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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刚满十八岁-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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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啰唆!” 老仆说:“有话跟我说也一样,这也是堂叔吩咐的。” 郭重阳说:“我们的意思很明显,放人!” 老仆说:“就凭你们两人!” 我心里一惊,他这么说,等于是承认绑架,但要放人,那得看我们有多大的本事。我急忙问:“我朋友在哪里?” 老仆将烟斗放在烟灰缸内,十指交叉地贴在肚子上,这个动作很悠闲,他说:“她在二十六楼,我的手下会好好招待她。” 苏奇果真被绑架,尽管我做足了心理准备,此时经他确定,仍然感到紧张急迫,老仆说:“知道我为什么要承认吗?” 不等我们回答,老仆旋即变色说:“因为我就是你们要找的堂叔,我决定留你们住在这里。” “啊呀”一声,我和郭重阳内心的惊骇溢于言表,郭重阳更是惊得跳起来。因为他刚才非常轻视眼前的老人,没想到,他竟是堂叔。 老仆,不,是堂叔,堂叔重新拿起烟斗,冷笑地看着我们,就像猎人盯着自己的猎物。 我冷静下来,说:“反正跑不掉了,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绑架她呢?” 堂叔明知我在套话,依然直言不讳:“绑她的不是我,另有其人!” “谁?”我问。 堂叔说:“你以为我堂叔是个不讲信用的人吗?” 江湖规矩,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能泄露买主的身份,我问了也是白问,像堂叔这种有身份的大佬,更加重视江湖规矩。 我笑着问:“原来堂叔并不想为难我们,还想着放我们走。” 堂叔铁青着脸,说:“混帐,你走试试看。” 我反而轻松了许多,说:“既然想留我们长住,为什么怕我们泄露秘密呢?” 这等于是将自己往火坑里推。 堂叔说:“好小子,有种!规矩就是规矩,改不得的!况且,我堂叔做事,定要做到万无一失,你用不着激我。” 我说:“原来堂叔在自己的老窝里,都这般胆小如鼠,担心有失呀。” 堂叔冷哼一声,说:“你马上就会后悔,不该多嘴呀!”
第一第083 被绑受缚
终于有人走上来,恰是刚刚领我们进屋的那四位。他们依然面无任何表情地站在那里,冷冰冰的目光盯着我和郭重阳。堂叔轻轻地点头之后,我的双肩已经实被他们扣住了。 出手的是两个人,与此同时,另外两个人的手则搭向郭重阳,我跟郭重阳使了个眼色,两人都不反抗,只象征性地挣扎两下,他们五指似鹰爪,紧紧地扣着肩膀,差点入肉。 我假装出痛苦的模样,堂叔掏出烟壶,往烟斗内上些烟丝,他说:“怎么样,是不是后悔了?” 我说:“后悔的恐怕是你老人家吧?” 堂叔“哦”了一声,不解问:“说来听听!” 我说:“早知我们如此不堪一击,你刚才真不应该露怯。这事万一传出去,岂不堕了堂叔一生的威名?” 堂叔说:“我是有点后悔,刚才高估了你们,不过你放心,今天的事情绝对传不出去的。” 他打了个响指,我和郭重阳分别被两条大汉扣住手腕,反锁着,推力经手臂上传过来,促使我们蹒跚前进,很快又进了电梯。 我们被带到二十六楼,果不其然,那里聚集着不少痞子,有的歪坐在沙发上抽烟,有的正在大摆龙门阵海聊,有的正在玩牌,有的正在玩女人。其中的女混混也不少,都是些年轻的俏女郎,穿着时髦而性感,走在时代的前列。 看到我们被扣押下来,那些人纷纷站起身来,看来这四条大汉的地位比较特殊,很受人尊敬。我听到人群中有人嘟喃着:“从哪弄来的小白脸,也不知道好不好玩?” “操屁眼儿有啥子好玩的,让姑奶奶我来上!” 扣着我手腕的汉子喝问:“胡说什么?没事滚一边睡觉去!” 他们很快各就各位,恢复原来的状态。见我们没有反抗的能力,他们索性松开手,推着我们往前。我们被推到客厅旁边的房间,料想苏奇关在里面。 那汉子伸手去拧门栓的时候,陈三认出了我。 