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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遥相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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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带着被子也爬上来,两个人盖着被子喘粗气。
一边喘一边互相看着笑。
江澈摸摸她的脸颊,笑道:“小洋妞儿,下次你再犯别扭我就这么收拾你。”
“真是让人兴奋的威胁。”乐音慵懒地一笑,长睫毛在脸上投下两排影子。
“出什么事了,让你这么不愉快?嗯?”江澈问。
激情过后带着余韵的舒适里,人就变得放松了,乐音看着他笑:“我的母亲来K城了,不过却不是来探望我……”
“啊?”
“她来看Harvey的。Harvey的亲生母亲来过了,我母亲大概害怕Harvey和她生疏了,于是急急地赶过来。”
“你为什么这样想?也许她是来看你,只是你现在的情况不方便探望……”
“你想的真好。”
“乐音。”江澈把她拉过来,亲吻她的额头:“妈妈不会不喜欢自己亲生的孩子的。可是你也要为她考虑,继母是很难做的,对你哥哥比对你好就是因为你是亲生的,永远都有血缘关系,断不了的。所以亲生的父母和孩子都必须别无选择地爱对方。”
“如果她做每一件事,每一个决定,都把哥哥们放在我和妹妹前面,就算爱再多也没有意义。”乐音靠在江澈的肩膀上,口气冷冷的:“爱是靠语言和行动来表达的……中国有句古话,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爱的皮都没有,爱还有个毛啊?”
“噗!”江澈笑起来:“这话肯定不是你说的!”
“是江淅说的。”乐音也笑了:“是他说你的话。”
“这臭小子!”江澈叹气:“你和江淅是一个样的!你们都是太自我了,感受不到别人对你们好。”
“真的好我会感觉到。乐音抓着江澈的手,握在一起。
“乐音……”江澈开始发困。
“我饿了。”
“啊?”
“肚子饿了,欧吉桑,你带食物来了对不对?”
“上辈子欠你的!”江澈打着哈欠爬起来,满地搜索自己的衣服,穿戴起来给她把保温桶抱过来:“吃吧!”
“这是什么啊?这么难看……”
“白吃馒头还嫌干!有的吃就不错了!”
乐音裹着被子,把保温桶放在腿上,一边吃一边点头:“样子虽然难看,味道却很好。你做的么?”
“是啊。”江澈蹲地上开始收拾屋子。
“特别为我做的么?”
“是啊,我得满足你的一切欲望。”
“你真好。”乐音快乐地舔着嘴角:“我也想为你做些什么呢!”
“我就缺个老婆,要不你试试?”江澈笑道。
“嗯……”乐音摇摇头:“口味有些咸了……”
江澈看她一眼,笑一笑,继续低头收拾那满地的杂物。
艰难人生(上)
现在,乐音的生活几乎全被江澈包办了。早上起来去江澈家洗漱,就会发现自己的杯子里放好了水,牙膏也剂好了——连牙膏的用量也是刚好。中午若是在家作画,江澈会打来电话提醒她冰箱里留了饭菜——还手把手教她用微波炉。晚上回家前会问她想吃什么,买她想吃的菜做晚饭,然后收拾家务。等乐音洗完澡就送她回去,顺便暖床。
江澈对于“他的人”都有很强的“侍奉欲”,喜欢把家里每个人都伺候得舒舒服服,负面效应就是被伺候的人有时不想被伺候,或是被伺候还不领情。
江淅就是一个反面教材。
第二个反面教材是发财。
勤勤恳恳操劳自己侍奉大家的江澈,时常让乐音有种错觉——这家伙好像妈妈。
江妈妈在福利院的工作是照顾有病的弃婴,所以总要值夜班。妈妈这个职位实际上是江澈在行使,他完全无私奉献,还喜欢碎碎念。
这样的江澈真有趣。
乐音把画夹子放在工作台上,工作室里一个人也没有,她走到走廊上的公告栏前面看看有什么新通知。工作室已经有很久没来了,反正她也不用找老师看画,老师看她的画也说不出什么,除了大师廖乾坤,谁会对她指摘什么呢?
