半晌,他把照片放回原位,又取了一个粉红…的日记本,躺在上,叹息道:“小宝贝,终于肯写日记了。”
日记本带着密码锁,王思宇按照瑶瑶的生日,很顺利地打开,饶有兴致地翻看起来,里面记的都是一些琐事,还有些牢ā。
比如某某老师不好,上课时批评她了;某某某欠钱不还了;某某某太臭屁了,以后不睬她了;要联合某某某,孤立某某某。
看着里面的内容,仿佛走进孩子的内心世界,简单而又充满了童真,王思宇津津有味地翻看着,不时笑出声来。
翻到七月份的日记,就能看出,瑶瑶有些焦急了,每隔几页,就会写道:“想舅舅了。”“大懒虫,怎么还不来啊!”“算你狠!”“呜呜呜,有种永远别回来!”
叹了口气,王思宇又翻了两页,被里面的内容所吸引:“昨晚,做了个很古怪的梦,和大懒虫去爬山,一直爬啊爬啊,累死了,早晨起来,发现流了好多血,我吓坏了,跑去喊妈妈,妈妈说,瑶瑶长大了,变成大姑娘了。”
王思宇目光一滞,这才记起,不知不觉间,小宝贝已经十三岁了,再开学,就要上六年级了,还真是长大了,他皱了下眉头,继续看了下去。
“我问妈妈是什么意思?妈妈说,以后再不能让大懒虫搂着睡觉了,我很生气,就说,那你早就长大了,怎么还可以?说完我就后悔了,然后,然后……我就挨揍了,好疼啊!”
王思宇mō着下巴,哑笑半晌,又翻了一篇,却见那歪歪扭扭的字体写道:“妈妈坏死了,总是自以为是,要是没有我,大懒虫还会这样喜欢她吗?不可能的呀!早就和那些大舅妈小舅妈跑了,始弃终了,她不知道感谢,反而打我,真是不讲道理,以后,再也不理她了!!!”
接下来的日记,大都是些类似的抱怨,出现频率最多的,就是:“妈妈不要我了,舅舅也不要我了,瑶瑶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了!”
直到近几天,瑶瑶的心情才又好转,日记里写着:“快搬家了”,“要去南粤了”,“终于能够见到舅舅和媚儿阿姨了”,“马上就要走了,人家开心死了!”
把日记本合上,放回原位,王思宇笑眯眯地出了房间,来到二楼的l…台上,点了一颗烟,眺望着远处的风景,心情变得格外舒畅。
几分钟后,手机铃声忽然响起,他看了下号码,竟是唐卫国打来的,就有些吃惊,忙接通电话,笑着道:“喂,唐大市长,你好。”
“一点都不好!”唐卫国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有些不满地道:“宇少,咱们还是不是朋友?”
王思宇微微一怔,皱眉道:“那还用问,当然是了。”
“好,这是你说的!”唐卫国坐直了身子,拿手敲着桌子,继续质问道:“那你王大书记回到洛水,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
王思宇愣了一下,皱眉道:“卫国兄,你办公室里是不是装了军用雷达?我刚刚到家,屁股还没坐热,就被你发现了。”
唐卫国摆摆手,缓和了语气,轻声道:“雷达倒是没有,不过,中午你们吃饭的时候,政fǔ办有人瞧见了,他们议论纷纷的,恰巧被我听到了,这才给你打来电话。”
王思宇掸了掸烟灰,微笑道:“卫国,别多想,知道你工作忙,没敢打扰。”
唐卫国拿起杯子,笑地道:“就算再忙,你来了总要见的,咱们可是世jiā,还是亲戚加朋友,这份感情非同一般,要好好珍惜才是。”
王思宇笑笑,沉道:“那明天聚聚吧,正好是周末,地点你定。”
唐卫国点点头,轻声道:“好,上午十点钟,咱们在东都渔港见面,老规矩,边钓鱼边聊天。”
“好,那回头见!”挂断电话,王思宇沉思半晌,就又拨了号码,给陈启明打了过去,微笑道:“启明兄,恭喜了。”
陈启明似乎心绪不佳,语气低沉地道:“佑宇老弟,是说中央候补委员的事儿吧?”
王思宇点点头,笑着道:“对,这一步至关重要,你走到前面了!”
陈启明摆摆手,轻描淡写地道:“没什么,下届你和卫国也就上来了。”
王思宇笑笑,摇头道:“未必,你跑得太快,我们怕是很难追赶了。”
陈启明叹了口气,心绪不宁地道:“老弟,别灌m…魂汤了,什么时候到江南省,咱俩聚聚,最近心烦,想找人喝酒,可想来想去,也就是你了。”
王思宇笑了笑,点头道:“好,有机会,我和卫国一起过去。”
陈启明皱了下眉头,有些不悦地道:“别提三儿,那人不地道,把事情做绝了!”
王思宇心里一跳,不动声…地道:“怎么,有矛盾了?”
“一直都有,以前只是理念不合,现在嘛……”陈启明没有把话说完,就转移话题,面无表情地道:“知道吗?唐三要动了。”
王思宇眉头一挑,沉声道:“怎么个动法?”
陈启明侧过身子,盯着墙上的一幅字画,淡淡地道:“去甘宁省,担任西州市委书记。”
王思宇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皱眉道:“这么说,渭北的棋下完了?”
“应该是下完了!”陈启明把手一摆,没好气地道:“你我都走了,哪个能拦得住他?”
王思宇笑笑,意味深长地道:“前些日子,看了渭北媒体的消息,还以为你老兄摆平了老庄。”
陈启明拿起杯子,刚要喝水,听到这话,把杯子重重地镦下,冷哼道:“老爷子临终前就说,他这辈子犯的最大错误,就是看错人了,这个庄孝儒,吃家饭拉野屎,早晚要他好看。”
听出他语气中的凛然杀气,王思宇暗自吃了一惊,试探着问道:“怎么,谈崩了?”
“还没有,不过,应该是快了。”陈启明勉强压住怒火,忿忿地道:“早就知道他和唐三眉来眼去的,但没想到,他会借助唐家的势力,接二连三地搞事,想夺我们父子的权!”
王思宇淡淡一笑,轻声道:“这还真是养虎为患了,羽翼丰满之后,单干就可以了,何必要把事情做绝?”
“不提他了。”陈启明面…铁青,皱眉道:“佑宇老弟,若论心机之深,你我都不是唐老三的对手,渭北这盘棋,咱们两人可都输了。”
王思宇点点头,微笑道:“卫国是很厉害,能用这么短的时间,就把渭北拿下来,实在是让人意想不到,明天见了面,还真要恭喜下。”
陈启明微微一怔,诧异地道:“你在渭北?”
王思宇笑着点头,轻声道:“刚过来,卫国就知道了,他打电话过来,约好了明天见面。”
陈启明眯上眼睛,似笑非笑地道:“佑宇老弟,我要是你,应该去见的不是他唐老三,而是尹兆奇。”
王思宇摆摆手,笑着道:“不好吧,这个时候要是翻盘了,卫国不是要气到吐血?”
“这才够刺jī!”陈启明把笔丢下,眼里闪过一丝jīng光,淡淡地道:“怎么样,收官的时候玩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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