陈三今天喝得不少,满身酒气,醉眼血红,他是人醉心不醉,当天发生的事情印象太深刻,他冲上来,说:“天哥,这小子不是好鸟……关不得啊!” 天哥正是我身后那两人中的一个,天哥疑惑地问:“为什么?” 陈三说:“这小子手脚工夫不错,不会轻易被抓住的,他混进来肯定想搞明堂。”他说话的时候,脚下虚浮,难以站稳,显然醉得不轻。 天哥讥笑着说:“你喝多了吧。” 陈三说:“那天便是他救走金彪的。” 追砍金彪一事,堂叔已经有过耳闻,他们四人也听说过。天哥惊问:“就是这小子打伤四十多位兄弟?” 陈三正色说:“是的。” 天哥一拳击向我胸口,那拳呼呼有声,力道非常大。天哥果然有些斤两,这正是他受到尊重的原因。苦的是,我万万不能露出一丁点功夫。我跟苏奇仅一门之隔,只有混进去,才有机会救她脱险。 我硬生生地挨了一拳,没作任何抵御,这一拳打得我骨头作响,酸水都快吐出来,我弯着腰,脸上涨得通红——这是真的,我没有运功,跟普通人没啥两样。 陈三趁我弯腰,跃身而起,手肘重重的抵向我背部。这混蛋趁人之危,来日我定要他好看。但眼下我却不敢抵抗,这一击之力非比寻常,我顺势双腿一弯,趴倒在地上。 陈三又是一脚踢过来,正中我胳膊,还想再踢,被天哥喝住:“够啦……这小子也不怎么样啊?” 陈三说:“装出来的,装出来的,他肯定有目的。” 天哥说:“拿麻绳来,将他捆了,以防万一。” 麻绳是他们的常备武器之一,很快就找来两根手指粗的麻绳,几个人将我和郭重阳五花大绑,还在嘴上塞了块布团,接着搜身,搜走所有的物品,包括手机钱包还有劳力士。 妈妈的!这回亏大了! 他们打开房门,将我们推进去,锁好。 苏奇果然在里面,跟我们相同,她也捆成了大粽子,用布团堵住嘴,不能说话。看到我们,她的目光异常激动,激动过后,她竟然用头撞我。 我知道她在责备我,不应该轰她下车,将她单独留在马路边。我怎么料得到会发生这等事,我又不是神仙?况且,只过了二十分钟,我便回去找她了。 不是我军太慢,而是敌军太快。 我挺直身子,让她大练铁头功,撞到后来,她头痛,才停下来。 房内的布置非常豪华舒适,一点不逊于“世纪城大酒店”的总统套房,做梦都想不到,被人绑架还会有如此享受。 我和郭重阳互视一眼,两人嘴巴凑在一起,来回摩擦几下,便摩掉了口中的布团。郭重阳深吸几口气后,说:“真***气人,老子不劈了他们,郭字倒过来写!” 我说:“兄弟别气,救人要紧。” 苏奇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弄掉了她几个钟头还弄不掉的布团。有个词叫“默契”,我跟郭重阳四年同窗,平日里形影不离,有很多人类语言无法表达的意思,我们只需一个简单的眼神就OK。 假如哪个美女跟我有这种默契,我非娶她不可! 我凑到苏奇嘴边,咬开了她口中布团。 苏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咬着我的嘴唇,深深地吻着我。 妈妈的,有这一吻,手机钱包劳力士丢得不冤。郭重阳在一旁看得眼红,觉得自己更亏啦。 郭重阳说:“美女,可不可以公平点?” 苏奇红着脸说:“叫倪裳给你吧。” 郭重阳说:“远水解不了近渴,你将就一下嘛!” 苏奇更羞,用马克。吐温的话说,她羞红的脸蛋映红了头发。 说到倪裳,我不禁想起了那天的事情,看看口袋,照片已被刚才的流氓搜走了。这可是证据啊。 这个女孩子太让人难以琢磨。我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她的话。 更气的是,我连这都不确定,竟然为了她而以身犯险。 郭重阳说:“小猪,快想个办法弄断绳子,然后脱身才好。” 我说:“别老是催我,我运功试试看,能不能把绳子挣断。”
第一第084章 这回伤得不轻
