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早安,亲爱的-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造出一份崇拜来联系父子之间的感情,这也是为人父亲的自私和虚荣。
但他却让她彻底失望了,他做不到她所崇拜的人应该做的事,达不到她对他的期望,他希望自己在孩子们眼中是个最伟大的爸爸,却在她面前犯下普通人才会犯的错误。
而今,他想向她道歉都开不了口,他实在不知道“伟大的爸爸”该如何承认自己犯了错?
司爸爸暗暗叹息,父亲真难为啊!
“你那些同学们的精神都不太好,我想我最好跟他们一起回台湾,你呢?”
“我不回去。”司琪不假思索地说。“等文飏的情况稳定一点之后,他们要把他转到伦敦的医院,他家在那里,我要跟他们一起去。”
“但你的签证……”
“邵风说这种小事交给他处理就可以了。”
司爸爸点点头。“既然如此,你就留下来吧,我……”
冷不防地,病房门突然打开,有人自里面慌慌张张的闯出来,没想到门前有人,差点一头撞上司琪。
“啊,司琪,原来你在这里,快,阿飏醒了,他要见你!”
“他醒了?”司琪惊喜的大叫,矿泉水掉在地上,一把推开邵风冲入病房里,司爸爸也跟了进去。
病床上,文飏又苍白又憔悴,但没有痛苦,也没有挣扎,十分平静安详。
“文飏!文飏!”两手包住文飏的手,司琪梗着泪水轻轻呼唤。
徐缓地,文飏睁开眸子,绽出微笑。“小琪。”
泪水滑落,司琪欣喜的笑开嘴。“文飏,你终于醒了!”
文飏笑容微敛。“不要哭,你不高兴我们终于安全了吗?”
“我不是哭,是开心。”司琪横手抹去泪水,主动覆上自己的红唇贴住他苍白而干枯的唇瓣,“瞧,我是开心,我好开心!”却又落下更多热烫的水滴晕染在他脸颊上,喉头也哽咽了。
病房内其他人相觑一眼,闷声不响,悄悄推门出去,轻轻关上门,留下属于他们的两人世界。
这种时候,谁也插不进他们之间。
而司琪吻着文飏的唇,抽噎却愈来愈沉重,终于,她离开他的唇,扑在他的肩头上饮泣。
“我做不到,做不到,我做不到像你那样坚强呀!”
“不要哭,小琪,”文飏低喃,怜惜的抚摩她的头发。“都过去了,事情都过去了,你不需要哭了,小琪,别哭啊!”
“不,不,你不懂!”司琪猛然抬起头来,将无助的泪脸对着他。“不会过去,永远都不会过去,就像你父亲去世的那一幕永远留存在你记忆中一样,你倒下的那一幕也会永远留存在我记忆中……”
她闭了闭眼。“过去两天里,每当我闭上眼,那绝望的一幕就会浮现在脑海中,然后我就会开始痛恨我自己,不久,你一定能够在我眼中看见我在你眼中看见的寂寞……”
“不会!你永远不会寂寞,因为有我在,我还活着呀!”文飏低沉但有力的否绝她的恐惧。“你怎能说我不懂,我当然懂,所以我明白无论我说什么都无法让你忘记那一幕,可是小琪,我告诉你了不是吗?我在你怀里为我爸爸流下哀悼的泪水了不是吗?所以,你也可以告诉我,让我帮你减轻那份痛苦……”
他低低叹息。“小琪,这份其他人都无法了解的痛苦,唯有我们俩能够了解、能够互相抚慰不是吗?”
他们可以吗?
司琪自蒙眬的泪眼中看出去,那张清秀的脸庞虽苍白,但双眸清澈明亮,盈满对她的深情与怜爱,是活生生的,有心跳、有呼吸。
他还活着!
对,这才是最重要的,无论她曾经历过多么痛苦的时刻,最后他仍然活着,所以他们可以相互抚慰!
“是的,我可以安慰你,你也可以安慰我,因为我们都了解那种痛苦……”她喃喃道。“我爱你,文飏,天知道我有多爱你,每当我想起失去你的那一刻,我就好恨好恨我自己……”
“不要恨,”文飏将手掌贴上她的脸颊。“是你告诉我的不是吗?必须让自己从那种痛苦的回忆之中解脱出来,你也是,因为我还活着,你也还活着,你可以继续让我爱你,也可以继续爱我,这才是现实,你不想抓紧这个美好的现实吗?你宁愿痛苦的回忆成真的吗?”