K城的地面真邪——乐音想到这里的时候,正看见廖乾坤从花鸟工作室的办公室出来,身后跟着国画系的各位老师和一群学生。此时乐音正站在走廊上,听见动静回过头去,和那一大群人迎面对上。
廖乾坤已经八十岁了,精神却很好,身板挺直,头发雪白,胡须也雪白,脸色红润,跟古画里的老神仙一般。
“廖先生。”乐音退在旁边,躬身行礼。
“乐音?哈哈!”廖乾坤爽朗地大笑,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
乐音的大婶婶廖楠是廖乾坤最小的女儿,乐音小时候,廖楠带着女儿乐湘回娘家探亲,总会带上聪明讨喜的乐音,在廖家呆过几个假期。乐音的聪明灵巧实在深得大人们的喜爱,廖乾坤一看见她就眉开眼笑。
乐音没有说什么,只是有分寸地笑一笑,低下头去。
“我听你婶子说了……”廖乾坤抚着她的肩膀,笑道:“有什么事就来找我吧。”
乐音只是笑:“现在做了您的学生,有诸多不便,改日我一定会和婶婶一起去探望您和奶奶的。”
“嗯!好,说的也对,别认识俩半人就到处瞎钻营!”廖乾坤点头:“行了,好好学吧。”
“是。”乐音谦恭地低头行礼。
廖乾坤没再说什么,被一群人浩浩荡荡簇拥着,朝电梯去了。
乐音看着那一众人,众星捧月似的,颤巍巍地陪笑着,有几个人回头看她,眼里带着艳羡和嫉妒。
乐音耸耸肩膀,自嘲地一笑,回工作室去了。
江澈推开工作室的门,正看见乐音在自己桌子上翻腾那一堆画具:“干什么?”
“咦?你来了?”乐音把手头的东西收收,放进书包里:“下面又要一阵子不来了,拿些需要的东西,你等等我。”
“今天我轮休,你下午正好没事,我带你出去玩吧。”江澈试探地问。
乐音看他一眼:“那不是要花钱吗?还是说你有不用花钱的娱乐?”
江澈脸上一红,不悦道:“你别小看人啊!”
“我不是小看你,这是你的经济政策啊。你不是说过,我和江淅要随时想着你的经济政策吗?”
“你爱去不去!懒得跟你这鲜橙多,废话多!”
“Bye——”乐音看他推开门,赶紧挥挥手:“你是要走了吗?”
“走你个大脑袋!我走了谁给你午饭吃?”江澈恶形恶状地推门出去:“老子去厕所!你别瞎跑啊!”
江澈已经越来越习惯乐音的说话方式了,她说“不用花钱”或者是“很穷”这种话的时候,纯粹是陈述句,不带任何评价。有钱和没钱在乐音的概念里,就跟日夜交替一样,属于自然现象,没有好坏之分。
有钱人会看不起穷人,超级有钱的人会藐视穷人,超级有钱人家长大的小孩会……对钱没概念。
江澈如此总结。
他上了厕所,轻轻松松走出来,却听见走廊上一阵喧哗。直觉是乐音又惹麻烦了,江澈赶紧窜到花鸟工作室的门口。
果不其然,乐音永远不会让他失望。
一个墨海的洗笔水呼啦一下泼在教室门上,顺着门上的小玻璃窗往下流淌着。幸亏江澈晚一步开门,不然非淋个满头。
江澈是幸运的,可门里就有人不那么幸运了。
上次和乐音互掷墨海的北方女生被淋了个精湿,一屋子人都张着大嘴,看来受惊非常。
“你的嘴巴太脏了,需要好好洗一下。”乐音把墨海扔在桌子上:“你说我什么我都不会介意,但是廖先生是我的长辈,是亲戚,就是家里人。我是不能容忍外人随便乱讲我家里人的。”
“你牛X什么啊?全K大就你行!全地球就你行!你不就靠着这点私人关系吗?”北方女孩抹着脸上的水,破口大骂:“你有钱你上美国上学去!你来K城干嘛?你来中国干嘛?你一外国人站我们中国地面上撒野,你牛X什么啊?”
江澈叹气,拉开门进去,二话不说给乐音打包东西,拉着她往外走。
“放手!”乐音不悦地大叫。
“狗腿子跟来啦?”北方女孩追出来接着大骂:“你有钱,我们都怕你!可你活着有劲吗?我告你说,人家看上你都是为你的钱!你就是一傻X提款机!我们再不济,也是凭着自己本事上来的,你这辈子凭过自己的本事赚过一分钱吗?没我们穷人养活你,你算个P啊!”