绳子有手指那么粗,勒得很紧,我的双手反绑着。苏奇还以为我在演戏:“运功?……你还会内功啊?会不会飞呢,带我飞到楼底算了。” 我说:“二十六层楼太高,要是十六层楼或许还可以。” 我说得很认真,苏奇却不以为然,就算十六层楼至少也有60多米高,“飞”下去不死才怪呢。她本来还想讥刺几句,见我脸上涨得通红,神情无比的凝重,而身上的绳子也被我挣得“嘎嘎”作响,终于噤口。 第一次运功以失败告终,郭重阳见我挣不脱绳子,不由得有点泄气,他说:“没关系,我来咬开绳结。” 我说:“让我再试试看!实在不行再咬也不迟。” 幸好只绑了上半身,余辰东教我的“聚气之道”,首要条件是凝神。房间里还有张弹簧床,我盘膝坐在床上,自从练过“聚气之道”以来,我还从未试过威力呢。这回我排除一切的杂念,真气便是体内迅速地汹涌起来,随着我的意念,在体内扫荡着。绳子勒得肉生疼,我咬紧牙关,以免哼出声来,让外面的混混们听见。 终于,听得“梆”地一声响,我如释重负,一切束缚在极短的时间段内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擦擦额上之汗,微笑着对正将嘴巴张得圆圆的苏奇说:“怎么样?美女!” 苏奇说不话来,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就连郭重阳都惊得目瞪口呆,他嗒然若失地感叹道:“一直以来,我以为我们的功力在伯仲之间,今天才知道,自己远远比不上你。” 我也有些意外,说:“你师父没教过你聚气之道吗?”边说话边替两人松绑。 郭重阳说:“没有,师父说我根基不够。难道……你已经练成聚气之道?” 我点点头,然后问:“现在该怎么办呢?” 意识到眼前的处境,郭重阳从迷离中回过神来。房门有人守着,唯一的出路应该是窗户,窗户并无钢筋,十分轩敞没有遮拦,最大的问题就是太高,二十六层的高楼上,有“恐高症“的同志光是看看地面,都没那个胆,更别说是往下跳。 苏奇说:“怎么办呢?新哥哥。”她拉着我的手,靠在我身边,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搞得我意乱情迷,不知如何是好。 郭重阳说:“我们杀出重围!” 我说:“切不可乱来!堂叔能混到今天,手下的能人肯定很多。再说,杀人要偿命的,跟几个小混混同归于尽,你觉得值吗?” 郭重阳摸摸下巴,耸耸肩,表示一筹莫展。 我说:“事到如今,只能兵行险招。” 郭重阳很快来了兴致,他说:“快点讲,这鸟地方我一分钟都呆不下去了。” 我说:“既然不能往下,我们就往上。” 郭重阳一拍大腿说:“好主意,劫持堂叔,麻烦他送我们到楼下,不错!只能这样做啦。” 我说:“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郭重阳甩甩手,说:“我……我……你是老大,这种事应该你来做才对,小弟我殿后……我殿后就行了。” 我说:“我上去之后,会尽快扣住堂叔,既然是拿他当人质,势必会惊动其他人。他们见我逃了出来,肯定会冲到这里来,所以留在这里殿后的人,危险更大。” 郭重阳说:“那……这个,那个,还是……算啦,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咱们赶快行动吧。” 我说:“你最好顶住房门,别让人冲进来。” 郭重阳说:“难度挺高的,尽力而为吧。” 要知道门外有几十个混混,推开一扇门,简直易如反掌。这一战能否成功,关键取决于我能否尽快地治服堂叔。 我望了苏奇一眼,希望她能够镇定点勇敢点,头脑清醒点,她朝我点点头,似乎读懂了我目光中的含义。 窜到窗边,抬头一看,堂叔刚刚修剪过的海棠,花枝颤动着,楼与楼之间的距离并不远,楼下也驻扎着不少人,门卫室里人头攒动着。我踩上窗台,双腿一蹬,迅速地攀向二十七层,只听到苏奇一声轻呼,人已经进了堂叔的客厅里。 堂叔正叨着烟斗,躺在绿竹椅上,小憩。那四条大汉低头立在旁边,像是等待吩咐,见我突然现身,饶是堂叔这条老狐狸都禁不住勃然变色。 一个人突然面临一件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的时候,多多少少会有些惊慌,只是有些人城府深些,善于掩藏自己的表情,人们就以为这样的人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不惊”,其实吃惊是难免的,只是被掩藏起来了。 我猱身而上,不待四条大汉反应过来,我离堂叔已不足一米了。 四条大汉当中,离堂叔最近的正是天哥,他最先反应过来,身子一晃,挡在堂叔前面。我用脚勾住天哥的脚踝,一扫,天哥身不由己地往旁边跌出。我出脚虽快,这个动作下来,再呆的人都会反应过来,堂叔双腿一蹭,绿竹椅往后滑出些距离,另外三条大汉找准方位,同时向我攻来。 堂叔仍躺在绿竹椅上,神情恢复了冷静。 