“不!”司琪惊恐的将那只贴在她脸颊上的手捉住——好像要捉住那份他所说的现实,依恋的亲吻它,珍惜的保有它。“不要,我不要痛苦的回忆,我要活生生的你,文飏,我们结婚吧……”
她迫不及待的低喊。“现在我才明白,此时此刻才是最重要的,我要紧紧抓住每一时、每一刻的现在,我不要后悔曾让多少美好的现在溜走,文飏,我们结婚吧,今天,不,现在,立刻,马上,我们结婚吧!”
文飏双眸惊喜的睁圆了。“你……你是说真的?”
“再真不过了!”她含泪笑了,好美、好美。“往后我再作噩梦醒来,我希望能够一伸手就确定那只是噩梦,而不是事实。”
文飏狂喜的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探掌掠来她的脑袋,重重地吻上她的檀口。
“小琪,小琪,我爱你,你绝不会知道我有多爱你!”他在她唇畔低喊。
“不,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当你为我走出那扇地牢门时,我就知道你有多爱我了!”她呢喃,泪水再次渗出眸眶。
“小琪……”
他心疼地吻去她的泪水,温柔的、细腻的,而后又回到她唇瓣上,再也舍不得离开了。
此刻,言语已是多余的了。
而司琪,她终于明白,生命中最重要的是你抓住了什么、把握住了什么,而不是你做了什么。
第十章
他们并不是在开罗的医院,而是在伦敦的医院里结婚的。
在医院神父的主婚,主治大夫和护士的见证下,他们彼此许下了钟爱一生的誓言,成为彼此一生的伴侣。
虽然苍白的病房里只有一束鲜艳的红玫瑰,既没有梦幻般的礼服,也没有热闹的宾客和宴席,但对司琪与文飏而言,这是世上最罗曼蒂克的婚礼,因为婚礼中有他也有她。
曾经,她差点失去他,如今,她终于得到他,此后,她会牢牢捉住他再也不会放开手。
之后,他的家人开始称呼她为:阿琪。
“阿琪,你不回家去休息一下吗?”
司琪叹气。“为什么每次你们叫我的时候,我都觉得是谁在打喷嚏?”
邵风大笑。“我们家的人都是这么叫的嘛!”
司琪再叹气,“算了!”转进浴室里拧毛巾。“我不回去,在这里休息不也一样很好!”
“好吧,那我回家拿午餐来给你吃。”
“不用了,我在餐厅吃就可以了。”
“妈说老吃外面的不营养,如果你不回家吃,那就拿来给你吃。”
“可是我不……”司琪走出浴室,“咦?人呢?走啦?啧,也不说一声。”眼角瞥见病床上的人在摸索,忙过去把病床的控制器交给他,顺便帮他擦脸。“七哥刚走,你就醒了。”
“我就是听见他的声音才醒来的,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文飏懊恼地嘀咕。
“干嘛,有事找他?”司琪一屁股坐上床沿。
“想叫他帮我拿些纸笔过来,又不让我出院,真的好无聊!”
“又想画漫画?”司琪笑着拉开床边柜的抽屉,“说到这,我就想到……”取出一张画纸,“这张画……”放在他手上。“我不喜欢!”
文飏双眉高扬。“这张还是不喜欢?为什么?”
“胸部太小,腰太粗了,”司琪一本正经地挑出毛病来。“还有,穿这样我会热死!”
“干嘛不说话?”
“干脆你画给我看好了!”文飏喃喃咕哝,像小孩子在赌气。
司琪不禁莞尔,“看你这样子,真的很难想象你能够在半分钟不到的时间里连杀九个人呢!”她拿回画纸收进抽屉里。“嗯,这张画我要裱起来挂在房里,提醒你不可以再把我画成这样了!”
一提到那件事,文飏的表情马上不对起来,“小琪,你……”他悄悄摸去她的柔荑握住,神情有点不安。“真的不在意吗?”
“在意什么?”
“我……”文飏吞了一下口水。“杀人。”虽然他们已经结婚了,但他还是不希望她心中存有任何芥蒂。
司琪歪着脑袋注视他片刻。
“你杀的都是坏人吧?”