“行了你!”江澈把乐音拉到身后,回头看着那女孩:“都是一个班的同学,差不多就行了。她有什么不对,我替她跟你道歉,你回去吧,别说了。”
“你是谁啊?”跟在北方女孩身后的同学们纷纷问:“你是她什么人啊?”
多管闲事!惨了你!
乐音站在江澈身后没说话,低头做无辜状。
江澈生气地扫了一圈,没说什么,拉着乐音继续走。
“傻X!臭傻X!”后面的北方女孩带着同学们齐声大骂。
江澈一边走一边瞪乐音,气得直磨牙:“你得多操蛋才能这么惹人恨啊?”
“我本来就不讨人喜欢啊。”乐音淡淡地笑一笑。
她的确是不讨人喜欢,可她没有伤害过谁,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啊。就是因为她比别人好,就要被排斥,因为她和别人不一样,就要被奚落、挤兑、谩骂。
原来这个世界上,不一样竟是个大罪过。
江澈拉着乐音的手,感到手心里全是汗,他看看乐音,笑容还是标准的露六颗牙齿的微笑,可看起来有点伤感。
他江澈不屑和人吵架,尤其是大老爷们儿为了女朋友出头跟人吵架,可听着身后起哄架秧子的谩骂声,他的火气就怎么也压不住!
乐音是他的,再怎么操蛋也是他的!
何况相处这么久他没觉得乐音有什么不好,只是想法和他有些不同,思路理顺了就会发现她是个可靠又聪明的人。
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人,也太过分了……
江澈突然停住脚,咬着牙拉着乐音往回走。
“你做什么?”乐音被他拉着,有些迷糊。
江澈拉着乐音走到北方女孩的面前,站定:“你们刚说什么?你们问我是谁是吧?我告诉你们,我谁也不是,我就是她一邻居!她免费给我弟弟补习英语,一分钱都不要,所以中午我来叫她吃饭,这就是我们的关系。”
一群人没想到他会拉着乐音回来,更没想到他会说这个,一时间都没话应对了,面面相觑地看着。
“我也是K大的,我是法学院的。咱们都是同学,你们学艺术的有激情,这是好事,可你们非得这么使用你们的激情吗?学校运动会报名的时候,就你们艺术学院的人困难,怎么这时候都这么踊跃?”
“你……”北方女孩理了理湿头发:“你是什么意思啊?想巴结巴结有钱人?”
“对!特想!你怎么地?”江澈看着她。
“不怎么地,鄙视你丫的!”
“鄙视我是你的权利,你可以自由使用,你不嫌费脑子你就鄙视,我谢谢你惦记。”
作死有很多种方法,比如:孔子面前掉书袋;关公面前耍大刀;华佗面前跩医术,还有,跟法学院的人吵架,也算一个。
“你臭不要脸吧?有钱给你你就给人当孙子!”
“钱是属于债权的关系,孙子是属于亲权关系,这俩搁不到一块儿去。再说了,你那只眼睛看见我给谁当孙子了?你就这么说?小心我告你诽谤!”
“诽谤你怎么了?你就是有钱人的走狗!”
‘炫‘
‘书‘
‘网‘
“什么叫有钱人的走狗?你给我解释解释?”
“你这样的就是!”
“嘁!”江澈对这种低层次争吵实在没兴趣,决定毙掉她:“你说是就是?你是上帝啊?我是什么不劳你费心,你多费心你的学习吧!没事家里花那么多钱送你们来上学,就为让你上这学骂街来了?你家没空教育你,我教育教育你!挺大姑娘,嘴怎么那么脏?傻X,傻X的。你妈听见得多伤心啊?花钱送你念书,就学个傻X回去?”
“你妈会教育你,给有钱女人当狗使!你贱不贱啊?你不怕生孩子没P眼吧?”江澈老在学生会开会的时候听陈之凡他们抱怨,K大最没素质的就是艺术学院的,今天可是眼见为实了。
乐音从江澈身后伸头出来:“你不贱,生孩子满身都是P眼!”