他们应该是堂叔的保镖,功夫自然不弱,我实在没空跟他们耍些花拳绣腿,每一拳打出去,都附有雄浑的内力,四人中拳后,身子飞出好远。 尝到我铁拳滋味的保镖立刻失去战斗力,倒在地上呻吟着。 我笑着说:“堂叔,麻烦你老人家送我们一趟!” 我知道自己的笑容,在堂叔看来该是多么的刺眼,堂叔缓缓从绿竹椅上起身,他摇着头说:“可惜呀可惜!我真后悔自己看走眼了。” 我正想说:“就知道你会后悔”这几个字,只说了一半,脑海里倏地闪过一丝死亡的恐惧,堂叔的表情陡然变得阴冷至极,他那干枯如柴的手掌径直戳向我腹部。 我跟堂叔靠得太近,堂叔出手实在太快,堂叔的五根手指张开,如同五把锋利无比的匕首,戳进我的身体内,戳进去并没有马上拔出来,他狠狠地一绞,鲜血如注! 他要我肠穿肚烂,够狠! 堂叔“哈哈”狂笑,此时的他已像魔鬼般可怕。 我登时后退几步,身体失重坐在玻璃圆桌上,假如手上有刀,我真想自己捅自己一刀,死了干净。我竟然看不出来堂叔身负绝学,我竟然以为他是个老态龙钟的糟老头子,我竟然会蠢得靠近他身边而毫无防范…… 堂叔阴笑着说:“年轻人!你太嫩了。” 肉体的伤痛已使我不堪忍受,灵魂的羞辱更让我痛不欲生。 堂叔冷笑着说:“就凭你们两个跳梁小丑,也敢在我堂叔眼皮底下耍花样,不知天高地厚啊!” 被我打伤的四个保镖已经挣扎着从地上起来,重新走到堂叔面前,俯首听命。 堂叔说:“将他带下去。” 天哥问:“要不要换个地方!” 堂叔说:“没必要,绳子不用绑,搜去的东西全部归还他们,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花招。” 我已万念俱灰,堂叔说:“小伙子,看看我的手表吧。”堂叔走到我身边,手腕贴近我眼前,不看手表还好,一看,胸中热血冲上来,整个脑袋似是挨了孙猴子的金箍棒,嗡嗡作响,身子也瘫软下来。 堂叔的手表里,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苏奇和郭重阳。郭重阳依照我的嘱咐,正全神贯注地守在房门口,等着有人冲进来。苏奇则跟着他后面,满脸受惊的模样。 房里一切,尽在堂叔手表里,一览无遗。
第一第085章 搬来救兵
我被重新带回二十六楼的房间里,楼下那群流氓见我受伤,都投过来冷漠的眼神,似乎在笑我不自量力。尤其是陈三那伙人,更是大大地出了口恶气。 天哥遵照堂叔的吩咐,将身上搜去的东西归还给我们。 郭重阳和苏奇各扶一边,让我躺在弹簧床上。郭重阳恨恨地说:“早知道我去就好了。”这话的意思当然不是说他比我厉害,他情愿受伤的是他自己,而不是我。 我心里一暖。 苏奇双手紧握着我的手,我感到自己不受控制,苏奇说:“新哥哥,你……会不会……有事啊?” 这回我伤得不轻,刚受伤之时,我万念俱灰,任由鲜血流不停。等见到苏奇和郭重阳关切的神情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的愚蠢,便急忙脱下衬衣,裹住伤口,同时封住伤口附近的穴位,止血。 我说:“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的。” 苏奇听我说到“死”字,吓得“哗”地一声哭起来。 我拿出那张照片递给她,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你干嘛要骗我?” 苏奇接过,照片上正是我们初次见面,一起漏*点澎湃的情景,这情景曾出现在我梦里,是那样的香艳销魂,回味无穷,然而被人偷*拍下来,却让我感到芒刺在背,无比恐慌。 苏奇一怔,她说:“这……这……肯定是倪裳在搞鬼,我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我说:“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是背面,我是正面,很明显是你存心的。” 苏奇说:“不是的,不是的,新哥哥,我不知道,我情不自禁才跟你……你相信我。”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看着不忍心,笑着说:“我相信你。”嘴上这么说,心里总觉得有个疙瘩。 苏奇将头枕在我胸口,轻轻地啜泣着。 我要运功,所以推开她。