文飏犹豫一下。“这要看你对坏人的定义是什么,一般行动里,我可以肯定我们杀的都是坏人,因为我们会挑选任务。但在战争中,敌人是我们必须杀戮的对象,可是他们并不一定是坏人。”
“但你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你,不是吗?”司琪指出重点。“所以那是自卫,就算对方是好人,当他要杀你的时候,你也不可能乖乖让他杀呀!”
“所以……”文飏握紧她的手。“你真的不在意?”
“当然不!”司琪说得毫不迟疑。“那天你杀的那九个人,虽然他们的死相超恐怖,但我真的觉得他们是活该,天知道他们强暴过多少女人了!”
文飏很明显的松了一大口气。
“这有,你那天杀人的手法,有一瞬间我还以为是在看电影呢!”司琪赞叹道。“真是不可思议,就算是套招也要练很久吧?”
“套招?”文飏哭笑不得。套招给他杀?谁那么蠢?
“啊,对了,对了!”
司琪突然跳下床跑进浴室里,一会儿出来手上拿了一管牙膏。
“喏,表演给我看,那天我注意到你在用那把刀时,有时候倒握,然后五指张开,那把刀竟然没有掉下去,还自动在你掌心中绕半圈变成正握,就这样倒握、正握,正握、倒握来回转换,好厉害,快,表演给我看!”
瞪着她放到他手上来的牙膏,文飏简直想哭。
“快啊!”
“……如果我喷了你一身牙膏,你不会生气吧?”
牙膏杀不了人,只会喷得人一身,这谁都知道吧?
文飏出院后回家休养了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司琪终于搞清楚他们堂表兄弟姐妹们的排行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不同父母,但只有一种排行,因此出现老大、老二同年,老三、老四和老五同年……这种奇特现象,而且有四个人姓邵,总之,他们十四个人就是十四个亲兄弟姐妹,这种关系不是血缘或姓氏能够分隔开的。
还有文飏的工作,他一直透过电脑在处理公司业务,签约则是由文老大代替他出面,只是司琪都没注意到而已。
九月中,由于司琪要开学了,他们不得不回到台湾去,文家的人依依不舍。
“寒假要回来过年啊!”
“没问题,寒假我一定会回来学开枪、学玩刀!”
“……”
在飞机上睡了十八个小时,文飏和司琪终于回到台湾,直接搭计程车回到永和,在路口下了车,才刚转进巷子里,邻居们的“问候”就围攻过来了。
“听说你们结婚了,什么时候补请客啊?”
“可惜,我儿子没希望了!”
“排候补吧!”
“你老公看上去瘦多了,你是夜夜操他是不是?”
愈听愈不象话,司琪直翻白眼,拉着文飏赶紧躲回家里去。
由于司家的人都知道他们要回来,又是周末,因此除了司二哥之外,司家的人都在。
“我还以为你有了老公就忘了还要上课了呢!”司三姐一见面就调侃人。
“哪会,我随身携带老公,超方便,干嘛不回来上课?”司琪也很嚣张的把老公推出去献宝。
“听说他身体不好,住院将近一个月,没事了吧?”司大哥关心的问。
基于文飏的要求,司爸爸并没有把在埃及发生的事告诉儿女,只说是文飏身体不好住院,司琪想陪伴在他身边,干脆两人就结婚,说得轻描淡写、避重就轻,除了一个事实重点,其他都是蒙混过去的。
反正他才是老大,他说什么大家都信,就算他说原来猫就是狗,大家也认了。
司琪瞄一下文飏,“没事了,早就没事了。”随即推着文飏进她的房间。“不过坐这么久的飞机也累了,你还是去睡会儿吧!”
半个钟头后,司琪回到客厅。
“他睡了?”司大哥问。
“嗯,说他累了他还不信,我才刚打开旅行袋整理,他已经开始打呼了。”司琪走向厨房,恰好司三姐端着一锅冰绿豆汤出来。“哇,有绿豆汤耶,太好了,夏天喝这个最爽!”
冰绿豆汤一放上餐桌,所有人都聚集过来了。
“喔,够冰,”司琪一脸陶醉。“爆爽!”
“有冰块耶,难怪这么冰!”