“闭嘴!”江澈喝道。
乐音忙把头又缩回去。
“行!”江澈重重地点点头:“喜欢说脏话是不是?爱打架是不是?很好!走!咱们系里说去!”说罢,掏出电话拨号码:“你别走,我给你们学院的学生会主席打电话,让她去跟你们系主任说。”
“你干什么啊?你去老师那我就怕你了?”说是不怕,可是底气明显不足。
“怕不怕是你的心理活动,跟我没关系,到老师那儿咱们就说事儿!”电话接通了:“喂?刘茗?我江澈!你在学校呢吗?过来一趟,不是开会!我在你们学院艺术楼呢,对!国画系,这边出了点事,你过来给看看吧,我等你……嗯!你来之前我不通知你们系主任,等你先处理。”
“他是学校的学生会主席……”人群里有人小声说。
乐音看着江澈的脸色,又看看自己的同学们,气氛凝重……
她吐吐舌头,很没胆色地偷偷转身准备落跑,刚转过身就呆住了:“母亲?”
艰难人生(中)
从落地的大窗子往外看,能清楚地看见,楼下小路上行走的人——母亲和乐海。母亲是许久未见了,咋一看险些没认出来,若不是后面还跟着乐海,几乎就错过了。
两个人并排,乐海挽着母亲的胳膊,边走边说笑着,消失在对面的办公楼楼门口。
艺术学院的学生会主席刘茗冲出电梯的时候,正看见乐音哭倒在江澈怀里,哭得泪如泉涌,肝肠寸断,风云为之变色,草木为之含悲——早年间寡妇死了独生子也不过如此了。
刘茗也是学画画的,在材料工作室,跟他们花鸟工作室正好在同一层,平时也耳闻过乐音的事迹,花鸟工作室有这么个大神仙,别的同学多少都能闻见点烟火味儿。
乐音和廖乾坤的关系整个学院谁不知道啊?何况今天这位名誉院长还大发兴致来系里参观,搞不好就是来看乐音,这会儿还在院领导办公室坐着喝茶呢。
这种时候闹到系里,乐音自然是不吃亏,可这些同学会死得很惨,她这个学生会主席被无辜拉进来,多少也要担点干系。
明年要考研究生,万一因为这个在老师们面前砸了招牌,这可不妙!
先不管谁对谁错,哭得快断气的乐音总不能留下来盘问的,刘茗让江澈带着乐音去“冷静一下”,自己留下硬着头皮和花鸟工作室的同学们“集中解决问题”。
江澈连拖带拽,把哭得风云变色的乐音弄上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乐音还趴在江澈胸前一把鼻涕一把泪,江澈又好气又好笑:“得啦!别哭了,咱们都上电梯了,没人看了。”
“电梯里有拍照。”乐音继续埋头哭泣。
“你就装吧!”
“不装怎么脱身呢?”
江澈抚着她的后背,语重心长地感叹:“你的人品真操蛋!”
“呜呜呜呜——”
大哭之后是体力消耗,所以午饭就是很有必要的了。
两个人一起坐在学生的长椅上,吃江澈从家里带来的盒饭。这种午饭形式的好处是不用在拥挤的食堂抢座位,缺点是饭有点凉。
“我有两个荷包蛋,你怎么一个都没有?”乐音比较两个人的盒饭。
“你们女的应该多补补,不然老得快。”江澈漫不经心地说。
“分给你一个。”乐音夹起一个荷包蛋放在江澈饭盒里:“你也补补。”
“得了!你自己吃吧!”江澈夹回去:“一个破荷包蛋还扔来扔去的。”
“你真的很像妈妈。”乐音摇着头说。
“像你妈妈?”
“不像。”
“那你说我像妈妈!”江澈白她一眼。
“我是说你像大家认为的那种妈妈……就是很会爱别人的那种。”
江澈扬起眉毛,看了乐音一眼,她低着头,连吃盒饭都显得矜持有礼,举手投足一点也不马虎。
原来你妈不是大家认为的那种妈妈,不会爱别人。
这句话江澈就着菜咽进了肚子里。
“嗯?”乐音皱眉:“这是什么?”
饭盒里有一块昨天剩下的红烧萝卜,颜色暗暗的,和别的菜格格不入。
“给我!给我!”江澈赶忙夹过来:“装饭盒的时候掉你那去了。”
“那萝卜……已经很久了……”
“什么很久?”
“用江淅的话说,过了头七了。”乐音笑道。
“胡说!又不是死人,什么‘头七’?”江澈赶紧把那块相貌不好的萝卜吃掉。
乐音的手机响了,乐音掏出来看看:“Ramya问我下午要不要工作,她和雅若还有陈之凡在一起,大概很无聊吧。”
“他们在哪?”