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堂叔的手表里,我顾不得那么多,摆正姿式运功调息。 一个钟头之后,鲜血止住不再流,疼痛明显减少,只是伤口没有愈合,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郭重阳说:“现在该怎么办?” 我说:“什么都不用想,躺下休息。” 郭重阳哪还能静下心来?我指着墙角边,那里有个细小的微型摄像头,其实它并不算很隐蔽,只是我们年轻人太过疏忽大意,没有发现。 郭重阳吓了一跳,骂道:“***,老狐狸!”他对着摄像头吐口水,泄恨。 我问苏奇:“到底是什么人要绑架你呢?” 苏奇摇摇头,我说:“会不会是商场上的竞争对手呢?” 苏奇说:“鼎天领先业界已经很久,到目前为止,没有哪家珠宝公司有实力跟鼎天竞争,输给我们鼎天并不丢脸,我想,不会是商场上的竞争对手吧。” 我说:“那三位秘书呢?不是竞争对手派到鼎天卧底的吗?” 苏奇无话可说,我又问:“既然鼎天的实力如此雄厚,她在倔起的时候,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呢?” 苏奇依然摇头,她说:“我才十八岁而已,我出生的时候,鼎天已经倔起,我接管这家分公司才半年,对于公司的历史不是很清楚。” 郭重阳说:“小猪,这个问题可以以后再调查,眼前最重要的,是怎样离开这个鬼地方,不能逃走,知道是谁又能如何呢?” 我苦笑一下,说:“这里是堂叔的大本营,我们打不过他,想要离开这里,根本不可能。” 我不是打击他,而是陈述事实。 这里已经脱离了法律的管制,只有依靠暴力。谁的拳头硬,谁就赢。 郭重阳说:“我就不信,那老头……”他看到我身上的伤,再也说不下去,毕竟事实胜于雄辩,我总不会自己戳伤自己吧。 郭重阳说:“报警吧,我来。” 我说:“根本没用,堂叔的势力太大,没有哪个警察敢闯进来。再说,堂叔的大本营是以集团公司的名义存在世上,没有法庭颁布的搜查令,谁都不敢闯。既然他可以数十年屹立不倒,足见后台之硬。你想想,如果报警有用,堂叔还会将手机还给我们吗?” 苏奇说:“他要抓的人是我,我去求他放了你们。” 我说:“更加不可能,换做是我都不会放人,别说是堂叔。” 我们已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我说:“还是躺着睡觉吧,别乱动。” 苏奇依言,躺在我身边。郭重阳没好气地说:“你们这对狗男女,死到临头还想着风流快活。” 三人同时大笑,笑声中有些苦涩。 苏奇说:“能跟新哥哥死在一起,我很开心。”她无比甜蜜的看着我,我一点都不开心,因为我不想死,家里还有两位等着我回去呢。 我说:“没办法,只能这样。” 郭重阳急得在房里走来走去,不时地瞄瞄摄像头,露出凶恶的模样,他在向堂叔示威。最后,他只能叹道:“只怪自己平时不用功,学艺不精,碰到真正的对手,悔之晚矣!” 这话使我想起梦中人的话,如今想来,似乎我早就注定了有这么一劫,我叹着气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满腹牢骚发泄完毕,夜幕已经降临,莲妹妹打电话过来,提醒我路边的野花不要采,赶快回家才是正经。她们已经安全回家,我就放心了。问题是,家里没有我这个男人,就算回到家里,也不安全呀! 郭重阳突然一拍大腿说:“有个人……有个人……她一定救得出我们。” 希望,希望之灯亮起来。 我和苏奇异口同声地问:“谁?” 郭重阳说:“她有这个能力,只是未必肯救我们。” “你快说,是谁呀?就是玉皇大帝,也得把他请下来。”我说。 郭重阳说:“秦芹。假秦芹。” 我的脑海里闪过那位行踪飘忽的女子的身影,郭重阳说:“我见识过她的轻功,别说是二十六层,就是六十二层楼,她也来去自如。” 我相信,这位一度被我们看成是“鬼”的女子,的确有这种能力。只是,我们跟她不但没有交情,而且还可能是敌人,她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救我们呢?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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