每个人都捧着一大碗绿豆汤边吃边回到客厅里,既然要享受就享受个彻底,不坐餐椅坐沙发,再来个跷脚丫子看电视,这才够high class。
“啊……”司琪叹息。“还是在自己习惯的家里舒服!”
“听说台南那边的生活比较俭朴,我猜你一定不太适应吧?”司三姐顺口问。
“台南?谁说我们在台南?”司琪忙着按电视遥控器,漫不经心的反问。
司三姐怔了怔。“你不是住在他家吗?”
“是啊,他们家二十几口人,好热闹喔!”每天都在比刀比枪,真过瘾!
司三姐蹙眉,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但,他老家不是在台南吗?”
“那是老家,不是现在的家好不好,”终于按到一台还可以的影集,司琪放下遥控器。“他爷爷早就移民到英国,他出生在伦敦,讲的是标准英国腔英文呢!”
“耶?英国?”司三姐吃惊的傻眼。“原……原来他是双重国籍!”
“不过他们在家里都讲中文。”
“英国啊……”司大哥喃喃道。“那他家一定不穷吧?”
“何止不穷!”一年几百亿美金的合约,想穷都穷不起来。
“他家很大?”司三姐再问。
“一座城堡。”战斗城堡,陷阱重重、步步杀机,如果不是有文飏保护她,她这条小命根本不够玩。
“城堡?哇!”司大哥惊叹。“难怪他的身体不好,有钱人的生活都过太好,抵抗力低,养尊处优最容易患富贵病。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叫他多运动运动,身体才会强壮起来。”
“肉脚!”司小弟不屑的嘟囔。
司琪瞄他一下,旋又拉回眼来定在电视萤幕上。“他不能做任何运动……”
“超肉脚!”司小弟更轻蔑的咕哝。
司琪又瞄他一下,再拉回眼来定在电视萤幕上。“他一做运动就会发作,严重的话还会失去意识……”
“爆肉脚!”司小弟再丢出最鄙视的评语。
猝闻铿锵一声,众人才见司琪的绿豆汤碗碎落在地上,司琪已瞬间移动到司小弟前面,恶狠狠的揪住司小弟的衣襟,司小弟的绿豆汤也吓掉了,淋得满身都是绿豆,一脸错愕。
“你敢再说一次阿飏肉脚,我就揍得连你自己都不认得自己!”她咬牙切齿的警告他,那种凶恶的口气,那样犀利的眼神,决不是随口说说的而已,大有可能司小弟再说一个字,她就会三不管开扁。
面对这种毫无预警的突发的状况,不仅司小弟愕然不知所措,其他人也一时反应不过来,各个都怔愣地看着她,不解她为何突然发飙。
绿豆汤不好喝吗?
“小琪,别这样,”司爸爸最先回过神来。“小弟只是……”
没想到他连话都还没说完,司琪的箭头就咻一下转向他。
“别人的孩子死了没关系,自己的孩子连挨揍都舍不得吗?”
这就太过分了,竟然对自己的爸爸说这种尖酸刻薄的话,司大哥和司三姐同时板起脸来打算教训司琪一下,却被司爸爸的眼神挡回去。
司爸爸若有所思的凝视司琪片刻。
“小琪,你还在生气吗?”
“生气?生气?你以为我是在生气?”司琪哈了一声,猛然甩开司小弟面对司爸爸。“不,我是发怒!”
现在,她才真的爆发了。
“我为什么不能发怒?别人怎样我勉强不了,但你是亲生我的爸爸呀,我以为至少你会站在我这边,但你没有,你跟别人一样急着把阿飏推出去送死,为什么,爸爸?是我对你要求太多了,我不应该因为你是我爸爸,就认为你一定会站在我身边跟我一起奋战,我应该把你看成跟其他陌生人一样,不能对你有所期待吗?”
司爸爸深深叹气。“对不起,小琪,我一直想跟你说,是爸爸错了,爸爸真的很抱歉,非常非常抱歉!”
“抱歉?”司琪难以接受的道。“如果阿飏死了,你现在说抱歉又有何用?”
“小琪……”司爸爸欲言又止的再叹息。“爸爸实在无话可说……”
“我的要求并不多,只希望爸爸能够跟我一起坚持到最后一刻,即使最后还是不得不把阿飏推出去送死,我也绝不会对爸爸有所怨恨。但爸爸你却……却……”
司琪两眼定定的凝住司爸爸,目光是痛心的,语气是悲哀的。
“想想,换了是大哥、二哥或小弟,爸爸会这么急着把他推出去送死吗?不,不会,他们是爸爸的亲生儿子,就算你终究会把他推出去送死以换取大家的生命,但你一定会坚持到最后,直到万不得已的最后一秒、最后一刹那,对不对?”