“在Victor工作的地方喝下午茶。”
“啊?”江澈大吃一惊:“在霍易维上班那咖啡厅喝茶?那不是示威么?”
“我怎么知道。”乐音耸耸肩:“不然叫他们一起出来玩吧?”
江澈没说话,划拉着饭盒里的饭,半晌才说:“别叫他们了。”
“为什么?哦——想和我单独约会?”
“不是……”
乐音看他,江澈脸上不是扭捏的害羞表情,而是有点苦涩的微笑:“你不知道,我和陈之凡他们出去,他们可受罪了。出去玩哪有不花钱的啊?我又没什么钱,他们跟着我,又想玩又不敢花钱。”
“为什么不敢?他们玩,你不喜欢花钱就看着他们好了……”话说出来才觉得不对,乐音自己也笑了:“你都不会花点钱娱乐吗?”
“我不是没钱娱乐,我没时间。上课、上班、学生会活动、摆摊子……剩下那点时间还得回家干家务活。”江澈掰着手指头数数:“我恨不得变成俩人!”
“那不是都没时间和朋友们联络感情?”
“君子之交淡如水。”
乐音摸摸书包,摸出几张优惠券:“我这有好东西!看!”
“什么?”江澈拿过来:“动感广场免费体验券?哪来的?”
体验券是市中心的SHOPPING MALL新开一个运动场,叫“动感广场”,里面有篮球场、溜冰场之类的收费小设施,为了吸引客人,发免费体验券,每张券可以免费体验篮球场一小时。
“去Victor工作的店,在那附近路上人家在发,我就要了很多。”
“呵呵——”江澈会心一笑:“你现在真是越来越进入状态了,居然知道有免费券要多要几张。”
“我们叫陈之凡他们一起,去用这个免费券打球吧!”乐音提议。
“谁跟谁打呀?人不够。”
“你、我、Ramya、雅若、陈之凡……还有,让Victor请假一小时,我们来三对三。”
“这怎么分队啊?哪仨对哪仨?”
“嘿嘿……”乐音笑而不语。
“不许打脸,不许碰胸,不许吃豆腐。”安雅若一边挽袖子,一边扫视着眼前的三个大男生:“输了的请客喝饮料。”
江澈看看身边的霍易维,霍易维叉着腰,身上还穿着工作服——这位大少爷落了平阳,看谁都像要咬自己的京巴。
陈之凡倒是淡然,摸着下巴看着眼前的三位穆桂英嘿嘿冷笑。
“要是输了请客喝饮料……”江澈哭笑不得:“你们平均身高多少?”
“山不在高!”安雅若拍拍自己胸口:“有仙则名!”
“还拍呢?都娄了!”陈之凡笑着脱下外套:“来吧!”
“轻敌……”安雅柔优雅地解开两颗扣子,活动两下。
“她们居然也做活动?”霍易维大惊失色:“你们不是只要尖叫就好了吗?”男生就是这样,只要站在歧视女性的立场上,就会迅速结成联盟。
乐音检查自己的鞋带,然后利落地一个大劈叉落地,把腰向后弯几乎折成了平的。
这一手,让男队员纷纷吸凉气,三个人交换一下眼色,一起看向乐音。
安雅若指指他们:“扔硬币吧。”
江澈笑着将球抛给她:“让你们先!”
安雅若冷笑,将球传给乐音。
三个大男孩站在三分线外侧,等着乐音进攻。
乐音动都没动,看着篮框,往前跨了半步,直接跃起投篮——
篮球以优美的弧线划过三人头顶,稳稳地穿过篮框和篮网,极漂亮地落地。
这就是传说中的“三不沾”!
目瞪口呆三兄弟看着篮球进网,下巴险些也随着落下去!
良久,陈之凡才转过头来,指着乐音,结巴道:“外星,外星人!”
江澈忽然想起,听韩儒熙还是谁说过,乐音是个完美主义者,就算玩也要玩的相当专业才好。
这样玩法,难怪这家伙没玩伴!
“该你们了!”乐音漫不经心地走过去,把球捡起来丢给江澈。
“怎么办?不能让她老这么刷三分啊?”陈之凡小声跟江澈交换意见。
“你怎么看?”江澈问霍易维。
霍易维脸色难看:“我们从小时候就不和她一起玩的……”
江澈看看乐音,朝陈之凡使个眼色,自己带球先上。
从乐音身边跑过时,乐音很快就跟上了,虽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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