司爸爸沉默了好半晌。
“对。”他老实坦承。
眼神在痛心之外又多了一份失望,司琪眸眶悄悄渗出水光。
“爸爸,从小我就好崇拜你,我一直认为你是个好伟大的人,绝不会做错事的完人,但现在我才知道你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就因为崇拜太深,期待太高,失望也愈重,那份痛心更教人难以承受。
“而阿飏,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没有,他唯一的错是陪我去看你,所以就要他付出生命做代价吗?我知道大家都怕死,但他已自愿用自己的一条命换大家的命了呀!原本大家都注定要死的,可是因为他,大家有了活路,为什么就不能为了他再多坚持一下呢?”
她真的不明白,文飏愿意用自己的命来换大家的命,为什么就没有人为他着想一下呢?
“只要再多坚持一下下就好了,他们……他们已经来了呀,只要再多坚持一下下,阿飏就不必吃那些苦了,如果……如果不是他大哥快一步开枪,阿飏……阿飏就死了呀!”
司琪终于忍不住痛哭失声,司爸爸满怀愧疚的将两手按在司琪双肩上。
“对不起,小琪,爸爸真的很对不起,我很抱歉当时没有阻止大家,但爸爸发誓,爸爸绝不是怕死,而是为了其他人,当时我以为那是唯一的路,怕再拖下去又会无路可走,然而现在想起来,我错了……”
他的声音沉痛,诚心诚意道出自己的歉意。
“当我在救人的时候,不努力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其实任何事都应该一样,都必须努力坚持到最后的最后,但我没有,我太早放弃了,我唯一的解释是,当时我只想到能多救几个人就多救几个人……”
“救?”
“对不起,是用阿飏的命去换,我以为自己是在救人,其实我也是在杀人,我是医生,要拿命去换命,也只能拿自己的命去换,但我却拿别人的命去换……”司爸爸轻叹。“现在想想,爸爸真的很惭愧!”
司琪咬住下唇,注视司爸爸片刻。
“我以为至少爸爸会支持我的,没想到……”她喃喃道。“我想我对爸爸要求太多了……”
“不要这么说,小琪,你本来就有资格要求我支持你,是爸爸让你失望了,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司爸爸心痛的低喊,眼眶也红了。“再给爸爸一个机会吧,小琪,爸爸发誓再也不会让你失望了!”
小琪又深深凝视司爸爸好半晌,忽地扑进司爸爸怀理喙啕大哭。
“爸爸,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过分了,爸爸一直那样疼爱我,我怎能这样阶责爸爸呢?是我不孝,对不起,爸爸,对不起啊!”
“不,不,孩子,你没错,你没错……”司爸爸抱紧了司琪,哽咽了。
太好了,女儿终于原谅他了!
一侧,司三姐悄悄阻止不久前才出现的文飏。“别过去,现在是爸爸和小琪两人之间的问题,必须让他们自己解决。”
“但是小琪她……”文飏担忧地望着埋在司爸爸怀理大哭的司琪。
“放心,小琪不是那种会记恨的人,但她心里若是有不满,不让她发泄出来她肯定会闷到自己抓狂,然而一旦发泄过后就没事了。”司三姐低声道。“不过,在非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她那么生气呢?”
文飏别开眼。“呃,没什么,一点小事而已。”
“小事?”司三姐不相信的摇摇头,“小琪向来最崇拜爸爸,不要说发脾气,连顶嘴也没有过,会让她这样对爸爸发飙,绝不会是芝麻小事,尤其他们刚刚所说的话……”顿了一下。“不过如果你不想讲,我也不勉强。”不知道为什么,她并不太想知道详细内容。
即使是血缘再亲,感情再好的亲人,也会有一些事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司琪回台第一天发生的事就像没有发生过似的结束了。
没有人再去提起它,甚至没有人过问他们在非洲旅游的趣事,全家人都有共同的默契,除非当事人自己愿意说出来,否则那是一块不能擅自碰触的伤疤。
不过,大家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